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为牛敏刚申请保外就医的上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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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6年5月16日】我们是牛敏刚的家人,就牛敏刚个人经历、近况及我们家近年来的遭遇和实际困难向相关部门如实反映,希望获得职能部门负责人或公务人员的同情和关注,并能获得应得的帮助,早日解决实际问题。

牛敏刚,男,43岁,原石家庄火车站一个货运站副经理,于2001年10月3日因修炼法轮功被新华区分局政保大队拘捕,后被重判实刑12年,现已在河北省第四监狱8监区受押4年多。

牛敏刚身体健康状况一直非常不好,狱中医疗和生存条件太差。我们了解到,牛敏刚的身体每况愈下,已是多处出现问题,由于前些日子传出同样关押于四监狱的杨晓杰在狱期间身体持续恶化,延误了最佳时机,最终不及医治不幸去世的消息,这一身边的恶性事件令我们深为震惊。人命关天哪,听说杨晓杰家人四处投诉追究相关责任人,但无论如何为时已晚,而且这些毕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结果。

作为牛敏刚的家人,对亲人的安危和身体状况非常忧虑,也绝无坐视不管之理。几年来,从牛敏刚本不该承受的如此重判,到由此造成其家庭社会深度不幸的诸多严重后果,于法,于理,于情,都希望能够得到司法、监狱部门领导予以关注,为之早日办理保外就医的手续。

一、重刑12年缺乏法律支持

牛敏刚在铁路系统工作,后任货运站副经理。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很快显示了健身、修心的效果,性情改善极大,从原来一个没人敢惹的“刺头”,变得平和敬业。在各类大小腐败盛行的职场中洁身自好,不贪不占,赢得了周围人的尊重和刮目相看。

2001年10月3日在家中被市公安局及新华公安分局政保大队强行带走,先被带到宁安路派出所,接着被转到九中街一个公安刑警中队后就下落不明。家人得不到任何消息,心急如焚,也不能获得起码的司法帮助。很久后才听说被新华公安分局秘密关押在省农科院招待所,期间受到了严酷的刑讯逼供和体罚迫害,连续强制坐了18天铁椅子,铐住双手,不准睡觉。

新华公安分局政保大队副队长阎胜凯亲自动手并指示手下多次砸死铐,每次8-12小时,打耳光无计其数,火烤,烟熏,烟头烫,警棍,皮带打无数,用木制鞋刷等硬物砸头顶无数次,拳打脚踢,用针扎十个手指等其它难以形容的虐人怪法都无所不用其极。当时他被折磨的骨瘦如柴,双手,臀部溃烂,肿胀,肢体黑紫的快胀破了。至今仍四肢行动不便,双手脚经常痛麻胀。

历经一个多月的毫无尊严、没有起码人权保障的迫害性非法关押,牛敏刚被送到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2002年9月9日,在家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牛敏刚与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秘密判刑12年,现关押于石家庄北郊监狱。

从牛敏刚被带离家中住所,直至关进北郊监狱,其间我们得不到任何消息,未获任何司法提示。牛敏刚更是失去个人一切权利,不许家人探视,甚至严密封锁消息,610授意下的公安政保大队,不讲任何道理却蛮横“执法”,刑讯逼供的职务犯法却无人问津。没有任何正当的司法程序,所谓的审判既不公开,又没有获得基本的公正辩护,在缺乏证据,又不合律令及伦理常识的情况下,直接非法判重刑12年,就连市公安局的办案警察都说判的太重了。

二、四监狱内在押人员的基本权利没有起码保障

中国监狱的人权现况众所周知,几年来,位于石家庄北郊的河北省第四监狱,不断传出在押法轮功学员受虐待和迫害的消息。设立特管区,对不同见解者暴力相向,有的消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用毛巾勒嘴,脚踢肾部,“双足放在凳子上坐上人”,“烟蒂烧双脚”,“用铁片打头”,“插胃管灌盐水”,“打耳光”,“熬鹰”,“遛镣”等等国际上严格禁止的各类酷刑大行其道,受虐者多数留下伤残,惊闻其中包括牛敏刚、石岩、郭正清、柯兴国等多人。至今牛敏刚腿部还在肿胀,不能正常走路。

我们家属前去探望,多次遭到无理拒绝,狱方多次以不“转化”为由,百般刁难,还说关在这里“转化”是 “挽救”和“帮助”。实实在在讲,敏刚几年来身心俱善,我们很担心,不知要把他再“转”成什么样?花样百出的令人瞠目结舌的 “转化”手段,诛心体罚,全方位施压,哪一样不是违背法律和起码人权的?

三、无端的横祸给牛家造成了巨大痛苦

牛敏刚本有一个温馨、祥和的家。自己在铁路系统有稳定的工作,衣食无忧;妻子体贴柔顺,儿子咿呀学语,其乐融融;父母二老住在卓达小区书香园,开朗健康;姐姐牛敏洁和姐夫王引科自办实体,事业有成。全家人和睦、健康、心灵充实、无忧无虑。

敏刚被抓并被判12年重刑,对于我们家人象晴空霹雳一样,由此给我们这个家庭造成了深重的灾难。

长期的杳无音讯,我们内心承受的极度焦灼不用多说;敏刚自己所经受的痛苦这里能够写出来的也不过是大树之一枝叶;两位年过七旬的老人整日担惊受怕,彻夜无眠。开始苦于无消息,但又怕听到坏消息,知道儿子被酷刑折磨,腰被打坏,整日以泪洗面。敏刚的妻子曹咏梅没有正式工作,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依靠,还要照顾年仅3岁的孩子,孩子想爸爸了,哭着要爸爸,这时母子俩就一起哭。为了生活,曹咏梅被迫托付亲人协助照顾幼子,自己出来打工,艰辛度日。如今孩子已经7岁了,残缺的家庭使得孩子性情孤僻,整日郁郁寡欢。

