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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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我是黑龙江的一名大法弟子,今年三十三岁了。在伟大的师尊慈悲呵护下走过了风风雨雨九年的历程,里面有太多的感受、太多的感触。九年的时间里自己真正懂得什么是做好人,什么是修炼,怎样做一个无私无我的大法弟子。在法中精進,永远信师信法,那是永远的正道,大道!

(一)得法 从人中走出来

第一次接触大法是在九八年下半年给家人的电话中。当时我正在大学上学,每个星期都往家打个电话报平安什么的,就在那次和妈妈的通话中,妈妈告诉我说她现在炼法轮功了,不去打麻将了。听了觉的这功法太好了!以后妈妈和爷爷不会再因为妈妈打麻将而吵了,爸爸也不用夹在当中左右为难了。一举两得,即化解了家里的这个矛盾,还能锻炼她的身体,支持。

我第一次看书是在一九九九年初,回家过年。妈妈拿来《转法轮》让我看看,说这本书非常好!并给我讲了她修炼中的亲身体会。打开书看到《论语》,读完后,就想着要把这本书看完。好象心里知道只要看完这本书就能解开心中的迷惑,就能明白这个地球、这个地球之外遥远而闪耀的星星们的奥秘,冥冥中就是知道看完他就能知道整个这宇宙的秘密,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学的时候对于看书什么的非常快而且很少会有看书困的现象,一般都是一气呵成,可是在看《转法轮》这本书的时候,捧着书就能睡过去,一连三天我才把书看完,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那时不知道是干扰)。

用滑下来的道德观念看自己,觉的自己是个不错的人:学习优秀,每学期成绩都是前几名,口碑还好,人缘也不错,被评为校级三好学生并被学校保送上本科,认为自己虽然不是大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不坏不好,处于中间吧。那时和现在完全是两个人。那时的我其实是很酸性的一个人,脾气非常暴躁、急,不会真正替别人着想,更没有一颗宽容大度的心,也不豁达,更不能忍耐了,只不过这一切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绝对是那种你不犯我,我绝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必反制。什么事别让我抓到理,有理寸步不让的人。好不容易看完书,我才知道自己差多了,尤其欠缺的就是忍。知道如果想成就点什么没有一颗宽容的心是什么都做不成的。看完书后,我就开始想:以后我也要说真话,不说谎了;嗯,我以后也要去善待别人,学着去忍耐一下;我也要做个好人。

很可惜,那个时候,我只是想着要按“真、善、忍”去做,但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炼功人,并没有完全真正走入其中。

过完年后辞去工作专心在学校准备考试,有幸在九九年三月份开始替家人在亲属所在书店买大法书。那时书卖的很快的,买书的人也很多,书一到店就卖没了。每次都是亲属先帮我们提前留下来,然后打电话告诉我。每次请回新书我都要先看上几遍,看看有哪些是自己从来就没听说的,想要知道书上到底都写了什么。看完后再给家里邮回去。最后一次是四月份请回了一本《大圆满法》,是《大圆满法》和《转法轮》合订本。当时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怕少买了,就买了下来。后来妈妈说这本不用邮了,让我自己留下看吧。就这样我有了一本大法的书。

从此起每天都在晚上从自习室回来后看几页,有时中午休息时也看上几页,星期六、星期日的时候能多看几讲,但是没有参加集体的炼功学法,只是按着书上炼功图自己学功、看书,处于一种独修的状态。

即使这样师父也开始管我了。我小时候得过的一种风疹,只要一见风、一受凉身上就会起来一片片的疙瘩,越挠越大,越挠越多,浑身上下都痒,挠破了,就变成疼了。如果能忍住不挠它,它自己慢慢会一点点的消下去,但是那滋味是说不出来的非常难受,一直到我上大学也没有好。可是在学了法轮功后,这个症状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不怕什么风了,也不怕受凉了。在高中学习时得的偏头痛也在不知不觉中好了。

