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风雨十八年(图)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武清区是天津市市辖区,位于京、津两大直辖市的中心点,素有“京津走廊”之称,是京津冀三省市的交汇点。武清区原为武清县,是华北最古老的县之一。早在新石器时期,先人们就在这里生产、放牧。秦汉初年,始设泉州、雍奴二县。唐天宝元年,雍奴县更名武清县。二零零零年更名武清区。截至二零一三年,武清区共辖六个街、二十四镇,户籍人口九十万人。

'武清区在天津市的位置'
武清区在天津市的位置

武清人自古信神敬天,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在上天的护佑下世代繁衍生息。自中共篡权之后,红祸横流灾难不断。中共用暴力滥杀无辜,用强权摧毁民众对神的信仰,用无神论、进化论强行给百姓洗脑,用黄赌毒麻痹诱导民众,沦丧人的道德,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使得社会道德一日千里的往下滑。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三日,法轮大法的传出无疑似一股清泉,冲刷着众生尘封已久的心灵,唤醒了无数渴望返本归真的人们。人们奔走相告口耳相传,法轮大法迅速在武清大地传开,人们劳作之余看书学法,清晨傍晚在一起炼功。

武清人喜得大法

无数身染绝症之人无病一身轻,“战争”不断的家庭恢复了往日的欢笑,名利不争的法轮功学员在工作中更是任劳任怨。法轮功学员在家庭、社会中表现为众人称赞传颂,引领带动着社会的道德回升。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发动了对信仰践行“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实施“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等灭绝政策,全国媒体铺天盖地的编造、散布各种谎言,毒害着不明真相的百姓。一时间神州大地血雨腥风。

武清区各级政府、公检法亦步亦趋,追随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致使武清区法轮功学员有的被迫害致死、致精神失常、致残、被开除公职,有的学员被非法判刑、非法劳教,更有法轮功学员被强迫离婚,给无数的家庭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与伤害。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八年来,天津市武清区共计发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事件一千二百五十二起,其中被关押迫害致死及高压迫害中离世的二十七人,被非法判刑66人次,被非法劳教93人次,被绑架拘留818人次,被关进洗脑班强制洗脑九十七人次,被非法骚扰一百零四人次,被非法开除公职或被迫离职十一人,失踪一人。对法轮功学员的经济迫害逾二十八万元(不包括非法查抄的实物价值及扣发工资、薪金降级等)

'图表1: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类型统计'
图表1: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类型统计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零一年底的两年半时间里,六百人次遭不同类型的迫害,占比十八年总和的48%。

'图表2: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年度统计'
图表2: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年度统计

由于中共血腥打压及网络封锁,使得更多的迫害案例没能及时曝光出来,以上统计数字是不完全统计,实际发生的迫害远远不止于此,下文列举的迫害案例只是武清区法轮功学员实际遭受迫害的冰山一角。

目录

一、迫害致死案例
看守所迫害致死
劳教所迫害致死
监狱迫害致死
十年中持续遭受关押迫害
二、迫害致精神失常、致残、失踪案例
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
暴打致残
失踪案例
三、监狱迫害案例
天津港北监狱(滨海监狱)
◎案例一、九年冤狱遭“地锚”酷刑
◎案例二、酷刑折磨致命危
天津女子监狱
◎案例一、杨建曾一度精神失常
◎案例二、屡次遭关押 数次致命危
◎案例三、优秀教师遭冤狱 家属会见受刁难
四、劳教所迫害案例
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
◎案例一、非法加期、重判、被绑“死人床”
◎案例二、六年非法关押 一度精神失常
◎案例三、两次非法劳教五年半 遭酷刑“开水烫”
◎案例四、善良农妇 遭多种酷刑折磨
天津双口劳教所
◎案例一、嘴塞大便 利诱犯人害命
◎案例二、酷刑折磨 超负荷奴役
五、法外黑监狱—洗脑班
六、地方政府及工作单位的迫害
◎身怀六甲被非法监禁
◎不交赎金不让回家
◎喂小咬
◎毒打 冷冻
◎拳打脚踢
◎镇长的权利“不转化送劳教”
◎非法监禁开除公职
结语

一、迫害致死案例

十八年中天津市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及高压迫害中离世的二十七人中,有四人是被关押迫害致死。

非法关押场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
关押迫害致死名单杨玉永 谷东营马德轩薛桂清

表1:被关押迫害致死统计

在中共高压迫害中离世的二十三人中,有十人炼功前患有多种严重疾病,如癌症患者刘素兰、王振发等,肿瘤、肝硬化、心脏病患者如李万兰、刘金华、秦桂芳等,修炼法轮功后,这些人身轻体健,所有疾病不治而愈,为国家节省了大量的医药费,给家人减轻了负担。

二十三人中有十五人在去世前都曾经被非法关押迫害,有的甚至有多种关押迫害的经历,如秦桂芳、张汉平、周芝芳等。非法关押迫害对他们的身体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加之回家后被武清区公检法、乡镇政府甚至工作单位的频繁恐吓骚扰,使得法轮功学员不但没有正常的学法炼功环境,日常生活都受到严重的干扰,部份学员旧病复发身体恶化,最终在迫害中含冤离世。

非法关押场所名单
看守所马永明 李万兰 杨克义 李玉针 马云华 徐静兰 王士海 李红兰张汉平 李桂详 周芝芳 秦桂芳
劳教所刘金华 秦桂芳
监狱张汉平
洗脑班秦桂芳 周芝芳 李桂详

表2:被关押迫害后离世

看守所迫害致死

'杨玉永'
杨玉永

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一日,法轮功学员杨玉永在武清区看守所被虐杀。当家属接通知赶到医院时看到大厅内外已布满警察,杨玉永身上多处青紫,已经停止呼吸、身体冰凉僵硬,可医生还在那抢救做样子。

杨玉永家属发现“杨玉永的脖子、后背有瘀血痕迹,耳朵、眼睛里都有血,双耳背处有伤口,脚趾甲也有竹签扎过的痕迹”。

杨玉永先生,五十五岁,武清区黄花店镇西田庄村人。修炼前抽烟喝酒,脾气暴躁,打架不要命。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像变个人似的。他善良宽厚,总是乐呵呵的,和邻里之间关系融洽,是村里公认的好人。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七日早晨,武清区国保大队、黄花店派出所及刑侦三队人员闯入杨玉永家中,将杨玉永、孟宪珍夫妇绑架并非法抄家。

'酷刑示意图:手铐脚镣'
酷刑示意图:手铐脚镣

杨玉永在武清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被长时间罚坐小板凳,看守所警察给他戴两个大铁球的重镣,还把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还唆使牢头恶霸整治他。

鉴于杨玉永遭受的酷刑虐待,二零一七年二月份杨玉永的律师分别向天津市检察院、天津市公安局等相关部门邮寄了控告书,控告武清看守所所长及狱警刘兆刚。

武清看守所不但没收敛,刘兆刚还气急败坏,把杨玉永拉到一个无监控的号,用竹子把的苍蝇拍抽打,竹子把都打烂了,还威胁杨玉永再把挨打的事说出去,就不用这个打了,要用更粗更宽的家伙打。

六月二十八日杨玉永的律师会见他时,杨玉永向律师讲述了他被毒打侮辱的经过,刘兆刚曾猛烈的抽打他的嘴巴,还唆使监室里的犯人共十三人对他进行群殴,把他打昏,同时对他进行性虐待和侮辱。

十三天后,杨玉永在武清区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劳教所迫害致死

马德轩,男 ,五十八岁。因坚持修炼法轮功,马德轩多次被非法劳教。在双口、青泊洼、蓟县劳教所受尽了警察的折磨,落下了一身的残疾。二零零三年三月又被警察用绳子捆着送到了青泊洼劳教所。

