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7月26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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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

  • 贵州省仁怀市刘章杰受迫害经历

  • 李玉芬自述被迫害几乎瘫痪的经过

  • 仙桃市农家妇女徐春香被迫害的经历

  •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沈国自述被非法劳教一年的经历

  •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刘玉梅自述被迫害经过

  • 佳木斯七旬老妇许永莲被迫害经历

  • 齐齐哈尔市高恩华自述被迫害经历

  • 贵州省仁怀市刘章杰受迫害经历

    我叫刘章杰,今年六十三岁,住贵州省仁怀市中枢镇鹿鸣社区,于一九九八年五月得法。当时患有几种疾病,有精神衰弱,手脚酸软,记忆减退,耳目欠佳,老阴虚无法医治,以达到不可支撑的地步。有一天我去医院看病,这位医生就给我介绍法轮功,他都在学,我虽然从没听说过,也没有任何怀疑的就相信,这可能就是缘份。当天下午就和这位医生去参加学法,学了转法轮一书后感觉很入心,就一直学法炼功从不间断。半个月以后,身体的疾病就有明显好转,几种疾病渐渐地不翼而飞,特别是几十年来的中耳炎根除了。此时此刻,我真诚的感谢慈悲的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真是无病一身轻,从此坚定实修。

    修炼不到一年,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和平上访,江罗黑令下达到全国各地,法轮功受到秘密监视开始破坏干扰。当时仁怀市公安局政保科张晨忠就对法轮功严厉监视,几次偷照我们炼功的相片,又多次找我,说不准我们再炼了,还诽谤我们的师父。我根本不配合他们,我说我是亲身受益,不能违背良心,在大法的指导下懂得了做人的道理,以真善忍为准则,才能真正的做一个好人。

    七二零江氏集团利用邪党势力及个人权力,铺天盖地打压下来。我被公安局局长周建开传唤,张晨忠就送传唤证来,就喊我和他一起去公安局,当时和张晨忠有三个人在,那两个不知名字。七月二十三日政保科张晨忠和王体本就到法轮功学员家中抄家,抄走所有的大法书籍,说从此不准我们炼功,把我们炼功的学员全部喊到公安局开会,下达黑令和禁令,叫我们法轮功学员还有大法书的都全部交出来。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八日,赵跃和胡春应恶警来我家抄大法书,还叫在我家租房住的人见证,签字按手印,九月二十九日我被张晨忠骗去公安局说谈点事,一去就把我关进拘留所,说我用其它方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半个月,在拘留所每天吃的菜要自己掏钱买,我身上没有钱,都是家里人给我结帐,不知道开了多少钱。

    二零零一年新年初,江泽民集团在天安门广场制造伪火,栽赃陷害法轮功。仁怀公安局副局长王体本、张晨忠变本加厉的破坏。因调查我是副站长为由,二月五日中枢镇派出所所长江小保带了三、四个恶警到家里来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关了一晚上,第二天把我又送看守所迫害,一进去就被那里面的犯人一盆一盆的冲冷水,天气还很冷,被冷得全身都木了,公安局的恶警来非法审问了我两次,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问我从哪里来的资料,大法书交完了没有,我说都被你们抄走了。在看守所

