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包丽霞受迫害事实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二零一九年八月一日中午,佳木斯市安庆派出所副所长闫立民等警察和长胜社区人员六、七个人到包丽霞家,欲绑架包丽霞,包丽霞拒不配合,堵住卧室门不让警察进屋,并高喊“法轮大法好”、“警察抓好人了”等等。警察见状便退出包家在门口守着,当包丽霞家人从外面开门时,警察就随之闯进屋,将包丽霞绑架。包丽霞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八月十一日回家。

包丽霞女士,佳木斯市东风造纸厂退休职工,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两次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遭受虐待和酷刑;二十年来,经常被骚扰、威胁等。

下面是包丽霞诉述她遭受迫害的经历:

一、进京上访遭受层层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单位保卫科长刘占彬因为我炼法轮功,要求我填表备案。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进京上访,被佳市驻北京办事处非法关押四天,并被强制搜身,搜去100元钱,单位接人时曲显锋向单位索要2000元人民币,4天伙食费280元(每天馒头加咸菜),单位保卫科长刘占彬夫妇把我接回,送到东风公安分局。内保科长温启华把我投进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三天,家人被索要四百六十元伙食费,姐夫还给办案人温启华送了一千元。

被单位接回由东风公安分局送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三天,家人托人将我保释出来,收伙食费460元,人情花了1400元。

2001年春,单位厂长尚志彬、书记苏宝荣、何香兰、张艳杰、刘占彬等到我家,让我写不炼功保证。因我不写保证,他们要将我送洗脑班,我被迫离家出走。后因我丈夫背着我写了保证。我将丈夫替我写的保证声明作废,接着我就把这份声明送到东风分局。

过了几天,晓云社区五十委戴主任让母亲同修填表,我签了字,之后我陪母亲将填表作废声明送到东风区政府,回家路上被劫持到安庆派出所,一上午我安全回家。几天后东风公安分局和安庆派出所陈指导员到家骚扰。后来我单位何香兰打电话让我转化。我单位领导还上我丈夫单位,让给我丈夫放长假,在家看着我。

由于层层黑令,我单位厂长尚志彬、书记苏宝荣、何香兰、张艳杰、刘占彬等纠结在一起,欲送我去洗脑班,刘科长还与东风分局电话联系,由于我走脱未果。单位又通过我丈夫找到我父母家里,惊扰我年迈的双亲,打电话威胁要我写放弃信仰和不进京的保证,我不写他们停发了我每月一百元的。我结束非法劳教回来去单位要拖欠我的生活费,厂长李建国要求写保证才给,我大姐无奈替我写了“保证”,只给了一半现金,另一半是单位要账要回来的酒顶给了我。

二、在西格木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三年

2002年4月12日晚8点左右,安庆派出所所长宋立新、孙大宏等四五个警察用万能钥匙打开我的家门,没有任何证件进行非法抄家,我15岁的儿子已经睡觉了,被他们吵醒,在屋里乱翻一通,拿走几本书、经文、磁带,甚至英语磁带也被当作宣传品拿走了。更可耻的是,他们把我家没有的资料也说成是从我家搜出的。后来宋立新骗我,让我去一趟派出所,说给我一本《转法轮》。我也想要回我的书,但是到了派出所,他们给我做笔录,我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把我送进看守所,我没有罪,欲撞头抗议,被他们拦住,看守所二个男警察对我连踢带打,把我铐在地环上。

