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礼泉县赵亚女士二十年来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陕西报道)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城关镇西北关村妇女赵亚,因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二十年来曾三次被非法劳教,多次被骚扰迫害。以下是她自述这期间的一些经历。

我叫赵亚,今年六十二岁,家住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城关镇西北关村。一九九六年八月初修炼法轮大法,师父救度了我的全家,使我由一个自私、妒嫉心很强的人,成为一个愿意考虑他人、无私的生命。

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因修炼法轮大法,我和我的家人经常受到中共上级部门、“610”和政法委、公安局、派出所、乡政府、村委会等无数次的骚扰、恐吓,丈夫也被殴打、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至十二月,礼泉县公安局政保科长魏启峰与乡政府人员多次来家干扰,抢走大法书九本,把我绑架到乡政府恐吓。

二零零零年元旦前夕,我同本县八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护法,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天安门广场打坐,我们被警察非法抓上警车毒打,两名青年警察轮换着殴打我两次,用脚在我肚子上踏,打耳光,拳头象雨点在头上狠砸,打得我披头散发,左脸起了有拳头大一个大血包,右脸发肿,拳头在下巴处猛烈地砸,打得我牙根松动,现今只剩下五颗牙。

元月二日,我被送进省驻京办事处,失去自由。元月四日被非法关押在礼泉县监狱迫害一个月,不让炼功,不许家人接见,吃的是水煮饭,被抢走了一百五十元的生活费。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二零零零年二月四日,我被队长王一凡非法送往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劳教两年。狱警指使吸毒人员包夹、监视,用各种残暴手段迫害,吊铐在门框上,使我两手发紫。上厕所跟踪,不准同修之间接触,说话、被打骂、羞辱,打耳光是家常便饭,强迫做奴工,每天干十二到十五个小时,三伏天强行在太阳下蹲马步、暴晒。我争取炼功,经常被包夹捆绑在床架子上、铁门上,用毛巾塞在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住;不许我背法,强制洗脑“转化”。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七日,礼泉县城关镇派出所杨志刚、周团结在我家绑架我到派出所,从我身上抢走我家门钥匙,在我家到处乱翻,搜查,炕上的被褥都被揭掉,随后被礼泉县政法委书记(610)赵利民、洗脑班头子罗学凯非法押送到礼泉县北牌乡洗脑班迫害(洗脑班离县城百十里)。第三天傍晚,我走脱,当时大雪封山,冰棱子路,我被追捕,一双皮鞋跟都跑掉了。衣服被枣树刺挂的丝丝缕缕,只听见远处传来抓捕我的人联络的声音,礼泉县公安局“610”政法委动用部队一百多辆军车在五凤山、顶天寺,去淳化县、礼泉县各路口、经河两岸各路口设哨卡,漫山遍野的探照灯,都是些不明真相的军人和寨人在追捕一个手无寸铁的法轮功学员!

