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执着,走好修炼路

更新时间: 2016年0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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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四年三月幸得大法修炼的大陆大法弟子,是得法十几年的老弟子,总觉得师父给予我的太多太多,为拯救我们及普度众生耗尽了师父一切。但有时我自己做不好,总觉得愧对师父,愧对大法。尽管这样,我还是想与同修交流自己在恩师的呵护下走过来的历程,与同修共同精進。

一、揭穿谎言

一九九六年《光明日报》公开编造谎言欺骗众生,诽谤大法时,各地报刊杂志跟着仿效。九八年某地工人报×××市都市报等,也把撒谎的调子越吹越高。我和部份学员拿着《转法轮》找到报纸总编,用大法法理“炼功人不杀生”,法轮大法学员传功的“第一个要求是不能够收费”,我们传功“分文不取”的,揭穿报社假编谎言“自杀案”,说的他心服口服,并当场承诺消除影响。

二、心正闯关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随部份学员按人间法律程序到国务院信访办讨公道(一要求释放天津五十位同修;二是要求宽松的学法修炼环境,合法出版《转法轮》一书)。我当时静静的站在中南海对过的马路边上,从早晨八点到下午两点,除到马路上拣废弃物外,一直和警察面对面站着,心是慈悲的,有时和不明真相的执勤警察交流几句,让他们从自己身上亲眼目睹大法弟子就是这样的一群好人。下午两点之后,情况有了变化,他们在“劝”我们回来信上写着“我们是集众闹事”,当然我们不接受,就一张张还给了警察。后来,动用武装的警察与我们手无寸铁的大法弟子对峙。在这时我脑子里想到的是做“先他后我的正觉”,我便和老伴(大法弟子)暗自商量,咱们都近六十岁的人了,应站在最前面,万一不测,用咱们的身躯挡住后面的同修。就这样在这查户口的时刻,我俩并肩挺胸站在前边,表现出大法弟子无畏的风范。随后有两位住北京的年轻学员硬把我俩换到后面。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八日(各地“六一零”已成立),我们五位同修去中央信访办。眼看着各地驻京办有非法抓大法弟子的,我们怎么办?随即找了一块能隐蔽的地方坐下来学法,一切听师父的。咱们是得了法的超越常人,走另外空间,让他们看不见,一定要把大法弟子的信件、心声反映到信访办。那时我不知道发正念。于是我们下午两点以前就到信访办门口等着开门接待。我们几个都想:让他们看不见,认不出我们,开门就進。真是师父慈悲呵护,我们顺利進去,如愿填表,把我们要说的(1、撤消对师父的通缉;2、还大法清白;3、还修炼环境)都陈述完了,省“六一零”也到了。尽管当时要了我们的身份证,登记了我们的具体单位和住址,但在师父的呵护下平安回到家中。

三、风云突变心不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凌晨四点至早七点,我市二十几位大法弟子(站长及辅导员)被非法抓捕关押,我和部份同修毅然走出家门找到当地省政府、信访办,要讨个公道,就是要人。信访办深知理亏,拒绝接待,上门,闭锁,下午还动用武警绑架了部份上访同修。第二天我和另一位同修又亲自找到了信访办,用大法给的智慧,我们一一驳回了他们的欺世谎言,最后那个接待科长说:“你们今天来不违法,再来就违法了”。这足以证明对大法的迫害早已预谋。

紧接着有几位同修从北京打来电话说,你暂不要来北京,要与当地学员取得联系,做你应该做的事,并善意告诉我,某日晚上七点要离开家,他们又要对所有辅导员非法抓捕了。在这时我落泪了,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法,为什么江××要迫害?我转圈不知该怎么做?但我坚定,决不改变自己信师信大法的这颗心。于是晚上协同两个未成家的孩子,将同修交上来的炼功点上的物品以及存放家中的几箱大法书及资料,用自行车运走,我当时的一念是,我个人怎样不说,大法的资料不能受损。就在这件事上我后来回忆,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我把一部份剩余的不成套的单篇经文、各地学员的心得交流(怕被恶人得到资料找学员)一把火烧掉了。之后在不断学法中,认识到自己还是有“怕心”,还是被旧势力的邪恶因素左右了,师父说“一个不动就制万动”(《美国中部法会讲法》),到具体事上就没做好。每当回忆起来这段经历就自责、内疚,就觉得对信师信法打了折扣。

二零零一年夏季的一天,我和几位同修去北京证实法,我们事先把证实法的信、资料等准备好,然后集体学法,发正念,成功的写有“法轮大法好”等不干胶贴在了北京西客站的大厅里,给了众生摆放自己位置的机会,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们理智顺中南海外边戒线走一圈,边发正念,边把资料放在路灯高台上,距离我们一步之遥的岗哨没任何反应,当日顺利返回。

二零零五年夏天我们又去一次北京将“法轮大法好”、“严惩江泽民”的粘贴标语贴在了天安门门洞里。

二零零六年六月,我们学法小组有一位同修被绑架到洗脑班,我和几位同修经常到邪恶之处发正念要人。邪恶干扰,在我坐车子的部位上长出一个巴掌那么大的肿块,带着脓。我悟到这是对我的干扰迫害。不承认不认可,坐着车子也要去。边发正念边让它回去,不准阻挡营救同修,时间不长,彻底消失了,同修被营救出来了。

