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校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综述(上)

更新: 2020年0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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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九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来,大连高校的学生、教职工、家属及已经毕业工作的法轮功学员深受其害。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至少有一百零六位法轮功学员遭受残酷迫害。

图1:大连高校法轮功学员遭各类迫害人次统计
图1:大连高校法轮功学员遭各类迫害人次统计

其中,六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含冤离世;五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或成植物人状态;二十二位被非法判刑,六十六位被非法劳教,七十七位被强制洗脑;五十八位被绑架、拘禁、残酷毒打、野蛮灌食;至少有九十二位法轮功学员遭强制休学、退学、停职,二十名学生(二名博士、一名硕士、十六名大学生)法轮功学员被无理开除学籍、停学;八十余名教职工及已毕业工作的法轮功学员被停职或开除工职;二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强抢勒索;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流离失所或失踪。

目录
一、迫害致死的学员及典型案例
二、被迫害精神失常、失踪的学员及典型案例
三、九所高校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一)大连理工大学
(二)东北财经大学
(三)辽宁师范大学
(四)大连医科大学
(五)大连海洋大学
(七)大连外国语学院
(九)大连交通大学

一、迫害致死的学员及典型案例

1.冯刚老师被迫害致死

冯刚,男,四十八岁,大连海洋大学(原水产学院)美术教师,他在绘画、雕塑方面造诣颇深。

冯刚夫妇
冯刚夫妇

一九九九年底冯刚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动教养、关押在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因他抵制邪恶而遭到毒打、体罚、劳役、野蛮灌食等严重迫害,绝食期间大量吐血,生命垂危,教养院怕担责任,才将他保外就医。放出不久,恶警再一次包围他的住处,强行绑架他,他坚决抵制,被迫从楼上大头冲下坠落,头部等多处重伤。此后,被迫流离失所到沈阳,受聘在沈阳行政学院任教,在二零零四年十月因参与营救高蓉蓉又遭绑架,冯刚绝食抗议迫害,曾在马三家大北监管医院遭受迫害。

二零零九年七月四日中午,冯刚、王娟夫妇在石桂香家同其他十二人,被大连市西岗区公安分局所属的黄河路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关押在大连姚家看守所。在非法关押期间,黄河路派出所警察李洪桥(警长)等多次非法审讯,冯刚均抵制迫害。每天遭狱警上背铐、插管灌食迫害。到八月十日,冯刚被迫害出现严重病态反应,脸上的胡子很长,面黄肌瘦,两只眼睛都成了对眼,随时有失去生命的危险。随后来了三个大连国保大队的人,把冯刚送往大连解放军二一零医院。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背铐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二日,亲属得知冯刚已回家,却发现冯刚又失踪了,就断定一定是被警察再次绑架了。八月十四日,冯刚亲属直接到大连国保大队要人,正好办案警察李洪桥在场,亲属问他冯刚哪去了,李洪桥一副无赖嘴脸,闪烁其词的说,冯刚死了,冯刚活不了几天就要死了。冯刚亲属对李洪桥说:冯刚出现这么严重的病症,应该叫王娟出来照顾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要完全负责的。李回答:王娟呀,已经送走了,送马三家了,就这一半天吧。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七日,冯刚亲属再次到黄河路派出所找李洪桥要人,李洪桥又推脱责任,拿出冯刚的监外执行单说已经监外执行了,来应付欺骗冯刚亲属,就是不敢说出再次迫害冯刚的罪恶行径。而且监外执行单上的日期是八月十日,正是冯刚被送到二一零医院的同一天,但是上面没有冯刚的签字。亲属问李洪桥为什么没有冯刚签字,李回答说冯刚不愿签字。

八月十九日,黄河路派出所电话通知王娟亲属,告知王娟已被送到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

直到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冯刚亲属到他家住地派出所沙河口区富国街派出所报案冯刚失踪,接待警察告知,冯刚已在八月十四日死亡,让亲属赶快到沙河口区公安局处理火化。

2.陈家福老师被大连市教养院打死

陈家福,男,终年四十一岁,大连轻工学院教师,于二零零零年四月十四日被非法劳教,先是劫持到大连市教养院单独关在一大队,强迫他干抓砖重活,几天后就累得便血,腰直不起来,后被关入小号,几个警察摁住他,拳打脚踢,并逼他下跪,强迫他放弃信仰。

二零零一年二月八日,大连市劳教所召开针对全体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动员大会”,会前宣布所谓会场“纪律”。郝文帅(院长)发言期间,突然一个警察把法轮功学员陈家福从座位上拽出殴打,张宝林(副院长)左右开弓(打陈家福面颊),拳脚并用,猛击陈头部……郝文帅在台上高喊:“让他跪下!”于是众狱警强拉硬按逼陈家福跪下,并加戴手铐直至二小时后会议结束。且张宝林交代陈所在大队大队长说:“回去收拾收拾他!”。据说只是因为陈家福在座位上闭眼而已。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陈家福坚决抵制暴力洗脑的摧残迫害,惨遭恶警毒打,于二零零一年七月一日(或二日)被大连市教养院迫害致死。一目击者说:“陈家福嘴里喷着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双腿盘上,坐在地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3.李冬青被沈阳马三家等教养院残暴迫害八年致死

李冬青,女,四十岁,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生,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

李冬青
李冬青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去北京上访,被警察截至沈阳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次日由遂川派出所去人将她带回沈阳,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转入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

李冬青遭到女二所所长苏境为首的恶警百般的刁难、体罚、谩骂、毒打、人格侮辱。三年刚到还没出狱,马三家教养院又罗织罪名非法起诉李冬青,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二日,被沈阳市邪党中级法院、检察院直接到马三家教养院开所谓审判会,被非法判五年徒刑。

被劫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之前,被关押在沈阳市看守所一个多月,当时她一直绝食抗议。她受尽了折磨,给戴手铐脚镣,坐老虎凳等刑具。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二零零三年初时,李冬青曾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她不承认自己有罪,拒穿狱衣,拒盖监狱的被褥,拒吃监狱伙食(吃的是其家属存钱买来的饭菜),诉说“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监狱有两至四名犯人看管她,因她不服从他们对法轮功学员无理的规定,经常遭到打骂,电棍电击。

二零零七年,李冬青遭受八年冤狱回家时,被派出所恶警逼迫李冬青的家人把她直接送入精神病院迫害达一个月,强迫注射药物,致使她全身发黑,腿部静脉鼓起,又黑又粗,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左右,中共邪党首恶帮凶周永康窜到沈阳,李冬青被关进沈阳市东陵区精神病院迫害。

被迫害达八年的李冬青,饱受恶警恶徒的折磨、虐待:关小号、毒打、电刑、人身侮辱,其中有一年半中的百分之九十七的时间是被关在小号中,身上经常是伤痕累累。每次打她都是在一个单独的屋子里,在狱警的唆使下的犯人李桂兰等,为了不让她喊,用胶带把嘴封住,然后再用胶带将胳膊和身体缠在一起,让她动不了,然后拳打脚踢。这种刑罚她们叫做“暴雨梨花针”。有时就用女人用过的卫生巾或拖鞋把李冬青的嘴堵上,诈骗犯、杀人犯王平等经常殴打她,用笤帚把、木棍打,还恶毒的捅她的阴部。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李冬青被沈阳马三家等教养院残暴迫害八年后,于二零一一年上半年被迫害离世。

