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安市公安局政保科对李凤珍等大法弟子的凶残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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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一日】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邪恶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河北省迁安市“六一零”、公安局政保科等邪恶之徒,一直追随江氏邪恶集团,干着助纣为虐的罪恶行为,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八月,迁安市公安局政保科(现国保大队)科长彭明辉,科员哈福龙,把大法弟子李凤珍非法抓捕到迁安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原因是李凤珍给建昌营镇政法委书记全志宝写了两封大实话的信,证实了大法弟子是如何做好人和身心的巨大变化,给社会、家庭带来的祥和、安定、和谐。大法弟子尊老爱幼,遵纪守法,都是非常好的人,大法当然是正法了,大法弟子也不应该承受迫害了。就因为写了这四页纸的大实话,她就被非法关进了看守所。当时看守所里还非法关押着大法弟子白雪霜、高建华、王小月(已关押数月)。她们被戴上死刑犯用的大脚镣,白雪霜的臀部被打的黑紫色,高建华、王小月被逼着上下爬楼梯,或被逼在操场上跑步,二十来斤的大脚镣子哪能跑得起来呢,不跑恶警就用皮带抽打,她们的两脚腕子被脚镣磨破,淌着血水,疼痛难忍,可是看守所的所长惠志江、恶警雷显生一边打一边笑,人性全无。

在这种痛苦中,有四名大法弟子开始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坚持绝食八天,其中三名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又都有伤,绝食八天身体太虚弱,才得以回家。但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杨玉林、政保科科长彭明辉还给家人施加压力,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逼着家人代写不炼功的保证书,逼着家人交保证金。李凤珍家就被逼迫交三千元保证金。

二零零零年九月底,大法弟子李凤珍又一次被迁安市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抓捕,理由是怕她去北京上访(其实她根本没出迁安),就将她拘留十五天,她不服非法拘留,不给邪恶签字,为了抗议非法关押,曾绝食绝水,结果八天无罪释放,可是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大法弟子李凤珍当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又被建昌营派出所干警赵某和建昌营镇副镇长金士强受彭明辉指使,把李凤珍非法押送到洗脑班,洗脑班由市委邪恶头目张来儒主抓,没有人性的六一零头目杨玉林主管,李福有、宁学军、孙刚、王永进、王永田、杨秀丽(团委)、张印树、兰田(后来遭车祸)、刘瑞民(部长)、石玉梅(妇联)等等迫害大法弟子。这些人分别是组织部、宣传部、团委、体委、司法局、公安局、市委办公室,还有看守所的大兵。大约三、四十人轮流值班非法迫害大法弟子,每天逼着二十几名大法弟子在地上爬、跑步、在太阳底下罚站、背沙袋跑,还逼迫大法弟子观看给大法造谣、栽赃的谎言电视片,大法弟子几乎人人都挨过拳打脚踢,打骂大法弟子是家常便饭。庞文东曾被张印树和黄某脚踩着头,手揪着头发扇嘴巴子,宋耐文也曾被折磨的晕过去。一天也吃不上三两粮食,连半饱都吃不上,大法弟子一天天被折磨的消瘦下去。不但他们被折磨,恶人还施加压力给家人,挑唆家人打大法弟子。特别是杨玉林经常破口大骂大法弟子,身为国家干部,简直就象一个无赖泼妇一样。大法弟子绝食抗议,杨玉林等就对大法弟子野蛮灌食,插胃管时血沫子从鼻子、嘴往出呛,用尽各种野蛮方式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

由于彭明辉、杨玉林等邪恶之徒达不到目的,又把杨久兴、刘德余、丘志林、范惠英、李凤珍、王伟月、张丽芹等大法弟子再次非法刑事拘留,关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还非法关押着去北京上访的几位大法弟子,女弟子有沈佳、李淑兰、裴翠荣(后被彭明辉送往开平劳教所迫害致脑出血,含冤而死,年仅四十八岁)。在这期间,看守所所长惠志江、雷显生、张林、张山等几乎白天黑夜的把大法弟子吊铐在铁门和铁窗上,大约有两个月左右时间,在张山值班时把大法弟子吊铐后不叫解大小便,沈佳就是其中一个,李凤珍因手瘦小从手铐里退出来,用一个塑料盆给沈佳接尿,尿都下不来,大家告诉她别紧张放松,慢慢才一滴滴的尿下来,尿足足滴了半个多小时,差点把膀胱憋坏,张山多狠毒啊。

