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栖霞牟祖广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日】山东栖霞法轮功学员牟祖广近日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牟祖广,男,一九六五年出生,原在山东栖霞丝绸厂工作。他曾被非法劳教,多次被绑架迫害。以下是牟祖广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

一、上访遭迫害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为了让政府了解真相,于二十二日早上,坐公共车和许多大法学员到栖霞市上访,想告诉政府“法轮大法是正法,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教人向善,按‘真、善、忍’标准做道德高尚的人”。在市政府门口,许多大法学员被警察押送在黄金公司大院,晒太阳,警察登记问学员名、住址、单位。下午警察野蛮的把学员推进大客车,各自回家。

上访回家后,单位(已停产倒闭)领导,找我交出大法书,放弃信仰,我不受他们谎言欺骗,坚定信仰,只讲大法真相。当时我工作的唐家泊绸厂厂长于忠会和市政府人员把我拉到市政府,又拉到悦心亭宾馆,在一房间,两恶人用电棍电,当时厂长于忠会就在眼前。下午约五、六点钟,于忠会送回家我。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用白纸写“法轮大法好”到天安门证实大法好,被几个恶警送天安门广场公安分局审问。恶警把我和许多学员关进大铁笼,又把我和几个同修押到天坛派出所。恶警问不出姓名,就给学员身上编数字牌,照像。

当时全国各地公安人员都在北京租房,叫所谓“驻京办”,专门抓捕大法学员。栖霞姓于的警察把我领到他们的租房。那几天有近十人被抓,晚上学员被强制戴手铐直接坐地下睡。十二月二十五日,单位领导给我戴手铐押回家。

二零零零年腊月,在牟平观水镇井之洼村,我告诉人法轮功真相,被坏人诬告,上午观水派出所恶警把我绑架到派出所,恶警说蹲下,我不顺从,几个恶警把我踢倒狠打,当时被打得腿粗肿,嘴出血。上厕所时,因走得慢,恶警从身后猛踢一脚。给我胸前举个编号牌、照相,到第二天傍晚没吃一口饭,被送到唐家泊派出所后回家。

二、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春,中共邪党开所谓两会,我与三名大法学员被唐家泊派出所非法关押在唐家泊计生办。饭由家人送,自带铺盖。几天后,恶党开完会,才放法轮功学员回家。

二零零一年九月,我准备到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桃村火车站售票员不卖票,我在候车室讲真相,被坏人诬告,警察抓我到桃村派出所。第二天是八月十五又是十月一日。他们送我到栖霞公安局,又关押在看守所。警察定下奴工任务,完不成就熬夜,有时干到十二点,还完不成就打脚。

恶党非法劳教我二年,我不签字。十月二十五日,栖霞公安人员把男、女几个学员分送山东第二男、女劳教所。(在王村)。

恶警暴力强制洗脑转化,每天灌歪理邪说,批判会恶警恶人发言全是诽谤、谎言、欺骗。他们强迫我戴耳机,不看录像拉出去打。一次姓京(音或是郑)队长,把我拉办公室,用单位用的报纸夹、木板和苍蝇拍柄打我手指尖,边打,犹大一边揉,怕留伤痕与罪证。他们先从精神上摧毁人的意志,再折磨肉体,打人,每个法轮功学员少说有两个包夹严管,坏人每天三班制,每天只许法轮功学员睡一个多小时,不知有多少天不说话,有几次不许上厕所,他们眼看拉、尿裤里,犹大叫我举左右手,反复多次,举手报告才能上厕所。尿裤后犹大脱下我的西服上衣,擦净地板后给我穿身上。我不听包夹邪说,他俩气的故意整我,一天晚上下半夜,我困了,刚一合眼,犹大马上用手弹我眼球,再合眼就用湿肥皂、蒜辣眼。

一次恶警抓我手,把上衣前后、鞋内、床单写些不敬师父、大法的话,恶警和几个犹大抓胳膊,来回进好几个房间,叫人看,嘲笑,妄想从精神上摧毁。

对待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恶警就单独关小号整。一次开大会,一个法轮功学员站出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发疯般冲上去猛打。二零零二年八月底,劳教所警察把和法轮功学员(寺口人)送栖霞拘留所关押。拘留所警察要一百元钱,无单据。不到十天,六一零人又把他们俩送精神病院,天天逼吃药,张口检查是否吞下去。迫害近一个月。俩人以前无精神病,恶人自知理亏,把人整成精神病,或故意说是精神病,用药物害人。