4.王哲浩被迫害含冤离世

王哲浩,男,二十七岁,大连理工大学本科生毕业。原大连化工设计院职工,从事电脑绘图设计工作。

王哲浩
王哲浩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三日晚上九点多钟,他和母亲被大连“五一”派出所非法拘留后,被莫须有的罪名“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又被送进洗脑班两个多月,洗脑无效后,他被非法劳教一年。同时被勒索一万元现金。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四日,大连公安一处三科陈欣等几个恶警破门而入,把王哲浩铐起来然后就又被抄家。后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五月,王哲浩在葫芦岛教养院抗议无理迫害而绝食,恶警们用六根电棍将王哲浩后背、两肋电的全是水泡。当恶警发现王哲浩发烧三十八度才罢手,然后将他双手绑在床上,插胃管灌入大量药物及啤酒。第三天一早,王哲浩休克过去,被抢救过来后,恶警继续插胃管灌食,并派人轮班看他不让他睡觉。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九日,恶警刘国华不满意王哲浩在“思想汇报”中写的一篇证实法的文章,将其关入小号迫害。王哲浩再次绝食,由于身体虚弱,无法排尿,二十多小时后,才被送入医院。大夫下导尿管一个多小时才勉强下进去,而后,王哲浩就是在留置胃管和导尿管情况下度过了三十八天。当通知家属来时,已发现尿路感染并伴有心律不齐、心动过速等症状,生命已垂危,恶警在向家属索要押金五千元钱后,同意保外就医。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初,王哲浩出现全身浮肿状态,腹鼓胀,吐黑红色液体状物。在后一阶段王哲浩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王哲浩曾经六次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大连、关山、本溪、葫芦岛四个劳教所教养院关押期间,遭受过各种酷刑折磨:电击、把头往墙上撞、野蛮灌食——灌啤酒和不明药物、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经常蹲小号等等。在关押期间家人还被勒索“押金”、“罚款”等达一万三千多元。

王哲浩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5.王岩被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含冤离世

王岩,女,三十九岁,东北财经大学大专毕业生,大连法轮功学员,家住西岗区石道街。

王岩
王岩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王岩进京上访被抓,回家后又被监控骚扰,被迫离家出走,流落在外,多次进京证实大法。二零零一年二月,法轮功学员王岩,因到北京证实法,被非法劳教二年半,并超期关押一个多月才放人。

在教养院被非人的折磨、迫害,经常被隔离与关小号,她坚持绝食抗议,恶警们就强行灌食致使胃部经常出现不适症状,晚上无法入睡、害怕,以致后来精神失常。

二零零一年四月,王岩被绑架,送马三家集中营六分队迫害。当时的队长是任红赞。王岩在被非法关押的两年时间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长期被关小号、扣在三角屋的凳子上,不准休息,被强制灌食,人被折磨得骨瘦如柴。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日开始了第二轮迫害。因拒看抹黑法轮功的录像,不配合邪恶的一切迫害,恶警不让她睡觉,她经常被隔离关押和关“小号”,恶警任红赞等人对其强行灌食,灌不明药物,致使她胃部经常不适,晚上无法入睡、害怕、精神失常,经常要自杀。

在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在恶毒命名为“春雷”的迫害法轮功学员行动中,恶徒使用恶毒的手段强迫王岩放弃信仰,天天罚蹲强制转化,后又被送到精神病院迫害,二零零三年九月,饱受迫害的王岩(已精神失常)被家人从马三家背回,十月一日,王岩含冤离世。儿子在小学四年级读书,小小的年龄,从此失去母爱。

二、被迫害精神失常、失踪的学员及典型案例

(一)精神失常(或“植物人”状态)的学员及典型案例

1.黄鸿启博士曾被多次非法劳教,酷刑折磨致精神失常

黄鸿启,男,大连理工大学机械系博士生、法轮功学员,湖北省武汉市黄陂籍人。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恶党迫害大法时,他走出来告诉人们真相,却遭到邪恶的迫害。当年九月他被绑架拘留,十二月开始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大连教养院,十二月大连理工大学无理取消了他的博士生学籍。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黄鸿启在黑暗的大连教养院时,因拒绝“转化”,多次遭恶人毒打、头顶扎针、皮鞭抽、坐老虎凳等酷刑折磨,耳膜被打穿,鼻子因野蛮灌食致残,他还被恶警用电棍电击生殖器等敏感部位,摧残性灌食,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他被迫害得精神失常。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期绑床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长期绑床并电击

黄鸿启重获自由,修炼恢复健康后,因讲真相,于二零零三年七月,被武汉市国安人员绑架。绑架他时,使用邪恶的恐怖手法,将他双眼用黑布绑着到处换地方关押、恐吓;其间,国安还许诺十万元等利益作为条件,威逼利诱他当特务,被他坚决抵制。关押期间,恶警对他进行了极大的摧残和迫害,将他迫害致精神再次失常后,才于同年十二月释放他。

当时的黄鸿启骨瘦如柴,神志不清,精神极度恐惧,见到警车、警察就害怕,时时怀疑有国安特务跟踪监控,回到家中紧闭门窗,家人不解,他说国安来了。

坚持修炼恢复健康后,二零零六年正月初一,黄鸿启去南方寻女友,于正月初二下午四点左右,在广州火车站,被广州铁路公安处一黄姓警察绑架,强行带到位于广元西路30号的广州铁路公安处非法关押,并被非法劳教两年,关押在广州市赤坭镇第三劳教所,遭到多名恶警抓住他的头按在地上跪着踢他的腰部等各种酷刑迫害。

大约在二零零七年四月,黄鸿启的父母见儿子时,儿子已经再次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黄鸿启被中共邪党三次非法关押长达五年时间,期间被多种酷刑折磨,如头顶扎针、电击生殖器、耳朵被打失聪、精神被迫害失常,二零零七年十月释放回家后也未康复,至今生活靠无工资收入、老年多病的父母供养,凡知其惨境的人无不为其落泪。即便如此,恶人仍不肯放过他,不时打电话骚扰恐吓他的家人和亲属。

2.朱航副教授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朱航,女,四十五岁左右,大连理工大学人文社科系副教授。

一九九九年八月三十日,朱航和部份法轮功学员早上到原炼功点炼功,被多个警察抓走并关进大连姚家看守所,在看守所,她因坚持学法炼功,被强迫戴上给死刑犯用的生锈了的脚镣和手铐,在被看守所多次提审要求放弃信仰失败后,警察指示同室的多名妓女围攻朱航,逼迫她放弃修炼并许诺给她们减刑。

她的手脚被用铁链子拴在一个高二十英尺,宽十五英尺的沉重的钢架上(一种“地牢”刑具)。遭到酷刑虐待,被长时期戴手铐、脚镣,长时间不让睡觉,看守员轮流折磨她,看她一闭眼就用针、牙签之类的尖东西往脸上、额头、眉头处刺,有时就打嘴巴,朱航的脸上常是一块青一块紫的。由于长时期戴脚镣,她的脚脖子化脓、红肿,并造成她发高烧。当家人接到看守所通知将朱航接走时,她遍体鳞伤,精神也失常了。朱航后来被送到大连精神病医院,被强制吃麻醉神经的药。医生还将她的手脚绑起来强行打麻醉针,并布置专人看着她,不许她炼法轮功。

酷刑演示:打毒针(绘画)
酷刑演示:打毒针(绘画)

