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女监奴役法轮功学员 连少女也不放过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的黑龙江女子监狱,十四年来,绑架和关押了许多法轮功女学员,她们在那里承受着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非人的折磨和痛苦。监狱不仅仅妄想从信仰、道德上摧毁法轮功学员,还强制奴役迫害法轮功学员从事着繁重的超体力的奴役,连未成年的女孩也不放过。

一、两位未成年女孩因信仰被非法判刑

在黑龙江女子监狱原二监区,二零零三年非法关押了俩位因修炼法轮大法而被判刑的未成年女孩——十七岁天津法轮功学员徐子奡和十六岁双鸭山市法轮功学员孙茹雁。她们同样遭受长时间、超体力的奴役。

十七岁的徐子奡被非法判刑三年

徐子奡(徐子傲),原家住天津市大港区胜利街前光里18栋1单元1楼3门。她与母亲孙缇、姥姥王嘉慧、舅舅孙乔都修炼法轮功,一家人沐浴在大法的洪恩中,其乐融融,和睦幸福。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徐子奡一家遭受严重的迫害,家中经常被警察骚扰、抄家,母亲孙缇几次被绑架、关押,舅舅孙乔也曾被非法劳教。还是中学生的徐子奡,也遭到绑架、关押,甚至被非法判刑。

徐子奡一天在学校上课时,突然被警察绑架。派出所警察为逼迫她说出母亲的下落,对她进行罚站一上午,不给她吃的,还打她,但她始终没有说出母亲的下落。

二零零一年五月,徐子奡的学校及街道不法人员合谋要给她单独办洗脑班,逼迫她放弃信仰。徐子奡只好被迫辍学,离家出走。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八日,徐子奡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下被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到平谷县某拘留处所,她绝食近五天,才于十一月十三日被释放。

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晚,徐子奡与母亲孙缇在天津大马路上被便衣警察认出,被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二十八天,后来被“610”人员刘弘琦和综治办人员张金龙强行押至石化招待所洗脑班,进行封闭式强制洗脑迫害,长达五十天。母亲孙缇后来被非法判刑十年。徐子奡则被劫持到板桥女子劳教所洗脑班继续迫害。徐子奡从板桥女子劳教所出来后,为躲避恶警骚扰,流落到哈尔滨。约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左右,徐子奡在哈尔滨被绑架。二零零四年三月左右,徐子奡与张策、房磊等法轮功学员一起遭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非法庭审,她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时年十七岁。

徐子奡的姥爷和姥姥因承受不了女儿、儿子、外孙女被绑架、关押的打击,先后于二零零四年、二零零八年在悲愤中离世。

十六岁的孙茹雁遭酷刑折磨、诬判三年

孙茹雁(孙如雁),与父母孙辉、胡其利均为黑龙江双鸭山市法轮功学员,父母多次遭绑架关押。早在二零零三年孙辉被关押在绥化劳教所、胡其利被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家中只有孙茹雁。

二零零三年四月,年仅十六岁的孙茹雁,因和一位法轮功学员住在一起,而遭警察绑架。警察在对那位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时,将孙茹雁绑架走。非法提审时,孙茹雁被恶警李洪波打耳光、恐吓、威逼、辱骂,直至次日。之后,她被劫持到双鸭山市看守所,她拒穿号服,被恶警所长白树文用塑料管抽打、绑坐铁椅子。当晚八点多,孙茹雁从铁椅子上神奇地脱出来。第二天早上,恶警所长给她戴上铁镣,继续将她绑在铁椅子上迫害。孙茹雁一共坐了四天两夜。

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六岁的孙茹雁被邪党法院诬判三年,被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二监区迫害。

孙茹雁和妈妈胡其利
孙茹雁和妈妈胡其利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六日八点多,孙茹雁被中共恶徒骗到单位后,被绑架到伊春洗脑班迫害。她的父亲孙辉同日同时也在单位遭绑架。孙茹雁单位的同事众口一致赞扬孙茹雁,称她工作好、为人好、人品好;就连参与绑架她的乘务段段长都说孙茹雁好,就这样一位好人被骗到单位后遭到绑架。

