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劳教所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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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自中共恶党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法轮大法以来,邯郸劳教所曾非法关押着大量本地及外地的男性法轮功学员。为了“转化”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劳教所恶警比地狱的小鬼还要凶残。他们利用近百种酷刑,摧残折磨被劫持到那里的法轮功学员。明慧网有关“邯郸劳教所”的文章累计高达六百八十一篇。

高墙电网之下,数以千计的法轮功学员在邯郸劳教所遭受非人的迫害,他们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许多人身心受到无尽的摧残。有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的身伤躯残,精神失常。

就已曝光的事实初步统计,邯郸劳教所酷刑虐杀十一名法轮功学员;另外至少十人因为劳教所药物摧残而成为精神病人;其他被致伤致残的法轮功学员难以统计。据明慧网显示,邯郸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程度位于全国劳教所第九名。

中共的劳教制度已经废除多年,邪党从来没有提及过劳教所普遍存在的迫害人权和滥用酷刑的问题,也没有一个劳教所相关责任人受到过处理和调查。岁月的流逝,人们似乎已经淡忘了劳教所曾经的罪恶。

天理昭昭,中共劳教所所犯下的罪行,因为劳教制度的废止,就会将这段残酷的历史掩盖和翻将过去吗?这是不可能的。

历史记录着邯郸劳教所曾经的残暴,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掩盖、忘记邯郸劳教所恶警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们坚信不久的将来,邯郸劳教所恶警对法轮功学员所犯下的罪行,必将得到清算。

以下是我们依据明慧网有关邯郸劳教所的迫害报道,系统的列举出一些实例,希望读者能够记住这段历史。

一、剥去画皮 看真实的邯郸劳教所

在中共恶党的暴政下,许多事情是那么的荒唐和邪恶。邪党将善的变成恶的,恶的被包装成美的。邯郸劳教所被中共当局层层包裹、美化,在邯郸市创建文明单位大看台的新闻里,邯郸市劳教所名列前茅。这样一个罪恶累累、充满血腥的劳教所,靠什么来获取那么多和那么高的所谓“荣誉”?又有谁能想象到在这些“文明光环”包裹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罪恶?

1、“文明劳教所”称号的由来

邯郸劳教所位于邯郸市槐安西路过南西二环与时光街交叉口路南。邯郸劳教所有一个所谓的“全国文明劳教所”的外衣,如同中共标榜自己“伟光正”一样,其实背后都是罪恶的勾当,邯郸劳教所这个“文明”称号的由来和恶警高飞有着极大的关系。

高飞原先不过是一个司机,被邯郸“六一零”头目曹志霞看中。因为高飞心狠手辣,曹志霞想提拔他,便将他派到劳教所积攒业绩,好在将来升迁。高飞一到邯郸劳教所,便灭绝人性的开始迫害法轮功学员。很快,高飞得到劳教所所长张修平、政委程印的赏识。为捞取私利,这二人将高飞的所谓“业绩”添油加醋,上报主抓劳教所的邯郸市委副书记周国江、市公安局长李桂洪以及市“六一零”主任曹志霞。这些人如获至宝,中共就是需要高飞这样恶人。

我们查了一下,高飞总共在邯郸劳教所呆了十年。试想,这十年之间,高飞总共干了多少恶事?劳教所有那么多恶警,他们在中共的纵容下又做了多少恶事?用罄竹难书也难以形容。

高飞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经验”被中共当局作为模式向外地推广,河北省电视台和邯郸电台向全省、市、县广播多次报道高飞的“业绩”,污蔑法轮功,毒害世人。自此,魔窟一样的邯郸劳教所披上了“全国文明劳教所”的外衣。

2、“理论指导”之下,劳教所恶警的逻辑

二零零一年后,邯郸市劳教所共有六个大队:入教队、直属队、一大队、二大队、四大队、五大队。每个大队都非法关押着法轮功学员,人数非常多。

中共把法轮功学员的“转化”率与经济利益挂钩。迫害初期,在邯郸劳教所,据说恶警们“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中共邪党奖励一万五千元。为了奖金,劳教所恶警大面积、全方位的采用各种酷刑,从肉体、精神方面双重折磨、“转化”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元月,邯郸劳教所成立了所谓专管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三个步骤:1、强制洗脑。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连续几天被犹大轮班灌输谎言,长的达八天七夜。2、暴力强迫。3、伪善的劝解。如果这一个过程没有效果,再接着重新进行下一个同样的过程。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痛苦无以言表。

在中共邪党的长期洗脑中,邯郸劳教所许多恶警思想发生的变异,绝非正常人的思维。恶警王峰在开会时对法轮功学员恶狠狠的说:“我就是土匪头子,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二零零四年,高飞对法轮功学员说:“你们知道军队是干什么的?军队就是杀人的,警察就是打人的,不转化不行,你们试试。”

二零零五年十月六日,法轮功学员张清朝、黄运章闲谈,被恶警姚建明发现。姚建明问:“你们说什么呢?”因为黄运章已经声明自己的所谓“四书”作废,姚建明大怒,打了黄运章几个耳光,踹了两脚,并让两人面壁罚站。张清朝被罚站了六个多小时,黄运章被罚站了两天一夜。

二零零五年十月八日警察上班,恶警李海明又把黄运章叫到办公室,拳打脚踢,打的黄运章鼻子出了血,李海明沾了满手血还在打。姚建明在开会时说:“劳教所就是暴力专政机构,电棒、橡胶棒给谁准备的?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在邯郸劳教所一大队,那里被关押的劳教犯人都知道法轮功学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都在做好人。可中共偏偏要把好人往坏人转化。恶警邢延生对法轮功学员说“敢打人、骂人就是转变了。”大队长吴锋说:“只要敢打架、骂人,就是转化过来了。”

二零零三年四月四日,法轮功学员吕建敏到期该解教回家,可是四月五、六、七、八日都过去了,邯郸劳教所就是不放人。五月十日,吕建敏妻子和长辈及姐妹赶往邯郸劳教所,质问到期为何不放人?这次高金利出来了,胡说吕建敏一下子变了,不听话了,不够格了,不让见了等等。吕建敏妻子问他:什么样的条件够格?高金利耍起流氓说:“不能告诉你。”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上午十点五十分,法轮功学员常喜文拒绝写所谓“认识”,被恶警高金利、姚建明、王志明、李海明扒光衣服,用皮带捆住腿,用4根电棍电半小时,用橡胶棒毒打,指使普教摁住打,导致常喜文十几天后生活还不能自理。后来包不住了,才电话通知家属,说常喜文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腿。家属多次探视,不让见人。

3、“警官俱乐部”里面的罪恶

邯郸劳教所内设有所谓的“警官俱乐部”。为了掩人耳目,劳教所把俱乐部里面的两间空房当成刑房,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因为在这里对法轮功学员动用酷刑,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即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不成人样,恶警也可以用各种借口进行抵赖。

◎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日,法轮功学员顾大平、程文东吃饭前拒绝唱歌颂恶党歌曲。两、三天后的上午九点,程文东被恶警贾英斌、王志明、左涛带到一楼警官俱乐部毒打致中午吃饭。下午两点,三人又毒打程文东一个多小时。程文东被打的浑身青紫,卧床十余天,生活不能自理。

