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大法弟子的修炼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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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五月五日】

一、有缘入得修炼门

我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大法弟子,得法至今已有十一年了。上初中时,家乡的姥爷给妈妈寄了《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及一本教功的小册子,还写信告诉她大法的美好和神奇,希望善良的妈妈能够修炼,并让我们把家中其余乱七八糟的气功书都烧掉。姥爷的本意是让妈妈修炼,但最后,先得法的却是我。

我从小就爱看书,姥爷是气功爱好者,家里有很多气功书,幼年时,我常自己悄悄的看。看到那些特异功能的描述,我相信,也有点向往,自己还偷偷的练打坐。小学时,气功盛行,连学校里都有老师教练气的一些东西,但他们讲述的理论非常浅薄,也就是停留在祛病健身上,我小,没什么病,凑热闹的跟着学一下,然后就罢了。小学毕业时,也许是心里担心自己慢慢长大会逐渐失去纯真和灵性,我在自己日记本的封皮里夹了一张纸条,写下“我相信恐龙时代也有人,科学认识不到的东西,只能靠自己的悟性……”

初中时,全家搬去南方,那时功课非常紧张,我再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气功,直至看到《转法轮》一书,师父带我走上修炼的道路。

初看《转法轮》,觉的师父的口气很大,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看下去,书中源源不断的法理,我从来没听过的高深法理和各种修炼中的具体现象,让我放不下这本书,一口气看了大半本。有天下午一个人在家,我将后半本《转法轮》看完,看的过程中,感觉有种力量深深震撼了自己的心,不禁泪流满面。随后,我开始对照那本教功的小册子(估计那时姥爷还没请到《大圆满法》)开始炼动作,但光凭文字和图片实在难以学会,只是第二套功法几个抱轮的动作看上去还比较简单,第五套功法动作也不多,于是就只炼这两套功法。

有一天骑车回家的路上,望着湛蓝的天,我心里暗自想,到底要不要修炼?不炼吧,这么吸引人的高深的法理实在放不下;炼吧,隐隐感觉这前方的修炼道路会有苦难,会很艰辛。最后决定:还是先炼炼试一试吧!(因为抱着试试看、走到哪儿算哪儿且回避困难的态度入了修炼的门,而且在后来的修炼中没有修去它们、没能从法中生出坚定的正信,当我遇到考验、魔难时,总是不断的摔跟头。)

有一次晚上放学回家,忘了带钥匙,无法進门,看不上钟爱的动画片,我很着急。但转念一想,自己都决定要炼法轮功了,就不该那么执著动画片,進不了家,就在楼梯口炼功吧。我开始炼法轮桩法,炼到头顶抱轮的时候,突然感觉两臂之间有东西在旋转,在我两臂抱成圆形的平面中忽忽旋转,我太惊讶了,心里不断的感慨:天哪!李洪志老师说的都是真的!

一九九八年暑假的时候,去了东北老家,在沈阳的大广场上,看到成百上千的人炼功,那时因为跟着亲戚逛街,也不知道有辅导员教功,我不好意思过去学,只默默的看。广场上很是热闹,扭秧歌的、打太极拳的、跳迪斯科的,互不干扰,大法弟子的动作舒缓优美,非常整齐。炼功队伍里孩子、青年人、中年人、老年人、各个年龄段的都有,神态安详。

后来,中共恶党在《新闻联播》中说什么:“以前被法轮功占领的广场、小区、公园,现在恢复了宁静,每天清晨和黄昏人民群众進行着各种有益的文体活动……”这时,我脑子里就会想起曾经在广场上那些安详的炼功人,这些人就不是人民了吗?为什么要用如此敌对的态度来对待这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此外,从《新闻联播》的这歪曲的报道中我们却能看出,当时修炼法轮大法的人遍布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炼功点分布在各个小区、公园、广场,人数众多。

在东北的时候,我第一次过病业关。有天下午,并没有着凉的我开始发烧,越烧越严重,一开始妈妈也没在意,我心里觉的自己是在过病业关,就没有想去看病的想法。但随着温度的升高,亲戚们都逼着我去打吊针,我实在推托不过,被大家带去医院打针。躺在病床上我很着急,我想我是炼功人,不想打针,请师父帮帮我。一瓶吊针打下去,我倒是不烧了,但隔了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觉的后背特别痒,醒来之后,全身很多地方起小红疙瘩,一片一片的,奇痒难忍,大家说是水土不服,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是前两天发烧时,没消下去的业力,现在换了种方式返出来了。这次,没人逼我打针了,我自己暗自忍着,不去想用涂紫药水、擦芦荟的办法消痒,后来,红疙瘩变成了一个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泡,里面都是黄色的水,我跟妈妈开玩笑:“看我,胳膊上面都长出北斗七星了!”没一个星期,这些小泡都下去了,一开始还有点痕迹,后来连一点疤痕都没留。

