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宋丹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五日】法轮功学员宋丹,女,一九六六年九月出生,现年五十三岁,家住黑龙江省汤原县鹤立林业局,原工作于合江林管局党干校,护士兼保管员,大专学历。

宋丹曾饱受病痛折磨,多方求治无效,于一九九九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一团糟的身心和日子,很快被改变,终于拥有了正常健康的生存秩序。

正当她和家人满怀希望开始新的生活,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制造了难以计数的家庭悲剧。这样的态势下,尽管宋丹只是单纯的想维护自己的信仰和来之不易的生活,可是,只要生活在共党全面掌控的中国,就没有任何信仰自由。宋丹和众多的法轮功学员一样,遭到无辜迫害——被逼放弃信仰,被拘留、劳教、判刑八年,开除公职,身心摧残,经济损失至少三十九万。

目前,宋丹正在办理养老金事宜,尚无一分钱收入,幸运的是,她的家人始终对她关心着。

一、难得的健康

在修炼之前,宋丹患有严重的胃病,医院确诊为浅表性胃炎、萎缩性胃炎、糜烂性胃炎、十二指肠溃疡、胃水肿、胃充血。住院治疗好久,没有什么效果。同时,还患有神经衰弱,头疼、失眠。吃药打针,亦不见好转,吃啥吐啥,药比饭吃的都多。

正规医治不好,宋丹就找民间的巫医看病,结果自己招来了附体,浑身没劲,头昏昏沉沉,花了好多钱,病情反而加重;又去信教,也不好使;又练了几种气功,身体还是不好,体重已降至六十五斤。

身体几乎没有好受的时候,脾气怎么能好,宋丹经常和丈夫吵架。当年,家里老人身体也不好,孩子又小,宋丹实在是力不从心,丈夫工资才一百五十元,开工资后,得先买药。每天痛不欲生,宋丹多次想自杀。

一九九九年三月,宋丹有缘看到了《转法轮》这本书,觉得很好,当即决定按着书中的原则“真、善、忍”做人修行。短短几天,宋丹身体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好多年不能吃的东西,例如大米饭、各种水果、蔬菜,都可以吃了;躺下一觉睡到天亮,长久的失眠好了,不久,体重增加了四十五斤,恢复到正常体重。宋丹有精力照顾老人和孩子了,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

二、被非法拘留勒索

二零零二年四月末的一天,宋丹去鹤立北医院找同修索立娟聊天,过来四五个男的问宋丹,你是炼法轮功的吗?宋丹回答是。这几个男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将宋丹劫持到鹤立镇派出所。

当得知宋丹是鹤立林业局的人,鹤立林业局公安局派人接回继续非法看押,林业局公安局局长尹敏指使多个警察去宋丹家抄家。

宋丹家,四十五平米的小平房,一下子塞满了人,屋子里翻的乱七八糟。宋丹的母亲、丈夫、十岁的女儿都吓着了。没有翻到什么,警察又跑到邻居家翻,邻居家主人的父母,七十多岁,都瘫痪在床,面对突然闯进来的警察,老人受到了惊吓。警察什么也没搜到,走了。

宋丹被非法关押在鹤立林业局看守所。鹤立林业局公安局的宋军、王洪海多次来看守所恐吓她,说:要是继续炼,就要判刑干苦工。他们把宋丹母亲和女儿叫到看守所,欲利用亲情迫使宋丹放弃信仰。看守所男警察许树启把宋丹送回家,就为了让宋丹接妹妹国外打来的电话,目的也只有一个,继续亲情施压。

公安局勒索五千元所谓的“保证金”才肯放人,宋丹家里没钱,她妹妹拿出一千元,给公安局打了四千元的欠条。家人又给看守所交了四百元的伙食费,宋丹才得以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宋丹被非法关押二十三天。公安局说,“保证金”一年后退回,十六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归还。

据说,这次绑架事件源于被恶意举报,索立娟也被绑架、抄家,后来又被非法劳教,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期间,索立娟被逼放弃了信仰。

宋丹女儿在外地读小学,孩子五一放假回家,警察抄家,吓得不敢再在家里待了。孩子返校没路费,就上了客车,好在司机认识她,怕孩子小在外面不安全,就捎了一程。从那以后,宋丹家人尤其是女儿,无论在哪,一听到警车叫就十分恐惧。宋丹被关押期间,丈夫痛苦不已,经常哭。

宋丹回家后,因被迫放弃信仰心里后悔难受,整天整宿睡不着,脸干瘦,精神萎靡,眼睛睁不开,心里愈加绝望。后来,她又看到了大法书,仅仅读了几页就睡着了,第二天,她身心轻松,想着要好好的修下去。

三、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1、被绑架

二零零六年九月三日晚,宋丹在街上走着,林业局巡逻的警察发现了她,一看是宋丹,警察詹界印下车,拽住宋丹胳膊,抬大腿,往车里塞,车里警察往里拽,弄进车后,直接去宋丹家抄家,抢走了大法书、真相资料、电子书、师父法像等。宋丹丈夫李凤祥胆子小,吓的把柜子里的大法资料也拿出来了。警察还到佳木斯宋丹妹妹家抄家。