二零零三年夏天,朱航的弟弟到大连市精神病院看望她,她被关在三楼。因她利用时间写揭露迫害的真相数据向有关单位邮寄被发现,医院停止她独自外出,外来找她的电话一律拒绝转接,同时在药物上大做文章。长期被迫服药导致朱航神志恍惚,体质极差。反映在表面就是特别嗜睡,常常一个人坐那发呆,不愿意讲话。

二零零四年夏天,朱航母亲去世,经朱航本人强烈要求,经学校党委书记同意才在两名同事的监护下回家奔丧,假期只有一天半的时间。到家不久监护人员就催促朱航服药,弟弟趁监护人员不注意,抢下朱航正要服用的几种药物。问她在医院都吃什么药,她回答说不止这几种,她也不知道。再问下去,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失忆了一样。

3.李彬被迫害精神失常

李彬,女,出生于吉林省东丰县。一九九六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硕士研究生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同年到北京工作。

一九九九年九月,她参加了在北京召开的法轮大法新闻发布会,向国际媒体揭露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真相。迫害的真相曝光后,江泽民下了“一个都不能放过”的通缉令。十一月她到广州参加法轮大法国际法会,被绑架、劫持,关押在广州东山看守所。同时被绑架的还有近百名其他法轮功学员,都被判了大刑或劳教。后来她被送到吉林四平精神病院,强行接受刺激性药物和电疗长达一个月,后因此刺激,部份失去记忆达两三年之久。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在吉林四平精神病院迫害时,一天上午一个四十几岁的“神经科主任”,男医生王凯骗李彬说:“我们楼上还有很多医生想要听你洪法,你跟我们来,”李彬被骗上楼后被关在一间病房,浑身上下被强行用白色的带子捆绑在床上。然后几个人按住李彬的胳膊给注射了不明药物,二、三分钟的时间内,逐渐的失去知觉,最后昏迷过去,不省人事。大约沉睡了一整天,当李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是被关在真正的精神病房。李彬绝食抗议,结果被注射一种药,而且医生说:“不能这样让你饿死,所以得给你身体补充营养”。后来又被迫服用大量不明药物。

期间,李彬还遭到给精神病人电击头部的多次电疗迫害。电疗时仪器发出震耳的声音使人感到恐怖,整个头部不停的颤动,而且口吐着白沫,样子很凄惨。电疗后出门走路去厕所都迷迷糊糊的,提着裤子,走不了直路。

李彬的主治医生王凯听信了中共的造谣宣传,所以每次谈话都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让李彬放弃信仰),便说李彬是严重的“偏执性精神障碍”,简称“偏执”。在那里,属于隔离治疗,是不允许轻易被家人探视的。有一天,李彬的妹妹和她的男朋友送礼给了主治医师王凯,还请吃饭,才允许探视机会。

她妹妹来探视之后的几日(在精神病院呆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父母带李彬回家了。回到家里,因为在精神病院服用了大量的精神刺激药剂,造成失眠。李彬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痛苦难以言表。这样持续了几天,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失去了记忆。感到精神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连呼吸都感到非常的困难。警察和政法委的人每隔几天就要假惺惺的来李彬家“看望”,表示“关心”,其实是监督李彬的思想状况。后来她的母亲只好让李彬回到北京,借此逃脱了警察的魔掌。

二零零零年四月,李彬因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东城看守所,又被非法判处一年劳教。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关押在北京团河调遣处、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

二零零零年八月八日,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的小操场,发出高嚷的恐吓声,还有电棍放电声。“小哨”对李彬进行脱光搜身,这个小哨(因盗窃而被判劳教的人)受了警察们的“授权”,一个耳光过来,打在她的脸上。

李彬二零零四年七月辗转来到美国。几年的时间,靠法轮大法给予的力量使李彬的记忆力恢复。

4.李秀丽被暴力惊吓迫害致精神失常

李秀丽,女,三十三岁,大连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附属中专学生。李秀丽在东北财经大学附属中专读书时各科成绩都是全班第一名,全年级第三名,在中共的暴力迫害下被惊吓得精神失常。

李秀丽,在妈妈仲淑娟的影响下,于一九九四年末(十五岁时)走入法轮大法修炼,身心受益,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二零零三年三月,妈妈仲淑娟又被绑架,当警察野蛮抄家时,李秀丽上前阻拦,被几个男警从四楼抬到楼下塞到警车中,当时她光着脚,连外衣都没穿。因受到恐怖惊吓,李秀丽得了严重的忧郁症,不敢见人、怕人、不说话、无缘无故的吵闹。就是这样,石化公司保卫科还派人到她家逼她爸签字,甘井子华东路派出所警察三番五次到家逼问她炼不炼功,对她的刺激一次又一次的加剧。

二零零七年三月,李秀丽的妈妈第四次被绑架时,李秀丽就更不敢见人了,渐渐的就精神失常了。二零零八年开始李秀丽自己剪头发,往身上浇水,严重时不穿衣服、嘴里经常念念叨叨的,有时不能说话,有时不能吃饭,有时一、两天不吃饭,晚上一宿宿的点灯不睡觉,白天再睡觉,有时哭、有时笑的。此时她的妈妈在马三家劳教所正遭受酷刑折磨被上“大挂”(把人吊起来的抻),她爸爸照顾不了,只好把她送精神病院。

住院期间她非常想妈妈,她爸爸就带她去马三家劳教所看妈妈,由于身体虚弱她晕倒了一次。到马三家以后,劳教所的警察却不让见。

当仲淑娟二零零九年回家后仅三个月,华东路街道主任张雪莲,到她家打探,说是给李秀丽找工作。第二天,仲淑娟正在家里给孩子熬药,华东路派出所所长王某和片警等十几个人,从家里把她带走,说是到街道去一趟,结果伙同街道“六一零”张某、苑某,把她绑架到了抚顺洗脑班,关押了二十多天,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

如今,三十三岁的李秀丽由于中共的迫害,至今还是精神失常的状态,经常往外跑,爸妈追也追不上,严重时半夜才回家,甚至夜不归宿,有一次是被110巡警送回家的。在家有时不穿衣服,一会要出去,一会又坐在床上说尿尿了,使仲淑娟如护理幼儿般的照顾她。

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早上七点左右,春海派出所警察闯进居住在山东路的法轮功学员仲淑娟家进行抄家、绑架,仲淑娟和她的丈夫李宽及精神失常的女儿李秀丽被绑架到春海派出所,大约晚上十点左右,她的丈夫和孩子才被放回。

二零一八年三月八日左右,李秀丽爸爸李宽,被甘井子区法院骗去后一直被绑架至今。开始是李宽请来的老邻居帮忙看护他精神不正常的女儿,老邻居累的身体不行了社区又雇请人员看护也不放李宽回家看护女儿。

5.学生刘晓刚被关押迫害折磨的精神失常

刘小刚(晓刚),男,大连法轮功学员,辽宁师范大学体育系在校学生。

刘晓刚于二零零零年十一至十二月被大连教养院关押迫害。二零零一年七月七日,三中队恶警逼刘晓刚骂大法,刘晓刚不说就受体罚。他双手被铐在床头上,两腿铐在床上,头戴拳击帽,铐了三个多月。恶警们每天都逼他转化,最后把他折磨得精神失常,才把他释放。

6.学生王强被非法判刑迫害成近似“植物人”

王强,男,二十八岁,原辽宁省大连外语学院学生,家住东港市新兴区,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前,就读于大连外国语学院,是大连外国语学院日语系高材生。

