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综述(图)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四日】

目录
一、概述
二、赤壁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三、赤壁市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四、赤壁市被非法关进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五、赤壁市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拘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六、赤壁市被迫害致疯、致残的法轮功学员重点案例
七、赤壁市被经济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一、概述

赤壁市地处湖北省东南部,长江中游南岸,古称蒲圻,缘起于三国东吴黄武二年设置蒲圻县。东汉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在赤壁市西北发生了 “赤壁之战”,对中国历史产生了重大影响。赤壁之战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争之一,赤壁市也由此名闻天下,成为一座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千年古城。

一九九二年法轮大法的传出,给赤壁市带来了福音,人们沐浴在法轮大法的佛光之中,从中受益的人很多。不同阶层、不同职业、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都有,有幸得到法轮大法的人们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大法是一部高德大法。

但是,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江泽民和中共互相利用全面迫害法轮功,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迫害,赤壁市的法轮功学员也不例外。据截至二零一九年七月的不完全统计,被迫害的赤壁市法轮功学员至少有78人,至少236人次;被迫害致死至少7人,被酷刑致残、致疯至少3人,被枉法判刑至少5人次,被非法劳教至少32人次,被投入精神病院至少2人次,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拘留所的至少有121人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至少29人次,被非法抄家的至少有21人次。以下是赤壁市部份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的实例。

'图:一九九九年七月至2019年七月赤壁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人次统计'
图: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一九年七月赤壁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人次统计

被迫害的赤壁市法轮功学员至少有78人,至少236人次。周国强(6次)、刘晓莲(6次)、黄君良(10次)、钟小明(9次)、杨道海(5次)、徐勇(4次)、宋梅香、黄层秀(14次)、黄廉清(3次)、贺玉林(2次)、徐文明(3次)、汤明安、吴汉香(4次)、吴小池(2次)、徐回香、郝玉芳(4次)、沈新田、张如军(5次)、毕广新、魏三明(2次)、付喜民、熊柏松(2次)、陈才望(11次)、郑玉玲(7次)、张占英(3次)、梅树清(2次)、钟首帮(4次)、雷胜平(6次)、鲁小华(4次)、邓志君、张院平、鲍娟娟(5次)、苏亚明(3次)、石凯(6次)、李玄刚(3次)、杨振寰(6次)、李四保(4次)、阮芳(4次)、陈望秋(5次)、李冬梅、祝雪英(3次)、罗荣碧(2次)、黄锦洲(3次)、侯锐(2次)、田玉华(2次)、龚品南(4次)、巨淑敏、张桂珍、李文秀(2次)、廖保清(4次)、来永才(4次)、邓桃英(2次)、黎冬元(6次)、吴小花(2次)、段守生(2次)、李燕(2次)、刘文忠(2次)、邓鹂鸣、黄建秀、老赵、余春学(2次)、李波、刘胜利、余汉兵、魏绍英、王敏珍、黄锦洲父亲、老贺、黄层秀妹妹、付杰、钱桃英、梁子静、小付、陈定珍、肖玉燕、老卢、老陈

二、赤壁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赤壁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7人,他们是:刘晓莲、郑玉玲、龚品南、巨淑敏、张桂珍、黄层秀、李文秀。

典型案例:刘晓莲:原赤壁市赤壁镇八宝刀村农妇,法轮功学员。曾经被四次非法抓捕、遭受过“五马分尸”酷刑折磨和在精神病院“毒针摧残”。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刘晓莲老人在中共邪恶之徒的疯狂迫害下,含冤离世,享年六十八岁。


刘晓莲

刘晓莲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瞎了三十八年的左眼神奇复明了,身心健康,为此她对法轮功无限感激。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她到北京依法上访,被绑架回赤壁,投入看守所,遭受叶军等人的毒打和谩骂。

中共酷刑示意图:五马分尸
中共酷刑示意图:五马分尸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所长邓定生想出了一个“五马分尸”的刑罚迫害当时已经六十二岁的刘晓莲。“五马分尸”是中国古代的一种虐杀刑罚。他们叫四个“外劳”抓住老人的四肢,邓定生抓住她的头,这样五个人就变成了“五匹马”,五个人各自一方用力猛拉,当时老人的小便处被撕开了,全身骨骼一连串响,全部脱节,办公室里的人都出来看,有好多人也上来参与。先前“五匹马”还抬着老人,其他人轮班用五十斤重的铁链脚镣,悬空硬打、软打老人孱弱的身体,几乎打了一天,在巨大的痛苦中,刘晓莲老人昏死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晓莲缓缓苏醒,邓所长又想出一个恶毒念头,说太婆的脖子太长了(被他们拉的)不好看,他把太婆的头抓着,用力一塞……,刘晓莲又痛得昏死过去了……。后来,邓所长用五十斤重的脚镣锁着她。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一个星期,半个月连水都没喝一口。刘晓莲还遭受过“毒针摧残”和“毒打”等酷刑折磨……

走出牢笼后的刘晓莲向世人讲述她自己受酷刑迫害的亲身经历,听者无不流下同情的泪水。刘晓莲被迫害事例以《永不凋谢的莲花》为题在海外发表后,赤壁的恶人就下狠心要杀死刘晓莲而灭口。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日,赤壁“六一零”与“国安”把刘晓莲非法关进赤壁市第一看守所,疯狂折磨她,一日也未曾停止过。长期的非法关押与折磨使刘晓莲老人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成天瘫倒在监室的通铺上。看守所的凶手们害怕承担责任,于同年五月二十九日将刘晓莲老人抬回了家里。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刘晓莲被赤壁镇邪恶之徒绑架到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迫害。在赤壁市专门负责迫害法轮功的政协主席方保安的直接指挥下,赤壁市蒲纺医院精神病科医生韩海、沈祖波、张宏景是用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刘晓莲致死的直接行为者。这是刘晓莲老人被中共集团第四次非法抓捕,这次抓捕,并没有关进拘留所和看守所,而是直接绑架到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这次的拘禁,目的十分明确,那就是非要置刘晓莲于死地!

