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幸成为大法的一个粒子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一月六日】凡是见到我的人都会说这:老人家真精神,一点儿都不象八十岁的老人。往往这时我就会说,“这是修法轮大法的福气!”

我从小大字不识一个,身体不好,九八年得法修炼,现在能通读大法,精神百倍的出去面对面讲真相救人,这全靠师父慈悲,一路呵护点化。

好多老年同修都有神奇的识字经历。识字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得法前我既不识字,记性又不好,就连老伴都笑话我,说我成天丢东忘西的,记性那么不好,还想认字?!我说:没事,能行,我有师父指划(方言,点化的意思)。就这样60多岁的我,又开始背上书包学习了,这回我可是学的最珍贵的宇宙大法。那时候别提多高兴、多上進了。

那是九八年的冬天,我想着趁现在冬闲的时候赶紧认字,等来年开春农忙前我得把《转法轮》读一遍,到读第二遍的时候就容易了。于是,一遇到不认识的生字我就描在纸上,拿着去问村里识字的年轻人,几乎问遍了所有的人。有时我描下来的字不是多一笔就是少一划,人家就告诉我这个字应该怎么写,和这个字偏旁不一样,但相近的字又怎么念,就这样从认识一个字到认识与它相似相近、以及读音相同的字。还有的字没法记,年轻的同修就在这个字旁边画上图画,或者我用生活中常说的读音相同的字去记。就这样我背着书包问字,问了几个月,果然在开春种地的前一天刚刚好读完了一遍《转法轮》。要不是师父引导,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仅如此,我平时从来不做梦,在识字的过程中,师父曾多次在梦中点化,天上显现大字。到现在回想起识字的过程,我自己都觉的神奇,真是说不尽师恩浩荡!

刚得法那会儿,我也和同修去乡里学法点看师父讲法录像,那是个学校,好多各村来的同修一排一排坐在躺倒的树杆上。我一進屋就困了,后来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可耳朵里听着师父讲法的声音,旁边的同修念叨我,那么想睡觉回家睡,干嘛来这里睡觉。我听的清清楚楚。等看完师父讲法录像,同修们都准备离开,我也不用人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儿人似的去找本村同修回家去了。后来每当我学到《转法轮》第二讲:“有的个别人还会睡觉的,我讲完了他也睡醒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脑袋里边有病,得给他调整。脑袋要调整起来,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须得让他進入麻醉状态,他不知道。但有的人听觉部份没问题,他睡的很香,可是却一个字没落,都听進去了,人从此精神起来了,两天不睡觉也不困。”[1]就感觉师父在说我呀,我就是这样。师父给我拿下去多少坏东西,就连得法前经常性的头晕和粗脖子的毛病都不知不觉消失了。人从此走路生风,从河里挑水,从山上背柴,走多远都不累。

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流氓集团发动的迫害,蒙蔽了很多人,小山村里经历过中共历次整人运动的老人们害怕了。原本我们几十户的小山村就有十几个人修炼大法,后来在压力面前只剩下我和妯娌两个人坚持到现在。我们失去了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加上山村闭塞,基本上是独修状态。但是师父没有落下我们,慢慢的随着学法,我逐渐感觉到师父反复强调讲真相救人的迫切,于是有了想救人的心。师父看见了,就安排了这个机缘。

那几年大儿子(因腿残疾没成家)在县城打工,想让我到县城给他做饭(二儿子和三儿子也都在这个县城),就这样我从小山沟搬到县城。在师父的安排下,接触到同修,参加了集体学法。在老年同修的带领下,我终于走出去讲真相救人了。要知道我从小生活在小山沟,就连去两个儿子的楼房都不认识路,走远一点就生怕迷路回不了家,如今能走街串巷讲真相了,全靠师父加持。

刚开始出去救人没有经验,有一次,搭伴的同修给一个年轻人讲了真相,我在旁边发正念,最后还给了他一本真相期刊。当时他也收下了,我们就又往前走了。刚走没多远,开过来一辆车,下来的年轻人说:我也是修大法的,刚才看见你们送出去的资料被世人扔了,以后把真相讲清楚了再给资料,这样不会浪费大法资源,也避免让世人造业。我深深感到自己做的不好,又让师父操心了。有师在,有法在,我们以后会慢慢做好。

走出来讲真相能碰见形形色色的世人,有的抢着要我们手里的真相期刊和台历,有的不但不要还骂人,北方坝上的冬天冷的厉害,这个过程特别吃苦也魔炼人心。只要能救人,吃苦都值得!

修炼十八年来,时时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的这些经历虽然平平淡淡,这篇文章也是同修帮助整理写出来的,我只想感恩师尊,证实大法的神奇,庆幸自己成为大法的一个小粒子。谢谢师尊!叩拜师尊!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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