马德轩认为自己无罪,绝食抗议。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因不悔过,仍被戴上了手铐脚镣抬到车上后,送到蓟县劳教所继续迫害,几天后就被蓟县劳教所迫害致死。

监狱迫害致死

薛桂清,女 ,五十六岁,武清区高村乡牛镇村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薛桂清因修炼法轮功,多次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收容所、劳教所和监狱里迫害。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四日,家属将被迫害的只剩下五、六十斤体重,奄奄一息的薛桂清从天津女子监狱接回家。两天后,薛桂清含冤离世。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薛桂清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第一次绝食三百多天后,瘦的皮包骨,体重由原来的一百四十多斤被迫害的只剩下六十多斤,生命垂危被保外就医。

之后板桥女子劳教所多次到薛桂清家骚扰,又将她非法劫持回劳教所继续迫害。薛桂清在劳教所仍绝食反迫害,两个多月后期满由家属接回。

二零零四年二月,薛桂清再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被武清区高村乡派出所绑架回津,非法关押在武清区看守所迫害。后武清区法院对薛桂清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天津女子监狱。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薛桂清在监狱拒绝写“悔过书”并绝食十个月。副大队长李红指使四名犯人进行包夹,二十四小时用铐子铐着她。给她强行灌食后管子二十四小时插着,手脚被铐着,限制大小便,有时只得拉在裤内或床上。有时狱警将她的衣服扒下,再用电风扇吹,冬天她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紫青,也不许盖被子,

二零零五年七月,薛桂清被天津女子监狱迫害的身体虚弱,面黄肌瘦,在这情况下监狱想推卸责任,通知家属将她保外就医。

回家后,天津女子监狱狱警多次到她家骚扰,二零零六年二月,狱警再次强行将她带回监狱继续关押迫害,直至二零零七年三月薛桂清被迫害致死。

十年中持续遭受关押迫害

秦桂芳,女,六十一岁,武清区城关镇供销社退休工人。秦桂芳从一九九七年四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原来的心脏病、高血压等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

七月二十二日早上,秦桂芳被劫持到镇政府,两个刑警队警察按着她的头、拧着胳膊,连拉带拽的拖着秦桂芳往前跑,鞋子、袜子都被拖掉,裤子和腿都被摔破了,鲜血直流。就这样把她扔到汽车上,拉到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李秀山叫警察周某把秦桂芳叫到屋里进行非法审讯,警察揪着她的头发,连打带骂,并用带木把的笤帚把,狠命的打秦桂芳的头,打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手。后将她送进武清区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勒索九十元钱。

二零零零年二月一日下午,政法委书记田益金又将秦桂芳非法拘留一个月强行洗脑。

二零零零年过年时,秦桂芳被绑架到武清区看守所非法关押,被勒索了几百元后,秦桂芳又被送进西青区收容所。几天后,武清区公安局又给她非法加期十五天,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秦桂芳绝食抗议非法加期,绝食五天后收容所放人,又被勒索了五十元钱。

二零零零年中秋节前,政法委书记田益金强行把秦桂芳带到武清区党校进行洗脑迫害。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田益金再次把秦桂芳送进武清区梅厂“强制转化班”,同时逼迫秦桂芳的丈夫交出二千元钱,并威胁说如果不交就从单位工资扣除。

秦桂芳被强行洗脑迫害三十八天后,又被非法拘留二十天。后秦桂芳被非法劳教二年半,送到天津市板桥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每天强制劳动,不让睡觉。二十天后又将秦桂芳转送到天津建新劳教所。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秦桂芳到了建新劳教所后,大队长刘玉霞以给秦桂芳治病为由,刘玉霞和十几个警察按着秦桂芳连推带打的强行注射药物,强行给她灌药、往饭里放药,对秦桂芳进行迫害,同时那里的“犹大”强行迫使她进行转化,不让睡觉、强迫罚站,秦桂芳仍不放弃自己的信仰。

二零零三年四月份,建新劳教所的警察对秦桂芳进行电击、打骂、不让睡觉、强制劳动。劳教所的楼道里到处都是诽谤大法的标语,每天播放邪恶的攻击法轮功的录音。

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回家后,城关镇派出所新调来的所长李广顺和警察周某多次到她家骚扰,建新劳教所恶队长刘玉霞亲自打电话,并派警察两次到她家骚扰。

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日,秦桂芳的丈夫被绑架,秦桂芳到武清区国保大队要人,遭警察毒打致无法行走。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秦桂芳到城关镇市场赶集,在集上遭警察绑架,面对围观路人的指责,警察行恶没能得逞。

自从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年之中,秦桂芳遭受到多次的非法监禁、酷刑折磨及频繁的骚扰,致使她的身体愈发衰弱,二零零九年含冤离世。

二、迫害致精神失常、致残、失踪案例

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

沙立田,男,六十多岁,武清区豆张庄乡西洲村人。

二零零零年冬,沙立田被石各庄派出所绑架,在石各庄派出所警察用电棍电他,毒打几天几夜后投入了看守所。看守所警察唆使号里的犯人打他,一个犯人一脚踢在他的心口上,沙立田老人当时昏迷不醒,五个小时才缓过来。后他被非法劳教送进了天津建新劳教所。

在建新劳教所关押期间,由于他不放弃信仰而遭致酷刑折磨。

'酷刑演示:关铁笼子'
酷刑演示:关铁笼子

二零零三年一月一日,天上下着雪,气温低至零下十五度,沙立田被扒光衣服,关在铁笼子里七天七夜,三四个警察穿着棉大衣,打开门窗开着电扇,拿着电棍隔着木笼电他的嘴、脸。

沙立田的嘴被电得肿起老高,脸被电得变了形。在三伏天警察关上门窗,给他戴上头盔打他的头迫害他,还曾经四十天不让睡觉折磨他。直到生命垂危,劳教所为了逃避责任,才通知家属接人,勒索了家属几千元钱 “医疗费”。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八日,沙立田在大孟庄乡喷写真相标语时,被大孟庄乡派出所绑架。六月十九日沙立田被绑架到武清区看守所。

沙立田在武清区看守所被灌不明药物致呆傻状态,后又被非法判刑五年。

沙立田绝食近两个月抗议对他的非法迫害。当家人把他从看守所抬出时人已瘦的皮包骨只有几十斤重、不省人事、大小便失禁、时常不认识人。

暴打致残

王书文、男、五十岁,武清区河北屯镇人。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日,王书文被绑架到河北屯派出所、乡政府(派出所和乡政府在一个院里)遭到了警察、歹徒灭绝人性的毒打,当时专门打人的打手就有二三十人。白天被脱光衣服只留下裤头,长时间被强迫骑马蹲裆式蹲站,姿势不对时有人打你。

打人最恶毒的时候多选在晚上,行凶者先把灯关掉,然后二十多人一拥而上群殴,打累了歇口气再打。歹徒手持胶皮棒、电棍等凶器殴打王书文,整个人被打得从后背一直到大腿弯全是青紫色的瘀血,没一块好地方。

当天晚上,王书文在遭到第二轮毒打时,左耳朵的耳鼓膜就被打穿孔,耳朵出血,听力丧失。就是这样邪恶都不罢手,又继续打了四五轮。后王书文又被连续折磨八天,才被允许去就医。

