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焦点:张连英的故事(下)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八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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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岳峰)】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明慧焦点。在上一次节目中,原北京光大集团处级干部,注册会计师张连英,向我们讲述了她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2005年6月,被当局非法从家中抓走后,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关押10个月所遭受迫害的经历,在接下来的节目中,她将继续讲述她在北京女子劳教所的经历,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心灵感受。

【张连英】二零零五年的四月二十日,正好是我过生日那一天,突然进来十几个警察,就把我捆住了,嘴也堵上了。然后把我拖到楼下,塞到汽车里面,眼睛蒙上,嘴用绳子勒着。汽车开了没有几分钟吧,后来我才知道是给我押到女所。拖到一个小院子里面,是个集训队,集训队是个平房。平房的后面是个半圆形的院子,很窄,周围的院墙很高,有十米左右吧,很高的院墙。有些小号,就是禁闭室,每间小号大概有3平米左右。墙很高,没有通风的设施,什么都没有。它是软包着的那样的房子,用海绵包着的那种窄床,做床用的。里面有很小的一个洗手池,也是用海绵包着的。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像孩子用的那种便池。房子很高,六米高吧,屋顶斜上方有两个玻璃窗。后来他们就用黑纸把玻璃窗给挡上了,把门缝也用塑料布给挡上,挡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点亮光。白天也看不到亮光。音乐放的非常响,很震耳朵,震的耳朵非常疼。院子里也是高音喇叭,放的音乐听包夹讲叫“嗨曲”,曲子语言很下流。这个过程,是我被关押两年的过程中最痛苦的日子的开始。

因为以前、刚开始还听说劳教所会松一些,不象调遣处那么邪恶。可是我到了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邪恶。一直把我一个人关着,包夹都在外面,我在里面看不到一点光芒,不知黑天白夜的,一个人关在里面。因为我不穿劳教服,他们强套在我身上的劳教服我都给扒了。他们就进来把我自己的衣服全都给扒下去了,因为天很凉,是平房,很阴冷。他们把我的毛裤、绒衣都给脱了,毛衣也脱了,就剩一件秋衣,还有短裤,一个小背心。因为剩我一个人,我就炼功吧。看我炼功,他们就往里面泼水。因为他们放的音乐声音很大,听不到他们进来,我正在闭着眼睛炼功,他们突然使劲的推我,所以就会被吓一跳;而且天还很凉,泼水泼的地上、身上都很湿。因为屋子的墙是软包的,包的海绵,这样用手一按,海绵上的水都往下流。禁闭室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坐也没有地方坐。穿着单鞋,淌在水里面,时间长了,沤的脚趾头都烂了。又没有地方坐,一直站着,站得那个腿都是静脉曲张,一片片的很厉害。晚上睡觉,因为床上都是水,到处都是水。没法睡。我就把地上的水用脚一点点的往厕所里推,这样也弄不干净。我拿劳教服把水擦一下,后来劳教服也拿走了,也没有了,擦也没法擦了。就只好半坐半躺在地上。就这样一直呆了一个多月,30多天。

【主持人(岳峰)】在非人的对待和折磨下,张连英唯有采用绝食的办法抗议对她的迫害,在这里,同样遭受了更为惨烈的灌食迫害。

【张连英】在禁闭室里面是黑的,外面音乐声也很大,听不到外边的动静。只有他们冲进来灌食的时候才知道是白天。白天灌食,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他们冲进来后,先把我摁倒,摁倒在床上。两个人骑到我身上,坐在我腿上,一个人站在我后面,用毛巾使劲的勒着我的嘴,勒着我的脖子。把鼻管插进去再堵上我的嘴,进来医生护士和警察,用手堵着我的嘴,等我实在喘不过气来,他们把手松一些,再堵上,再松一下,再堵上,把我堵的很痛苦。

