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找就能否定旧势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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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五日】在多年的反迫害中,我形成了这样的“安全”观念:一是在男女问题上把握好;二是在资金上把握好。这种狭窄的极端观念,使自己一度忽视了修炼的严肃性,直到前一段时间出现了多个同修被邪党人员绑架,其中有一个,据我所知,在这两方面把握的相对比较好的也被绑架了。记的当时看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有点不相信,觉的这不可能;接着就感觉心里特别郁闷,在难受的过程中信心受到了冲击,正念不足思想就容易被钻空子。

“修炼可是极其艰苦的,非常严肃的,你稍微一不注意可能就掉下来,毁于一旦,所以心一定要正。”(《转法轮》)在短短的几天里,我经历了郁闷、忧愁、寂寞、孤单,然后就梦见了孩子,想家、思乡、念父母……一起涌向心头。如此让思想去追溯往事,眼前浮现着和他们之间的种种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悲欢离合。忽然间好象迷失了自我,茫然间混混沌沌,最后给自己一个选择:一是拥有人间财富,做常人;一是看似一无所有,做修炼人。我毫不犹豫就作出了选择,此生就做大法弟子,无怨无悔坚如磐石。忽然发现大法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人间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眼前豁然开朗,好象一下看透了红尘,只想做个“烧火做饭的小和尚”;继而就想在师尊身边做个“烧火做饭的小和尚”,此愿足矣。在那一瞬间,就是这样的一念,很单纯、很自在。

在接下来的学法中当看到:“大家知道任何物体当它一产生的时候它就是有生命的了,包括工厂里造出来的机器、产品。”(《美国中部法会讲法》)这时我对那台几天前出现“严重错误”提示,一直找不到错误原因,而完全无法工作,一度使我心力憔悴的电脑,充满了信心。当时很自然的心生一念:“这个生命有救了”。第二天,我果然很轻松的使它恢复了正常。哈,又一次展现了大法的神奇。

当看到“过去不是存在成、住、坏、灭嘛,大法能使走向毁坏的一切从新返还成新的、美好的。”(《美国中部法会讲法》)这时心生一念,“向内找”就能使一个走向毁坏的生命“从新返还成新的、美好的”生命,同时也否定了旧势力的安排,彻底解体了邪恶。

在十多年的大法修炼中,大法弟子所感受“师恩浩荡”的亲身经历何止千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过去了就无暇去追溯、回忆。在这里借今天的机会,我仅举一例和同修们共享。

那是二零零六年初,同修叫我去某地做资料,我不敢,觉的被邪恶迫害后自己落了几年了,怕做不好,对自己没有信心。看别人都比自己做的好,觉的自己不行。过年的时候去过了个年,有一天做了个梦,梦境是这样的:发现自己在一个一室一厅的茅草房里,厅里有一张小方桌,自己站在靠门口一边,一抬头看见师尊在小方桌的上座坐着,正在看着自己,慈祥的目光中透着威严,表情严肃。啊,“师尊”我在心里喊了,嘴上没敢喊出来,心里有好多话要跟师尊说,就是不敢过去,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没做好,没脸见师尊,在门口扭扭捏捏的站着,心里多么想过去,脚却不敢动。渐渐的从梦中醒来,想想刚刚的梦,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也不敢深入去悟,因为有怕心,过完年,就又离开了。

同修都说我不该逃避,应该去最需要的地方,那个城市多少年了没有一个真相资料点,应该去把哪儿的环境开创出来。一老年同修说陪我去看看,我们去了。记的那天晚上,在那里发正念,只见那个空间场乌云压顶,黑浪滚滚,雷鸣电闪,中间那闪闪的电光象树根似的往下扎。当时发完正念就感觉喉咙发痒,咳嗽;心里在想着“连消除它们本身的魔难表现也不承认。”(《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但是思想不是那么很坚定,有点飘渺。离开那里后,那老年同修咳嗽了一星期,我咳嗽了半个月。

在后来的时间里,我会时常想起上面提到的那个梦。写到这,祝愿所有的同修都能很好的完成自己的使命,要不然将来真的是没脸见师尊。同修鼓励我去那里,表示可以给予帮助。其实自己心里早就意识到,这是师尊叫我去的,我也应该去那里,就是因为有怕心,不敢去。一同修看我一直在犹豫,老下不了决心,急了,对我说了些过激的语言。这反而使我冷静下来了,开始认真的找自己,反复问自己干什么来了?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哪?几天后,我终于下决心了,和同修们在一起切磋建点的问题。看见我下决心了,大家都很高兴,自己也很愉快。

在同修们的帮助下,那里的资料点算是建起来了。在那样的环境中,为了不给邪恶钻空子,就断开了所有无关人员的联系,即使有关人员也是采取单线联系。个人生活方面,那就是一天只吃水煮面条放点盐或者放些方便面调料。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中,不会在意吃什么的,吃什么都一样,心理的压力已经超越了一切味觉的感受。心里想的只有如何维护这个点,让其长期稳定的发展,如何修好自己。

