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劳教所七大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诸多案例

更新: 2016年0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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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6年8月8日】王村劳教所七大队的前身是新收队。2000年9月王村集中关押法轮功学员时只有一个专管大队十大队(大队长赵永明),10月成立了九大队(大队长郑万新),后来又成立了十一大队(大队长靖绪盛),这个队从此专门接新入所的法轮功学员,做他们的“转化”。后来又成立了一个一大队,“转化”后的法轮功学员陆续分到其它三个专管大队,新收队久而久之只留下能打或能说的学员。2001年8月,四个法轮功专管大队迁往章丘的四分所(在三分所西南不远,又称矾硫大院,曾是专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女二所),新收队十一队改称九大队。后来学员陆续解教,新收渐少,特别是2003年7月到2004年2月没有新收。2004年2月法轮功专管大队又迁回三分所,此时只剩两个大队,靖绪盛的大队称七大队,郑万新大队称八大队,两队分单双月轮流收新入所的学员。

从2003年初开始,王村队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逐渐由“洗脑”转向奴工。七大队劳动内容是为山东嘉业日化公司生产玻璃器皿(嘉业公司位于山东淄博周村贾黄路口1号,老板叫颜世嘉),在各种玻璃器皿上贴彩色玻璃片,缝隙糊上水泥,主要用于出口的祭祀用品,劳动任务十分繁重。学员们每天五点半起床,有的干到夜里一两点钟。除吃饭睡觉外,一星期只给20分钟洗衣服时间,其余时间全在干活。

本文揭露的这些迫害案例,是这个队改称七队之后发生的。

杜志,40多岁,曲阜人,农民。2004年5月入所,入所后由于受到迫害,精神有点恍惚。邪恶说他装疯想出去,恶人潍坊学员郝小猛对他野蛮迫害。早晨杜志不起床,郝小猛拖起他一只脚象拖死人一样将他拖入别的房间隔离。郝小猛还将杜志双手铐在窗棂上,用电棍电他的手,结果将他双手电起燎泡。狱警又叫来狱医给他强制打针,野蛮摧残。后来杜志和另一不“转化”重教学员德州车奇聪,一同送到六队所谓攻坚组迫害。

何如尚,30多岁,在临沂临沭某中学工作,重教学员。2004年9月入所,入所后一直不转化,邪恶对他体罚折磨很厉害,从早站到深夜,如此折磨他一个月他也未转化,最后狱警用电棍电他逼他写的材料。靖绪盛说:“还是用电棍快……”何如尚处处不配合邪恶,参加劳动后他更正念抵制奴役迫害。七大队本来就有许多学员都能正念抵制奴役迫害,何如尚尤为出色。他不配合邪恶,干的最慢。他和同学临沭白旌中学教师李善彬,经历了打骂、熬夜加班等种种折磨。每遭受折磨一次,产量少一些,到最后两个人都是一天一个成品也贴不出来。李善彬最后被当成精神病退回。何如尚因“怠工”被多次弄回去重新做工作,体罚迫害多次最后一直“严管”。

杜以和,沂南人,40多岁,农民。2003年7月入所;焉树禄,乳山人,40多岁,2002年7月左右入所。他俩均受过种种迫害未妥协。最后邪恶只好把他俩严管起来。他俩从早一直坐到半夜一点半才让睡觉。他俩坐累了经常做几个法轮功动作,因此经常招致邪恶打骂。一次,潘伟友制止法轮功学员焉树禄炼功,两人发生争执,潘伟友激怒焉树禄,焉树禄欲打潘伟友,被潘伟友抓住把柄,潘和一犹大海阳、聂传进联合作证,给焉设计加期两个月。邪恶还将焉树禄关进禁闭室折磨,之后杜以和也和看管他的聂传进发生争执,聂传进对杜以和进行殴打,恶人郝小猛、刘忠台也对杜以和恶意折磨。杜以和绝食近一个月,被送入所谓“攻坚组”迫害。焉树禄在杜以和之后也开始绝食,绝食三个月(04年7月3日-10月5日)也被送往“攻坚组”迫害。

逃跑未遂事件后,夏斌全被加期6个月,刘秀军、商维峰、段德道、潘伟友都被加期2个月,还有一个未跑出门又退回来的赵明江被加期1个月。刘秀军早解教,潘伟友“转化”后迫害别人,商维峰、赵明江后来只知道干活,段德道最机灵,做事很多,但后来邪悟一次,夏斌全迟至2005年2月才从八大队解教。

夏斌全解教前,检察院一伙人找他谈话问他“这里面的队长打人吧?”夏回答说:“我都亲眼见过!”这一句话令狱警十分恼火,本来可以调剂的奖励可以让他回家过年,这下不给他了,还给他延期两天。夏斌全回家只待8个月05年11月又被非法抓入再度劳教1年,现关押在七大队被迫害。