十天后我被非法送进佳木斯劳教所。在西格木劳教所,身体受摧残,人格受侮辱,度日如年。进劳教所不久,安庆派出所指导员和东风分局的隋队长来劳教所打我强制要我按手印,我拒绝。隋队长打我。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在佳木斯劳教所因摘诽谤大法的牌匾,我们几人被带走。恶警祝铁宏把我和大法弟子蔡荣、鲁秀芹、段秀玲、马翠红叫到一楼办公室,强制给我们戴上手铐,恶警祝铁宏、蒋佳男、胡平和李秀锦全上来打我们。打完后把我们铐在铁床上,我们手被铐肿的象馒头,胳膊疼的没法形容。恶警刘亚东也参与了这次迫害。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楼道里有悬挂侮辱大法师父的牌子,被大法弟子清除掉,狱警为此报复,将张丽娥、杨丽娟、罗桂华铐起来了。我与马翠红、鲁秀琴、段秀玲、蔡荣见同修被折磨心中难过,没吃早饭,狱警说我们这是示威,把我们也铐上了。我们五个人被反铐在床边二十四小时,胳膊象被撕裂一样疼痛难忍,手背肿的象小馒头。

佳木斯劳教所就象一个人间地狱,这里的恶警则是地地道道的流氓。我这里遭受非人的迫害:

1、强制洗脑、毒打

二零零二年七月,强制坐小凳听诽谤大法的广播,严格限制坐姿。有次因闭会儿眼睛,队长刘亚东把我的头狠劲按靠到墙上。还有一次我与鲁秀琴、王英霞没坐小凳听广播,被拽到管教室毒打,教导员祝铁红扇我们嘴巴子,狱警周佳慧把我带到另一间屋,狠狠的打我,鼻子被她打出血了,她还一脚把我踹到沙发那。周佳慧还打张小庚,周自己在厕所摔了很重的一跤,大家都说她遭报了。毒打后,狱警刘亚东、孙丽敏把我们在床边铐了整七天,长时间铐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们用拖鞋垫上坐,刘亚东看见就给踢开。加之恶劣的伙食,我身体虚弱。宿舍潮湿,我满身都是疥疮。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罚坐小板凳

2、强制穿囚服、铐坐带棱的小塑料凳

二零零二年九月末,强制我们穿囚服,我们拒绝。狱警王秀荣、李秀锦还有田春梅把我和邹继琴、王英霞、鲁秀琴、于海艳、马汝俊又铐了半个月,我们被铐坐在带有四十九个棱的小塑料凳上,深秋阴面的房间很冷,我们穿的都少,大队长何强不让我们加衣服,狱警礼永波故意开窗户冻我们。

3、大背铐、限制上厕所

二零零二年十月,我们不穿劳教服,恶警李秀锦、王秀荣给我戴上铐子,孙立敏打我大嘴巴子,程森慧还踢我一脚,铐了我15天,坐着带棱的小凳,不许我们多穿衣服。因为屋子挨着水房,还是阴面,又没有暖气,非常冷。恶警何强指使犯人王杰把我们多穿的衣服扒下来,最后那天还给我上了大背铐。警察还教唆犯人限制我们上厕所的次数。犯人王杰在我被铐期间偷我100元钱票,我们的东西经常被偷,恶警根本不管,反而重用那些犯人。有一次,我家拿来许多吃的用的东西,恶警洪伟都给分了,他还要挟说写了“五书”就给我。

二零零三年刚过完年,恶警洪伟、张艳强行让我们写“五书”。我不写,张艳给我上大背铐迫害我。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六日,我们不写恶警逼我们写的诽谤师父的所谓作业,恶警李秀锦一个个把我们叫到走廊,祝铁宏、劳教所派出所的恶警王铁军当打手,不写就上大背铐。当天大法弟子卢静被上大背铐。第二天,恶警刘亚东又把卢静弄出去迫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八个人被逼无奈决定割脉抗议。(编注:法轮功严禁杀生,包括自杀和自残。常人的一些方法虽然能起到反迫害的作用,但是很危险,容易真的伤及性命。作为大法弟子,应该时刻牢记自己是超常的修炼者,必须要珍惜生命,避免效仿常人的思想行为。)