警察灌食的时候,因为我身上就剩下一件背心,还剩一件小裤衩,就故意往我身上灌奶,嘀嗒奶粉汤,把我的衣服全部都弄湿了。开始还有秋衣,后来把我的秋衣也给脱了,也不让我穿了。全部都是湿的。床上全都是湿的,很脏的,屋里也很脏。后来听说,因为以前也是折磨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在这里灌食,都关在这里面。床上都长了绿毛,而且灌食的斑斑点点都在上面,墙上也是一块块的,因为不断的灌食嘛,拿着菜汤什么的,如果灌不进去,就把菜汤等(汤状的东西)往身上泼。有个医生姓臧,很胖,大概有二百多斤重吧。给我灌食的时候把管子不断的拔进拔出,这样折磨我,然后往身上泼奶汤子。

因为我进去的时候是四月初吧,一直往我身上弄(奶汤等),怎么难受怎么折腾你。因为堵着我的嘴,喘不上气来,这个医生还说,“这下可好了,出去当个潜水员没有问题了,这个肺活量可大了”。就是很邪恶的。

【主持人(岳峰)】除了关小号,强制灌食,北京女子劳教所还采用精神上的折磨企图让张连英屈服。张连英向我们讲述了她那段经历,以及她是如何战胜这种迫害的心路历程。

【张连英】我一个人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他们放的那个音乐声音很大。后来就变成播放那些邪悟的人的“揭批”吧,这样来回的播李昌、姚洁的录音,还有其他人的一些邪悟的东西。他们不分昼夜的都在放。还放“天安门自焚”的那个小女孩使劲喊妈妈的声音,还有吉普车那种刺耳的声音,白天黑夜的放;因为他们知道我的孩子才一岁多嘛,就这样折磨你。孩子喊妈妈的声音,我当然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就想起自己的孩子,泪忍不住的想流,心很揪。因为这种黑暗的环境,断绝了外面的光线,一丝都看不到,然后再灌食折磨你,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还有找你的弱点吧,就是让你想孩子,看不到孩子,就这样折磨你、当时听了这种哭叫声,心里真是很难受。后来我就想,修炼的人,他们这么迫害,我就回忆起很多大法弟子,孩子很小就走出来证实大法、向人们讲清真相。

在一九九九年政府迫害打压法轮功后,我在北京顺义遇到一个南京大法弟子,她当时抱着一个四个月的男孩来上访,她把这个男孩放在了大法弟子临时住的地方。因为没有火,就把被子铺在地上。有一张小木床,薄薄的被子垫着,把他放在床上,脸上冻的红红的。当时我看到了,问她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还带着来上访。她说她的妹妹已经被抓了,关在上海。她以前有病,不能生孩子,后来修了大法以后得了这个孩子。她说要不然早出来了,因为刚生了孩子,没有早出来。心里很难受。修大法受益了,在大法被迫害的时候想站出来说话,所以带着孩子来了。后来她把孩子就放在这个地方了,她就去上访了,她说希望这个孩子能跟大法弟子在一起,她就走了。后来我们把这个孩子抱到北京一个大法弟子家里面。她母亲临走的时候说,这个孩子要是哭闹的时候,就给孩子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带。孩子确实一开始的时候又哭又闹,一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带,孩子就不哭了。

我当时觉的这位大法弟子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么邪恶疯狂的迫害下,放下自己几个月的孩子走出来,真的就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还有一个就是我在佳木斯被抓的时候,在看守所里面有个二十六周岁的女法轮功学员,她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被奶水湿透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孩子刚三个多月,因为大法被打压后,她觉的大法好,就把孩子交给了孩子的奶奶,她就到北京上访了,结果被抓回来,关在这儿(佳木斯看守所)。她真是了不起;还有在河北三河,也是让我很震撼的一位大法弟子。她当时就是刚怀孕几个月吧,被抓进去后,其他大法弟子都在绝食,她也绝食了,绝食七天,后来都被放了,她也被放出来,放出来之后呢,我就问了她当时怎么想的?怕不怕?她说不怕,你看我不是挺好吗?一看她气色真是很好的,白里透红,脸色粉红的,特别好。因为她绝食刚出来,时间不长。我想起她们泪就流下来了。大法弟子真是了不起,有这么多伟大的母亲就这样走出来了。我就想,有什么力量能使这些婴儿的母亲,怀孕的母亲走出来,不顾一切的来证实法轮大法的好?