法轮大法遭受迫害开始后,王强于一九九九年三次进京上访。前两次进京上访,被抓回大连非法拘留各十五天。第三次上访在北京被非法拘留,后被东港市公安局领回,与大连外国语学院合谋绑架迫害王强,非法关押在东港拘留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送进丹东教养院迫害。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在此期间,丹东市教养院对他进行了残酷迫害,将他关在铁笼子里折磨了三个月。王强绝食抗议,警察就用工具撬开牙齿强行灌食,牙齿被撬掉了一颗,后又叫几个人同时把他抬起后重重摔下,还抓起他的头狠命往墙上撞,拳打脚踢,腿被打断(现已不能伸直)。二十多天后,直到王强神志不清,才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王强被放出来后,恶警孙殿成多次用电棍长时间电他,折磨他达半年之久,直到二零零零年八月,王强生命垂危。丹东教养院不想承担责任,将其保外就医放回家。家人替他交罚金、给他治疗,合计花去医药费十万元。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王强神志清醒后,要继续学法炼功。东港市公安局政保科长王润龙得知后,到王强家里去威胁家人:“如果发现还炼,就再给抓回去。”家人因害怕王强再次被抓回去,就拼命的管制王强,不让他学法炼功,不让他与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甚至不让他出大门。在这种精神折磨下,身体和精神还没完全得到康复的王强,精神再次崩溃了,且四肢不灵,生活不能自理,自己连进食都不知道,只会呆呆的坐着,近似“植物人”。这样一直持续了七年。

(二)被迫害失踪的法轮功学员

1.石寞祥,东北财经大学一年级学生,于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在上课时被恶警绑架后,下落不明。

2.张丽静,女,二十多岁,辽宁盘锦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毕业,曾在一日本外企工作,自二零零三年后多年没跟家人联系,一直没有音信,被迫害失踪。

3.孙宇(孙羽),男,二十七岁,辽宁省丹东市人,一九八零年四月二十五日出生。于一九九九年考入大连水产学院,就读于电子信息专业。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孙宇向同学散发真相传单,被同学举报。警察来学校处理此事,先将孙宇看管起来了解情况并进行训斥,时间已经很晚了,带孙宇去校外小饭店吃饭,就再没回来。至今已近十几年的时间,杳无音信,与家人没有任何联系。家人、亲戚、朋友、同学、邻居,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没有任何消息。

三、九所高校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一)大连理工大学

⒈在校学生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黄鸿启:男,三十二岁,博士研究生,大连理工大学机械系。一九九九年九月被非法拘留,同年十二月被劳教三年,被学校开除学籍。

黄鸿启先后三次被非法关押,长达五年时间,遭到多种酷刑折磨迫害,如头被钉钉子、电击生殖器、耳朵被打失聪、精神被迫害失常等,二零零七年十月释放至今未康复,生活靠无工资收入、老年多病的父母供养,凡知其惨境的人无不为其落泪。即便如此,至今恶人仍不肯放过他,不时打电话骚扰恐吓他的家人和亲属。

(2)金鑫:男,三十四岁,博士研究生,大连理工大学化工学院。一九九九年九月被非法拘留,同年十二月被劳教三年,被学校开除学籍。

(3)张同斌:男,二十九岁,硕士研究生,大连理工大学化工学院。一九九九年九月被非法拘留,同年十一月被二次非法拘留,后被学校无理开除学籍。

(4)叶明俊:男,二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土建学院。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被非法拘留,后被学校无理开除学籍。

(5)李东:男,二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土建学院。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逼退学,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非法拘捕。

(6)林寿魁:男,二十四岁,大连理工大学机械系。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非法停学一年。

(7)刘佳:女,二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电信学院。一九九九年被非法抓捕,并被学校无理开除学籍,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三年。

(8)田松松:女二十七岁,大连理工大学电信学院。一九九九年被非法抓捕,并被非法停学一年。

(9)宋美兰:女,二十九岁,大连理工大学数学系。一九九九年九月被非法抓捕,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三年。

(10)王宏伟:男,二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电信学院。二零零零年一月被非法拘留,同年三月被逼退学。二零零二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三年,九月从教养院走脱,流离失所。之后的几年中,王宏伟不断遭绑架和非法关押,二零零四年一月四日被非法判刑十年。二零一一年七月六日,在沈阳第一监狱非法关押期满,王宏伟直接被抚顺市清原县“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劫持到抚顺罗台山庄洗脑迫害。

2.毕业生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王哲浩,男,二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本科生毕业。原大连化工设计院职工,从事电脑绘图设计工作。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镇压法轮功以来,王哲浩在长期反复被非法关押迫害中,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不幸含冤离世。

(2)丛中笑,男,四十一岁,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大连理工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七日,丛中笑被非法判刑三年,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出狱。

二零一零年五月八日,丛中笑将神韵光盘送给一陌生人,被其诬告,又被辽阳南门派出所警察绑架并抄家,遭到殴打,丛中笑门牙被打掉三颗,后被关至辽阳看守所。期间经过二次非法庭审,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四日,丛中笑被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

丛中笑多年来,因为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告诉人们真相,却遭到残酷迫害:剥夺睡眠、摧残性灌食、戴背铐、上手铐/脚镣等逼迫他放弃信仰。

(3)关越,男,三十三岁,家住大连市沙河口区马栏街道,毕业于大连理工大学。毕业几年来一直在大连恒基电子有限公司工作,得到领导信任何公司好评,并担当公司重要职务和工作。

关越于二零零六年六月二日在单位被绑架,参与绑架的有大连富民路恶警和辽宁网警。随后恶人到关越家中抄家,已知的被抄走的物品有:二台台式电脑、一个笔记本电脑,二台激光打印机三台喷墨打印机,二台塑封机,还有其他各种耗材。可笑的是,恶人连打印出来给小宝宝看的画片以及关越妻子学日语用的中日电子词典都抄走了。六月二十八日,关越被沙河口区检察院非法批捕。此期间检察院妄图对关越非法起诉,但因证据不足,不得不退回公安局要求补充材料。就这样时间一直拖到十月末。二零零七年一月沙河口区法院将其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本溪监狱遭受迫害。

(4)杨靖霞,女,七十岁,四川大学建筑与环境保护学院退休老教授、在国际上有一定知名度的世界环保专家。

杨靖霞不仅在学术上颇有建树,而且作为世界环保专家,出访过很多国家。她于一九五七年毕业于大连工学院(现名大连理工大学)化工系,同年分配至成都工学院(现为四川大学西区)任教。曾任化冶教研室主任,金材系副主任和环保科技研究所所长等职。

二零零三年五月,法轮功学员杨靖霞教授被成都市“六一零”恶警从家中绑架,关押在成都市第一看守所,被武侯区法院非法审判。非法判刑三年,被非法关押在四川简阳市女子监狱。被关押期间,杨靖霞教授曾在双手被铐状态下连续四天四夜不准睡觉。

杨靖霞教授曾在简阳监狱里寄万言书,坚持自己的信仰,二零零六年五月,杨靖霞教授在四川简阳市女子监狱三年冤狱期满,被当地“六一零”直接劫持到新津洗脑班继续迫害。在这里遭受残酷的精神折磨,逼迫放弃信仰,并长期被恶警跟踪监视,没有人身自由。

3.教职员工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陈宗毅:男,五十三岁,原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副馆长,二零零零年被学校撤销副馆长职务,二零零一年被非法拘留一个月,二零零二年十月又被送转化班关押一个月。

