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共机构迫害法轮功真相报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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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一日】

前 言
一、邪恶中枢与四大支柱
(一)邪恶中枢——610系统
(二)四大支柱——公检法司
二、五大迫害集中营
(一)上海男劳教所
(二)上海女劳教所
(三)上海提篮桥监狱
(四)上海女子监狱
(五)上海法制教育学校
三、利用世博会加重迫害
(一)以“安全”名义大肆迫害
(二)胁迫全民参与迫害
(三)部份绑架、诬判案例
四、惨无人道的迫害个案
(一)熊文旗绝食600余天抗议残酷迫害
(二)蓝兵、张英夫妇同遭上海恶人迫害
(三)张志云疑被中共恶人下毒谋杀
(四)王屹仡遭绑架,年迈慈父营救无门
五、活摘器官之上海追查线索
(一)上海亟需追查取证的医院
(二)上海器官移植纵深线索
结 语

附 录
(一)上海男劳教所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二)上海女劳教所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三)上海提篮桥监狱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四)上海女子监狱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五)上海洗脑班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六)2009年上海绑架、诬判法轮功学员简况统计
(七)2010年上海绑架、诬判法轮功学员简况统计
(八)上海男劳教所恶人榜(部份)
(九)上海女劳教所恶人榜(部份)
(十)上海提篮桥监狱恶人榜(部份)
(十一)上海女子监狱恶人榜(部份)
(十二)上海法制教育学校恶人榜(部份)
(十三)上海各区县恶人榜(部份)
(十四)国际组织关于追查上海恶人的通告

前 言

上海是中国最大、最发达的城市,也是中共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城市之一。迫害逾十年,上海形成了以610为邪恶中枢,公检法司为四大支柱,上海男劳教所、女劳教所、提篮桥监狱、女子监狱、法制学校等为五大集中营,进而胁迫各级政府、居委会、学校、医院等举国参与的对法轮功学员无法无天的迫害体系。这个体系的迫害手段,主要有造谣、监控、绑架、劳教、刑罚、严管、洗脑、酷刑、药物摧残、活摘器官等;而每一种手段,皆被使用到极致。

迄今为止,据不完全统计,上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者超过12人,被非法劫持、关押迫害的数以千计。仅以几大集中营为例:男劳教所先后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105人,迫害致死有丁由牧、陆幸国、马新星等;女劳教所先后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165人,迫害致死的包括潘所凤、马桂林、李丽茂、曹金仙等,并使陈文英、李小英等精神失常;提篮桥监狱先后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101人,迫害致死陈军等;女子监狱先后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178人,迫害致死的有葛文新、徐美景等,致疯奚胶、李华砚等;美其名为“法制教育学校”的洗脑班先后劫持法轮功学员千人次,对他们进行洗脑、精神摧残,迫害致死李白帆等。

北京奥运之后,中共上海更以“安全”为名,以世博会为借口,使迫害更为加剧。2009、2010年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人数急剧增加。表面光鲜的世博会,隐藏了严酷迫害法轮功的血腥罪恶。

一、邪恶中枢与四大支柱

上海是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的老巢,其国家资源皆被纳入迫害法轮功的罪恶系统。这个系统的核心,是上海610。其下有四大支柱:上海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司法局及其至于监狱、派出所、看守所、劳教所、基层法庭、片警等一切终端的庞大体系。

(一)邪恶中枢——610系统

610是中共“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下设的决策和执行机构。上海610是上海迫害法轮功的邪恶中枢,最高层有蒋琦臻、徐宪和、曹秋建、业露华等人。其分支遍布各区县,直至乡镇及村委会、居委会。

610常借“敏感时节”,加重迫害。2008年4月,610在上海各区县、街道层层召开系列秘密会议,要求各街道派出所摸排辖区内的少数民族和法轮功学员;安排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每日24小时监控直至8月24日“奥运”结束。他们还设计一个评估表,以“走访”形式去法轮功学员家中,实施恐吓或拘捕。会议结束后,所有与会人员都被要求将会议内容销毁和保密。2009年4月底,610又以维护治安为名在每个街道路口安装电子监视设备,将法轮功学员当作重中之重防范;更将监控法轮功学员的命令逐层下达到居委会,兼以高额奖励诱惑“热心居民”作恶。

平时,610的主要任务之一,便是煽动民众仇恨法轮功。崔铁军,2004年6月起担任徐汇区610主任,幕后一手策划徐汇区对法轮功的迫害,也不时亲自举办“讲座”,煽动民众仇恨法轮功。倪寿虎,嘉定区安亭镇610人员,2004年9月,指使紫荆三村居委主任吴敏贤(音)写下一块污蔑李洪志先生的黑板,放在法轮功学员陈琴芳家门前。沈超、俞建平,崇明县610主任、副主任,2007年逼使全县三轮车棚一律写上“崇尚科学,反对邪教”的标语,2008年又以“迎世博,讲文明,崇尚科学,反对邪教”为主题组织演出,2008、2009年胁迫教育局多次下发污蔑大法、诱使学生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文件。

610也屡屡跳到前台,直接实施绑架。2008年7月26日,普陀区610张士安、包江明,文化市场行政大队陈应、许志年,街道610徐德芳等十几人,将法轮功学员顾继红的丈夫骗到街道,胁迫他回家开门,稍后,当场绑架顾继红,抢走顾家卫星接收天线及电脑、打印机、大法资料等私人财物。2008年4月29日,法轮功学员邱晓敏因在住宅小区看见污蔑、诽谤法轮功的展板,便上前对相关人员讲真相,结果遭到闸北610方建荣、王伯生等人非法抄家与绑架。2009年12月24日,法轮功学员韩春燕出门买菜,一回家,便被守候已久的杨浦区610杨某及一帮警察绑架。稍后杨某说:“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看她态度,好就监外执行,不好就送进去。”2010年1月7日,上海交通大学法轮功学员郭小军,在自家门口遭到宝山区公安分局610绑架。

