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魔难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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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前年夏天,我第三次被邪恶绑架,在师尊的呵护下,在同修们的集体正念帮助下,我正念闯出了劳教所,于当年的秋天回到了家中。

但是由此带来的损失却很大:我的电脑、打印机被抢走,开了一年多的小花夭折了;本来就做的不太好的本地区,整体形势更加消沉;邪恶抄家时的恐吓,把老伴(有脑出血后遗症)整傻了,话也不会说了,精神失控,哭闹无常,嘴角经常流着口水,不停的呜呜拉拉的说着:“回不来了,他回不来了,啊……”这时的她生活已不能自理了。

我是九六年得法修炼的,她也曾跟着炼,而且两个孩子也炼。四口之家,人人炼功,真是其乐融融啊。可好景不长,江氏流氓集团九九年开始公开迫害大法,七二零前后我两次被抓,单位也让我下了岗,我成了无业人员。她为了把我从监狱救出来,受尽屈辱,送礼、求人,不但无果,反而尽受恐吓、威胁,她害怕极了,再也不敢炼功了。

现在她得了脑萎缩,已丧失自理能力。伺候她我责无旁贷。于是,我辞了工作,做了她的专职护理。对于老伴的病情我是了解的。可是目前有几个难题:一是她不能讲话,很难沟通,她心里想什么,得靠猜,很难对上号;二是情绪失控,哭闹无常,来人看望,越劝越哭;三是便频、便空,十次难有一次真解,若不当回事,转眼便尿湿裤子。其中,最折腾人的就是小便频繁,一昼夜不下二、三十次,准备好的马桶不用,硬要上厕所。更让人无奈的是,她走不好,很多次我连架带抱费了好大劲把她弄到厕所,她又不便了,大冬天我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一天下来,搞的很疲惫。

以前我脾气不好,做事急躁怕繁琐。修炼后,懂的对任何人都要好,别说是自己的亲人了。对老伴的事,我原以为自己也很清楚,认为摆在大法弟子面前的事都不是偶然的,修炼人就是在魔难中修,要不咋提高呢?自己有充份的思想准备来过这一关。可现实的魔难却并不象我认为的那样。在这期间,老伴又出了个特异情况,一不留神,她自己往外爬,爬下楼梯,爬出大门,爬到大街上,弄的一身灰土,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都不知道她啥时候爬下去的,邻居看见就喊我,弄的我很尴尬,好象对她不关心一样。这时,我的人心浮动:她这还像个人样吗?不仅作践自己,还连累家人,更让外人看笑话,让我落骂名。气不过时,我自己打我自己,这时我也困惑了,为什么自己好象越忍难越大,越做事越多。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说是我自己在垒墙,垒的很高,又梦到自己钻到一家大宅院里,四面围墙很高,我转来转去出不来。醒后我明白了,这是师父的点化:你钻了旧势力的圈套,走了旧势力的路,自己在封闭自己,自己的想法符合了旧势力所致。回顾这些天自己的做法,有个错误的认识:自己第三次被绑架,主要是自己学法没学好,自己个人修炼没跟上,才导致了迫害。借伺候老伴的名义走不出去,躲在家里光学法炼功,讲真相救人的事也不做了。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我明白了,老伴往外爬不同样是在提醒我走出去吗?但现在怎么做呢?

我想起《明慧周刊》上介绍有个同修,经常用自行车带着小孙女去发资料救人,想到这,我心里有数了。我买了个三轮车,拉上老伴面对面发放神韵光盘去。时值夏日,到下午五、六点时,我把老伴穿戴干净,背下楼,开上三轮去做我该做的事。自此,平稳做好三件事的步子就没停下来,在同修的帮助下,比以前更稳健、更成熟了。

这样一来,老伴也有了些许变化,她原已全白的头发从下边开始往上变黑了,而且越来越多。我心生欢喜,盼望她早日好转的心越来越重。可就在此时,她的病反而加重,吞咽出现困难,吃饭得喂。自此,她的吃喝拉撒、洗洗刷刷全压在我的身上。

随着服侍时间的推移,我也自问,我和老伴到底是什么缘份,为什么这一世表面上她会给我造成这么多魔难?一次,我在那打盹,梦见老伴是一匹大白马,而我是那匹马的主人,这马不但白天是我的坐骑,晚上还要给我家磨面,白天黑夜很少休息,我清清楚楚记得这匹马的名字就是老伴的名字。我一惊睁开眼醒了,正好看到老伴爬到房屋门口,脸上一脸花纹,和梦中那匹马的脸型一模一样。我明白了,这是我们某一世的关系,现在我的劳累和魔难,可能是以前欠她的。因为师父的呵护和承受,我偿还的只是很小的一部份。我心里牢记师父的一句话:“大家知道宇宙中还有一个理,什么理啊?就是我们所讲的善恶轮报,就说你做了任何不好的事情你得还。好事结善缘,恶事结恶缘,目地是为了了结。”[1]