    吃的生活也很差,顿顿都是洋芋和老南瓜,家里给我送的钱,进去就被牢头逼迫拿去了,在看守所关押迫害了一个多月,三月份被刑侦队一个姓刘的恶警和一个姓姚的开车把我和两个吸毒的送去中八劳教所,到了劳教所姓刘的恶警才把劳教通知书拿给我,我一看是劳教三年,我被分在五大队,在劳教所有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恶警,中队一个姓杨的和一个姓胡的,另外还有两三个恶警,都不知道名字,天天给法轮功学员洗脑迫害,强迫做奴工,磨宝石,逼迫学员看诽谤师父的电视,抹黑法轮功,成天逼叫写五书,不写的就逼着去操军训关禁闭,不准睡觉,叫吸毒的犯人包夹法轮功学员,恶警用减刑来怂恿他们迫害法轮功学员。恶警怕我炼功,就安排一个是毕节姓胡的也是法轮功和我睡一张床,这只有两尺宽的床睡两个人是可想而知的,里面的生活很差,吃的饭里面有老鼠屎和糠壳,要把老鼠屎选出来,在用水泡去浮在上面的一层糠壳才能吃,吃的菜都是像喂猪的烂菜叶子,吃的萝卜是老得长骨头的那种,吃的豆芽不是煮熟的,是烫熟的,洋芋都很少吃,一个月吃一次肉,吃牛皮菜把很多学员吃浮肿了才没吃了,我被这非人的生活和折磨迫害病倒了,发高烧,烧到四十多度,病得很厉害,恶警把我送去住院了,险些把命葬送在劳教所。在我还未病的前几天和我睡的这个法轮功学员就是这样发高烧死在里面的,那些恶警根本不关心,看到实在太严重了,送去医院就死了,还说他是得什么病死的,推脱他们的责任,这个黑窝真是邪恶,根本就是草菅人命。在各种人心特别是怕心的促使下我走了弯路。

    二零零三年我从劳教所出来,我不放弃大法,继续修炼,只能悄悄的学法炼功,做大法弟子该做的事。记得在五、六月份的时候,张晨忠到家里来骚扰,还说赵春霞们一家炼法轮功,他们被抓,他家弟媳要不是有个小孩的话,她也是够资格的,把他们一家全都抓来关起,可想这恶警多邪恶。但是善恶有报,当时迫害法轮功的积极恶警胡春应就得报应翻车死了,像这样迫害法轮功遭报死的人很多。

    二零零五年,记不清日期,我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又被六一零的头子蔡飞和赵跃两个恶警来抄家,把两本九评抄走了,又把我绑架到公安局,副局长罗欣还扬言,我就不信共产党收拾不住你,我被蔡飞送进看守所迫害,被里面的牢头王毅殴打,把我家里送进去的钱全拿去用了,迫害我还叫天天洗马桶,叫我背监规,不背就打嘴巴子,蔡飞非法审问我两次,问我九评哪里来的,我说是捡来的,折磨迫害一个月才放我回家。又到二零零五年的五月三十日,政法委书记杜贵林及社区恶警带领七点八个社区恶警围住我家,把我强行绑架送遵义市红花岗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里,邪恶用两个干部来包夹我,这两个是仁怀市的社区干部,一个是姓张,一个是姓王,名字不清楚,成天学习洗脑迫害写不修炼的三书,邪恶利用几十年来整人的经验和手段,逼迫学员上台发言,搞了四十多天,不写就不让回家。

    回家后,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在大法中是亲身体验,我知道师父还没有抛下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我还是继续做我该做的三件事。我就去找六一零的蔡飞讲真相,他明白了真相之后就调离到别处任职去了,后来的邪恶六一零又指使社区的吴玉乾和文素群经常监视和盘查,我就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也知道我们是好人,是六一零压下来的。从迫害大法开始恶警们换着人的来骚扰不知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这几年来的不断骚扰和迫害,给家人的压力和恐慌,无法正常生活,特别是我老伴也是学大法的,她以前一身病,也是学了大法就奇迹般的好了,由于我被一次又一次的绑架迫害,她也被搞怕了,就没学了,后来病死了。有人就给我说你老伴早在几年前就是要死的人了,我知道老伴在学法之前就是病得很严重,学大法她生命才得到了延续。

    这邪恶操纵坏人恶警迫害好人,迫害修炼人,所有参与迫害的中共坏人恶警犯下天大之罪,将走向最可怕的境地。不管邪恶怎样,它注定是被解体,我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不辜负师父的慈悲救度,兑现史前的大愿。真心希望曾经迫害过大法弟子的人认清中共邪灵的害人伎俩,赶快解救还在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弥补罪过,给自己和家人选择未来。