现在这些邪恶的警察,政府,恶党,他们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他得用钱来做。可是大法弟子是用什么在做?用心哪。真的,我想想她们,我再听那个孩子(那个骗人的天安门自焚中的女孩子的哭喊声)的声音,想想那些伟大的大法弟子,这种哭声一点也动不了我的心了。我的孩子一岁多了,孩子也是来得法的。想用这种声音来干扰我,动摇我的意志,做不到。夜里我该睡就睡,就是睡在湿地上也不影响我。白天它放它的(邪恶的声音),我炼我的功,背经文,什么也不影响我。快满一个月的时候,他们把那个窗子黑纸拿下去了,当我看到光的时候,我看到地上、厕所的池子边上爬的都是白蛆。

当时他们看我腿上也是长的一块块的红疙瘩,有点烂了。因为长期见不到光,又湿,脚趾头缝里都是烂的。他们就是用这种办法折磨我。

【主持人(岳峰)】在关小号,强制灌食和精神折磨都不起作用的情况下,北京女子劳教所又采取了更加残酷的迫害手段对付张连英。

【张连英】因为我拿一块海绵擦地,他们说我破坏公物。把我捆起来,把门关上,把我一个人关在屋里。我就把捆绑我的东西解开,他们就冲进来,搬进一张他们办公用的椅子,屋子很窄,椅子刚刚能够放的下,就放在厕所坑上了,然后把我的手、腿都给捆上了,用劳教所做劳教服的那种布,那种厚厚的化纤布条把我给捆上了,还做了一个头套把我的头给套上,把我的手全部捆住,都捆裹起来,一点肉皮也不露,把我的脚吊起来捆绑在椅子上,她们把床单撕了拧成绳子,把我的脖子勒在椅子靠背上,使劲勒着,让你一点也动不了,他们缝制的头套边上也有带子,把我的脖子勒在椅子上之后,动不了,再把头套戴上,把头套上的带子勒紧。来了两个管理科的审问我,说是我破坏公物了。问我为什么(破坏公物)?我说“是你们在迫害我,不是我破坏公物,让我睡都没有可以睡的地方,被子、地上都是湿的。我没有东西擦,拿个海绵擦水,难道成了罪过了?”他们说要给我加期(增加被关押期限),我说,还给我加期?你们这么迫害人,你们怎么这么损啊。你们干的那些迫害大法的事,你们造谣天安门自焚,怎么不把你们干的这些事向世界上,向中国人民都说一说?你们干的是什么?你们见得人吗?你们敢不敢把你们干的这些事都曝光?看看我现在,你们把我套着头套捆绑在这里,怎么不把这些曝光呢?后来他们没说话就走了。

就这样他们捆绑了我五十天。灌食的时候,就把头套掀起一点,掀到嘴以上,鼻子刚刚露出来,给我灌食。因为我一点也动不了,小便就让我在裤子里尿,有时候尿的太多了,偶尔也会放开我让我小便一次。但捆绑我手的绳子不松开,一只手上捆绑着一根绳子,她们一边一个人拽着捆绑我两只手的绳子,把椅子搬到床上,空出厕所坑来。我小便完后,我就把裤子撕掉了,他们就把我撕掉的裤子围在我的脖子上。因为是夏天了,我是从四月二十日进去,从六月一日开始,一直捆了我五十天,天正热着呢,他们就把尿湿的几条裤子,一条绕在我脖子上,一条勒在我的腰上,其它几条裤子就一起套身上,都湿乎乎的。

屋子里开始没有通风设备,后来包夹说因为以前在这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时候,有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昏过去的,所以就在很高屋的玻璃窗上按了个抽风的风扇。天气很热,我几乎都是晕的状态,套住我的头套是湿的,是化纤的,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还不让我睡,时常把头套堵住我的鼻子,看看我有没有睡觉。因为一按紧头套,我就会被憋的动,这样看我有没有睡着。

