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洗脑班劫持迫害 新西兰梁展鹏控告江泽民

更新时间: 2015年10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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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十月九日】目前居住在新西兰的法轮功修炼者梁展鹏近日向最高检察院邮寄诉状,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今年43岁的梁展鹏曾于2001年被绑架到所谓的广州市东山区法制教育班,实为劫持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梁展鹏在这个洗脑班经历和目睹了中共流氓的暴行。

以下为梁展鹏在诉状中提供的事实和理由。

1993年10月,李洪志大师来广州传授法轮大法。我很幸运的报名参加了法轮大法学习班。我明白了真、善、忍就是我所追寻的真理大道。自此以后,我几乎每天都去公园修炼法轮大法约一小时。我每星期参加一次集体学法。

修炼法轮大法使我身心受益,乐于助人。我与家人,朋友和同事的关系明显改善。我的学习工作都越来越好。

1994年,我大学毕业后,任职于广东粤海集团属下公司。在1998年初,由于我出色的工作表现,集团总公司出资让我参加美国旧金山大学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MBA)课程。在职攻读MBA过程中,法轮大法的修炼使我学习工作都取得优秀成绩,并获学校和公司的一致好评。

我遭受迫害主要事实如下:

1、事实一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操纵国家机器诽谤迫害法轮大法和修炼者。面对铺天盖地的虚假宣传和残酷打压,人们觉得仿佛文革再现。我的良心使我不能再保持沉默,我和千百万法轮功学员一样,写信给中央政府,亲身到地方政府为法轮大法申诉。然而,我所有努力似乎石沉大海,因为迫害的命令来源于中央。因此,在2000年2月1日,我去北京上访要求结束迫害。在两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门前,很多便衣挡住我的路。“你是法轮功?”我坚定地回答:“是。”没有给我任何时间来解释,他们把我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送到广东省驻京办的地下室非法拘禁。我说非法拘禁,是因为中国宪法规定每一个中国公民都有上访的权利。两天后,他们把我带回广州。

凌晨一点,公司的领导被迫来强迫我做出保证。“如果你答应不为法轮大法提出上诉,我们会送你回家。”我断然拒绝。因此,没有出示任何的拘留证明,我被投入广州市东山区看守所拘留15天。那是从2000年2月4日至2月18日,农历除夕到正月十四,大法蒙难后第一个中国新年,我和千百万法轮功学员一样,承受着这场最无耻的迫害。

在看守所,警方指定了每间牢房的一个囚犯作为“老大”。老大可以使用任何方法,使其他囚犯服从警察的命令,服从看守所的规则。通过这样做,老大可以享受一些特殊待遇。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的野蛮踢打“新人”和“不守规矩”的囚犯。我很震惊,有时不得不闭上双眼。因为之前有些法轮功学员在被拘留期间讲过真相和法轮大法的威力,大多数犯人,包括老大,都佩服我们和平而勇敢的行为。虽然他们似乎表面上顺从警察,其实他们心里充满对政府的不满与仇恨。所以,我并没有太多承受囚犯的虐待。然而,除了老大,每天所有囚犯都只有一碗饭吃,和少量的水,每天两次。在这种可怕的又饿又冷的条件下拘留十五日后,我瘦了一圈。

离开看守所后,公司领导被迫把我从部门领导的职位降为普通职员,并无理降低我的工资。讽刺的是,十几天前,在我离开前往北京的前一天,公司授予我“1999年卓越管理奖”。而且,仅仅因为我信仰真、善、忍,为法轮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公司领导在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政权的沉重的政治压力下,做出决定,剥夺我继续参加MBA课程学习的权利。此时,我已完成两年的学习,并以优秀成绩准备前往美国旧金山大学参加毕业典礼。当然,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政权的安全机关及公司都不会让我前往美国参加毕业典礼。尽管这样,在一个月后,我收到美国国际商学荣誉学会“Beta Gamma Sigma”的终生会员证书,以奖励我优秀的学习成绩。

根据国内网站百度百科介绍:Beta Gamma Sigma是一个国际性组织,成立于1913年,其颁发的Beta Gamma Sigma奖由全球商学院的权威审核机构──美国国际管理教育联合会(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Collegiate Schools of Business,简称AACSB)认可,是全球商学院(MBA)学生所能获得的最高学术荣誉。Beta、Gamma、Sigma三个希腊字母分别代表智慧、诚信及孜孜不倦的态度。Beta Gamma Sigma奖在商业和管理界有着悠久历史和广泛影响,旨在鼓励那些在AACSB认可的商学院毕业、成绩优秀、表现出色的学生。

由于两办已经被警察接管,2000年在7月15日,我决定去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大法和平请愿。我在天安门广场炼功,几名警察抓住我,把我带到北京我省的联络处。随后,广东省公安厅把我带回了广州。他们给我的父母罚款2000元,并在2000年7月22日,把我关在东山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被迫象奴隶一样,每天制作玩具,塑料花和圣诞灯饰。我每天平均工作约15小时,有时要通宵达旦。我们制作圣诞灯饰是110伏,而中国的电力是220伏。显然,我在看守所所做的产品是出口的,其利润成为了监狱和警察的奖金,而我们没得到任何补偿。看守所的卫生条件极其可怕,多达26人挤在40平方米左右的牢房里吃喝拉撒。我被迫和肝炎,性病患者,吸毒者吃,睡在一起。有一次,一块肮脏的圣诞灯泡碎片刺破我的手指,我的食指肿得像个小萝卜,指甲化脓烂掉大半,但仍然要长时间用已经化脓的手做圣诞彩灯,苦不堪言。2000年10月13日,拘留83天后,我被释放。

