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真我 找回迷失本性

更新: 2017年0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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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我是哈尔滨农村的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三岁。能在这万古不遇的大法中修炼,成为师尊的弟子,得到宇宙中大法弟子这第一称号,我是当今乱世中最幸运的人。

我是一九九六年有幸走入大法中修炼的,是师父从地狱中把我捞起,在大法中洗涤,才使我人生巨变,我要用我在修炼中的故事来证实大法和师父的慈悲,法的庄严和伟大,证实师尊为弟子所付出的心血,与同修们分享我的人生巨变。

得法前我的人生

得大法之前我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喝酒是我放不下的活,文明话少,惹人心烦的话多,家里家外没啥人缘,幼年父母双亡,是叔婶照顾我长大成年,娶了个精神病的老婆,生了两个女儿。虽然成了家,可我并不是一个完全为家负责的人,大吃二喝的不着家,心不顺就打老婆,骂孩子是经常的事。村子里二百户人家的电费在我负责收缴那些年,谁供我酒喝,对我够意思,我就少收他的电费,要是拿我不当回事,我就让他便宜不着,不是多收他点电费,就是早晚找点理由停他的电。二百户的家我喝过的足有一百九十户,就这样持续了很多年。有一天,我在大街上走着,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子见到我呼啦一下跑了,其中一个说:我得回家告诉大人快买酒,不供他酒,没准哪天就给停电。听了这话我却洋洋自得。

别看收电费是个小差事,可接触的村官、屯官的机会可不少,蹭吃蹭喝的机会我不放过,不喝白不喝,白喝谁不喝,又不是吃他们个人的。那些年种地提留款从来没缴过,村官既不敢来要,也知道我不会给,即使来收缴,也得掂量掂量,我是不好惹的,村官们在收提留上对我是无可奈何,可我却得意忘形。

每年村上贫困户照顾的名额中都少不了我,我依仗有个精神病的老婆作为理由,村官们也知道这事要是把我落下,我必翻脸。只得让我满意,反正也不是他们家出兑,也只好做这顺水推舟的人情。

别看我人不咋招人待见,我的穿着打扮也能跟上潮流,我也是一米七四的个,除了有点水蛇腰之外,也没啥缺陷。我穿着格尼大西装,烫着大波浪式的披肩发,觉的挺时髦,一次進城去公厕,我正在里边蹲着,進来一个老头见我在蹲位上,瞪了我一眼,责备着我说:“咋还上男厕来了呢?真是的。”哼哼的走出去了。我的打扮自我感觉挺溜,可有的人见着我的影子都绕着走,谁家小孩哭闹哄不好,大人马上告诉小孩:“快别闹了,再闹屈鬼来了,或屈毛子来了。”小孩立刻不作声眯着了。外村小学生到我村学校上学,见着我心里胆突的远远的绕着避开走,以为我精神不正常,可我心里还挺得意呢!可我却没有意识到时间长了我的本名没人叫了,一提“屈鬼”就知道是谁了。我随波逐流的往下滑着,离人类的传统道德越来越远。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人世中混了那么多年还自以为是。

大法洗涤心灵

自从走進大法中修炼,用宇宙“真善忍”特性衡量自己,才知道好人之中没有我,才感到震惊,原来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在世上混了这些年。我也庆幸自己幸运的走進修炼,这下有师父管了,我决心按“真善忍”做好人,做更好的人。

我扔掉了格尼大西装,头发剪短了,我的外表形像符合了正常人的眼光了。政府的扶贫照顾我再也不要了。村上每年的提留款,我都主动交,再不给村官们添麻烦,我要做好人。我曾经喝酒喝的不管喝到啥时候我都能喝,村里有个人曾跟我打赌:你要是能戒酒,我就能戒饭。如今我真的滴酒不沾了……

我的话语已被文明语言所代替,我在大法中修出了人的自尊和尊严,人们开始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我了,不躲着、闪着、绕开我走了,“屈鬼”这个名字在人们的心目中被淡淡的遗忘,我的实名真姓和我在大法中修出的新形像已经合为一体。

法轮大法的伟大法理,洗去了我心灵上的污垢,让我成了道德不断回升的正常人,我不再打老婆骂孩子了,主动干农活,懂得为家负责再不游手好闲了。是大法给了我一个平静祥和的家,是法轮大法给了我新生命。

危难之时师尊保护我

一次我和司机(同修)出门往城里拉砖,途经一个大下坡,当时车失灵,失去了控制的大四轮车一溜烟似的冲到坡底翻下去,我被扣在了一车砖的底下。车前边的钭里都坏了,司机只受了一点伤,算得上是平安无事,这惊险的一幕把路人都吓的呆了,我没费多大劲就从砖堆里出来了,那些见到的人都自言自语的说:“呀!原来砖底下还有人哪!”我安然无恙,车也运行正常,我们把砖又装到车上往城里奔去。我们心里都明白,是师父的法身在保护我们,我们才平安无事,大法在我身上展现的神奇和超常。浪子回头在我身上得到了验证。是伟大慈悲的师尊为弟子承担了业力。

正法时期修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恐怖从天而降,我的心里非常难过,想到自己的修炼过程,伟大师尊为弟子所承受的一切,让我告别了劣迹斑斑的过去,走入大法中按“真善忍”宇宙特性归正自我,重塑新生,是多么的不易,我敢说天地都为之感佩。我依然负责大法资料的传递,尽自己的所能。

为给大法和师父讨回公道,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底,我决然進京去天安门证实法,维护法。因而被天安门警察绑架送入当地“六一零”驻京办,我被邪恶的当地“六一零”及派出所带回当地,拘留罚款。之后又多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六年,我因向民众发放大法真相资料救度世人,而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被江魔集团非法判刑十年。

狱中我被迫害的出现高血压脑梗症状,出狱时我哆哆嗦嗦走着碎步,满头花白头发,我原本健康的身体却被邪恶在狱中迫害的如同七十多岁的年迈老人,虽然我的大脑反应稍有迟钝,我知道这不是真我,可“真善忍”这宇宙的根本却铭刻在我的生命中,什么压力也压不倒。

在不断的学法炼功中,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走路基本趋于正常,心性在不断的提高,过去对同修的怨心修掉了,也看到了同修对我的包容,我已经离不开整体了。我仍然继续走在正法修炼的路上,救众生的事我能做多少尽力去做,我想,我好不容易遇到了大法和师父,成为好人多么的不容易!邪恶要把我转变成坏人,我决不认可。

这一年来的心性提高是师尊法的威力和师父的慈悲呼唤,是同修们不离不弃的坚定正念搀扶我,帮助我。我感激我的同修们,在我被迫害入狱后的那段日子,替代我在家置办孩子的婚宴,招待宾朋,使小女儿婚事圆满完成,帮我完成了作为父亲的心愿。

我更感恩师尊的佛恩浩荡,不放弃在修炼路上摔过跟头把式的我,给弟子继续修炼圆满回家的机会,弟子唯有精進实修,才是对师尊的回报。

谢谢伟大师尊!

谢谢同修们!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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