精神病医院张主任与赤壁镇政府、派出所做交易,要赤壁镇拿六千元钱来残害她的生命。张主任及其帮凶使用高压电击、电针她四个小时、并指使年轻男精神病号侮辱、打骂、侵犯她。使用毒药灌食、吊针注射,一天一夜吊注毒药水十斤,毒害她的生命。这次注射后,刘晓莲整个身体发黑,与黑人没什么两样。这次她被恶人毒昏了两天两夜,待她清醒时突然不能说话了,成哑巴了……

在非法拘禁于赤壁市蒲纺精神病医院的两年半时间里,刘晓莲老人受尽了精神和肉体上的百般折磨,或者长期被注射毒针,或者强逼吃精神药物,或者在食物中暗暗下毒……恶医说:刘晓莲只能活二十几天。赤壁镇恶人看到全身浮肿、进食困难、生命奄奄一息的刘晓莲,确信她只能活二十几天了,就支付了蒲纺精神病医院五万元的迫害费后,在二零零八年九月将她放回家。


年近七旬的刘晓莲被迫害得全身浮肿、奄奄一息

从医学常识看,刘晓莲老人这回的身体状况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被摧残得更为彻底。在前几次拘禁结束时,身上的毛孔还往外渗血、结痂,可这回,就连血也渗不出来了,尿也不排,全身浮肿,透过皮肤看去,那气色就象全身的肌肉已经被腐蚀成了水一样。上医院做彩超时,连医生也忍不住说,真是太惨不忍睹了,心脏被打移了位,心室心房全被打得再也合不拢。

在过去累计长达五年零四个月的非法拘禁与折磨中,刘晓莲老人多次奇迹般地死里逃生,已经一再让中共恶人领教过。赤壁镇派出所一个何姓警察也曾对人说,按道理刘晓莲早就应该死多少回了,如今居然仍活得好好的,这也真是个奇迹!

在饱尝了中共集团累计长达五年零四个月的非法拘禁与非人折磨后,在抗拒了中共集团数年以来处心积虑的无耻虐杀后,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刘晓莲老人含冤离世!刘晓莲的死,完全是中共恶人的疯狂迫害和杀人灭口,因为恶人害怕刘晓莲用她的嘴再次把它们的邪恶迫害阴谋揭露出来!

值得强调三点:

一、在迫害期间,赤壁镇副书记周新华找到刘晓莲的丈夫进行“商量”说:“永不凋谢的莲花这回是凋谢定了,如果把她搞死,你打算要我们补偿多少安葬费呢?”
二、刘晓莲刚刚一去世,赤壁市“六一零”就电话祝贺赤壁镇成功了。
三、刘晓莲去世的当天晚上,在她家附近有六个便衣蹲坑被一村民撞见,他们便问村民:“刘晓莲家有法轮功的人来吗?”

这些伎俩充分说明了恶人们做贼心虚、害怕他们的阴谋露馅从而被曝光。可以说,刘晓莲老人之死,尚不能简单视作为了让其放弃信仰而施加的残酷折磨致死,更为准确地说,根本就是死于中共邪恶集团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就已经开始实施的蓄意谋杀和丧心病狂的疯狂报复!后来怕家属找他们扯皮就给了七千多元的医药费与安葬费。

三、赤壁市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赤壁市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5人次(有些刑期不明未填年数),郑玉玲(判刑4年)、廖保清(判刑3年半,缓刑4年) 、黄君良(判刑3年,缓刑3年) 、石凯(判刑3年)、来永才(判刑3年)。

赤壁市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32人次(有些刑期不明未填年数),钟首帮(劳教2次共5年)、周国强(劳教2次)、郑玉玲、雷胜平(劳教2次)、陈才望(劳教3年)、邓桃英、黄君良、黎冬元(劳教2次)、龚品南(劳教3年)、钟小明(劳教1年)、杨振寰(劳教1年监外执行)、石凯(劳教3年)、来永才(劳教3年)、徐勇、张如军、黄锦洲、侯锐、吴小花、梅树清(劳教3年)、段守生、苏亚明、阮芳(劳教1年)、张占英、鲁小华、黄层秀(劳教3年)、郝玉芳(劳教2年)、李燕、邓金山

典型案例1:郑玉玲,原赤壁市商业局职工,法轮功学员。她曾被冤判四年徒刑,非法关押在武汉女子监狱。因坚守信仰遭受了罚站、毒打、高强度奴工、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吊铐、折磨性灌食和关“反省监号”等种种迫害。

二零零九年八月六日晚,郑玉玲在赤壁市公安局宿舍楼粘贴营救法轮功学员的不干胶,被警察再次绑架,于同年八月二十五日在湖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同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午在劳教所里被迫害致死,尸体被中共恶警强行火化。时年五十七岁。

从八月六日郑玉玲被警察绑架,不过月余的时间,却在九月二十八日传出死亡消息。其高墙内的具体细节目前还不清楚,但是,从中共湖北省“六一零”办公室亲自出面为一个在劳教所死去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丧事进行了全程(包括整容、化妆、火化等)包办这个事实,充分说明:专司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包办法轮功修炼者的丧事,其中必有隐情,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可以说,郑玉玲的死,是中共从郑玉玲的单位领导、赤壁市“六一零”及国保和司法、派出所、武汉女子监狱、湖北省板桥洗脑班到湖北省女子劳教所等集团犯罪迫害的结果,中共整个系统对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法轮功学员郑玉玲遗像