但是那时修炼还是处于一种做好人的状态,真正从人中走出来,是在二零零零年四月份以后,那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总是一个状态怎么不提高啊。想要提高,师父看到了,就帮我找到了一位同楼住的同修,我问同修常在各地讲法中看到《洪吟》和《论语》(那时还不知道《论语》在哪儿呢,看过第一遍后就再没有从《论语》那看起),那是哪本书啊,有没有,我想看?同修很快给我拿来四国讲法(打印版本的)和《洪吟》,告诉我快点看,看完还要传给别人。接连着我看了很多大法的书。那时我还不能双盘,为了双盘,手里拿着《洪吟》嘴里从头开始念,从坚持一秒钟、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慢慢的我能双盘到半个小时了。当时同我一起学注册会计的有一位女生,那个人非常爱说谎话,瞪眼说瞎话都不脸红的那种,而且非常爱占别人小便宜,是那种我最耻于与其相处的人,最看不上的那类人。有一次去同修那儿借大法书也碰到了这女生,她看我借就说等我看完后也想看看,当时想你还想看呢,心里有这种人不配看的想法。自己什么话也没说,毫无表情的拿着书就去自习室了。到自习室开始看书,可是看着看着,突然想到自己不对着,她不好,不是更应该让她看吗,不是更应该让她也变好吗,自己怎么就想着自己呢?想到这,我马上走出自习室,从自习室往楼梯方向走一个东西掉到地上,声音很响,当时也没有理会,就急着往同修那去。把书还给同修,告诉她让那个女生先看吧。又返回到自习楼,想起来刚才什么东西掉了,左看看右找找,也不知道是什么掉了,用手一摸,裤子前面镶着的金属小人不见了。噢,“你们不改变常人那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你们就退不掉人的表面这层壳,就无法圆满。”(《精進要旨》〈警言〉)“‘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如果开辟这一领域,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否则,宇宙的真相永远是人类的神话,常人永远在自己愚见所划的框框里爬行。”(《论语》)两段法在脑中闪过,突然我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走出人来。从那以后我知道做什么事都得为别人着想,不能总是想自己了;学法,不只是要做一个好人啊,要真正从人狭隘的框框中走出来,走出人的观念,走出人的理来啊;我要做一位修炼者,一个比好人还好的人。

(二)法中精進,進京护法 

随后的日子里我开始大量看书学法,学习再忙每天也要看半讲到一讲《转法轮》,并且开始背《洪吟》。与同修接触中,我知道了“四•二五”到底是怎么回事,“七•二零”发生了什么;明慧文章让我看到很多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所遭受的迫害,心中很难过,心想着怎么可以这样啊;看到《严肃的教诲》我知道我应该做点什么了,不能只是想着从法中得到好处,不能只是索取,就对一位组织法会的同修说,有什么我能做的,需要我,告诉我,我能去做。随后与很多大法弟子一起走上了证实法之路。

那时很多同修都在陆陆续续的去北京。记的有一次同修在交流中说师父的法身就在天安门楼上,身上扎满了很多很多的针,师父在替弟子和众生在承受着,当大法弟子突破万难去到那里,师父身上的针就掉下来了。不能只是师父替弟子承受,我也要做点什么,不是为了别人认为不去就不能圆满,执著于圆满是圆满不了的,是为了证法。那时自己非常精進,一思一念都严格要求自己,一思一念都想着向内找,法也学得多。我要去北京。我要去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师父及大法弟子们所面对的不公对待。去之前回家里告诉了家人,我要去北京,家里都不让去,僵持了半个多月。学校那面的同修打来电话告诉我他们定好什么时间走了,很少做梦的我第二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从船上掉落到水中,只有我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圆球、一个长杆和一根羽毛(心里明白那是用来掌握方向的),我奋力的往岸上游,最后我终于游到岸上。醒来后,我知道我必须得走了,不能再等了。当我决心一下,家里人不挡不拦了。

几天后,回到学校,同修几个人坐上去往北京的车,踏踏实实睡了一宿,早上到达了北京。下车后,学校当地的“六一零”在火车站拦截我们,有几位同修被绑架了。我们其余五个人继续往天安门方向走。在走的过程中,我和一位阿姨与其他三位老阿姨走散了,我们俩联系当地的同修在北京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加上一位从北京办事处正念闯出来的同修,我们一行三人于十二月十日上午站在了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我知道那是我曾经的誓约,我要在那天站在那里。我们一人拿着一条横幅,当时天安门外广场的人很少,天很灰暗,我们走过靖宇桥,来到一个人多的地方迎着人群开始走,我们大声喊着“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时间好象都静止了,对面的游人定定的看着我们。一会儿,好几个便衣警察冲了出来,三个人架一个,又是架胳膊又是捂嘴。把我的鼻子都给捂住了,可是只要他一松开点口,我就继续大声的喊。架着我们,先把我们几个人绑架到了前门分局,那里已经聚满了各地的大法弟子,房间里的,房间外的,大家站在那儿一起大声的背法。不时的会有各地办事处的人来认人。在那里办事处的人把我们三位中的一位认了出来。随后我和那位阿姨还有一些同修一同被绑架到了北京椿树派出所。他们把每一个大法弟子都分隔开,每人一间。