在以后的消业中,我逐渐感受到大法的超常和师父所讲的炼功人没有病的法理。表面上看很像常人生病,但实质却有很大的差别,有段时间我反映出来剧烈咳嗽的现象,咳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可以感觉到,消业时的身体不适与常人生病时的难受相比好象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好象伤不到自己的元气似的。是咳嗽,但决不是什么病症;是有痰,但好象只是把脏东西从身体里吐出来而已。

有一次被沸腾的汤烫伤,手上起了大水泡,疼痛难忍,把水泡刺破,有点担心会感染,又担心会留疤,几天都疼的坐卧不宁。同学给我烫伤药,我想我是炼功人,不能抹,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想消业都是像病状一样的返出来,我这烫伤的算不算消业啊?后来,专门看了师父关于消业方面的讲法和《精進要旨》,心里一横:要感染就感染去吧,不管了!然后就去洗澡了,从冲凉房出来才发现,手居然不怎么痛了,第二天就结痂了,没过几天就脱落了,新肉长的平平的,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二、师父带我走進学法小组

進入高中,我开始了住校生活,我将《转法轮》带到宿舍,心里幻想着在这离开家的环境里,我能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境界。结果,师父真的都给我安排好了。

那是入学后的第一次运动会,我坐在看台上,学生会的同学过来检录,我看到她校卡里别了个法轮章,惊喜的问: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告诉我学校里有炼功点,就在教学楼背后的小教室里,她们的宿舍也在那楼上,欢迎我过去学。我心里很激动,也很向往,每天晚上经过小教室的时候,我都会抬头看看上面亮的灯光,想他们在那里炼功,该有多好,却一直没有勇气过去找他们。没过多久,一天下午,我经过小教室,里面传出来念书的声音,我一看,正巧看到那天在运动会见到的女孩子,她正盘着腿念《转法轮》呢!他们招呼我進去,我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大家都说,一定是师父带我進来的。我从此开始了在学法小组中精進的生活,这是我此生中最幸福充实的一段时光。

学法小组里的师姐认真的教了我动作,我终于学会了完整的五套功法。每天清晨,我们在小教室中炼动功,然后再回各自的教室上课;中午,大家一起炼静功或者是站桩;下午下课后一起学一个小时法再一起吃饭,有时候也一起去参加洪法的活动。在这种环境中,我和大家都提高很快,我们“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洪吟》〈实修〉)。那时,我们学法小组天天来的有七个人左右,到后期有时能来十几个,我们每天都在静心学着法,对师父讲的法理也有了更深的认识。有时在学法中有种欣喜的感觉,是那种知道了生命的归宿、走在返本归真的路上、感受到师父慈悲救度的欣喜。打坐中,师父书中讲到的法轮的旋转以及能量通过时点头的现象等现象,我都切实体会到了。随着心性逐渐的提高,我的心变的越来越静,打坐中能静的下来了,学习效率也提高了很多。一年过去后,我的成绩从中上上升到了全班第一名。多年以后,碰到我那时的同学,有人就提到我那时候上晚自习很能坐的住,对于从小性格毛躁的我,那样的学习状态完全是心性在大法中提高得到的结果。

在法中精進的同时,我的常人心越来越淡,有时午休在宿舍里听到同学们在议论一些电视剧啊、娱乐新闻啊,觉的那些东西离自己好遥远,一点兴趣都没有。学法炼功让原本懒惰的我变的很早就能起床;让原本爱跟别人争的我变的平和;让邋遢的我变的能积极整理自己的内务。那段时间,能够感觉到自己在被师父推着提高,变化特别大,整个身体都充实着能量。有一次学校统一体检,医生扎破我一个手指取血,我那个伤口周围随即就感觉到有法轮在旋转,像一只手握着个法轮似的,不到二十分钟,那个伤口几乎就找不着了。