    李玉芬自述被迫害几乎瘫痪的经过

    我叫李玉芬,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当时我患有严重浸润型肺结核,炼功三个月后,身体逐步好转,现在肺部钙化,法轮大法给了我健康的身体,更重要的是“真善忍”不断把我的心灵洗净,就是这样一个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遭到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镇压,我也未能幸免。

    二零零三年,我去朋友家串门被当地恶警绑架到看守所,我绝食抗议五天后放回。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二日上午十一点多,我再次被绑架并非法抄家。参与迫害的有锡林浩特国保大队指导员:白全喜局长:陈铁军及第五派出所恶警和一名中共指使的特务(已取得我母亲的信任)。

    在看守所,我绝食反迫害,体重只有六十多斤,一个星期后,邪恶在知我有结核史的情况下,强行送我去呼市劳教。参与迫害的是:国保队长:巴特 主任:王红梅 乌云哈斯

    我被送呼市强行劳教,途中我抗议对我的迫害,喊“法轮大法好”,遭到王红梅揪头发,巴特打脸,乌云哈斯打嘴等。

    劳教所查出我有结核史,而且生命随时都有危险的情况下拒收,但锡林浩特市恶警为了他们的名利,无视法律,不顾我生命安危,硬是托关系把我送进劳教所加以迫害。劳教所拒收,他们又送我到呼市第一看守所四号监室关押,遭到崔英(管教)殴打。

    第二次送到劳教所,在接见室我的手被巴特反铐,被劳教所袁荣琴(科长)等人用麻布把嘴塞住,猛打脸部,把我打倒在地,王红梅使劲用脚踩住我的头。五月二十八日,他们骗我说要送我回家,可等待我的是被非法劳教二年。

    在劳教所,我被隔离在一间库房内,恶警指使一吸毒犯和两个邪悟者每日灌输他们的歪理邪说,利用伪善、恐吓、辱骂、殴打迫使我放弃修炼。我被折磨的体重只有五、六十斤,并伴有咳血,就是这样,他们整天让我坐在小塑料凳上,不到晚上十二点不让睡觉。我闭眼抵制,邪悟者就强搬我的眼睛。其中一个邪悟人员见我还不转化,一边辱骂,一边用手掐我的脖子,我大喊迫害,被在一楼的路俊卿听到,她进了库房把我摔倒在地,骑在我身上用鞋底在我脸上左右抽打,边打边说,我让你喊,她打累了扬长而去,我无力的躺在冰凉的地上。

    在被隔离快两个月时,路俊卿又强制我到车间,车间离监室不到一百米,我却用四五十分钟。当时我身体已被迫害的不行了,根本走不了路,只能一步一步挪到车间。

    被隔离三个月后,我被分到五号监室,在那里不能和法轮功学员说话,时刻有包夹监视,上厕所也跟着。被褥隔三差五被恶警翻搜。

    有一次,路俊卿让转化的学员对一大队所有劳教人员念谤师谤法的转化书时,我制止又被隔离起来。一大队长:冯黎对我说,我以前可骂过,现在不是挺好吗?就在他说这话以后半年后得癌症死亡,遭到了报应。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份,我身体出现不适,气短,一天比一天不好,二零零八年三月份,吃药过敏,高烧四十多度。我被送武警医院治疗,没过几天,病还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又将我拉回劳教所。当时,我拿东西手哆嗦,睡觉不能闭眼,当醒来时很费劲,感到心速非常弱。好像睡着了醒不过来一样,时时感到心脏难受,就是这样,在监室呆了一段时间,路俊卿又强制我到车间,我全身无力,走路困难,一日遇到所长孙炎,我问她能不能在监室休息,她找了个借口拒绝了我。七月份病情加重,我又被送到住院部治疗,当时诊断是冠心病,住院十多天又被拉回劳教所。我被折腾的几乎瘫痪,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保外就医,父亲把我背回家。