(2)李春玲:女,二十八岁,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一九九九年被二次非法抓捕并送至戒毒所洗脑,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开除公职,并罚款五千元。非法劳教期间,曾被关在家乡辽宁铁岭,和沈阳马三家遭到迫害。

(3)张桂兰:女,五十八岁,大连理工大学机械学院副教授,二零零二年两次被非法拘留,一次十九天,另一次半个月。曾被非法劳教二年迫害。

(4)马海舰:女,四十八岁,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职工,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半年。

(5)曲环:女,四十岁,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职工,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劳教半年之多。二零零一年,在大连教养院关押期间,因为不放弃修炼,遭到严管,曾因为晚上炼功,被警察用胶皮棍、电棍等刑具,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6)王淑琴:女,四十一岁,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职工,二零零二年五月在工作单位被绑架并送往马三家教养院,(当时只穿工作服和拖鞋),非法关押一年多。期间被强迫转化、逼迫放弃修炼时被捆绑,戴背铐,受尽打骂和七天七夜不让睡觉等酷刑。

酷刑演示:捆绑
酷刑演示:捆绑

(7)贾继茹:女,五十九岁,大连理工大学退休职工,二零零三年四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大连教养院。

(8)陆蓉:女,近六十岁,大连理工大学退休职工,二零零三年四月被非法劳教二年,关押在大连教养院。

(9)仲淑娟,女,六十四岁,大连理工大学商店职工,被开除工职,一九九九年以后七次被非法抓捕关押。在大连劳动教养院和马三家劳教所被非法关押六年半,遭到非人的折磨、侮辱和性摧残,酷刑和毒打等残暴迫害。现在还在被非法关押中,全家三口人也遭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

◇遭到非人的折磨、侮辱和性摧残

仲淑娟在大连教养院期间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不让睡觉,体罚,在小号里迫害了三次:绝食后被灌食,劳教所警察恶人拿起给别人灌食后沾有的苞米糊、尘土、头发茬的管子也不消毒,反复插进抽出故意折磨、迫害她,还当示范给屋里站满了的、刚从警校毕业还没穿上警服的小女警们看,教唆她们如何进行迫害。绝食时双手背铐不让睡觉,送小号敞窗冻着。

因不戴劳教牌,她被送入小号迫害,进小号脱鞋搜身,脱衣吊绑在小号钢棍,嘴里塞脏布,两胳膊成一字形,把左腿脚面朝上绑着、右腿不绑,前后左右搬,疼痛难忍。小剪子扎脚心,把下身的会阴部对准椅子高出部位摇,被穿鞋的脚踹阴部,被带尖的拖布把,往阴部捣,致使会阴部位破损、溃烂,血肿,造成大流血。被摇椅子疼得她紧塞在嘴里的脏破布都喷出来了,身上绑的绳子在挣扎中都断了。狱警又用大可乐瓶子,装满水,往她嘴里灌。不张嘴,就用装满水的瓶子打肿她的嘴,然后拿纸、笔逼她写所谓“转化书”,不写继续折磨。日以继夜反复折磨,当吊刑卸下时腿残手残,裤子里全是血和便。之后,两个人架着拖到严管室,四肢铐绑在死人床上,大流血床板子都被染红了,人已休克,头戴刑具帽。其后,一天两次上厕所,手肿黑紫,手残不能握了,上厕所、吃饭只松一只铐,后来才一点点恢复知觉。这样过了八天,仲淑娟身上都长褥疮了,才让上楼,摘下刑具帽,发现头顶一块有两公分大小的包,没有头发了,特别疼,耳朵也红肿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结束了严管。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仲淑娟上楼后,晚上浑身疼痛不能入睡。拖着受创的身躯被强制劳役,扶着楼梯下一楼干活,恶人怕曝光,不让她洗澡,到期又加四十天。

仲淑娟被折磨连续六天不让睡觉、二十四小时体罚,困的站着就睡着了,一宿九个劳教犯折磨:鼻子、脸上、脖子上粘满纸条,戴高帽子,纸腰带,上面写满了攻击大法的污言秽语,衣服被扒光,用彩笔往身上写、衣服上写脏话,还扯着满库房游斗,边走边打,墙上挂满了邪恶的标语、用一大板子吊墙上把着手写所谓“三书”,手被摁得破皮青紫,腿被绑一起,头被压在木桌子上把着手写进行迫害和侮辱。

◇遭到酷刑和毒打

马三家酷刑:上大挂
马三家酷刑:上大挂

在马三家劳教所被上大挂抻刑:头被塞进二层铁床里,两手用铐子铐在二层床两边,腿用一个三角铁棍固定绑在一层铁床上,腰弯的站不住,又累又疼,她们怕仲淑娟麻木没感觉达不到酷刑的效果就又来活动她的手腕,使她更加疼痛难忍,被这样抻了两天两夜,致使仲淑娟浑身肌肉萎缩。还经常被警察和劳教犯毒打。

◇遭到洗脑班的迫害

九九年十二月末,仲淑娟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希望政府给法轮功学员一个炼功环境,進京上访被截回。她被便衣骗抓,被非法拘留十八天,勒索罚款五千五百元钱,并被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当时家里没钱,在单位再三催促下,她的丈夫只好把女儿的保险金取出来交了罚款。

二零零九年七月,华东路街道主任张雪莲到仲淑娟家谎诈给孩子找工作探路。翌日,华东路派出所王所长和片警十几个人上门绑架仲淑娟到街道,伙同街道“六一零”张姓、苑姓人员,把她绑架到了抚顺罗台山庄洗脑班。当时她刚出劳教所三个月,在马三家被迫害身体还没有恢复。

◇腰椎骨折还在恢复又被绑架

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仲淑娟因为给世人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中华路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派出所二楼。仲淑娟被迫从派出所从二楼跳下受伤,被派出所警察送大连三院。在派出所警察监视看管下,仲淑娟住院十五天后坚持回家。大连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腰二椎体爆裂骨折。MR检查报告:腰二、四椎压缩骨折,节段椎管受累稍狭窄;腰椎蜕变,腰椎间盘变性膨突出改变。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骨折愈合前需卧床休息;按照医师指导锻炼,预防卧床并发症;病情变化随时来诊。

仲淑娟回家后,经过学法轮大法、炼功,又能够坐起来、行走、料理家务,身体正在恢复的情况下,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早晨七点多钟,又被大连春海派出所警察绑架到姚家看守所关押至今。

二零一八年三月七日,甘井子法院法官金华(参与非法庭审仲淑娟),用电话致电李宽老先生要其赴法院会晤,却将李宽老先生劫持、非法关押,精神失常的女儿独自在家被街道派人看管,精神状态更严重,整天整宿的不睡觉。期间,街道的工作人员到他家,说是接到通知来看看,在他家里恣意翻抄。李宽在过年前曾被金法官找过,得知妻子仲淑娟被非法判刑七年半和自己被冤判三年半缓刑,要求他在不明文件上签字,被拒绝。李宽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十五天。

(10)张丽红:女,五十五岁左右,大连理工大学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半个月。

(11)朱航:女,四十五岁左右,大连理工大学人文社科系副教授,一九九九年八月三十日,因为在公园里炼功而遭绑架并关押在大连姚家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受尽了各种非人折磨。在她七天的绝食后,看守所命令狱警对她执行强行灌食,造成她口腔严重受伤后,狱警又插入一个管子给她强行灌流食,这种方式使她失去知觉并被送去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又被关进大连精神病医院,强行吃麻醉神经的药,被折磨得连起码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12)杨素华:女,五十七岁,大连理工大学数学系副教授,因向学生讲真相,被迫流离失所,后来移民到加拿大。