可是,这样平静的生活却被打乱了。七二零,中共恶党开始天天在电视上诽谤师父,歪曲法轮大法的法理,编造出一些恐怖的案例来欺骗众人。那天,从事安全工作的父亲对我说:“别炼功了啊,人家上面不让炼了。”我很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那天晚上,我家的电视无缘无故出故障了,无法正常播放,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第二天它又自然好了,从那以后也没坏过。我明白,是师父在保护弟子,不想让那诽谤大法的节目来伤害弟子的心,让我有一个缓冲的空间,能理智认清谎言。那段时间压力非常的大,我的父亲因为不了解法轮大法,所以很相信电视上的谎言,他常用嘲讽的语气来笑话炼功人,也有时呵斥我。如果我在厕所待久一点,他都会过来看我,是不是在里面炼功。相反,妈妈因为了解一些法轮功,所以对电视上所谓的“组织严密”等说法觉的很好笑。了解法轮功的人都知道,法轮功没有组织,我们的学法小组也是一样,没人会给我们发布什么命令,没有谁能“煽动”我们去做一些什么事情,大家只是在一起修心、炼功,探讨一些修炼中的问题,不收钱、不登记。就我们这些个高中学生,而且绝大部份是品学皆优的高中生,在随后的迫害中居然被公安局当作“团伙”来有计划的打击,让我觉的实在是可笑而又可悲。

我们学校中除了学生有一个学法小组,老师及家属中也有学法小组。从二零零一年,开始有老师去北京上访,她们被从北京带回,非法关押在拘留所里十五天,放回来后,不断受到校领导、派出所警察的骚扰。后来我知道的有两个老师分别被非法劳教了两年、三年。而我们这些学生也被共青团的老师、班主任、年级组长等找去谈话,要我们写什么“保证”,要不然就要在我们的档案里写上我们是炼法轮功的。面对他们,我的感觉好象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们的思路对我们这些远离政治且年纪尚轻的修炼者来说是那样的不可理喻。我们没觉的自己如何“反党反国家”,也没觉的他们有什么权力干涉我们思想中相信什么。我和我的朋友们普遍受到学校、家庭的很大压力,当时我们的辅导员被很多老师找去谈话,她面对发难能平和的讲述自己在法中悟到的理,她的父亲不相信修炼能祛病这回事,拉她去医院做检查,结果证明她曾经感染的乙肝不治而愈。

我们的辅导员在压力中顺利考上了很好的大学,在她去读大学的期间,因为发传单而休学(或者是退学),后来回到家乡,在一次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十年。在非法关押过程中减刑五年,现已释放。我半年前找到她,在五年的监狱生活中,她被伤害的很厉害,我觉的她在精神上的伤害胜于肉体。因为长时间的离开法,她放弃了大法而去学佛教中的东西了,但跟她谈话的过程中,我能感到她心里有疙瘩,我希望自己能帮她。

在高中时,我们学法小组的成员被邪恶大范围迫害,起始于我们一位同修的不理智行为。那位同修参加学法炼功时间少,一年中参加学法炼功的天数不到四分之一,而且本身性格存在一些缺陷。迫害开始后,他也想去信访局讲真相,已進入大学的辅导员帮他买了机票。当时我想护法也没错,既然这是他选择的路,那就支持他去,但却忽视了同修的出发点正不正,并且我们是一个整体。这一个忽视造成了我们六个同修被抓、几乎所有的大法书籍被抢走,该同修放弃修炼、并在关押期间精神受到刺激,无法继续学业,甚至无法正常工作的惨重的后果。

理智的看,本身这位同修在个人修炼中走的就不扎实,在谈话中他透露出因为看到了同修写的天安门广场上的正邪大战等景象有了很激动、想去北京的想法。以后的行为证实了,他那时完全是被魔性带动的极端不理智思想与行为。当时,他居然还沉迷于打打杀杀的网络游戏,在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他到处给别人讲他要去北京的消息,甚至把行李都带到了教室。在受到老师及家长阻拦后,他当晚带着资料去小区散发,随即被捕。

在他被捕后不久,警察半夜冲到我们各个同修的家及宿舍,将我们一个同修半夜从家中带去警察局审问至天亮。警察冲去我家时,本应该在家的我临时改变主意回到了学校,在师父的呵护下避开了他们半夜的抓捕。警察在我家翻遍我所有的东西,却没有找到我的书籍和资料,他们的骚扰严重伤害了我的妈妈,妈妈找到了警察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大法书籍,把他们藏了起来,不让我再修炼。