当时最有权威的耳科专家确诊,耳鼓已全部穿孔,耳内留有已干的血痂,听力已完全丧失没有再恢复的可能。

失踪案例

'刘庆祥'
刘庆祥

刘庆祥,男,失踪时六十三岁,建筑工程师,武清区石各庄乡良各庄村人。一九九八年刘庆祥修炼大法,多种病不治而愈,身心受益极大。

二零零零年底,刘庆祥在武清区发放真相资料、向世人讲清真相时,被警察劫持,非法劳教两年。刘庆祥老人在看守所坚决不配合邪恶,一直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二十多天,由于身体极度虚弱,保外就医。

由于家里人害怕刘庆祥再被迫害,不许他出入、不许与外人接触。二零零一年春刘庆祥离家出走。

据明慧网二零一一年报道,在刘庆祥离家的十年间,所有的亲友都没有他任何消息。刘庆祥的女儿们曾几次去北京找人也没找到,刘庆祥九十多岁的老母亲去世前都没能见儿子一面。刘庆祥的姐姐逢年过节就掉眼泪,说这人到底怎么了,不能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能不在世了吧。

三、监狱迫害案例

十八年中,天津市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冤判六十六人次,刑期不详的十人,其余五十六人中,五年以上刑期有二十一人,占比38%。

'图表3: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统计'
图表3:十八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统计

在中共的监狱里,在肉体折磨、精神虐杀的双重迫害下,薛桂清被迫害致死,工程师杨建曾一度精神失常,聂宝利、姚士兰被迫害致命危,邓淑娟被重判八年,其母探视女儿遭拒,被逼无奈悬梁自尽。

天津港北监狱(滨海监狱)

◎案例一、九年冤狱遭“地锚”酷刑

樊建明,男,五十四岁,武清区东浦洼乡大吴场村人,他从一九九八年二月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多种疾病不翼而飞,思想境界得到了升华。樊建明把当兵时发的残疾证(规定每月可领一百多元补助)还给了政府,他说:我身体好了,就不能占政府便宜了。

二零零二年十月,中共以开所谓“十六大”为借口,将樊建明非法判刑九年,关押在天津港北监狱,樊建明遭受了多种酷刑迫害,如 “地锚”、“坐小板凳”。

二零零五年在家人接见时,因樊建明提到了“真、善、忍”三个字,就被狱警高佩志、大队长张仕林关进“独居”。

'酷刑演示:地锚'
酷刑演示:地锚

“独居”是一间几平米的小屋,屋四壁和地面都用泡沫与胶皮粘上,在地中央有铁环—这就是地锚。当人被关独居后,把手脚都戴上铐子,然后被以半躺半坐的姿势锚在地环上,让人躺不下、也站不起,一锚就是很长时间,让人痛苦得生不如死。

一个刑事犯把樊建明双手反铐在“地锚”上,把脚镣也锁在地锚上,同时一个犯人上来拖着他的双腿向前拉,嘴里骂道:你这个老顽固!

犯人孙红冈对樊建明说:张大队说了,不怕你不改,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付你。就这样,樊建明被迫害到半夜十二点,才算停下来。早晨不到五点,樊建明又被叫起来。

面对残酷迫害,樊建明绝食抗议,又被警察带走强行灌食,并且恐吓: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在你肚子上开个口,也不让你死,就这样持续下去。

二零零八年,邢姓狱警看到樊建明有病不出工,气不打一处来,让樊建明在号里“学习”。每天坐小板凳,三挺一蹬,从早晨五点到晚十一点,长达十八个小时的体罚,一坐就是三个多月。

'酷刑演示: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酷刑演示: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樊建明被非法判刑后,妻女相依为命艰难度日。九年中,家人为了探视樊建明,从武清到大港不知跑了多少路,承受了不知多少苦痛和压力。港北监狱百般刁难家人探视。二零零六年,有七个月不许接见,二零零八年有十个月了不许接见。

◎案例二、酷刑折磨致命危

聂宝利,男,五十多岁,武清区津武电子有限公司职工。

修炼法轮功之前,他脾气急躁、常和别人争吵,身体患有多种疾病:如美尼尔综合症、伤寒、支气管炎、肠炎、后背疼、失眠、眼睛有时看不见东西,走路有时都很困难。每年都得住院治疗,给家庭、单位带来很大的经济负担。一九九七年聂宝利开始修炼法轮功,不到半年的时间各种疾病不翼而飞,而且脾气也变好了。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聂宝利被武清区刑警队绑架。在刑警队一个高姓警察给他上了背铐,把他按倒在地,用竹竿往身上抽打。从他身上搜走二百元钱,然后送进武清区看守所非法拘留。

聂宝利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刑事犯受狱警指使每天毒打他,用鞋底抽嘴巴、用脚狠命的踢他的前胸、两肋,他的右手小拇指被打折。被折磨得身体由原来的六十四公斤降到只剩下四十公斤,五个月后,他被武清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送进天津市第一监狱。

在第一监狱关押三个月后,又转送天津港北监狱继续迫害。在港北监狱,聂宝利腹部经常疼痛,吃不下饭,走路都非常艰难。监狱看他的生命有危险,怕承担责任,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三十日被“保外就医”回家。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武清区公安局、“610”(凌驾于公检法司之上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下同)不法人员把他劫持回港北监狱。

大队长张仕林逼迫聂宝利写“保证书”遭拒绝,他们就不让他睡觉。把他关在“独居”。 聂宝利绝食抗议,受张仕林和杨忠水的指使,监狱犯人每天在监狱医院给他灌食,他们把他绑在椅子上,被六个犯人按着,每次灌食都要昏死过去,有时甚至昏迷三、四次。

'酷刑演示:指尖插针'
酷刑演示:指尖插针

见他昏迷不醒,张仕林和监狱医院院长蒙某指使四名犯医轮流用钢针扎聂宝利十个手指,见他仍不醒,再扎脚心,往鼻子上抹氨水。

在监狱医院里,四个犯人揪着他的四肢抛起来往地下摔,他的脊骨被摔裂了。张仕林和监狱医院院长蒙某对他说:你怕死不怕死,你不怕死签个字,明天上手术台就刺死你。张仕林还穷凶极恶的说:“你不写悔过书你别指望出监狱,让你生不如死!”

在非人的折磨下,聂宝利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心跳每分钟只有三十至四十次。监狱怕承担责任把他转到大港区医院,在医院里他们给他输了一种不明药物,输液后感到血管疼,他就把输液针头拔了。

直至聂宝利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监狱才再一次通知家人把他接回了家。

天津女子监狱

◎案例一、杨建曾一度精神失常

杨建,女,四十岁左右,武清区梅厂镇稗店村人。她毕业于山东济南工业大学,原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她于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大法教人修心向善,重道德修心性,处处为别人着想,时时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杨健实实在在的实践着。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五日杨健被梅厂镇派出所伙同武清国保大队绑架构陷,非法关押在武清区看守所。家中有十二、三岁的女儿,年迈的父母、近九十岁的老奶奶。梅厂镇派出所警察参与绑架并勾结武清检察院对杨建进行构陷。当地公安检察机关没经家里任何人同意就到学校威逼恐吓孩子做伪证。

武清区“610”人员操控当地公检法系统,冤判杨健五年徒刑,关押在天津女子监狱。

杨健在狱中遭受各种迫害,挨打是经常的。有一次被九个警察用不明药物打眼睛、打鼻子眼,使杨健不能呼吸,人就象死了一样,警察以为人已死,就给她准备了寿衣—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二零一三年一月十日晚,杨健父母接到天津女子监狱电话通知,杨健已被迫害致精神失常送入监狱医院。在后来父母会见她时,她对父母说:我还能不能回家啊?当时冬天她只穿一件单衣。

父母天天在为她的性命担忧,好不容易盼到了她出狱的那一天。

仅仅半年过后,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晚,杨健再次被梅厂派出所伙同武清刑警绑架,在刑警队她被粘胶带缠身不能动,然后关进铁笼子里。