610一边充当致死案例的恶人推手,一边极力掩盖致死真相。长宁区610王珏、茅杰、袁桂香、马某某等,曾经每天24小时坐镇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教授卿德惠家,连吃饭、上厕所都对她严加看管,不到3个月,卿教授即被迫害致死。2008年3月中旬,法轮功学员顾建敏被浦东看守所警察灌食致死。30余名610人员和便衣警察及保安围住其家属,企图把死者拖入太平间。家属决定申冤,本有律师准备接手,却遭610及司法局的“停业”威胁。此外,610一面恐吓家属不许上诉、不许曝光,逼迫立即火化尸体;一面又对顾建敏的妹妹、法轮功学员顾继红实施24小时全方位监控,到7月26日奥运前夕,强行将她绑架,并操控普陀区法院于11月19日对她非法判刑3年。

上海610忠实执行江泽民“从经济上搞垮”的密令。2003年6月,法轮功学员蒋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其所在单位却因受到长宁区北新径街道610威胁,被迫将他解聘。蒋滨来到610办公室找到科长君美菊,质问她为何剥夺他的工作权利。君美菊叫嚣:“你不写‘决裂书’,就是不让你生存,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去告!”2008年8月1日,静安区曹家渡街道姚西小区片警顾翔与610警察朱英以奥运安保为名,到法轮功修炼者葛一君所在单位,迫使他们将葛解雇。其时,葛一君刚刚工作3个月。8月28日,被610绑架。

上海610恶人无法无天。闵行区610的施文清遭恶报得癌症,仍狂妄至极:“管什么法不法的,有权就是法!”

(二)四大支柱——公检法司

1.上海公安系统

上海公安系统一直是非法监控、绑架、刑讯逼供法轮功学员的主力。以徐汇公安局为例,统计数字表明,在整个上海监狱系统中,被徐汇公安局抓捕的法轮功学员人数最多。其中包括非法关押在提篮桥监狱的何冰刚、江勇、李亮、蓝兵、陈明亮、杨育辉、华威、梅建琦、陈永根、郑康、叶小平、郭顺红等。而被徐汇公安局直接送往劳教的,人数更多,已知的有应钰、陆灵秀、唐春萍、崔玉明、池波、庄炜、韩银珍、李瑞英、周超、郭锦富、张朝舜、杨亦宁、罗蛟龙、项东辉、姜德胜、王宏松、万健、马键、曾佳烽、李天祺、虞月宾、马新星等。此外,更有大量法轮功学员遭到威胁,很多法轮功学员被逼流离失所。

公安局下各派出所,施行迫害不择手段。2006年7月6日晚,法轮功学员郭锦复在徐家汇沿华山路发放《九评共产党》光碟,被徐家汇派出所姜海、朱文福、丁申荣等人绑架,理由是他“在10元人民币上书写法轮功内容”。2007年11月25日下午,奉贤区海湾派出所顾雷等人,追随奉贤公安国保处警察,出动两辆警车绑架刘进,并对她家进行抢劫式抄家,当场抢走现金2万元,还有计算机、打印机、电瓶车、银行卡及各类证件等私人财物。2008年7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凌桥派出所曾庆豪在浦东新区政法委指令下,以高空作业吊绳系在身上,翻窗私闯民宅;下午2点,3名警察暴力殴打返家的法轮功学员,并将其绑架到青浦警察培训中心非法关押52天。2009年5月25日早上7点30分,独居老人任秋玲刚刚起床,被居委会治保主任符仁珍和普陀区清涧二村派出所蒋建中等绑架。

公安局下各看守所,也积极参与行恶。2008年5月,60岁老人范国平被绑架到长宁看守所。范国平采用绝食方式抵制迫害,看守所则野蛮灌食,导致她鼻子出血一整夜。所长吴荔滨故意采用橡皮粗管子进行摧残性灌食,以增加其痛苦。见范国平不肯屈服,又将她四肢悬空,用手铐铐住,斜倒着挂铐在密不透风、蚊虫肆虐的禁闭室内。老太太仍不签字妥协,吴荔滨不让她上厕所、不让洗脸、不让洗脚、不让漱口,不让碰一点点水,并用“株连”方式不许全监室的人“开大帐”(购买食物及日常生活用品),逼迫其他人谩骂与攻击范国平。

2.上海检察系统

在举国迫害的大背景下,上海检察院一直知法犯法,坚持非法起诉法轮功学员。以徐汇区检察院公诉科检察官徐震辉为例,从2005年到2008年间,由他非法起诉的法轮功学员便有王屹仡、柏根娣、尤秀云、王桂芳、周琴和袁秀芳等,皆被判刑。2008年10月21日,针对刘鹏、郑燕、张许枚等人的自我辩护,徐震辉竟威胁说“态度不好,加重处罚”,后刘鹏被判5年。2009年9月15日,李燿华的父亲李善桢向检察院提出取保候审申请,徐震辉却于9月24日驳回申请,理由是“李燿华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并禁止家属申请复议。2010年2月初,徐震辉企图以减轻判刑诱骗李燿华“认罪”,未果。2010年3月18日,徐汇区法院对张勤、卢玉芝、李耀华、张轶博、叶颖进行庭审迫害,徐震辉及审判长朱锡伟等,竟欲把从学员家中抄走的法轮功书籍及《明慧周刊》等,也作为散发的真相材料来计算。

2008年11月3日,奉贤区法院“审判”法轮功学员刘进。公诉人蔡巍巍在检察院副院长褚明君等人助阵下,对刘进进行非法指控。六项指控中,其中五项是在刑讯逼供下的无中生有。其证言证词中的“55岁的女人”、“讲普通话、身高160”等与刘进39岁、山东口音浓重等细节完全不符。

