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警察围堵坠楼高位截瘫 锦州张西红含冤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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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八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历经十多年痛苦挣扎的法轮功学员张西红女士,在众多亲朋好友的悲伤心痛中悄然离世。2012年12月31日这一天,一部份锦州普通市民自发地为张西红女士送葬,希望再送一送这位饱经风霜的善良妇女。

张西红
张西红

11年前,锦州市610恶警欲对古塔区法轮功学员张西红女士非法抄家、绑架,张西红拒绝开门,警察就调用警力将其家所在楼围住。后恶警将门撞开,万般无奈之下,张西红从自家东屋窗向楼下(四楼)邻居家阳台躲避,在警察逼迫下不慎从五楼坠下,摔成高位截瘫。之后恶警还多次骚扰,对其造成极大伤害。多年来张西红生活不能自理,艰难度日,不幸于2012年12月29日含冤离世。

十一年前610围堵 张西红摔成高位截瘫

2002年7月20日前后,锦州市610恐怖组织将99年7.20以来列入黑名单的法轮功学员分期分批绑架,劫入洗脑班,当时已办到第三期,已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其中有法轮功学员张西红、王英、王丽凤、马志民、刘忠林、周华、李淑芬等人。

2002年7月15日凌晨5点左右,古塔区法轮功学员张西红被610恶警堵在家中,因抵制邪恶迫害,拒绝开门,610恶警带来防暴警察,派出所带枪恶警将门撞开。张西红不想被610恶警带走强制洗脑迫害,从自家东屋窗向楼下(四楼)邻居家阳台躲避的过程中,在警察逼迫下不慎从五楼坠下,摔成重伤。在张西红被送去医院抢救的过程中,恶警仍紧随救护车跟踪。

张西红在市中心医院经过九天的抢救,终于脱离了危险,活过来了。出院以后的张西红,性命是保住了,然而却成了一个高位截瘫、终生残疾的废人。

失去了家庭,孤身一人

张西红的丈夫在610恶警企图抓捕她的过程中,曾极力保护妻子抵制迫害,遭恶警围打、拘留,在精神上受到巨大的压力,身体也变的很虚弱。当听到妻子高位截瘫后,当时就晕倒了,每天都要靠喝汤药来支撑。

张西红实在不忍心自己的丈夫继续遭到这样的折磨,也不愿再拖累老实的丈夫,在自己饱受痛苦的同时,毅然决定与心爱的丈夫协议离婚,每月靠390元的低保艰难生活。

高位截瘫后再遭恶警抢劫

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的舍身冒险讲真相,就是希望民众能够了解真相,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就是希望误入迷途的中共各层人士,能迷途知返,停止迫害法轮功,不再助纣为虐、将功补过,声明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为自己留条后路,天灭中共之时避免充当替罪羊。

张西红女士在自身遭到严重迫害致残的情况下,仍尽自己最大努力做真相资料,希望用自己微薄之力使家乡父老早日明白真相。由于坏人构陷,2008年9月4日晚4点多钟,锦州市古塔区敬业派出所6、7名恶警闯入张西红家中,将张西红家里做真相用的电脑和两万元现金(丈夫走时留给她的生活费)野蛮抢走,看到她高位截瘫,恶警甩下她悻悻而走。

艰难生活,悲惨离世

张西红的父母亲都是年过花甲的老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老人的心都碎了。一个瘫痪的女儿、一个破碎的家庭,无人照看的孩子,高昂的医疗费用和几口人的生活开销。尽管两位老人已头发花白,他们还要在路边摆摊来挣钱养家。

一直到2012年,由于尾骨部位化脓感染到大动脉,张西红女士历经10年的痛苦挣扎于2012年12月29日悲惨离世。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中,多少法轮功学员失去了家庭,孤身一人;多少个丈夫失去了妻子,孤独寂寞;多少个母亲眼望儿女,默默流泪。幸福、温暖的家对于他们来说已是那么遥远。