在鹤立林业局公安局,警察张军被调来做笔录,随后,宋丹被劫持至鹤立林业局看守所。警察曾把宋丹带到贴有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胶贴的电线杆那拍照。

宋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家人托关系花钱找了鹤立林业局公安局局长尹敏,最终,宋丹还是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中共迫害法轮功,从上到下都是权势驱使利益相诱惑,詹界印因绑架宋丹获利一千元。

林业局公安局“610”于敬彬押送宋丹到佳木斯劳教所。于敬彬被派到北京驻京办事处几年了,这次押送完宋丹后,又去了北京,几天后,于敬彬因急性脑瘤死于北京天坛医院。

2、在佳木斯劳教所

宋丹一进佳木斯劳教所,就遭到逼迫,警察强行拽着她的手,签了放弃修炼法轮功的邪恶“五书”。

宋丹,住的是二十人的一个房间,两个大通铺,敞着门,冬天里风飕飕的,在劳教所二十个月,一直用凉水洗头;吃的是酸、黑、粘的馒头,盐水煮菜汤,特别是冬天,几乎都是冻白菜,一吃能吃大半年;缺水洗碗筷,只能用菜汤涮涮,没有油花挂,洗涮倒是方便。

佳木斯劳教所里奴工种类多,劳教人员给大学院校做过被褥、挑选一次性筷子、给女士毛衣缝十字绣、包扣、编车坐垫等等。劳教所车间里,老鼠多,养猫,屎尿便多,人一进车间,味道令人作呕。女劳教人员上厕所后大多不洗手,但法轮功学员基本都洗,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一双双手完成的各种奴工,为劳教所创造了丰厚的经济效益。

宋丹在劳教所期间,总计看到女儿一两次,母亲一次。由于妈妈不在家,读初中的女儿寄宿多处,精神压力大,抑郁,想自杀,学习成绩下降。

宋丹丈夫讲:上班回家晚,有时候下半夜才下班,尤其在冬天,屋子没等烧热乎人就睡着了,水缸里的水冻得都是冰碴儿,每月,他都有整夜无法入睡的时候。家人说,他经常借酒消愁、经常哭。

二零零七年年前,宋丹丈夫拿出两万元,送给佳木斯向阳法院的某男性公务员,该人答应中国新年前一定放人,但是,年过去好久了也没信儿。家人去向阳法院找该人要钱,他拒绝,家人说,不给就告你。后来,钱退回来了,被扣了一千元,理由是吃饭了。

被劳教期间,宋丹的丈夫每个月都要去看望她,买鸡翅烧鸡等熟食给她改善一下伙食。被非法关押二十一个月,宋丹每月工资少开30%,加上其它花费,经济损失总计两万。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七日,宋丹期满回家。一进屋,看到床单还是二十一个月前被绑架时铺的那个,一直没换。宋丹母亲说,来家里帮忙收拾过几次,一次就扔出去六七筐的垃圾。

据说,原公安局局长尹敏因为有人告他,从局长降到副处级警察,还有人告,尹敏又降到普通警察。

四、被非法判刑八年

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宋丹和张秀英等多名法轮功学员,到汤原县吉祥村给民众发放神韵光盘等材料,被构陷,遭当地警察绑架。

1、被汤原县法院非法判刑八年

当时,八十岁的姑婆,患病,接到宋丹家照顾;六十九岁的婆婆因拆迁搬到她家住;七十岁的母亲刚来到宋丹家,想长住不走了;女儿高考刚结束,护照办完准备出国,好多事情需要打理。可是,宋丹正被非法关押在汤原县看守所,想想家里这些人和事,着急上火,两次吐血,一次就吐了一小盆儿。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非法庭审,律师当庭指出: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法律依据;证人不出庭接受质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八名法轮功学员始终坚称:信仰无罪。公诉人张弘和审判长卢林,无言以对。

尽管,律师辩护称,法轮功学员发资料发光盘根本没有破坏任何法律,但是,审判长卢林依然以“破坏法律实施罪”来冤判八名法轮功学员八年刑期不等,其中,宋丹八年。审判员是祁跃文,代理审判员是刘传军,书记员是罗宇涵。《黑龙江省汤原县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汤刑初字第145号》,是迫害法轮功时期留下的又一犯罪证据。

在看守所关押了八个月二十二天后,宋丹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首先押在九监区进行暴力转化,随后,又在五监区、十一监区相继关押。