◎ 二零零六年,法轮功学员郭社朝原被非法关押在四队,因常喊“法轮大法好”,被转到“专管队”加重迫害。九月六日上午,当时劳教所的所长正在检查工作,郭社朝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恶警高金利、左涛、曾毅伟、李颇勇等就把他带到一楼“警官俱乐部”毒打一个多小时。后他被四、五个人抬回了三楼宿舍,卧床一个多月,生活不能自理。

4、邯郸劳教所的“帮教”说:“我就是队长的一条狗,让我咬谁就咬谁。”

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的每一个劳教所、监狱、洗脑班都配有所谓的“帮教”。这些所谓的“帮教”多数都是偷盗、淫秽、杀人、吸毒、斗殴、满嘴脏话的人。帮教刘培禄自己就叫嚣:“我就是队长的一条狗,队长让我咬谁就咬谁。”

被非法关押在邯郸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他们中有工程师、高级教师、社会精英、淳朴的工人、农民,他们都是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是人类道德的楷模。

然而,为了“转化”这些好人,中共恶党与江泽民流氓集团利用这些道德沦丧的人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并冠名“帮教”之名,实乃无耻、下流、恶毒之极。

◎ 二零零一年四月,被非法关押在邯郸劳教所二队的法轮功学员坚持修炼法轮功,不写所谓的“保证书”。在恶警的唆使下,那些所谓的“帮教”对法轮功学员严刑拷打。恶人穿着皮鞋踩学员的手,把学员的手都踩坏了。他们还用棍子打,有的犯人找来一根约五厘米粗,四尺多长的刚砍下的杨树棍子、几根拖布棍和几根方木棒,把法轮功学员按在水磨石地板上,用木棍没命的朝法轮功学员身上打去。

◎ 沙河市的法轮功学员刘建军、邢台的法轮功学员王帅波被打的臀部和大腿皮开肉绽、鲜血直冒,身上秋裤和裤子被鲜血浸透,变成红色。宁晋县法轮功学员罗志刚被打的臀部肿起老高,卧床两天,全身不能动弹。犯人刘培禄在恶警赵如春、李海明的指使下,打伤了许多法轮功学员。

◎ 二零零五年六月底,邢台市法轮功学员郝怀敏和警察张文山谈话,在一旁的恶警王志明无故上前,揪住郝怀敏的衣领,连打了十几个耳光。之后又叫来几个犯人,按住郝怀敏,用电棍电郝怀敏的脖子等处。

◎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二日,内丘法轮功学员韩胜利和临城法轮功学员王磊遭大队长葛庆习、高金利,帮教刘朝晖、犯人高士风毒打。

5、劳教所恶警发明的酷刑:燕飞老虎凳

邯郸劳教所恶警发明了一种新的刑法,他们自己叫“燕飞老虎凳”。这种刑法是邯郸市“六一零”成员薛沛军指挥下干的。与过去用电棍、橡胶棒比,遭受过此酷刑的法轮功学员都说:痛的都不知道什么是痛了,汗刷一下子就下来了。有的法轮功学员当场昏死过去。几分钟过去后,法轮功学员都不能正常走路。

法轮功学员高超就经历过这种酷刑:一伙十几个彪形大汉的犯人喝足酒,把高超摁坐在地上,用床单捆住他的膝盖,床单两头被人拽紧,高超两手向前被人拉直,恶人用手按着他的头,狠劲往下压,同时恶人在身后用脚踹腰。刚开始人的鼻尖离地很高,不一会就把人的脸按到地面上,腰象折了一样。施暴者根本不管人死活,不断拳打、脚踢、踹。很快,高超就昏死过去。恶人往高超身上泼凉水,浇醒后问写不写“四书”,只要说“不写”,就继续迫害,不断用刑。高超昏死过去五、六次。最后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恶人才停止用刑,把他抬回监室,扔在地上。


酷刑演示:把腿捆住,使劲往下按头部

在邯郸劳教所,高超被迫害的长了疥疮,满身都是。特别是下身最严重,恶警根本不理,真是钻心痒痛,他经常用尖硬东西狠劲擦,血都粘在棉衣上,衣服上被血粘的硬硬的。有时在三九天用冰冷的水洗疥疮,钻心的疼痛。疥疮上的血和水,顺着腿脚往下淌。

6、人间地狱

在长期系统的迫害中,中共利用其垄断把持的国家舆论资源,极力的对劳教所进行文明的包装。邯郸劳教所对外打着“人性化管理”、“教育、感化、挽救”的幌子,迷惑世人。实际上,邯郸劳教所就是人间地狱,恶警们手段恶毒,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间断的搞一轮又一轮的迫害。明明是暴力转化,对外却宣传“春风化雨”。

电击生殖器:二零零零年下半年,唐山法轮功学员张文亮在专管队拒不“转化”,被恶警高金利、左涛、曾毅伟、张文山、蔺涛等人捆绑成十字形,用两根电棒从前领口塞进前胸,电前身、腋窝,又电大腿内侧、生殖器,把张文亮全身皮肤都烧焦了,没有一块好地方。

脱光衣服打:二零零零年,南宫市法轮功学员刘彦彬,在邯郸劳教所八教队,被恶警抬起离地,再摔下来,还把他的衣服脱光再打,把刘彦彬的肋骨都打断了,身体多处受伤,没一处好地方。

用钳子把两侧牙齿拔光:二零零一年年底,法轮功学员马玉林因坚修大法,长期遭受酷刑折磨。马玉林绝食抗议迫害,专管队恶警指导员王志明、恶警邢燕生、高飞、高金利对他强行灌食,马玉林不配合。高金利这伙恶徒们就用钳子把他两侧牙齿全部拔光。高金利等恶警和狱医还把马玉林捆绑住,给他注射破坏脑神经的药物。

一闭眼就打骂: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日,法轮功学员高超被转到邯郸劳教所。高超在邯郸劳教所绝食反迫害,绝食十几天后,恶警唆使犯人,把他按在地上,撬开牙,强行灌食,也不知道灌的是什么东西。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经常被在烈日下暴晒,每次半天,有的倒地昏迷后才抬回室内。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几个人看着,一闭眼就打骂。

六十多岁的老人长时间被罚站、在烈日下暴晒、双手长时间举物等体罚:二零零二年七月二日至七月二十三日,恶警连续21昼夜迫害法轮功学员秦中科,完全剥夺了他的睡觉权利。还对这位老人采用威逼、恐吓、利诱等手段,连续长时间罚站、强迫面壁、在烈日下暴晒、双手长时间举物等等体罚。单是几昼夜的连续罚站,就使他双脚和小腿严重肿胀、毛细血管破裂渗血,站立不稳,身体非常虚弱。

双手铐吊在双人床上二十多个小时,不让喝水,不让大小便:二零零三年黄历三月初七,吃早饭时,法轮功学员李凤山被恶警强行送进邯郸劳教所。被非法劳教期间,李凤山在专管队遭恶警邢延生带领邪悟者毒打,不让睡觉。因不配合强行“转化”,恶人将李凤山双手铐住搂梧桐树一晌;双手铐吊在双人床上20多个小时,不让喝水,不让大小便。二零零七年期满,又被劳教所恶警非法加期一个月。