那些直接参与迫害的恶人们,以及下达这惨无人道的命令对法轮功学员们进行迫害的政府官员们,你们可否想过,你们也有亲人,也有自己心爱的儿女,也有白发苍苍的父母,你们会忍心看着自己的亲人受苦吗?不要忘记,善恶有报的天理,做善事是在为自己和子女家人积累福德,而行恶,特别是残害修炼人那是在断送自己和子孙后代的前程,古人云:“远折儿孙,近折身”,神佛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人的。

我们也恳请善良的人们站在真理与正义的一边,制止这场对善良的好人的迫害,惩治凶手。

对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张西红进行迫害的相关责任单位:

锦州市古塔区公安分局敬业派出所:

敬业派出所电话:0416-4165046(所长室);0416-4167295(值班室)

部份参与者:

锦州市敬业派出所警察:汤[音]某,张某,史[音]某,指导员,刘某。

附:《张西红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以下选自内容选自明慧网2005年7月17日)

我叫张西红,今年35岁,家住锦州市太和区太安里135-8号,现住址为锦州市古塔区敬业街道兴业里75-26号楼。

1995年,我因产后月子病,从此患下风湿性关节炎、风湿性心脏病、胃肠消化不良、神经官能症、肾炎等,每天吃得药比饭还多,针灸、电疗、考频谱,连汤药也试过了,不但效果甚微,最后身体虚弱的连体重只有11斤的儿子都抱不动。丈夫给我从单位开药,从药店、医院买药,家里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大瓶小瓶的药。夏天别人热得只穿一层薄薄的衫,而我却穿衬衣、衬裤还觉得冷;春秋两季,别人晚穿早脱的棉装,我却要早早的穿上,到5月份才敢脱。那时我才25岁,就已被病痛折磨的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我经常一个人偷偷地哭,害怕自己将来会瘫痪。我还很年轻,却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我甚至忘记了没有病痛是什么感觉。

1997年4月,我在去看望母亲的过程中接触了一些法轮功学员,他们热心地向我讲述了法轮大法祛病健身、修身养性、教人做好人的道理。几个月后我借了一本《转法轮》回家静下心来看,许多人生疑问全在这本书里找到了答案,我的世界观完全改变了,我知道人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人应该怎么去做人。

以前的我,用人们经常说的奸商来形容很合适:做生意经常缺斤少两,甚至顺手牵羊,干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有时还会打架,骂人。可自从我修炼以后,这些恶习全都改掉了:卖货时待人真挚诚恳,童叟无欺,有时还会多给一些;尊重孝敬公婆、父母,不与兄弟姐妹们争夺个人利益,遇事忍让,就这样用“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随着我个人修养和道德行为的提高,我的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不敢碰的冰凉的东西吃了也不会有什么不舒服,手脚遇凉也不疼了,遇到紧急事情心也不跳得那么厉害,全身也不再没有力气。身体的逐渐恢复正常,让我又一次找到的无病一身轻的滋味。我重新拥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与轻松的心情,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使家里的气氛和谐了。

正当我为拥有这一切福份而高兴时,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以个人意志凌驾于宪法之上,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镇压。1999年8月末,我进京上访,向政府反映了我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的真实情况,请求政府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但我被遣送回锦州拘留。

2002年的一个星期六早晨快六点时,当时只有我们夫妇在家,一群警察闯到我家敲门。我丈夫问:“谁呀?”外面回答:“派出所的。”“找张西红,开门!”我对外面的警察说:“你们找我可以工作时间谈,现在我不能给你们开门。”我已经认识到,他们利用休息日来找我准没安好心。迫害大法已有三四年了,他们明知法轮功学员只想做好人,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修炼人,却因为自己眼前的利益来迫害手无寸铁的大法徒。上千人被残酷迫害致死,几十万人被劳教判刑,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不能被这些恶人迫害,让他们助纣为虐,我也不能让我的家人、亲人失去我。

