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兴隆村农民徐延江屡遭迫害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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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徐延江,山东省济南市兴隆村三村法轮功学员,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傍晚因免费向中国大陆民众发放纯真、纯善、纯美的顶级艺术表演“神韵”晚会光盘而被济南杆石桥派出所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济南张庄拘留所。

徐延江是农民,家里不富裕,一九九九年以后多次被绑架、勒索迫害后,在济南“天泰太阳树”房地产的物业上干活。今年五月,他免费发放神韵晚会光盘被所谓的“发到了上司手里”,被他在“天泰太阳树”的领导所谓“录了像”,然后“天泰太阳树”的领导就告诉徐延江“录像了”,让他自己写“辞职报告”。徐延江于是失去了工作。

徐延江,八月四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所属的杆石桥派出所绑架,已经是他第四次被绑架迫害。此前他因“进京”和向民众讲清真相、传播法轮大法的美好曾被绑架三次,被非法“拘留”三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劳教”未遂一次,被勒索钱财两次,并遭受了强迫放弃信仰的洗脑迫害和无数次的谩骂、毒打。

以下是徐延江自述他十几年来所遭受的迫害(其中部份法轮功学员的名字已隐去):

我今年六十四,我原来一身的病,通过学大法好了的。我九八年开始学大法的。学大法以前,我原来有肝炎、血脂稠、咽炎,失去劳动能力五、六年多了,光在那里玩,我还住过院,一天三把药吃。

一、第一次进京的经历

那时候第一次是俺和村里的四个人去的北京。到了一个私人商店,过来一个便衣问我:“炼法轮功的吧,跟我走吧”,就把我领到广场分局。那里还有这么些同修呢。有在铁笼子屋里的,有在背法的。一会儿去了一个人问我:“你是哪里的?”我不告诉他。他挺奸猾,说:“知道你是那个济南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呢?”这样他就确认了我来自哪里,然后把俺们都分到“山东代理处”——陶然宾馆。

在陶然宾馆,一个三十多岁、一米八多、身材略胖的人问我:“你是哪来的?”我说:“从天上来的。”他就穿着皮鞋一下子踢我的鼻梁根,把我的鼻梁根踢骨折了。我当时穿着楞(济南话,“很”的意思)白的褂子,那血都淌上了,还淌了摊在地上那么些血。他踢的时候,一边踢一边说:“叫你从天上来的”,这一脚正好踢在鼻梁根就骨折了,淌了老多血,他看差不多了,就说:“洗洗去”。我说“没事啊”,他就给你叫你洗去,洗了洗结果发现白褂子上那个鲜血啊,一点也沾不上。

后来它们就给俺镇上(山东省济南市十六里河镇)、村里(兴隆村)打去电话,到半夜这块儿就有人去了,去了住的“陶然宾馆”,住在那里。第二天早晨把俺拉回来的。

拉回来本地以后直接就上的派出所。从派出所里,又把我弄看守所去了,在看守所待了31天。关了我31天放出来以后,又弄联防(“联防”是派出所下面的一个分支,什么也管,和派出所是一伙的)上去,“罚”了每个人都是5000块钱。当时是把我单独的放看守所里,她们(和我同去的法轮功学员)回来的,都“罚”了5000块。他们知道我没钱,借了3000块钱给他们。他们知道我没钱,叫俺在联防上的兄弟们给他们拿去3000块钱到派出所里,在“联防”上给了他们,他们说是叫“保证金”什么的,说以后再给不再给的,也没再给。

二、第二次进京的经历

这样回来又到了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十月三号,我觉得还得该去北京。俺几个商议商议,就又去的。第二次是十月份,俺村里七个去的。第二次是二零零零年十月三号晚上去的,那时候“联防”上还在二环南路十字路口上摆上桌子,下着雨,在那等着(防止我们村的法轮功学员进京)。

我们七个人到了天安门广场上,看到那里人山人海的。

它(村里)知道俺们走了,就又找了北京去了,到了那里以后又空车回来的。

第二次从北京回来以后,正好过秋呢,随着俺在地里正干着活呢,“联防”上开着一个面包车拉着上地里就找我去了,叫我去“联防”。到了联防上,我先去的,然后是另一个同修去的,在那等了得两个多小时。“联防”上说没什么事了想叫我回去呢,一会儿去了个电话说“不行,不能叫他回去”,就拉着上了派出所了。

一开始去派出所,他们说“先在这放着你,以后才那个什么呢(指动粗等恐怖手段)”。到了派出所里等了一会儿,就把几个和我一起去北京的女同修拉了去,上了西郊张庄拘留所了,才去的时候下着雨。拉去拘留所的理由是“进京了”。