我逃出了魔窟,流离失所了,不能回家,去了宝鸡市舅父家(期间礼泉县公安局去了我娘家、舅家等亲戚家抓捕我)。

中共监狱酷刑示意图:捆绑在椅子上
中共监狱酷刑示意图:捆绑在椅子上

二零零二年二月份,礼泉县国保大队长魏启峰等人伙同宝鸡市江城堡派出所把我非法押回礼泉县公安局。晚上我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大过年把我非法关押在礼泉县城关派出所迫害一月,我绝食反迫害。他们假意放我回家,回家一个月后,二零零二年四月初,我在果园干活,国保大队长魏启峰又伙同礼泉县城关政法委书记杨某、派出所警察杨某等人,强行把我抬上车,无任何手续送陕西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用各种手段迫害我,逼迫我放弃对大法的信仰。每天罚站,每天只许休息三、四个小时,不让上厕所,憋得人膀胱象破裂了一样。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中共体罚示意图:罚站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礼泉县国保大队雒维刚等三人闯进我家,非法抢走大法书十本,手提电脑一台,踏坏了两扇门,把我绑架到公安局。董义浩、雒维刚、杨某三人对我拳打脚踢,打耳光、用扫帚把狠打,董用皮鞋在我脸上狠打,打得我脸发紫,头发揪下一大片,被送戒毒所迫害十五天,无任何手续,我肉体、心灵、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二零零七年正月初十(黄历),礼泉县国保大队雒维刚、陈平在我家绑架我到公安局,因县城出现大法横幅,认为是我挂的,陈平狠狠地打我,打耳光,打得我耳朵失去知觉,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无任何手续非法送礼泉县戒毒所又迫害十五天。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八日一大早,礼泉县国保大队雒维刚、陈平又在我家无任何手续绑架我,直接送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劳教两年。在二大队,狱警任海珍把我关在黑房子三个月,强行“转化”,让吸毒人员拳打脚踢,让看诬陷大法师父的电视,我闭眼背法,她们不让我睡觉,罚站三个月,不许家人接见。更恶毒的是让犯人给我饭菜里放药(破坏中枢神经和内腔的药物),我的包夹访民贾某亲眼所见告诉我的,使我全身发黄,周身浮肿,几次不省人事。我绝食反迫害,她们让吸毒人把我手脚捆住打针,我身体出现冰凉的感觉(我觉得是毒针),自打针后,我的眼睛呆滞了,记忆极差。大约一个月后,我出现眩晕、呕吐,几次昏过去,不想吃东西,体重从一百二十多斤降到六十多斤,我奄奄一息。十一月二十八日,劳教所怕我死在里面推脱罪责,才送我回家。家人送我抢救,我身上不到三克血,抽不出血来化验。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晚九点,礼泉县国保大队陈平等四人来我家非法抢走大法书六本,无任何手续强行把我送礼泉县戒毒所行政拘留十五天,回家时戒毒所所长董某、卢某向我索要生活费三百元,我不配合(因开奥运会邪党又一轮迫害法轮功学员,那天晚上礼泉县绑架了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后来九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五日,礼泉县国保大队雒维刚等伙同咸阳市公安、司法局等数名男女警察,身穿便服,开三辆车,扛着摄像机非法闯入我家。他们无视宪法法律,私闯民宅,上房顶抢走了电视锅一台,收视器一个,MP3一个,《忆师恩》一本,撬坏了我家的大衣柜、箱子,绑架我到礼泉县公安局。我和同修放下生死,怕心,讲大法真相,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们当晚正念回家。那天他们破坏了两个资料点。

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礼泉县城关镇派出所警察窦海波、董鑫来我家骚扰,我没在家,丈夫罗水利在家,他们进去就乱翻,把我绣的“真善忍”刺绣拿走了。丈夫质问要搜查证,一人说我们穿的警服就是证件,在大门外将我丈夫打倒在地,象对待犯人一样把他双手死死的压在后面,腿压在其脖子上二十多分钟,致使呼吸困难,村民发现后制止这种暴行,他俩见势不妙,打电话又来一辆警车,又来六个警察,强行将我未炼功的丈夫绑架到城关镇派出所,丈夫在派出所大声喊:你们今天抓我,看把我是枪毙呀!还是判刑呀!真善忍哪个字不好?!围观的群众气愤地说,这些警察和土匪暴徒有啥区别,这世道好人难当(正义群众还拍到我丈夫被迫害殴打的照片)。

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二日,我们一行三人去乾县杨洪镇讲真相救世人,被三名中学生构陷,被杨洪派出所警察绑架,抢夺了大法真相册子。真相碟片。三轮车被扣押近一年,风吹雨淋,成了一堆废铁,王宏卫和姓张警察把我们三人分别关在房间审问,对我们拳打脚踢,打耳光,揪头发,用电棍恐吓、谩骂、毒打、出口狂言:“对你们法轮功不讲法律,打死你跟死一只鸡一样,随便安上一个罪名就完事了。”我们被折磨了一下午,身上都是紫一块,青一块的,白天不给饭吃,晚上不许睡觉。无任何手续第二天下午把我们三人送进乾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强行抽血两次,抢了我二百元生活费。我的身心被迫害得难以言表。

二十年来我被劳教三次,合起来有四年多时间,被骚扰无数次。


参与迫害责任人及单位:

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副书记方文旭;
政法委书记许军,赵利民(原任),靳建国(原任);
礼泉县公安局晁卫安,王一凡(原任),王民潭(原任)
礼泉县公安局政保科:魏启峰(原任),董义浩 电话:15091006111,雒维刚13992071118
13992087366,陈平。礼泉县城关派出所所长:张怀志(原任)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
乾县公安局
乾县看守所
杨洪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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