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乘务员的不平常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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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福建报道)这里讲的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郑漳陆十多年来的经历。修炼法轮功以后,郑漳陆的身体健康,处处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他的工作是在某私人客车上担任乘务员。行业内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炼功的,与众不同,得到老板的绝对信任。可是在中共的迫害下,他几次被迫流离失所、遭绑架关押,甚至被以劳教、判刑相恐吓。

'郑漳陆'
郑漳陆

也许您会疑惑:做好人怎么会这么难呢?

郑漳陆,男,一九七一年生,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五峰农场人,家住漳州市芗城区。一九九九年初,郑漳陆有缘接触了法轮功。通过修炼,他整个世界观发生了变化,明白了人来到世上的真正目的。从此,他把“真、善、忍”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赢得了老板的信任和支持。在长期被迫害而影响到工作的情况下,老板坚持不叫别人代替他,一直把岗位给他留着,多年来三番几次都这样。

老板买了新车,新的线路、时间安排也都交给郑漳陆摸索、由他根据业内情况决定如何经营。长期以来老板都没跟过车到实地考察、监督过,对他完全放心。这与当前客车行业主雇之间互相猜忌、偷窃成风的风气形成强烈的对比。行业内接触过的人也都知道,郑漳陆由于炼了法轮功而变得诚实、善良,不偷钱、不赌博,在工作中兢兢业业。他如果收到假钱就自行销毁,用自己的钱贴上。多年来,老板与他的关系甚为融洽,也给予他很大的帮助。郑漳陆买房、装修房子都由老板全程代理、帮他垫钱。工资待遇也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然而这样的人却遭到中共有关人员多次拘留、洗脑,并以劳教、判刑对他进行恐吓,他曾三次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一年十月的一天,漳州市“六·一零”警察企图绑架郑漳陆,迫使他有家不能回。第二天傍晚,芗城区两警察和天宝镇派出所一警察闯到他的哥哥——天宝镇过塘村的郑漳州家,推开哭倒在车前的老母亲,把郑漳陆的未婚妻、只穿着睡服的郑丽华戴上手铐,强行拉走。

郑丽华被带到天宝镇派出所,警察让她坐铁椅子,逼她说出郑漳陆的下落,逼她签字,遭到郑丽华的拒绝。晚上,市“六·一零”二把手康洪泉把郑丽华劫持到前山妇教所洗脑班(当时“六·一零”正在此办第一期洗脑班),想引诱郑漳陆回来。后来他们说不追究了,回来吧。郑漳陆听信了恶徒的谎言,回来了,却被劫持到洗脑班去了。被非法关押十天以后,郑漳陆和郑丽华才双双被放回。

到了十二月份初,芗城区“六·一零”人员伙同西桥派出所片警陈某把郑漳陆绑架到漳州市妇教所,与其他八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关押了四十二天,对他进行第二期洗脑。本来,郑漳陆、郑丽华准备在圣诞节那天举行婚礼,突然遭到绑架,使得他们的婚期不能按期举行。

由于在高压下被迫“转化”的两期法轮功学员纷纷醒悟,并写了《严正声明》,声明高压下“转化”作废,从新坚定修炼。此举震惊了漳州市委、市政法委。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以吴两同为首的市“六一零”胁迫各派出所、街道抓人,集体绑架了所有写了《严正声明》的法轮功学员。郑漳陆再次被迫流离失所近一个月。

有一天,芗城区政法委书记、“六一零”头子孙京理(男,时年50多岁)传话给郑漳陆的家人说:叫漳陆回来上班,我们不会抓他,如果抓他那我就不是人。郑漳陆一家信以为真。可当郑漳陆回来上班时,第二天就被劫持到漳州市纺织品站宾馆关押迫害。“六一零”安排了五个人做他的“包夹”,一个是芗城区西桥办事处李文斌(男,时年三十多岁),一个为芗城区新桥办事处陈某,还有三个均为外单位青年。这五人受命胁迫郑漳陆“转化”,放弃信仰。但遭到他的拒绝。一个月后仍未达到目的,“六一零”又把他绑架到漳州市治安拘留所关押了十五天。

二零零五年十月,漳州市“六一零”又在前山妇教所设了洗脑班。国保警察指使郑漳陆所在的小区的物业部管理人员郭良去郑漳陆家按门铃探风。不久,两部警车开了过来欲行绑架。郑漳陆走脱。就这样,他第三次被迫流离在外。

警察抓不到郑漳陆,竟然用万能钥匙偷偷开锁溜进他的家中,见郑丽华回来了才仓皇地退了出去。这些人在小区里蹲到了半夜,终于弄来了一张所谓“搜查证”,又到郑漳陆家叫门。郑丽华不予理睬。在余和木的指使下,警察把郑漳陆家的防盗铁门撬开。

卢勇鹏等国保警察、办事处人员李文斌等近十人进屋抄家。找到了一本《九评》,闻讯赶来的朱加明说什么有这一本《九评》就足以把漳陆送进监狱了。他们把郑漳陆的身份证和电话号码本及随身听等私人物品也一同抢走,叫郑丽华在单据上签字,被她拒绝。她指责他们的恶警的流氓强盗行为,同时揭露他们在家里无人的情况下,竟然擅自开门私闯民宅。朱加明不但没一丝愧疚,还要求郑丽华在这半夜时分马上打电话叫郑漳陆回来。

他们的非法行径令郑家邻居们反感,有邻居直接指责他们:“警察也不能在主人不在的时候私自开门闯进人家里嘛!”

得不到家人的签字,这些“人民警察”当晚的一番折腾就全是非法的。怎么办呢?他们就叫李文斌代签,李极不情愿的在上面签了字

郑丽华带着未满周岁的儿子住到郑漳陆的哥哥郑漳州家,以便与婆婆互相照顾。当时郑漳州被关押在洗脑班,妻子肖阿英还在福建女监遭受迫害,家里只有七十四岁的老母和十三岁的女儿。

漳州市“六一零”并不死心,派人驻到五峰气象站,打探郑漳陆的下落。晚间则由芗城区新桥办事处孙某(时年三十多岁)与另两个人在过塘村暗查。一天晚上,郑漳陆的母亲打开后门倒垃圾时,竟看见两个人躲在她家后门鸡舍旁的暗处,偷听她一家人的讲话。这不可理喻的行为,吓得郑漳州的女儿夜间里都不敢走近后门。恶警居然还一度要劫持郑漳陆的母亲,逼得老人家不得不大声呼救。他们才离开。

这次郑漳陆颠沛流离失所一个多月,才回到家中。

几年来郑漳陆或者被关押,或者为了躲避邪恶人员的绑架被迫流离失所,不但株连了他的家人,而且也直接对郑丽华在云霄县的母亲带来苦难。老人一旦与女儿、女婿失去联络,神经就高度紧张,坐卧不安,担心女儿是否又被中共当局非法关押,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

在中共统治的国度里,基本人权都无法保障,千千万万的善良民众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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