往嘴里灌冷水:二零零三年冬天,劳教所恶警把武安市的一名法轮功学员吊起来,抬一桶冷水往嘴里灌。当时是冬天,这位法轮功学员全身都结成冰了。恶人又用两寸粗的木棍打,打的皮开肉绽,二十天都不能下床走,好几个月坐一会儿,就立不起身来。

衣服被打的都是大窟窿、小窟窿:二零零四年,河北迁安法轮功学员李青松被直接送往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后又转到邯郸市劳教所。在邯郸市劳教所中,又遭到非人的迫害。衣服被打的都是大窟窿、小窟窿,血渍斑斑。至今,身上的伤疤还依稀可见。二年期满后,在家属强烈的要求下,邯郸劳教所才勉强放人。

被打的大便便了一裤子: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七日,法轮功学员董安章因脚痛,站队不能下蹲,被恶警王志明叫到队部暴打一顿,大便便了一裤子,左耳朵被打聋。

电棍电到没电为止: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法轮功学员程文东看过诬蔑大法的片子后,拒绝写感想,被恶警王志明和帮教暴打一顿,多根电棍电击他,一直电得电棍没电了,衣服也被撕裂。

不抄“作业”,头被打晕: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恶警张文山叫法轮功学员李官起抄所谓的“作业”。李官起说:“我头晕,不能抄写。” 张文山就叫几个犯人先打了李官起几个耳光,而后把李官起摁倒,恶警王志明、李海明等拳打脚踢,打的李官起头晕好几天,胳膊疼的一个月抬不起来。李官起在邯郸劳教所被非法劳教,遭受酷刑,并被非法加期。

恶警行恶,手指破了:二零零五年元月,邯郸市磁县法轮功学员赵志关因不向恶人妥协,双手被吊铐起来,恶警王志明用尽全身力气打了赵志关三个耳光,手指都打破了,赵志关的脸上也留下了五个指头血印,长达一月。后恶警用电棍电击赵志关的前胸、乳头等部位。

吊铐在高低床上:二零零五年五月九日,法轮功学员暴继革在邯郸市劳教所“揭批”会上站出来揭露迫害,讲清真相,被恶人当众殴打,拖出会场。拖到队部后,又遭毒打一顿。下午,暴继革的双臂被拉开,吊铐在高低床上,脚不能着地。后恶警用绳把暴继革两腿捆在床腿上,整个身体呈“大”字形,同时用两根高压电棍轮流电击暴继革的前胸、脖子等处,长达1个多小时。暴继革身上的伤痕达百处,导致暴继革左臂长时间不能活动,左手肿胀。参与的恶警有姚建明、王志明、邢延生、李海明、高飞。

画地为牢不让出圈: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法轮功学员王志武遭恶警姚建明、邢延生、张文山疯狂的拳打脚踢,暴徒还用电棍电、胶棒打,打得王志武满地打滚。后王志武又被罚站,不让吃饭,画地为牢不让出圈。

罚站一百多天:被劫持在邯郸市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李秋生,被强迫罚站一百多天,其中有十一天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余下是每天早上六点半~晚上九点半,才让休息,李秋生两腿肿胀。二零零八年元月三十一日,李秋生因坐下看电视,被普教人员刘磊、杨海胜、李明朝毒打一顿,打的鼻青脸肿,眼球瘀血,不能看东西。

喊“法轮大法好”被毒打、电击: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恶警对法轮功学员杨海林连续强行高压洗脑无效后,于当日上午在问杨海林最后一次对法轮功的态度后,杨依然正义凛然的回答:“法轮大法好!中共取缔法轮功不合法!”恶警高金利、曾毅伟、左涛、贾英斌等人把杨海林拉到楼下,用电棍电击。

不唱邪党歌曲,被暴晒、挨饿、打扫卫生:二零零五年,馆陶县法轮功学员张怀俊不唱中共邪党歌曲,被邯郸劳教所恶警高金利、贾迎彬限制每顿只让吃一个馒头,还得打扫卫生达两个星期。恶警经常让法轮功学员打扫厕所、干脏活、累活。

绑成十字形,用4根电棍电全身: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四日夜,在郸劳教所副所长魏某某指挥下,恶警王志明、李海明、高金利、邢延生和黑龙江其他三个恶警,把六十岁的佳木斯法轮功学员博兆山用棍子绑成十字形,用4根电棍电全身,逼写所谓的“四书”。

恶警诽谤大法: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恶警郝长江强迫衡水深县赵占忠和他一起进行所谓的“学法”。恶警边念法边诽谤大法师父和大法,以强迫赵占忠邪悟,达到“转化”的目的,赵占忠不配合。郝便恼羞成怒,一边用书击打赵占忠的头部、脑部,逼迫赵承认其无耻的观点。随后,恶警左涛、曾毅伟强迫赵占忠写所谓“四书”,赵占忠说:“不能与恩师决裂,不写,要坚修大法。”左涛等一伙恶警就对他大打出手,罚站,暴打他的头、脸,脚,踢他的全身。后又用电棒电、橡胶棒打。

电棍电击乳房、两肋、腋下、大腿内侧、小便头等神经敏感处: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八日,邯郸劳教所恶警高金利、曾毅、张文山、左涛将法轮功学员张文亮捆绑住,实施酷刑。恶警用电棍电击张文亮乳房、两肋、腋下、大腿内侧、小便头等神经敏感处长达3个多小时。被痛苦摧残的老人连续一个多礼拜下不了床,进食困难。

被捆绑成“燕飞”:二零零六年十月十八日,邯郸劳教所恶警高金利、曾毅伟毒打馆陶法轮功学员张怀俊和沧州东光县法轮功学员杨国强,强迫他们放弃修炼。还唆使犯人把饶阳县法轮功学员张怀俊捆绑成“燕飞”(一种酷刑),再进行毒打、电击,强迫写所谓的“四书”。

被强迫洗脑一个半月:二零零六年十月十八日,法轮功学员石振国在特教队遭到恶警高金利、曾亿伟、张文山、林涛电棍电击、体罚,被强迫洗脑一个半月。

被毒打一个多小时: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二日,恶警高金利、左涛、曾毅伟等恶人,用橡胶棒、电棒一齐毒打法轮功学员杨海林一个多小时。

被打得卧床不起: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法轮功学员薛金泽遭恶警高金利、曾亿伟等电击毒打致卧床不起。

不让睡觉: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起,邯郸劳教所特教队恶警高金利逼迫衡水法轮功学员王国恩、邢台法轮功学员韩胜利、王磊写诽谤大法的书面材料,遭到拒绝后,便开始强迫此三名法轮功学员不能睡觉,白天晚上都找普通劳教人员看着。

叫到办公室抽打: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王国恩又被邯郸劳教所特教队大队长葛庆习叫到办公室用胶皮棒抽打一顿。

罚站八天八夜: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邯郸劳教所恶警高金利对法轮功成员王国恩进行体罚,叫王国恩站立,除吃饭外24小时站立,偶尔打盹就被看管、包夹打醒,共罚站八天八夜。

