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九岁起 迫害至今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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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二月四日】我的父亲是蒋启祥,是湖北省十堰市郧县鲍峡镇中心医院的医生。在二零零二年四、五月间被非法关押到琴断口监狱期间,被二监区警察教导员齐建熊指使犯人胡涛,用木棍将我父亲的一双小腿打断,父亲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出狱时,双腿已残。

以下是我童年的回忆,从那时到现在,中共人员对我家人的迫害一直没有中断。

全家修大法

1997年,父亲在市里进修的时候,有缘得法了。回来后,母亲反对。但后来看到父亲身心的变化,也逐渐赞同父亲的选择。也开始了修炼。于是父母亲带着哥哥姐姐修炼了。当时我和妹妹,远在外婆家。在1998年,父亲把我们姊妹俩接回来,这样我们全家都走入了修炼之路,一家人其乐融融。尤其记得每次到别的地方洪法的时候,父母亲都会让我和妹妹俩个人坐在最前边炼功,让世人感受大法的纯净与美好。并且因为父亲是当地的辅导员,所以那个时候还组织当地的学员们学法炼功等等。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修炼大法的美好中的时候,中共邪党开始了迫害。1999年7月20日那天,父亲和其他同修商量还是继续集体炼功,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的不强求。所以那天就在医院的场子上继续炼功。可是动功还没炼完,当地的派出所就开了车来抓人。无论男女老少,统统抓了去。最后其他人都放了,却只把我父亲关到郧县看守所。最后母亲和其他亲友一起凑钱,把父亲赎回来了。(在这里彻底否定当时一切不符合法的做法)父亲回来后,继续修炼。他觉得修大法没有错,就是应该修炼的。但是从那以后,我们家就没有安宁过。

与父母赴京证实法的经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父母带着姐姐、我和妹妹,与当地的一些同修去北京证实法。当时妹妹八岁,我九岁。由于我们还小,父母亲没告诉我们去哪里。但是我记得当时身边有很多其他的同修,在火车上还遇到了更多其它地方的同修。修大法的人相遇真的比世上的亲人还要亲,大家都是互相帮助,互相鼓励。

记得快到河北的时候,大家决定下火车住一宿再走。但是半夜时分,不知道是为什么,大伙突然退了房,决定步行去北京。后来父母亲说:那年走那么远,我们两个小家伙却不觉得累。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师父在帮我们,当时那么冷,又走那么远,我们居然一点怨言都没有,反倒觉得很幸福,觉得这么多大法弟子在一起的气氛很洪大,很神圣庄严。

当我们走到高碑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父母和其他同修带着我们就准备坐车到北京了。走之前,母亲才和我们说到天安门的时候要喊“法轮大法好!”但是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时候,我是和姐姐在一起的。在天安门广场的时候,母亲喊“法轮大法好!”一起去的同修们都开始喊了。姐姐也拉着我喊“法轮大法好!”没想到姐姐刚喊,我就看见警察把母亲摁在地上,心里就害怕了,抓着姐姐的衣角小声的喊“法轮大法好”。接着,警察就抓着姐姐的头发,连拉带扯的把我和姐姐拽上警车了。上了警车,我只是听到大法弟子们都在喊“法轮大法好!”“不许打人!”警察站在警车前就抡着电棒开始打人。我刚抬头,就看见一位不认识的同修的鼻子被打流血了,还没等我想一下,一个电棒就打在我头上了,我顿时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个露天的大通道里。那里有很多的大法弟子,大家都在背法,互相鼓励。还有的大法弟子在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可是不时的就有同修被拉出去殴打。那个时候,我和母亲在一起,其他的亲人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母亲叫我和其他的同修一起学、背《洪吟》。我当时就是在那里学会了师父的诗词《分明》。

当时母亲还让我看那个通道底部有两扇铁门,铁门之外有鲍峡镇中心医院院长雷正友、副院长何秀林、姚明亮,还有鲍峡镇一把手王华林等。

接下来,我就没有看见母亲了。最后,大概是因为有人说出自己的籍贯,于是我们就被统一抓上了火车,送往郧县。这个时候,我才看到了父母、姑姑姑父、兄弟姐妹们。那个时候从北京到十堰要好久呢。但是父母亲告诉我们不要吃邪恶们的东西。所以在火车上我们都站着,但没有喝他们的一滴水、吃他们的一点东西,就算平时比较馋嘴的妹妹也没有吃。除了我和妹妹因手腕太小没有被铐起来,其他的人都被铐了起来。从高碑店到北京,再从北京折腾回郧县,我们没有吃过东西,又加上是冬天,要搁一般的常人中的小孩,早出问题了。可是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兄妹几个像孤儿一样

