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何霭儿五次被劫持到洗脑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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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六日】(明慧通讯员广州报道)广州居民何霭儿,曾是一名严重心脏病患者,徘徊在生死一线上。她于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焕然一新,从此扔掉药篓子。中共迫害大法后,何霭儿坚定修炼,九年来遭到邪党人员无数次骚扰,曾五次被劫持到洗脑班非法关押、强行“转化”,历经九死一生。以下是何霭儿自述遭迫害详情。


何霭儿

我叫何霭儿,今年六十一岁,家住广州市荔湾区西村街。

我曾患有三十多年的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一九七九年,我做了一次心脏二尖瓣分离术,到一九九四年发展到整个心脏联合瓣膜病变,不得不再做了一次心脏二尖瓣换瓣手术。换瓣手术后,严重的心律失常──心房纤颤也无法消除。加上换瓣手术后又带来了抗凝问题。这问题我了解在目前世界医学上还没有新的突破。所以,不管是专家、教授、医生都未敢保证一个心脏二尖瓣换瓣手术后的病人能不服食抗凝药又不采用其它办法抗凝可以不出生命危险的。所以就规定病人必须而且每天服食抗凝药来维持生命(维持瓣膜的正常功能)一直到终生。这一残酷的现实,使我和家庭特别是对我丈夫来说,无论在精神上、身体上、经济上都是超负荷的负担和承受。所以想要真正地摆脱病魔的缠扰,是我多年来一直寻找的梦。用人的话讲,我是再也病不起了。

机缘终于来到了。一九九七年,我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从此一改过去几十年的病态,原有的心房纤颤也毫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人越来越精神、走路生风。97年起一粒药也没吃过,就连心脏二尖瓣手术后医生说要终生抗凝的药也12年没吃过。在我身上充份见证和体现出了大法的神奇和威德。真正感受到了自患病以来从未有过的那种没有病的感觉。这真是我意想不到和从来都不敢想而又梦寐以求的现实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时,我觉得中共它非常清楚知道法轮功到底是什么,但强权与独裁决定它根本就不会容许任何的人聚在一起的,它会大开杀戒,这是它搞运动的惯例。当时我想我的身体是因修大法而产生了巨大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共在抹黑法轮功中有一条就是说因修大法而死了一千四百人,可我没死呀,反而是大法从死亡中把我拉回来了。难道这不是奇迹吗?为什么就不让我们说话呢?是政府在造谣在骗人。所以我就以寄信的方式把我因修大法而炼功炼好的事实和法轮功到底是什么的真相告诉我所有直接或间接认识的亲朋好友。他们很多人都可以见证我身体康复的事实。国内的基本都收到,但寄到海外的信就一封都收不到,包括美国、加拿大、澳洲和香港。而从此我开始遭到中共持续迫害,包括:

2000年3月1日起,街道派出所警察天天上门骚扰达两星期之久;
2000年7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第一期转化班迫害17天;
2000年12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第二期转化班迫害9天;
2000年12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第三期转化班迫害23天;
2001年3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西村街文化站软禁17天;
2001年4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第四期转化班迫害29天(提前放回);
2002年2月,被绑架到广州荔湾区拘留所迫害15天(第八天不能走路提前放回);
2002年3月,被绑架到广州黄埔戒毒所(广州荔湾区第六期转化班)迫害17天(提前放回);
2007年2月12日,被国安非法入屋地毯式的搜查,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遭迫害经历

1、在二零零零年三月一日晚十点多,突然有两个派出所的警察来我家说查户口,核对过身份证后就说有人举报你还炼法轮功,他说你知不知道中央已规定不许炼,我说我没到公园炼,他说在家也不许炼,我说规定没说在家不许炼,他说中央规定不许炼就在那里都不许炼,你炼就是违反国家法律,就是犯法。要判刑的。我说我没有做坏事,没有杀人放火,完全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炼功是为身体,因我病了三十几年都治不好,没钱看病,我在家炼又不影响别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就跟他讲了我炼功后的身体变化,并跟他们讲真相。他又追问说你还有没有法轮功的书,如有就要交出来否则我们去搜就不同性质啦。所以在他们的恐吓下最后交了一本盗版的(有好几页印不到字的)小本《转法轮》。他们要我写个不炼功的保证就放我回家。我说保证我是不会写的,我很难才找到能彻底治好我病的办法,我不会轻易放弃的,除非实践证明这办法真的不灵了,到时我会自己不炼,不用你们动员和做工作。(我丈夫和女儿就被他们恐吓说他们知情不报,同样有罪等等),我因不写保证被他们关在派出所的一个60CMx60CM的三角形的监仓里。到第二天上午等到那些警察上班请示了上头,就诱骗我丈夫到派出所写了个保证,然后由居委会主任带我回家,从那天开始,天天派两个警察上我家来做“转化”工作,我就跟他们所长说:我可以不去北京,但我希望你们把我炼功炼好身体的事实如实地向上反映。当时所长也答应了,但他没有这样做,就这样一直骚扰了两个星期之久。