轮番打耳光: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八日,恶警高飞和贾英斌在小屋内轮番打王国恩耳光长达半个多小时。二十四日,王国恩又被拉到楼下被恶警高飞、王志明、贾英斌和包夹张新、刘春打、压、跪、电击等迫害两个多小时。

胶皮棒殴打: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九日,衡水安平县张来军被恶警葛庆习用胶皮棒殴打的走路都一瘸一拐。在邯郸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恶警和劳教罪犯把他双手铐在床上强行灌食。

性迫害: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底,邯郸劳教所发生的一起劳教人员对法轮功男性学员强奸案。劳教人员师卫红逼王刚给他打水洗脚、按摩,然后强行对王刚进行性迫害行为。事情发生后,劳教所队长和其他管教人员互相推诿,掩盖、压制此事不让传出,唯恐恶事败露。

二、草菅人命 被迫害致死实例

邯郸劳教所的恶警都是中共专门培训出来迫害法轮功的。其中,恶警高飞等人经常流窜省内外劳教所,与其他劳教所恶警相互交流、“传授”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各种邪恶手段。至二零一三年邯郸劳教所解体,至少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邯郸劳教所酷刑直接或间接迫害致死。

第一位被邯郸劳教所酷刑虐杀的法轮功学员卢兆峰

卢兆峰,男,30多岁,是大名县埝头乡刘庄村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黄历九月,他被非法关押在邯郸劳教所迫害。二队队长李海明很恶毒,给卢兆峰戴上头盔,用皮鞋踢,橡胶棒打,不让他睡觉,恐吓他“你再不转化,就将你活埋。”


卢兆峰

在邯郸劳教所,卢兆峰长期遭受到恶警们的酷刑摧残。他双腿胀痛、抽筋、肌肉萎缩、呼吸困难,身体每况愈下。二零零二年六月三十日晚上九点左右,卢兆峰丢下他所挚爱的父母、妻儿、朋友,溘然辞世。凌晨五点,红光笼罩半个天空,山河变色。出殡的那一刻,忽降大雨,天地为他呜咽悲歌。

仅仅十一天,二十九岁的宋兴国就被邯郸劳教所酷刑虐杀

宋兴国,黄骅市滕庄乡朱里口村法轮功学员。十九岁时他得了严重的肺结核病,常常大口吐血,久治不愈。一九九八年春夏之交,他喜得大法,感悟了宇宙真理的他全身心投入到大法的修炼之中。缠绕了他七年的病不知不觉好了。本性善良的他更加平和,处处与人为善。无论是在亲友中,还是同事中,人缘都很好。


宋兴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宋兴国几次被抓进黄骅市看守所,被所谓的“帮教”,却从未改变过他对法轮大法的坚信。在第三次进看守所时,他以绝食方式抗议迫害,一个月后被释放。回到家中,他身体很快恢复,便开始上班。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初,正当他开始正常生活时,恶警又从家中把他带走,这次他被非法劳教两年,被劫持到石家庄劳教所。他从进所开始,便以绝食抗议邪恶对他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月,劳教所恶警看到已绝食一年的宋兴国将不久于人世,并没把他送回家,也不通知家人,而是把他送到更为邪恶的邯郸市劳教所。转到邯郸时,宋兴国的左手臂已在石家庄劳教所被恶警使用酷刑打断。十一月上旬,邯郸劳教所恶警在宋兴国奄奄一息的情况下,竟然残忍的采用插胃管这种痛苦的方式给他灌食。十一天后,宋兴国在邯郸市劳教所被迫害致死,年仅二十九岁。

任孟军明明是遭酷刑致死,劳教所警察却造谣说因病死亡

任孟军,男 ,五十六岁,河北省沙河市东冯村人。二零零一年元月,任孟军进京上访,回家后被新城派出所非法拘留,后被送至沙河市看守所,此后又被恶警贾起芳等送至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被分在五大队,受到残酷迫害。


任孟军

二零零一年八月,任孟军与四十名法轮功学员集体声明劳教所强化洗脑作废,抵制无理迫害和关押。当即遭到五大队队长王峰的毒打。恶警王峰不让任孟军睡觉,一打瞌睡,就用电棍电,同时用两根木棒往身上打,换用穿着皮鞋的脚踹(木棒为现砍的木棒,直径六、七厘米粗)。在一次五大队集体出工时,王峰故意刁难任孟军,当任孟军走到劳教所大门口时,以任孟军东张西望为借口,王峰象疯了一样扑上去,把任孟军打倒在地,专门用拳头往头上打,用穿着皮鞋的脚往任孟军的腰眼猛踢,打的任孟军喘不上气来。任孟军脸部肿胀,身体受严重内伤。

二零零一年十月期间,在第五大队出工工地,因任孟军向队长再次声明自己以前被逼所写的“悔过书”作废,被五、六名值班队长长时间毒打,造成内脏严重受伤,不能进食。在他奄奄一息时,劳教所为了推卸责任,匆匆把任孟军送回家。到家后十几日,任孟军便离开人世。事后劳教所的警察还造谣说是因病死亡。

吴瑞祥被熬鹰、打毒针、灌不明药物,全身中毒导致死亡

吴瑞祥,男,年龄未知,河北蠡县人。二零一二年四月,蠡县公安局局长王军昌、国保大队韩金锁等人将吴瑞祥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邯郸劳教所二大队迫害。为了强制“转化”吴瑞祥,恶警高飞等人指使犯人轮流看着他,二十四小时不让他睡觉,长期不给洗澡,强迫他身体正直的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侮辱他、强行给他洗脑。

'吴瑞祥'
吴瑞祥

劳教所利用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吴瑞祥不吃饭抗议,恶警就把他绑在床上拿着粗管野蛮灌食、打毒针。四、五个人强按住他,灌不明药物。吴瑞祥问:“我没有病,修炼十多年,从没得过病,没有吃过一粒药,你们为何强迫我吃药?”

'酷刑演示: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

由于恶警打毒针、不明药物的摧残,吴瑞祥出现身体危险,从肚子直到胸前都是大大小小的红斑。邯郸劳教所知道吴瑞祥不行了,才让他回家。二零一三年一月十八日,吴瑞祥在家含冤离世。

段新月被电击、高压迫害、长期奴役导致吐血而死

段新月,男,五十四岁,邯郸市鸡泽县人。二零零七年九月九日,段新月被鸡泽县公安局绑架后,直接送到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段新月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日,段新月遭狱警左涛在图书室电击。邯郸市劳教所的高压迫害和繁重的奴役给段新月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胃部时常疼痛难忍,在以后的日子里日趋严重,后期多次吐血。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九日,段新月含冤离世。

赵申兴遭劳教所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后死亡

赵申兴,男,年龄未知,武安市种植蘑菇的能手。他曾经三次被中共非法劳教。在邯郸劳教所,赵申兴受到酷刑摧残,牙齿被狱警打掉,还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二零零一年赵申兴被武安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四年九月份,赵申兴再次被武安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四年九月份,赵申兴被劫持到邯郸市劳教所不久,恶警高飞将赵申兴的两只胳膊拉成一字形,把两只手分别铐在两张上下铺的床架上,然后一群帮凶用电棍电、用橡胶棒打,打了很久。其中有一个帮凶郭飞(磁县)都把木棍打断了。最终,赵申兴被邯郸市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赵申兴因连年被迫害,在家中含冤离世。