六一零人员又把我和另一个法轮功学员抓小庄洗脑班。墙画、录像、写、说都是歪理邪说。同劳教所一样,暴力“转化”,一个恶警叫我和另一个法轮功学员在小庄学校操场面对面抓对方耳朵,站很长时间,叫人嘲笑。许多学生也看到了。唐家泊政府一个头目,强迫我蹲马步,头顶一床被,身下放一碎酒瓶,看我蹲不住一腚坐下,他把酒瓶踢出去。

牟祖广和另一个法轮功学员自始至终坚定信仰,也不讲话,大约一个月时间回家了。

三、多次遭绑架迫害

二零零三年正月去烟台,在大街上写“法轮功好”,坏人告密,就在派出所门口恶警绑架我,抢我的钱包(大约七十元钱)和手表。问我名、住址,我不配合,只讲大法美好,恶警叫我脱鞋,不听,他们用三副手铐,铐在楼梯扶手上,脚尖半落地,不让上厕所,尿裤不管,不给饭吃。

六一零人问不出名,押我到烟台幸福十六村洗脑班。姓齐的女犹大负责帮邪恶迫害大法弟子,叫我脸离墙二、三公分站立,很难受,不让头靠墙站,能睡觉,劳教所也用此方法站,一天一宿脚肿了,没有床休息,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我。齐找几人按我跪地下,两手戴手铐别身后,再用绳绑床头,非法关押至少三、四天。单位于忠会厂长还有俩人把我领回栖霞,关押在看守所,大约一个月。

一次,我准备到俞山后亲戚家,骑自行车到牛蹄夼,被小庄洗脑班姓尹的头目绑架,送唐家泊政府,又找单位于忠会、柳忠吉厂长到政府。关押进小庄洗脑班约一个月。

二零零五年夏天,坐车去烟台,在公交车上讲真相,坏人告密,桃村派出所警察开车在路上拦下大客车,绑架我和另一同修。送栖霞公安局,在看守所关押约一个月。

回家没几天,我在俞林(以前有收费站)和一便衣恶警讲真相,他把我自行车摔路沟,撕袄、裤大口子,我没还手打,只劝善,不顺从。我叔、妹夫四人从铁口方向到这边卖苹果,看他抓我手,又推又拉,停下三轮车,问怎么回事,他忙从身上掏出证件说是警察,抓小偷,没人相信谎言,知我不偷。叔走后,他问我要五十元钱就不抓了,牟祖广不给,在隧道口拦下桃村警车,他抓我手在路边,说送钥匙,我受骗上当,他们送我上以前收费站,抢劫我一本大法书,还有不足十元钱。送我去栖霞公安局,又关押在看守所约一个月。

二零零六年春,我在栖霞私人家,伺候重病人,天天躺炕上。六一零头目唐功铭找上门说有事叫我出去,我没想什么,走出门口,几个警察抓我推上警车,送小庄洗脑班,只有我一个学大法的,其余是警察及其他近十人。我不配合邪恶,坚持信仰。讲真相,三天后,把我送回去。

二零零七年腊月二十九,我走过派出所不远,姓阎的所长,找几个警察绑架我到派出所,送栖霞公安局,又关押进看守所,约一个月。回家时邪恶叫我签字我不签,每次不签,他们有时叫家人及其他人代签。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九日,唐家泊赶集,我告诉有约二十岁的小伙法轮功好,他拿出手机诬告,唐家泊警察绑架我到派出所,又开车去我家抢劫,押我问,家在哪,不告诉,徐喜顺打听到,从后窗爬进去开门,王玉爱还有俩警察满家翻的乱七八糟,抢去电脑、打印机、大切纸刀、VCD、MP3、一大书包书,还有真相资料、书、身上约一百元钱、油笔、字典、白纸、本、剪、小刀、耳挖、镊、两个小手电、手表、录音机、钢笔水、胶水、香、法像、两插座、一个超过十米线、新塑料袋、五元钱刚买不锈夹、十元钱松紧带、充电器、订书机、好几盒扎钉。抢完,家多少天没锁门。

王玉爱打,还有一恶警坐沙发上,把我踢坐地下,穿皮鞋左右踢我的脸,嘴出血,往嘴灌水,不张口,拿一小茶杯水,灌鼻孔。

中共邪党人员每次绑架我,都先翻身、书包,钱他们留下,纸或手绢扔掉。这些年,唐家泊派出所到我家抢劫五次,有些当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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