回到郧县后,我们就被与父母分开了。我还记得当时觉得饿得不行了,医院的小哥给我们买了吃的,我们这才吃上了饭。

还记得一件事,还是后来回家的母亲问起我们,当时是你们谁说,我的师父就在我身边的?这,我才记起来,当时在郧县的时候,郧县公安局警察王宪刚(是后来母亲告诉我警察的名字)还对我们这些小孩进行审判,还一个一个的审,这个警察居然对我说:“小朋友,你说不好,我就给你糖吃。你不说,就打你!”我当时不怕他,张口就是一句:“我的师父就在我身边!”那个警察就给吓住了。因为我什么也不说,就只是说了这一句话,所以他也没辙,就不再审我了。现在想来,真的是师父就在身边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没有任何恐惧心,还敢勇敢的说出这句话?谢谢师父啊!师父真的时时都在看着我们啊。

与父母分别后,他们把我们兄妹几个放在一个旅馆,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姐姐当年也被关进了邪恶的郧县看守所,那时她还不满十八岁。当我们被送回家后,才发现家里已经被洗劫一空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我们兄妹几个就像没有爹妈的孤儿一样,鲍峡镇中心医院给我们粮食就有的吃,不给粮食就没得吃。我们经常光是吃米饭、面条。有的时候米、面都没了,去问当时的副院长何秀林要粮食时,他居然说这么快就吃没了。可是我们每次都是按时间去的。他们一个月给我们三个小孩三斤油、二十斤米、二十斤面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当时是,医院安排员工轮流送我们上学,学校老师轮流送我们回家,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晚上的时候把我们反锁在家里。晚上要上厕所都没有地方。我们就这样过着监狱一样的日子。我们还经常受到其他人的歧视、欺负。

母亲被非法劳教两年

当时我的父母和姐姐都被非法关押在郧县看守所。他们每天吃的就是面汤,里面再放上一些死菜叶,其它什么都没有,每天都是这样。姐姐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月。就因为这段经历,后来姐姐在二零零八年办理港澳通行证的时候,当局不给办理。

母亲后来被劫持到沙洋劳教所迫害。母亲说,那时候警察给她戴过手铐脚镣,还对她实施“背宝剑”酷刑,逼她们长时间劳作,比如每天要剥到二十斤花生米!还做手机耳机等等一些奴工产品。一次母亲在劳教所炼功,被警察戴手铐脚镣一个星期。劳教所里还逼母亲她们穿号服、背监规。母亲说劳教所有个女警察叫赵霞,被人称为“母老虎”。母亲被邪恶的沙洋劳教所迫害了两年。

父亲遭琴断口监狱迫害

父亲被非法关押在郧县看守所将近一年后,被非法判刑,劫持到武汉琴断口监狱。当时他被非法关押在男监10号,后被调往12号。当时徐旭东也被关在那里,是在11号。父亲当时是提起诉讼的,可是邪党公检法人员在诉讼期过后才把诉讼发到我家。而当时家里就只有我们几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什么也不懂。

父亲被关押在琴断口监狱后,就不准备再说话了。由于父亲不肯说话,监狱的人就打父亲。有三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打我父亲,一个姓杨、一个姓李、还有一个忘了姓什么了。他们三个换着打父亲。他们把父亲倒挂着,一人拽着父亲的一条腿,另外一个人拿着三寸厚的木板打他,最后把很多块儿板子都打碎了,还不停止。他们还用铁扫帚打父亲,更狠的是用钉锤锤父亲的脚踝、腕关节、膝盖等骨头比较凸出的地方,三个恶徒轮流打,他们三个打累了,就换其他人打。最后父亲被打的不行了,但是父亲还是不说放弃修炼。

父亲直到二零零三年才出狱。父亲出狱前一个月,母亲和姐姐去看他,母亲说,那个时候你父亲瘦得只剩皮包骨了,五、六个人把他拖着去了,一句话也不会说。父亲回家的时候,我们都认不出来他了。他一句话也不会讲,到哪里都需要双拐,站都站不住,每天只能躺在床上。