魏勇两次被非法关押在邯郸劳教所迫害,悲惨离世

魏勇,男,年龄未知,邯郸魏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初,魏勇被魏县六一零头子和公安局长连瑞兴送到邯郸劳教所迫害。


魏勇

当时魏勇患心脏病,血压高达一百八十九,邯郸劳教所强行收下。恶警队长赵某春对魏勇进行毒打,逼迫奴役劳动,魏勇身体素质急速下降和恶化。恶警们对魏勇毒打、恐吓,逼迫他“转化”,魏勇坚定自己的信仰,没有屈服于邪恶的迫害,不写所谓的“四书”,不配合邪恶的一切非法命令和要求。魏勇被劫持在邯郸劳教所关押了一年多的时间,被转押到保定劳教所关押迫害,在保定劳教所受尽了各种酷刑摧残。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在魏县国保大队长高峰、王付忠和广平县政法委兼公安局长张永顺的指使下,魏县派出所恶警赵凯绑架魏勇,将魏勇送魏县看守所关押一个多月,随后又送往邯郸劳教所进行关押迫害。

在邯郸劳教所,恶警不顾魏勇五十多岁,有高血压心脏病,强迫他一直带病做奴工,同时还不断威逼他“转化”,写所谓的“四书”、“写保证”。魏勇被迫害了一年,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回家。由于长期受到中共摧残,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魏勇含冤离世。

李记逍被劳教所迫害一年有余,含冤离世

李记逍,男,邯郸市郊区彭家寨乡下庄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秋,彭家寨派出所警察王春堂等人又强行将李记逍绑架到派出所。二十四小时后,送到邯郸市“六一零”洗脑班进行迫害。因李记逍坚持修炼,又被送到邯郸市第二看守所。数月后被送到邯郸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五年十月七日,李记逍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七岁。

蒿文明被劳教所迫害致死

蒿文明,男,魏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五月,蒿文明被当地恶人送邯郸劳教所遭迫害。劳教所恶警迫害他,经常不让睡觉。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五日,蒿文明离开人世。

两次被非法劳教,张清朝含冤离世

张清朝,男,年龄未知,原曲周县槐桥乡党委副书记。因他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被无理免职。之后,遭其单位、当地派出所恶警多次绑架,被两次非法劳教。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三日上午,张清朝在放假回家的路上,被曲周县侯村派出所绑架、抄家,后再被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张清朝从邯郸劳教所回家后,没有工作,没有生活费。二零一二年三月七日,在极大的痛苦及压力下,张清朝含冤离开了人世。

三、药物摧残 多人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邯郸劳教利用药物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破坏中枢神经的邪恶手段相当普遍,与酷刑比较,药物迫害更加阴毒。现在,没有人能统计出有多少善良的法轮功学员遭受过劳教所药物的摧残,有多少原本身心健康的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被迫害致精神病。

一些法轮功学员虽然遭受了药物迫害,但自己却不是很清楚。景县梁集乡法轮功学员万忠明从邯郸劳教所出狱后,一直反应迟钝、头脑迷糊,亲友怀疑邯郸劳教所在他食物里下了药物所致。

我们依据有限的实例,统计到有十人因邯郸劳教所直接或间接迫害而导致精神失常。其中赵申兴、靳殿隆被迫害成了精神病人后,含冤离世。

杨宝春遭酷刑截肢后被以“精神病”的名义送到精神病院迫害

为了摧毁法轮功学员对真、善、忍坚定的信仰,中共常常把很多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说成是精神病患者,对其使用药物破坏神经摧残。杨宝春,男,邯郸市锦航绒布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时,年仅三十岁。二零零零年,杨宝春被中共非法劳教,期间因坚持法轮功信仰和坚持炼功,多次被邯郸劳教所恶警毒打、体罚,不让睡觉。

'杨宝春未被迫害之前炼功的照片'
杨宝春未被迫害之前炼功的照片

二零零零年冬天,邯郸劳教所恶警薛沛军以杨宝春坚持炼功为由,把他的棉鞋扔到房上,让他光着脚站在雪地上。回屋后,恶警有意用热水给他烫脚,使杨宝春的脚冻伤加上烫伤,很快严重溃烂。后来溃烂面积越来越大,恶警才把他送到邯郸纺织局医院救治,终因伤势蔓延,危及到生命,杨宝春被迫截去右腿,从而造成终身残疾。

邯郸劳教所恶警为了推卸责任,造谣说杨宝春已经“神经”了。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杨宝春被截肢不到半月,伤口还没拆线,邯郸劳教所直接把他送到安康精神病院(在肥乡县境内)进行迫害。为了让杨宝春真正成为一名“精神病人”,院长王玉宾伙同护士冯永彩,常常把一种无名药物偷偷放在饭里。杨宝春食用后,一直流口水,说话口齿不清,舌头发硬,浑身无力。

'杨宝春被迫害被截肢后的照片'
杨宝春被迫害被截肢后的照片

当时杨宝春意识还非常清楚,不愿呆在精神病院遭人暗算,多次想逃离这个人间地狱,恶医们就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杨春宝。只要看见他在外面就硬拖回屋,致使宝春的臀部磨出血痂,这伙坏人还多次对他电击和毒打。

时间一长,这些中共暴徒达到了目的,杨宝春精神上真的出现了问题。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日,家人把杨宝春从永康精神病院接回家中,发现他已经完全被迫害成了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杨宝春的家人带着极大的痛苦和无奈,不得已,只好将杨宝春送入精神病院。

刘勇从劳教所出来后,被长期劫持在精神病院

刘勇,男,四十二岁,邯钢炼铁部(原系邯钢炼铁分厂)的职工。刘勇曾四次去北京上访,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刘勇被送往邯郸市劳教所迫害。在强行精神洗脑和野蛮肉体摧残折磨的恐怖中,刘勇只因说了一句“劳教所也是我们修炼的场所”,招来劳教所警察更为惨烈的毒打。二零零一年六月二日,邯钢将刘勇劫持到保定精神病院进行迫害。由于长期的药物迫害,目前刘勇已经被迫害成了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饭中下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王雷,河北临城北盘石村人,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和父母、弟弟、妹妹一家五口生活。父母修炼法轮功后,多年的疾病好了。后来他也经常看书,认为法轮大法好。

二零零四年的春天,母亲被李庆山无辜从家中绑架到临城县看守所,父亲在向李庆山要人时发生了争吵,李庆山怀恨在心,把王雷从路上绑架到公安局,一个月后,王雷被送进了邯郸劳教所,遭受折磨迫害。

王雷刚到半天就遭到毒打,打得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总是趴着睡。后饭中被下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从劳教所回来后,王雷就睡不着觉了,嘴里大喊大叫后狂跑,甚至疯得不象样子,父亲只好忍着悲痛用,铁链子将他链在拖拉机上。

恶警用钳子把马玉林两侧牙齿拔光灌食,再捆绑住注射破坏脑神经的药物

马玉林,男,河北保定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因不肯“转化”,中共当局将在马玉林从保定劳教所转到邯郸劳教所进一步迫害。在邯郸劳教所,马玉林被非法劳教三年。他因坚修大法,坚决抵制邪恶洗脑。长期遭到酷刑折磨,全身遍体鳞伤。