到半夜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一间房间里开始非法审讯,问我姓名及地址什么的。师父的那句法打在我的脑子中,我想修炼人得说真话,但是不能牵扯到家里人,也不能牵扯到学校去,得为别人着想,不能说,那我就什么也不说吧。除了从什么时间开始修炼外,我再没有告诉他们什么。先来软的,他们从各个角度套你的话,后来看实在套不出来,就来硬的。先扣上手铐,强压着弯腰,一根棍子从腿和胳膊之间穿过,棍子上的我被挂在凳子和桌子之间,悬了起来,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搭在腿上的两个手腕上,整个身体的血都向脑袋上倒流。几个警察还拿电棍时不时的电我几下。一会脑袋开始发热,汗珠开始往下淌,眼泪、鼻涕也都流了下来,两个手铐开始往肉里陷,一抬头,一用劲就感觉手铐又往深陷。两个手腕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左手的疤痕到今天还清晰可见。但是当时自己抱定一点,就是不能说姓名和地址,自己的事自己处理,绝对不能牵扯到家人。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看我头也不往上抬了,整个头都往下沉,才把我放了下来,告诉我,你过关了。我被抬到一个大房间里,四肢冰凉,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间里的几个人开始东说几句西说几句,一位看守大法弟子的人对我说:“你可以回家了,这儿的人都知道了。”哇一下,我大哭起来,我说道:“可是,还有那么多人不知道呢?”

第二天晚上一位同修自己走出了派出所,在第三天早上被他们找到,这让他们忙了一个晚上。接着要给我们照像,我不照,一个警察一拳打过来,眼前一黑,我知道什么叫眼冒金星了,整个脑袋嗡嗡的。和我一起来的那位阿姨也被送到办事处,一同来的只剩下了我自己,在那里三天后,我被送進宣武分局。就象梦中显示的我得自己一个走过来,我知道我一定能达到彼岸。在那里非法提审过我一次,房间里提审员正在审一位脸很凶的杀人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稳了稳心神,告诉自己不要怕。提审员让那个犯人给我上课,犯人说他的一个邻居母子俩人都是炼法轮功的,后来儿子死了。我问犯人,那个儿子是什么时候学的,母亲是什么时候学的,儿子是什么时间死的,母亲现在还学不学了?他告诉我那位母亲现在还在学法轮功。我对他们说,为什么即使自己儿子死了,她还不放弃法轮功啊,还在炼,这不正说明这个功法好吗?什么也动摇不了她的心吗?他们俩个人哑口无言,都一句话也不说了,我又被带了回去。

在监号里,大家开始绝食抗议非常关押。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很冷很冷。开始三天什么也没吃也没有喝水,但是没有真正在法上悟明白,只是在学人跟人走,为什么绝食,开始迷糊了,好象只是知道这样就能出去。不在法上,三天过后,嘴里又干又苦,嗓子眼痒痒的,感觉非常的饿,就开始吃东西,随后被调到另一个房间。我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被调到这里,为什么大家要绝食,自己来干什么来了?自己在执著什么呢?噢,想明白了,自己执著于出去啊,为了出去而绝食那是不对的。不是为了出去而绝食,是为了抵制非法迫害,是为了抵制非法关押,人是怕死的,修炼人放下生死用生命去抗议这种非法迫害,讲真话没有错,来北京证实法更没有错,就是要把真相告诉世人,大法弟子就是不应该被非法关押,就是应该也必须无条件释放。在那里当我想明白了这些,被非法关押七天后和很多大法弟子被送离北京,我们一行人被绑架到了河北省冀水市冀水县的看守所。到看守所后,我们一起在看守所里炼功一起学法,当时大家在学法的时候,学《洪吟》中的《苦其心志》时,当念到“百苦一齐降”时,有一位同修念得是“降服”的降音,而不是“下降的”降音,我从中悟到主动的去做,而不是被动的承受什么。同样的事,心态是不同的。不能总是认为什么都是苦事,真正的要以苦为乐。我那时已经开始绝食没有再吃东西也没再喝过水,心想着必须抗议他们的非常迫害,必须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他们还是采取分开提审,那位悟到念降服的降音的大法弟子在提审时走脱。

