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县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三)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明慧通讯员天津报道)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与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据不完全统计,仅天津市宁河县就有上百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劳教、拘留、送洗脑班。其中,三人被迫害致死,二十八人次被非法判刑,一百零三人次被非法劳教,二百三十多人被劫持到洗脑班,遭受精神折磨。他们不仅被剥夺人身自由,还被以各种借口施以经济勒索或被扣押工资等,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乃至十万元不等。到目前为止,仍有五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分别是黄春来、董广东、平玉荣、董庆凤、姜淑云。下面是几位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的较详细情况。

一、法轮功学员莫美荣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中午,河北省玉田县法轮功学员莫美荣在家做饭,被潮络窝乡派出所所长赵伟拓等五人非法抄家,翻箱倒柜,抢走一台录音机和一些大法书籍,并将夫妻二人一起绑架至派出所,家里只剩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孩子吓得不敢上学、不敢说话,学习成绩下降,给幼小的心灵埋下了阴影。

在派出所遭到恶警孟庆国的审问,并于当日下午被孙姓的所长等三人押到县马头山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孙姓所长还说要把他们活埋,威胁、恐吓他们。

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一天,一位姓纪的领导就叫嚣“不给她吃,饿死她;不给她被子盖,冻死她!”并且强制每天交三十元钱的伙食费,而其他犯人却不用交这笔费用。在看守所一个月期间,被勒索现金三千元。

二、法轮功学员王春玲女士

二零零零年七月,宁河县法轮功学员王春玲女士被胁迫到小李乡政府,遭到拘禁,她反迫害绝食三天,每天睡水泥地,半夜被乡司法干部胡守志用皮带抽打后背,被乡副书记曾祥朝打嘴巴。

二零零零年腊月,半夜乡政府用大轿车把王春玲绑架至乡政府,直到腊月二十八才回家,大年初一又用车拉到乡政府,监禁在一个小黑屋,屋内没有床,只有几个凳子和一个沙发,几个同修只能轮流休息一会儿,并被勒索五百元。

派出所李长学等人多次上门骚扰,丈夫被一次次吓得心脏病加重,有一次当场在乡政府大院内发作,生命都出现了危险,乡政府工作人员在旁边看热闹,根本不管。

三、法轮功学员李笃山先生

一九九九年十月,天津市宁河县法轮功学员李笃山因修炼法轮功,在宁河县教育局局长么庆顺的指使下,被送至宁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被送至岳龙镇政府强制看管、学习,一个月不准回家。其后,教育局以耽误上班为由,扣发二个月工资。

二零零零年底,县教育局和岳龙镇教育组以仍不放弃信仰为由,强行将李笃山送至大于洗脑班,非法关押半年多。在大于期间,李笃山坚持不写“悔过”,白天被太阳曝晒,晚上在蚊虫多的地方被强迫保持翘脚够墙姿势(两脚跟抬起,手在墙上够到一定的高度),够不到就被恶警吴凤江打耳光,不一会就浑身大汗,招来很多蚊虫叮咬,如果驱赶蚊虫,就被砍打(用手打锁骨)。一天晚上,恶警吴凤江一边喝酒一边骂街,觉得骂街不过瘾,就开始毒打李笃山,一直打到半夜,后让武警看守其罚站,一直站到天亮。

在迫害期间,县教育局一直按照江泽民“经济上搞垮、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的要求行事,以各种非法理由扣发工资,并不给长工资,累计被非法剥夺十万余元。

四、法轮功学员齐庆芝女士

一九九九年从七月二十日至十二月间,宁河县丰台镇法轮功学员齐庆芝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她的工作单位——宁河县丰台中学,多次非法监控,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不等,期间,还于十月三十日,被宁河县看守所拘留半个月。

二零零零年三月,当局以两会“保稳定”为由,齐庆芝又被工作单位监控二十四天。

二零零一年一月(腊月二十六),齐庆芝被送至大于洗脑班,直到三月三十日才被放回,并被勒索现金五千元。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齐庆芝给一名曾在经济上帮助过的学生讲大法真相,被学校得知,校书记恶意举报,齐庆芝被县公安局劫持到丰台镇派出所。

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一日,齐庆芝被非法劳教三年,县看守所以要生活费为由,勒索现金一万元(家属二千元,单位三千元,本人五千元),可是到劳教所后在警察那里只看到八百元,其余金额去向不明。在劳教所期间,恶警利用吸毒者和犹大对她进行殴打、罚站、不让睡觉等折磨逼迫她放弃修炼,并强制她在烈日暴晒下干活。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因齐庆芝的腿部出现病态、不能行走,被保外就医。在此期间经常遭到劳教所、派出所的骚扰。