因为勒的很紧,手、脚全是肿的,脚是吊着捆绑的,黑天白夜都不放下来,都那么使劲吊着,有时候把我的腿放在床上,身上还都捆着,脖子向后勒着,不能动,头上套着套子,拿苍蝇拍捅我,怕我睡着了;有时候还把我的腿放在床上,垫上东西架起来,她们坐在我的腿上,腿非常疼,这种酷刑叫“老虎凳”,人疼的实在忍不住,整个身体都会抽搐;还拿苍蝇拍的硬杆往我已经捆绑时间很长的、都已经很肿了的脚趾头上捅、抽;手指甲、脚趾甲都一厘米长了,也不让我剪,因为总是在水里泡着,脚趾头都软了,指甲盖用手就可以拽断。

夏天很热,中午就把我给弄出去,中午晒太阳,我穿着长衣裤,让太阳晒;到了夜晚她们就把我的衣服撩起来,把腰露在外面,让蚊子咬我,蚊子把我整个腰咬得一片片都是小疙瘩;中午太阳很热,就把我抬出去让太阳晒,晒的我眼冒金花,喘不过气来。因为头套长期是湿的,都贴在脸上了,被太阳一晒,非常的痛苦,满眼都冒金花。

【主持人(岳峰)】张连英被迫害的经历,特别是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被殴打致送医院治疗的经历,使她的案例引起中共内部一些机制的重视。即使这样,在中共的体制内,张连英被迫害的情况却无法得到正视。

【张连英】有一次她们捆我的时候,有一个叫杨晶晶的,是个吸毒的包夹,她每次勒我的时候,都是用脚踹着椅子背,这样用劲勒我。有一次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把我勒的已经不行了,慢慢失去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勒死过去了。刚开始还隐隐约约听到一个长春的包夹说“快松开吧,要勒死了,脸、嘴都紫了”。当时我脸、嘴勒的成紫色的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们就松开了,等我醒了,就又重新捆绑起来,但捆绑的就不是那么太紧了。

后来叫杨晶晶的这个包夹就骂,骂那个让她“快松开”的包夹: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啊,勒死了,劳教所有指标,勒死了就说是心脏病犯了。真是勒死了,我顶着,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喊什么喊?

过两天这个包夹对我讲,杨晶晶把这件事情告了警察,把那个在我被快勒昏死的时候,喊“快松开”的包夹给告了警察,警察把这个包夹叫去,给训了一通。

禁闭室里有监控器、监控镜头,有两条线,一条线是集训队的警察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着,另一条线是劳教所里警察在看着,都在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做什么警察都知道。她们这样勒啊、打啊,警察全都知道。

有一次说是(外边)来检查了,突然来的。一位警察进来了,看了看我,跟包夹说了几句,走了,很快又回来了,回来把捆绑我的绳子都解开,头套也解开了。这时候包夹已经把我推出屋子去了,又推回来。把我的头套,身上捆绑的绳子都解开。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警察坐在我对面,跟我闲聊天一样,我也很奇怪,今天怎么了?把我放松了,把我的头套也摘了,绳子也解开了?等一会一看,来了两个检察院的,穿着检察院的服装,伸着头往我屋里看了看,原来是来检查的,其实是他们自己人呢,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欺骗。检察院内部来例行检查吧,连这个他们也进行欺骗。外边检查欺骗,里面来了检查同样欺骗。

【主持人(岳峰)】在无人监督、正义得不到伸张的情况下,北京女子劳教所变本加厉、肆无忌惮的开始了对张连英迫害。她先后遭受了9次被勒死过去的经历。

【张连英】因为我拒绝他们灌食,所以就喊法轮大法好,只要我喊一句,她们就用绳子把我的双手勒在一起,然后把双手捆绑在膝盖上,把我扳倒在地上,有两个人坐在我的身上,一个人坐在我捆绑在膝盖的胳膊上,一个人坐在我的身上,一个人拿着湿毛巾把我的嘴、鼻子都堵上了。她们坐在我的胳膊上,很重,所以双手都被勒出了黑黑的痕迹,很长时间都下不去,摸着都很硬的;湿毛巾堵住嘴、鼻子上,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后,才会拿下来,然后再堵上,一直堵到昏死过去了,全身都抽搐,人在临死前控制不住的感觉,大小便失禁,所以每次都尿湿裤子。因为每天都给我灌食,灌三次,我拒绝灌食,她们就把菜汤什么的泼在我身上,我就喊“法轮大法好”,她们就这样拖着我使劲勒,这样勒我(濒临死亡的勒我)起码三次;有时候我炼功,她们也勒我,一天不知道勒我多少次了,最少也得三、四次。每次把我折磨的尿了裤子,用她们的话说就是“捂透”了,才算一次。而且她们有句话说“不打你,不骂你,折磨死你”,其实她们也不是不打不骂,但在劳教所里最狠的是折磨你,用最狠毒,最恶毒的办法折磨你。