恶警何强、张小丹、高小华、刘亚东、慕振娟等恶警对我们一阵毒打。我的脸被刘亚东、慕振娟用懒汉鞋都打变形了,慕振娟象个流氓似地说:“这下可打过瘾了。”张小丹让犯人打我们,见犯人打的不重,他就说下流话。我们八人被反铐30多小时才换姿势,胳膊、手疼极了。晚上睡觉也得挨打。白天我们坐在水泥地上,刘亚东让我们腿伸直,非常凉。腰也得坐直,这样一来,后面的手铐就使胳膊更疼。犯人王娜用苍蝇拍打我们,有一次我想上厕所她也不让。20多天不让我们洗漱,不让买盒饭。铐了10多天后,刘亚东只让我们走五分钟运动。最后给我们加期一个月,马晓华二个月。被铐期间我和功友小声说话,恶警李秀锦对我连踢带打,踢我时前胸硌着角铁,非常疼。

二零零三年三月,我不填进级表,李秀锦打我,威胁要给我上大背铐。一次我没喊口号,她上来就给我一个嘴巴子。还有一次,我手里拿着剩菜等着下楼,别人问我拿什么,我说是菜,被李秀锦听见了,上来就是一拳,铐了我25天,我的腿、手都被铐肿了。

4、警察教唆犯人随意打

二零零五年一月,家里要给我办减期,我不填帮教协议,恶警孙卉就对我破口大骂。王秀荣说我不填帮教协议和看经文,要给我加期。我不配合,孙卉拿水往我脸上扬,还用手掐我的脸,半天不松手,掐了我好几次,我疼了5天。有一次恶警孙卉值班,大家进大库拿东西,我后出来的,她就不让我洗脸。

在劳教所,犯人被警察教唆的可以随意打我们。有一次因我说话,犯人刘华把我脸打得疼了二天,她打了我好几次了。恶警张小丹还奖励刘华一盒盒饭,真是警匪一家亲啊!

5、电击嘴唇、脸和脚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日,来了十多个男恶警,对我们一阵毒打。我被铐在铁床上,孙卉强行拽着我的手让我在帮教协议上签字。警戒科徐金利科长电我的嘴唇、脸和脚。我的脸被一个男警察用皮鞋踢了好几脚,脸当时就肿得变形了,嘴都被电破了,淌血沫子,也张不开,牙刷都塞不进去,脑袋、腿、后背被男警察用胶皮棍打得非常疼。特别是大腿,现在还黑呢。踢完我后又用电棍电,晚上上厕所,腿疼的我不敢走路。我现在脑袋有时还疼,嘴旁边还有一个大硬块。

在劳教所恶警骂人就象家常便饭。我爱人起诉离婚,恶警蒋佳男、孙卉、高杰攻击我,说非常难听的下流话。恶警蒋佳男经常对我破口大骂。有一次高杰说我闭眼睛,我解释一下,他就骂下流话。还有一次,我被铐得走不了操,高杰也破口大骂。经常打骂我的还有刘亚东。有一次他打我、踢我,推我一个跟头一个跟头的,还破口大骂。我被他推得胸口难受,饭都吃不进去。还有一次,我闭眼睛,刘亚东照我脑袋就是一拳。我的手被铐肿了。恶警还逼着我们干活编小辫,我手疼编小辫编少了,刘亚东也要大骂一阵。

二零零五年四月,刘亚东让我们交钱买洗衣粉打扫卫生。按规定,每月应发给我们18元钱,劳教所让犯人造假,不给我们,所以我们没有钱。我说了一句:我走了剩的给你,刘亚东又大骂我一阵。

佳木斯劳教所就象一个人间地狱,这里的恶警则是地地道道的流氓。中共靠着这样的流氓维护窃取的国家权利,只能说它们是一丘之貉。迫害信奉“真、善、忍”的好人,天理不容,它们的下场一定是可悲的。

6、酷刑强制“转化”

二零零二年十月末,强制“转化”。把我们集中起来关在一个屋里,约束坐姿,看诬蔑大法的光碟,念诽谤大法的书,不念就不让上厕所,还打人。从早上四点多,坐到半夜谁要闭眼,就体罚半夜1点多,坐带棱的小凳、双手放在腿上,每人只有一块地砖的地方,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屁股都硌坏了,有的都硌出血了,血肉和内裤粘在一起,在精神和肉体上受到极大的摧残。十天后,天天都有几人被带到二楼强制写“五书”,我们拒绝。狱警林伟、刘亚东给我们上大背铐,高杰还踢我,一直铐到晚上七点多。还欺骗我,让我看谁谁挺不了写不炼了。