长期以来由于七大队劳动强度很大,众多学员不堪忍受,也确实令很多当初入所被灌迷糊的学员觉醒,有正念学员越来越多。一学员说:“不是打出来的念,而是累出来的正念!”学员们都纷纷正念抵制迫害。政治课考试中,众多有正念的学员都不做诬蔑大法的考题了。邪恶又惊又怒,极力迫害。靖绪盛甚至说:“我要重新组建严管班,白天让他们看录像,晚上做工作……”最后给郑中奇加期两个月,把全队认为有“问题”的学员依次做了一遍揭批,并从此以后每星期都要求学员写认识、表态。

在这一轮报复性迫害中,段德道一度被犹大徐增侠、聂传进洗了脑,真以为转化对,给大法造成一些损失,后来发现学员都不搭理他了,加上个别学员帮助又改正回来。

宋浩天,50多岁,济南商丘人,干部出身;韩大学,胶州人,40多岁,开油坊为生。两人都是2004年11月左右入所,入所后顶住迫害一直不转化。宋浩天在严管期间和看管他的东营学员郝志平交流,让郝重新归正。郝志平的声明令狱警十分恼火,随即将宋浩天送到攻坚组强制“转化”,后又将韩大学也送往攻坚组迫害。韩在攻坚组被严管期间,坐严管凳坐的神经痛,后来他劳动时常粘着贴片。

2005年1月荣成犹大宋伟中回劳教所做报告,宋伟中曾任这个队大班长,打人转化人无数,解教走了竟还回来做诬蔑大法的报告,被莱芜学员张连宾喝断:“你造谣!法轮大法好!”恶警慌的一拥上前把张连宾打倒在地,拖送禁闭室关了一星期,给张连宾加期两个半月。

辛立财,威海人,50多岁,2004年3月入所,重教学员,他老伴于05年3月被抓送到女二所劳教,转化后给他写了封信。4月份辛立财收到信后极度悲愤,他写了回信后又写了声明,遭到邪恶的严酷迫害,当夜熬他到深夜三点,第二天靖绪盛找他谈话,辛立财对邪恶的流氓无耻迫害气愤至极,发生争执,他大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气急败坏,将辛立财押送禁闭室,在阴冷潮湿的禁闭室关了一个月后又将他送入攻坚组迫害。

赵科贵,沂水人,50多岁,高度远视眼。赵科贵关押期间父亲病故,村里、家里来人报丧,劳教所层层批示,要地方政府担保,最终不放他回去。赵在入所初曾被邪恶灌迷糊过,但很快归正。他能背很多早期经文,对七队关押的学员帮助很大。他心地非常纯净,不畏邪恶,一次写所谓“认识”,他明确写法轮大法好,被恶警孙丰俊暴打。孙丰俊用木棍砸他头,致使他头顶被打破,一度出现了铜钱大的疤。2005年5月4日他因盘腿被举报,恶警将他斜铐在办公室上下铺床头上。那天队里组织开晚会,赵科贵在办公室大喊“法轮大法好”。5月24日所里在教学楼召开“揭批大会”,教学楼一楼在0米以下,和地面之间形成3米宽3米深的壕沟。学员们正从露天楼梯上楼时,赵科贵突然从队尾跑出高喊“法轮大法好”跳入壕沟,被恶警抓住关入禁闭室。会场上蒙阴学员肖玉军突然站起来高呼“法轮大法好”,恶警慌忙一拥而上将肖玉军打倒拖入禁闭室。

肖玉军、赵科贵在禁闭室饱受迫害,头两天根本不管饭。所长辛秀忠亲自主持将他俩轮流提出来施以电刑。赵科贵竟然不怕电,抓住电棍任由它放电。后来赵科贵又被犹大灌迷糊了,肖玉军还被吊起来迫害,最终赵科贵被加期3个月,肖玉军加期2个月。

初庆华,潍坊人,20多岁。约2005年4月底入所。初庆华的父亲初立文在王村经历重重迫害,正念闯出劳教所全所皆知。初庆华入所后邪恶对他迫害极其残酷。一般转化工作不行,恶警宋男等对他施以电刑,初庆华奋起反抗,以头撞墙,后来头的侧面留了一个疤。所教育科要对新“转化”学员进行检测评估,之前一天晚上,狱警马立新、宋男专门进行了恐吓――必须怎么答,否则怎么处理。