天亮后,在吃早饭时向其他看守警察反映此事,也没做任何解释。由于长期吊铐,李凤珍、王伟月都昏死过去,特别是李凤珍,一只手被手铐勒破,一只手被勒出大血泡,全身抽搐,不停呕吐,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就这样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恶警吊铐八名大法弟子。因为大法弟子悟到修炼“真、善、忍”没有错,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有言论自由。法轮大法是正法,教人做好人,做更好的人。恶警这样对待大法弟子是犯罪的,是践踏宪法。大法弟子在排队打饭时不报号(因为大法弟子不是罪犯),看守们就不给她们饭吃。看守所搜监时大法弟子不配合,所长惠志江就用鞋底子把范惠英双手被抽打的都紫黑色,用皮带打李凤珍的脸也成紫青色,都肿起来了,人都变模样了。惠志江一人就毒打李凤珍三次,当时把同屋的女犯人都吓哭了,两腿、臀部都用皮带打黑了,一直到累的打不动为止,可见当时下手之狠毒。还有雷显生(雷庄人),经常拎条皮带毒打大法弟子,有一次打了李凤珍二十多个大嘴巴,打的鼻子、嘴往出淌血。大法弟子们为了抵制非法迫害,只能以绝食绝水来抗议迫害并要求无罪释放。公安局政保科与看守所就野蛮灌食,灌盐水,插胃管时,七、八个人按着,有时鼻、嘴被插的冒血沫子,牙被撬掉一颗,一直折磨的奄奄一息,医生都说人已经不行了,这才把大法弟子送回来。在看守所的八、九个月的时间里,就有四、五个月的时间睡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二零零三年农历四月十五日,迁安国保大队(原政保科)彭明辉、哈福龙等人再次非法抓捕了李凤珍,强逼着她说不知道的事和不想说的话,这些邪恶之徒把大法弟子之间见面说话的基本权利都说成是犯罪了,彭明辉等人用电棍电李凤珍两个下午,大脖筋、颈椎、脖子周围、脖子下面、手指、脚趾、肘关节、膝关节全都电。据李凤珍口述:当时她头昏目眩,全身颤抖,心脏偷停,恶警浦永来一把揪住快倒下的她,彭明辉就继续电,直到电不了为止。后来彭明辉等又把她送洗脑班继续非法迫害,以最恶毒的邪恶头目杨玉林为首的三人轮番毒打她,鼻子、嘴鲜血直流,把她打倒在地,揪着头发拎起来再打,血流一地,头发揪掉一撮撮的。头和脸青肿,直到三个恶人打不动为止,几天残酷的折磨,身体状况直下,绝食绝水请愿无条件释放,她的头胀胀的,一阵阵失去知觉,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恶人还对她野蛮灌食六次,牙齿撬掉两颗,一人揪着头发,两人按着双手臂,另一人按胸部,两个大男人坐在两条腿上,她都没有力气睁眼,听一人说:手都攥黑了,轻点,两条腿若压折了,你们俩得负责啊。插胃管的是老干部局女大夫老张和一个女助手,八、九个人折磨一个五十九岁的虚弱的老太太,真是一点善心都没有。后来打点滴又给她输不明药物,刚开始就吐,灌食后管子还没拔出来食物就都喷出来了。在她身体非常虚弱,双眼看不见东西,大小便失禁的情况下,邪恶头目杨玉林、彭明辉等又谋划把她送去唐山开平劳教所。结果体检不合格,唐山开平劳教不收,又把她这个半死半活的人拉了回来,又被送进洗脑班。几天后,血压突然升高二百多,心脏衰竭,浑身颤抖,失去控制,两眼什么也看不见,两耳失聪,他们怕出人命担责任,才把她送回家。(整整折磨她29天)回家后三个月不会下炕,四十七天没解过大便,小便失禁,吃不下食物,喝口水都吐。生命一直处于危险中。直到现在她还是头重脚轻,走路经常出现不稳,腿脚不好使,耳朵还是听不清,眼睛远一点就看不清,大、小便一直处于失禁状态,经常恶心、吐,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靠丈夫帮助。二零零三年四至五月间,被折磨的头发几乎掉光了,一年多才长出新发来,至今那些残发还保存着。

补充一下,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至八日,李凤珍被惠志江用皮带抽打的尾骨象骨折一样疼,她叫家人带她去医院鉴定一下,家人叫公安局吓的都不敢去医院鉴定,当时只照几张身上被打伤的照片,还叫政保科给非法搜走了,其实会阴、肛门都已经被打的化脓、溃烂了,邪恶之徒们多残忍呀!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石家庄大法弟子、河北医科大学附属公卫学院的一名副教授王桂兰,因去北京向中央有关部门上访,被送进北京崇文区派出所,因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4、5个人把她摁倒在地上,不顾其生命危险用一根粗导管野蛮灌食。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又被押送到唐山迁安看守所,在那里,4个男恶警、2个女恶警将已绝食18天的王桂兰强行按倒在地上,踩腿、扇嘴巴、揪头发、杀绳。细绳勒进肉里,双手被憋的青紫。这次大刑使王桂兰双臂疼麻了将近一年,双脚也被恶警的皮鞋踩得疼了很长时间。王桂兰在受尽折磨的情况下,还无怨无恨的告诉恶警们“善恶有报”的道理,劝告他们不要迫害善良的、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招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毒打。

大法弟子白雪霜被迫害的至今无法正常行走,记忆有障碍,生活不能自理。

从2001年2月份到现在已经6年7个月的时间了,迁安市恶党人员一直扣押着大法弟子范惠英的工资;单位至今还扣押着她的居民身份证,不给她办理退休手续。

在迁安市,以上几位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只是近八年来大法弟子遭邪恶之徒迫害的冰山一角,由于各种原因,暂时我们也无法把迁安市的大法弟子遭受身心迫害和经济迫害的详细情况统计出来,不知有多少大法弟子被送进洗脑班、劳教所、监狱等邪恶黑窝受尽非人的折磨,据我们所知,到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冀东监狱的大法弟子有宋耐文、刘五权,唐山市开平劳教所的大法弟子有周秀侠他(她)们仍在遭受邪恶的非法迫害。

在此正告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有恶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当年德国纳粹被审判之时,凡是参与过迫害的人,不论以怎样的借口,即使只是执行上级命令,也难逃法网。文革后的“三种人”下场如何?纵观历史,助纣为虐者,大都下场悲惨。在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没有结束之前,每个人都有机会改邪归正,都是在为自己选择未来。中共终将被历史淘汰,如果你们选择继续与中共为伍,也必将承担一切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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