我立刻打电话告诉我的公公、婆婆、父亲、母亲说:“警察来到我家,不说什么事就要我给开门。我拒绝了他们,想看看他们过一会儿能不能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婆婆听到信儿后,马上到我家来找警察,跟他们交涉,但没说通。于是她就离开了。我姐姐、姐夫听到这件事后也马上赶过来。但他们看到从一辆警车上下来了大约五六个人,还带着开锁大王,他们就没敢上前。

大约是早晨8点左右,警察带人开始撬我家的门锁。我丈夫手攥着锁划不让他们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突然楼底又来了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了大约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直奔我家。我姐姐当时吓得无法形容了。我为了不遭到迫害,就在我丈夫为我堵门时,从我家东屋窗向四楼阳台躲避,在警察逼迫下不慎从五楼坠下。与此同时,警察也冲进了我家,将我丈夫按倒在床上,动手打他,给他戴了手铐,不让他动。在我摔到楼下的时候,一位露天理发的女理发师目睹了我坠楼的全过程,吓得昏死过去。一个在楼下监视我的警察,吓得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姐夫在楼下看我坠到二楼时,曾快步上前想要接住我,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

我家楼下是北川路早市,又是休息日,人特别多。发生这样的事情,楼下已是人山人海了。姐夫赶紧给120打了电话要求救护车,姐姐吓得当时抱着我哭得已经傻了。冲进我家的警察在我被送到医院抢救之前,始终没离开我家,按着我丈夫不让他动,其他人也翻了我家,知道我被拉走,他们才把我丈夫戴着手铐,拽到楼下警车上,把他拉到派出所,并搜了身。丈夫被他们扣留了好几个小时,后来他的同学和朋友到派出所要人,警察才放了他。

我被送到市中心医院抢救,我父母和哥哥弟弟等亲友听到我出事的消息都赶到医院,看到三四个人肩上扛着摄像机正在打听我,要给我摄像。姐姐告诉父母及亲友是这些恶人害了我,生死不知,我的家人痛斥了他们的恶行,这些恶人没说什么灰溜溜地躲起来了,偷偷跟在附近尾随监视着。我在市中心医院住院的九天里,天天有恶人监视。

我后来脱离了危险活过来了。亲友们说,你幸亏没有死,不然给你摄像造谣说炼功走火入魔,跳楼自杀,欺骗老百姓,栽赃法轮功。他们不但把责任全部推光,还升官发财,没有比这些人更坏的了。

我从此高位截瘫,受伤致残情况:左肋骨骨折2根,右肋骨骨折3根,左肩骨骨裂2处,右肩锁骨断裂、骨折,右骨盆骨裂2处,胸椎3、4节断裂、骨髓外流,神经受损,内脏受损,造成高位截瘫,无知觉,大小便失禁,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长期卧床。

丈夫承受了无比巨大的精神压力,他听到我身体高位截瘫后,当时就眼前一黑晕倒了。母亲已经60多岁,父亲70多岁,家人和亲友为我操尽了心,精神上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身体衰弱至今未恢复,经济上直接或间接损失已达10多万元,父母为了我,现在还在路边摆摊来挣钱。丈夫因为我被迫害而在精神上受到的巨大的压力,身体也变的很虚弱,现在还在喝汤药。于是我和丈夫协议离婚了。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下,我失去了家庭,孤身一人。丈夫失去了妻子,孤独寂寞;儿子失去了母亲的关怀。我的幸福、温暖的家,就这样破碎了。

而那些参与迫害我得警察,以及下达这个命令对我进行迫害的政府官员们,他们也是受害者。在个人利益的诱惑下,在谎言的欺骗下,他们被江泽民流氓集团所利用在无知中做下错事。古人云:远折儿孙,近折身。希望你们能迷途知返,不再助纣为虐、知法犯法,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利用你们现在拥有的权力将功补过,收集江氏集团的迫害大法的证据,为自己留条后路,在日后法轮功平反之时避免当替罪羊。也请善良的人们站在真理与正义的天平上,制止这场对善良的好人的迫害,惩治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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