在提篮桥监狱,常有驻监检察官巡视。如果有人正被殴打,只要警察讲“他是法轮功”,检察官就会转身走开。其中一人叫孙黎明,当法轮功学员举报被殴打时,他就会说,只要是法轮功学员,就不要再找他,他也没有办法。

3.上海法院系统

针对法轮功“案件”,上海法院系统决不以法律为准绳,而以610密令为据,大肆枉判。上海第一中级法院刑一庭法官沈黎,曾非法秘密审判香港法轮功学员曾爱华。开始一直欺骗其律师说还没有立案,不让律师登记,而后却在一周时间内完成秘密审判,也不开庭。

2004年2月25日,嘉定区人民法院审判长徐闻翌、审判员叶洵、代理审判员倪伟对法轮功学员张曦川等进行审判。后来,徐闻翌通过欺骗手段,企图阻止法轮功学员家属上诉。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沈行恺、审判员孙成刚、代理审判员郁亮等,未开庭就驳回张曦川等人上诉,维持原判。

2005年7月5日,法轮功学员吕金龙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宝山区610三天三夜不让他睡觉,并让他整天站立审讯。审理过程中,法官余敏芳不准吕金龙作无罪辩护,强行剥夺他的辩护权,并当庭判刑3年。

2008年11月3日,奉贤区法院审判刘进。莫少平律师辩护说:“事实层面,公诉方指控刘进六次散发资料,但前五次事实都不清楚,证据不充份。”但是,法庭不顾事实,非法宣判刘进三年六个月徒刑。2008年12月10日,刘进的辩护律师莫少平、尚宝军、肖文彬与刘进家属一起专程离京来沪,就刘进上诉一事与第一中级法院法官陈星交换意见,陈星明确表示法院已定不公开开庭,并拒绝会见刘进家属。陈星提审刘进,总共不超过10分钟,期间要求刘进撤诉。此后,第一中级法院再没派人会见刘进,即便秘密开庭也不进行,却突然下达所谓二审判决。

2009年2月11日,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杨金淼、杨海蓉进行所谓公开审判,只准许两位亲属进入法庭旁听。北京律师唐吉田及黑龙江律师韦良月等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多次被法官石耀辉无理阻止打断。审判长刘娟娟等无视法律,诬判杨金淼及杨海蓉各三年零六个月。

4.上海司法系统

上海司法局局长缪晓宝,党委副书记李继斌,副局长胡荣根、桂晓民、史秋波、刘忠定等,一直纵容上海司法系统迫害法轮功。据2005年1月13日尚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透露,自江泽民来沪后,缪晓宝曾督察劳教所,要求对法轮功学员加大“转化”(即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力度。

几年来,上海劳教局局长翁善耀经常到劳教所指挥、策划、布置对法轮功的迫害。2001年4月,翁善耀到第一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讲:“警察对你们严是为你们好,即使是打了你们也是为你们好,……”他把这套“打你也是为你好”的邪说到处宣扬,其中包括上海法制教育学校;这套邪说经常被恶人引用,是许多警察更能狠下毒手的“依据”。

浦东新区司法局、法宣办,还曾出版两张造谣画诽谤法轮功,分发到居民小区,祸害浦东市民。

二、五大迫害集中营

上海610建立了众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其中广为人知的包括上海男劳教所、上海女劳教所、上海提篮桥监狱、上海女子监狱和以洗脑迫害为主的上海法制教育学校。

(一)上海男劳教所

1999年末,上海开始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2000年1月至2002年3月,主要在上海第一劳教所进行;2002年3月至今,主要在上海第三劳教所进行。

1.上海第一劳教所

上海第一劳动教养管理所,亦称上海农场,地处江苏省大丰市境内,设立于1950年4月。2005年11月,上海市长韩正来场视察工作,提出把其“建设成维护上海社会治安稳定的战略空间”。

2000年初起,劳教所以二大队一中队为法轮功“专管中队”。其迫害手段主要有:(1)坐小凳子。强迫按高难度要求从早坐到晚,一个星期便会坐破臀部。(2)高强度、摧残性“军训”。由此,法轮功学员龚庆丰的脚大拇趾甲盖完全发黑,最后整个坏死脱落;60多岁的李天骐曾经昏死。(3)奴工。如挑50公斤左右的大粪,连续挑三、四个小时。法轮功学员金盛华刚开始不会用扁担,一桶粪滑倒在身上,警察破口大骂,逼他继续干活到一起收工为止。(4)种种酷刑。多名学员被多根电棍同时电击,过电部位皮肉发黑坏死;多名学员被双脚离地吊铐,一吊就是几十个小时,甚至几天几夜;更多学员常被竹子皮鞭抽打,直至全身发黑、青紫。

曾遭第一劳教所劫持两年三个月的民运人士魏全宝(音),2002年2月24日在纽约接受采访时说:他们规定劳教人员(法轮功学员)头顶墙壁,两手放在后面,人站着不准动,多至四、五个小时……冬天用冷水浇他们的身体……因为法轮功学员要炼功,就把他们两个手臂用绳子绑在后面,用蝇头缚在脖子上面,不准他头低下去……用这种手段来对他们进行精神控制和肉体摧残。