二零一一年七月,原单位合江林管局党干校将宋丹开除,时任校长王东阳。

2、女监九监区暴力转化

在九监区四组,包教黄丽艳,一个贪污犯,与警察沟通,负责监管和强制转化宋丹。酷刑坐小板凳,从早上五点半开始,至半夜甚至凌晨两点,六至九个小时,持续半个月,宋丹没有转化;加重体罚——罚站,早三点半至半夜十一点,除了吃饭和洗漱的时间,一直站着,不许动,从脚一直肿到膝盖,腰腿疼的难以忍受,上厕所蹲不下,脚火辣辣的疼,心跳加快、恶心呕吐,包教黄丽艳经常呵斥谩骂,持续到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酷刑加身,真的很难熬,可是,对大法没有一丝动摇,宋丹不想再因承受不住压力而违心的转化。大队长王珊珊,负责改造的,叫宋丹去办公室,她表明:不转化。

又有法轮功学员被冤判绑架到女监,人多了,宋丹被转到对道九组,算上她,有三名法轮功学员,普通犯人三十人左右,犯人每天干活,宋丹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包夹监管,天天对着监控码坐,不让动,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洗漱上厕所都被监视。警察和包夹对犯人说,她们是政治犯,不让犯人和法轮功学员说话。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二日,宋丹被转到十二组,依然码坐监视。

二零一二年三月五日,被转到劳动监区——五监区,在那过了四个月。

3、外地转化团加重迫害

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自称是来自北京、河南监狱等监狱的监区长,来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转化法轮功学员。于是,一个监区抽一名法轮功学员到十一监区和九监区,从各监区调了四个警察,协助外地转化团,白天晚上轮班转化。

白天,外地人找宋丹“谈话”,做思想转化;晚上,从五监区抽调的警察上阵,继续和她“谈话”,经常熬夜到凌晨两三点钟,逼迫她放弃信仰,宋丹没转化。

几天后,宋丹听说有两个法轮功学员已经被折磨的承受不住,转化了,据说下一个就是她,若是自由环境,她当然不会背弃信仰,但是面对酷刑,她害怕了,又违心的转化了。回想起以前曾做的决定:以后在压力面前再也不转化,又非常后悔。两天后,警察来找她让她进一步写体会,宋丹横下一条心,把自己上交的转化书撕了,写了一份转化作废的声明交了上去。

外地转化团指使十一监区大队长陶丹丹、五监区的肖丽娟、于丹不让宋丹睡觉,不让吃饭、不让洗脸刷牙更不要说女性的清洗,大热天的,身上都能闻到馊味。八月一日至六日,宋丹二十四小时被逼迫在床旁边码坐,不让动,不让上床,一闭眼睛一打盹儿,包夹就把她踢醒。床与宋丹咫尺之遥。

外地转化团四十多天后撤了,宋丹仍被留在十一监区的老八组严码组。

转化团离开后,格局立即大变,十一监区的几个大屋被改成一个个不隔音的小房间,一下子多出来几个组,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宋丹被强制看碟,两个包夹负责监管,晚上九点允许睡觉。一周后,包教崔香,在监狱里凶狠出了名,监区长都让她三分的主,指使她下面的包夹找宋丹过去。宋丹谈到:越看录像,发现里面的漏洞越多,越能看出来共产党在造假,越看,心里越明白,越坚定信仰。包教崔香没多说什么,就让她回去了。

一两天后,道长何冬梅,来自大庆的诈骗犯,让她开始干活,宋丹不再被强制转化了。

4、常年吐血

女监的暴力氛围,使宋丹精神压力巨大,身体也出现了症状。她经常头疼、恶心、呕吐、失眠,二零一三年冬,宋丹开始吐血,逐年加重,几乎每天都吐,严重时一天吐两三次,嘴里总是甜的,吃什么东西都甜,吐的水先是甜的,再吐是酸的,再吐,又是苦的、腥的,再吐,就看到血了,一天下来,嘴里总是酸甜苦,尤其是到了冬天,更是经常吐血,病状持续至二零一八年期满回家。

5、薅头发拽胳膊办保险

二零一八年三月,听说监狱要全体犯人办保险。突然有一天,警察来到监舍,要给犯人拍照,宋丹说,还有两个月就回家了,不办保险了,不照相,结果,道长范秀梅,来自大庆的犯人,连喊带骂,指使犯人上手,双鸭山的犯人原竟芳爬上床,把宋丹弄到地上,薅着她的头发,几个包夹上来拽着她的胳膊、摁着她的腿,范秀梅气呼呼的上前,又拽住宋丹一把头发,原竟芳再来一把,宋丹像一只被杀的鸡,只有闭着眼睛反抗,警察咔嚓拍完。

五、回家

二零一八年六月三十日,宋丹期满回家。

八年没有回家,赶紧洗洗涮涮,丈夫三件绒裤,洗衣机下面就一层黑泥,棉衣更是脏的不行,刷鞋时,发现里面有好多沙子。宋丹此次被绑架,她丈夫愁的一夜间头发白了好多,如今,头发基本全白了。二零一六年,宋丹的丈夫脑梗住院,只得找朋友住院陪护,病情一有好转,就找人陪着他赶到监狱看望妻子。熟人说,宋丹丈夫走路,总是低个头。

宋丹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开除公职,工资损失、狱中生活费、亲人探监的路费至少损失三十九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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