我在绥化劳教所遭受两年酷刑迫害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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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6年4月25日】我是在2001年11月被邪恶绑架的,之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在绥化劳教所遭受了两年的酷刑洗脑迫害。先后被拳打脚踢、不许睡觉、洗脑、造谣欺骗、电棍电、关小号、坐铁椅、长时间蹲马步等。我也在遭到非人迫害过程中,去掉怕心,增强正念。

一.被非法关押在出入所教育队

我们一同送去绥化的有三个人,到那儿之后,有一人因体检不合格没收,留下了我和另一个大法弟子,分到了出入所教育队。

在教育队里,有两个恶警专门负责对我们俩的迫害,有三个劳教犯人(盗窃、抢劫等)“包夹”我们。在这里,凡是新来的都是在隔离的情况下受迫害的。

在白天,由恶警分别对我们进行洗脑,软硬兼施,达不到目地时,唆使“包夹”犯人对我们进行各种方式的折磨。我和同来的大法弟子之间不许说话,恶警不与我们谈话时,我们被“包夹”们看着,各坐在监号的两边后背相对,“包夹”犯人在晚上要轮流值班看着我们。有时,在我们睡觉后,都会想方设法折磨我们。

一个姓程的抢劫犯在我们睡着时,经常会吸满一口烟后,对着我的鼻孔吹,经常把我呛醒。还有一个姓刘的犯人经常对我们拳打脚踢。过后,我们对恶警说时他们对我们许诺去管,实际上多数都是他们唆使的。

在那种长时间的对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在逐渐加重的怕心作用下,渐渐的没有了正念,用人心对待邪恶的迫害。从开始写了在劳教期间遵守所规的“保证书”到写拥护邪党的“决心书”,逐渐上了邪恶的当,为邪恶以后继续对我迫害留下了借口。

二.被非法关押在三大队一中队

一个多月以后,我们俩被调到楼上的三大队,三大队是专为迫害大法弟子成立的。我被分到一中队,另一大法弟子被分到二中队。表面上恶警们不再每天对我们洗脑迫害,强迫“转化”,但仍然经常唆使“包夹”犯人找借口迫害我。

到了2002年的11月份,中共的“十六大”之前,劳教所搞了一次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所谓“攻坚战”,二大队所有的恶警们半个月内不许回家,逐个对所有的没有“转化”的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迫害。

第一个选择了我。25日晚饭后,他们把我叫到值班室里,就开始了对我拳打脚踢、电棍电、造谣欺骗等……从下午四点多到半夜十点多。最后在怕心的作用下我屈服了,做了一个修炼人绝对不应该也绝对不能干的事。当时迫害我的恶警有:杨波、范晓东、李剑、金庆富、贾玉鹏等。

过后的两个月里,我意志消沉,心里清楚自己做的是错的,却又害怕再受到迫害,不想再受到迫害。于是想给自己做的错事找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是无论是与那邪悟者的交流中,还是在恶警们让我们看的那些书中,我都没有找到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我知道我彻底的错了。但由于怕再承受迫害的心非常重,当时还不敢写出严正声明,惟有加紧多学法、发正念。

三.坚定正念 严正声明

在过了两个月的时候,就到了年底,其间受到了一些坚定大法弟子的提醒和鼓励,终于在年底恶警要求我们写思想汇报和童年的故事,我鼓足了勇气在写完了童年的故事之后用严正声明代替了思想汇报交了上去。由于怕心还很重,心里跳个不停。过了几个小时,队长(邪悟者)把班长叫了出去,班长回来后又把“包夹”我的犯人叫了出去,我知道他们看到了我写的声明了,班长把我叫到一边笑着说:“要做真修弟子了,要堂堂正正的修炼了。”过了一会“包夹”普教回来后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原来他们受到了恶警的压力,或是减期受了损失。

农历新年之后,已过正月十五,由于这段时间恶警们都忙着另外一些事情,我也在这段时间内逐渐的心态也得到了一些调整,怕心也减少了许多。

四.更残酷的洗脑迫害

从正月十六开始,每天都有一个或几个邪悟者由恶警带领,对我进行洗脑迫害,有时晚上一直到很晚,我一天只能睡很少的时间,而在白天那些恶警则安排邪悟者们轮流休息。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的怕心逐渐的又去掉了许多,但是还只是停留在人的认识上,用人心对待迫害,只想着这回宁死也不能再做背叛大法的事了。正由于这样,在以后的魔难中总不能做到对邪恶的全盘否定。最终在师父的看护下,每一次在我的承受要达到极限的时候都会有一些转机,就这样跟头把式的坚持到了走出劳教所。

这些人对我的“转化”迫害持续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失去了耐性,露出了邪恶的面目。最后一次谈话,一个姓杨的邪悟者恼羞成怒,把我一路从寝室内踹到卫生间门口。而恶警还蛮不讲理的说:看你把这么老实的人都惹急了,你说你有多哏。随后把我带到会议室内,让我一定要写“三书”。我说我坚决不写。他们为了有证据继续对我进行迫害,就让我把我的想法写出来。我于是按着他们的要求写下了“我坚定相信法轮大法,我不‘转化’,一切后果由我自己负责。”和我的名字及日期。他们拿着得到的“证据”去办理另外对我的迫害办法了。这边恶警及邪悟者们做出伪善的样子劝说着我,后来一个姓刁的恶警打了我几个耳光,打得我一边耳朵当时什么也听不见了,十多天之后才有所缓解。

然后他们把我关進小号,同时被关小号的还有另外一个姓孙的大法弟子,关在我的隔壁,在小号里把我们锁在铁椅子上,每天只给两个馒头、几块咸菜,诽谤大法的录音开到最大音量成天成宿的播放,晚上也睡不着觉。那时我的身上长了疥疮,被锁在铁椅子上奇痒难忍,从臀部往下几乎都被挠破了,只能在上厕所的时候挠一会。在这期间还不时有恶警到这里折磨我们。他们行恶的时候都是把录音机的音量放到最大,但仍然掩盖不住,我还能听到隔壁小号里传来的惨叫声。劳教所规定,关小号最多七天,七天后他们没有达到目地,接着又办了七天,另一个大法弟子也是。到第十一天的时候,把我们俩被放了出来,我们在小号里一共被关了十天十夜。出来的时候走路腿都发软,两腿、两脚都肿起来了。即使这样,他们还强迫我与其他人一样干活,干完活后又让我坐在板凳上保持一个姿势不能动,直到睡觉,天天如此。

在这期间的一天晚饭过后,恶警刘某与林某又把我叫到值班室,打我、让我承认我家亲人们所遭受的痛苦都是因为我炼功造成的,让我承认我是错的。我不承认,姓刘的恶警让我蹲马步,不一会就累的我浑身发抖,他说我是冷了,就脱下自己的棉大衣把我捂上,不一会又把我捂得浑身是汗……四五个小时后才让我回去睡觉,可到了后半夜一点左右,中队长陈某又派人把我叫醒,叫到值班室,桌子上放着电棍,又对我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折磨、电击之后才让我回去接着睡。

由于受到迫害后,记忆力受损伤,一些对话不一定是原话,但意思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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