    参与迫害李玉芬主要责任人:街道办事处:黄国华(主任)
    国保大队:白全喜、啊斯、陈铁军、巴特、乌云哈斯、王红梅、
    劳教所:路俊卿、孙炎(所长)、袁荣琴(科长)


    仙桃市农家妇女徐春香被迫害的经历

    2007年农历八月十四日午夜,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和六一零出动了大量警力全面抓捕(城乡一起抓)法轮功学员达二十多人,并对其家庭和家人进行了打、砸、抢等暴力行为,乌云密布,狂风一时,令世人极端恐怖。被抓的学员有的被判刑,有的被劳教,有的被拘留、罚款、警告……

    这一夜仙桃市六一零王阳、长埫口派出所所长杨建国等带领十几个警匪、共三辆警车四处抓人,闯到长埫口镇敦厚乡莲湖村七组徐春香家,把她的住宅团团围住。

    徐春香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农家妇女,二零零五年三月才得法。警察们象强盗一样大喊大叫,有的拿铁锹,有的拿木棍,乱打乱砸大门和后门,把厨房和楼梯门都砸烂了,强行绑走了徐春香,接着抄家,翻箱倒柜的狼藉一片,抢走了私人复印机一台,三本《转法轮》和许多大法书,还有电脑耗材和卫星天线等……那一晚,全村人都被搅的神魂不安,打、砸、抢长达四十多分钟。恶警们不仅抓走了徐春香,而且还把她的儿子、女儿、女婿等人拘押到长埫口派出所训斥,有一个姓王的恶警凶狠的用脚踢徐春香的女婿,硬说他不老实。恶警们轮番的“审讯”徐春香,几乎通宵达旦。

    第二天,恶警又将徐春香押送到麻港洗脑班里,六一零头目陈登华、国保大队长周国怀对徐春香安排了两名陪教,多名帮教二十四小时不熄灯的看守,还派刘素玉、田菲每天强迫她去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并逼她写所谓的“感想和“心得体会”,否则就罚她站军姿,不许睡觉,逼她读“八荣八耻”,每天每时都这样反复的折磨她的身心,整整四十八天。之后恶警们又将徐春香送到仙桃市第一看守所,每天和吸毒、贩毒、杀人等犯人关在一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后就打扫清洁,吃的是薄薄的一块饭,清水煮的没有洗干净的菜叶,冬天零下的气温,还逼她赤身裸体在室外洗冷水澡……“六一零”恶警李光辉和一个姓杨的恶警用欺骗手段剥夺了徐春香对判决不满的上诉权利,强行逼她在劳教书上签字。一个月后,“六一零”骨干王阳和看守所说警察黄琼娥等四人将徐春香转送到武昌洪山区马湖特一号的湖北省女子劳教所。

    一进劳教所,徐春香就被脱的一丝不挂进行裸体检查搜身,劳教所恶警唆使吸毒犯人对徐春香进行严厉的监管,强迫她背监规,看谎言碟片,写观后心得体会,写三种保证书等,否则就遭到恶警非人道的折磨,每天除劳动十几个小时外,晚上还罚她端一盆水站立、冲洗厕所、不准睡觉,或被扒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放倒在地上被拖来拖去,有时被打得遍体鳞伤,头破脸肿……第二天仍然要强迫出工,不准缺勤。劳教所里有个小商店,一切物品和食品的价格都高出外面的市场价几倍,这里是邪党对关押人员开的黑店。劳教所这样的地方真是人间地狱,法轮功学员们被劫持到这样的黑窝里,真的是度日如年!