我在劳教所被她们用绳子、用手掐,勒死过去九次,就是完全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了,昏死过去九次。但真正最痛苦的是这种折磨,就是把嘴、鼻子堵上,堵上后让你喘不过气来,全身都抽搐。如果勒死过去,很快就过去了,没有知觉了。但这种折磨让人全身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浑身都是软的,动不了,然后在这个时候,又松开堵着的嘴、鼻子,然后再堵上。那种痛苦,可能很少有人有这种感觉吧。这样大小便失禁,比死的滋味还难受。

在十号禁闭室,还有一个被劳教的大法弟子,她也是一直在坚持喊“法轮大法好”,也是被堵。她不到六十岁吧,给她堵的时候,牙都被打掉了。是杨菲打的,在我被关押期间,杨菲因为吸毒被抓进过两次去了,她把那位六十岁的大法弟子的牙都打掉了。每次给我灌食的时候,都是她把我给捆上,象杨晶晶那样的就勒我,把我勒死过去。还有鼻饲的时候,一个包夹用绳子把我的脖子给勒上,往后勒,另一个把我的头向前推,这样很快就把我勒的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整个人死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还感觉到头这样耷拉着,包夹在用巴掌扇我的嘴。这个时候身边站着姓王的警察,还有天堂河医院来的护士,女所的医生,他们都站着旁边看。叫张华的包夹还说“没事,死一分钟还能活过来,没有关系”。警察与医生们谁也没有说话,包夹又左右打我的嘴巴,警察医生都没有任何的说法。

还有个叫李红的包夹,两次勒的时候,把我给勒死过去了。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是哪儿。看着叫李红的这个包夹眼熟,等半天才缓过来,知道自己被勒死过去了,又缓过来了;还有两次是被一个叫高静的包夹,也是一个吸毒的犯人。在我喊法轮大法好的时候,用手掐我,把我掐死过去了。一共先后九次被折磨的死过去了。我后来被打后住进医院。在住进医院以后,把这些都跟检察院说了,还有北京劳教局的,医院的人都说了。他们都做记录了。(男记者问:告诉给谁了?)警察的名字我不知道,检察院记录的我知道,检察院来了两个女的,一个叫李君。因为来人,警察都不告诉来的是谁,所以都不知道名字,但我都告诉他们了,可是没有任何下文。

【主持人(岳峰)】在长达两年半被非法关押的过程中,张连英仅有有限的几次被允许与家人见面。丈夫牛进平在了解到妻子被如此残酷迫害的情况后,曾经多次希望通过法律手段为妻子讨公道,但却上告无门。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他和另一名北京的法轮功学员曹东一起,会见了在中国了解迫害状况的欧洲议会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终于使张连英被迫害的情况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张连英】在我被非法关押期间,我丈夫四处奔走,上告无门,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每个月接见的时候,他都是站在劳教所门前,希望能够见到自己的妻子。在两年半迫害中,在劳教所、调遣处对我的两年半的迫害中,他一共见到我五次,而且有的时候时间很短,十几分钟。按照劳教所的规定,其他人一个月见一次。可是象我这样不“转化”,不妥协的,各种理由不让见。孩子每次跟爸爸到劳教所门前都在喊,我要见妈妈。有时候见不到就哭着喊“我要见妈妈”。我丈夫当时心里也是很痛苦的吧,孩子才一岁多,刚断了奶,就失去了妈妈。我丈夫就在门口喊“法轮大法好”“修大法无罪”。就这样喊,招来了很多人看,很多人看了这种很凄惨的景象也很同情。当时劳教所他们就拿着摄像机照,照的同时通知大兴公安局,公安局把我丈夫和孩子给抓起来,扣押了一天。在整个对我们法轮功学员迫害过程中,没有地方讲理,没地方说一句公道话。