父亲回家没多久的新年时,在正门上贴了一个“善”字。结果雷正友去举报。父亲又一次被抓,在被送往监狱的时候,查出来以前的高血压等其它不正常的状况,监狱不敢要,才把父亲送回家。

电视台搞的欺骗新闻

在我父母亲都被关押期间,十堰电视台伙同鲍峡镇政府、鲍峡镇中心医院,欺骗我们录制了一出假戏。当时十堰电视台的记者、摄影师、医院的人到我们家,告诉我们说,要拍点我们的日常生活片段给我们的父母看,免得他们担心我们。我们一想给父母看,那就好好表现,让他们放心。没想到的是,从来没有人管的我们,突然就被当时的副院长兰俊辅导做作业,邻居的护士王倩给我们铺床,代平给我们做饭,他们还叫我们拿着空碗,坐在那里装着吃饭;他们叫妹妹拿着别人的三好生奖状和我站在一起照相,等等。他们拍下了这些假照,不是给我的父母亲看的,而是拿到电视上欺骗十堰市百姓的。

后来因为邻居护士王倩住在十堰的姑姑,在电视上看到了她的侄女,觉得很奇怪,过年的时候回来说起这件事情,我们才知道十堰电视台、医院及当地政府合谋一起骗人!

这就是中共邪党干的事情!拿小孩的善良,拿大法弟子的慈悲来欺骗世人!

经济迫害

我母亲从劳教所出狱后,鲍峡镇中心医院院长雷正友不让母亲回以前的工作岗位上班,逼母亲拿五千元钱交给医院,否则就要撵我们娘几个出医院宿舍,不许住了。母亲说没有钱。当时我们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啊。结果雷正友没辙就算了。我母亲找他们要求上班,雷正友让母亲洗被子、洗医院的脏单子,不给洗衣粉、不给刷子、不给盆子,一切工具都不给,连搭被子的地方都没有,一个月才250元。那时候,我们几个都帮母亲洗。

后来父亲出狱回家。院长雷正友依然迫害我家,不让父亲上班,不给他注册外科医师执照,还让他扫厕所,给的工资也是250元一个月。到现在为止,鲍峡镇医院换了两任院长,一直在经济上迫害我家至今。2012年底就让父亲内退,每个月只给1000元;母亲现在才500元。这就是我们家现在的收入。

现任院长赵海波是父亲以前的徒弟,曾经在我父亲手下学做手术的。我们家因为经济困难,不得不烧柴火做饭,所以需要去砍柴,但我们连堆柴的地方也要受限制,赵海波还让我们的邻居监视我们。每次我们家来什么人,赵海波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雷正友一家的报应

姐姐从郧县看守所出狱回家后,看到我们的菜园一片荒芜,于是想把地整出来,这样可以解决我们的吃菜问题。结果,姐姐在这边挖地,当时院长雷正友的女儿雷钰却在另一边抢着挖地,非说是他们家的菜地。后来雷钰又把地转给雷正友妻子的侄儿段金瑞种了。直到去年段金瑞才将这块儿菜地还给我们。

然而善恶有报是天理。四年前,雷钰的丈夫何道瑞因杀人被关在监狱了,剩下雷钰和幼女独自生活。人真的不可做坏事啊,做了坏事,不知哪一天厄运就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的。

雷正友在恶告我父亲的那一年丢了官位。后来,他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至今半个身子都不能动。

鲍峡镇一把手王华林的报应

当时鲍峡镇的一把手王华林也积极参与了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情。结果前几年的时候,临近过年的时候,他儿子和朋友喝完酒回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过桥的时候一跟头栽在桥下了,当时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了,才有人发现有人死在桥下。最后才发现是他的儿子。

这真的是现世现报啊。迫害大法弟子,赚取那么多肮脏钱财,换来的是什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所以千万莫做坏事啊,尤其不能迫害修炼佛法的大法弟子。因为人在做,天在看啊,上天在掌控一切,谁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谁就不会有好下场。

时间一晃而过。当年我九岁,现在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十几年过去了,但那一幕幕还留存在我的脑海里。说出这些,是想告诉人们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真实情况。希望人们唾弃中共的谎言,明白法轮大法的真相,退出那迫害好人的邪党组织,这样才会有未来。快快与邪党划清界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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