(一)暴力毒打


酷刑演示:吊打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晚,郑玉玲被绑架至莼川派出所,并被抢走所有的大法书籍、资料和录音机。警察非法审问她至深夜十二点,因她不配合,就将她关禁闭,并故意把空调的冷气打开冻她。第二天警察又轮番非法审问她,晚上给她戴上手铐不准睡觉。第三天,来自赤马港的警察罗兴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她的上背部,并用一根木棒,猛抽她的右手背,郑玉玲当时差点晕死过去。毒打后,又逼她跪在电视机前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罗兴见她不看录像,就开始不断抽打她的脸,边打边骂,一直折磨至深夜十二点。警察要睡觉,就把郑玉玲的双腿从椅子底下塞进去抵靠墙壁坐在地上,双手铐在椅子上,当时天气寒冷,这些警察就让郑玉玲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鼻涕直流,连件衣服都不给披一下。第二天早晨,罗兴又狠毒的用手铐扭破郑玉玲双手手腕,逼她跪在他们坐的床边接受非法审问,时不时的拿着木棒就对着她的双膝一顿乱打。罗兴还不断用杂志抽打她的脸,把她一直折磨到天黑,晚上两个人又轮番打她的耳光,五天五夜的时间,天天如此,最后把她关进市公安局拘留所。后来,政保科的陈贵州等人又将郑玉玲送往嘉鱼第一看守所异地非法关押了四十五天。二零零一年新年快到的时候,郑玉玲在床上炼功,那些看守人员就用冷水泼在她身上、床上,还给她戴上脚镣、手铐,不让炼功,不准休息。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郑玉玲被转回赤壁第一看守所,要她交六十元钱买两套囚服,郑玉玲没钱,看守所所长邓定生就将她从监号里拉出去,朝胸前踢了两脚,郑玉玲立刻倒在地上,一个姓魏的矮胖子在她头上、脸上连打了五、六拳,打得她头破血流,头上脸上肿起了萝卜大的包,右眼一天一夜流血不止。毒打过后,又抓着郑玉玲的头发倒拖了四个监号,并将她单独关押。最后他们还不忘记从亲友送她的钱中扣走了六十元钱。

(二)野蛮体罚


酷刑演示:开飞机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郑玉玲被非法关进武汉宝丰路女子监狱。入监初期那里的看守们每天上午逼她背监规,下午强迫干活,晚上逼她看诽谤法轮功的电视新闻。郑玉玲不看,狱警就强迫她面朝墙壁弯腰九十度、罚站到晚上九点,罚站后还被迫做劳工,做不完就不准睡觉。每天都要干到凌晨四点才准休息一个小时,狱警还安排犯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她,只要她炼功,犯人就打她的耳光,按住头往墙上撞。后来郑玉玲不配合,狱警就责令她面壁罚站,每天从早上六点,一直站到中午十二点,午饭后又强制超负荷劳动:拆纱头和包装福利彩票。一张彩票装一个塑料袋,一天装完六千张,每晚都要干到凌晨四点,有时郑玉玲刚躺下,她们就把她喊起来,不让睡觉,就这样白天黑夜的折磨她。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一日,狱警又将她转入喷织二队,此队是严管队,也是这个监狱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地方。狱警逼她下车间、背监规,郑玉玲不背监规。姓马的指导员就用手铐将她的双手一直反铐在车间大厅的窗户上。下午一点钟,狱警又强迫一天没吃饭的郑玉玲下车间劳动。几天后,郑玉玲坚持炼功,马姓指导员又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车间的大厅里。后来郑玉玲开始绝食抗议,共绝食四十二天。


酷刑演示图:吊铐

(三)恶意摧残

郑玉玲绝食期间,狱警每隔四天将她拉到监狱医务室,几个事务犯把她按在床上,将手脚绑在床脚上,由监狱医生拿着一个大针头的注射器,在她手背的血管部位乱扎,注射毒针,打完后又十二小时不准上厕所,药效发作,头和胃痛的难受,躺在床上都不准休息,那些事务犯站在床边不是骂,就是用脚踢床。这样整了她一段时间后,狱警将输液改成灌流食。狱医一只手使劲卡住郑玉玲喉咙,另一只手将一根约一米长的胶管从鼻子里插向喉咙,还边插边搅的说:你不肯吃饭,就这样惩罚你。胶管插入喉咙后,致使郑玉玲几天说不出话来。后来,她们又改为四天输一次液。坚强的郑玉玲仍要坚持炼功!姓马的指导员将她关入一楼底下一间既小又阴暗潮湿的小房里,砖搭的一个窄床紧挨厕所,墙上经常漏水,把被子都滴湿了。同时把郑玉玲双手反铐,一天到晚不松。在这里关了十七天,每天还从早晨六点面壁罚站到深夜十二点,有时更晚,同时不准她洗澡、洗脸、洗衣服。狱警还指派一个的女诈骗犯每天下午五点半钟来吼骂一顿。狱警用这样的手段,先后两次将郑玉玲在这间小房里关了二十五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由于郑玉玲坚定信仰,九月初,她被转入原来的监号,两个女犯人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白天两个女犯人读诽谤法轮功的黑材料,郑玉玲就背大法“经文”,她们就将她双手反铐在床边的铁柱子上,晚上罚站,不让睡觉。只要一闭眼睛,就打她,或用竹尖、铁线头刺她的肋骨,郑玉玲的两肋疼痛难忍。有时碰到中队长林雪菲值夜班时,就将郑玉玲传到办公室里去罚站“陪她”,还时不时的骂她、骂大法。郑玉玲就给林雪菲讲法轮功真相,林雪菲不仅不听,还叫犯人用胶布、床单封堵郑玉玲的嘴,就这样折磨到天亮才押回监号,白天再由犯人读诽谤法轮功的黑材料,昼夜不让休息。