2、从这以后,就不断的受到上门与电话骚扰,2000年7月15日下午,突然七八个街道“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居委、派出所的警察闯入我家说要我到派出所去了解一些东西。到派出所后,问我还有没有炼,我说炼是肯定炼的。这么好的功法为啥不炼。接着他们就讲了很多中央不许炼的规定,炼就是违法。这样一直扣押在派出所不准回家。晚上就把我们关在监仓里。当天一共有我们街道的四个学员一起被扣押。由于我坚持我没犯法坚决不进监仓,警察就用手铐把我铐在大厅的椅子扶手上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等街道的人集合齐了就把我们几个一齐押上了警车,车开到了一个叫石井的基地就停下下车,大院里已经排满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荷枪实弹的警察和保安,那阵势真吓人的,给人的感觉有好象将要行刑的场面,后来才知道是全荔湾区第一期转化班开班。在班上就宣读班规,不许在办班期间炼功,学法,互相说话,不服从的会严肃处理等等。整天都要听中央的通知和污蔑文章,然后写认识,每个人都要表态还炼不炼,期间有2~3个学员在班上炼功,马上就来人又拍照又录像,如临大敌似的。录像完了就带走学员,然后就向大家宣读执行拘留十五天的判决书。这样一直关押到7月31日,转化班结束。

3、每一期都是一样的做法,突然冲上来七八个街道、居委、派出所的人,说上头有人来检查,要问一些事,或说上面规定,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强行劫持到派出所去,然后就用车把我们街的其他学员一起押到石井那个基地,整天都要听中央的通知和污蔑文章等,第三期就增加了揭批的录像,天天看,天天写认识,不合要求的重写。

我被软禁那次,街道、居委的人一冲上来就说“你好顽固,办了几期班都没改变,要加强学习提高认识,所以区里决定要你去学习,地点就在我们街的文化站里”,我当时坚决抗议不去,就把我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出来,一直僵持到晚上,后来派出所的所长也出动了,还跟来好多个刑警大队的警察,说“假如你还不出来就要动手了,别怪我们没事先警告”。还诱骗我丈夫说:这次就住在我们街道范围里,离家也很近,你可以随时去看她,甚至还可以给她送上好吃的也允许。反正用尽花言巧语迷惑人。我丈夫见僵持下去也扭不过他们,饭也没法吃。就软下来劝我出来跟他们去啦,我当时就想:一人做事一人当,师父也告诉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站在丈夫的角度考虑也确实难,反正不管怎么样,任何情况下我都绝对不会写的,要死就死啦。这样我就被他们劫持到了街道文化站。

他们一直软禁我们两人到2001年4月1日上午,又用车把我们两人押到石井那个大院那里,与其他街道的一共十个学员开始办荔湾区第四期转化班了。这期更加攻心,例如他们利用亲情来转化,让家人到班上来指责学员自私,只顾自己,不要家庭,不要孩子,要跟学员离婚等。使学员渐渐迷惑,感到内疚。然后又以丰盛的饭菜来接待家人,令家人真的以为我们在里面没有被迫害,甚至比家里的生活还好。(我们共十个学员,但吃饭的却有70多人。)还搞什么乒乓球赛、篮球赛、开晚会、舞会、又是唱又是跳的,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有学员也好象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怎么被抓进来的了,玩的挺投入的。我当时哭了。“610”的人看我哭了,就说知道错就好,我们宽大处理,只要你写个保证不炼就行,就给你回家。他们要写三书五敢,你就优惠点就写个保证不炼就行。如还是那么顽固就要送去劳教。