    下面将劳教所恶人公布如下:所长俞平安、龚珊秀、高晓梅

    二大队队长程瑜、张晓燕、黄汉华、俞君丽,政教人员刘松、欧阳。

    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北京的五十名法轮功学员被暗押到劳教所,其中一部份转到沙洋农场,还有五名法轮功学员下落不明。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四日徐春香从劳教所回家后,仙桃市六一零的肖爱荣、王阳、长埫口政法委徐春、何又喜等邪恶之徒仍然多次对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及家人进行骚扰、恐吓,严重干扰法轮功学员及家人的身心健康和安全。

    下面是部份“六一零”恶警的电话号码:
    肖爱荣:18986929107
    长埫口:陈国华:0728 2514180 13507223264
    马培祥:0728 2514181 13907229060
    朱德志:0728 2513129 13807223229
    胡中泽:0728 2511458 13986921738
    邱 美:0728 2512911 13607226860
    路文俊:0728 2512933 15871833099
    毛爱军:0728 2511399 13407279600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沈国自述被非法劳教一年的经历

    我叫沈国,今年四十二岁,佳木斯肉联厂职工。修炼法轮大法前,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病,就是患过敏性皮肤病,但我的脾气非常暴躁,三句话不合就要跟别人大打出手。

    一九九七年,单位同事向我介绍法轮功,借给我一本《转法轮》,我一气看完,觉得书里说的句句在理,就开始修炼。不知不觉,我那暴躁的脾气改变了,见谁都乐呵呵的。我的皮肤病也好了,家庭和睦幸福。

    可这样好的功法,中共却突然发动镇压,不让炼了,我每天都郁郁寡欢、心情沉重。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上午八点左右,我正在单位上班,保卫科科长张孟良带来南岗派出所穿着便衣的教导员与一名警察,欺骗我说:“有一盗窃分子认识你,让你去指证。”我说:“ 我根本不认识这样的人。”他们说:“你去一趟就可以回来。”他们把我强行拉上车,到前进分局让我按手印。我说:“你不是让我指证吗?”他们说:“按完手印看是不是你干的,我就按了手印。然后我说:“我可以走了吧。”他们说:“等结果出来再确定一下,才能放你走。”

    下午三点左右,他们把我绑架到南岗派出所,逼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就讲了法轮功是教人做“真善忍”的,对人的身心有益。他们又骗我说出其法轮功学员来,我没说。南岗派出所与前进分局五、六个人把我押回家,开始非法抄家,抢走我的电钻、手机、大法书籍、电子书,又把我劫持拘留所非法关押五天。

    回家后,我认为他们是非法抄家,非法关押。就到派出所要回我的工具,他们让我交罚款,我认为是敲诈,一口回绝,他们说给我取工具,结果等来的是刑拘的票子,上面写的“罪名”是“破坏法律实施罪”。我问:“哪条哪款是我破坏的?既然是刑事犯罪,应该有破坏的对象和犯罪的事实或给他人造成的危害,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判我触犯了刑事法律?你们关押了我五天已经是犯罪,犯罪的应该是你们。”他们哑口无言。说是教导员让他们干的,让我找他。在我没签字的情况下,他们强行把我押到看守所。这一路我不断的喊“法轮大法好”。

    到看守所,我指着警察和狱警说:“他们犯罪了。”狱警刚要带他们,他们忙掏出证件把我送进去。体检时,副所长刘金山说:“即使你得了癌症,也要把你送进去。”

    在看守所我吃的是窝头烂菜汤,没有任何生活用品,连手纸、牙膏、毛巾、香皂都没有。我绝食四天。恶警把我关押到刑事犯称作“地狱”的“119”室,准备给我灌食。“119”室极其恐怖,布满了各种刑具,有铁椅子、镣铐、大抻等。双鸭山的法轮功学员老袁就被大抻了一个月,还被野蛮灌食。

    我不断的给刑事犯讲法轮功真相,其中大马牙子(刑事犯的头)明白了大法真相,开始保护我。一天晚上,我似睡非睡中听见一个犯人要往我的饭里吐痰,大马牙子说:“谁要敢动他,我绝不放过”。我没有手纸,他还给我报纸用。那时我经常想,一个犯人在真相面前都表现出善的一面,那些中共的公检法人员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中共的本质,不再被邪党欺骗利用呢?