后来狱警将郑玉玲单独关一个监号,念黑材料给她听,还要她签字,她不签,狱警就逼她做很重的活,完不成就不准睡觉。郑玉玲一天到晚就这样干活,稍一想睡,几个犯人就打她,或用凉水从脖子里往身体里淋,衣服湿透了也不准换。逼着她看诬蔑大法的录像,郑玉玲不看,一个犯人把她抱起来往地上摔,在她身上到处乱掐,大腿部位被她们掐成了紫色。只要郑玉玲不按要求做,狱警就给她戴反手铐,吊在无人监号的窗户上,一吊十天、半个月不准洗脸、刷牙、洗澡、洗衣服。有时衣服、床单泡在桶里十天半个月不准她动。


酷刑演示:长时间铐铁窗

二零零三年五月,监狱队长逼郑玉玲写思想小结,她不写,便一个星期不让她睡觉,日夜手工制作打火机,还派四个犯人来监视。到最后郑玉玲实在挺不住了,晚上栽在工作台上睡着了,犯人就将她拉起来罚站。疲惫不堪的郑玉玲刚一站起又猛的一下倒在地上,把左手腕摔肿了,不能干活,她们就逼她抄牢歌,她不抄,就罚站,每天从早晨六点站到深夜十二点。

到七月初,因郑玉玲不肯读监规,狱警就给她加重劳动任务。组装打火机的电子点火器,一个点火器要用镊子拈十下零件才能装完。那些犯人每天只装四斤,却逼她每天装六斤,每斤二百二十个,共一千三百二十个。同时还强迫她一天冲三次厕所,完不成任务就别想休息。有一天她劳动到凌晨四点刚一躺下,队长林雪菲就叫她起来做事。她们就是这样长期的对郑玉玲进行精神折磨和身体摧残,毫无人性,一般人是难以忍受得了的。

到十月二十八日,郑玉玲便坚决不听她们的了,要坚持炼功。一个叫王欢的队长逼她去冲一个月厕所,她不去,就把她叫到办公室,林雪菲等人在里面骂她和法轮功,并恼羞成怒的一耳光打在郑玉玲的脸上,紧接着六个女狱警一齐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戴反手铐,还把法轮功师父的名字写在报纸上,放在地上强迫她站在上面踩,她不肯踩。从此,不管狱警逼她做什么事,郑玉玲都不予理睬,就是要炼功,狱警就把她双手反铐在窗户上罚站,不让睡觉。只要想睡,监控的犯人就拳打脚踢,郑玉玲就向犯人讲真相,那些犯人就堵她的嘴,把郑玉玲的脸都抓破了。这样一直罚站到二零零四年四月份,狱警还想转化她,又将她关入禁闭室里,带着反手铐罚站了十二天,又在监号里每天继续罚站到晚上十点才让睡觉,直到五月二十六日释放。

就这样迫害、折磨郑玉玲长达四年之久……

典型案例2、钟首帮:男,四十多岁,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办事处东流村法轮功学员。钟首帮被非法劳教两次。

钟首帮在湖北省狮子山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被逼迫做有毒的奴工产品(锡纸),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连吃饭都在充满锡纸毒粉空气的车间里,几百人挤在车间里,窗户都是堵死的不通风。身心备受摧残。

二零零六年六月初,钟首帮再次被赤壁市公安局陆水湖风景区办事处公安分局警察黄华群等人从其家中绑架,并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近四个月后非法劳教三年,在湖北沙洋劳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一七年十月十日上午,钟首帮从劳教所走脱。当天下午,在去武汉的车上被绑架至沙洋劳教所,在沙洋劳教所的“矫治中心”遭受残酷迫害。十一月下旬,九大队一直以所谓封闭管理模式将钟首帮隔绝在前楼单间小号里,由四个吸毒包夹人员协助狱警对其进行各种迫害,每天强制站、蹲军姿。坐姿是在被强迫观看反复播放污蔑、诽谤大法内容时执行。夜晚到下半夜一、二点时才给睡一会儿觉,到凌晨五点左右就被包夹叫起重复昨日的迫害。由于长期遭受封闭隔绝的迫害,钟首帮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视力严重下降,体质很差,他被迫害得脱了相。他的父亲去看望他时,看到脱相的儿子,他的父亲就伤心得病倒了,回家后不久,就中风了,半身不灵便,走路一瘸一拐的。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晚上,钟老伯病逝了!家人为了让钟首帮能见老父亲最后一面,给沙洋劳教所打电话让他回去一趟。本来法律规定当直系亲属过世,在押人员有权回家探视。但是沙洋劳教所拒绝了家属的合理要求。去世前,他的父亲一遍遍的念叨“我儿子没有错,我儿子没有错……”

后来,钟首帮再次从劳教所走脱。在应城被再次绑架回沙洋劳教所。在中共邪恶的“株连”式迫害政策下,责任狱警、九大队劳教人员的切身利益与之直接挂钩。在九大队狱警队长魏鹏、教育科余帮清等组织召开的批斗会上,警察煽动、挑拨劳教人员对法轮功的仇恨,引起劳教民管员李宏对钟首帮极大的仇恨,从而对钟首帮进行了疯狂的人格侮辱和殴打。