我失去合法学法炼功的环境,同时面对着升学的压力、学校家庭的压力,也曾经迷茫过以后的路究竟怎么样走。我的内心深深知道大法的好、同修的善、邪党诬蔑之辞的荒唐,那时,我喜欢一个人站在操场边看着天,常常想着这样的迫害什么时候能够停止,真相何时才能大显?一天下午在教室里,听到同学们在喊:“过来看,夕阳好漂亮!”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一轮红彤彤的落日,慢慢接近地平线,红日中,一个无色的法轮在旋转,其中的卍字符和太极也在旋转,因为在转,所以小的图案都看不太清楚。这是我第一次在天上看到这么清晰的法轮,我看了好久,眨眨眼再睁开,他还在转。我知道师父在鼓励我,增强信心,从这邪恶之势下走过去。从那以后的大半年里,我经常能看到天上很多很多的大大小小的法轮,只是都没有这么清晰。当后来我把我这次亲眼看见的景象告诉一个警察时,他不屑的对我说:“你那看到的是残象!”试问:有谁见过固定在一处且能够自己运动的残象?

在一次被迫参加市里的“反×教图片展览”时,我对那些什么自杀的、杀人的案例不以为然,因为我知道师父在法中明确提出了不杀生、自杀也算杀生的理,如果真的有图片中展示的这些事,只能说明这些人自己有问题。但展览中展出了所谓的师父写的一封信,却给我带来了困扰,因为那封信的言辞非常诡异,说什么释迦牟尼佛曾经是被大家用石头打死的云云。我向同修讲出我的疑虑,她只是说:“我们应该相信师父。”但就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清醒过来,是啊,两年中学了师父讲的那么多法,师父讲的是什么传的是什么,自己应该清楚了,怎么能被这样一封来历不明的信扰乱了自己的心哪?

那时自己年轻,完全没有想到在随后十年的迫害中,邪党使出的手段是如此的见不得人,它们造谣诬蔑,利用着世人对真相的不了解和明哲保身的态度,来迫害着无数善良的炼功人,并将无数无辜的世人带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上。应上级教育部门的要求,我们学校要求每个学生要在“崇尚科学,拒绝邪教”的条幅上签名,同学们挺不愿意,但也只好“走过场”,有个同学说,要我签我就签刘德华!轮到我签名,我总不能编一个名字签上去,那样不符合“真”,我定下心,写上“无人”两个字,来表达我对这场闹剧的态度,没有人真正的愿意跟随恶党,我真心希望众人明白真相的那天到来。

三、本性迷失遭迫害

虽然面对众多压力,但我高考中却超常发挥,考上了中意的重点大学,了解我情况的老师对我说:“你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好了!”我想,要我真有“心理承受能力”这一说法,也是在修炼中,在师父法理的指导下不知不觉提高上来的。

上大学后,我在纷繁的世事中渐渐迷失,放松了修炼,曾经被迫签下的“保证书”的耻辱如同刀割在心上,那种愧对自己生命的感觉让我无法正视自己,我的内心不再安宁,甚至有希望自己的身体受伤来补偿我自己的过失等不在法上的想法。我担心自己没过好关,将失去机会,像师父所说“放不下的梦幻一过,方知失去的是什么。”(《精進要旨》〈退休再炼〉)明明心里知道修炼对一个生命来说是无比严肃的事情,但在心性考验中还是放不下,做不到师父说过的“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精進要旨》〈大曝光〉)。面对迫害,我觉的很冤很冤,我那时的底线只是觉的不能伤害别的同修,绝不能骂师父,要让我骂还不如杀了我算了。那时,我看到了人性的脆弱,连我挚爱的父母都如此的让我受伤害;连我的同修们都会因为人心不去,将我说出来。虽说不会怨恨,但从此我不再自信,不再坦荡,把自己牢牢的封闭起来以免受伤。

迷失的日子里,常感到非常的空虚,好象是看过绝美的事物被摧残后的痛苦和麻木。离开了法,恶党的迫害,不仅针对我的身体,更针对的是人的心灵;宇宙的旧势力,自己逃脱不了被清除的命运,却又虎视眈眈的妄图拉住大法弟子,跟他们一起被毁灭。

在网络上,我收到了同修发来的破网软件,成功登陆了明慧网。看到师父像片的那一刻,我像小孩子那样呜呜痛哭,流不完的眼泪,又象找到了家那样,心里有了踏实的感觉。我下载了师父所有的著作,学会了如何发正念,从新开始修炼。在大学的期间,我并不象以前那样精進了,常常找不到修炼的感觉,甚至连动作都记不清楚了。因为没有可以独处的地方炼功,我几年也没有好好炼几回功法,这其实也是自己的怕心与懈怠造成的。