我与一名叫容容的女孩被带到冀水县地方派出所,一大群人看守着我们俩,先提审容容,后来容容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不知道容容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最后报了学校和姓名。他们开始提审我,从里面的房间扯出一根长长的电话线,要往我的大拇指上绑,我不让他们绑,费了好大劲,两个人一起忙活,强行在我的两个大拇指上都绑上电话线,然后开始逼问我姓名和住址,我不说,开始通电。通电时间一次长过一次,一阵阵的电流通过,身体随着电流一阵阵的颤抖,坐在沙发上自己随着电流往起弹起,两个男警察使劲按住我的胳膊往下压着,还是会随着我往起弹起。我开始向内找自己,在前个派出所不就是怕电吗,所以当电棍来的时候总是怕,总想着怎么躲开,你不是怕吗,这回来个全身通电,看你说不说。去掉怕心,人不就是怕死吗?师父的法一句句在脑中闪过:“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此乃大威至也。”(《精進要旨》〈修内而安处〉)、“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洪吟》〈无存〉)。死没有什么可怕的!当我真正放下生死之念的时候,我看到挂在墙上的饰物,上写:“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是啊,“没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不是强为,而是真正坦然放下而达到的。”(《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把我送回看守所。

修,就得修的执著无漏啊。绝食第五天,给我打针,我不让打,绑到椅子上给我静脉注射。我从小到大,不怕别的就怕打针,小的时候每次打针都哭,哪怕是打肌肉小针。记得有一次被狗咬了,去打疫苗,结果最后一针把我扎休克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刚开始看到针扎里,人的观念出来了,怕了不敢动了。修炼人什么怕心都得去啊,哪颗心都不能带着。可是当我想到我是修炼人,没病我打什么针啊,我怕什么呀,不应该打这个针的时候,马上出现滚针,手上鼓起大包,液体开始倒流,血也跟着倒流。针只好拔了下来,我又被送了回去。连续绝食绝水七天没有一点饿一点渴的感觉。历经十天,在二零零一年的一月三号他们把我带出看守所。

去北京到回家,整个过程历时二十三天安全返回,从新溶入正法当中。

(三)信师信法吗?狱中反思

在二零零二年二月份和三名同修一同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于当年五月份被非法关押進劳教所。在看守所背《洪吟》时有两首怎么也想不起来,一同被送往劳教所的同修告诉我那两首是《洪吟》〈跳出三界〉:“不记常人苦乐 乃修炼者 不执于世间得失 罗汉也 ”,另一首〈广度众生〉:“放下常人心 得法即是神 跳出三界外 登天乘佛身”。想起这两段法,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要被送到劳教所,哈哈一笑,“放下常人心 得法即是神”,没什么可怕的,没有那么多人的观念,以后怎么办,什么也没有想,就是往前走。

被强行送到那里,首先在是集训队,一帮所谓被转化的人整天围着你,想往你脑子里灌那些邪理,开始的时候和她们讲,后来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就是把眼一闭,不听,也一句话不说了。后来我被分到了严管班,当时身上疥疮又起,两个胳膊、两个腿上,脚趾上,有带脓包的还有不带脓包,有的胞长着细细的红线,一蹦一蹦的痛,我就用手在红线上拦一下,截住它,它就不长了。有时会发烧,整个身体烫烫的,有时浑身冷冷的象在冰里一样,五、六月份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棉袄。身上有时候又疼又痒。那时整个房间里都是大法弟子,每天大家都在学法、发正念。慢慢的这些疥疮都下去了。后来我们很多坚修的大法弟子除一位马上要被接走的都被转到另一个大队里。那时只有两个胳膊还是红肿着,被分到老弱班,那里有很多大法弟子被疥疮等所折磨。巡查的医生来了,看了我几眼,说下个星期不好,我就给你怎么样,我呵呵一笑,他说的不算,结果他再去的时候我两个胳膊都好了。