三、拘留和劳教迫害

(一)拘留迫害

到了拘留所里,第十来天上去了几个便衣,也不知道是干吗的,专门“提”的我。

张庄拘留所有两排屋,两排屋间相隔二三十米。便衣把我叫到了前面这排屋里去,他(便衣)叫我跪了水泥地上,我没配合他,他就用手掌扇我这个头,扇了一巴掌。结果震的他这个手抖搂开了,抖搂最后他又用拳头夯我这个头,反正夯的、打的这个声音啊,他们(其他被关押的人)都在屋里,隔着窗户、隔着十来多米这么远都听见了。那时候关着的大部份都是炼法轮功的,好几百人啊,窗户挺亮的,他们都听见了都看见了。就是我跪那里,锤我那头、脸都发了青了,反正震他手也震的不轻。最后什么我也没回答他,他说“老顽固啊”(当时五十一周岁),就叫我回来了。

从看守所十五天,紧接着又拉到镇里去给俺开了个会,各村的有去领的。把我和另一个女同修又关了派出所那个笼子里。第二天又把俺俩用一个手铐铐起来,又送到刘长山看守所里去了。

看守所、劳教所、洗脑班都在这里,都在这个“刘长山看守所”这里,前后院。

送到看守所里待了十六天,关到十二、三天这块儿里,那个警察给了我一张纸,告诉其他人说:“谁也别管他,他愿写什么写什么。”给我一张纸。俺也不会写字儿,啥也不会写(内容),写什么?我就写了一个字:“炼”。A4的纸吧,这个“炼”字儿写的挺大,给了他,给了他过了一天还是两天,就随着就把我“劳教”啦。

(二)劳教迫害

“劳教”就是先到派出所,派出所里姓么来那个副所长,他说“怎么着啊老徐,你要是再不什么(指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可是三年啊”,我说“三年不就千数天嘛”,我说我要不炼这个功我就没命了,我原来一身的病,通过学大法好了的。他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样呢,就在派出所笼子里关了我一天,第二天弄着我上了警官医院去查体去。查体戴上手铐,在那查了体,就拉了我刘长山劳教所里去了,到那还得再查体。那个医生说:“各项都合格啊”,我说“炼法轮功的没病!”那个警察说啊:“你要再说话就揍你!”

这样就劳教了,关了屋里。这一天成立的“法轮功中队”,我记得是楞清楚,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号我进去正好第一天成立“法轮功中队”。第一天都见了同修,那时候农民啊就是我,还有章丘一个,俺两个是农民。

第一天晚上都在那里交流,到了第二天早上都在那里炼功。到了晚上呢,值班的警察就汇报了(学员们交流、炼功的情况等)。到了第二天一开会,就“敲山震虎”的“震”啊。

到了第二天晚上,一过了十二点,就开始值夜班的警察啊,才上来时一个钟头上屋里去一次,再是半个钟头,再是五分钟,再就不出来了,就在屋里不出来,就害怕在那集体炼功。一看也没有带头的,有一个同修叫张天宝,他先带的头,起来的。起来那个值夜班的警察啊,就想弄着他走,这个同修也和他争论,它想拉他吧,俺这伙都起来围住那个警察啊,不叫弄着走。他一个人值夜班他弄不了走啊,僵持到明天。

这样吃了早晨饭、警察上了班,就把他(张天宝)弄出去说是“问他去”。关他那个走廊的通道是伸缩的铁门啊,都关死,俺这伙都听着有打人的声音,俺们走在走廊里,声音楞洪亮,俺们就咋呼“不许打人,不许打人”,喊声灌满了整个的楼。

它使用了一个什么办法呢,它说“你看见打人了吗?你过来看看。”它先叫年轻的,光看了出去是看不见回来。一会儿也叫看看去,去了好几个都回不来。一个个的往外“提”都“受审”去啊。有些人就是因为这样承受不住就签字了(指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的“保证”等)。

到了第三天,挨着我了,直接弄我办公室里去,戴上手铐,年龄大的留到最后。

戴着手铐正好下着雨雪呢,弄了小号里去,去了这么一堆警察,我也没数,反正得五六个,一个人一根电棍。带我去的那个叫“教导员”啊,它的名叫祝照熏,拿出个本子,它说:“你看人家都写了,签的名说是不什么(指在强迫下不修炼大法)了,你写不写啊?”我说这不是真的,俺不写。它说“不写啊,趴下!”那时候我穿着一个褂子在看守所里,在看守所里连个拉链都给扭了去,这个在看守所里呆过的都知道,敞着个怀。它们叫我趴那个水泥地上,戴着手铐,它这伙都电我,有电头的、电脊梁的、电腿的、同时一块儿电的。电一会儿,拉起我来,说:“写不写啊?”,我说:“不写”,它说:“不写再趴下”。这样电了三次。我这个头啊头发不是少嘛,刚推了头,和这个猫叨的似的这个血就淌开了。

