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信法不迷航 千锤百炼为成钢

更新: 2020年04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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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五日】我今年六十五岁,一九九五年七月份喜得大法。当时一下子明白了人生许许多多不得其解的问题、身体的不适、忧郁的心情与人生种种的不如意等等一扫而光。愉悦的心情让我觉的这个世界突然变了,仿佛天也蓝了,地也新了,人也好了,看谁都不烦了,好象自己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乐呵呵。以前虽然生活无忧,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的心里苦,觉的活的没意思。是师父把我从苦海中捞起,是大法让我明白了生命的意义。那时候一想到师父,不管在什么场合下,泪水就止不住的流,好象迷失的孩子找到了父母一样。自己暗暗下定决心,要一修到底。

我从得法到“七·二零”迫害发生,整四年时间。这四年是我人生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大法就象甘露一样滋润着我那干涸的心田。每天学法、炼功、修心,心性道德都在迅速的提高升华着。师父一篇篇新经文的发表,明显的感到师父是在往上推我们。特别是在迫害发生前,师父连续发表了六篇国外讲法,为我们开示了很多法理。虽然当时还悟不到更深的内涵,但是师父讲的法句句打到了我生命的微观,好象是在唤醒着我那久远的记忆、迷失了的本性。令我心灵无比的震撼,让我常常泪流满面。

这一切都坚定了我修炼的决心,坚实了我信师信法的正念。有了这个基础,才使我在突如其来的迫害面前,不动心,在铺天盖地的谎言面前,不迷惑,在失去工作、孩子失学、丈夫下岗失业等一系列巨大压力面前,不动摇、不退却。正象师父在后来讲法中指出的那样:“那个时候真的是只要你学法,就给你往上推,必须在一定的时间把大法弟子都推到位,到时候好救度众生。旧势力真的要行恶,迫害真的起来了,好能够抵挡的住。”(《各地讲法八》〈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

开始去北京证实法,认为被抓、被劳教判刑才修的好,所以有很多同修没有达到证实法的目地就主动的被警察带走。法理不清,被抓了就被动的承受,不知道反迫害。后来通过切磋交流认识到这么做不对,不应当配合邪恶,不应该主动被警察带走。这时师父发表了《理性》这篇经文,学了师父的这篇经文后,法理上清楚了,基本就知道怎么做了。

今天只和大家交流自己在迫害初期几次被非法劳教中如何破除邪恶迫害回到家中的经历,不在法上的理解和做法请同修慈悲指正。

人心膨胀的恶果

在二零零零年年底,全国各地同修纷纷走向北京,准备在元旦那天去天安门证实法。为了让外地同修能够达到证实法的目地,我们知道有多少同修是冲破重重阻力,千辛万苦才来到北京的。为了同修不虚此行,我们提前在北京郊外租了个有五间平房的大院落,买了被褥铺在地上,买了碗筷和用来做粥的米,还有馒头、咸菜等。同修接来之后,送上一碗热乎乎的粥,同修来了,看到这一切都非常感动。一般住上一两宿,大家切磋交流。主要是切磋怎么不配合邪恶,做了自己要做的就能平安回来。同修们都觉的我们做的这个事太好了,要不都不知怎么做才对,心里没底。经过调整、交流后,一个个都信心满满的走向天安门广场。

因这段经历我认识了一些外地同修,转年后,有一地同修一次次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参加证实法的事,说他们都是新学员,把握不好。当时都是人心驱使:他们不是以法为师,有崇拜心、依赖心;我更是暴露出很强的显示心、干事心、在同修之上的心等等。那时因我已被开除公职,就离开了家,全身心的投入到证实法的洪流中。在外面学法很少,学也不入心,就是黑天白日的“干事”。

我到邀请我去的地方不久,我和他们本地十几名协调骨干同时被抓,在那里我被非法劳教三年。

看守所中的反思

被关在看守所期间,我冷静下来,看到了自己的很多执著心,除了上述提到的外,我还找到了更不好的心:理所当然的接受同修给的生活费;愿意跟男同修配合证实法,觉的有安全感,对几个年轻男同修特别有好感,愿意和他们一起切磋交流,几天不见心里还挺想他们。现在认识到都是色欲之心的表现,可当时认识不到。而且特别没有安全意识,知道同修被抓了还和同修联系。想到这些自己非常痛悔,很长时间都处于消沉状态中,感到身心疲惫,无奈的绝着食。