(13)刘艳薇:女,四十五岁,大连理工大学图书馆职工,二零零一年和二零零二年四月份别两次被抓,非法关押二个月,二零零二年十月又被送转化班关押半个月。

(14)孙传红:女,三十多岁,大连理工大学附中教师,二零零一年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大连教养院。因不背“院规院纪”,被送进小号。

(15)乔秀黎:女,四十六岁,大连理工大学计算中心职工,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年十月被送转化班四十多天。

(16)孙海滨:男,近七十岁,大连理工大学机械系副教授,一九九九年后,两次被非法关押。

(17)郑玉英:女,六十左右,大连理工大学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被马三家非法关押九个月。

(18)张明珠:女,六十多岁,大连理工大学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非法抓捕拘留,并被罚款六千元。

4.家属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倪X玲,女,六十多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二零零一年非法劳教,并被罚款。

(2)丛大为:女,三十四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东山家属区,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九个多月。

(3)张新欣:女,近三十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二零零一年被送往马三家非法关押二年。

(4)沈京:男,近三十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

(5)刘发芝:女,近六十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关押半个月,随身所带7000多元钱被没收。

(6)纪红:女,三十多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关押半个月。

(7)刘洪波:男,二十多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凌水家属区,被非法关押并遭毒打。

(8)薛琳:女,二十七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市内家属区,二零零二年非法关押在团河教养院一年多。

(9)王月枝,女,六十三岁,住大连市理工大学南山家属区,一九九九年以后先后三次被抓,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姚家和大连教养院三年之多。

(二)东北财经大学

⒈在校学生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石寞祥,一年级的学生,于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在上课时被恶警绑架后,下落不明。

(2)李秀丽,女,三十三岁,大连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附属中专学生,在妈妈仲淑娟的影响下,于一九九四年末(十五岁时)走入法轮大法修炼,身心受益,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然而,自从一九九九年中共公开迫害法轮大法以后,由于妈妈仲淑娟数次被中共警察绑架、抄家,致使这个善良的青年女子在迫害的暴力恐惧中精神失常。

2.毕业学生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案例

(1)李彬,女,三十三岁,出生于吉林省东丰县。一九九九年硕士研究生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同年到北京工作。一九九六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她到广州参加法轮大法国际法会,被绑架、劫持,关押在广州东山看守所。后来她被送到吉林四平精神病院,强行接受刺激性药物和电疗长达一个月,后因此刺激,部份失去记忆达两三年之久。

二零零零年四月,她因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东城看守所,又被非法判处一年劳教。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关押在北京团河调遣处、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

二零零四年七月李彬辗转来到美国。几年的时间靠法轮大法给予的力量才使李彬的记忆力有所恢复。

(2)王涛,男,三十岁,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曾在中国银河证券大连营业部工作,职员。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日,王涛因在北京散发光盘、传单,被北京市国保大队(队长辛忠)及大兴区公安局绑架,七月三日送至团河劳教所。二零零二年二月转至丰台区看守所,四月被丰台区检察院起诉,六月被丰台区法院(审判长:王威)非法判刑九年。

(3)李冬青,女,四十岁,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生,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李冬青被沈阳马三家等教养院残暴迫害八年,于二零一一年上半年被迫害离世。

(4)薛蕾,女,二十八岁,东北财经大学本科毕业,毕业后,被分配到锦州市国税局凌河分局工作,她朴实,善良,待人真诚,爱帮助人,工作勤奋认真,周末或节假日经常不休息,到局里工作,年初被评为学雷锋标兵。弟弟在外地打工,她和母亲一起生活,从不讲究吃穿,每月工资交给母亲,极为孝顺。

邪党迫害法轮功后,她被锦州市国家税务局薛盛伟、张铁金、焦志强伙同凌河分局,将薛蕾从单位绑架到锦州第二看守所劳教。自从她被非法劳教后,她母亲受到很大的打击,为女儿的安危而担忧,失去了往日的欢乐。

(5)董明,男,四十五岁,长春市法轮功学员。原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九九四年七月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经济信息系本科专业,同年分配到长春吉林省科技信息研究所计算机室工作,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并开始修炼。

董明原在吉林省科技信息研究所工作,于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开除。他曾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三日遭绑架并送朝阳沟劳教所一年四个月,于二零零四年五月被再次送进劳教所一年四个月,二零零七年七月第三次被送劳教所一年又二十八天,在劳教所遭奴役和折磨。

(6)王屹仡,女,三十二岁,二零零零年六月获得东北财经大学会计学学士学位。在上海市美国通用电气(GE)公司硅胶工业部任职,高级管理人员。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王屹仡被上海市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被关押在上海市女子监狱。

(7)刘亚琴,女,五十岁,大连市开发区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生,职员,曾被非法劳教二年。

(8)王军凯,男,三十五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毕业后被分配到锦州市交通银行工作,后因坚持信仰被迫买断工龄。

二零零四年七月,王军凯的妻子被劫持,家里花了数万元才将她赎回。之后,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局长陈小松、副局长王永安及宋振明、李贵文等人,四处搜捕王军凯,企图绑架他。几年来他们时常给王军凯的父母打电话,进行骚扰和恫吓。长年跟踪王军凯的妻子,同时监视他住宅,使王军凯不得不流落失所,几年不能回家,同时给其八十多岁的奶奶、六十来岁的父母和年轻的妻子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二零零六年十月初,国安恶警们开车跟踪王军凯妻子坐的一路公汽,同时又在王军凯父母家楼房的对面租下一户楼房,像流氓一样往王家室内窥视,监视其住宅。由于长期担惊受怕,王军凯的父亲患了高血压;其母亲思儿心切,经常暗自落泪;他妻子整天没有安全感;老奶奶天天念叨大孙子。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九日大年初二,在王军凯与父母、弟弟全家过年团聚之时,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宋振明、李贵文等一群国安特务非法闯入凌河区法轮功学员王军凯父母家中,强行将他绑架。王军凯被非法关押在锦州市第一看守所。王军凯全家人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之中。国安们之所以花这么长时间、下这么大的力气(人力、财力)绑架王军凯,主要是怀疑他懂计算机技术。

(9)王岩,三十九岁,东北财经大学大专毕业生,大连法轮功学员。王岩因多次进京证实大法,被多次绑架、折磨迫害,被马三家劳教所迫害精神失常,二零零三年九月被家人背回,十月一日含冤离世。

(10)李伟,男,四十岁,长春市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毕业。原为中国银行吉林省分行国际结算处员工。

他自小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一九九四年查出乙肝大三阳,常年住院治疗未愈。一九九七年开始炼法轮功,身体明显好转。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迫害法轮功开始之后,他被开除公职,多次被拘留、劳教,遭到恶党多年来的没完没了的迫害。

(11)刘洪波,男,四十一岁,大连市东北财经大学经济信息系毕业。原中国银行大连市分行营业部综合科职工。

一九九九年,法轮功学员刘洪波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被单位劝退。十二月去北京上访被抓送回大连姚家看守所。他凭着坚定的正念绝食三天后冲出魔窟。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一日,刘洪波被大连国家安全局、八处还有二处的一伙歹徒从家中强行绑架走。刘洪波不配合邪恶,被歹徒从楼梯拖到楼下,身上很多地方擦伤,并已经昏过去了,急救后才清醒过来。后被大连市甘井子法院在未通知家属,没有辩方律师,没有合法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将他非法判刑十年,关押在辽阳铧子监狱。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由铧子监狱转到盘锦监狱。