因为我不看那些批判文章,那个跟班的就在晚上坐在床边读。让人无法休息。一进班“610”的姓郭的头就对我说:“你真要认真的想想啦,我们都是为你好,何苦呢搞的自己这样。你能斗得过共产党吗?再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呀。你都这个年纪了,又不是不知共产党的厉害,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都应为你丈夫想想呀。他对你那么好。”我说:我没有做违反法律的事,我炼功是为了身体,我没钱看病呀。我病了几十年都治不好,现在一炼功就好了,我不用看病了,我丈夫也解脱了。这有什么不好呢?难道政府真的要把我推回到生不如死的困境吗?如果这功真的不好,我自然就会放弃,也用不着你们劳民伤财的搞什么转化了。如果我这个手无抓鸡之力的老病号都能颠覆得了政权,那这政权还有用吗?不用推也会自倒了。是不是呀?他后来说:我说不过你啦。就叫来余若兰来跟我讲。余说:“不写保证谁也别想出去,谁跟共产党斗不会有好结果,我们有的是办法、不写保证就要送劳教,你想回家就得过我这一关,你听着了。”还恐吓我丈夫说:看来这次何姨非劳教不可了。

01年4月29日上午,我原来的心脏病的症状又返出来了,在看录像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呼吸很困难,换不过气来,心跳急速,原有的房颤更频发,脸色发紫。他们怕我在那出事,就马上叫我们街道的人开车赶到班上来接我回家,但那个跟我的陪人就一直天天上我家来监视到那期班结束为止。

4、2002年1月10日,我从邮局汇出人民币3000元给我的一个朋友(居住在白云区辖内),委托她帮我把这笔钱交还给她的妹妹。她妹妹在加拿大。(那3000元是因我入院做心脏手术经济困难时,她们雪中送炭帮助我的)。现在我是一个修炼人,明白了失与得的关系的真正含义。我已经真的再不需要看病、再不需要为昂贵的医药费而奔波、苦恼了,也不需要再象往常那样补身、象常人那样留笔钱看门口了(应付急用)。所以我就决定把当年亲朋好友借的、捐赠的钱全部退回并告诉他们真相。邮局说3-4天可收到,但当我打电话给朋友的时候,刚好有两个警察(他们自报是白云公安分局的)到我的朋友府上调查这笔钱的来龙去脉,还把我炼法轮功的事告诉了我的朋友。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炼法轮功。(从那起我朋友就再不敢与我联系了)。我写给她的信相信也被他们截留了,要不他们怎知道我朋友的地址和我汇款的事呢?我想寄钱与寄信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违犯任何法律呀,所以我就写了一封信给白云区公安分局局长希望他尽快的帮我解决这件事 。并复印了此信给我们街派出所和居委等有关人员过目了解。这信就成了后来被拘留的理由了。(因好多人收到信后交上去给派出所和“610”了)

2002年2月21日上午,我们街道的两个警察到我家来问我是不是要找所长,并说所长在派出所等我,到派出所后,所长说收到很多居委的人交上来我给他们的信。又说你知不知道宣传法轮功是违法的。就把我非法扣押了,到晚上就用警车把我押到荔湾区拘留所非法拘留了,理由是我写给局长那封信宣传法轮功犯了“妨害治安管理条例罪”。在拘留所里有个老一点的警察对我问话说:“你都这个年纪了,文革你都应该经历过啦,还不懂得怎样保护自己,你讲真话不就要进来这里啦。你们这帮人真是傻,跟共产党斗,你斗得过它吗?吃亏的最后还不是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我说我没有跟它斗呀,只是他没收了我的钱我才写信要求他尽快的帮我解决这件事。向最低一级最基层部门反映情况又何罪之有呢?当然事情必然与法轮功有关了。到第五天和第六天,我开始心跳气促,原有的心房纤颤频发的好厉害,尽管是这样,拘留所的警察还不准我躺下。第七天,他们看我不行了,就找来一个女警察医生给我检查,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压很高,一个跟头栽下去你就没命啦。我说我如不炼法轮功早就没命了。她说现在这个样你也不会吃药的啦,我说:不用吃药,只要放我回家保证没事。