孙茹雁的母亲胡其利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

二、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奴役的罪行

在二监区恶警女队长杨华和干事任盟的唆使下,狱警和刑事犯人不断迫害大法弟子。恶警队长杨华为了逼法轮功女学员周丽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在黑龙江省最寒冷的冬天,强迫周丽在户外体罚,这个女法轮功学员的手指头被冻得都是透明的,由于缓的及时,总算保住这双手,没被冻残废,当刑事犯人叙述这件事时,眼里都噙着泪水。狱警任萌,表面伪善,内心凶残、心里霉暗,行为下流,和犯人搞同性恋。任萌为了感谢“中共”对其下流行为的纵容,卖力的迫害法轮功学员,任萌特意在夏天下午最热的时候两点钟,强迫法轮功学员在烈日暴晒下“站军姿”,年岁大的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也不能幸免。通过这种形式妄图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力,从而要给法轮功学员“洗脑”。

中共邪党不仅仅妄想从信仰、道德上摧毁法轮功学员,还强制奴役迫害法轮功学员。当时监狱要求每个监区每年要向监狱交多少万元的钱,还要每个狱警到外面给监狱拉活给犯人干,给监狱赚钱。

哈尔滨女监有一个黑服装厂,靠加工服装牟利,工厂工人大多是服刑犯人和法轮功学员,因用工廉价,所以监狱能获取暴利。另外,还有一个牙签厂,也是恶警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工。

二监区是裁断车间,还有一部份人织亚麻布。是整个服装加工的第一道工序——服装裁剪,由刑事犯人操作。但重体力活强制法轮功学员完成,扛上百斤的布匹、或扛着几百斤装满文件资料的铁柜上下楼(最多四人一组)、每天都要扛七十来斤重的牙签或冰勺箱装车、卸车、扛过来、扛过去的。徐子奡和孙茹雁这俩个未成年孩子也被迫做这种强体力活,每天要扛进扛出,并且要细心的挑选。

就是妇女的正常生理期,每月的“月经期”都正常的要从事劳动,绝不照顾,孩子和老人也不例外。从北京转押来的法轮功学员高秀荣,不配合“转化”与迫害,在北京看守所一直绝食抗议,到女监后身体非常虚弱。高秀荣来月经要上厕所,包夹用恶毒的话语谩骂她,并用脚踢踹她,说高秀荣事多,故意拖延时间,使高秀荣的月经流到裤子里。

活摘器官疑云

二零零五年春,女子监狱出现一些内穿警服外罩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为在押服刑人员检查身体疾病,特将彩超等大型的医疗设备带到监狱。体检的项目主要是彩超、胸透、抽血化验,特意强调:“抽血是检查艾滋病”。

伊春市法轮功学员王玉华,拒绝做奴工被二监区大队长杨华电棍电、打嘴巴子。王玉华后被转关到九监区。二零零五年四月份左右,狱方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行采血,恶警贾文军、张秀丽、彦玉华利用犯人把王玉华等架到办公室,一个男恶警踩着王玉华的脸,贾文军按着王玉华,还有一些犯人协助,王玉华被抽出去一大管血。

这些“医生”检查的主要对像是法轮功学员,并且还给法轮功学员编号,特别对年轻的法轮功学员问的特别详细,以前得过什么病……而对刑事犯人根本连问都不问。这次检查过后,没给任何人出具检查结果,更没有给谁治过病,甚至连提都不提。

二零零六年,邪党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终于在国际上被曝光。但中共的这项罪恶至今未停止。

这是当年黑龙江女子监狱为出口到韩国生产的牙签的商标。有谁会想到这些牙签是从脏乱不堪的中国黑狱中生产出去的,上面沾满了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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