我就这样几乎原地踏步了三、四年,毕业时,我准备留在学校所在的城市,准备考托福,希望能通过出国留学,离开这个洒满无数炼功人血泪的专政国家。在准备考试的过程中,我寄宿在亲戚空闲的住所,每天学习、学法、炼功,有时出去发真相资料。就在离考试不到十天的时候,有天我因为往小区警卫室旁边的棋牌桌上放最后一份资料,而被不明真相的人发现,其实当时当我转身出小区时,门口正好有辆公交车,如果我正念强一点,完全能够上车走脱,但不知什么原因,我停下来没有走,好象心里纳闷自己为什么要跑的感觉,现在想想完全是旧势力的干扰和操纵。就这样,我被警察带走,被带到公安分局,然后在夜间被警车拉去看守所。

这次遇到魔难,我总结了以下几个原因:一、因为刚走回修炼,基础不牢固,正念不够强。二、发资料前没有正念清场,而我所发资料的小区又是恶党因素比较强的区域。自己在发最后一份资料时,完全没有正念,而想的是:“好,发完这份就去吃饭,吃些什么呢?”三、当时寄宿的时候,由于是亲戚家,他家大量的邪党资料我没有处理,自己的空间场有大量的邪灵,被抓前的一段时间,常常心神不宁,总觉的有人在监视自己似的。四、在第一次迫害后,产生的封闭自我的心造成我没法开口讲真相,被抓后完全消极的承受,没有主动向世人讲清楚真相,清除邪恶。

在看守所中,我被送進狭小拥挤的监仓,面对警察,我不说话,心里想,不配合她们,但却没有抓住机会讲真相。监仓的墙上,除了常人写的“想家”、“恨”等字眼外,还写着“法轮大法好”,我明白,这一定是之前在这里的同修们留下的。同监仓的人说,基本上每个仓室都有写。每天白天的坐板中,监仓里的嫌疑人会给我讲一个个同修们的故事。同修们在监仓中坚持讲真相、背法、炼功,正念正行,许多嫌疑人都了解了真相,甚至有好些人会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会背师父的经文。警察为了把我们炼功人隔离开,每一个监室中只关押一个炼功人,将我们这些人称为“重点”,大多数炼功人基本上一个月不到就会被口宣劳教,或移送劳教所,很多人连法院审理的过场都没有,就被移送往一个个黑窝洗脑、残酷折磨、强迫放弃信仰、从事奴工,有许多嫌疑犯耳闻目睹了大法弟子的惨死。

离关押我的仓室不远,关着王姓大法弟子,她二十五岁,白皙的脸庞,很漂亮。她经常被拉去灌食,虽然警察怕我们看到而将每个仓室的大铁门关上,但“法轮大法好”的喊声仍然整个监区都听的见。有天我被非法提审回来,经过关她的房间,我找到机会跟她说了几句话,她问我有没有写“保证书”,我说没有,她很开心。我劝她不要绝食,并把师父写的《志不退》的经文背给她。她的笑脸,让我第一次在看守所落泪,因为修炼的不好,我感到自己如此的无力,我解脱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同修。而她,花一样柔弱的女孩子,内心却又那么坚忍、刚强。究竟是什么样的邪恶,将这千千万万无辜的人投入深牢大狱,身体和心灵都饱受摧残。

在魔窟中我发现,失去自由不算苦、吃糠咽菜也不算苦,人心返上来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苦。当没有正念,人心强盛的时候,魔窟才是真正折磨你的地方。恐惧、妄想、孤独、身体的不适,都在折磨着我。中午休息的时候,翻腾的人心让我无法安眠,当我用指甲在墙壁上划下“真、善、忍”三个字时,我感受到了法的光辉,心中充满了安详与温暖,能觉的师父就在身边。

我用书面的方式向审问我的警察讲了真相,他们对我不再那么恶了,但我怕麻烦、恐惧、妄想出去等执著心让我没能把真相更好的讲透彻,还是解体不了邪恶。在面对警察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只是普通人,而且还是不明真相的普通人。他们有些人也很讨厌恶党,甚至希望恶党早点解体,但他们从没觉的自己是在协助恶党从事邪恶与肮脏的事。他们有些人已经接触法轮功学员有四、五年了,但了解的真相还是很少,这说明我们讲真相做的还很不够。他还把一个嫌疑犯打着“男女双修”的幌子,强奸妇女的恶行算在法轮功身上。我用师父在《转法轮》里讲的相关法理给他解释,他没说什么。希望他能真正了解真相。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進则退。本来能常常听到的另外空间的大法炼功音乐听不见了,平和的心也波动了,一个月后,常担心自己被送往劳教所经受不住两年的折磨怎么办。你越担心,那些嫌疑犯就越给你讲她们曾经在劳教所里看到的,种种虐待大法弟子的行径。最后,我违心的写了“不炼功”的“认识”,在家人的帮助下离开了看守所。警察问我为什么放弃了,我告诉他们,因为太难了。我那时曾想,象我这样一个早晨起床炼功都坚持不下来的人,怎么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正念正行。其实,这就是用人念抑制了正念,被邪恶钻了空子。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修炼是严肃的,平时我对自己的一思一念一举一动,没有用炼功人的标准来要求、法没有学好,真正遇到魔难根本走不过来。