这样过了不久,我又做了一个梦。梦境是这样的:在一个非常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有一张高大的八仙桌。师尊坐在八仙桌的上座,我坐在八仙桌的下座,师徒俩面对面的坐着,边在干着什么,边有说有笑,很开心。我的后面都是人,大家都在开心的做着各自的事。持续了一会儿,渐渐的从梦中醒来,想想刚才的梦,很欣慰,知道自己做对了。师尊通过这种方式鼓励自己,也许还有其它更深的内涵。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比较关键的同修一直没有打听到,又不敢亲自深入去打听。这同修后来告诉我,他经常梦见和我在一起证实大法、救众生的种种场景,由此可见什么时间,谁和谁在一起干什么,早有安排。这段时间,自己非常苦恼,思想中老责怪自己太没用,怎么就有那么多的顾虑,还有那么重的怕心,怎么才能修成“先他后我,无私无我”的正觉。

后来这个怕心就越来越重,自己控制不了了,到哪儿都觉的自己被盯上了,越是这样越是“随心而化”,心里想着什么样的车可能是跟踪大法弟子的车,就出现什么样的车。后来就出现了好象所有的车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样,那个心理压力就甭提了,极度的郁闷,怀疑自己随时都会被迫害。在那儿已经呆不住了,太害怕了,就去个自己比较放心的同修家,住了一晚。当晚,慈悲的师尊显现出来跟自己讲了一句话,当时记的很清楚,还在心里反复记了几遍,睡着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的昨晚师尊跟自己说过一句话,是什么话,想不起来了。很着急也没有办法,不过心里受到了很大的鼓舞。但情绪还是很低落,就想去找当初答应随时可以帮自己的同修。

大老远的跑去了,一打电话说,他回老家了,归期不定。就去找其他同修切磋,去了后我还没开口说事呢,他们就把一些莫名其妙的矛盾都往我这塞,自己一下成了众矢之地。这时我思想中有一念:“有就改无就注意”(《洛杉矶市法会讲法》)。同时心里想,这些事虽然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既然误会到自己头上来了,也是自己提高的机会,那就应该珍惜这个机会,在以后的修炼路上决不能犯此类错误。他们的心我可以理解,怕我一个人把握不好,如果做错了事,掉下去就没机会了。我知道,我感激他们,但是我这次是来求助解决自己的问题的,却来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矛盾,觉的自己没法说了,就想出去透透气。骑着自行车走在大街上,风一吹,突然感觉轻松了好多,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思想中在想着:自己早就把心交给师尊了,应该听师尊安排。然后又想了好多好多,最后决定还是回去做自己应该做的。

辞别同修,踏上归途。在车上,想起了密勒日巴佛修炼故事中的一些情节。思想中生出一念:既然把心交给师尊了,何不把自己完完整整都交给师尊呢!然后心里想起了一段法“心里不稳本身就没达到标准,拉长时间也不会发生变化。为面子坚持更是执著加执著。这时只有两种选择,或是去医院放弃过关,或是把心一放到底象个堂堂的大法弟子,无怨无执、去留由师父安排,能做到这一点就是神。”(《洛杉矶市法会讲法》)我明白了,我要“把心一放到底象个堂堂的大法弟子,无怨无执、去留由师父安排”,这个思想很坚定,这时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梦中师尊跟自己说的话,师尊说“孩子别怕,你就在我身边,做好你自己要做的。”这时我热泪盈眶,觉的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让师尊如此操心。

这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思路越来越开阔,摆正了个人修炼与正法修炼的关系。之前不管怎么样努力精進,思想中想的都是自己要修到什么什么境界,其实这还是没有走出旧宇宙那为私的理。以前总是想怎么样努力的使自己修到“无私无我”的境界,如果在个人修炼阶段也许没有错,但是在正法修炼阶段,要求更高。修炼者的一切出发点决不能为了自己如何,而是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努力做好三件事,对同修负责;至于自己怎么样,那就是同化法,师尊怎么说的就怎么做,哪块儿没做好,用法归正,改好就是了。一切好象一下变的简单了,明了了,心里那个亮堂啊,轻松啊,真是难以表述。不知不觉就到了。

一下车,我就去找一同修,想让他带我去找那个比较关键的同修。在路上我感觉前面怎么这么明亮,说不是这个空间吧,好象就是这个空间,说是这个空间吧,那是多么的不一样。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在飘啊,好奇啊,就低头看看脚,看自己的脚是一步一步的走啊,但好象没有踩在地上似的。一抬头,还是那种往前飘着走,象飞,很舒服,很美妙。因为好奇,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一定范围之内都很干净,特明亮。但是在遥远的天边,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部定住了,明显的意识到那些不好的东西都被定住了。感觉非常好。一会就到地方了,敲开门一看,我就笑了,因为我今天要找的俩个同修都在我面前。特别是那个找了好久的同修,他说我今天怎么就走不了,本来要去上班的,可是就是站起来坐下了、再站起来又坐下了,怎么也走不了,呵呵,原来是等你来呀!这次见面,我们都有那种说不出的喜悦。

在以后的正法修炼过程中,无论多忙多累,自己都坚持天天学法、发正念,在师尊的慈悲呵护和点化下,平稳的做着救度众生中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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