◎案例二、屡次遭关押 数次致命危

姚士兰,女,六十七岁,武清区大碱厂乡人。

一九九九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因坚持修炼多次被非法关押看守所、劳教所、监狱里迫害。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五日,大碱厂派出所伙同武清国保大队警察跳窗进屋,非法抄家并把姚士兰绑架到武清看守所。在看守所她绝食四十五天,被强制灌食,几次出现胃出血,下身瘫痪失去知觉,体重被迫害的只剩下七十多斤,才被允许保外就医。

二零零七年四月四日下午,本村治保黄守庆,大碱厂派出所、武清国保大队警察再一次闯入姚士兰家,将姚士兰劫持到武清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在女子监狱五监区,大队长石、殷二人,为了逼迫姚士兰“转化”,使尽招数迫害她。安排了四个刑事犯包夹,记录她的一举一动,然后向队长汇报。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姚士兰绝食抗议对自己的关押迫害,恶徒们就把她绑在床上,把双手铐上,拿开口器把嘴和牙撬开,插上口饲(一种灌食的工具)灌盐水,这一插就是十天十夜,然后再换一个。开始灌很重的盐水,她非常难受,就大声喊:“他们迫害我,给我灌盐水。”后来他们改用鼻饲(从鼻子灌食)折磨她。

后来狱警说她体检身体出毛病必须住院治疗。入院后开始输液,他们给她输了十几天的不明药物后,姚士兰就开始发烧、昏迷。大夫说:她身体太差了。就下鼻饲灌食,又输了两天的氧气。

姚士兰被迫害的不能说话了,经常昏迷。在她昏迷不醒之时,狱警强行抓住她的手按了手印,还录了像,以逃避“责任”。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姚士兰被迫害致命危被保外就医。

二零零九年九月四日,姚士兰再次被劫持回天津女子监狱。

◎案例三、优秀教师遭冤狱 家属会见受刁难

赵飞,女,五十五岁,武清区石各庄小学优秀教师。

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赵飞遭杜学民(时任石各庄副镇长原在武清政法委专职迫害法轮功)构陷,被石各庄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在武清区看守所,赵飞绝食抗议迫害,持续了十九天,生命出现危险,才被取保候审。

七月九日赵飞被预审科警察强行绑架,绑架过程中她心脏病突发,昏迷状态下仍被警察强行抬上警车。

武清区公检法沆瀣一气,将深受学生家属爱戴的优秀女教师重判五年半,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劫持到天津女子监狱,体检时赵飞心律过速不合格,被送回武清看守所。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七日,赵飞再次被劫持到天津女子监狱。

在天津女子监狱五监区,赵飞坚守信仰不“转化”,遭到狱警各种迫害:每天长时间坐小凳子体罚,不让睡觉,逼全监室的人不准和她说话,不准全监室的人睡觉,不准全监室的人购买食品,使刑事犯都仇恨法轮功学员。赵飞被逼迫超负荷劳动,每天奴役劳动十二小时以上,完不成定额只给馒头、咸菜吃。

家属探视赵飞时遭到狱方百般刁难,会见时随时被狱警打断双方交谈。

四、劳教所迫害案例

中共的劳教制度始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其并非法律制度。这个劳教制度业已违反了中共的现行法律,其现行《宪法》第37条规定“任何公民,非经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它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然而,这个执行依据无法可循的劳教制度,居然一直沿用到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才不得不废止了。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劳教制度废止的十四年间,中共江泽民集团利用这个不受法律约束的劳教制度,更加肆无忌惮的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的人数几倍于同时期的判刑人数,迫害的惨烈程度也远远高于监狱。

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的九十三人次中,一人被迫害致死,十三人被非法延期。由于劳教期限最高为三年,最多可延期一年,武清区公安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就将已经到期解教的法轮功学员绑架到看守所,之后再签发一张劳教票,把法轮功学员再押回劳教所继续迫害。遭受多次加期迫害的有刘淑萍、祝立敏、高建玲等。

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

◎案例一、非法加期、重判、被绑“死人床”

祝立敏,女,武清区东马圈乡西刘庄村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祝立敏遭受了多次非法拘留、洗脑班、非法劳教等迫害,累计长达五年半时间。

二零零一年祝立敏再次被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武清梅厂洗脑班,强行洗脑四十天后,被判劳教一年,送进了臭名昭著的天津市板桥女子劳教所,开始了五年多的地狱生活。

冬天冷冻 夏日暴晒

在二月份天还很冷时候,祝立敏曾被罚在外面站三天四夜,只有吃饭时才叫去服务班几分钟,不叫多穿衣服,她还被限制大小便,有时一天多不让去厕所。

酷夏的一天,气温高达38℃,只因祝立敏和一个学员说了一句话,警察就罚她在外面暴晒,站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祝立敏的胸上起了三个很大的泡;过了两天,三个大泡连在一起,整个掉了饭碗那么大的一块皮。

超负荷奴役 限制睡眠

板桥女子劳教所警察强制法轮功学员长时间超负荷劳动,一天劳动十几个小时,有时夜间两三点钟才叫睡觉,甚至有时到凌晨5点钟,才叫睡半小时。白天还要扛一百斤重的豆子。

因祝立敏不抄诽谤大法的白皮书,他们就连续三个月不让她睡觉。她找队长,队长说没时间,五大队二队的队长都找遍了,他们都说没时间。

强行灌药 虐待侮辱

因劳累过度祝立敏的眼睛出了问题,视物重影,他们就逼她吃药,遭拒绝后,警察就强行灌药,用铁勺子把牙撬活动两个。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中旬,祝立敏被送进了邪恶的攻坚队,不让洗漱,只许睡觉两个小时,其余二十二小时都站着。期间队长还唆使吸毒犯迫害法轮功学员,打骂侮辱祝立敏,唾沫往她脸上吐还不让擦,用辣椒油往眼里抹,用臭脚往嘴边蹭,不让上厕所,冬天用凉水往脖颈里倒,看着外面的衣服是干的,里面是湿的。

祝立敏几次被逼迫小便尿在自己的洗脸盆里;一个多月没给菜吃,有时也不给水喝,致使她几次便血。有一次祝立敏被折磨休克了,他们把她铐在床上,两个胳膊两个腿都被铐上了,强制给她输液。

就在她还没完全苏醒的情况下,体重160斤的包夹一下子就坐在了她肚子上,两个手捏住她的乳头捻。另一个包夹150斤左右,用单脚踩在祝立敏的脚趾上,用力捻,就这样她的两只脚十个脚趾甲都脱落了。

当时祝立敏的脚肿得特别大,腿也特别粗,几乎到了要出血的地步,她的体重从原来的一百三十斤,被迫害到只剩下七、八十斤,目光呆滞,反应迟钝,精神恍惚。他们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又把祝立敏关进小号。

“死人床”、毒打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劳教所管教把她绑在了“死人床”上,一绑就是五个月。他们让吸毒犯继续折磨她,吸毒犯用铁勺子往里嘴里灌食,还故意用勺子在嘴里乱搅,把她的嘴全给弄破了。他们还不让她解大小便,用毛巾堵她的嘴,抓住她的头发往床上撞,头发一绺一绺的掉,打嘴巴子、踩脚,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祝立敏喊队长来,告诉包夹打人,大队长刘淑英说:“我怎么没看见?”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四日,祝立敏找大队长张春艳问非法加期的事,她说:“对你们就是不讲法。”然后她又指使包夹打祝立敏,又把她绑上了“死人床”。包夹多次打她,队长刘金兰说:“我怎么没看见?”队长梁艳说:“打你,就得打你。”