    这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我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头发全白了,原来的皮肤病又复发了。妻子更是着急上火,睡眠失常,身体极度虚弱。怎么也想不明白丈夫做好人为什么被非法关押,无数次到派出所指责他们,要求放人。他们又向我妻子勒索钱财,被我妻子回绝,这样更激怒了他们,强行非法判我劳教一年。

    从此妻子整天的哭,到现在睡眠都不好,提起来就伤心。孩子正准备高考,妈妈病倒了,没人照顾只能到亲属家。这无名的冤屈,使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团聚,无处伸冤。

    家人着急上火、被逼无奈,只好东奔西凑借了一万多元钱,又托人、又求情,这一万多元钱被勒索后,经历四十四天冤狱,我才被放回家。


    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刘玉梅自述被迫害经过

    我叫刘玉梅,佳木斯市四电机职工。我修炼法轮功功法前疾病缠身、在家经常挨打受骂、两个儿子都离婚,成天操不完的心,我就整天琢磨一死了之,想跳楼。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接触到了法轮功,没想到一炼就感到身体无比的轻松。我的世界观也改变了,不再怨天尤人、郁郁寡欢,而是乐观向上,活得充实幸福。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勾结中共邪党开始疯狂打压法轮功、污蔑师父、污蔑大法。我想我是亲身受益者,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大法,我一定要为大法说公道话,告诉民众大法真相。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一日,我和另两名学员乘火车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我们看到有法轮功学员在金水桥打横幅,我们也上前拉开我们早已准备好的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那一瞬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只有我顶天独尊的站在那,我说出了积压在心底已久的心里话。警察很快的跑过来,抢走横幅,把我们三人强行塞到一辆警车里,把我们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审问。

    警察又把我们劫持到佳木斯住北京办事处非法关押一个星期,每天给两个馒头,也不给水喝,并被勒索三百六十元钱。

    一个星期后,我单位厂长刘国富、工会主席王亚娜把我接回当地,直接绑架到佳木斯佳东派出所。

    而后,我又被劫持到佳木斯看守所。在那里,我们被剥夺学法炼功的权利,三十几个人住在十几平米的房间里,有三分之二是法轮功学员,睡觉一颠一倒、侧着肩;看守所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吃住洗漱都在一个房间,洗漱只给五分钟时间;每天吃窝窝头,没有一滴油带有沙土的白菜汤;每天上午被逼迫坐小圆轱辘凳,屁股都坐坏了;不让随便说话,有时还不让睡觉;经常遭到狱警的无理谩骂。可在这样的环境下,法轮功学员还是坚持把方便让给刑事犯,给他们讲大法的美好,怎样做一个好人,很多刑事犯都被感动,都说:“法轮大法好”。

    在这期间,家人着急上火,担心我的生命安全,吃不好、睡不好,工作也没心思干,整天为我奔波。丈夫悲愤的说:“我也不想活了,这还有啥意思”。

    一个多月后,我被释放。可佳木斯东风公安分局陈永德勒索家人五千元钱,单位的刘国富、王亚娜、耿玉芝无理扣押我三个月工资,单位派人去北京接我的一切费用(卧铺、吃饭、打车)也都由我一个人支付。这些经济损失使我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陷入危机。

    从此后,东风派出所和单位无数次的上我家骚扰、恐吓,威逼我放弃修炼,让写不炼功保证。他们还抢走我的大法书籍、师父的讲法录音带、师父的法像。我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极度痛苦。

    “六一零”还闯入我家,非法给我录像。

    家人被邪党的历次运动吓怕了,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法轮功学员接触,用各种方式吓唬我,我在家也没有了自由。

    大法蒙冤、师父被诽谤,我不能吃也不能睡,痛苦极了,每天都在极大的精神压力中度过。中共对人的精神摧残真的让人无法承受。

    佳东派出所的警察还妄图收买我家邻居,让他们监视我、构陷我。可我的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修大法是好人,都暗中保护我。