在八中队,狱警洪伟、张艳继续强制“转化”我们,让我们写“三书”,因为不写,洪伟私自扣押家里给我送去的食品和笔本用品。她把我家送来的吃的分给其他人,并说你写“三书”就给你。因我们拒绝写“三书”,狱警就用大背铐折磨我们。洪伟和张燕给我们戴大背铐,铐的非常紧,都卡在肉里了。

7、强制抽血

强制用很粗的注射器给我们抽血,不抽,就坐铁椅子,强行抽血。

8、强制签订“帮教协议”

二零零五年三月,劳教所强制签订“帮教协议”来迫害大法弟子,我们拒签,并喊“法轮大法好”,被四个犯人拖拽,被男狱警毒打。我的手被拧到背后,铐在铁床上,还要求我写周纪实。不写,男狱警用胶皮棍打我,打的臀部处的肌肉坏死好长时间,肉都是黑色,好长时间恢复不了。警戒科长徐金利用电棍电击,用脚猛踢我的脸,脸被踢变形,嘴因脸变形也张不开,嘴唇肿的特别高。狱警弄虚作假,把我手铐着涂上印泥强行按手印。我的臀部被打的肌肉变硬变黑,回家很长时间都下不去。

9、做奴工

挑小豆、做手机套、编汽车坐垫。有的原材料有毒,有人出现不良反应。从早干到晚,吃的是没油的菜叶汤,变色的馒头,体力严重透支。无数次的大背铐等酷刑折磨,满身都是伤痛。剪手机套时,手肿的握东西都费劲。狱警刘亚东还要我们给她干私活,让我们给她拆洗她家的旧棉裤。在三年的强制劳教关押中又超期关押我十天以上。

10、家人受到的伤害

孩子这些年来,因为我屡遭迫害,承受了同龄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孩子十五岁那年我被绑架时,丈夫上班,孩子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我被绑架当天晚上,孩子给姥姥打电话时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孩子目睹了当时我被绑架时警察抄家的一目。我被非法关押三年,孩子和他小姐说,他三年都没笑过。三年后我回来,孩子见我面时当时就哭了,我一看当年的胖孩子一下变成了个瘦孩子,心里伤痛不已。

丈夫去劳教所看我时说:他走班回家时,屋子空荡荡的,没人给做饭,去他妈家吃饭也不仗义。我被绑架当天,他没在家,当他走班回来时,领着孩子去我妈家,很晚也不想回家,我妈留他住他没住,在我妈家他流了泪。

每到逢年过节,爸妈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想念女儿的心情,无以言表,爸爸流泪,妈妈说恨不得替我坐牢。看我那可怜的儿子,爸妈不住的伤心落泪。

三、在哈尔滨戒毒劳教所被迫害一年零五个月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我和同修外出讲真相时遭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后,被绑架到佳木斯市前进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因当晚佳木斯市前进公安分局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孙成明在局里带班,是在孙成明的一再坚持下,我俩才被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当时佳木斯看守所拒不接收,佳木斯市前进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人在与佳木斯看守所经过一番僵持和吵骂后,佳木斯看守所才收下。前进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队长王化民因我不报姓名打我,并在劳教票上谎报我拿了四、五十份真相材料,就这样,二十九后送到哈尔滨戒毒所我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

二零零八年六月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路上因我喊“法轮大法好”,警察打我。一个女警察并威胁我们不听话就用手里的高科技设备对付我们。