(12)殷延军,男,大连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大学毕业,大连安邦塑胶有限公司员工。

殷延军被大连教养院残暴电击、毒打、殴打,人身侮辱。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下午,在大连教养院副院长张宝林亲自指挥下,救护车载着氧气袋一辆辆地开到了院子里,一大批狱警拎着充足了电的电棍,有的狱警喝得酒气熏天,嚎叫着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殴打。他们把法轮功学员关在一个房间里,然后逐个带到另一个房间里,逼着学员放弃信仰,在“转化”书上签字,并强迫学员用污秽的语言骂自己最尊敬的师父与大法,如果不从,恶警就用电棍过,用橡皮棍打。走廊里,高音喇叭放着刺耳的逼迫学员“转化”的威胁恐吓,啪啪的电棍声,打手的嚎叫声,被打者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大楼,被摧残过的学员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浑身是伤,有的口吐白沫,有的痛苦的呻吟──这就是“三?一九转化”迫害事件。当时恶警将多名被劳教人员从各个劳教大队中调出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

在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的晚上,大连教养院恶警残酷殴打近百名男法轮功学员之后,把殷延军等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单独关到了四楼的一个屋子里,恶警把他们的双手都用手铐连在一起;恶人们轮流监控,不让睡觉,还时不时的用脚踹、用电棍电他们。其中被劳教人员矫波、车鑫、于世伟、张福东这四人是最狠的。

当时乔威领着一帮恶警和恶犯把殷延军等四个法轮功学员拖到教室前面:众目睽睽之下,恶人们强行把殷延军,高峰,硕士生矫亮三个人衣服剥光,一丝不挂。踩在地上开始毒打,好几根电棍过,以此杀一儆百。先用电棍毒打矫亮,其他两个人被恶犯架着胳膊,摁着头,做“小燕飞机”,大劈胯,皮鞋踩脚。然后再打高峰,再打殷延军,轮番毒打三个人。矫亮的脸被电黑了。恶警乔威喊道“换警棍”。乔威就用警棍开始毒打三个人的臂部,皮开肉绽。乔威打累了,就让恶犯外号“刀鱼”的骑在学员身上打……

晚上八点左右,法轮功学员殷延军被拖到大队部,恶警用多根电棍电他,殷延军一声不吭,电棍没电了,恶警又继续充电,殷延军拒不妥协,恶犯赵勇和矫波把殷延军的袜子和肮脏的拖布条塞到殷延军的嘴里,手反绑,腿用板子缠住,用电棍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当恶警问他叫什么名字时,殷延军从牙齿中坚定的挤出三个字“殷延军”。殷延军遍体鳞伤,人都变了模样,但恶警仍不罢手。用毛笔挠他脚心,让他大笑不止,使其痛苦无法忍受,从精神上残忍的折磨。

在仓库里,法轮功学员张军头缠纱布正躺在床上,手被铐着;曲辉脊柱被打断,躺在地上;王智勇被打的昏死过去,不省人事;殷延军、高峰、张福明、柳宗姚、张锡明、郑巍、腾志周、李吉胜等十几个法轮功学员,被手铐连手铐在水泥地上坐了一大圏。这里的每个法轮功学员因不妥协都被惨遭毒打,遍体鳞伤。

恶人们轮流监控,不让睡觉,还时不时的用脚踹、用电棍电他们。

(13)张丽静,女,二十多岁,辽宁盘锦法轮功学员,东北财经大学毕业,曾在一日本外企工作,自二零零三年被迫害后已经两年多没跟家人联系,一直没有音信,望知情者提供消息。

(14)李东旭,女,四十七岁,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辽宁省沈阳市法轮功学员,沈阳东油管理局财务高管。

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日下午三点左右,李东旭在单位被沈阳市国保支队、皇姑区公安分局国保绑架,开始被非法关押在昆山派出所,并被非法抄家。二零一三年九月,习近平要来沈阳市观看十二届全运会,并安排去小区视察,辽宁省和沈阳市政法系统人员惧怕法轮功学员亲触习近平喊冤,现身揭露对法轮功的迫害,于八月三十日晚强行绑架了包括李东旭、于溟、高敬群在内的十多位沈阳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一日下午,沈阳市国保、明廉派出所警察闯到法轮功学员李东旭的单位,绑架李东旭。二零一四年六月前后,构陷于溟、李东旭、高敬群的“案卷”到达沈阳市沈河区法院。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日上午十点半,沈阳市沈河区法院第三次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于溟、李东旭、高敬群。二零一五年十一月末,沈阳市法轮功学员李东旭,被从沈阳市看守所转到辽宁省女子监狱新收大队非法关押,李东旭不签字(考核表),恶警就用电棍电她,不让亲人探视。李东旭将于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一日被非法关押到期。

3、教职工亲属遭受迫害部份案例及事实

(1)英语讲师刘冬梅遭遇十年非法劳教判刑迫害

刘冬梅,女,四十六岁,英语语言文学硕士研究生,原东北财经大学国际商务外语系英语讲师。刘冬梅被开除公职遭遇十年非法劳教判刑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刘冬梅参加在北京郊区成功召开法轮大法新闻发布会,回到大连,便被绑架,刘冬梅后被送往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劳教三年。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九日,刘冬梅在明慧网发表重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严正声明》第二天,她被邪恶势力带走,遭中共报复,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四年期满回家后,东北财经大学非法将其开除。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六日,因为到农村讲真相,被大连复州湾胶溜岛派出所绑架,送至瓦房店市公安局政经保大队,转至瓦房店市看守所,被刑事拘留,后被非法劳教两年。期满那天,不法人员妄图将其劫持到抚顺洗脑班强制洗脑,导致刘冬梅精神崩溃,才得以回家。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一日又被绑架,非法判刑二年,被非法关押在福州第一劳教所迫害。

(2)陈丽艳,女,一九七一年十二月九日出生,英语专业自考大专学历,家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簸箕寨村。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曾在大连市东北财经大学职业中专任外聘英语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发生后,陈丽艳被辞退公职,因她不放弃修炼,证实法轮功好,遭遇九年非法劳教残酷迫害,遭到电刑、摧残性灌食等折磨,九死一生。

自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二零零三年一月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二零零五年五月至二零一零年十月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女子监狱。共九年多的非法关押,她遭受了令人难以想象、难以置信的迫害:无数次的被电棍电击,无数次遭暴力毒打,眼睛被殴打成双眼视神经萎缩,几乎失明;耳朵被打成神经性耳聋;并多次遭到关小号、关禁闭,强制奴役劳动,体罚等折磨。多年的精神与肉体的摧残导致她严重头晕、双腿不能行走,四肢肌肉无力,被迫坐轮椅多年。后来,好心人告诉家人,陈丽艳已患“重症肌无力”、“心肌缺血”、“全身肌肉萎缩”、“全身器官衰竭”等许多疾病,无法医治,最多活半年。在身体残废的情况下,马三家劳教所、女子监狱仍不放人,继续残酷迫害。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日,陈丽艳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监狱将她放出时,坐在轮椅上的她全身又开始抽搐,脸色苍白,浑身虚脱,由她的丈夫抱走。

二零一三年三月一日,陈丽艳和魏桂荣来到鲅鱼圈区政府,找到政法委书记姜兴业和鲅鱼圈“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左扬讲真相,并真诚的送给其真相资料,姜、左二人不听,还下令警察层层围堵,区政府各个楼层布满了警察,当陈丽艳和魏桂荣走到二楼大厅时,被十多个警察截住,并把其随身携带的手机和皮包抢走。