2002年1月23日,林慎立走出上海第一劳教所;2月24日,抵达加拿大。新华社同日发表题为“受人道主义关照”一文,说“虽然林慎立在服教期间不思改过,坚持法轮功立场,但我们仍给予他人道主义关照”,一并提到“没有谩骂和殴打的行为发生”。对此,林慎立撰文澄清事实:每天被迫坐在一张长约1尺、宽约6寸、高约1尺的小凳子上,被罪犯严管;不能单独活动,连上厕所、领饭都被罪犯包夹;警察强迫他看诋毁法轮功的录像和资料;在二中队,每天早上顶着星星出去劳动,晚上顶着星星回来,长达12小时以上,周末都不能休息;在警察怂恿和支持下,常被同室罪犯拳打脚踢,一天打几次;在一年半即将到期的前一天,即2001年7月22日下午,正准备整理行李,却被突然宣布延长劳教期6个月;整整两年730天里,不允许其家人探监。

丁由牧,男,65岁,于2001年6月初被警察以“谈话”为名带走,非法劳教两年。刚到第一劳教所时,身体非常好,精神也很好。管教逼他每天参加3小时左右的“军训”,长时间坐极不平整的矮凳子,反复看那些用以洗脑的宣传材料。丁由牧不承认劳教判决,要求复议。劳教所公然说“你要复议也没有用,进来了就不会给你改判”,反而要他写“认罪认错书”。由于长时间的精神、肉体折磨,丁由牧慢慢看不清东西,身体也越来越差,最后双目失明、记忆减退。2002年9月获释,回家后仍然受到无休无止的迫害和干扰,2004年12月18日去世。

虽严密封锁消息,但第一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真相仍不断在国际上曝光,特别是林慎立被海外法轮功学员及加拿大政府成功营救之后,大丰集中营不再隐秘。2002年3月17日,被关押在该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被转押至位于上海青浦区的第三劳教所。

2.上海第三劳教所

上海第三劳教所又称“青东农场”。萨斯期间,江泽民躲到上海,据说点名批评上海劳教所“转化”不力,要求加强力度。2003年4月10日,警察把所有法轮功学员转进所部医院,与外界完全隔绝,实行全封闭管理,成立“专制管理”中队,组织劳教所最恶管教和吸毒犯对法轮功学员动用酷刑。

法轮功学员陆幸国,男,45岁,家住浦东新区唐镇王港红一村。2003年,陆幸国再次遭非法劳教,被劫持在第三劳教所。10月15日,在中队长项建中直接授意、教唆下,徐平、董伟、司导龙、隋伟、王大明、高敬东、顾海伦、余永怀、宋玉琦等劳教犯将陆幸国的嘴巴塞住,动用各种酷刑,只一小时便将他折磨致死。稍后,劳教所对外散布谣言:“陆幸国为庆祝师父生日而自杀。”警察欺骗其家属,说陆幸国“病逝”,却不让家属检查尸体。18日火化时,610出动60多名警察看守现场。据目击者透露,陆幸国一张脸变形,牙齿没了,嘴唇皮没了,耳边皮肤皱起,头发竖立,颈上多血,身上有多处电击痕印。

马新星,男,40岁左右,住华山路1954号。2000年下半年,到北京上访,被劳教3年,关押到第三劳教所。2003年11月,马新星因饱受折磨而生命垂危,被劳教所放回。据其他法轮功学员表示,12月见到他时,只剩下一副皮包骨,躯体缩小如儿童,卧床不起,茶水不進,吃什么吐什么,并已不认识人。12月14日,含冤去世。

在第三劳教所,法轮功学员李骏一度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警察仍然电击他的头部;耿兆军被罚站44天,从早晨5点站到深夜12点,以致双腿肿胀,无法行走;研究生储学仕,几次被拉到另外的房间电击;郭锦富被五根电警棍电击,大小便失禁;吕金龙因在劳动车间炼功,被关禁闭达4个月……在五大队专管中队,刘伟新、张寅大、朱康、李虎哲、葛一君等学员,还常受包夹犯徐继民、黄文斌、钱泓、邬仁强、杨振平、李建民、张清等的肉体、精神折磨。

(二)上海女劳教所

上海女劳动教养管理所,简称沪女劳教所,位于青浦区天圣庄外青松公路7501号,迄今已劫持数百名女性法轮功学员,多人被迫害致死、致疯、致伤,现仍有数十名学员被非法关押其中。

2001年2月,沪女劳教所被中共赐以同法轮功斗争“全国先进集体”称号;中共喉舌《解放日报》、中央电视台等分别于同年4月16日、26日为其迫害行径大唱赞歌。女子监狱等其它集中营,也常到女劳教所学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经验。

1.迫害概况

2000年初起,沪女劳教所开始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2000年到2002年,特别是在2001年,每星期都有法轮功学员从各拘留所被劫持到沪女劳教所。劳教所为集中实施迫害,先是设立法轮功“专管中队”。2001年9月,“专管中队”被编成五大队。

其主要迫害手段有:(1)成立以破坏为目的的骨干小组,歪曲并改变法轮功经文内容,强制灌输给法轮功学员。(2)洗脑。警察蒋绮琼讲:“有人说我们在给你们洗脑,是的,我承认我们也在搞洗脑,要把你们头脑中记住的法轮功的东西统统洗掉!”(3)用伪善手段消磨修炼意志。如举办英语、编结等学习班,却不准没“决裂”的学员参加。(4)不择手段造谣蒙蔽。一度鼓吹“全国95%以上的炼功人都放弃了”,甚至把法轮功和“911”等恐怖事件联系起来。(5)恐吓、威胁、利诱。蒋绮琼常讲:“你们知道吗?你们不转化是没有好下场的!名誉上搞臭,二十四小时监控;经济上搞垮,你不决裂什么工作都找不到,没人要你,原来的单位也不要你,开除!退休拿不到退休工资!肉体上消灭,对于顽固不化的要坚决彻底进行镇压!”(6)体罚。如罚站,关严管组、禁闭室等。

明慧网2003年7月1日报道:“女子劳教所关押的250多名法轮功学员中半数左右都是50岁以上的老年妇女,修炼前身体多病,有的甚至以前得过绝症。”不法人员“强制剥夺她们的信仰,将许多老年学员长期关押,使其遭受高强度的身体和精神折磨。马桂林被关押期间得了癌症,病痛使其难以成眠,被保外就医后不久死亡。”