五、法轮功学员王顺先生

宁河县丰台镇法轮功学员王顺先生自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开始,多次被非法拘禁在乡政府、看守所和劳教所,为迫使他放弃修炼,政府官员、执法者以及受警察唆使的刑事犯人对他殴打、电击、不让睡觉。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王顺先生被非法关押在小李乡政府两天,并被勒索现金五百元(已要回)。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八日,因为不放弃修炼,刘士华等三人在晚上十点闯入王顺的家中,把他绑架至乡政府,非法监禁五天,勒索现金壹千元。

二零零零年九月,孙德彩、韩海文等七、八个人再将王顺绑架至乡政府,在那里,遭到了韩庆年、刘玉海、韩海文等人的毒打,其中乡长韩庆年用皮鞋打王顺的头,将皮鞋都打开胶了。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日,王顺被绑架到县看守所,遭到受警察唆使的刑事犯人的毒打。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日,王顺被转到天津双口劳教所二大队,遭到大队长胡庆元、副指导员杨俊远毒打,被胡庆元打伤左肋,并用电棍电,不让睡觉,超时做奴工。

二零零三年,王顺先生被绑架至所谓的法制学习班,即洗脑班。洗脑班利用犯人牵制法轮功学员,不让他们睡觉,长期罚站、用电棍电,并将刘平、陈空亮、唐坚三名大法弟子迫害致死。

六、法轮功学员任秀云女士

宁河县俵口乡法轮功学员任秀云女士十年来也同样遭受了抄家、非法拘禁、洗脑等各种迫害。恶警还对她的家人施加压力,在不断的被骚扰中,她的丈夫承受不住,不断向她施加家庭暴力。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任秀云正在同修王少忠家学法炼功,突然闯进几名村干部和恶警,来势凶猛进屋到处乱翻东西,同时将所有炼功人的名字记录下来,临走时将炼功坐垫全部抢走。自打这天起任秀云被干扰和迫害不断升级。

一九九九年八月的一天,任秀云在自家刚刚炼完功,恶警闯入家中抢走了她的炼功坐垫。

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村干部于泽副晚十一点多钟来到任秀云家,将她个人的身份证强行要走,至今未还。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三,村治保主任刘春宝强迫任秀云到乡政府办了三天的洗脑班,在班上一个名叫李少军的人,据说是乡政府书记,指着全乡三十三名修法轮大法的人说:对你们这帮人就象过去对地主和黑四类那样。在办班的第三天任秀云被迫写悔过书,并交押金三百元,第二年退还。

二零零二年腊月二十五,恶警再次闯入任秀云的家,强迫她去了派出所洗脑班,并强迫她写悔过书,被她拒绝。 从这以后,恶警为了达到转化她的目的,就给任秀云的家人施加压力,一天,恶警田树中闯入任秀云的家,对她丈夫张志锁说:上级有命令,任何人不许炼法轮功,你的家人得管教她。

一次,她丈夫被恶警逼得不知怎么好,对任秀云恶狠狠地说:我在俵口村没做过什么坏事,就因为你,他们(恶警)总找我,我这脸都没处放了。没容她说话便对她开始了家庭暴力,抓起菜刀按住任秀云的头用刀背往脖子上砍,家里的气氛就是这样每天都处在紧张状态中,由于恶警长期的上门骚扰,任秀云遭丈夫的打骂和驱逐成了常有的事。同时她的丈夫也整日心神不安,家里的农活也不干了,外出做工赚钱也不干了,致使她家平日的安宁和正常的生活都不存在了,导致家庭经济生活发生了整整两年的危机,实在是难以维持下去了,只好从弟弟任秀良家里借了六千元钱维持生活。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六日,田树中和一名李姓恶警又一次闯入任秀云的家中,不听任秀云的良言劝善,抢走了部份大法资料。

二零零六年八月,恶警带着四名芦台警察(是来本村查命案的)又一次闯入任秀云的家,对她说:你还敢讲(真相)吗?想用这种阵势恐吓她,在任秀云的劝善下,都无话可说的走了。