参与迫害的狱警有:余帮清、魏鹏、鲁文军、孙波、刘国栋、李宏等。

典型案例3、周国强:男,五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周国强在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和沙洋七里湖劳教所被残酷迫害过。

在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周国强被逼参加“军事训练”,被逼做奴工(挑塘泥、搞基建、在砖厂和塑料袋加工厂劳动等),利用这些不要一分工钱的劳力,没日没夜替私人老板加工创造高额利润。看到他不转化,咸宁官埠桥劳教所就把他转到沙洋劳教所。在沙洋劳教所,周国强被迫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白天挖池塘、挑水渠,晚上逼迫他看些乌七八糟的电视录像,后来竟然放黄色录像,他坚决抵制。后来他拒绝出工,要求无罪释放,警察派犯人每天把他拖到田地,有时被铐在田埂的树上,日晒雨淋一整天。晚上,背“宝剑”(背铐),再用高压电棍电他的耳根、脚后跟,甚至捅到嘴里电,威逼他干活。

周国强拒绝转化,被关进“严管队”,实行“准军事化管理”,每天由“特警队”指挥进行强化“训练”。每名法轮功学员由一名犯人包夹。每天四五点统一起床,九个班轮流上厕所,每个班五分钟,每天上午只有这一次的“方便”机会。由于坑少人多,加之时间短,往往刚蹲下来,大便都没有解干净,下个班就进来了,肚子就要胀一上午。

天没亮,法轮功学员就被迫围着操场跑步,跑的过程中还要不停的唱恶党的歌。声音小了或没唱者就要罚唱一早上。这样跑到吃早饭。八点左右开始所谓的“训练”。先是站军姿,要求身子站的笔直,两大腿绷紧,两腋夹紧,警察在背后突然猛踹你的腿窝时不能弯,中指紧贴裤缝,中间还要夹根草,草不能掉,还要面对着强烈的阳光,眼睛不能眯。否则就要受惩罚。有一次周国强因没站好,被特警姓郭的队长拉到值班室用电棒电了好一阵。

站完了军姿接着蹲军姿。右腿脚尖蹲着,脚跟抬起,屁股坐在脚跟上,左脚朝前弓起,身体正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踮着的右腿上。身体不能晃动,否则背后的警察就要猛踹一脚,还要延长时间。不到十分钟腿就疼的钻心,法轮功学员都要强迫蹲一小时以上,好多法轮功学员的腿都蹲肿了。每天都要跑步,有时一直跑到吃中饭。跑的过程中还要不停的喊口号唱恶党歌曲。还有什么“蛙跳”、“鸭子步”、“俯卧撑”等等迫害人的手段。

中饭在露天吃,再热的天也是这样。每天中午背劳教所的监规,要大声,否则就要受惩罚。下午强迫去听诽谤法轮功的造假言论。晚上“坐板”看中共谎言电视至十点多。睡觉前再次“严管”。所有白天什么被子没叠好的、唱歌声音小的、进门忘了喊报告的、特别是法轮功学员互相之间问候甚至是递了眼神的、抵制迫害者,统统被迫“严管”,就是重复白天的强体力活动,而且强度还加大。

在被迫“严管”中,警察拿着电棍跟在后面,把电棍弄得“叭”“叭”直响,谁动作慢了电谁。警察折腾够了,自己也累了,就限定法轮功学员们在十秒钟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上床,谁要是跑慢了接着“严管”,而且不准擦洗身上的汗水。刚合上了眼,朦朦胧胧的时候又听到起床的哨子了。又接着开始了第二天的所谓“训练”。周国强在这个严管队集中营呆了两百来天。在沙洋劳教所,周国强由于拒绝放弃法轮功,被无理加期半年劳教时间……

参与迫害的狱警有:张修平、田明、何伟、魏鹏等。

典型案例 4、雷胜平:女,五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她曾经二次被非法劳教。二零零零年因讲法轮功真相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七年六月份雷胜平在上海讲法轮功真相被绑架,后被赤壁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三年,并劫持到湖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导致她的颈部出现严重的淋巴癌症状。劳教所多次打电话要赤壁公安去接人,赤壁公安不但不接还蒙骗家属说劳教所没有打电话等奥运结束再说。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家属再去劳教所要人,他们说当地公安不来接人出现一切问题与劳教所无关。

四、赤壁市被非法关进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赤壁市被绑架到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29人次,他们是:罗荣碧、黄层秀(2次)、郑玉玲、黄君良、苏亚明、黎冬元、吴汉香(2次)、雷胜平、李四保、刘文忠、杨振寰、阮芳、邓鹂鸣、龚品南、熊柏松、黄建秀、张占英、陈才望(2次)、黄廉清、李文秀、老赵、李玄刚、田玉华、陈望秋(2次)、鲍娟娟。

黎冬元:女,六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六日上午,赤壁市六一零的王慧春伙同三人、蒲纺两个社区人员。他们非法闯入黎冬元家中,将黎冬元绑架,并劫持到武汉洗脑班迫害。

刘文忠:男,赤壁市蒲纺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午九时许,湖北赤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伙人闯入刘文忠的工作单位,将他直接劫持到咸宁市洗脑班迫害。

杨振寰:女,四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早上,咸宁市六一零伙同赤壁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大约六人,这伙人先躲在一边,由蒲纺101小区书记焦春梅(女,四十多岁)以查住房什么的为借口,敲法轮功学员杨振寰的家门,杨振寰四岁的小女儿开门后,躲在一边的几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进屋,其中一国保人员将杨振寰的丈夫控制着,其余几人强行将杨振寰抬上车,杨振寰被劫持到湖北武汉板桥洗脑班迫害。