我丈夫在二零零五年找到律师事务所,起诉调遣处对我进行折磨、殴打、毒打的张冬梅,在此之前,他也是找了很多律师事务所,这些律师呢都是很怕这种中共的压力吧,都是拒绝了。他终于找到一家律师事务所同意帮助他。可是在办得过程中,各方面的压力就做不下去了,去(迫害单位)了解情况,(迫害单位)也不配合,最后不了了之了。

当然律师听到这些迫害事实,也是很同情的,在当今这个社会,象中共还在说什么“人权最好时期”发生这种事情,也很震惊,但是也很无能为力。我丈夫带着孩子多次在劳教所接见的时候,想见我,都被拒绝了。劳教所有规定,每个月都允许接见一次,可是象我这样不“转化”,不向邪恶妥协的不让见。每次见到我的时候,看到我都是满身伤痕,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被抓破的伤痕道子。为了减少对我的迫害,他就一直坚持寻找律师,希望有这样的律师能够帮助他。

在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我因为再次坚持炼功,被包夹殴打成颅内两侧大面积出血。那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了他,我就告诉他我是被打的,而且被勒死过九次。只说过这一句话警察就把他给轰出去了,他知道后就又请律师。但是警察不让我写申诉书,不让我写经过。我丈夫请了一位律师,在律师的陪同下到仁和医院取抢救我的病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就连医院这种救死扶伤的单位,在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也成了助纣为虐的帮手。我丈夫去仁和医院要病历,医院拒绝不给,而且马上打电话给劳教所,劳教所就立即通知了我们家所在地的派出所和“六一零”,派出所和“六一零”的人马上就赶过去拦截我丈夫。这时我丈夫和律师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离开之后回到家,派出所和“六一零”又去家威胁、恐吓,而且还逼问跟谁去的。到今天呢,我被严重伤害这种情况也没有得到任何的说法,而且劳教所还蛮不讲理的说可能是自己撞的。其实当时清晨我被打昏过去,到了晚上醒来一两分钟,我就知道有人在剃我的头发,当时我就跟集训队大队长姓王的说了,告诉他们我是被打的,因为监控器里他们也看得到嘛。他说“有可能,有可能”。之后又说,谁打你了?没有人打你。从那以后,他们又统一口径,说不是打的,是我自己撞的。其实他们有录像,完全可以拿出来证明是怎么做的,但是他们却掩盖事实。到今天得不到一点公道。

很幸运的,我丈夫在二零零六年五月见到了欧洲议会的副主席爱德华先生,把我被迫害的情况向他们讲述了。我出来后听我先生讲,爱德华先生走访了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都谴责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同时也都提到了我。我在此非常感谢爱德华先生及欧洲议会的全体成员。

【主持人(岳峰)】各位观众,张连英的故事讲到这里,或许您会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张连英要如此坚持?她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是否值得?在采访的过程中,张连英向我们讲述了她的认识和感受。

【张连英】有一次一个包夹过生日,大家轮流表演个节目,因为在里面每天气氛很沉默嘛,大家就买些吃的,高兴高兴。也有警察站在外面看着,她们拉开门,让警察看表演节目。后来让我也表演一个节目,我说“行啊,但是我有个条件,我表演完了,我有句话要问你们,你们每个人都要如实回答,如实告诉我,说你们心里话”,她们说行。