淌(血),那个叫祝照熏的那个“教导员”一看什么了(指看到流血了),电了第三次上,就说“行了行了行了”,这么拉起我来,又叫我到水管子上洗了洗。

回来,在那个楼北边边那个南什么那个窗户都敞开开。我这个铐子啊,把我铐在、挂在窗户铁棱子上,我这样背着,背着褂子翻啦着。那个值夜班的警察,咱心话(“以为”的意思)演那个《便衣警察》可知道这个警察心眼还挺好啊,我说:“同志我这个手给我背着来,你给我正当正当。”,“好,我给你正当正当!”,它把我提溜起来挂了上层那不是有个横撑嘛,吊我那顶上啦,我脚呢,正好够着地。我肚子不是拉链没有吗,贴了那个墙上,敞开窗户,到了10点来钟,没吃饭还。从那一什么了,从“体罚”这个同修开始都绝食不吃,三天。

到了晚上10点来钟,那个“教导员”说:“人家那个谁谁谁都吃饭了,人家都吃了,你还不什么呢,不信你看看去。”它是指一个管财政部门的教授学员,叫叶景伦。我过去一看,他真吃了。人家吃咱也吃吧,我也吃了。

没转化的、没签字的俺六个格外关着,他们签了字的(指在酷刑逼迫下所谓“放弃修炼”的)呢,楞“自由”,随便睡觉各自关着。

过来那个劲,俺七个都一块儿。(迫害者)单独的派上几个里头那个犯错误的其他被劳教人员,看着俺、管着俺,跟俺这伙要钱。俺没钱,就是有一个济钢的他有钱。就是知道了以后没给他(指其他被劳教人员知道了这个济钢的人有钱,但此人没有给他们钱),(那些被劳教人员)还揍人家。

这样光俺七个,吃的馒头是从前那个“饲料粮”,就是捂包(济南话,“捂坏了”的意思)了那糊的(济南话,“那样的”意思);咸菜就是个人种的萝卜,里头都黑心了、空了,腌的还辣乎乎的。反正俺七个给了一个咸菜,使个调羹挖着,一个人一块,在那吃黑馒头。

还“罚”俺七个跑步、踢正步等,一个七十岁的都摔了。

当时一个同修叫张兴武,十几天没叫睡觉。

还有一个小伙子姓刘,绝食三四个月,最后把他单独关着弄了三楼上去,说是“他跳楼了”,从卫生间里“跳下来死了”。还去的警车去照相什么的,都是假相,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还有一个叫李武堂的,是济南三中教政治的老师,他是最坚定的,一直不“转化”,把他和其他刑事犯关一块儿,还超期关押。李武堂被那些“邪悟”的人治(济南话,“欺负”的意思)的很痛苦,痛苦的都喊开警察了。体罚的办法包括挠脚心、揍人等。

这样待了十一月份过了年,正月十五之前去了一趟王村,又拉了来三十三个同修,带了连被子加人一车拉了来的。从王村拉到济南刘长山劳教所的三十三个同修都是济南的。原来俺那里是二十四个人,拉来三十三个,来的时候傍黑天了,也是有点朦星下着小雨。叫他们夜里休息,来了叫他们“改善改善生活”,吃了点好的。

后来它是“几个人包一个人,几个人包一个人”,就是逼着你叫你“转化”。一个个的时间不一,有五六天的,有六、七天的,一个个的“转化”了上那边去,没“转化”的故意让你在那走廊里冻着你。

“转化”的手段是:不叫你睡觉(“熬鹰”);车轮战术;放诋毁大法的电视、小本本;上课洗脑。

有个叫宋号钟的是最邪悟的一个头子,原来的学员景旭斌转化了也挺邪恶。

在里头待了26个月。“自然减”,本来诬判三年,不同程度去了三个月,又放回来。

四、在自己村里遭受的迫害

户口从派出所转到劳教所去了,放回来我就没户口了。没户口都给消了也找不着,十六里河派出所最后又重新给落的。

“敏感日”的时候“联防”上的人不断去找我去,晚上12点多都打电话骚扰我。

到了2008年,不是要开“奥运”嘛,“联防”又找我,要办“换身份证”。“联防”上找我很多很多回。我是怎么想的呢:你邪党,我身份不用你来证实。我说“俺不办,俺没钱(20块钱啊)”,它一趟一趟的找我,着急了都。才上来是好说“拉着你去,再送回你来”,我说“你拉着俺去俺也不去,俺没钱,俺不去,俺没用处”。他三个干“联防”的一趟趟的找、打电话,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个身份证。