2.奴工、酷刑与药物迫害

2001年底至2002年初,五大队的主要活计是搓二极管。对于所谓已“转化”的学员,每天的指标是三公斤半;对于坚持信仰的学员,每天的指标是七公斤。有时搓到晚上十一、二点,做到腰酸背痛、头晕眼花,也只能完成一半。每当有领导或外人参观时,她们就急忙让大家收起劳动工具和原材料,打开电视收看文艺节目,甚至原本被罚站的法轮功学员也可暂时坐下。劳教所里年龄最大的法轮功学员俞培英,68岁,两年的劳教生涯有20个月是在禁闭室过的;在禁闭室被罚站,罚静坐,却还被逼做奴工。

二大队是女劳教所管理最严酷、使用酷刑最多的大队。学员不得看书、看报,没有通信自由,不可与包夹犯以外的任何人讲话,一言一行都被记录在案。吴秋荣在关押期间,警察对她洗脑失败,便改用酷刑折磨,导致身体出现病状,双脚行走困难,最后只能被人抬着上楼梯。2006年8月,二大队副大队长王明和二中队的中队长徐宏对法轮功学员实行吊铐酷刑。一些吸毒劳教犯看到,法轮功学员被吊得非常高。施用此刑,需得管理科的郁姓科长和教育管理科的崔姓科长批准。

明慧网2007年5月9日报道:女劳教所警察为进一步迫害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将他们单独分开关押,在饭菜里面拌入不明药物,学员吃了以后会头晕眼花,思考能力和记忆力严重减弱。张英第二次被非法劳教期间,发现劳教所食堂在她的饭菜中放有白色不明药粉。李金玉第二次被非法劳教时,在不知情下服用有毒药物,直至解教。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服用后,脑子一片混乱,连最简单的产品数量都数不清楚。五大队大队长许洁洁通常指使吸毒犯在送来的饭里放药。有一次,吸毒犯不注意,被一名法轮功学员撞见加药的整个过程。许洁洁对吸毒犯讲:这个药很贵,七到十元一粒,你们不能承认这是毒药。参与此事或知情的吸毒犯有李莉、俞唯、瞿文贤、王杏娣、顾妹雯、陆燕、彭洪等。2002年,50多岁的李金玉因不愿意吃降压药,最后被拖到禁闭间,关上门,用皮带扣绑吊起来。蒋绮琼当众叫喊:“你不想吃药也得吃,告诉你,早就在你饭里下药了!”

3.部份迫害案例

在女劳教所,至少4名法轮功修炼者被迫害致死。潘所凤,女,42岁,自江苏来沪打工,家住黄埔区,在女子劳教所五大队被非法关押15个月;警察明知她有癌症,却拒不放人;2006年黄历7月20日,潘所凤离世。李丽茂,家住卢湾区淮海中路,被卢湾瑞金警察绑架,非法劳教1年;2005年四、五月份期间,因肝区疼痛,保外就医;稍后,被不法警察强行送入医院,因注入不明药物,几天后猝死。曹金仙,2005年6月被非法劳教二年,后保外就医,于2007年6月离世。

至少2名炼功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因2000年7月进京上访而被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的陈文英,天天被强迫写认识,不写就遭严重体罚;不久,陈文英神志不清,不能认人。明慧网2003年6月18日报道,李小英从贵州来上海开裁缝店谋生,被劫持到女劳教所,因受警察及其指使的在押犯轮番洗脑、侮辱与恐吓,精神失常。

柏根娣女士,现年50多岁,家住上海徐汇区乐山新村,曾是企业部门经理;迫害逾10年,满打满算,她享受的自由阳光只有8个月。在三大队度过第二次非法劳教生涯,整整3年一直处于二级严管状态。曾有9天,警察不许她洗澡、换衣。2002年4月,因她对上海检察院人员散播610谣言高喊“不许造谣”,三大队队长将她用飞机式反铐吊起,双脚离地,持续10多个小时。

其他如法轮功学员管龙妹、严美珍、陆美英、杨曼晔、孙卓英、王迺维、廖晓敏、陈博英、傅晓红、陈静芳、钱华、李习勤、吴秋荣、梁施平、姚桂珍、陆锦芬、严美珍等,无不持续遭受种种洗脑、酷刑折磨。包夹陆美英的吸毒犯说:“知道为什么把你关在小号里吗?就是因为在这里打你没人看得见。”连续审讯王迺维长达10个小时的警察对她说:“再不服从就送精神病院打神经病针,不会有人知道!”姚桂珍的丈夫曾多次到劳教所要求接见妻子,皆被队长陆明拒绝。

(三)上海提篮桥监狱

上海提篮桥监狱,始建于1901年,号称“远东第一监狱”。自迫害以来,它所劫持的男性法轮功学员多达数百人,曾一度同时关押上百学员。虽严密封锁消息,仍不断传出并证实多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疯、致残、致伤的恶性案例。很多在其他监狱“搞不定的,摆不平的”,都被送到这里来,其中包括上海女子监狱劫持的女学员。

1.迫害概况

提篮桥监狱有10个监区,集中迫害法轮功的基地是“青年实验分监区”(简称青中)。法轮功学员进来后先抄身,然后被关进小监面壁,小监里只有一个马桶。学员24小时呆在里面,不准活动,不准看书,甚至冬天不准穿袜子。每天僵坐15个小时以上,有的一坐就是几年。像拒绝转化的周斌、熊文旗、瞿延来等学员,几乎没有放风的经历。