2、事实二

2001年1月21日是腊月二十八。每个家庭都在准备过年。大约在晚上11时许,3名警察与3名便衣同伙闯进我家,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证明, 把我绑架到一个所谓的广州市东山区法制教育班,其实是洗脑班。我和一些法轮功学员被分别关在小房间里。他们强迫我观看造谣污蔑大法的资料及电视。有时他们剥夺我们夜间睡眠,强迫我们看诽谤录像。从2001年1月21日至2002年3月8日,我被关押在东山洗脑班。

因为我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大法,610办公室,这个由江泽民成立的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盖世太保式的特务组织,恼羞成怒,决定送我到广州黄埔区法制教育学校。黄埔区法律教育学校也是一个洗脑集中营,专门雇佣流氓打手以酷刑折磨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它位于广州市强制戒毒中心,由610办公室完全控制。

这个洗脑班收罗了社会上一些无业流氓充当打手,对被劫持的大法修炼者进行非人的酷刑折磨。所谓“广州黄埔区法制教育学校”实质是由黄埔的610办公室,其负责人王友成是一个文革中的迫害狂,说话阴阳怪气,专想坏点子折磨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在这里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言论自由,关押时间不受限制。在洗脑班里,法轮功学员一人一个牢房,房里装了监视器,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包括洗澡上厕所暴徒们都看到。有一支所谓的“帮教队”,实质是一群打手。每当夜幕降临,时针走到十二点以后,就是最黑暗的时候,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鬼纷纷出洞,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今天我将这群披着人皮的邪恶烂鬼的迫害手段揭露出来。以下是我遭受的部分迫害:

1.不许睡觉

晚上几乎不许睡觉,日夜强迫法轮功学员看中央电视台炮制的诬陷大法的书籍、录像直至天亮,几天几夜不许合眼, 让你精神崩溃。

2.强迫长时间弯腰90度、扎马步

强迫长时间两脚并拢,弯腰与大腿成90度,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

3.严刑拷打

用手铐铐手腕,勒紧直到扣进肉里,用铁鞭抽,用扫把棍打,抓拔头发,打昏死过去后用水浇醒继续打,通宵不停,用木烟斗和铁锁狠敲头部和额头,用铁夹夹身体敏感部位,拔学员身上的毛发。我被打得全身紫黑色,体无完肤。

4.水刑

面对这样毒打还不肯妥协,暴徒们就把厕所的厕缸出口用东西堵住,灌满水,把学员的双手铐在身后,把法轮功学员的头按到水里,让人喘不过气来;或者拿一个水桶,里面装满水,把法轮功学员倒提起来,脚朝上,头朝下倒插在水桶里,提起来,插进去,这样来回折腾。暴徒们还叫嚣,“不会让你死的,就是要叫你生不如死”。

5.强行灌食,灌酒,或辣椒水

如果法轮功学员绝食或不肯妥协,暴徒们用抹布塞住嘴,从鼻子灌2-3瓶酒,或灌辣椒水加酱油,对于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在灌食时先铐上手铐,然后掰开嘴,用衣架、洗厕所的刷子、扫把棍甚至消防水龙头伸进口腔,跟着灌酒、辣椒水,他们还把我的手指甲从我的手指掰开。

6. 人格侮辱

强迫学员90度弯腰,对着学员的头撒尿。扒光女学员衣服毒打。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开“文革”式批斗会。

洗脑班对法轮功学员用刑时是在单间牢房内进行的,半夜里,暴徒们的打人声,法轮功学员们的惨叫声夹杂着风声,在这偏僻的洗脑集中营上空回荡着,令人真是毛骨悚然。

他们总是将受迫害严重的法轮功学员的房间窗户用报纸贴上,不让外人知晓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程度。一旦被迫害的身体无法承受,他们就将法轮功学员带到医院治疗,还毫无羞耻的声称对学员非常的关心。

幕后指挥的是那些恶警,和邪恶的610败类,他们名为国家公务员,吃喝人民的血汗,害怕丢掉公职,因此自己不动手打学员,招来一些流氓来充当打手,而他们平时装出一副伪善面孔,学员受迫害时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学员稍安稳几天他们就象大好人一样出现了,假装对法轮功学员问寒问暖,但对法轮功学员揭露的迫害事实却装聋作哑,其实就是他们指使的。为了掩盖他们的法西斯行径,他们还特地安排一些伪善的场面比如让学员下楼活动一下等,学员不去他们都要想方设法让学员去,而他们趁机用摄像机将这些录下来,用于宣传他们是多么的关心学员,学员在这里生活的多么正常。

在这里,他们迫害学员不分男女,不分年龄,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被打的双目乌青,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暴徒们真是没有一点人性。

象我这样遭受残酷折磨的法轮功学员还很多。张孟业,当时中国最高领导人胡锦涛的清华大学同学,当时被关押在我隔壁的牢房。在洗脑班,由于张孟业拒绝妥协,打手把马桶装满水。然后,他们在背后铐住这位60多岁老人的手,把他的头按进马桶的脏水里。

另一名女法轮功学员李晓今也被带到黄埔洗脑班。她大约30多岁,是一名广州大学的教师。到达洗脑班时人还很健康。一天后,她就离奇死亡,至今沉冤未雪。 她到底遭受哪些虐待,怎么给迫害死的,恐怕要等到法轮大法平反之后才会水落石出。

象这样的迫害,时至今天还在中国各地邪恶的洗脑班,监狱里发生着。所有这一切罪恶,以及活摘器官这种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罪恶,都最终源自于江泽民,这个小丑大魔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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