马玉林为了抵制对自己的迫害绝食抗议,劳教所邪恶之徒强行灌食,他不配合,恶警和狱医还把他捆绑强行灌食,高金利这伙恶徒们就用钳子把他两侧牙齿全部拔光。这还不说,高金利等恶警和狱医还把马玉林捆绑住,给他注射破坏脑神经的药物。马玉林曾两次被劳教所注射破坏脑神经药物,落下后遗症,身体非常虚弱。

被强迫吃不明药物,靳殿隆“脑萎缩”瘫痪在床,现已离世

靳殿隆,男,出生于一九五零年。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关押在邯郸看守所迫害,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在河北邯郸市劳教所特教大队非法劳教期间,靳殿隆被迫长时间的粘花(一种奴工劳动),血压高达220,两眼熬的通红。有时还要加班到十点左右,每天服用降压片维持生命。另外,劳教所恶警还强迫靳殿隆吃不明药物,致使他脑神经受损。

二零一零年六月,靳殿隆回家后,家人发现他精神痴呆,说话颠倒,对一切事物分辨不清,两腿无力,走路不稳,对很多事情产生害怕。时间不久,靳殿隆瘫痪在床,不能自理,医院检查说是“脑萎缩”,原因不明。经查证,靳殿隆现已去世多年(时间不详)。

景县法轮功学员万忠明疑遭邯郸劳教所药物迫害

二零零八年,景县梁集乡法轮功学员万忠明被非法劳教二十一个月,被劫持到邯郸劳教所迫害。万忠明自从出狱后一直是反应迟钝、头脑迷糊、行走缓慢、磕磕绊绊。亲友怀疑邯郸劳教所在他食物里下了药物,导致于此。

四、滥施酷刑 恶警绝命阴招层出不穷

邯郸劳教所酷刑泛滥,劳教所恶警绝命阴招层出不穷。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恶警一贯以种种酷刑进行所谓的“转化”。期间再配合精神、药物迫害,妄图让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写下出卖灵魂的所谓“三书”。

邯郸劳教所摧残法轮功学员的酷刑多达百种,具体包括:针刺指缝、木棍毒打、皮带抽、板凳砸、雪地里冻、烟头烫,蹲马步、开“飞机”、钳子拧肉撒盐、锯腿,长期监禁在精神病医院、用手、脚、棍、棒、鞭等暴打;各种铐刑(吊铐、伸铐、地铐、背铐等);电击身体各个(包括敏感)部位;罚站、罚蹲、罚坐;在地上拖拽、拔眉毛、鼻子吸烟、警绳捆绑、冻刑(雪地里冻、浇凉水)、烫刑(热水烫、烟头烫、开水烫)、野蛮灌食、灌药、铁钳子拔牙、打毒针、辱骂、性迫害、奴工、不准睡觉、睡死人床、禁闭、关小号、各种思想迫害、唱邪党歌曲、逼写不修炼保证、逼看诽谤法轮功创始人的录像、逼开批判会等等。

王志武眉毛被拔光,恶警八天八夜不让睡觉,还逼他用鼻子吸烟

中共劳教所普遍存在一种酷刑叫“熬鹰”,就是连续多日折磨法轮功学员不准闭眼睡觉,这种酷刑比毒打更残忍。

王志武,男,六十岁。邯郸市邯山区法轮功学员,下岗(失业)工人,靠在街头摆摊修理自行车维持生活。二零零五年,王志武在邯郸劳教所惨遭毒打折磨,恶徒曾经八天八夜不让他睡觉,劳教所的恶警们“转化”不了王志武,就开始侮辱、羞辱王志武。恶警们逼王志武用鼻子吸烟,用墨水在王志武脸上画画侮辱他,逼王志武头戴上塑料盆、腋窝夹着棍子,身上围破布在院子里转。这还不算,恶警王志民想出了更为离奇的整人法子,把王志武的眉毛都给拔掉了。

在邯郸劳教所,许多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长期处于饥饿和恐吓中,恶警恣意毒打、体罚学员,甚至长期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睡眠,导致人非常的虚弱。象王志武老人的遭遇比比皆是。

二零零五年四月的一天,王志武在小号屋墙上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标语,被大班长(上一任班长是犯人)凶狠的照王志武的脸上猛击一拳,当时王志武就被打掉两颗牙,满嘴流血。恶警们又把王志武打倒、拖了出来,又用电棒到处电击,电了好长时间还不解恨,恶警邢延生就把王志武拖到厕所,厕所里地上满地都是泥和尿,邢延生就在厕所地上来回拖王志武,邢延生用穿着皮鞋的脚踩住王志武的头、不让他动,让他用身子暖撒满尿和泥的厕所地面,暖干一片再拖一个地方再暖,暖一会儿再拖,直到他们都打够了、打累了才肯罢休。

李敬军被毒打、电击生殖器,恶警叫嚣:“你如果喊我爹,我就不打你了”

李敬军,男 ,鸡择县曹庄乡南段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九月,因修炼法轮大法被派出所从家中绑架,直接送入邯郸市劳教所。鸡泽恶警们为了钱,非法劳教李敬军,还向其家人勒索钱财,说给钱才能放人。李敬军入所后,因不配合劳教所的迫害,被恶警曾义伟用电棍电击。恶警们还指使普教(劳教犯人)贾学东将其打的吐血。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二日,狱警左涛在队长办公室电击李敬军。九月十三日,恶警王志明在队长办公室用橡胶棒毒打李敬军。九月十六日,恶警左涛用电棍电击李敬军的嘴、胸、两肋及肛门、小便等处。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五日下午四点四十分,普教贾学东在储藏室殴打李敬军,任连山在门外把守。五点多吃饭点名时,正好大队长葛庆习值班,李敬军右手捂着胸部报数时都说不出话来,几个普教还大声恐吓“把手放下!”,葛庆习心里清楚但视而不见、不闻不问。事后才知道因为普教不准李敬军上厕所,他憋不住了才遭毒打,以至后来还吐了血,之后他又被强迫训练队列。十月十六日,左涛又对李敬军进行毒打,将其头用力向墙上碰,并说:“你如果喊我爹,我就不打你了。”

二零零九年五月,李敬军由于长期奴役劳动,营养不良,患白血病,面部脱像,四肢无力,每天上卫生队回来后还要粘花,最后保外就医

秦中科被恶警叫嚣:“你就三条路,一条是你被转化,一条是把你逼死,还有就是把你逼疯。”

秦中科,男,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高级工程师,先后在河北邯郸劳教所和大连教养院遭受迫害。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他遭受了各种人身和精神折磨。在一次洗脑无效后,恶警公开对他说:“你就三条路,一条是你被转化,一条是把你逼死,还有就是把你逼疯。”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日至七月二十三日,在邯郸劳教所,恶警连续二十一昼夜不许秦中科睡觉,不许躺下。期间还对这位老人长期进行罚站、在烈日下晒、双手长时间举物等等体罚。单是连续几昼夜的罚站,就使秦中科老人双脚和小腿严重肿胀、毛细血管破裂渗血。为了制止恶警的残酷迫害,秦中科用绝食的方式进行抗议,反被恶警连续多次强迫灌食,并让秦中科的家属承担医疗费用。后因秦中科继续坚持对法轮功的信仰,被转送至高阳劳教所继续进行迫害。