回到家后,我又开始新一轮的消沉,虽然发了“严正声明”,但还不能迅速的走入修炼的洪流中,就象师父说的那些摔倒了躺在地上不爬起来的人。后来找了男朋友,天天在情和欲望的折腾下,完全不象个炼功人。虽然在家享受着人间的安逸,但我一点都不快乐,对一个得法的生命来说,离开了能使人返本归真的大法,前途一片黯淡,看不到希望。

四、从新走回修炼路

二零零七年的时候我去了南方一个城市参加培训,新年的时候与母亲一起去香港游玩。刚到香港,出地铁口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普度》的音乐,原来附近就有大法弟子在讲真相、劝三退。我站在那,连脚都不知道往哪迈,我很想过去,让母亲听真相做三退,但看到那大大的“天灭中共”横幅,心里又有一种深深的恐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恐惧什么。后来通过学法才知道,那是我空间场范围内的旧势力黑手及共产主义邪灵在恐惧。我失去了这次机会,一步三回头的回到酒店,希望能再有别的机会碰到香港的同修。因为我这次的心态没有放正,第二天一早,我就出现了腹部剧痛的状况,疼的我什么都做不了,站起来都困难。我发正念,疼痛能减轻一些,但不能持久。我知道一定是因为我前一天执著心不放,让母亲没能得救而遭到旧势力的干扰。就这样疼了十个小时左右,我去厕所吐出来很多水和黏液,疼痛渐渐减轻了,能忍受了,我睡了一觉,一夜后能继续行程了。

在这次腹部剧痛之后一个月,我因为动了色心而又一次的腹部剧痛。当时的“症状”是急性阑尾炎,我承受不住,去了医院,医生给我打了吊针,说观察一下,不行就要动手术切除阑尾。一瓶吊针没打完,我不疼了,医生给我开了很多的消炎药和针剂,我带着它们回到宿舍。回去后,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自己都觉的自己可笑,炼功人没有病去打什么针呢?我把药收起来,开始学法炼功,坚持正常上课,这样没过一个星期,我又像没事人一样。而我周围的常人得了急性阑尾炎,打了一个多星期吊针,还得做手术。走回法中,在师父的呵护下,一切干扰的假相都不存在了。

从培训地回家后,我换了新的工作,慢慢恢复了上明慧网看新闻,一开始找不到修炼的“感觉”,但慢慢坚持下去,师父的法能入心了,发正念不再象以前那样跑神了,有时炼功也能坚持了。我久放不下的色心,在看了几遍明慧的《修心断欲》小册子后逐渐变淡,在梦中过色欲关的考验也能过去了。后来,下载了明慧广播的《第五次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体会》我听了很多遍,感想也很多。尤其是听到了那么多同修在魔难中正念正行的事例,同修一部大法的我无地自容。让我看到了差距、认识到修炼的严肃,也得到很多启示、拾回了重新修炼的信心。尤其是在那么多年相对封闭的修炼环境下,明慧网这个窗口让我回到了从前“比学比修”(《洪吟》<实修>)的状态。我恢复了学法、炼功、发正念,开始重新制作、分发真相资料,刻录《二零零九年神韵新年晚会》的光盘,制作真相纸币。虽然我身边没有别的同修,但我这一个人的“资料点”照样运行起来。

我还有非常多做的不好的地方,比如我现在还没能给我的父母亲人劝三退;面对面讲真相还是有怕心和畏难的心;师父的法装在头脑中的太少;懒惰心、贪图安逸心;发放真相资料不能细水长流持续不断的做下去;还没唤醒曾经也是同修的姥爷、姥姥、过去的辅导员、任课老师。我希望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自己能真正在法上提高上来,修去长久以来困扰我的爱面子的心、私心、畏难心、怕心、分别心,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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