阮芳:女,四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七日被赤壁市赤马港派出所警察绑架。七月二十七日上午,被赤壁六一零、公安国保人员劫持到湖北省板桥洗脑班迫害。

邓鹂鸣:女,四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邓丽鸣于二零一七年四月十日晚上九点左右,在赤壁市车埠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警察绑架,并非法抄走其出租屋内的三十多本大法书籍。后被劫持到武汉市洗脑班迫害。

黄建秀:女,七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七日,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饶建伙同赤马港派出所警察毕文晖及村民李银林夫妇共七、八人闯入法轮功学员黄建秀家中,以怀疑其在街上贴了“法轮大法好”真相标语为借口,将正在家中吃饭的黄建秀绑架到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进行迫害。

黄廉清:男,六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五日,被派出所绑架到拘留所,十三天后被转到看守所,九月五日被非法送到省洗脑班。

五、赤壁市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拘留所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赤壁市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拘留所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121人次,他们是:周国强(3次)、郑玉玲(2次)、雷胜平(2次)、刘晓莲(3次)、黄君良(6次)、钟小明(6次)、杨道海(4次)、徐勇、宋梅香、黄层秀(7次)、黄廉清(2次)、贺玉林(2次)、徐文明(3次)、汤明安、吴汉香(2次)、吴小池(2次)、徐回香、郝玉芳、沈新田、张如军(2次)、毕广新、魏三明(2次)、付喜民、熊柏松、陈才望(6次)、张占英、梅树清、钟首帮(2次)、鲁小华(2次)、邓志君、张院平、鲍娟娟(2次)、苏亚明、石凯(2次)、李玄刚、杨振寰(3次)、李四保(2次)、阮芳(2次)、陈望秋(2次)、小付、陈定珍、肖玉燕、老卢、老陈、李冬梅、祝雪英(2次)、罗荣碧、黄锦洲(2次)、侯锐、田玉华、龚品南、廖保清、来永才(2次)、邓桃英、黎冬元(2次)、吴小花、段守生、李燕、余春学、李波、刘胜利、余汉兵、魏绍英、王敏珍、黄锦洲父亲、老贺、黄层秀妹妹、付杰、钱桃英、梁子静。

典型案例1:周国强:男,四十多岁,原赤壁市工商银行职工,法轮功学员。他多次被非法关押,甚至非法延期关押迫害。一九九九年周国强到北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在赤壁市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先后非法关押在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和沙洋七里湖劳教所遭受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周国强和赤壁市蒲纺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在蒲纺公园集体炼功,被总厂公安处以“扰乱公共秩序罪”送到赤壁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在这期间,他被逼迫到采石场劳动,超负荷从山上拉石头,给碎石机喂石头,有一次他被派去清除碎石机漏的石灰粉,小屋里仅容一人和装石灰粉的小推车,头顶上的碎石机疯狂的叫着,石灰粉不停的往下掉,飘得满屋都是,呛得他差点窒息,憋不了一分钟他就要赶紧跑出去换气,粘在身上的石灰也不知有多厚了。他不停的装石灰,又不停的一车车往外拉,累得筋疲力尽,没有一刻休息的权利。日落西山,他们排队下山,在一口小泥塘洗澡,泥塘的淤泥都快到膝盖了,臭气熏天。晚上吃干饭,二三两,外加几根萝卜丁。本来吃了一下午的石灰粉,喉咙呛得象火烧,这一下吃的干饭加上带辣味的萝卜丁,喉咙疼得象刀割……

刚进赤壁市看守所的人都要“走过场”,如:“吃馍”、“竹笋炒肉”、“弹钢琴”、“开飞机”、“背宝剑”等等,都是整人的残酷土刑。“号霸”(狱警干部指派的那些有钱有势管“号子”的人)叫他靠墙站着,背后垫一杯子之类的东西,叫“号子”里每人给你当胸一拳,或叫一人朝着胸口飞腿一脚,这叫“吃馍”,“吃馍”者往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无论酷暑严寒,扒光衣服洗澡,先擦一遍肥皂,再叫靠墙蹲好,把后脑勺按到墙上贴紧,一人端水从头顶往下淋,非常缓慢而又连续不断。水在流过鼻梁的时候会形成一道“瀑布”,把两只鼻孔与嘴巴整个盖住,等于堵死了气孔,马上憋得要死,要是挣扎的话,劈头盖脸给你来一通拳脚,只好大口大口的吞气,到最后一缸水淋完了,肚子也喝饱了。狱警强迫法轮功学员在“号子”的过道上跪一长排,用细长的竹条死劲抽打法轮功学员的身体,特别是裸露的肉体,那种钻心的疼痛有如蛇咬,如毒蜂刺,有的疼得在地下翻滚。这就叫没有内伤的“竹笋炒肉”。狱警把周国强的手用手铐铐住,一只手从背后往上,一只手在胸前往上,二只手铐在一起,这就叫“背宝剑”。