后来祝立敏绝食抗议并找到板桥女子劳教所所长郝德敏,反映自己经常挨打的事情,郝说调查调查就没有音讯,而打人的包夹却因此得到表扬,又让她当了班长。

非法加期四次 重判一次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祝立敏被判劳教一年,之后两次非法加期,劳教期延长了一年。在这期间她曾写过复议,没见任何答复。

二零零三年四月四日两次加期早到,劳教所不但不放人,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又非法关押了她五十多天。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七日,武清区法制办、“610”人员又给祝立敏送来了一张判两年的劳教票,罪名还是“扰乱社会秩序”。她拒绝签字,并提出复议,至今没见答复。

二零零四年七月的一天,祝立敏被队长梁艳叫去,说叫签加期票,她问为什么加期?梁艳说不知道。当时重判的两年劳教还没到期,又被非法加期。

◎案例二、六年非法关押 一度精神失常

刘淑萍,女,武清区杨村镇人。

修炼前,她身患关节炎、风湿性心脏病等多种疾病,几乎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家庭、社会的负担。修炼法轮功后不仅身体上的疾病彻底好了,思想境界也得到了提高。她既没有反对当今政府,更没有给社会和个人造成伤害,只是坚持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却在二零零一年初被警察拦截绑架、非法劳教一年。

毒打酷刑致一度精神失常

在天津市板桥女子劳教所一中队,刘淑萍受尽了精神折磨,和身体摧残。

'中共酷刑示意图:“坐飞机”'
中共酷刑示意图:“坐飞机”

由于刘淑萍长期坚持不放弃修炼,拒不写“三书”,狱警指使几个吸毒、卖淫犯人把她关进小黑屋,扒光衣服进行毒打,给她施行“坐飞机”的刑法,见她还不屈服,就白天毒打,晚上不让她睡觉,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大声把她喊醒、推醒或发出恐怖的声音恐吓她。

在这样轮番酷刑的折磨下,刘淑萍以绝食抗争,狱警们就对她强行灌食摧残。经过几个月的绝食、灌食,刘淑萍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精神一度出现分裂症状,不认识人,经常受惊吓地喊叫,甚至连大小便都不知道。

刘淑萍被迫害成这样,劳教所警察却颠倒黑白、歪曲事实地说她是因炼法轮功而导致的走火入魔,因痴迷法轮功而造成的精神失常,并作为典型的材料,讲给后来一批批进来的不明真相的人,借此抹黑法轮功,掩盖他们的迫害行径。

超负荷奴役

当刘淑萍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警察把她放到“杂案班”,与年轻的刑事犯干一样的体力活。刘淑萍不到一米五的个头,又那么大的年龄,每包豆子一百多斤,都要一趟不少的扛。

有时碰上其他同修,哪怕互相之间笑笑、交换一下眼神,就要遭到罚站、谩骂。不干活的时候,就强迫坐马扎,一坐一天。强迫读诽谤大法的文章。不许和别人说话,不许家人接见。

四次非法加期又遭重判

二零零一年一月份,刘淑萍被非法劳教一年,后二次被非法加期,到第二次加期的日子快满时,狱警们连续几十天不让她睡觉,逼迫她“转化”,她仍然没有妥协。

二零零三年初原办案单位把她带走,送进当地看守所。不到半个月时间,再次非法劳教三年,送回了天津市板桥女子劳教所一中队。

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接连四次加期迫害,刘淑萍被非法关押在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长达六年之久。

◎案例三、两次非法劳教五年半 遭酷刑“开水烫”

高建玲,女,四十五岁,武清区豆张庄乡中双庙村人。

在修炼大法之前,高建玲患气管炎、脑神经痛、腰痛等多种疾病,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篓子;自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她心胸宽阔,善心待人,所有疾病不翼而飞。激动的她逢人便讲大法好,劝人积德行善,按“真、善、忍”做好人。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中共两会期间,高建玲被豆张庄派出所绑架到看守所迫害,后转到天津女子收容所,因她绝食抵制迫害,十一天后回到家中。同年十二月六日,高建玲和几位同修再次被豆张庄派出所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三年。

'酷刑示意图:热水烫'
酷刑示意图:热水烫

当时,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二大队警察冠娜、高华超等百般毒打法轮功学员。以张会萍为首的犹大,用开水烫法轮功学员高建玲。

高建玲因其坚定信仰不配合邪恶,又被非法加期一年,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才回家。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五日,高建玲和朋友外出时,给一出租司机讲真相,被司机举报诬陷并送武清区泉州路派出所迫害。在泉州路派出所遭警察打骂。

高建玲再次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又被送到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二大队继续迫害。高建玲在板桥女子劳教所因抵制迫害,不穿号服、不佩戴犯人牌,接见时有前后两人看着。

◎案例四、善良农妇 遭多种酷刑折磨

叶会兰,女,五十五岁,武清区大良镇屯底庄人。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叶会兰去北京上访,当夜被乡派出所绑架回津。政法书记王×、镇书记张×恶狠狠抽她嘴巴,当时她就晕过去了。等她醒来发现脸上、嘴角的血流到衣襟上。两个书记还不罢休,又叫来巡夜警,把她拖到院内打,把两耳朵都打透气了。

叶会兰被非法拘留两个半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后又加期一年)。

在板桥女子劳教所,她被分配到一中队九班。每天她被强迫扛一百斤重的豆子装卸车,一干就是十五六个小时。夜里其他人都睡觉了,还要逼迫她抄侮辱师父和大法的书,每夜最多休息三四个小时。

十一月份的一天,叶会兰拒绝抄书,警察任×恶狠狠的说:“我叫你知道锅是铁打的。”对她的迫害开始升级,她被罚站六个昼夜,不让合眼,接着又让她去禁闭室。那里阴暗寒冷,不给棉鞋穿,四个犯人轮班看着。站不直就遭毒打,一天只给她一碗稀饭吃,使她在身体和精神上承受极大痛苦和压力。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四日,叶会兰被调到二中队。她拒绝出去跑队做操,被关禁闭近五十天。

三月十六日,警察高×用铐子把她四肢分开铐在床上六小时。夜里警察高×、李×又把她带到大队部,用铐子把手铐在水管上吊起来,脚别着铐在暖气上,由于铐的时间过长,两警察看她要不行了,用手在她鼻子上试试还有气就把铐子给打开了。

'酷刑示意图:吊铐'
酷刑示意图:吊铐

深夜警察李×抓住叶会兰的衣领,一手推她靠墙,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并说:“我掐死你。”掐得她喘不过气来,李×一直折磨她二个小时,后又被警察李×、高×两人各拿一个电棍往她大腿,小腹部位电,进行威逼。直到凌晨三点半又回到禁闭室,李×还威胁说:“你要说出去,看以后怎么治你。”

回到禁闭室后又罚她蹲着,每昼夜要蹲十一个小时。禁闭室阴森潮湿非常冷,警察高×只让她穿一件毛衣。

不按她们规定的蹲,何文香就往死里踢,宋淑苓揪着她的头发往下按,袁静揪头发往下按,倒在地上又揪起来,叶会兰腿肿得不能回弯,脚肿得穿不上鞋,后来脚都脱掉一层皮。

在这一个多月里不让洗漱,大小便受限制。三月十四日叶会兰被关进禁闭室,一直到五月二日才出来,这五十天时间里叶会兰受尽了各种酷刑折磨。

二零零三年二月中旬,天津各劳教所办起了“强化洗脑班”,每天逼着法轮功学员看所谓的天安门自焚。三月十九日刚看完造谣的录像,警察高×问叶会兰看的是怎么回事,她说都是假的,不要听信谣言。