不久身上长满了疥疮,极其痛苦,一到晚上奇痒无比,一夜夜都不能入睡,天亮时才能好一点,每晚也就睡一两个小时。有时还伴有胃疼,吐出一口口淡红的血水。那时真是度日如年,精神承受到了极点。在这种煎熬中,我结束了绝食。渐渐身体有些恢复,精神也有好转。我开始背师父的《洪吟》,《论语》、《位置》等经文,才渐渐的走出消沉状态,开始给监室的人讲真相

看守所一周有一个下午不干活,是我“学习”时间,这就成了我给她们讲真相的时间了。我给她们讲大法的美好,祛病健身的修炼故事。特别是大法弟子在北京证实法的壮举,她们都非常愿意听,都明白了真相。看守所负责女号的女警察对我很尊敬、和善。每次放风时她都叫我坐在她的身边和我聊天。我借机给她讲了许多大法的真相和邪党的腐败,她都能接受。有时她也对我发泄不满,说江魔头的“三个代表”什么也不是,他们学习时她从来不看。

有次放风大家刚出去坐在广场上,她就当着几十个犯人的面大声问我:“某某某,江泽民怎么还没遭报呢?”我也大声回答她:“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听后全场的犯人和警察都哈哈大笑。在那种环境下,大家心情都很郁闷,从没这么开心笑过。

虽然心性有所提高了,但还是在被动承受。师父给我七个月的时间,让我闯出去,但我却又被安逸心干扰了。我在那里,从犯人到警察对我都很尊敬,又能背法又能炼功,我也不用干活。也没人迫害我,思想上也没有了压力,从而生出了强烈的安逸心。现在想起那一段经历,给我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有愧师父对我的巨大付出和承受。

在劳教所

转到劳教所了,我的正念强了一些,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师父和大法,大法就是我的命,放弃大法我不敢想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师父说:“一个不动能制万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到任何时候我对大法和师父的信绝不动摇。我就是抱着这一念来到了劳教所的。

一進劳教所,警察就给我讲了所谓的“所规队纪”,让我遵守。我说我也有几点要求:第一,我是学真善忍高德大法的,是超越常人这层理的,我是在按着这个大法做个道德高尚的人,所以你们安排的所有学习、洗脑的东西我全不参加,不接受;第二,我是被迫害而关到这里来的,不是来劳动改造的,所以一切劳动全不参加;第三,我只因不放弃大法修炼才被关到这里来的,既然我没放弃,那么走到哪就得炼到哪,我还得坚持炼功。我说这话时,心是坚定的,表情也是严肃的。那个警察看了看我说:“回去吧,思想上的问题慢慢解决。”我被带到了监室。

也许就这坚定的一念,也是对大法坚不可摧的正念,解体了旧势力想要强加给我的本不应该承受的一些魔难。

就这样,我在此劳教所从没参加过一次洗脑学习,没出过一次工,没干过一次活。也几乎没什么人来“转化”我。开始来了几个“犹大”,兜售她们的歪理邪说,我都用师父讲的正法理一一揭穿破除。后来她们觉的没意思,再也不来了。

一次反迫害

这个劳教所面积很大,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一个大队。据说最多时关过六、七百大法学员,我关進去时有三、四百人。据说当时的所谓“转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几。劳教所有个规定:每天晚饭后,七点之前都得到大广场集合,队长讲完话后集体看邪党新闻广播。除了几个没转化的,其余都得拿着小塑料凳以监室为单位坐那看邪党新闻。我从来没去过。

一天一个“犹大”过来,气势汹汹的说:“明天晚上下去看新闻,不去不行,抬也得把你抬下去。”说完就走了。她走后,我心里一下感到压力很大,心想:怎么办呢?配合吧,肯定不对,师父说过了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指使;不配合吧,有可能会招来更严重的迫害,有怕被加重迫害的怕心。这时想到师父说:“生死非是说大话 能行不行见真相”(《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对,放下生死面对吧。这时心里轻松了一些,但一会人心又上来了:万一我要是被迫害死了,我的家人、丈夫、孩子,还有老母亲怎么办?一个弟弟已经被迫害死了,老母亲还能承受了这种打击吗?想到这,心里很难过,泪水浸满眼眶。还在心里念着他们的名字和他们一一“告别”。回忆着人生四十几年的一幕幕,从孩童到现在象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过幕。