周国强就是这样在赤壁看守所拘留所里被非法关押甚至非法延期关押了两年多,受尽折磨也不放弃法轮功。

典型案例2:黄君良,男,五十多岁,赤壁市居民,法轮功学员。多次在看守所遭受毒打、体罚等酷刑迫害。

二零零零年三月,黄君良与另外的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刚到咸宁地区就被公安劫持,非法关押到赤壁看守所。大冷天,他的衣服被脱光用盆淋冷水,冷水从额头顺鼻子慢慢流下,冻得让人失去知觉,它们才罢手,说这是见面礼。还有“定心馍”:人贴墙站好,由大块头打手击打前胸,再转身击打后背,规定是前七后八,名堂规矩很多。号霸看狱警的脸色行事,对炼功的法轮功学员,长时间群殴暴打。最毒的一招,是面贴墙,双手一字平伸,双腿反八字跪下,由犯人蹬他的双脚,尽力往墙上靠,立即痛得全身冷汗,受不了挪动一下,就遭到犯人的暴打,一下子人被击昏……

二零零零年十月底,黄君良外出发传单,讲真相,被非法关进了看守所。在提审室,警察蔡金平与叶军见他不配合,叶军把门一关,让他坐椅子上,两手撑住他的两膀,用膝盖连续不断狠撞前胸,并逼问他交待。他不配合;叶军看这招不见效,改用脚踢他的后颈,用脚背横打他的耳根,黄君良不避不闪,任凭他踢打,就是不吭声。叶军自己都累垮了,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说就打死你。江泽民的旨意,到哪里也告不倒。”叶军继续要他面墙而跪,用腿踢他的后背……毒打他一下午,看到他口里有血溢出,蔡金平才让叶军住手,叫人把他送进监室。回到监室,他呼吸都很困难,胸部象有火烧一样痛,把衣服解开一看,整个前胸都肿了起来,第二天全变成了紫色,吐了半个月的血,才不见红了。

二零一四年七月八日上午八点多钟,黄君良被绑架到武汉市洪山区南湖区板桥村的洗脑班,于九月三日,从武汉板桥洗脑班转至湖北省赤壁市拘留所非法关押。

典型案例3:钟小明,男,四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曾六次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拘留所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钟小明进京上访,后辗转到广州参加了九九年年底的广州法会。十一月二十五日半夜,钟小明及同修都在出租屋里睡觉,许多全副武装警察破门而入,在场的法轮功学员都被绑架到广州市天河看守所。身上钱物被搜空,并扒掉衣服强行拍照。他被戴上手铐,在看守所关了两天。之后,钟小明和另两个北京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广州市海珠区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十五天期满后,赤壁市公安局将钟小明押回赤壁看守所继续迫害。二零零零年一月底,在家人担保和在强行勒索两千元保证金的情况下,钟小明被释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左右,钟小明和另一个同修去咸宁市温泉镇看望一位女同修,刚进她家门,不到两分钟,当地警察扛着摄像机等就来了(后来知道那个同修家被监控了)。这一次他被以串联的罪名又被绑架到赤壁市看守所拘留迫害达三个月。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钟小明被非法关押在赤壁市看守所十三个月。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二日上午,钟小明到武汉接怀孕八个多月的妻子回家待产。在武昌火车站进站时被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绑架,被赤壁市国保大队长马四海从武汉劫回赤壁并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不久,钟小明被非法劳教一年。先是被押送到咸宁市向阳湖劳教所被拒收后,直接押送到了湖北省沙洋劳教所九大队进行迫害。而其妻子因生小孩被非法劳教一年监外执行。

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二日晚深夜十一点半后,赤壁市蒲纺派出所警察强行闯入钟小明家,将钟小明及五岁的小女儿带走,钟小明被非法关押在赤壁市拘留所。原因是他在网上发表了一篇自己与妻子十七年被迫害的经历。钟小明的小女儿被亲戚接走。

典型案例4:黄君良:男,五十多岁,赤壁市居民,法轮功学员。在过去十几年中,多次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遭毒打、体罚等酷刑迫害。他的家人也被株连。

二零一四年七月八日早上八时许,黄君良一家人出门,刚上车,却不料楼下早已埋伏好赤壁市六一零、国保大队、派出所警察。警察、便衣蜂拥而上,警察要求黄君良和他的儿子下车。

黄君良儿子认为自己未做坏事,未犯法。警察一把将他拖下车,扑倒在地,铐上手铐,用脚猛踹其腰部,还准备将他拖上小车带走。因围观居民纷纷谴责警察的暴行,他们才未得逞。黄君良的妻子上去制止警察的暴行,她被推倒在地,侧身头部先着地,致使头部右耳上方破开二厘米宽的口子,顿时血流不止。撞击声也引来更多的居民围观。警察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将黄君良绑架到武汉板桥洗脑班迫害。

黄君良的妻子龚晓英被打后留下的伤痕

二零一四年九月三日,黄君良从武汉板桥洗脑班转至湖北省赤壁市拘留所。后来赤壁法院对黄君良进行非法庭审,判刑三年,缓刑三年。

六、赤壁市被迫害致疯、致残的法轮功学员重点案例

徐勇:男,四十多岁,原赤壁市蒲纺集团职工,法轮功学员。徐勇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修炼法轮功后,善良孝顺,工作勤勤恳恳。徐勇于二零零零年为法轮功鸣冤上访,被赤壁市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徐勇的单位保卫科受中共媒体宣传的毒害,一次次配合中共迫害如此善良的好人。

二零零零年底,徐勇被非法劳教,跟他关在一起的普通劳教人员,曾经怀着敬佩的心情诉说徐勇在劳教所中所展现出的真诚善良,以及他面对酷刑,绝不向恶势力妥协的精神。他们经常听到徐勇被迫害的惨叫声,但是无论劳教所的恶警怎么折磨他的肉体,却丝毫没让他的精神屈服过,他一直坚持告诉劳教所的每个人,包括警察:法轮大法好。恶警们无计可施,为了达到百分之百的转化率,使用了最恶毒的手段,在他的饭中下毒,摧毁他的神经系统。毒药造成徐勇精神失常,这样就被送回家。

