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救人 兑现史前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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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月八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今年已七十岁出头,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下面就我走过的修炼路向师尊汇报,和同修交流。

一、紧跟正法進程救度众生

明慧网编辑部于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六日,发表了《严肃的教诲》,文中师父说:“一个神在正法中,他们对大法的一念就决定了他们的存与灭。那些得了大法的还能和常人一样对待吗?得了法却不能证实法,还配当大法弟子吗?无论他们怎么在家里所谓的坚持学法炼功,都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

我把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我必须出去证实法,否则我就不是大法弟子。在以后证实法的路上我一直做着大法弟子该做的事,紧跟正法進程。

二零零二年来到澳洲后,就一直在讲真相发资料,打国内电话,揭露迫害;二零零四年《九评共产党》发表,我就发《九评》;二零零五年“三退”开始,我就打电话先给亲朋好友做三退,接着打电话给世人做“三退”。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三退”救人的机会,不管是走路、坐车,还是出外吃饭碰到的有缘人,我都会上去和他们讲真相劝三退。

师父说:“他们敢于来,不就是在证实正法和把希望寄托于这次正法吗?所以我说,我们不能落下他们,我们就是要救度他们,想办法去救他们!尽管他们一时糊涂,或者是长期被这种中共邪党文化造成的观念的变异不能认识真理、不能够认识真相,我们也要想办法救他们。”[1]

那时,向大陆同胞讲真相做“三退”,还没有现成的电话号码提供,我就从网上找电话号码,一个号码打完,就把这个号码的尾数变个数字再打,直到尾数不能再变为止。开始打电话时,总觉的与对方有距离感,后来我就把“你们”怎样怎样,改成“咱们”怎样,说“咱可不能跟共产邪党绑在一起,邪党是邪恶的,咱们是善良的,善恶要分开,邪党遭恶报的时候,咱不受牵连”,跟人拉近距离就好讲话,退得也多了。

我打真相电话一直坚持到现在,期间碰上很多感人的事情。有三次分别碰上党支部开会,每次一退就十几个人;有一次给五个男青年起名字三退,他们都要求和我同姓;有的一打电话就说“我已盼您好久了”。接着,给他破网软件,他高兴的答应给自己家人都做“三退”;还有一接电话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当然也接触过歇斯底里骂人的,但我不动心,来回几次去电话,心平气和的讲真相,当告诉他“我是为你好”时,那人前后判若两人。帮他做了“三退”他还一个劲的说:“对不起,谢谢你。”

自从师父给我们讲过救人急、要急迫的去救人的法理后。我想光在家打电话还不够,师父急,我就得急,我要到旅游点面对面讲真相救人。开始是周末两天去景点,自从二零零九年先生从国内来到澳洲后,我就有条件每天去景点讲真相救人了。

二、在旅游点讲真相,帮导游三退

旅游点真是救人的好地方,车来车往,每天都有几百人。旅游车一到我们这些义工都笑脸相迎,赶紧发资料,讲真相,劝三退,不敢浪费一点时间。游客待在这个景点的时间很短,又忙着照相,跑来跑去的。我们就要找机会跟他们一起跑。心里发着正念,嘴里讲着真相,眼睛看了这个看那个,恐怕落下一个有缘人。他们有的很快就能退,有的一家人一起退。有的退完还喊“法轮大法好”;有的竖起大拇指说“你们辛苦了”,真为这些得救的众生高兴,我越做越有劲。

我们也跟导游讲真相,救他们,我给好几个导游都做了“三退”。这很重要,因为导游还影响着游客。做过三退的导游还能帮助其他人“三退”。有次我跟两名游客讲“三退”,他们不敢表态,因为导游站在他们旁边。这导游说,退了吧,我都退了,这两人就高兴的退了。

有一个导游,开始表现的很邪。下车他打着邪党的小旗,胸前挂着邪党的东西,还唱着邪党的歌。因他也是北京人,我就以老乡的关系跟他拉近距离讲真相,可是他不听,还不让游客拿资料。他对我油头滑脑的。我对他不急不躁,见面就打声招呼,讲一讲真相。

一天,突然听到有人喊:“给我一张报纸,”我找不到是谁在喊,他从车里探出脑袋来。是他!我赶紧跑过去给他几份资料,接着对他说“快退了吧”。他说“我没入过党”,我说“把团、队退了”,他点头说“行”。整整两年哪,这个生命终于得救了!真的为他高兴啊!现在他不说坏话,也不打邪党小旗了,我们跟游客讲真相,他也不管了。

