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女子第二监狱消磨式的身心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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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我是三个月前刚从云南省女子第二监狱出来的法轮功学员,那所谓的“刑期”完全是中共法院非法强加的。最近,听到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对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劣行不以为然,甚至怀疑其真实性。为此,我认为有必要把我所经历的、看到的、听见的事实写出来,让世人和同修对这场迫害有着更全面的认识。

我于二零零五年被当地公安局和六一零人员强行送进监狱后,被立即隔离关押到集训队的专管组。这个专管组是监狱专门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设立的,由专门负责的警察和刑事罪犯组成,来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分别由二名或三名以上刑事犯包夹看管,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得脱离包夹,进监狱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首先打入严管级,由包夹成员关押在监舍里,坐在又矮又硬的方凳上,不得动弹,每天只允许上三次厕所,每日三餐都是由包夹的犯人出去端来递到手上,等下次上厕所时,才允许洗碗,就这样每天从早六点四十起床后就一直坐到晚上十一点,每天端坐近十六小时,天长日久,臀部被压出了褥疮,针扎般的疼。有一次我只因为身体向侧面倾了一下,就被包夹我的人打了一巴掌,并受到谩骂。端坐时甚至连眼睛都不能看四周,只能平视前方,冬天由于天冷,我掀起衣角把放在膝上的手盖住,被门外巡视的监督进来又推搡又谩骂。甚至是地上掉了颗针,我把它捡起来还给别人也不行,同样挨一顿骂。由于长期不得见阳光,又不允许动弹,不允许说话,不准刷牙,不准洗澡,我感到我渐渐变得呆滞,表情麻木,有时觉得整个人都变形了。

我亲耳听到隔离在我隔壁的一名法轮功学员夜里炼功被包夹她的人谩骂的声音,值班警察夜里不顾别人的休息大声训斥,还罚这位炼功的同修站了一夜,监房不准关灯,这样让整一栋楼的服刑人员睡眠被打扰,那个监房的服刑人员更是通宵难眠,包夹同修的犯人和警察一起煽动其他人说是炼法轮功人故意破坏监管秩序,知法犯法,才影响别人休息的。因为监狱里的劳动强度大,劳动时间长,平均每天要工作十二小时以上,休息时间显的特别珍贵,这样,激起他们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又由于把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与二、三十名其他犯人关在一起,而又不让我们洗澡洗衣或每隔一段时间才让换洗衣服,使法轮功学员的形像受损,再加上有时还不准买牙膏和手纸,使其他犯人对我们产生厌烦情绪。而这一过程,监狱叫作学习阶段。因为监舍拥挤,其他犯人收工后回到睡房进进出出,难免被端坐在中间的我给绊着,每餐饭由包夹端到面前时应该说声谢谢,时间长了,我只会说两句话了,一句是对不起,另一句是谢谢。

这还不算,警察每隔三、五天就把我押到办公室去看诬蔑大法和师父的录相,强迫着看揭批的书和报纸,看完后就强迫着写观后感,不写的或写得不符合其要求就罚站,说这也是学习,同样是每天从早上起床站到晚上十一点,立正姿势站立,眼睛连窗子外面也不能看一眼,这一过程中,随时可能被叫到警察值班室或办公室里,被几个警察狂骂一通。有时完全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她们把这种谩骂叫作“做疏导工作”,犯人们把这叫作“吃喷席”,我的一个同修当时就因为被这样的疏导和罚站折磨的上台阶晕倒在地,我被罚站一个星期后,双腿肿胀充血,膝盖僵硬不能弯屈,上厕所前要用手揉膝几分钟后才能勉强行走,直到站到恶心呕吐,不能进食。我强烈要求申诉,警察郑萍回答说,不允许。经过我从法律角度的争辩,她才极不情愿的让我坐下写申诉。警察孙爽还嘲弄的对我说:你写申诉若不被理睬,会被认定为无理缠诉,你要求见驻监检察官,我可以为你反映上去,但人家愿不愿见你,就是人家的事了。我写的申诉放到申诉箱里,三个星期都没有人拿走,经我再三抗议,听包夹我的人说申诉被拿走了,警察也对我说申诉已被取走,但一直到我刑满释放的那一天,也没有任何人对我提到过申诉的事,这,就是中共邪党控制的法律。

环境的过度压抑和这样消磨式的身心摧残,我有一种欲生不能、欲死不能的压抑感,我亲耳听到在我关押的楼下,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被压抑的大声吼叫,要让警察下手杀了她,那样的声音是遭受了长期的摧残之后发出的,那是精神已接近崩溃的边缘啊!

我认识的一位昆明钢铁厂的法轮功学员,由于对警察和服刑人员讲真相,被隔离关押后又强行送到云南省精神病院做精神鉴定,然后,恶人在服刑人员中大肆宣扬污蔑性的鉴定。一次偶然的机会,经过警察值班室,这位同修抓着我的手问我说,你认为我有精神病吗?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你说呀,你真实的回答我。我看着她说,你是对的,你没有病,我相信你。她的眼里的泪花让我深深感到,在如此强大的邪恶环境中,连最起码的正念正信都被折磨成精神病。我哭着听写了警察需要的三书,写一句擦一把泪,写一字流一滴泪,监狱里所谓的“转化”的就是这么搞出来的。

我在被强迫所谓的“学习”期间就被允许洗了一次澡,换了一身干净囚服,原来是我家里亲人经多方打听,得知我被关押之地,经过法律关系要求见我,我真的很正常的出现在亲人面前,身上没有伤,家里人还说我长胖了点,其实是不正常的发泡。接见亲人时,警察在场,不能自由谈话,而且我也不想让亲人知道我的处境而难过,也不愿说什么。

另外,也确实有些有良知的警察,对我有过关心和照顾,她们曾分别对我说过,你一个弱女子实在太弱小,你对抗不了整个的国家机器呀。你只要能配合一下监狱的管理,你心里怎么想谁也管不了,但我希望你正常的走出去见你的亲人。这仅仅是警察个人人性一面的体现,并不能代表着中共政府对法轮功的迫害实质,有大部份警察被蒙蔽的。

回到社会中,有幸看到了《九评共产党》,才意识到监狱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方式都是中共历史上整治百姓的传统方式,不仅仅从肉体上折磨且更致命的是煽动不明真相的人群,借环境的力量从精神上吞噬着人正常的思维能力,摧毁着人的正念正信。

直到现在,我的一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我的经历他都知道,当他来探望我时,我把在监狱被罚坐、罚站、被严管的事说给他听,他都不相信,他认为我经历的是春风化雨般的关怀呢。可见,这个中共的遮羞本领是多么的高超,连政府内部的人都蒙的过去。善良的人们,这场迫害就是这么真实的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身在其中,更要识别一切谎言的伪善。我所描述的仅仅是我自身经历的,这场迫害现象的冰山一角。如果我们都能扯下中共用来蒙蔽人们这块谎言之布,抵制它对人性肆虐侵害,会有更多的人免遭摧残,会有更多的人得救。历史需要真实,众生需要真相,让我们一起真实的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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