2004年,曾经被恶人欺骗和误导的大部份学员集体推翻在暴力胁迫下做出的违心之举,恢复到真实状态。加之迫害案例不断曝光,监狱恼羞成怒,2005年皇历新年过后,将全体法轮功学员进行大调整,也把很多曾经在青中担任“主管队长”的警察大面积调离;五监区予以撤销,青中从新纳入到二监区。

明慧网2009年3月18日报道,提篮桥监狱警察在电击、殴打、摧残性灌食、扎死人床、剥夺睡觉、关小号、上地铐、坐电缆塑料圈、强迫奴役等等之外,竟然用一种下流的“扎结生殖器”手法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江勇被诬判8年,2009年初因绝食抗议迫害出现生命危险,被送入监狱总院抢救。六监区大队长樊震群带领好几个警察用多根电棍同时长时间电击,还说:“医院的治疗没有他的电疗来得有效。”其后,医务人员甚至用扎结生殖器的流氓手段对他进行迫害。

上海人权律师郭国汀于2005年大年三十所写《百无一用是中国律师》一文说:我的高贵的当事人──法轮功学员瞿延来,2000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能源工程系,曾获黑龙江省化学奥林匹克竞赛特等奖、数学奥赛一等奖。2002年9月30日午夜,被上海某派出所绑架,同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11月2日被逮捕,2003年6月2日普陀区法院开庭审理,并于当天作出(2003)普刑初字第324号刑事判决:瞿延来犯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瞿延来为了抗议对他的不公判决,维护自己受宪法保护的信仰自由权,捍卫自己的人格尊严和基本人权,进行了长达780天的人类历史上时间最长也最伟大的绝食绝水抗议!其间多次遭受毒打,野蛮灌食造成四次严重胃出血,送医院四个月,几度生命垂危……

2.部份迫害案例

陈军,男,湖南人,约27岁,在提篮桥监狱服刑期间,2004年8月被派作法轮功学员杜挺的看管包夹犯。在与学员深入接触并读到李洪志先生的经文后,开始学炼大法。大约是2006年1月18日,警察把陈军关押到二监区一中队禁闭间,开始恶毒折磨和每日毒打。被迫害一周后,陈军出现生命危险,被送监狱总医院。不久,监狱把他送回湖南老家。大约一个月后,陈军离开人世。

佳木斯市学员王文义曾经自诉:……2003年4月20日他被非法关押进上海提篮桥监狱五监区青年中队。在三点三平方米的小房间里,每天由三名刑事犯人包夹,吃喝、洗漱、上厕所都必须在这个小房间内,没有行动自由,并被强行要求面壁反省,还要参加超长时间的奴役劳动……在这里,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上百人,有很多人的处境非常艰难。在他离开五监区时,有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不成人样,有几位法轮功学员绝食长达4年之久,不配合恶人行为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常年关押在小房间里不见天日……

杜挺,本科学历,原籍甘肃省镇原县,1993年左右到上海工作。2001年5月4日,在海口市,被上海闵行区公安分局不法人员,伙同海口市公安警察绑架。2002年3月18日,闵行区法院草草走过场后,对杜挺非法判重刑8年,之后一直关押在提篮桥监狱。杜挺坚持绝食抗议,警察把他整天捆绑在“死人床”上,动弹不得,而且脱光衣服,由犯人24小时“包夹”看管。杜挺所受种种虐待,一直持续至今。

明慧网2009年3月31日报道,原上海师范大学数学系讲师、法轮功学员郭生欢,自2007年起,被非法关押在提篮桥监狱七监区至今,备受管教人员唆使下的刑事犯人欺凌迫害,身体状况极糟。警察假所谓改造之名,长期逼迫其超负荷、超长时做奴工,以及狱警用电警棍多次电击,甚至叫嚣:“不转化,叫你死在里面!”。郭自幼视力较差,在长时间的缝纫劳动过程中,又不允许其戴合适度数的眼镜,致使其视力变得更糟糕。冬天最冷的时候,警察及“包夹”不许他穿棉衣。

其他如华威,是第一个被劫持到提篮桥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因坚持炼功,每天早上都要被恶狠狠的毒打。杨九星在过道高喊“法轮大法好”,警察马上把他关进小监,几个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一个看管犯曾说:“你看那个杨九星,被人打的象熊猫一样。”张一民在2001年绝食期间,警察欧利刚等在灌食之后竟然不把灌食的软管拿下来,而用一个夹子把软管夹在鼻子上,同时用皮带铐把他双手铐起;2003年9月被转至六监区,六监区长苗建军、分监区长郑海凌以“可获大幅减刑”唆使犯人王平等双手揪住他的头发猛撞墙壁及水泥地,用泡完脚气的水桶给他洗漱,甚至把他的头按到便桶内让其闻臭味。

(四)上海女子监狱

上海女子监狱始建于1995年9月,地处上海松江区泗泾镇南端。约于2001年3月起,被非法判刑的女性法轮功学员绝大部份被劫持在这里。2001年12月20日,监狱成立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法轮功中队”,当时被非法关押的学员有30到40名。监狱原有4个大队,2002年7月20日,增设五大队,即“法轮功专管大队”,这时被非法关押的学员已有100多名。迄今,女子监狱劫持过的法轮功学员数以百计,从在校大学生到七、八十岁的老人,遍布各个社会阶层。

1.迫害概况

女子监狱警察曾去臭名昭著的北京女子监狱、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和上海女劳教所“学习”迫害手段,而后搞出自己的“套路”:在原本阴森恐怖的环境下,换用“温情”诱惑来欺骗法轮功学员达到“转化”目的,不行就加上暴力;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更是残酷,如加长刑期、关禁闭、用警棍电击,强迫做繁重劳役等。