回家后,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病情有所好转,这时单位保卫科又预谋将他送回劳教所,徐勇母亲心疼未康复的儿子,去恳求保卫科不要送徐勇回劳教所,被无情的拒绝。在徐勇和他母亲最困苦的时候,他们单位的人还侵吞过他们仅有的几百元低保。徐勇的母亲心灰意冷喝下了老鼠药泡的酒,被保卫科人员发现,送到医院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徐勇全家人生活在保卫科的威胁与恐吓中,致使徐勇病情恶化,最后被单位与家人送到蒲纺集团医院精神科。

很多不明真相的世人受中共谎言的影响,误认为徐勇是因为炼法轮功精神导致失常,其实根本不是,而是中共把一个正常的好人迫害成了精神病人。虽然他整天只能跟那些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他与其他精神病人是完全不同的。无论他如今看起来多么落魄,都丝毫改变不了他了不起的灵魂。真正了解他的人,发自内心的敬佩他,并对他和他家人深深地同情。不仅如此,徐勇和他家人的遭遇,还让我们看清了中共的残暴和对法轮功迫害的残忍程度。

七、赤壁市被经济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部份案例

法轮功学员李玄刚,男,五十多岁,湖南长沙市人,商人,家产过亿。李玄刚八十年代起经人介绍从事汽车配件生意,成为当地有名的有钱人,除了自家盖一栋小别墅外还捐资为家乡建了一条公路,当时的长沙县政府还将他作为典型给予了他特殊的荣誉,并奖励给他一床毛毯,因此一度成为当地的名人。

一九九六年,李玄刚因做汽车配件生意到北方出差,得遇法轮大法开始修炼,通过学大法,年轻有钱的他不禁惊叹到:若不是修炼法轮大法他可能是五毒齐全,是大法的法理使他明白了做人的真正意义。

二零零五年,湖北省咸宁赤壁市陆水河枢纽开发公司公开招标价值二亿多的工程合作商,李玄刚被选中,成为该工程的几个老总之一,他自己也投入资金八百多万元。他公司的名称叫“赤壁市陆水河航电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赤壁市市政府旁。

二零一二年年初,李玄刚开了一辆一百多万的宝马车去工地,赤壁市“六一零”、国安、派出所找到工地破门而入,先是去打听他的宝马车,再去工地找李玄刚,好在工地明真相的人很多,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在员工的抵制下,恶人未达目的。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八日,前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窜到湖北武汉。时任湖北省省委邪党书记李鸿忠为了讨好周永康,就积极配合周永康到赤壁市“龙佑山庄”召开全省“国保大队长”会议,布置对湖北省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赤壁市车埠镇节堤村村长配合赤壁市六一零及政法委对李玄刚实施秘密绑架,把李玄刚秘密非法关进赤壁市看守所。一个月后,又把李玄刚劫持到咸宁市天照生态农庄洗脑班迫害。六一零及政法委向李玄刚的家人威逼利诱,家人被抢劫豪夺四十五万元(其中二十万元连白条子都没有)后,李玄刚被放回。

赤壁市“六一零”一姓姚的竟毫不掩饰地说:“那些老太太们,我们抓了没什么用,还怕搞病不好侍候,关几天算了。我们就是要抓象你们这样年轻又有钱的,我们赤壁穷呀。”

鲁小华,女,六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一日鲁小华在赤壁市街上行走时,被国保大队陈贵州等三人绑架,关押在赤壁市第一看守所三个月。在被迫害期间家人多次找他们要人,警察们百般刁难,不让见面,鲁小华在看守所里出现了严重病状,在家人强烈要求放人时,警察要家人交三万元钱。鲁小华她只有一个女儿在外打工,俩人相依为命,她每月退休工资几百元,根本拿不出来,要求少一点,他们置之不理,并说不交钱就送劳教。她女儿到处借,交给国保大队三万元钱时,没有收据,并说交钱也不能马上放人,要送洗脑班。她女儿要见鲁小华,警察威胁她女儿不要把交钱、送洗脑班的事告诉她妈。(因鲁小华在看守所里不知这件事)交钱后又非法关押了一个月,九月十日才放人。

雷胜平:女,五十多岁,赤壁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七年七月下旬雷胜平被劫持到武汉女子劳教所(马湖特一号)迫害,二零一七年八月被迫害出现严重的淋巴癌症状,劳教所通报湖北省后,二零零八年三月通知赤壁市公安接人,赤壁公安拒接。家属找公安要人,公安说拿一万元来就去接。在这九年的迫害中雷胜平家已被勒索了几万元。

结语: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已经整整二十年,法轮功学员坚定信仰反迫害也走过了二十年。国内外越来越多的世人正在觉醒,迫害走向了穷途末路。历史已经证明,修炼人对法轮大法宇宙真理的正信,是任何邪恶势力不可能破坏和改变的。

人在做,天在看,正义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善恶有报,如影随形。追随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的中共官员上至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苏荣、李东生、王立军,下至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各级官员、警察等,陆续遭恶报,或以贪腐的罪名送进监狱,或自己遭病痛、灾祸,或殃及家人。法轮大法是佛法,善待佛法修炼人就是善待自己。整理曝光迫害案例,是希望那些仍在追随江泽民集团参与迫害者悬崖勒马,在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勇敢地做出正确的选择。

真心希望世人早日明白法轮大法和法轮功学员受中共邪党迫害的真相,守住自己的良知,不为邪恶的谎言所迷惑,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早日“三退”(退出中共恶党、共青团、少先队组织),为自己生命的永远负责,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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