高×对四个吸毒犯说:“你们给我照顾一下她”,这四个人心领神会,就朝她劈头盖脸打来,抽嘴巴子,对头,胸用脚踢,打得她眼发黑,脸全肿了,身上没一处好地方。

天津双口劳教所

◎案例一、嘴塞大便 利诱犯人害命

杜英光,男,四十五岁,武清区大良镇蔡各庄村人,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第四小学,任小学教师。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五日,杜英光因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就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同年五月十八日,他被送到双口劳教所五中队,在那里杜英光遭受到各种酷刑折磨。

毒打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从这天开始,白天是犯人的棍棒威胁和犹大的洗脑,晚上整夜坐马扎,不让睡。第三天杜英光仍没写“悔过书”,犯人陈学宇为讨好队长获得奖励(减刑),在指导员杨志秋的唆使、纵容下对杜英光实施暴力。陈学宇把杜英光带到一间房里,他就抡圆胳膊,猛抽杜英光嘴巴,然后又让他撅着,派人在旁边监视,并用棍子打,折磨了杜英光一个多小时才罢手。

狱警魏巍为了让他写“悔过”,用拳头猛击他腮部,打得他脸部高高肿起,从镜子中都认不出自己来。魏曾几次让杜英光在房间门口站好,他在杜英光对面退后几步站住,接着向杜英光跑来,飞起一脚踢向杜英光胸口,把杜英光仰面踢倒在地上,地面是瓷砖铺的,当时就将杜英光后脑磕出一个包。只因杜英光坚持修炼法轮功,便成为警察打人取乐的靶子。

在狱警佟秀和等的唆使下,刑事犯张俊强用木根不断敲击杜英光的左臂,将他的左臂打的红肿,呈黑紫色,向上抬起都很困难。

一次, 刑事犯张俊强、孙凯、郭凤治对杜英光进行长时间毒打,他们先将杜英光头朝下绑住,向鼻子里灌水,用拳头猛击腹部,毒打几小时,致使杜英光一度昏迷过去。

二次,由于严重的迫害,杜英光全身无力,步履艰难,上厕所几米的路对他都变的那么漫长。好不容易到了厕所,解小便却不能正常排出来。突然间他眼前一黑,晕倒在地,被犯人从厕所抬回。

杜英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四肢无力,腹部肿胀、疼痛,疼痛使他止不住的呻吟,腰部仿佛有重物似的向下坠。警察不管不问,却让犯人带他到室外运动。他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犯人郭凤治、孙凯却硬是强迫他走,他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极度痛苦。被毒打一个星期后,警察才带他到医院检查,却不告诉他检查结果。

回劳教所的路上,警察拿着B超检验报告单看,杜英光坐在警察后面,看见上面写着:一、腹水,二、胃及十二指肠球部水肿,三、胰腺……(异常)。医院给开了药,警察勉强买了一些药后,却向杜英光的家里要钱。杜英光经常肚子疼痛难忍,疼的他上厕所都直不起腰,只能弯着腰走路。

不让睡觉

转天开始,连续十天不让他睡觉,不论白天和黑夜都盘坐在地上,旁边轮流有人看着,不许闭眼,闭眼就打,几天下来。杜英光困得实在难受,眼睛有时就不知不觉合上了,迷糊过去了,旁边看着的人看见了,就打他,让他睁眼。这十天,恶犯曾凶狠的抽他嘴巴,不让他上厕所,多次用双脚在他的腿上乱踩,嘴里还喊着:“这是给你泰式按摩!”恶犯体重一百六七十斤,把杜英光两条腿踩的全是肿块,硬梆梆的,走路都很困难,一个多月才恢复正常。

压床板

'酷刑示意图:压床板'
酷刑示意图:压床板

刑事犯孙凯为了得到奖励也来折磨杜英光。先是把杜英光盘坐着塞进床下,使他头不能抬,腰不能直,两只胳膊露在床外,恶犯抓着杜英光小臂用力向铁床上撞,然后又把他拉出来,和其他人一起将杜英光脸朝下按在地上,孙凯用一根圆木棍用力在他的腿上辊,他两腿肌肉疼痛难忍。

一次,刑事犯张俊强把杜英光的双腿塞进床下,使他腰不能直,头不能抬。为了使杜英光更痛苦,他们将把一根长木棍塞进杜英光背部与床之间,张握住棍子一头狠压杜英光头部和背部,又将杜英光的手按在地上用脚踩,张又找来一根缝衣针,抓住杜英光左手,威胁杜英光说要用针扎他。闪闪的银针在杜英光眼前晃来晃去,虽然没有扎在他身上,却能想象到那种刺痛。张用针尖向杜英光指甲缝间扎去,扎了一会儿才住手。

还有一次,孙凯强制杜英光盘坐,用绳子将他双手捆紧,又用绳子从脚下穿过,从脖子上绕过、勒紧,使头部只能垂到胸前,两个小时后才给解开。接着恶犯又把杜英光带到另一间监室内,当时警察赵长青坐在屋内,当着赵的面,恶犯陈学宇强迫杜英光把上衣脱光,抡起一根木棍猛击他左臂数十下,将他的左臂打出紫痕,几月后还有伤疤。警察赵长青在旁边看着犯人行凶却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连续的折磨和十几天的不让睡觉,杜英光被迫害的全身发冷,脑袋又木又胀,反应迟钝,身体疲软无力。包夹发现后给他测量体温,发现他发高烧,这样警察才允许他夜里睡觉。

“仙人托桃”

几天后,恶犯陈源等人又来折磨他,恶犯让他站好,两手手心向上平伸,将两个正在燃烧的烟头放在杜英光的手心上,说道:“这叫‘仙人托桃’。”烟头在杜英光的手心上继续燃烧,杜英光的手心灼痛,五分钟后他才将烟头拿走,不久杜英光的手心鼓起一个充满黄水的泡。被犯人用针挑破,表皮以下的肉溃烂,出现两个深孔,两手肿的很高,犯人要带他到所内卫生所治伤,正被狱警杨志秋看见,怕他的恶行暴露急忙阻止,说是这点伤没事,让犯人给他处理就行了。

晚上,狱警杜颍欣见杜英光两手肿痛,故意叫他手拿苍蝇拍在楼道里打苍蝇,手一挥拍伤口就痛的厉害,杜英光跟杜颖欣说手太疼打不了,杜颖欣不准,让他继续打。直到十二点左右才让他休息。一个月左右,他手上的烫伤才好。

强行洗脑 限制睡眠

狱警将杜英光和其他十几个法轮功学员集中到一起。进行所谓的学习。每天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其余时间都是坐马扎,反复听播出的攻击大法和老师的录音。当时正是盛夏,却不让洗澡、洗衣服。上厕所受到严格限制,看管犯人对法轮功学员动辄侮辱、打骂。这种所谓的学习持续一个月才结束。

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每天长时间劳动,早上五点半出工,晚上其他人都睡觉了,他们几个法轮功学员却不准睡,一直坐马扎到十二点以后,有时到一点,有时到两点,最晚到凌晨三点才准上床休息。早上又同别人一样五点半出工。这些警察和犯人就是这样让法轮功学员身心疲惫,意志崩溃,从而达到转化的目的。

二零零二年四月底,狱警杨志秋、佟秀和、张瑞祥分别用电棍电杜英光。五月中旬,在上述三人的命令下犯人开始不让他睡觉,夜里只能坐马扎,有时整夜不让睡,有时睡一个多小时,为时一个多月。