到劳教所,早起晚睡强制“转化”,狱警孙彦秀因我不“转化”,经常威胁我凑点材料送我去监狱,教导员张丽、大队长牛小云也威胁我,不转化加期。吃饭时,狱警何秋红刁难我不让我吃包子(每周一次),并说谁给我扣谁分。有时因没挂床头卡、没戴胸卡、没背报告词,被管理科狱警刘明、姜周责罚扣分(扣十分加一天),并连坐同屋人我不背也扣她们的分,无奈同屋的人轮番教我背。狱警李佳佳因为我没戴胸卡罚站一宿,腿又痛又胀。狱警孙彦秀逼我写周纪实、作业,我不写,她叫我回班蹲着。我不从,她使劲按着我蹲在马桶旁。不让上厕所,屋里放个桶大小号都在屋里,屋里弥漫着熏人的臭气。

1、做奴工

挑牙签、叠纸叶子,还定任务。原材料很重,有时还没吃饭,从楼下搬上五楼,完工后,再搬下来,累的手脚都不好使。因为拒绝奴役,狱警姜周用难听的话侮辱我,还要给我挂懒人的牌子。限制洗漱,有次早上,狱警姜周见我上厕所,把我和连保管仁风训斥一顿,并罚我倒一周马桶,还不许我打电话、接见家属。

2、任意加期迫害

狱警梁雪梅强制给大法学员卢青香灌药还绑她,我看不下去,给卢松开绑绳,狱警孙彦秀因此踢打我。时时监控,用犯人联保,犯人怕受牵连,讨好狱警,经常骂我,告我的黑状,我被四队长牛晓云加期二十四天。强制检查身体、抽血时,不让我说话,否则加期。

后来我被非法关押到三队出所队。管理科杨科长见我没戴胸卡,要给我加期。大队长刘巍给我关一个月的禁闭,并加期二十九天,还挑唆犯人张洋虐待我。我告诉狱警吕配红,她纵容不管。还威胁我不服狱警要加重惩罚。由于不配合邪恶超期关押(53)天。

二零零九年十月,佳市国保大队的人和长胜社区刘玉霞主任把我接回,并说因加期,接了三次才接到,安庆派出所片警张国富要我签字,我拒绝,此后片警和社区主任还去我家骚扰过多次。

四、顶替“指标”

2015年1月24日下午3点多,我在街上发真相资料时,被佳木斯东风公安分局长胜派出所绑架。后又被转送到佳木斯东风公安分局建国路派出所。理由是长胜派出所本“年度指标”已完成,建国路派出所缺一个“指标”,把我绑架去顶替。送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关押五天。

五、诉江被迫害

2015年7月26日晚六点多,因我和丈夫还有孩子参与了控告首恶江泽民,安庆派出所警察张国富来我家骚扰,我们不在家,他又去楼下婆婆家,跟婆婆说要见我和我丈夫,还问孩子在哪上班等。

2015年8月4日上午九点,东风公安分局的警察来我家敲门,我不在家,他们又去婆婆家,说孩子邮寄诉江控告信的事;次日,丈夫因走班刚下火车,就被东风公安分局三个警察劫持到安庆派出所做笔录。7日下午三点多,我在婆婆家,丈夫打电话问他妈我在哪,婆婆说我在她家。丈夫在电话中说派出所什么的,我感觉事情不好,赶紧回家,婆婆紧接着问我上哪去,我说回家后立即上楼。而后丈夫打电话说警察找我时别把孩子诉江的事说出来。我刚放下电话,婆婆拿钥匙打开我家门,进屋就喊我的名字,我下床出去一看,婆婆领着警察张国富和崇所长进屋,将我绑架。我给警察讲真相时,婆婆还打了我一下不让我说。后送我去拘留所被非法关押十天。

因孩子也参与了诉江,东风公安分局给我儿子打手机问孩子诉江的事,孩子与他奶奶通话时,吓的嘴都哆嗦了。后来,东风公安分局要给孩子单位打电话继续骚扰,丈夫怕牵连到孩子的工作,就拿出一千块钱给他弟弟,让弟弟安排了冯凯东等人吃了一次饭。后弟弟又领孩子到安庆派出所做了笔录。

之后,安庆派出所又经常打电话给我丈夫,多次进行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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