这时,国保大队王洪魁的手下宋姓警察(警号为:703799),用车把她们二人劫持到刑警队二中队,分别关押在二审讯室和三审讯室,刑警队的女警察对她们非法搜身,并强行拍照。陈丽艳和魏桂荣一直被关押到晚上七点半左右,期间一直没给吃饭,陈丽艳因为被过度惊吓、全身抽搐、瘫倒在地,已经不能行走,连卫生间都不能上了,被迫在审讯室里方便。

在陈丽艳生命随时出现危险的时候,政法委书记姜兴业和公安局局长牛思群仍然泯灭人性下令拒不放人,继续迫害,命令刑警队大队长关凤兴带领全体二中队,及一中队部份警察,以“扰乱单位秩序”为名,把她们分别带到两辆轿车里,(陈丽艳被关凤兴背到车上)送至“营口市公安局监所体检指定医院”强行体检。体检医院的医生没有佩戴任何医生资证的证明标牌,她们被做全身检查:抽动脉血、验尿、量血压、做心电图。体检后,在晚上十点二十五分,被送至营口市拘留所非法关押。

期间,因为陈丽艳已不能行走,全身瘫痪,去卫生间需要三个人搀扶,非常吃力。为了不给他人添麻烦,陈丽艳开始打坐炼法轮功第五套功法。一小时后,她便神奇般的能走了,令拘留所里的警察和身边的被押人员感到震撼。

十五天的非法关押使陈丽艳赖以生活的“英语辅导班”错过了3月1日学生开学的最佳招生时间,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

关于陈丽艳曾经遭九年冤狱迫害,详见《九年冤狱遭迫害九死一生见光明》(辽宁省营口市陈丽艳被迫害纪实(上)辽宁省营口市陈丽艳受迫害纪实(下)。

(三)辽宁师范大学

1、学生(毕业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

(1)二零零一年,辽宁师范大学一次性开除六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全部都是在读本科生。

(2)张晓丽,女,二十七岁左右,辽宁省沈阳人,原大连辽宁师范大学体育系学生,曾在大连教养院和龙山教养院遭到迫害。反馈:张晓丽被非法劳教后绝食正念闯出,现在在东北某市工作,生活较为安定。

(3)刘小刚(晓刚),男,年龄未知,大连法轮功学员,辽宁师范大学体育系在校学生。

刘晓刚于二零零零年十一至十二月被大连教养院关押迫害。二零零一年七月七日,三中队恶警(不知姓名)逼刘晓刚骂大法,刘晓刚不说就受体罚。他双手被铐在床头上,两腿铐在床上,头戴拳击帽,铐了三个多月。恶警们每天都逼他转化,最后把他折磨的精神失常,完全失去了理智,才把他释放。

在大连市教养院八大队,曾出现法轮功学员刘永来(音)从三楼跳楼身亡,和法轮功学员刘小刚在卫生间上吊自杀未遂等恶性事件。据被非法关押在大连教养院的法轮功学员讲:刘永来曾遭到大连教养院恶警用六根电棍,同时连续电击一个多小时。刘小刚也同样遭到恶警的酷刑迫害。

(4)毕业生田露,女,二十五岁,一九八四年出生,辽宁师范大学毕业,最高学历:在读研究生,大连市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三日下午,法轮功学员田璐和丛日旭夫妇在大连市甘井子区香周路附近粘贴真相资料,被便衣警察跟踪,在春柳街派出所门口被绑架。当时恶警将田璐和丛日旭劫持到大连市甘井子分局刑侦大队的审讯室,分别对俩人刑讯逼供,绑铁椅子,一波又一波的警察轮番审讯,矮个儿警察见田璐态度很坚决,就开始打她耳光。恶警邹某和张岩先是将田璐带到大连市三院作尿检是否怀孕,然后将两人拉到大连市甘井子区华中街派出所作指纹收录和照相,两位法轮功学员均不配合,几个恶警气急败坏将俩人的手按在指纹收录机上,但是几个人按了半天,就是录不进去。

恶警邹某和张岩最后没有办法,于当晚将俩法轮功学员劫持到大连看守所(姚家看守所),田璐经历了五次非法提审,其中有大连市国保大队恶警焦健的两次非法审问。此恶警非常邪恶伪善,高个,较胖,戴眼镜,肤色较黑。

在被非法关押看守所,田璐和丛日旭俩人以绝食的方式反迫害,抵制邪恶。二月十二日晚,田璐被无罪释放。

为停止迫害营救丈夫和律师王永航,来到美国后的田璐一直不停地向国际社会发出呼吁,希望得到美国政府和民众的帮助。田璐在多次集会上表示要求中共无条件释放她丈夫和王永航,并呼吁国际社会善良的民众和人权团体能够帮助营救在中国千千万万遭受关押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5)毕业生潘岭老师,女,一九七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出生,毕业于大连师范大学物理系,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潘岭与妹妹潘奇去市政府反映真实情况,没有得到结果,反而被警察驱赶、殴打,抓起来失去自由,逼着登记,给她们拉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她们都不知道是哪,后半夜才将她们放了。

一九九九年八月九日,她们姐妹包括七-八名法轮功学员在海茂一子弟小学校园内集体炼功,被警察抓到姚家看守所。后来送往金州看守所等地非法关押。潘岭和另一名学员背对背铐在一起,铐子拧个劲绞在一起,两个人连着动也不敢动,因为一人动,另一个就会被扯得很痛。七天后,潘奇与潘岭被放回家,家中的法轮功书籍被警察抄走。

二零零一年六月,潘奇与潘岭在大连东财校园内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学生举报,校门口的派出所将她们扣在一个铐子上,之后她们被打被强制分开。潘岭被非法关押六十六天,潘奇被押八十八天。以后的日子里警察不断的去她家骚扰,抄过家,问过情况,大大小小多少次已记不清了,那年(二零零一年)潘岭被关在派出所说要送劳教,说是内定的名额。二零零五年,潘岭放弃工作,无奈的离开中国与丈夫流落到日本。

2、教职工家属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

(1)一位知情邻居向外媒体呼吁证实:辽宁师范大学一位教授老伴法轮功学员在迫害中去世。

(2)韩非,男,五十三岁,辽宁师范大学附中教师,大连法轮功学员。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韩非和妻子都因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而遭到关押、劳教等种种邪恶迫害。当时韩非家里上有九十多岁并患有痴呆等重病的父亲,下有正在上小学三年级的幼子,妻子阮英早已下岗失业,再加上这些年邪恶的迫害,一家生活困难重重,急需韩非照顾支撑,却被关押在大连市看守所。在劳教所里言行受到监控,监控镜头共十七个,除管教办公室、劳动班、严管室外,所有的房间都安装了监控镜头。一天二十四小时在狱警、普教和监控镜头的监视下被强制“转化”、强制劳动。在这里白天至少有一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禁闭室强制“转化”。打骂、体罚、增加劳动时间,增加劳动量经常发生,法轮功学员从精神到肉体都受到严重摧残。法轮功学员与亲人接见、通电话、加餐、住宿、室外活动等普教都享有的一切正当权利都被剥夺。

大连劳教所迫害回家后,一次韩非到大连市姚家看守所去挂真相条幅,不幸被邪恶绑架,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二年,关押在大连教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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