明慧网2003年8月13日报道:上海已连续高温20多天,可女子监狱却不让法轮功学员洗澡,中午12点50烈日当空还逼迫她们到外面操场上进行50分钟的操练,满身大汗只能焐干。法轮功学员每天早起晚睡,早上5点起床后就被连续播放洗脑录像、灌输洗脑材料直至晚上11点。

监狱豢养一批恶毒犯人当打手,滕艳(音)就是最典型的一个。比如法轮功学员刚闭眼睛,她就用东西掏鼻孔、挖耳朵,并往她们身上写污辱下流的语句,不让梳洗,又故意用脏水往学员身上泼,用硬扫帚往身上扫;还往炼功人大腿上扎尖锐的物品,让其整夜都睡不了觉。另如曹瑾、董佳等,专门在各种场合欺压学员,积极配合迫害。

女监用五级待遇——A、B、C、D、E——来规定每一个人在女监的地位,E为最低。原五大队中队长施蕾规定,进监区时间不长,待遇是E级的(不包括禁闭间的法轮功学员),不能洗澡。2007年6月7日,施蕾在与香港法轮功学员曾爱华女儿的通话中竟然播放洗脑录音,内容是对李洪志先生和法轮功学员的恶毒谩骂。

2001年,二大队“发明”一种酷刑——“穿紧身衣”,衣呈井字型,用厚帆布做成,没有弹性,两侧腋下有机关。如果法轮功学员炼功,他们就给绑上这个“紧身衣”,24小时把人固定在一个姿势上,两个胳膊被紧紧收在腋下,双手只能缩于胸前,一点不能动弹,吃饭都很困难。

同年,黄慧、仇敏颖等四大队警察,曾对熊玲、杨曼晔、周倩等学员用电警棍迫害;并对杨曼晔非法加刑9个月,据说这是女监首例加刑。

2.部份迫害案例

葛文新,女,南汇区老年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女子监狱以后,遭受非人折磨,奄奄一息;当局为推卸责任,约在2005年6月将其保外就医;葛文新出狱约一周后死亡。徐美景,女,70岁左右,原本患有糖尿病,被非法判刑后劫持到女子监狱迫害,在洗脑高压下被迫“转化”;出狱后,立即写下严正声明全盘否定高压转化,监狱警察为此上门骚扰恐吓,致病情加重死亡。

奚蛟,现年33岁,家住上海宝山区宝钢九村。2002年7月被劫持进女子监狱。进监不久,即患精神忧郁症,被送监狱医院治疗,后转到刑事犯大队关押。由于常受辱骂和欺负,精神承受很大刺激,病情加重,发展为精神病症。2003年,监狱办出保外就医,直接送宝山区精神病院,化名“薛蛟”。出院回家后,警察、片警、居委会不断上门“拜访”,还要她每天要打一个电话给警察。2005年底,奚蛟再次犯病住进卢湾区精神病医院;期间,监狱派人叫她在“刑满释放书”上签字,她一见自己的 “犯罪罪名”,精神大受刺激,病情进一步加重。至2010年4月,奚蛟还住在宝山区精神病医院,一直遭受警察百般骚扰、威胁、刺激。

李华砚,现年30多岁,2005年11月被劫持到女子监狱五大队。2006年5月,被警察反铐1个星期后精神失常,吃自己的大小便与月经血。但警察称其装疯,不给就医,直到2008年2月刑满释放。

杨曼晔,女,大学毕业,家住普陀区双山路55弄12号。2000年2月,被绑架后诬判4年,送入女子监狱,先后受过电刑、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不让洗澡用水、关禁闭、灌食、捆绑、加刑等虐待。2002年1月16日,仇敏颖、黄慧、舒萍等将她铐住,同时用三根电棍电击她的脸和嘴,脸部被电焦。当天,又被拖进禁闭室,双手反铐在铁窗上;因她不断背经文,恶徒还拿封箱带封住她的嘴。杨曼晔仍不屈服,警察就多次在监区开大会,逼迫犯人上台违心“批斗”杨曼晔。在酷暑天绝食绝水的情况下,杨曼晔每天还被罚站十六、七个小时,身体受到极大摧残,腿关节时常脱臼错位;又被迫长时间参与奴工劳动,体力不支,以致膝盖摔伤成粉碎性骨折。在上海第六人民医院动两次手术,整个刀疤的长度有15公分左右。

冯蓉霞,43岁,从17岁开始患上再生障碍性贫血。1998年8月,正当医生通知家属她只有3个月寿命时,有缘开始修炼法轮功,仅1个月时间,身体所有指标恢复正常。自从2007年9月17日被送入女子监狱起,已先后10多次被送进监狱医院住院,几乎每月一次。虽然已被迫害成重病,但监狱为了迫使她放弃修炼,大冷天指使刑事犯残酷的打她,打的她昏死过去,再用冷水把她浇醒,接着踢打折磨。

洪屏屏,女,大学学历,2001年6月被劫持到女子监狱。五大队队长徐海英及几个身高马大的犯人强行扯开她四肢、蒙上眼睛、堵塞耳朵、封住嘴巴,又用粗胶管对其进行野蛮灌食,插得鲜血喷溅,滴淌不止。之后,张永梅、施蕾等又将她反铐,偷偷摸摸从后门把她劫持到禁闭间,非法关押达半年之久。出监时,洪屏屏拒绝在“释放证”上签字,二大队苏姓警察、五大队张永梅、教育科陈姓等其他警察用暴力手段,强制掰开她的手指,涂上蓝色墨汁按手印。

(五)上海法制教育学校

在中共统一部署下,2001年1月组建“上海法制教育学校”(即洗脑班),位于青浦区佘山脚下。“学校”模仿监狱的体制结构,对法轮功学员实行全封闭关押。自第一批法轮功学员于当年大年三十被劫持到该处起,洗脑班一直开设至今,有千人(次)的上海法轮功学员遭洗脑班劫持、摧残,并造成至少1人死亡。