三、正念闯关,真修自己大法显神威

去年我在身体上的承受较大,我否定干扰,靠着大法的威力闯过来了。去年六月开始,先是好多天夜里睡不着觉,接下来就是困倦;白天夜里忍不住的困,回家就睁不开眼睛,吃着饭都快睡着了。我就加强学法,发正念。一段时间后,困劲过去了,咳嗽又来了,嗓子和胸口象裂开一样的痛。折腾了一个多月,更厉害的又来了。肚子和胃开始痛了,吃了就吐,夜里疼的无法睡觉。吃得越来越少,越来越没力气了。疼起来真是一点劲儿都没有了,透不过气也弯不了腰。真难受啊,觉的这关怎么过的那么苦啊。我轻声喊着“师父”,心里想着“紧紧抓着师父的手”。

我知道,修炼人没有病,我身上带着无比强大的法轮,病是不敢靠近我的,这就是邪恶的干扰,我不能承认它。面对这些魔难,我白天黑夜抓紧时间学法,向内找自己还有哪些放不下的心,五套功法天天炼。心想哪怕我有执着也不准邪恶干扰,我有师父管着,我会在法中归正。

这样大约疼了三个星期,一天凌晨突然醒来,想到师父要求我们大法弟子在修炼中,要放下人的东西,才有神的东西。是啊,身体难受的过程不就是把人的东西洗掉的过程吗?从那天开始身体逐步恢复了。人瘦了,但精神很好。回首这三周,我每天只吃一点稀的芝麻糊,有时还吐掉。去景点要坐火车,下了火车,还要走半小时。路不算近,但每天走起来浑身是劲,两腿两脚都是劲儿。之前咳嗽时,一到家就说不出话,但上景点讲真相就能说出话来,也能劝三退。这是师父给的,是大法的神威在我身上的展现。

这些关过去,下一关又来。不久,早晨为了赶上去景点的车,我下楼就跑,过马路时一下绊倒了,一个大跟头摔得脑袋都发懵。心里想:师父,我没事。赶紧爬起来吧,还得赶车呢。可是爬不起来了,有两人赶紧过来扶我,我冲他俩摆手,不让他们扶我,我要自己起来。我慢慢爬起来,慢慢移动脚步,扶着墙慢慢走。看见胳膊肘流着血,我还是那句话:挡不住我救人,我跛着腿追上了下一趟火车,照样到景点劝三退。

回到家一看,右腿膝盖肿的很厉害,两条腿都紫了,左脚呈黑色了。第二天上山上景点就比较吃力了。那我也得去。我就想,邪恶干扰不了我救人,越不让我去我就非得去。身体上的魔难一关一关的全都连上了,可是凭着信师信法的正念,我闯过来了,并且一天都没耽误上景点讲真相。事实上,从二零零九年至今,去景点劝“三退”救人,我几乎没落下过一天。

修炼至今,我没有放松过学法。作为大法弟子,首先要多学法,学好法,用正念努力的做好三件事。每天我早晨炼好五套功法,上午去景点,下午打电话,走路听法,晚上静心看书学法,每天生活紧凑又充实。

我先生对我出去讲真相救人非常支持,在生活上照顾我,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后来我们又搬到交通便利的地区居住,我去景点更加方便了。大法弟子的修炼路都是师父安排的,看到弟子有了想要多救众生的愿望,师父就给我机会,给我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在景点,同修之间的配合很重要,我们都配合默契。如果有的人看了展板,举横幅的同修就会告诉其他同修去劝“三退”,往往比较容易退;如果有的人不退,就让另一个同修上去试试,有的真又退了。我们都互相通气,不落下有缘人,也不重复退。有时谁身体不舒服了,就互相打电话嘱咐,要多学法呀,赶快出来救人啊等等。总之,在同修的配合下才能更好更多的救人。

师父在《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讲:“救度众生是第一位的,就是多救人、多救人。”[2]我知道,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由师父巨大的承受换来的,正法已到尾声,时间很有限了。我要抓紧一切时间多救人,兑现自己的史前大愿,跟师父回家。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二零一四年澳洲法会发言稿)

注:
[1]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五年曼哈顿国际法会讲法》
[2]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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