说来也挺让人哭笑不得的,也是挺可笑的。一个包夹就说,我跟你一起表演,表演那个我跟你一起去贴真相资料,发真相资料,我给你当闺女,我扮演你闺女。然后她拿一块枕巾蒙在头上,当作围巾,弄的挺滑稽的样子,然后她把我拉在后面,说:“妈,你站在后面,你等会儿,我出去瞧瞧有没有警察”,然后她缩头缩脑的(装着出去看),说,“妈哎,有警察啊,别让他抓着你啊,让他看见了,又把你抓走怎么办呢?这些坏警察”。我就跟她说“孩子啊,别怕,你妈是大法弟子,干的是最正最好的事,是在救人呢,死都不怕,还怕他抓吗?”她说:“妈,我也跟你一起去,咱们贴去,一起贴,贴的多多的,救多多的人。”然后那些包夹们都笑了,连警察都笑了。包夹们都拍着巴掌乐,我说你们都乐完了?我还有话说呢,我就问她们,挨个的问她们:我说你们都说心里话。以后灾难来了呢,只要是对大法抵触,不好的,做过坏事的,对大法有不好念头的都不会留下来,而且必须退出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你们退不退?然后这八个人我都挨着问,她们全都同意退出来。最后我又问她们,你们这些包夹们直接看着大法弟子,你们不仅是打过我,迫害过我一个人,还直接攻击过大法,还诋毁过我师父。你们做了这些事情之后,必须得用真名字声明你们做错了,你们得承认错误才行,承认做错了事情才行,你们才有留下来的机会。你们谁同意用真实姓名来声明?其中有六个人说“我们同意”。有两个人说“可不可以用笔名、化名去声明?”我说你退党退团退队可以,这个不行。最后有六个人同意用真实姓名声明自己所做错的事情。我又问那个警察,我说你同不同意退党退团退队?为了你自己保命啊,在这里做了多少不好的事。警察说,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在这里混饭吃,我什么也不想,我什么也没有。

他们在那种环境里,我经常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如果不愿意公开到明慧网、大纪元报去声明退党,可以自己写个条子,写退出恶党组织,把它贴出去,贴到公共场所,一样有效,神佛看得见。他们就点头。在医院,在看守所,调遣处都一样,我都给他们讲退党、退团、退队;那么有些人就退出去了。包括警察也一样,当我问他们的时候,他们也说,那怎么办呢,我们吃这碗饭?穿这身衣服,我们能怎么办呢?

我被殴打住医院出来后,九月份从医院出来以后,北京市检察院的一个领导,带了几个检察官到了小号前来看我,他站着门外就意味深长的、反复的对我说,你要保住命啊,一定要保住命。这也是他能说的、敢说的仅有的话吧,也是他能够给予的仅有的关注吧。

所以这些警察呢,有些不是真心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也是被一种邪恶的力量逼迫的吧,在这样做。就象历史上历次都是这样,过去有句话:挑动群众斗群众。在这里不是什么挑动群众斗群众。他们挑动在押人员殴打,辱骂,然后让这些警察盯着包夹,然后这些警察背后又有人看着他们。很明显的,就象这个三平方米的小小的禁闭室,监控器就有两条线,一条是集训队的警察在看着;那么他们看着的同时呢,劳教女所里面还在看着,真正抓这个工作(迫害大法弟子)背后又有劳教局还有人检查,还有人来直接对着下面,所以真正的这样一层一层的邪恶贯穿下来,这个迫害延续了八年多。

【主持人(岳峰)】2007年12月13日,走出魔窟回到家中。北京女子劳教所为了向张连英的亲属和外界掩饰它们的邪恶罪行,有意在她出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减轻对她的迫害。即使这样,刚回到家中的张连英依然苍白消瘦,身上有多处大块的青紫伤痕。即使是这样,张连英仍旧勇敢的站出来,向人们揭示了她被迫害的真相。

但是,在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日下午5点左右,张连英和丈夫牛进平带着四岁的女儿买菜回来,在楼下又被几个便衣警察暴力绑架,接着十几个警察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一台电脑主机和移动硬盘还有大法书籍。

据目击者描述,张连英和牛进平被绑架时,便衣警察对他俩拳打脚踢,身上有多处瘀痕,并且警察态度强硬、恶劣。四岁的女儿被这一情景吓呆了,哇哇大哭,现在被寄养在78岁的奶奶家照看。

分析人士认为,中共当局的这一举动,与近期奥运前接连发生绑架北京法轮功学员的事例密切相关。

在此我们紧急呼吁广大国际社会和全世界善良的人们密切关注张连英的处境,给予大力救助!也救救她的孩子!使她能及早摆脱生命的威胁,回到亲人身边,使恶人得到应有的惩处,将其绳之以法。尽早彻底结束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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