1.迫害概况

上海法制教育学校原为上海司法局警官休养所,被改建成强制洗脑场所后,从十七岁的在校学生到已退休的年迈老人,都曾遭其全封闭式洗脑,甚至包括处于哺乳期的妇女(如张宇霞),还有夫妻俩(如闵行区闵联公司职工朱康夫妻)、母子俩(如王玉红、劳晓明母子,孟繁珍、谢珩母子)和父子俩(如应业奇、应志明父子)一同被劫入的案例。

“学校”主要通过举办“学习班”来“转化”法轮功学员,办班方式是“集中、封闭、滚动”:把上海各地区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分批劫持过来,名单由上海各区、县610主任决定;办班期间,法轮功学员被强行剥夺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每人都被单独关押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约15平方米,摆着3张床;每个修炼人配两名帮教、两名陪教监控,24小时监视,一步不离;“学习班”每期二个半月到三个月,一期接一期,视需要开办。

据中共官方资料:“上海法制教育学校”于2001年和2002年各举办4期“学习班”。此后年年都有举办。明慧网2005年11月13日报道,在该洗脑班还有另五名女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的精神失常、呆头呆脑,不会说话,怀疑是被注射或在饭食中加入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明慧网2007年11月16日报道:最近上海恶徒绑架30多名法轮功学员到该洗脑班,其中包括是年8月被绑架的徐汇区学员吴秋蓉。2009年11月29日报道,是年10月即有10多名法轮功学员被上海610、国保、公安、街道、居委会等恶人绑架至该洗脑班。

“学校”表面看似宽松,背地里却干着恶人勾当。其把守非常严密,窗户外用较粗的铁丝网封死,走廊的顶端有人日夜看管,不允许学员踏出房门一步。过了几个月,如果你还拒绝“转化”,便会面临更加残酷的迫害,如张松松、王铭山、马来雁等员,由洗脑班直接送入劳教所。

“学校”通常采取诱骗、恐吓甚至绑架等手段将学员劫入洗脑班,不需要任何法定部门的批准与走法律程序。2002年中共“十六”大前,正在家中的法轮功学员夏海珍,即被静安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及一帮警察绑架到“学校,遭遇持续两个月的洗脑折磨。还有一种“学生”来源:被劫持到上海各监狱、劳教所進行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到期”时如仍坚持信仰,便被劫持到“学校”继续迫害。遭第三劳教所劫持的孙杰和赵洋,劳教期满就被直接送入该“学校”,约70岁的静安区学员吴荣湘,在2001年第一期“学习班”中抵制洗脑,又于同年6月11日被劫進第三期洗脑班。

许多不“转化”的修炼人还被安排看以前办班结束时的录像:一边是坚定的修炼人被戴上手铐铐走去劳教,一边是被“转化”的人“兴高采烈”地与家人团聚。录像里出现的“董教授”,是市政法委、610办公室的副局,全名董乃谦;几乎每期“学习班”结束,都会到现场发言、发证书。

“学校”每期办班耗费巨大。经费一部份从由老百姓上缴税款的地方财政和中央财政中直接拨取,另一部份则强行向被绑架者所在企事业单位收取。其“转化”的实质,就是让你成为人性丧失、人格分裂、道德败坏的“精神病人”。

2.部份迫害案例

姚桂珍,家住上海宝山区陆翔路358弄37号202室,于2007年7月25日下午两时左右遭绑架。当时有3个穿便装的610警察骗取开门,一下子又来了20余名警察和小区保安,把姚桂珍从二楼抬到楼下,塞入警察的车内,脚上连鞋子都没有穿。恶徒扬言:“这一次一定要把她转化过来。不然就不放。”

马春妹,女,42岁,青浦区练塘镇东三村法轮功学员,2009年2月9日在上班时间被绑架至青浦洗脑班。马春妹绝食抗议数十天,每天坚持喊“法轮大法好”,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洗脑班里的警察对她极尽谩骂侮辱之能事,甚至骂她是“疯子”。

郭文琦,曾于2000年底利用放假之际,从新加坡去西藏弘扬法轮大法,由于安插在寺院中的暗探告密而被非法抓捕,护照从此被扣押,之后一直在国内流离失所。2002年9月,被上海国安绑架。一个月以后,被劫持到“上海法制教育学校”,遭受了大概4个月左右的残酷洗脑。“陪教”是国安局的女工作人员,而国安局的办案人员几乎每天都会过来配合帮助“转化”,并研究、打探她的思想状态,以便制定下一步攻克她的方案。稍后,组成一个8人构成的攻坚队,从早上到晚不停的同她谈话,对她進行疲劳战、车轮战,以便达到“转化”目的,甚至企图逼她当特务。

李白帆,男,40岁左右,华东师范大学电子系讲师。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劳教,先后被关押在第一劳教所和第三劳教所,长达两年未被允许与家人见面。后因拒绝配合恶人势力的“转化”工作,2001年4月14日死于“上海法制教育学校”。死后,警察阻止其家属检查遗体。

罗丹,中专学生,因在学校作文中说“法轮大法是受诬陷的”,震动上海教育系统。母亲池波在2002年1月底遭绑架。之后,其父罗伟和她相继被徐家汇警察绑架。罗伟、池波被非法秘密劳教,年仅17岁的她,被劫至洗脑班。

李迎,1992年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企业管理专业,在上海中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2001年1月,被无端抓到“上海法制教育学校”,有关人员问她两个问题:法轮大法好不好?你还炼不炼?她回答两个字,一个是好,一个是炼,结果就被关押4个月。期间绝食1个月,遭到强行灌食,生命垂危。有关人员还赤裸裸的告诉她:“我们就是非法关押你,就是软禁你,我们是政府部门,你能怎么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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