记得住法的每天都要背,反复的背,大家都在学。可是血雨腥风来了,开始了邪恶的所谓转化。男管教员入驻到女队,一个男大队负责女队的一个班,每个班一名男队长领着三个男管教,每个班上都有四个男管教。每天房间里都很静,三、四十人的房间里掉根针都能听到,那是一种无形压力,窒闷得透不过来气。每天晚上睡觉时,都敞着门,男管教和女管教一起值夜勤,在每个房间前走动。先是练习队形,训队列,每天练习走步。

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从新分班,我被调到另一个班组里。不长时间,开始强行让我们穿狱服,大家都不穿,白天我们被关進了小号。小号是楼前的一排平房,里面有很多小房间,每个房间一个巴掌大的小窗户,一个冷冰冰的铁门,时不时发出咣啷咣啷的声音。里面阴冷阴冷的,看不到阳光。一个铁椅子放在中间。坐在铁椅子上,背对着门,听着一会来一个,打我头一下,踹我腿一下,后来一个人从背后狠打我心脏一下。晚上,坐在冻冷的铁椅子上,虽然是还没有到冬季,可是感觉却象在冬季里的十二月份。从那时起每天都能听到叭叭、嗞嗞的电棍声。后来又让我们背监规,写所谓的“三书”。班里的每个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我和一名大法弟子被同时上刑,在小号的铁窗上绑上一个军用的带子,把两个手绑上,把整个人吊起来,刚刚脚尖能接触到地面,可是整个身体是悬着的,男管教们一个看着手表,五分钟后放下来,放下后使劲的拉、拽、揉、搓着我的两个手腕、两个胳膊。一次次吊起来,一次次放下,一会儿整个胳膊就没有知觉,整个身子开始变软,一会儿站不住了,就躺在地上了。他们把我架在铁椅子上,一瓶子一瓶子的冷水把裤子都浇透了。那名大法弟子就在我旁边那间小屋子里。只听到电棍吱吱叭叭的一直在响,一直在响。虽然没有打在自己身上,也如同打在自己身上一样,心的感受是一样的。听到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向内查找自己的执著,发现一个去掉一个。后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回了寝室,醒来时,四肢冰冷,心跳的很慢,有时好象停了一样,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我没事。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医生一会儿过来一趟,听我的心脏,测我的脉搏。整个早上不停的有人走来走去。

风雨总有到尽头的时候……

狂风过后的接见日,我从接见室往出走,迎面碰到往里去的一同被绑架的同修甲,当时同修被绊倒了,跌倒坐在地上,起来了哭着对我说:“怎么办呢?师父能要我了吗?”扶着她,我在她的耳边说:“站起来,别趴下,师父要你,师父要你!”

在魔难中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们所强加给我的这一切,哪怕最难的时候,我想的是能多坚持一分钟我就多坚一分钟,也绝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看到同修变成了这样,突然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意思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了,迷茫中我突然自己问自己:“你相信师父吗?”心里只有一个很微弱的轻飘飘的声音:“信”。不对啊!这不是根子上的问题吗?我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向内找自己,我才发现在外面看到同修被绑架时,心里为同修着急,想着怎么不发正念呢,有时就想着“我如果处于他们那种情况我会怎么样做怎么样”,不知不觉中不就是在求了,把那个思想当成“自己的想法”,你在求,你按着所谓的“自己的思想”去设想,那个旧势力就给你安排,就把你置于它的所谓考验当中,你不就是在走他们的路吗,他就把你绑架到劳教所来了吗。我信师父,对此内心深处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但自己真的就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到底信到什么程度。密勒日巴佛信他的上师,即使遇到各种各样的考验也仍然坚定不移的信,我呢?我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你信师父吗?”我一次又一次的回答自己:“我信师父!”“我信!”直到自己从心底发出响当当的声音:“我信师父!”,一声比一声沉稳,一声比一声坚定,直到更加微观的自己,心里真正有了根,我一下子想明白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生命,为什么来到人世间,因为我们要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负责,宇宙的捍卫者啊。我们就是那样的生命,修炼,层层的洗净,万古机缘啊,不是我们选择了大法呀,而是师父选择了我们哪。看着满眼转动的卍字符,其实师父一直都在啊,师父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啊。其实从我开始把自己当成一个修炼人,我就能够看到他们,不管白天黑夜,任何时候都能看到,并且师父讲到的额头突起,肉往一起聚,眼前翻花那种种现象我都亲身看到过并且感受到过。最明显一次师父给我清理身体,整个过程用眼睛就能看到,身体里的黑东西从手指上一点点往外走被推出,黑色由淡变浓,从小到大,最后全部排出体外。炼功时还闻到一种神异的香味。在自习室里还听到过音乐声。记得有一次早上还看到过一尊发着光的金灿灿的佛从远而来。是啊,其实师父一直都在看护着我呀,一直都在鼓励着我呀:不要怕,师父真的就在身旁啊,只要坚持,坚持下来。

