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淮阳恶党人员对我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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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一日】我叫李翠英,淮阳朱集乡小杨寨村的女大法弟子,今年五十六岁。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和小丑江泽民相互勾结残酷迫害大法开始以后,我因为不放弃自己的信仰,为大法和师父鸣冤,四次被非法抓捕,受到惨无人道的迫害。下面简单叙述一下我被迫害的情况,和我亲眼看到的其他同修被迫害的一些情况。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因大法被迫害,我和几位功友向当地政府讲真相,恶人们态度凶狠残暴,不仅不听我们讲,还肆意践踏法律,把依法和平反映真实情况的好人非法绑架,投进人间地狱——淮阳看守所关押。我们不向邪恶妥协,在看守所坚持学法炼功,所长郑现军得知这一情况,非常恼恨,狂叫一阵之后,对我们实行体罚,强迫我和八个功友身子贴着墙站了整整一夜。

我们是大法弟子,绝对不能不学法炼功。我们不听恶人的,继续在牢里炼功学法。一次因炼功被恶警发现,我和另外四个功友被恶警给砸上几十斤重的脚镣。为加重迫害,恶人把我们五个的镣串联在一起。那么重的铁镣戴在脚上,又是贴皮贴骨的戴着,腿稍微一碰、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一直戴了半个月,解手、睡眠都不去掉,昼夜不停的戴着,磨的脚脖子皮开肉绽,疼的难忍,夜里难以入睡。

又一次,因我和两个同修学法,看《转法轮》,被值班的副所长发现,向郑现军汇报。郑又凶恶的给我们三人砸上脚镣,戴了一个中午,还不许吃饭、喝水。后来又对我们三人非法搜身,把大法书收走。功友韦素英向郑现军要大法书,郑现军不但不还书,还狠狠的把韦素英五花大绑捆了一绳,捆的韦素英疼痛难忍,浑身打颤。就这样姓郑的恶人还不解恨,又残忍的给韦素英戴马夹(一种刑具)。恶警张保安和王培栋又把韦素英按倒,拉着脚镣倒过地上往后拖着走,拖了几十米拉到号里,让各号的那些刑事犯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这一次非法关押我五个多月,在看守所过的新年。我只因坚持自己的良心,依法说几句公道话,就被关在看守一百五十多天,受尽屈辱和酷刑。本来是邪党的狗腿子们犯了非法拘禁罪,酷刑罪、诬陷罪等罪行,迫害善良的恶人本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事实恰恰相反,我走出看守所恢复自由时,又被国保大队罚款三千元。

二零零零年八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点多,我正闭门在家学法,朱集乡派出所所长、恶警王文中带领五、六个恶警如土匪一般,气势汹汹的闯入我家中,把大法书当即就从我手了夺走,然后毫无理由的将我绑架,同时非法抄家,把屋里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见有点用处的用品就拿,就连我代鞭炮生产厂家编的炮也被他们抢走。恶人们私闯民宅,抓人抢东西,本来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强盗事,谁知抓人抢劫的坏人王文中暴跳如雷,说:“不能因为你一个李素英,摘了我好不容易才戴到头上的所长帽。”我平和的跟他们讲真相,根本就不听。王文中还说:“你这个老太婆太狡猾了,你还敢感化我了。”不由分说,把我拉上车就走,把我关到派出所囚禁一夜。第二天,淮阳国保大队恶警副队长赵敏把我带到县拘留所囚禁。

在拘留所里,恶人们天天对我强行洗脑,所长程从国一连几天给我灌输邪党的法律知识。灌完了,我问他:“我听你说的这些法律条条,我一条也没犯,为啥把我关起来?”他理屈,回避不答,狡诈的反过来问说:“我问你,你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炼”。他说:“你炼就抓你”。他说我“扰乱社会秩序”,我反问他:“你说说,究竟是谁扰乱社会秩序?我正坐在自己家里看书,你们就无辜抓我,到底是谁扰乱谁呀?”他没理赖三分,说:“不管怎么说,抓你你就有错。”

在拘留所无辜关了我半个月,最后,程从国和看大门的门卫问我回去“还炼不炼”,我说“炼”。门卫说:“关你十五天,没能改变你”。我说:“谁也改变不了我。”恶人们无计可施,只得放我出去。他们明知道我家里已被罚、被抢后穷的叮当响了,放我出来时还免不了敲诈,非法罚了我三百元钱。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淮阳恶人在全县对大法弟子实行集中大抓捕。中午我做好饭,刚盛到碗里,朱集派出所恶警邵海峰带领七八个警察,开两辆车横冲直撞而来,不由分说立即就绑架了我。在车上,开车的司机(不知姓名)恶狠狠的骂我一句,骂的很难听。骂了以后吓唬我说:“把政府给你的土地没收了,看你还炼不炼。”我说:“你们是哪家的王法?说抓人就抓人,说收地就收地,想收就收了吧。我种的是我自己的地,要是你们给我的地,我还不愿意种呢!”到朱集派出所停了一会儿,恶人又把我送到县公安局,最后又送到看守所。

这次大抓捕,全县共有二十五个大法弟子被绑架。狱警张保安、王培栋强逼我们背监规,我们不配合他们,就给我们砸上脚镣,强迫我们一个个出去在大院里“趟镣”,脚镣不够用,就两个人戴一个(镣仍然不够,有六人没戴)。恶警把所有大法弟子的镣连起来,连成一个圆圈,逼着我们在院子里趟了十九圈。趟镣结束后,王培栋、张保安和指使的普通犯人又给我戴马夹,因我身材胖,戴不上,他们就硬挤着我的肉,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螺丝上上。我痛的打颤,憋的出不来气,实在承受不了,简直要昏过去。恶人毫无怜悯之心,过了八个多小时才把马夹去掉。