李平昌被恶警往伤口处撒盐、往指甲缝里插针、肾脏被严重打伤

法轮功学员李平昌,邢台市宁晋县人。二零零一年四月期间,李平昌在邯郸劳教所入教队遭到多次毒打,臀部被打烂,又被往臀部伤口处撒盐,往指甲缝里插针。但他仍然不改变对法轮大法的坚信,后因肾脏被严重打伤,送往医院治疗。

二零零五年六月底,邢台市法轮功学员郝怀敏和警察张文山谈话,在一旁的恶警王志明无故上前揪住郝怀敏的衣领连打了十几个耳光,之后又叫来几个帮教,按住郝怀敏,用电棍电他的脖子等处。

史志敏,廊坊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三日,一大队大队长吴峰召集全体警察商定对法轮功学员的又一轮迫害。法轮功学员步占梦(五十五岁)、史志敏(六十五岁)、阎金岭、李平华虽被打的体无完肤,遍体鳞伤已不能动,但出工时,恶警队长们还是让法轮功学员把他们抬到板车上拉到工地,不给看伤,不让休息,不让家人接见。

清华硕士秦鹏遭劳教所恶警延期关押

秦鹏,清华大学工商管理系硕士生。二零零三年十二月,秦鹏被非法劳教两年六个月。之后北京市公安局派遣处以每名一千五百元的价格将他和其他一百人卖给了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劳教所。

二零零五年十月,高阳劳教所把秦鹏等人又转到河北省邯郸劳教所五大队。队长派普教人员监视秦鹏的言行。普教人员班长尹海军多次找碴刁难秦鹏,并向队长打小报告。大队长李修段还扬言不会让秦鹏好过。

二零零六年二月干土方活,队长故意让秦鹏和几名腿有病的老弱人员一起拉车,拉砖、拉土,以此折磨他。

二零零六年四月,恶警每天让秦鹏做两打(二十双)猪皮手套。一天,秦鹏干完自己的活后,又帮普教干活。没想到,队长郝长江、张坤找碴说秦鹏不好好干活,破坏大猪皮料等。秦鹏想解释,却被队长郝长江强行推拉出屋,拳打脚踢,五大队全体劳教人员都看见了。队长李海明见状,也上来殴打秦鹏。张坤还叫来普教张培增殴打秦鹏。他们四人多次把秦鹏打倒在地,又拽起来又打倒在地。从下午两点一直打到四点三十分。此时,魏副所长来五队检查,正好看到四人殴打秦鹏的场面,然而队长恶人先告状说:“秦鹏抗拒劳动,不服从管理,还骂队长等等。”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日,邯郸劳教所召开大会宣布秦鹏坚持法轮功修炼,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不服狱警,抗拒劳动,不穿劳教服等等罪名,给秦鹏加期六个月零四天。

安青海遭恐吓、打骂,长时间劳作,导致双眼几乎失明

安青海,男 ,三十多岁,邯郸鸡泽县法轮功学员。 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当地恶警绑架到邯郸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九年六月份开始,邯郸劳教所葛庆习、贾迎军为首的恶警办强行“转化班”两个多月,恶警每天以胶皮棒殴打安青海这些法轮功学员,强迫他们写“四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劳教所恶警还利用劳教罪犯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安青海经常被劳教犯班长尚林恐吓、打骂。后来生产任务剧增,加上由于精神压力过大,原料反光刺眼,散发化学毒素,长时间的劳作导致安青海双眼看不清,几乎失明。

马修元被恶警铐住毒打、电击、橡胶棒殴打、打耳光,脚踹、罚站等

马修元,男,年龄未知,曲周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三日,曲周侯村派出所二警察骑两辆摩托车到刚被无罪释放的法轮功学员马修元家,欺骗说:“你不是要被拿走的东西吗?走吧。”当走到半路时,马修元发现不对劲,就不走了。两个恶警取出手铐将其铐住、毒打,将其非法劳教。

中共“十七大”期间,邯郸劳教所“特教大队”大队长葛庆喜带几名犯人殴打马修元(因写声明坚持修炼),马修元腿被打伤。马修元受到的酷刑有:打脸部、头部,电击和橡胶棒殴打、用“阴阳错骨”的功夫来折磨他,打耳光,脚踹、罚站。

'中共酷刑:绑在椅子上电击'
中共酷刑:绑在椅子上电击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上午,马修元在队前报数时,声明所写“保证书”作废,被普教王某、李某拉到咨询室扇耳光,又踢又打。后恶警教导员王志明、大队长葛庆习用电棍电其胸、背、腰部,又用橡胶棒在马修元臀部暴打无数下,凶残暴行持续三个多小时,致使马修元遍体鳞伤。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四日,马修元在看大法书时,被恶警发现并上报。劳教所以此为借口,私自给马修元加期六个月。恶警罚他每天长时间钉花圈,早则到夜间十二点,最晚干到凌晨三点钟。

马改亭胳膊被吊的坏死

马改亭(音),性别待查,年龄未知,邯郸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马改亭被中共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期间遭受到酷刑迫害,他的胳膊被吊的坏死。

马俊凯被电击、脚踢、打耳光

马俊凯,男,五十六岁,邯郸曲周人。二零零五年黄历六月十九日,马俊凯被侯村派出所副所长刘文明非法关入邯郸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三日,邯郸劳教所所长张秀平、副所长魏某某指使恶警姚建明、王志明用电棍、脚踢、打耳光等酷刑对马俊凯进行迫害,将马俊凯的眼睛,鼻子打破。

张红斌被罚站、三十五天不让睡觉,整天整夜的站着

张红斌,男,年龄未知,邯郸市银行法轮功学员,被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有一次劳教所恶警叫张红斌在厕所门口站了一整夜,三十五天不让睡觉,整天整夜的站着,不让休息。张红斌脚腿都红肿起来,脸也肿了。

郭洪庆被辱骂、木棍打、拳脚毒打,在三个劳教所都受到残酷迫害

郭洪庆,男,馆陶县人,邯钢工人。二零零零年十月三十一日,郭洪庆被邯山区派出所绑架并转到庞村派出所,后被非法劳教2年。在邯郸劳教所期间,郭洪庆多次被二队队长、普教人员辱骂、用木棍打、拳脚毒打、强制劳动方式“转化”。

二零零一年十月,郭洪庆被送到高阳劳教所迫害,期间,他长时间被胡大队长等恶警罚站。遭受埋地环、木棍打、电棍电、拳打脚踢、辱骂等酷刑迫害。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酷刑演示:拳打脚踢

◎ 顾大平,男 ,五十多岁,邯郸市国棉二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九日晚,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在铁路西(复兴区)被恶人绑架,后被非法劳教。在邯郸劳教所,顾大平经常被恶警高飞、李颇勇、王志明等施以酷刑摧残,其惨状不忍目睹。

◎ 李云祥,男,年龄未知,武安二六七二工人。被绑架过三次,一次被磁山派出所非法劳教两年。遭受过毒打,辱骂,长时间站立,不让睡觉等酷刑。李云祥还被武安恶警张利华勒索一万两千五百元钱。

常喜文遭毒打,导致生活不能自理,四个多月下不了床

常喜文,男,五十六岁,磁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一月十六日上午,在邯郸劳教所,常喜文因为拒绝写所谓“认识”,被劳教所恶警姚建明、王志明、李海明、邢延生、高金利等扒光衣服,用皮带捆住腿,用四根电棍电击半小时。除此之外,恶警还指使普教摁住常喜文用橡胶棒毒打,导致常喜文十几天后生活还不能自理,四个多月下不了床。

五、必须清算邯郸劳教所的罪行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全面迫害法轮功以来,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劳教所、监狱成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场所。尤其是劳教所,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中共的劳教所到底关押了多少法轮功学员呢?