(三)去掉怕心 放下生死 人与神的区别 

狱中突然搜身,当时身上带着一份经文,人心上来了,一张小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哪里都不安全。脑子里反映着那句法:“你一手抓着人不放、那手又抓着佛不放,你到底要哪个?!”(《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是啊,我到底要哪一个?是抓着人不放,还是当一个真正的神呢?我告诉管教那经文是我的。“真能放的下的时候,情况就是不一样。”(《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我被马上转到了集训班,集训班的管教让我蹲着反省,我不蹲,她就开始打我,我大声的正告她:“我是大法弟子!”连推带搡的,我被推到小走廊里,我还不蹲着,他开始用皮鞋踢我的腿,把我踢坐在水泥地面上。坐在地面上,我心想着就是不听你邪恶的,我就是不蹲。又来了一名管教,把我从地上扶起。打我的管教借故离开。吃过晚饭,开始给我们播放诋毁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回寝室睡觉之前让我们背邪恶的誓词,我不张嘴,也不出声,开始抵制迫害。没有几天我被转到新成立的集训大队,進了严管班。在集训大队里,学法发正念,有一次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巨大无比,大的超过所在劳教所。几个月后我又被调回原大队。邪恶的迫害还在继续,心性还需要提高。时时刻刻都有对放下生死的考验。某天背每天早上的邪恶的誓言,一次我站在前排,我没有背,管教发现了,管教让我从新背。我不出声,也不背,管教把我带到了管教室。我坐在小凳子上,管教让我好好想想,腿有点抖,我告诉自己去掉怕心,放下生死。去掉人心,放下生死,一切都在变。管教找大队长,大队长过来瞅了瞅我,跟管教员说了几句,不一会儿,管教让我回去。