到了08年开“奥运”,又开始找。这一次是晚上把我叫村里去,在那里有五、六个人,有一个都喊他“王警长”是什么,穿一身黄衣服派出所那种衣服。其它的都穿便衣,也有“610”的,其中有“610”那个滕学鲁。我干活回来他在那里问我:“你干的么活儿呀这一焖(济南话,“这段时间”的意思)”,我说“什么也干唉”。上屋里去,他说“你这脸面不孬啊”,我说“炼功炼的”。它就开始嘿唬我,他拿出他对待犯人那个劲头来点点划划的吓唬我。点划我我也点划他,气的他不轻快。我说:“我也不是犯人,我也不是什么,你点划我我也点划你!什么事儿啊你这么点划我。”最后他不点划了,我也不点划了,问我说什么“没事啦,走吧”,我也没走。呆了一会儿他说:“真没事了,走吧,回去吧”,这么走的。

到了09年不是开全运会(指2009年在山东省济南市开的“全运会”)嘛,又叫我上那个村长办公室里去,还是那个滕学鲁。我说了几句比较平和的话,结果过了几天,两三天吧,他们上俺家去了。在院子里,我把他让到屋里去。他看见屋里放着师父的法像,就拿起来,我说“这个你不能动”,他就放下了。又打电话又叫去几个,结果把我的书抢夺去好几本。

五、二零一零年底再一次被绑架和劳教迫害

(一)在齐河被绑架到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零年底,我和两个女同修去给人家送年历去,开着那个三轮车,到了齐河表白寺。我在三轮车上,过来一个面包车,敲了敲那个窗子,说:“下来下来下来”。

下来后把俺三个人弄到了表白寺那个派出所里,在那里把俺那个钱、手机都叫俺掏出来。问我是哪里的,我不说。他打了电话给晏城公安局,打了电话去了,把俺三个分开,俺三个都不说。

后来他弄个A4的纸,就是和我一块儿去的一个女同修的照片,它说是从网上调出来的,黑白的,他怎么弄出来的咱不知道。他说:“你认识她吧?”,这样就知道俺是谁了。

后来拉到晏城一个叫“防暴大队”的地方。俺们的钱都给他掏了去了,他给俺买了一个烧饼吃。8点多弄了俺到看守所里去的。

弄看守所里去,去了让脱衣裳,脱的一点也不让穿,换上他那个衣裳。另外两个女同修,女警察叫她两个屋里去。我呢,叫了我屋里去,给了一个破黄秋裤,上边扯到腿根,下边光一个边,搭到膝盖的一个秋裤。还有外边一个外套,也都扯了的,要多么脏就多么脏。冬天零下九度这么冷,光给个这个穿,一个黑袄,楞小、楞薄(很小、很薄),里面也不是棉花,也不让扎腰。

早晨是吃一个小馒头,中午是吃两个。菜是白菜帮,连四成熟也没有,顶上皮上那个腻虫一层黢黑,下边那个泥巴那个土吃完了很多。“青菜”白菜帮子也不多,一个个的漂着,连个咸菜也没有。

去了不让睡觉,那里头那个犯人让干活,做收音机上那个三极管那些玩意,他这伙都是有定额的,干不完这一宿不让睡觉。

第二天让俺睡觉了。那个黄被子搂吧搂吧的(济南话),一提溜起来那个棉花都掉出来,就和那个透亮的是完全一样。(棉花)都上一个角上去,这样给这么一床破被子。就在那个水泥地上、水泥台子搭上一个纤维板,就给这么一床破被子连铺加盖的,冬天零下这么冷。

挨着“值班”的时候,我是“值”十点至十二点,过来一个看守所里的“教导员”一个老头子得为(济南话,“故意”的意思)狐假虎威的说是我炼功,说:“炼功呢,让他走,让他出去!”,弄着我去戴上脚镣。