    二零零二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家听到外边有好多人的说话声。第二天早上,邻居说四、五个警察又想到我家,邻居说:“我们这没有叫刘玉梅的人”,警察就离开了。明白真相的世人都在保护修“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

    十三年过去了,法轮功学员越来越坚定,没有被中共邪党吓倒;越来越多的世人也明白了真相,认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理之光一定会普照神州大地。


    佳木斯七旬老妇许永莲被迫害经历

    我叫许永莲,今年70岁。修炼前的身体一直不好,有酒糟鼻、妇科病、风湿、类风湿、痔疮、血脂高、低血压60—70、气管炎、腰腿痛、眼睛高度近视,左眼1800度,右眼2000度。93年做过视网膜手术,右眼就是一个黑洞,离开眼镜就不行。95年经朋友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渐渐都恢复正常,2001年11月,看书就不用戴镜子了,右眼也能看东西了。

    99年,就三江的炼功点就达到一百多人,大家都人心向善,身体轻松,知道了人生的真谛,人的道德在逐渐回升,为国家也节省了大量医药费,给家庭社会都带来益处。

    可99年7月20日,江泽民勾结中共疯狂的迫害法轮功,我们无处说理,准备去省里向领导诉说法轮功是冤枉的,大家都是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没有错,可我们没出佳木斯就被佳市公安局劫持回来。

    2000年11月,我们没有办法,决定去北京再为大法讨公道,刚到天安门就被天安门派出所绑架。我们没报单位姓名,因那时只要单位有人去北京,单位领导就得下岗,我们不想给领导找麻烦。接下来,我们被绑架到崇文区看守所。

    在那里,警察非法审问我们。警察问我们的姓名、单位,并诱骗我们说“交代姓名就给你们书看”我说:“上天安门你们就把我抓起来,我没犯罪。你把书借给我看吧,学好了我再告诉你”。不一会儿,他们又问我,我说:“中共不合理的规定,谁去北京,单位领导就要下岗,我不想给单位找麻烦”,他们就不再问了。
    单位及家人听说我去北京,非常担心,他们马上来到北京,一个看守所一个看守所的找,半个月才找到我。看到儿子那消瘦的脸,我想他这半个月一定吃了不少苦。

    回到佳木斯,我就被非法关押在南卫派出所。儿子请公安局的人吃饭,说情,并花8千元钱我才被放回家。

    02年的一天晚上11点多,市公安局陈万友领来5、6个人,到我家敲门,我想半夜三更来我家一定又没好事,就没开。他们就开始砸,最后用铁棍子撬,震得整个楼都不得安宁。为了不影响他人休息,我打开门说:“你们没完了?警察都是为别人好的,你们三更半夜不影响别人睡觉吗?楼下的大姐有心脏病,吓犯了你们负责吗?”他们无理的叫嚣:“你不开门就撬。”他们进屋把师父的法像、大法书、资料都抢走了。

    07年一天早上7:00多,南岗派出所李文胜带来2个穿便装的女警,进屋就强行给我照相。我说:“你们这是违法,侵犯人权。小偷小摸你们不管,来迫害好人。”他们应付几句就走了。

    08年6月12日中午11点,陈万友、前进分局南岗派出所刘金山等多人,又来我家。进门就一顿翻,把师父法像、大法书、资料、一百多本《九评》、切纸刀、DVD、7个MP3、护身符等都抄走了。我对他们讲真相,他们不听,我光着脚被拖下楼,楼下有3辆车,都没车号。我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他们把我劫持到妇婴医院检查身体,因为我不停的喊,医生没检查成。他们又把我绑架到看守所。看守所的大夫打了我一个嘴巴子,我还是喊“法轮大法好”,一直喊到女号。20天后儿子花钱把我接回家。