一直到晚上,我们街道派出所的警察领着我丈夫来拘留所接我回家,那天是2002年2月28日,那时我已不能自己走路了,是我丈夫背我上车,下车后背我回家的。下车时跟车的警察还叫我丈夫快点带我去看医生啦。我们社区的魏警察也说:你身体好了,你就告诉人家是用其他办法医好的就行了,何必要说是法轮功呢,告诉人家也不用写出来呀,用口说不就得了。 我说:要我说谎我不会,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谁也抹煞不了。

5、2002年3月7日(算是拘留期刚到第十五天)就冲上来十多个警察、街道的、居委的、“610”的人强行把我劫持到黄埔戒毒所去继续迫害,当时丈夫跟他们论理,说人都快死啦才放回来,现在还未复原,又要被你们抓去,到底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呀,那些人说是上头下达的命令,指定一定要我去的,走不了抬都要抬去。就这样就被他们绑架到黄埔戒毒所。一进戒毒所同样是恐吓,那个丘朝华说:“不写保证谁也别想出去,谁跟共产党斗不会有好结果,我们有的是办法、这里是法律管不着的,不信你就以身试法,看你硬还是我们的办法厉害,不写保证就一直关在这里或送去劳教等等”。在黄埔戒毒所也是同样强迫看诽谤、污蔑法轮大法及师父的录像,看天安门自焚的录像,看那些文痞科痞写写的诽谤、诬蔑大法的文章,然后写认识。不合要求的要重写,不许睡觉。每天晚上深夜12点就开始“开工”(毒打不配合的学员,打完以后还不准露出伤痕、不准出声,否则会引来更厉害的毒打。)半夜,听到的惨叫声,令人更心寒,听了真是毛骨悚然,精神上都受到惨重的折磨。一个人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洗澡、洗手间全在摄像头范围之内,全是开放式的没有任何遮挡。任何隐私都曝光了。除看录像时能在那些陪教的人监视下走出房间外,其余一律不得出房间半步,用大铁链锁着门。也见不到任何人。完全与外面隔绝了,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整天使人的精神都处于极度紧张、恐惧当中。

被转到黄埔戒毒所后,那里请来医生检查,医生说我心律200多次/分, 频发房颤,呼吸困难,血压很高、头痛、头晕,左半身开始不灵活,麻木,睡觉也不能平卧 只能斜靠着半躺的睡。一直关押到02年3月23日,他们见我快不行了,快死了。怕我死在里头。加上我丈夫入院开刀做手术没人照顾,他们就假惺惺的说放我回家调养身体并照顾丈夫。“610”的吴振茂还说:你出去后到邮局追问啦,我们不会没收你的钱的,一定是邮局的责任。“610”的郭伟初还恐吓说:如果你出去后继续散发你那有关法轮功的信的话,就有条件判你劳教。派出所所长也说:你不要回家两天身体精神了又去派你的信啦,到时就别怪我们了。

6、2007年2月12日下午广州市大批国安、公安、街道“610”开了搜查证闯入我家进行地毯式的非法搜查。由于当时我不在家,外出为广州大法弟子马民庆非法开庭发正念,所以没有被国安当场抓住。

那天我乘车回家途中突然接到我丈夫的来电,他发抖的说:“家里现在闯进来好多警察和街道的人,不知道要做什么,你先别回来。”就这样没等我应答就断线了。过了一会他又打来一个电话,很低声的只说了一句:“好多警察来抄家了。”后面再没有听到我丈夫的声音了,只传来恶狠狠的警察在喝叱声,叱骂我丈夫通风报信、妨碍警务,接着就断线了。丈夫被吓的六神无主,都不知应向恶警要回被抄走物件的清单。恶警当然更不主动给我丈夫清单。这次恶警抄走了一台雷射印表机、三台彩色喷墨印表机(其中一台是坏的)、烧录机一个,主机拆下来的硬盘一个,移动硬盘一个,U盘两个、过塑机一台、MD机一个、电子书一个、新手机共两部有一部是丈夫的、还拿走了电脑的主机、《九评共产党》DVD光碟二十多张,《九评共产党》书和《解体党文化》书、炼功音乐光碟、大法书,挂墙上的师父法像、挂在墙上的莲花画、还有章翠英画的画,还有少量刚打好未送出去的真相资料。恶警搜出来后,摆在厅中的地板上,在写有“犯罪嫌疑人何霭儿家中赃物”字样的横幅进行拍照,随后全部带回派出所。那些警察一边搜一边说:何姨不会电脑,何来这么多先进设备,背后一定有高手(懂电脑的学员)。当晚“610”恶徒见我还没有回家,又扑向我女儿的家,同样进行地毯式的非法搜查,同样把炼功音乐光碟、挂墙上的师父像片、挂在墙上的莲花画、还有章翠英画的画全部抄走。