记的去年冬天,有一天我被三轮车撞了。回到家中腰部疼痛难忍,躺在床上翻身都不行,挣扎几次才能起来。心性上哪有漏,暂时没找到,伺候老伴的事没人替,还得我一人顶着。本来大冷天的,我怕她冻着,把保暖的都用上了。可她却反着干,滚出热被窝,坐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衣裤尿的湿透,但她不哭也不闹,好象很舒服的样子。此时的我已经没有脾气了,总是静下心来,用温水给她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抱進热被窝。费了老半天功夫,刚侍奉完,气还没缓过来,她又重蹈覆辙。特别是晚上,我又不能不睡觉,等醒来,她又是这样。而且她却很安详,好象还挺好,也从没引起什么发冷发烧的事。若在我没被撞之前,抱上抱下,轻而易举,脏啊,烦啊,也没觉的什么。可现在,别说弯腰了,就是垂下胳臂拿个轻东西都是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再弯腰抱她,那困难可想而知了。可她照滚不误,我可遭罪大了,每一次扶她,嘴唇都咬出痕来。一次,她又滚下床,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她的头插進床边的躺椅下面,我半直着腰下蹲,拉她不起,往返四次,终于把她的腿放在了床边,然后象推小车一样把她往床上拉。突然,腰一扭,撕心裂肺的一阵剧痛,那个火一下窜上头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由于用力过猛,她的右眼都红了。我随之流下了眼泪,那个悔无以言表。事后,我跪到师父法像前,向师父发誓:只此一回,永不再犯。

我反思自己,那个火为啥来的恁快。自己作为大法弟子对钱财都看的很淡,一般不会发生欠账不还的事,可往往在人与人之间发生矛盾、心性的摩擦上,这个债还起来就不利索。我和老伴过去世的情况自己也看不透、也不清楚。不管怎样,这一世结缘就是为了了结,那就该还就还,象人世间借钱还钱那样爽快,还有什么抱怨她这样折腾、那样麻烦的呢?那为什么伺候时间久了,好发无名火,甚至动手打她呢?这根源在哪呢?我想起师父的告诫:“你的思想只要符合了哪一类型的生命,它马上就会起作用,你却不知道你的思想来源在哪里的,你还以为是自己要这样做。其实只是因为你的执著引起了它们起作用,从而加强了你的执著。”[2]我知道那发火的不是真我,既是假我,那就正念清除它、销毁它。再者,自己被撞的事,一定是自己有漏,旧势力抓住把柄加以迫害,是师父保护,自己才躲过一劫。向内找发现,证实自我的心一直被长期掩盖着。具体表现上就是强烈的做事心,把做事多少当成了精進与否,显示自己的能力,和同修交流,只谈成绩,不敢曝光自己的执著,善心不够,更何谈慈悲,还有色心……。

细细想来,老伴的不正常状态不就是针对自己的人心执著来的吗?在以前伺候她的过程中,不管我学法也好,炼功也好,自己入静状态好时,她也安静。凡是学法溜号,炼功静不下来,她的麻烦也会多起来。往往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向内找,而是习惯向外看。抱怨她:你干扰我学法,你干扰我炼功,你在做坏事。从这一点上看,老伴的状态不就是为自己的提高在铺路吗?正象师父说的:“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3]再加上自己不向内找,致使矛盾一步步升级,魔难一步步加大。还有一点,老伴遭罪也是在还业债,同时给我看,看动不动情,动不动心。想到这,一切不都是为自己好吗?自己看不透,还是自己平时学法不入心,不能对照自己,好象师父都在给别人讲,致使自己法理不清,从而一错再错。我真是愧对师父的苦心安排,这是一次深刻的教训,我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按照大法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

但是从那以后,奇迹出现了,老伴出奇的安稳,除了一天三顿喂水喂饭之外,她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再怎么闹腾了。而我对她的日常生活照顾,方方面面都真做到了不厌其烦。平时喂饭,我总笑着劝她:老伙计,多吃点,多吃点!一次喂饭,可能是呛着了,一下子饭喷了我一脸,我不但没恼,还笑着对她说:“老伙计,我真得谢谢你,你把我这邪恶脾气都魔光了,你看我都成了浆子脸了。”没有思维的她听到这,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她可能是明白了。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我也不去想,因为我已经知道怎么去做了。

我每天发着正念: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我的一切都有师父管着,走师父安排的路,做世上最正的事。我心中记着师父的叮嘱:“只要按照大法、按照师父告诉你们的,你们有你们的那条路走,谁也动不了。但是这条路很窄,窄到你走的非常正才行,才能救了人。你走的非常的正,你才不会出问题。”[1]每天有条不紊的做着三件事。

我的故事先写到这吧,要写的还有很多。回首往事,我们遇到的哪件事都不是偶然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悟到、能不能正悟的问题。修炼无捷径,事事皆修心。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什么是大法弟子〉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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