二零零八年,美国政府的《宗教自由报告》中提到,中国的劳教所里,有一半以上的人员是法轮功修炼者。由此估算,在二零零零年到二零零六年之间,约有一百零五万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里遭受迫害。

明慧网曾经报道:二零零一年八月底,邯郸劳教所又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他们对一百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搞所谓的部队训练,实际上是用这种方式进行迫害。当时五十五岁的布占孟被刘拐子、张建国几个人用木棍打了一个多小时,被打晕了过去。然后恶徒把他抬到厕所里用冷水泼醒后再打。连着三天如此,但布占孟仍坚持不写所谓的“四书”。

一年非法关押一百二十名法轮功学员,按照这个推算,到二零一三年中共劳教所全面解体这十四年间,被非法关进邯郸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至少超过一千人次,甚至更多。

如今,中共劳教所已经解体多年,我们没有看到邯郸劳教所恶警有任何悔改的举动,更别说给那些受害者予以偿还。相反,许多狱警已经转到其它地方上班,其中有些人还在干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

本文所列举的部份实例,只是邯郸劳教所众多罪行中的一小部份,更多的罪恶还在被中共刻意掩盖着。那些被邯郸劳教所酷刑虐杀、药物致疯、暴力致残的法轮功学员的血债,难道就随着劳教所的解体,不了了之了吗?那些在邯郸劳教所行凶作恶的打手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逃脱审判吗?这是不可能的事!

目前,中共恶党解体在即,全球清算中共恶党的罪恶即将开始。我们坚信,对于那些在劳教所利用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中共暴徒,他们所犯下的滔天罪恶,决不会因为劳教所的解体而一了百了,所有这些实例都是呈堂证供。我们坚信,不久将来,邯郸劳教所的罪恶必将受到清算,所有的罪犯必将受到历史的正义审判!

附录:被邯郸劳教所非法劳教的部份法轮功学员名单

邯郸地区:柴和平、常俊凯、段密红、范炳福、顾大平、李春、李同志(2次)、马改亭、田信昌、新征、金泽、宝春、子煊、建稳、红斌、占孟(2次)、侯海平、刘勇、秦建学(3次)、秦中科(2次)、王会荣、王志武、陈志强(2次)、李刚林(3次)、李记逍、李清岚、李祥兰、李玉新、梁志刚、钱国宁、王汉奎、翟文斌(3次)、李润生、郑增晨、朱景雪、白敬祥、白有祥、韩奎林、郝树衡、贾清印、姜文俊(2次)、李海奇、李聚祥、李秋明、李书林、李有河、李玉民、李云祥、李中海、梁福祥、刘建良、刘伟峰、刘玉辉、吕果霞、马利平、苗海州、苗新山、庞江云、彭立章、王红亮、吴会生、赵贵祥、赵申兴(3次)、陈延宾、冯河现、郭得贵、蒿为民、候希臣、黄月同、李俊清(2次)、李俊英(2次)、孟凡清、聂丙政、聂廷玉、庞印景、宋香堂、魏勇(2次)、邢付学、邢海云、张可香、张书堂(2次)、张新国、赵青社、程引风、何世国(2)、李便群 、李怀义、李坛柱、刘海峰、乔岗、王满良、王民景、谢宽金、闫金岭、杨捧连、杨尚的、杨玉秀、张春平、赵书林、赵中文、常改院、常文国、朝庆广、关治栋、黄运章、会新、李保月(2次)、李秋生、李守刚、李新红、李云川、刘化民、骆向明、马俊凯、马修元、牛明会、潘新房、秦文湘、王润芝(2)、晏朋香(3次)、杨孟月、张清朝(2次)、张书芳、郑献臣、何建军、李水廷、刘超风(2次)、王彬(斌)、王风平、吴秀(修)光、萧红卫、张银所、赵剑峰、郭法阔、郭洪庆、海军、姜秀婷儿子、李德利、巧女的丈夫、张怀俊、冯顺福、荣的、王刚、王雪飞、吴培太、薛金泽、闫伏生、鲍记革、曹桂堂、董大、高增、翟连生、常喜文、程文东、郭美荣(2次)、韩青成、胡孝连、李果、杨天生、张凤刚、赵志刚、白顺峰、郭社朝、黄建岭、李海山、李计东、卢兆峰、仝存书的侄女婿、仝瑞卿(2次)、田付友、许德金、宋振海、常侯凯、安清海、段敬军、段新月、李敬军。

外地部份法轮功学员名单:郑保卫、白建成、丁贵合、刘振国、窦平均、闫思佟、郝香堂、刘彦彬、李连东、张广才、高宏彬、安振海、雒志刚、路海明、王燕蕾、杨风云、闫(阎)金岭、靳殿隆、任孟军、王建明、梁平义、刘建军、郝怀敏、李平昌、高超、史志敏、王京深、赵殿臣、高保山、李金锋、苏文彬、李金锋、夷书芹、李海山、吕建民、陶善根、肖国起、周相斌、张建民、高常秋、李真、张文亮、刘文博、许素荣儿子、王忠、薛俊庄、张金生、靳殿龙、张金升、秦志林、张金生、程文东、董安章、李官奇、王雷、王静、李连东、王忠、夏胜国、范连兵、周和保、杨国强、李富、党爱民、高国昌、刘合敏、刘继、王健、王玉宝、张立贵、张利、郑志成、杜红军、夏胜国、博兆山、石振国、高增强、秦鹏、赵占忠、高红彬、辛位、张怀俊、王建设、薛金泽、贾青印、韩胜利、王磊、冯志明、汤路通、徐凯、李权虎、李德利、刘文博、薛俊庄、张区山、万忠明、张宏图、张孟国、聂延飞、侯希臣、徐凯、褚振启、张启旺、郑保卫、李万庆、朱孟云、王素英、张士杰、酒长迎、闫永泉、张茂、王青松、高宏彬、王国恩、李二刚、袁树山、刘立哲、刘连卿、吴瑞祥、随学爱、周和保、郑文锁、赵志关、张振建、杨爱民、王燕蕾、王献国、王寿云、刘瑞清、王贵祥、王京深、王宝建、佟为民、陶善根、彭立章、刘树林、刘建杰、李平华、李金锋、高增强、高金柱、高保山、冯志明、范连兵、纪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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