七、法轮功学员于文秀女士

在中共对法轮功逾十年的迫害中,宁河县芦台镇法轮功学员于文秀因为坚守信仰,讲述法轮功真相,而多次遭受关押、抄家、洗脑、非法劳教、酷刑、体罚、超负荷劳作等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晚,宁河县芦台镇北小区片警刘志军强行绑架于文秀到芦台镇派出所,强迫她看诬蔑法轮大法的电视片,逼迫她写不炼功的保证书。于文秀拒绝放弃信仰,七月二十二日被转送到大辛派出所。原大辛乡派出所所长张金伟强迫于文秀看诬蔑法轮功的电视片,于文秀给他们讲真相,讲法轮功的美好,警察们就不许她讲话。二十四小时监控关押三天。回家后,警察抄走了她的大法书和炼功坐垫等。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于文秀和许多大法弟子一样,为了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進京为法轮功上访。谁知,刚到天安门广场就被便衣绑架到北京车站派出所,之后又被非法关押在北京丰台体育馆五至六小时后,转送北京车站看守所,夜间遭警察非法审讯。三天后又被宁河县许振和等劫持到芦台看守所,第二天抄了于文秀等法轮功学员的家,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具、被子、衣服都被翻遍了,真是一片狼藉,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在看守所里,女管教赵红霞让大法弟子面墙而站,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吃拉睡都在一间屋子里。半个月过后,于文秀又被转送到芦台镇政府洗脑班遭受精神摧残。原芦台镇副镇长史少权谩骂诋毁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每天强迫看诬蔑法轮功的电视片或写诬蔑法轮功的话,不写就不让回家。在芦台镇政府洗脑关押十五天,又被勒索三千元现金,(现有收据)说以后还,到今天十多年过去了也没有退还。每逢节假日把于文秀等法轮功学员都要关进镇政府进行洗脑迫害,少则二十来天。

二零零一年一月份,于文秀正在家里包饺子,户警刘志军、北小区居委会书记周增会等人闯进她的家中,让于文秀跟他们走一趟。于文秀不跟他们走,周增会把她强行绑架到芦台镇政府,关押十来天,于文秀不放弃修炼又被他们劫持到大于洗脑班。于文秀和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坚持炼功背法给警察们讲真相,警察就让这些法轮功学员到室外站着,当时正是寒冬季节,从半夜三四点到八九点不准穿棉衣、不准动。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二日,宁河县看守所把于文秀等法轮功学员送到天津女子劳教所,在途中体检,只量血压、听听心脏,每人被迫交三百二十元体检费。

在板桥女子劳教所里,狱警强制于文秀写放弃真善忍信仰的保证书,于文秀不写,恶警就让她撅着:头接近地面,两只胳膊下垂,但不能挨着地面,使血倒流,时间一长,脸、胳膊红肿。

于文秀所在的二大队,恶警高华超为了让她转化,让卖淫犯王烔焕百般刁难她。每天要扛一百至一百二十斤的豆包,由于超体力,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月经失调,每天都带着月经还要扛过百斤重的豆包,长期的超体力劳作,于文秀的手裂开了很多口子,鲜血都滴到豆子上,连普通犯人都去找队长要求给于文秀半产。

高华超把她安排在严管班。每天只让睡两、三个小时,干完活还要坐马扎(一种可折叠的小凳子),每月的接见日,家里的亲人看到于文秀被迫害的不象样子都要痛哭而别,一年半的非法劳教就要到期了,由于于文秀不放弃信仰,恶警准备给加期半年,家里知道后,七十多岁的公婆到大港看望、看到眼前四十三岁的儿媳满头白发、骨瘦如柴,三个人抱头大哭。这期间,于文秀的女儿正在上初三,儿子才十来岁,丈夫张明芳也多次被交通局和原单位运输场人员找谈话,逼迫写不炼功保证,被劫持到大于洗脑十来天。家里上学的孩子没人管使他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打击。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于文秀回到家中,邪恶并没有停止对她的迫害,于文秀家所在的街道(芦台西大桥街局委会)书记等、派出所、镇政府约二十来人闯入于的家中,说是看看于的表现把七十多岁的婆婆吓的面色苍白发抖。

在这之后每逢所谓的敏感日于文秀所住的地方民警李效苹都要到于的家進行骚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份,公安局杜明远、孟宪功、李效苹闯入于文秀的家强迫于在他们早已写好的表上签字,表上有(早已不信法轮功等话)她不签,恶警就叫她丈夫签字。

相关人员及电话

国保成员孟宪功参与迫害众多大法弟子, 手机 13820714458
许振和,公安副局长,所有法轮功学员被迫害都与他有直接关系 家24349147 手机 13820713528
宁河县看守所电话: 022-69591085

天津市女子劳教所通信地址:天津市大港区31号信箱新四分箱 邮编:30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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