此后,他们就天天上我家来恐吓我丈夫,要他供出我,并威胁说:你叫她自己回来还好点,假如被我们抓回来性质就不同的啦,不是吓唬你,我们警察有什么办不到的?多少大案小案杀人案我们都能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何姨呢,她能躲到哪?现在我们还是希望她自己回来。过了这个限定时间我们就动手的啦,到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有家不能回

我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是一个曾患有三十多年严重风湿性心脏病并做了两次心脏手术目前还有金属瓣膜在体内的老人,为有个健康的身体,为讲一句真话“法轮大法神奇”就遭到如此无理智、不可思议的迫害,有家不能回。

多年来由于我一直不放弃修炼、不写“保证”,就成了我们区所谓“最顽固”的一员,上上下下只要说心脏开刀的那个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用他们话讲,如果能把我“转化”了,影响就大、说服力也强了。多年来他们就一直对我和家人骚扰,被多次非法关押。虽然我没有像其他学员那样遭受酷刑的迫害,其实对我的迫害只是另一种形式罢了。这种迫害,更具欺骗性。开始我丈夫也被蒙了,觉的他们都是为我们好、为了保住饭碗而为,也曾劝我:不就是写一下吗?人家都说了写了就给你在家炼不管你了。我就对丈夫说:“为什么非要我写那个不炼的保证呢?我一直都是在家炼的呀?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写的话是我自己主动放弃修炼,死不死?肯定死。不写的话,他们又一期一期地非法关押,不许炼。那我当然就选择不写了。因为如果我没炼法轮功的话,别说这么多次非法关押,就是一次也非死不可,吓都吓死了。如果你觉得承受不了那个压力,你就写个离婚书来我签字就行了,但绝对不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直到那次我在拘留所不能走路后,我丈夫背我回家那一刻,他才清醒过来,才相信真的是取命来的。

后记:世人在觉醒

1、每一期都有其他街跟班的人找准机会偷偷地问我,法轮功是不是真的那样。我说你看我像不像有心脏病呀,她们都说一点都不像。我就说:那就是了,电视,录像讲的只能骗你们不知情的,却骗不了我们真正的法轮功的。她们都会说,我们都怀疑,如果真象讲的那样,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炼呀。

2、有一次一个“610”的来跟我“谈心”,我要求跟他单独谈。他说我是他第一个接触的法轮功的人,我就跟他讲了我身体的变化。他就说,那你真的要好好珍惜保重啦,他们都说了只要你写个保证不炼就给你回家怎么炼都不管你啦,你就顺着他们的意写个保证回家自己炼不就行啦。我说,没修炼前我都不是那样的人,何况修炼后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我就更不会那样做了。我就跟他讲:“当一个人或一个家庭其中有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你想会是怎么样的情景。是不是会倾尽全力到处去找治病的办法呢?这是人之常情。当找到一种真能治好病的办法时你还会放弃他吗?肯定不会,这是人的求生本能。若有人问到你是否是这办法治好你的病时,你会去否认是这办法治好你的病吗?绝对不会,这是人的善良本性的表现。若有人说这种办法根本治不好病而且由此死了很多人时,你会相信那谎言吗?绝对不会,而且你一定会站出来澄清事实的,因为你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典型例子。这是人的最基本的良知促成你义无反顾的这样去做的。是不是这个道理。他听完后很感慨的说: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形势,我一定叫我太太一起学法轮功。

3、几年后,有个学员在街上碰到原来一个“610”的人,现在退休了身体不怎么好,学员就跟她讲真相,叫她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说早就知道了,你们法轮功的人在那样的环境下都坚持不放弃,就足以证明法轮功好和在心目中的威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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