冻刑

在寒冷的冬天 在狱警杨志秋、佟秀和的指使下,几个犯人将杜英光的衣服强行扒下,只穿一身单衣单裤,让他站在一间黑暗冰冷的屋内,几天几夜不准他睡觉。

刑事犯张俊强把杜英光长时间绑在楼道阴面敞开的窗户上,当时外面寒风呼啸,吹的只穿单衣的杜英光浑身冰冷,瑟瑟发抖。当晚就开始发烧,嘴唇干裂,嘴角裂开,胸膛内仿佛有一团火。第二天量体温三十九度,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但还被罚站不让睡觉。

利诱犯人杀人害命

狱警佟秀和将杜英光残酷迫害成这样,却还不罢手,他甚至想借犯人之手将他整死。

一天,佟秀和对杜英光的包夹犯人徐光生说:“你把他弄死,我给你减刑”。这话恰巧被杜英光听到。听到这话杜英光心都凉透了,没想到这警察如此阴险狠毒。当佟秀和发现杜英光听到这话,故作镇静又把这话说了一遍,犯人徐光生也承认这是警察对他的指示,但阴谋暴露,徐也不愿用他的命换减刑,才没有对他下手。

嘴塞大便、灌芥末油

狱警杜颍欣把杜英光绑在椅子上,命犯人向他嘴里、鼻孔上抹屎。恶犯先用手捏住他的鼻子,使他不能呼吸,乘机撬开他的嘴向里塞屎,然后向他的鼻孔上抹屎。警察付振侍用针管往杜英光的鼻子里灌芥末水。一连折磨他二十多天。

二零零三年二月起,天津市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劳教所都办起了洗脑班,警察又开始迫害杜英光,对他电击、捆绑,用凉水往他身上泼。为了反迫害,他又一次绝食抗议。警察佟秀和、杜颍欣命令犯人穆德珍把杜英光长时间吊绑在床上,身上只给他穿单衣单裤,向杜英光身上浇凉水,脚放入盛凉水的盆里,杜英光全身冰冷,冻得发抖,脚被冻伤。

警察杜颍欣亲自带人把杜英光绑在一个木板床上,身上只给他穿单衣单裤,向他身上浇冷水,床上都存了水。同时把电风扇开到最大向他吹。当时,气温很低,杜新颖说:“天太冷,给他盖上被”。犯人就把棉被全部用水浸湿,给杜英光盖在身上,这样折磨他达三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因杜英光始终坚信大法,不写“悔过”,被非法加期一年,二零零三年十月才被放出。

◎案例二、酷刑折磨 超负荷奴役

高孟俭,男,武清区大良镇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八日,高孟俭因不放弃大法修炼,又被绑架到大良派出所,送进武清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高孟俭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双口劳教所继续迫害。

在双口劳教所里,邪恶为了达到转化目的,强迫法轮功学员看污蔑大法师父的录像,并让写体会,不看不写的,就罚坐小马扎,一动不许动,也不让去厕所。

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干十六、七个小时的活,分配的活干不完还要带到宿舍楼里继续干,一干就到后半夜两三点钟,干不完不让睡觉。

五、法外黑监狱—洗脑班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江泽民利益集团利用国家暴政机器公开镇压法轮功修炼群体。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不仅被非法拘禁在拘留所、看守所、监狱等管制场所强制洗脑、迫害,中共还专门设置了洗脑班这一直接由“610”控制的非法机构,加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洗脑班未经任何登记注册,不受任何政府机构监督,没有任何法律条文确认其存在的合理性,但它却拥有拘禁任何一名法轮功学员的权力,打着“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的幌子,掩盖其非法性。洗脑班在“610”的操控下,为所欲为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洗脑班里的工作人员,没有执法者的身份,却有超出执法者的权力,甚至“打死白打死”,也无需负法律责任。

武清区各级乡镇政府都办过“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有报道的有梅厂、黄庄、豆张庄乡、河北屯、大王古庄洗脑班等等。

十八年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送进洗脑班迫害有报道的九十七人次,实际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在洗脑班里,法轮功学员被逼迫看、听污蔑法轮功的材料、录像,被逼迫写“认识”“悔过”,被逼迫放弃修炼,不从者轻则拳脚相加,重则各种体罚、酷刑伺候。

六、地方政府及工作单位的迫害

百度百科中对“地方政府”定义的特征为“以服务为宗旨、以公平为核心、以民主为基础、以法治为保障”。

而中国大陆的各级政府甚至企事业单位在迫害法轮功问题,充当的是“劫匪、打手”的角色,他们对法轮功学员可以任意绑架、拘禁、殴打、体罚、罚金、逼迫劳动等等,迫害的时间、程度由他们随心所欲,下述几个案例就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

◎身怀六甲被非法监禁

温秀珍,女,四十五岁,武清区崔黄口镇西高坑村人。

一九九七年四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她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处处与人为善,家庭从此祥和、欢乐。然而,自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之后,温秀珍就成为被监视的对象,家中的电话被监听,每天出门要报告。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七日,温秀珍进京上访,走到武清区大孟庄附近时被崔黄口派出所绑架,副所长卢建打了温秀珍七、八个嘴巴子(当时温秀珍已有身孕),逼她放弃修炼,并保证不入京上访。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四日,由于村里又有几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镇政府极其恐慌。当天下午,把温秀珍等人叫到镇政府,逼问其他人的下落。镇党委副书记孙文龙对着温秀珍连啐带骂,满嘴脏话。当时温秀珍已有八个月的身孕,且行走不便,就是这样,仍被扣押在镇政府两天两夜。

回家的当天晚上,温秀珍觉得肚子疼痛,由于受到精神打压及肉体上摧残,她提前四十多天分娩,孩子生在家里的地板砖上,早产的婴儿才四斤四两重。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九日(腊月二十五),镇政府通知温秀珍等八名法轮功学员到镇政府。那时她分娩才四十多天,身体虚弱,镇副书记孙文龙指使村干部任红昌强行将温秀珍抓到镇政府,让她在外面扫雪、打扫卫生。就这样一直到大年三十。

大年三十,镇政府干部,叫法轮功学员身穿单衣站在雪地里,一直站到下午二点多钟。镇里的几个干部酒足饭饱后回来,温秀珍要求回家给孩子喂奶,张树山叫温秀珍交三千五百元钱押金,说两个月不入京就退回,温秀珍说没钱,于是张树山就抽打她嘴巴,开始用手打,手打疼了用书、最后用五十公分长的塑料尺子狠狠抽打,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温秀珍左眼的白眼球被打出血,脸被打的五官变形、视力模糊。

打完之后,张树山把温秀珍推到电话机旁,让她找家人要钱,没钱就去借。电话那边传来的孩子哭声,一整天孩子没吃奶了。大年除夕的夜晚,家人被迫送来二千五百元钱赎金才把温秀珍接回家,押金至今未还。

◎喂小咬

韩克婷,女,五十二岁,武清区崔黄口镇大曹庄村村民。

一九九八年三月和丈夫李桂祥共同修炼法轮大法,丈夫十年的乙肝病痊愈了,通过修炼大法,他们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身心得到净化。他们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人,处处与人为善,生活充实,家庭和睦。

七月十八日下午,片警杨永利、镇政府的陈玉华、村书记李长生等几人把韩克婷、孙恩玲、冯玉英等强行送到镇政府开会,并威逼、恐吓她们,不写“保证书”不许回家。

'酷刑示意图:喂小咬'
酷刑示意图:喂小咬

韩克婷坚持修炼大法,遭到邪恶们的围攻、恐吓。晚上,在政府大院内罚站,每人对着一棵树,任凭蚊虫叮咬,一直到凌晨把四名法轮功学员关入看守所,才放其他法轮功学员入屋,由村书记担保才放回家。