针对初庆华的行为,七大队还让学员讨论,两个重教学员德州罗玉凛、冠县董新海说真话“初庆华是受到打击和恐吓才跳楼的”,邪恶立刻不让他俩睡觉了。

七大队虽然是靖绪盛任大队长,但这个队教导员副大队长孙丰俊更坏一筹,多数点名会都是孙丰俊主持召开,多数开会时他都攻击谩骂、恐吓学员,并叫嚣“为了国家的稳定,为了你们家庭幸福,我们就是要迫害……”,并称“露头就打”。靖绪盛也曾叫嚣“谁往外跳,我让你天天骂,天天写揭批……”,邪恶也真这样做了。滨州学员孙海东声明,被电;青州学员赵吉山声明,被电;招远学员杨少帆声明,被电,杨少帆在快解教时劳动中说了一句“(玻璃)胶有毒”,传到恶警耳中,被延期十天。徐公瑞,聊城茌平学员,被邪恶盯上。狱警刘国伟、毕洪涛找他谈话时,徐公瑞说了真话:“法轮大法好”,立刻挨了一顿暴打;泰安李强也是类似情况,邪恶找他谈话时说了真话和初庆华一起挨了电棍;临清康寿博平时劳动很快后来产量下滑,狱警把他叫到办公室又打又恐吓;枣庄重教学员薛传余有一次将经文给不该看的人看了,被出卖,正劳动着就被叫回来迫害。邪恶用电棍电他并逼他交待来源,薛传余急得一头撞了墙。因为经文而被迫害的还有泰安秦振泉、蒙阴肖玉军、日照戴方连等。甚至队里想抓典型,认为谁“不老实”就加以打击。肖玉军有次午休就被叫起来莫名其妙的被电棍电。七大队就是这么邪恶。

随着普通刑事犯增加,2005年9月成立了一个新的大队,七大队车间被用来当新大队的宿舍,七大队车间被迫搬到教学楼一楼。在0米一下,东边是废弃的澡塘,喷头林立,学员在其下贴片,外头0米以上紧挨着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垃圾箱,西头是禁闭室,学员如今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地方抹水泥,中间是露天楼梯,楼梯三面都设上网子,环境异常恶劣。

教导员李公明自称99年以前也练过法轮功,和孙丰俊风格不一样,比起打骂来,他更擅长哄骗,以此稳住学员。他主张多“交流”,废除了一周一写的“认识”,将几个有病的学员打发回家,还提出一些整改措施,真有学员在暴力下没转化,在他伪善欺骗下迷糊过去,认为转化是对的。

张峰,聊城某中学教师,20多岁。2005年5月入所。2002年3月被邪恶抓住要送他劳教,张峰即绝食抗议,一绝就是3年!当地610在他所在医院的病床前安装了摄像头监视他。因为发现经文把他病房和他家都抄了,把他送劳教所,把他父母都送洗脑班。张峰入所后因故停止绝食,身体极度虚弱,后来慢慢恢复很好。孙丰俊在时不让他劳动,李公明来了以后要求没事全都出工,把张峰也撵去干活。毕竟他体质太差,在那个恶劣车间干两三个月,张峰就觉得不适,右眼视力严重衰退,所狱医说没事不让上医院,在他多方面要求下才上八三医院看。因耽误治疗,张峰右眼几近失明。

不知电棍被所里收走了还是什么原因,李公明来到七大队后,用手铐比较多。菏泽鄄城学员吴凤义很勇敢,多次直接到狱警面前讲真相,证实法,多次受到打击迫害,后来吴干脆交了严正声明。李公明不管他死活将他铐在严管班床头上。梁山学员王玉亭暗中归正拒绝吃药被铐。潍坊学员李会强因抵制劳动被铐。最严重的一次是潍坊学员刘炳友入所因不“转化”被李公明铐在办公室一天一夜,不知经过怎样折磨,刘炳友连走路都要人搀扶。

2006年1月,本来就完不成的劳动任务又加重了,这个月新收入所的学员多数都学法学的好而且很坚定,一下子增加了正的力量。原先在严管班关押的做的好的学员已经把这个班变成环境最宽松的班了,邪恶只好又成立新的严管班。队里除了潍坊范林成、沂水高振泉等几个犹大还在“忽悠”,没几个能干坏事的,更没打手了。此时所里进行完了年终考试评比,至中国年期间本是最轻松的时期,八队学员因抗议劳动强度大,几十人联名上书要求实行双休日。这事在所里震动挺大,恶警决定马上再“加强教育”,原本过年后才安排的政治课程立刻开学,并重点学习所谓“法轮功劳教人员分类教材”。这门课由于种种原因狱警几年来一直敷衍,不上课,只要求做作业,考试,此时却由李公明正式授课,布置作业。七队十几名学员正念抵制这个侮辱人的作业。韩大学因此被铐,莱西孙忠宝因此被恶警毕洪涛打了一顿,董新海因此被狱警找茬“严管”,等等。滨州无棣学员刘全义率先声明被恶警高成伟、曹成涛打的鼻青脸肿,激怒了众学员。

学员们也终于成熟了,相互协调配合,有的向举报箱投信举报,被严管的学员也给家里写信要家人在明慧网曝光自己遭受的迫害,极大的震慑了邪恶,声明反复者终于如火山喷发,再也遏止不住了。

附:七大队恶警名单(有些已调离)
靖绪盛、孙丰俊、马立新、彭绪标、刘国伟、毕洪涛、曹成涛、高成伟、孙杰、宋男、张涛、刘忠浩、冯文平、王利、王利刚、柴向功、李福水、李公明、张勤

省二所 所长:孙即银、辛秀忠 政委:王加永
省劳教局长:张圣中
省司法厅厅长:陈明甫 副厅长: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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