四、不是世外桃源是师父开创的环境

“七·二零”前后,我家的环境几乎类似接待站,当地的,外地的,流离的大法弟子每天都有,可以说不管白天或夜晚都有学员来。这个环境是师父开创的。

“七·二零”后有挂大幅标语的,但不长时间就被邪恶之徒摘走了。我于是想了一个办法,和另一同修用小刀把“法轮大法好”刻在即时贴上做成小条幅贴在墙上,树上,电线杆上,既醒目时间又长,照样起到震慑邪恶的作用。

我家这个地,有位同修说:你家这里谁想来就来,是大法弟子的切磋站。象世外桃源,我回答同修说,不是世外桃源,是师父呵护开创的环境。

那是“七·二零”刚过,当地派出所上门找我,坐在家里几个小时不走,正巧我不在家。我那两个孩子没给他们好脸色,派出所恶警觉得没趣就走了,后来又找我说搞什么配合一下录像,谈谈认识。我与家属共同抵制,没有达到邪恶庆功请赏的目地。

我儿子已订婚一年多的女友,提出与儿子分手。理由是,我们参与了“四·二五”、“七·二零”上访这两件事,她误解了,怕以后连累到她的前途。不久,别人又介绍了一位女友。我不愿意看到不明真相而双方互伤感情,我便主动与女孩讲大法真相及前一个女友分手的原因。这女孩至今未修炼,但表示支持和理解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结婚那天本来很热,可早晨下了一阵小雨,马上天清体透,人们不感觉热而感觉舒适。娘家人说,今天天气好,是人家婆婆修炼的好。后来儿媳的母亲也请了一本《转法轮》。这样的环境不是师父和大法给开创的吗?

在证实法的过程中,做什么不做什么决不是刻意,而是随其自然。就说自制粘贴吧,我那方法又是费劲又慢供不应求。与一位女同修交流时,她想出了好主意,到丝网印刷店聊天学到了一些简单方法,同时师父给了智慧,本不懂一点丝网印刷的同修利用油印加丝网技术结合印制出简易的粘贴“法轮大法好”小条幅。省时、省力、又清楚,沿用至今。后来慢慢由不会到会开始用电脑打印。直接将彩色字打印在双面胶上。提高了速度,效果更好,尤其晚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法轮大法好”字字金光闪。就这样在大法中一步步走过来,成熟起来。

“七·二零”后,那些被假相迷住的世人,用邪党历次政治运动的经验对待我们。我给老伴说:在世人面前一定要打起精神,走路都要挺胸抬头,不要给世人一个错觉,好象我们犯什么大罪。我们没有错,用自身形像展示大法带来的美好,比如冬天主动清扫院内积雪、打扫楼道卫生等。

由于我居住在六层楼,大法弟子不断来往,资料传递越来越多,我们单元一层有位多事的常人老太太,专趴着窗口看动静,其实是被旧势力操控,她就找到同住一栋楼的书记、厂长告发我们老俩口还在搞法轮功活动。那厂长、书记都没给她好脸,也没给她答复,并且说,管人家干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人家又没做坏事。弄得那老太太很尴尬。“七·二零”后,书记听明白了真相,也得法了。

近几年我每周坚持写十封信左右的讲真相搞“三退”的信,利用不同方式传《九评》,面对面讲真相,所接触的大部份世人能做到“三退”保平安保命。所以,我一直认为宽松的环境是大法开创的,不是世外桃源。

五、坚持九年多的学法小组

“七·二零”后,我们一直坚持学法小组的学习,师父给我们开创的环境就是集体学法,集体炼功。我们虽然在大陆严酷的环境一时不能户外集体炼功,但我们一直坚持每天炼功,后来发展到大陆同修有一个统一时间炼功。同修每周一次集体学法切磋互相鼓励,坚持九年多的了。

我们五、六个老年同修,在那些险恶的日子里,没停止过集体学法。就是有一个念头。“大法没有错,师父没有错”,如果说哪儿做的不好是我们学员自身没做好。那时不知道发正念,就几个同修站着立掌背《洪吟》〈大觉〉:“历尽万般苦 两脚踏千魔 立掌乾坤震 横空立巨佛”。

在那不成熟的日子里,我们学法小组的几位同修,就是坚持以法为师的教诲,边学边走边回顾,不符合法的立即改正。我们这个学法小组的学员都是五十岁往上的老年同修,到现在有的近七十岁了,风雨无阻,坚持周一集体学法。随着我搬家(给儿子带孩子),我们小组还是照样坚持,有几位同修骑自行车要一个小时呢?大家没有疲劳感,随着师父正法進程,我们学法的深入,越来越成熟了,各自带领部份同修坚持集体学法,资料点由大到小,基本做到了遍地开花。我悟到,之所以九年多跟随师父证实法走过来了,前進一步都是师父在呵护着我们。

当然我随师正法的路上还有好多修不去的人心,如人情、急躁心、显示心,惰性、求安逸心等,在做事上不严谨,被旧势力钻空子,摔过跤,伤过腿、摔断过手腕,地下室着火,烧了部份珍贵的资料等错事。这些漏洞说明我们内心一定有隐藏很深的人心和固有不符合法的观念,去掉它,随师父回家。

如有不对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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