父母两位老人有一点微薄的退休金,原本不难维系恬淡清和、宁静简约的生活,也能按时供应买房子的按揭贷款。敏刚出事后,二老不得不每月挤出小孙子的生活费,女儿牛敏洁亦被指为“主使”,同时被迫离家出走,因此又得照顾外孙,加上开办公司的早先银行贷款到期,二老被迫卖掉新房,另觅简陋住所,四处举债,竟有一年多时间不敢动肉食,真是度日如年。姐夫王引科和姐姐牛敏洁的遭遇更是凄惨,先是被指为“幕后主使”,被逼离家,颠沛流离。之后二人分别于02年8月30日和9月25日被抓进牢笼,开始了漫长的拘押。同样值得说明的是牛敏洁夫妇被抓后的遭遇。

牛敏洁是牛敏刚的姐姐,45岁,曾任河北省模特大赛的教练,心地善良、性情豪爽大方、人长得也很漂亮,丈夫王引科,为人敦厚善良,仗义豁达,有着运动员般的体魄。夫妻自办公司,效益颇为可观,自家有多处房产及多部汽车,夫妻情深家庭和美,是人人羡慕的家庭。2002年10月,因知悉弟弟牛敏刚被抓,之后警察如临大敌,抄家、搜查公司,连同其公司雇佣的一般员工也给抓走,夫妻俩不得不流离失所。

2002年8月30日,王引科在其住所被抓,之后被转到裕华公安分局关押,其间被裕华公安分局锁在特别制作的铁椅子上12昼夜,不让睡觉不让眨眼,百般折磨,致使其精神恍惚,腿、脚至腰严重浮肿,一个月后被送至新乐县看守所关押一年多(裕华公安分局时任副局长李军)。

2002年9月25日,牛敏洁被永安街派出所抓捕,当天下午秘密送到桥西动物园附近某部队招待所,傍晚左右,市公安局政保大队的王晓峰和邓方协同徐水警察将敏洁押送到保定地区徐水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当晚以阎永增、柏森为首的多名警员对锁在铁椅子上的牛敏洁实施了疯狂的折磨摧残,毒打、压脚背、用手摇电话长时间电击,敏洁遍体鳞伤,双脚肿起,几度休克。就这样一直折磨到凌晨4点多,后转送徐水县看守所。

在徐水县看守所期间同样遭到了目无法纪良知泯灭的不法警员的残酷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它们用橡胶棒把牛敏洁等几人从监室内打到监室外,又将她的双手双腿同时铐在一起使其不能站立(是一种俗称钩子的刑具,使人长时间保持非常痛苦的姿势),长达一周之久,致使双腿肌肉萎缩,失去知觉,牛敏洁双腿至今不能行走,已成残疾,起居须别人照料。03年9月,当地610授意徐水县法院不顾缺乏法律依据和牛敏洁身体极度虚弱的事实,非法判以重刑8年,于当年10月15日被转送太行监狱2监区4中队。徐水县看守所和公安局为掩盖其恶行,生怕太行监狱见敏洁不符合接收条件不予接受,阎永增亲自押送,硬是把奄奄一息的敏洁送进了大牢。由于敏洁身体极度虚弱,在太行监狱期间多次出现全身抽搐、不省人事,几次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而且下肢完全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血压竟高达240。为此家人要求为她办理保外就医,却仅仅因是法轮功修炼者,被多方阻挠,条件苛刻,就是不愿放人。直到06年元旦前夕,苦挨了3年多的敏洁才被接回了家,此时已是生命垂危,双腿残疾,家人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仅如此,牛敏洁的公公已经瘫痪在床十多年,婆婆由于思念儿子儿媳,加上长期担惊受怕,也在儿子王引科回来后不久突发脑溢血,现在虽经抢救脱险,仍然行动不便,不能说话,生活不能自理。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关系着社会的稳定,也反映着社会的健康程度。谁能回答这样一个原本和谐幸福的家庭为何要承受如此巨难,如今的艰难处境又是谁的责任?今天的社会这样的家庭又有多少?

我们多方知悉,狱中的牛敏刚身体健康状况极度虚弱,机能和多器官出现病症,长时间禁止探望使我们无法放心,因为我们知道同样是四监狱曾对已瘫痪近一年的杨晓杰的家人说:“没事,它能吃能睡,身体好着哪!”然而杨晓杰保外就医回家时,瘦的皮包骨,呼吸急促,虚弱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活了20多天便含恨离世。我们的家人牛敏洁带着一身的伤病回家,已是残疾在身,不复当年风采照人、能歌善舞的健康形象,我们不能再失去一个健康的牛敏刚。据知情人透露,河北省“610”有一个秘密文件,对法轮功修炼者,不须依照现行法律,“除生命垂危者,一律不准保外就医”。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等“生命垂危”了,再“保外就医”还有用吗?那不等于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等死吗!?

我们在此要求相关部门领导,本着真正维护法律(而不是权力),真正维护公理(而不是托词),真正维护正义良知(而不是昧心),按照一个可行的、快速的、高效的程序,为牛敏刚安排身体彻底检查,及时治疗,尽快批准保外就医,让家人接回彻底治疗。我们会继续呼吁上书,直至此事得到真正的关注和合理的解决!

上访人:牛敏刚父亲:牛庆丰

此信转呈河北省各相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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