    这一次次的迫害,使得我家无宁日,每次都是儿子跑前跑后,找人、花钱、求情……,本来下岗生活压力就很大,还要时刻为我牵挂、担心,活得了无生趣。


    齐齐哈尔市高恩华自述被迫害经历

    高恩华

    我是黑龙江齐齐哈尔法轮功学员,是95年得法的老弟子,得法时17岁,在未修炼前,自己的脾气非常不好,因头部受到重创,一到阴天下雨,便会头痛,还有风湿病等。在得法修炼后,一切不适症状全无,身体健康,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自己的脾气在修炼过程中也改变的非常大,时刻用大法的修炼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用“真、善、忍”来指导自己做人的准则。在修炼过程中也体现出来了法轮大法在祛病健身的奇异功效。

    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氏流氓集团疯狂迫害大法,我和同修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为了还师父清白、讲清真相,证实法轮大法。我被广场恶警绑架到天安门分局,因为没报姓名、地址,又被恶警绑架到北京崇文门看守所进行迫害,有一个恶警(外号:强子)在非法逼问我时,因我不配合他,他就用电棍持续电击迫害我两个多小时(电棍电击我身体留下的痕迹半年后才散去),在没有得到他需要的信息后,恶警(强子)又气急败坏的指使看守所犯人殴打我,因犯人没听他的话,对我的迫害没有得逞。因我在北京工作,恶警最终调到了我的档案,我被绑架到齐齐哈尔驻京办事处,办事处恶警从我身上抢去仅剩的120元钱。(北京崇文门看守所非法扣押300元)

    我被恶警从办事处绑架回齐齐哈尔建华公安分局东五派出所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恶警把我铐在铁椅子上,恶警李荣华(已调离)捡起扫地笤帚疯狂的抽打我后背。我被恶警非法关押在市第二看守所迫害30天后回到家中。

    2001年2月25日,我与同修去农村发放真相资料,在发完返回的途中被恶警绑架到黎明派出所(事后得知在发真相资料过程中被人举报),派出所恶警非法扣押我身带的400元钱、手机,和一些随身物品。我被黎明派出所恶警非法劳教1年。

    2001年3月25日,我被恶警绑架到齐齐哈尔市富裕劳教所迫害,劳教所恶警与犯人对我進行强制洗脑,强迫我看污蔑大法的书,并强制我们干活,吃的是猪狗食。我与同修绝食来反对劳教所恶警对我们精神上与身体的迫害,我被恶警非法关押到小号进行迫害。

    恶警为了不让我们正常的炼功、发正念,劳教所所长肖××、政委李XX(已遭报)、大队长贾维军(已遭恶报死亡)便勾结富裕县公安局恶警对我们進行凶残的迫害,众多同修遭到恶警的毒打。这一事件已在明慧网上曝光。我绝食反迫害,劳教所恶警李××(教育科科长)、周××(教育科副科长)找我進行所谓“谈话”,我说:“警察违法乱纪,执法犯法,无理打人!”恶警周××说:我们打人了吗?谁看见我们打人了?我说:我看见了!警察违法乱纪!我看见了!恶警周××(教育科副科长)、恶警姜利东、恶警佟××,便上前殴打我。为了阻止对我的人身迫害,我高呼:警察打人了!打人犯法!恶警听到我的高呼,便停止了行恶。劳教所恶警2002年3月29释放我回到家中,结束了1年多的迫害。

    2002年4月25日,东五派出所恶警郭荣华(副所长,已调离)、恶警褚××(副所长,已调离)将我从家绑架到派出所并非法抄家,让我写所谓的“保证”,我拒写。恶警郭荣华上报建华公安分局后,将我关押在市第二看守所,進行了长达1年零2个月的迫害。2003年6月18日建华公安分局610办无条件释放我回家。

    2006年3月末,齐齐哈尔市铁锋公安分局疯狂迫害绑架大法弟子,铁锋邪恶公安分局恶警、东五派出所恶警孟培颖(副所长,已调离)、恶警李荣华(已调离),到我家非法抄家,欲绑架我没有得逞。我被迫流离失所至今!这就是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对我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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