在院子里,当时还有一个才十六岁的大法小弟子刘霞遭到张保安、王培栋的毒打,俩恶警丧尽天良,扬起大巴掌对着小女孩的脸来回打,左右开弓甩耳光。打完耳光,又将刘霞摔倒在水泥地上。小姑娘刘霞挣扎着刚站起来,又被俩恶徒狠狠的摔在地上。恶警们对一个一心向善的纯洁小女孩边打边摔边骂,骂的句句是流氓无耻的脏话,不堪入耳。摔、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打累了,又给刘霞戴上马夹,和脚镣连在一起,又拉了十来个来回,才把刘霞放下。让她自己回监号。小刘霞被打的那个样子,又穿着马夹戴着脚镣,往前挪一点都非常吃力。她一步挪不了四指,老半天才挪到监号里,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真让人掉泪。女管教邵明霞看不下去,骂了张保安和王培栋,张、王俩恶人才让犯人给刘霞把马夹脱掉,那已经戴了三个多小时了。如今,那一幕悲惨的场面过去四年多了,现在想起来还象在眼前一样历历在目,恶人们这一切恶行,都是在中共邪党的威胁加利诱下干的,这中共邪党多邪恶呀!

这一次我被恶人无缘无辜的绑架,并且是无限期关押。后来我在里面绝食抗议对我的无理迫害,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才把我无条件释放。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晚八点多时,我和两个功友正在村外路上走着,被派出所恶警邵海峰(同路还有三、四个警察)碰到了,邵峰就无事生非的问我们“干什么去了”,我们说“下地干活去了”,他不信,就凭他以前抓过我,认识我,把我们抓到派出所一天,大小便都不让解,敲诈我五百元钱,敲诈她们每人六百元才放人(有人证明,但没有收据)。

二零零三年七月初五,我正在看师父的新经文,突然来了一个人(我知道他是一个叫太楼的人的儿子,不知道他的名字),让我签名,写个保证,我不签,他说明天就来抓你。恶人们果然连着三天到村里来抓我,弄的我有家不能住,流离失所二十多天才回来。因我单身一个人生活,我离开后家里没人,结果家里东西被坏人偷盗。

二零零四年四月份,我正在走路,迎面碰上朱集派出所恶人邵海峰骑着摩托车,还带着一个人,他不怀好意的问我“现在有啥认识”,我说“啥认识也与你没关系,你不配问我,我什么也不会给你说”。他心虚的说“不叫问就不问”,自讨没趣的骑着摩托车跑了。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夜里,又是全县大抓捕。夜里两点,县国保大队李昌峰和朱集派出所邵海峰为首的十来个人,开三辆车,强行把我抬上车,不让吭气,在朱集派出所停一会儿,等到他们吃了夜食,就把我和杨世志、其妻余凤兰、黄耀东、还有两个不知姓名的等六个大法弟子送看守所非法关押。

第一次非法提审,国保大队的恶人孙威问我:“你对天灭中共有啥认识?”我说:“天要灭它,谁也挡不住。”又问我因为啥学法轮功,问我对老师的认识,我说:“就因为我身体有多种疾病,炼法轮功炼好了,李老师救了我,我就说老师好”。他问我对共产党的看法,我说:“共产党迫害法轮功完全是错误的”。

第二次提审,孙威反复问我“都跟谁接触了?资料从哪里来的”?我说“不知道谁放我门口的”。他见得不到需要的东西,叹了一口气说:“不问你了,什么也问不出来。”夹着本子就走了。

在看守所被关押四个月后,一个星期五的上午,拉我们几个去检查身体。当时我就知道是坏人要加重对我们的迫害,企图把我们送劳教了。我心里想,邪恶说了不算,只有师父说了算。我请师父加持,我跟师父说:“师父呀,我是您的弟子,我就听您的。我就一人生活,我没有一点钱,也决不会让亲戚给恶人送钱,我的一切都由师尊来摆布,我的一切就交给师父了。”就一直发正念,清除一切邪恶,让恶人送不成。

星期一上午国保大队的赵继山,常胜军,孙威,还有一个女的,拉了六个大法弟子送劳教所,送去的同修男的有蔡友锋,送许昌劳教所;女的有王好梅、李爱勤、鲁桂英(还有一个不知姓名)和我,送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一上路,我就严重反胃,呕吐不止,喝口水立即就吐出来。到劳教所一检查心肌缺血,有生命危险,劳教所拒收。恶人孙威丧尽天良,根本不管我死活,红着脸跟劳教所的医生争辩,非让把我收下。医生说:“说不收就不收。”国保大队的一伙人见实在送不掉,只得带着我回来了。回来的路上我还是呕吐不停,又把我拉到鉴定中心检查,结果血压高到一百六。医生石中伟说我“病情很严重”,当即给我挂针输液。这边滴着水,那边国保警察就往朱集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人,派出所说接不成,一没车,二没人。警察又给我所在的大队邪共支书打电话,支书也受邪党毒害,不同情大法弟子,哼哼唧唧表态不去接。最后朱集的书记、镇长两个人坐着车把我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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