那个脚镣是又粗又长的铁,中间里一个环,铐脚脖子的是和大拇指那样的“16”的钢筋,这个脚镣得十五、六斤。叫你铐上,吓唬你,叫上院子里来回跑啊。跑,它两个铁棍中间一个环根本迈不开步啊,他说他还嫌你走的慢,叫一个犯人拉着走,来回的得一百米长、一百米远。他拉着你走,拉了两趟,走了两遭,把这个脚脖子都磨得破了都磨破了,回来,待下午收拾收拾又换一个旁的号里去,就是老弱病残的号,上那里去。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炼功的时候,一个嫌疑犯起来上厕所,看我炼功呢,一巴掌就把我鼻子给我扇破了,扇的鼻子呼呼淌血,脸也青红了。他小便完了回来,又给我一巴掌。两巴掌扇的太重了,他俩把我提溜起来,一个提溜脚镣的,一个提溜手铐的,把我拽了床上。我躺了那里,仰着是抱轮动作(法轮功第二套功法的炼功动作)。那警察来了说“给他搬下来!”,搬下来我再拿上去啊。

这样早上上了班以后,打我的那两个嫌犯走了。就是打我的这天,他俩走的。

这样又呆了四天,我这个脚脖子磨的可疼了,晚上睡觉白黑的戴着,就这么薄被子,一挪地方、一翻身、一下床就疼,不敢动啊,我就咋呼(济南话,“大声说”的意思)叫给我解开。也不解。戴了一个星期,给我解开了。

(二)第二次劳教迫害,未遂

之后,一直到了二零一一年初,皇历腊八这天,叫我上办公室里去,戴上另一种脚镣和手铐,连着的,非法枉判了我一年半劳教,叫我去章丘那个王村去劳教。

戴上脚镣和手铐去了。去了一查体,在胸透的当中,一查不合格,刚出来给我个口罩了,一下子给俩。给两个口罩咱也不懂得,去了又上旁的,有检查的。到了那里,人家说:“这个不行。”到王村劳教所那里说“不收”、“不合格”。

又拉着我去查,齐河县公安局里的又花了500块钱,还走的后门。回去还是不行,说身体“不合适”,不行。

这时候就晌午多了,又去了一家查“艾滋病”这一类的,又回去了,还是不行。

连着查体这三次,这时候都黑天了。到了快到齐河看守所这块儿里,那个齐河县公安局的曹姓警察说:“老徐,回去不能乱说,就说嫌年龄大叫回来了,别说旁的!”,我没做声。他说“听见了吗?!”快到门口了,曹姓警察说:“把口罩拽了(济南话,“扔了”的意思)!”,我就拽了。去了那个警察正好想走呢,曹说:“这个回来了,嫌年龄大,不要”,我说:“不对,我是查出来什么病什么病!查的是肺结核啊!”,我说:“你看看”。吓的看守所那个警察说:“你离我远着点,远着点!”

关我那个小号里刚进去,我跟那个值班的嫌犯,他因车祸关在里面,我说:“给我留出饭来,还没吃饭来”。后来关我小号里,单独隔离。刚铺好了,又叫我回到原来关的屋里去。

待到皇历十一,把我放出来的,勒索了1000块钱,理由是“查体”之类。要5000,说没有;又说“少了3000不行”,最后给它1000块钱,我回来了。(自述完)

请关注在中国大陆持续了长达十三年的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屡次的被绑架、被谩骂、被虐待、被劳教、被勒索钱财……徐延江只是被迫害者中的一名,他至今仍被非法关押,被非法剥夺着作为一个人所应具备的最起码的人身自由。

警察们,法官们,检察官们,公务员们,天天关注明慧网的“610”们……无论你是谁,请你在和家人享受你那略显丰厚的福利待遇之余,拷问一下自己的良心:看着这一个个活生生的案例,你们真的还能漠视下去,自己骗自己的主动接受中共邪党的洗脑?就因为担忧失去那一点只是高于大部份中国同胞的稍微丰厚的“俸禄”而强迫自己相信“这样的事情很正常”,然后再继续浑噩下去吗?

像徐延江这样的法轮功学员,在那样的生存条件下,义无反顾的向中国大陆民众传播真相是为了什么?真的像中共邪党给你们洗脑的那样,是因为“受国外反华势力的控制,想要打倒共产党”吗?共产党还用得着法轮功学员打倒吗?它们自己的一切都在打倒着自己,现在已无可维系。它掌握着庞大的国家机器和军队却仍惶惶不可终日,惧怕着手无寸铁的法轮功学员。因为民心早已丧尽,所以愚蠢的中共邪党只能以“维稳”为第一要务,它越“维”越不稳,它乱象丛生、天灾人祸,败象凸显,去日无多,可短视的追随者们却依然慎重。

大法修炼人心中有大法,他们修炼“真、善、忍”,没必要去跟那邪教中共较什么劲。徐延江讲真相是为了你们,法轮功学员们不顾一切的讲真相也都是为了你们。因为天要灭中共,“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明白真相、退出邪教中共你们才能得救,不随其覆灭。

请了解真相吧!不要辜负了法轮功学员们所做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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