(四)去利益之心

回到家后,不几个月又回到了我上学的地方,在那里和一名曾经风雨与共二年多的朋友一起开了商务中心,我放弃了十月份已经报名要考的试,和她一起挨个地方找房子。为了开起来,从家里借了一万七千元(那是家里准备给弟弟结婚买房子的一万二千块钱,在别人眼里钱不多却是当时我家里的全部,又从我老姨那儿借了五千块钱。),又从一位朋友那借了六千元钱。七凑八凑的,交了一份三千元和八千元的两份房租,买了一台电脑,一部传真机,按了两部电话,装上宽带。另一位好朋友带来了五千元钱。加上两位好朋友总共我们四个,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是新手,开始了艰难的创业。开始的时候想的很好,一个月挣个一两千块钱就行,时间还灵活,自己能干点自己想干的,最后的结果却和我当初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真的是事与愿违啊。发生了分歧。当时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不,是我们俩个人身上,可是当时不知道其实矛盾是集中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还不知道其实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没有向内找啊。结果问题越积越多,问题越攒越大。很好的条件,可惜自己没有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多向内找一找。那时还认为自己很能干呢,只要想到都去做了,人家称我为保姆。可是只是在做事,却忘了修自己。当时每天都很忙,早晨早早的起来,每天我都先到单位,开门打扫卫生,到单位就是一整天,那时每天都很忙,虽然也雇了几个人,但是有些业务还得自己去跑,带着现金每天都是东奔西跑的,有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多了,可人还在外面忙业务,给客户送东西。回到家中,吃点饭就到半夜12点了。不是仅仅一个字“累”能形容的,每天感觉自己都很疲惫,筋疲力尽的。最累的是,每天法学的很少,只能挤时间看一会儿书。给自己的感受就是干着活,遭着罪,受着累,人家还不领你的情,不但不领你的情,最后还怀疑你,用所谓的去取建全中心的资料,用别人去试探你这个人(这是在以后才知道是这个意思啊,当时还傻傻的想怎么能把中心办好呢)。每天都晕头胀脑的,其实已经不清醒了,被干扰已经非常严重了,可是自己还迷着呢。工作中最严重的就是在收钱上,总是少钱。只有真正触及到心灵的时候,才会痛。在这之前,同修曾经提醒我建账,自己还认为不用,是啊,第一次这么相信一个人,却实实在在、结结实实跌了一个大跟头。不,是自己一个修炼人真的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修炼人啊。人家不要与我合作了,想着怎么把我踢出去。一同工作的人也不理解你,认为你偏信偏听着合伙人。内外的都有了,中心里的中心外的。两个好朋友也纷纷离开了,心里面非常对不住她们啊,因为当时是因为我,她们才来的呀。完美的想法只是想法啊,真正做起来就不一定是什么样了。好朋友走后,抽出了带来的五千元钱。马上出现了资金紧张,我又从同学那借了一万元当周转资金。还好应付到过年,我带着借来的一万元钱回家了。把钱还给同学。以后怎么办呢?与我合作的那个人,不打算与我合作了,也不打算把从我家里借的钱还给我,说不是借的,是我投的。怎么去面对呢?不修炼的爸爸知道这个事,可是他从我回来一句也没有问。什么都干不下去,怎么办呢?独自一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心里一遍遍的背着《论语》,不知道自己背了多少遍,记不清自己在房间里走了多长的时间,背着背着我明白了这是去我的利益之心啊!一万七千块钱吗,不给你了,你舍得下舍不下?一下子一无所有了,你能不能放得下?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样呢?明白了为什么,心也敞亮起来。心想着,大不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吧;大不了也就是一无所有吧!人来在世上不也是一无所有来的吗,走的时候不也是一无所有的走吗!人世间的东西,什么能带得走呢?钱没有了,我以后可以再赚回来,是我的不丢。可是不触及到心灵不算数,自己觉的放下了。结果合作人不仅不打算还从我家里借的钱,连通过我向别人借的六千块钱,也不承认了,就说已经给我了,也让我还。对于一分钱都没有的自己,怎么办啊?这回不是一万七是二万三千元了!真就是看你能不能放下,自己觉得一万七千元放下了,可以了吧,没有别的了,这回又给你加上六千,总共二万三千,就看你动不动心,就看你能不能放下。放,一放,再放。当时心里觉得对不起爸爸妈妈,没有外劳,那可是他们一点点从工资中积攒下来的钱呀,这回好,不但钱要不回来,还给他们增加了六千元的债务。我和妈妈两个修炼人先放下利益之心,大不了就当没有了。正要准备走的时候,那天看法的时候,我和妈妈悟到,不能走,不能承认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这一切,有借有还,不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我们欠下的我们还,不是,决不允许旧势力借助任何人以任何借口迫害我们。另外两个同修,也悟到,陪同我们一起解决问题,帮助我们一起发正念。当时我想要么合伙人她继续干,二万三千元钱,现在结清,我退去;她要是也不干了,我把所有的东西电脑、手机、传真机、电话都卖掉,能卖多少算多少,加上从亲属那要回的三千元钱,凑起来先把从朋友那借的六千元钱还上。先把外借的钱还上,其它的再说。结果几个人见面一谈,总共二万三千块钱,还给我们二万块钱,那三千元算是我工作上的损失赔款。这都是我们意想不到。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放下利益之心,打破旧势力的迫害和干扰,在同修的帮助下,慈悲师父的看护下,这件事情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大法弟子只有在法中归正,才能真正走出自我。一切就象师父讲的一样,真的是你的,什么都不会让你真正的失去什么,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去掉人心,提高心性啊。一切的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呀。

风风雨雨的九年,历程中包含了太多的太多,感触也太多太多,这只是其中的几段,每一位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都有着自己最为难忘的经历。跌跌撞撞的九年里,也曾经走过弯路,也曾经懈怠了精進之心,但是在大法的熔炼中、在法中成长的我最终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九年时间能够走到今天,每时每刻无不包含着慈悲的师尊对弟子的呵护,走在正法的金光大道上,真正体会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只要信师信法,按着师父说的去做,向内找自己,去除执著,就真的没有过不去的河,翻不过的山。大事小事都是修,好事坏事都是好事,关键是自己怎么去看待这些,能不能把自己当成修炼人看待啊。当真正放下人心的时候,真能感受到柳暗花明的妙处。细细想,这人世中,不都是虚幻吗,我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同修们,让我们一起精進、精進再精進吧!!!

(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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