◎毒打 冷冻

付振侠,女,四十岁,武清区崔黄口镇草地村人。

一九九八年正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她曾患有多种疾病,妇科病最严重,婚后多年不能生育,常年不能正常劳动,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修炼法轮功后,身体百病全无,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她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处处与人为善,家庭充满了祥和欢乐。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二日,付振侠的丈夫张学连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村治保张立勋打电话向镇政府汇报,片警崔伟贤和镇政府的李秀全等来了好多人。他们进屋就问付振侠:“张学连是不是去北京了”,她不回答,崔伟贤当众就打付振侠嘴巴,然后不顾她有一岁多还吃奶的孩子,强行将付振侠绑架到镇政府,然后带她到亲戚家到处找张学连,最后却让付振侠交五十元出租车的车费。

后将付振侠非法关押在镇政府洗脑班迫害。

在洗脑班里,为了让付振侠放弃修炼,镇政府的恶人逼迫她和其他的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每天打扫卫生、擦地、擦玻璃,体罚装、卸车、拔草等;晚上排队脱去棉衣在院中站着挨冻。然后挨个被带到三楼一间没开灯的小屋里,屋里有几个恶人凶狠的打法轮功学员,逼迫他们放弃修炼。

在洗脑班里,付振侠经常遭毒打迫害,镇政府张树山强迫付振侠放弃修炼,她不妥协,张树山用皮鞋狠命的踢她;刘红山揪起头发,狠命的打嘴巴。

'酷刑示意图:冻刑'
酷刑示意图:冻刑

在北风呼啸的夜里十一点多,镇政府政法委书记刘良强行让付振侠到镇政府楼前的旗杆下风口处站着,一直将她冻到夜里一点多。有一天夜里镇政府的两个恶人将她带到一间空屋子里,强迫她说违背法轮功学员的话,付振侠不说,恶人白志明就上去狠命的打了她一个大嘴巴,又凶狠的往她腿上踢了一脚,致使付振侠的一条腿红肿,走路十分吃力。

◎拳打脚踢

孙恩玲,女,五十一岁,武清区崔黄口镇大曹庄村村民。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日上午,孙恩玲履行宪法赋予的权利,进京上访,为大法鸣冤。十二月三日下午,被崔黄口派出所杨永立、崔伟贤,村书记李长生接回,关押到派出所罚站、脱下棉衣冻着,还把笼内的恶狗放出来恐吓,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多,关入武清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家里被抄,在看守所被审讯,按手印,炼功被罚站,这样拘留十五天(交款二百四十元)。

十二月十八日,被村治保主任张振宝(已遭恶报出车祸身亡)接回家。当时她的丈夫腿受重伤,由姐妹照看。即使这样,又被张振宝送到派出所院内罚站到深夜,强行搜身之后转到镇政府。

在镇政府三楼一间屋内,关闭电灯,四五个恶人叫她跪下,她不跪,几个人强行将她踹倒在地,刘红生揪着头发抽嘴巴,连打带骂,其余恶人一拥齐上,拳打脚踢,打的她眼冒金星,牙被打掉一颗,刘红生还扬言,把她打死扔到楼下算自杀。打完后,推到院内继续冻着。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晚,由武装部长张树山为首的四五个又将孙恩玲踹倒,拳脚相加,边打边骂。这样一直关押迫害到十二月二十九日,镇副书记高文龙、政法委书记刘良强逼她违心的表态不炼功,强行叫人交三千元“保证金”后,由村书记保回家。“保证金”至今未还。

◎镇长的权利“不转化送劳教”

于桂娟,女,四十一岁,武清区崔黄口东粮窝村村民。

原来身体患有严重的慢性萎缩性胃炎,医生说是胃癌前期,还有偏头疼、妇科疾病病症等。一九九七年十月开始修炼法轮功,通过炼功、修心,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于桂娟身心得到了净化,所有的疾病全部消失了,亲身验证了大法的神奇。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由镇政府武装部长张树山带几名乡政府的干部、恶人将于桂娟及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带到村委会,问谁还炼法轮功举手,当时于桂娟和三名法轮功学员举手,被强行绑架到镇政府进行洗脑迫害。镇长何洪生扬言,不“转化”就送她劳教。白天体罚装、卸车、拔草、擦地、擦玻璃,晚上有十多个法轮功学员被迫排队在院中脱去棉衣站着挨冻。

◎非法监禁开除公职

肖晓文,女,原武清区杨村四中教师。

一九九九年四月的一天,肖晓文被武清区杨村四中非法扣留一晚,遭监视。

二零零零年七月五日,肖晓文去北京上访被南楼派出所非法抓捕,遭警察李键电击。因肖晓文时值哺乳期,当晚被送到杨村四中非法关押,六天六夜不让睡觉。时年九个月的孩子在家日夜啼哭。六天后,学校就强迫她每天带着孩子去学校,实为软禁。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肖晓文连同一周岁的孩子再次被非法监禁在学校。二十天过后,孩子发起了高烧。

二零零零年底刚放寒假,肖晓文被非法关押到武清区黄庄洗脑班遭受折磨。武清教委和四中校长强行给孩子断奶,直至正月十四被放回。与此同时,校长耿兆奎自二零零零年底开始扣发她十个月的工资,合计四千余元。

二零零二年十月底夜里十点多,武清区泉州路派出所伙同南楼派出所及刑警队共十多个人翻墙闯进肖晓文的家将她绑架到泉州路派出所。随后警察开始非法抄家,除抄走大法书籍外,掠走手提箱一个(二百元)、摩托罗拉V998手机一部(二千多元)、随身听一台(八十多元)、人民币四百多元。

在派出所警察对她刑讯逼供,把十六开大法书卷成卷猛力打她的头,逼迫她光脚踩在水泥地上。三天过后,不法人员将她非法关押到武清区看守所四十五天。后来教委和学校以她不能及时到校上班为由,强制她失去了工作。

二零零三年六月,武清区河东法院王会洋在肖晓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判她离婚。

结语

时至今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十八年了。法轮功非但没有三个月被消灭,反而洪传至世界各地。“真、善、忍”是真理,邪不压正是不争的事实。

纵观古今中外,善恶有报是人无法抗拒的天理,多行不义必自毙是历史的必然,没有任何人能逃脱。近年来迫害法轮功的各级官员纷纷落马判刑,或遭恶报身亡已不是少数。

在中国大陆,尽管迫害仍然在持续,但迫害已经越来越不得人心。自二零一六年始,越来越多的公检法部门纷纷对法轮功学员拒绝批捕、退卷、不起诉,或改判无罪。随着法轮功真相越传越广,越来越多公检法司人员选择了正义、良心和公理。

据明慧网的统计,自二零一五年五月至今,至少有二十多万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向中共最高司法机关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罪名包括“反人类罪”、“酷刑罪”和“种族灭绝罪”。在亚洲各地,有三十一个国家和地区、超过二百四十一万的民众签名参与刑事举报江泽民的全球联署行动。截至目前,退出中共邪恶组织的人数已近两亿八千万。

二零一七年“七二零”期间国际社会要求结束迫害的呼声日益高涨,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的恶行遭到了举世的谴责声讨,“解体中共,结束迫害”已经成为当今世界人权的主题。中共政权已穷途末日,危在旦夕。

在此对武清区公检法司还在执行迫害指令的人进一句良言,迫害法轮功及学员天理不容,赶紧停止一切迫害行为,及时退出邪党一切组织,弥补自己造成的损失,否则等到恶报加身的那一天,将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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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统计(2017.07)
·18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统计(2017.07)
·18年武清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统计(2017.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