那天半宿也没有睡意,思绪万千。想着想着,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放下生死,不是让你非得去死,还想起师父讲的那个博士生杀小白鼠的法,好象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错了,会给大法造成负面影响,我不能那么想。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这时我觉的是师父点悟了我,突然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踏实的睡着了。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多钟,一群“犹大”来了,软硬兼施,又拉又拽的让我下去。我装出很无奈的样子,半推半就的被她们推着下了楼。有两个犹大站在我身边,我站在和我关在同一个监室的那些学员的最后。等各室学员都出来坐好了,大电视在前面也摆好了,某大队长站在前面,看到我站着就说:“某某某坐下。”我也没理她。这时几百人的广场都鸦雀无声了,等着队长讲话。我看时机已到,就大声喊道:“同修们,转化是不对的,我们学大法没有错,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好!”瞬间好象一切都窒息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喊声震惊了。等我喊完了,“犹大”们才反应过来,七、八个人一窝蜂的扑上来,有堵嘴的,有揪头发的,拳打脚踢的把我围在中间。这时就听到队长愤怒的吼道:“拉回去!”我缓过了气,又喊了一声:“同修们,你们看看,这就是她们的伪善!”

她们连推带打把我推到楼里,到楼梯处我被推倒了,她们就拽着我的衣服领子,从一楼拖上二楼,勒的我脖子差点上不来气,要不是一个衣服扣子掉了,缓上了一口气,很可能会窒息而死的。她们把我拖到二楼监室,扔到地上。那些“犹大”们就手指着我七嘴八舌的开始辱骂。

我侧身倒在地上,闭着眼睛,胳膊挡在脸上。此刻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心里那个高兴呀,她们骂我什么,我根本就不在乎,好象根本也没听见,只想着:“谢谢师父,帮弟子完成了这个心愿。让她们骂去吧。”转念一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能这样没有尊严,躺在地上被她们指着骂,她们也是在造业呀!于是我翻身坐起来说:“你们别这么嚷嚷好不好,七嘴八舌的我听谁的呀!”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的对话了,只记得只有两个“犹大”提出了两个不堪一击的歪理邪说,我半开玩笑半讽刺的回答了她们。当时那俩人就闭口无言了。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别理她了,她是精神病。”说完呼啦一帮都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回忆刚才的一幕,还是抑制不住内心一阵阵的喜悦。这时,又回来两个“犹大”说:“你看把你乐的,你达到目地了是不是?你等着明天还得让你下去,把你的嘴用袜子塞上,让你喊!”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我一下子警醒了,这不是欢喜心吗?我马上抑制住自己,不再高兴了,不能起欢喜心被魔钻空子,我只是有这个愿望,师父就帮了弟子,这是大法的威力,不是我个人有什么了不起。想到这心情平静下来了。

又想,那明天怎么办呢?唉,不想它了,有师在有法在,怕啥?横下一条心,看她们能怎么样。结果第二天晚上她们并没来弄我下去,因为我在法中及时归正了自己。

去掉对“犹大”的怨恨

平时对“犹大”的邪恶迫害,我时常绝食抗议,警察也不愿我找麻烦,就找我谈话。我就给她们讲真相,揭露犹大的恶行。一次大队长找我谈话,我就把那次“犹大”们拽着我上楼,差点令我窒息的事说了,并说如果我要是死了,首先你大队长得负责任,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也给她讲了迫害大法弟子是在犯罪,是会遭到报应的。她听后说:“以后再有这事,你报告我。”第二天所有的“犹大”都没出工,队长给她们开会。从此“犹大”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

一次次反迫害,一次次魔炼,放下了很多人心,环境越来越宽松了一些,从所长到管监室的狱警,对我都很尊敬。我见她们从来不做下蹲的动作,她们也不在意,还都主动和我打招呼。她们经常找我谈话,我就给她们讲大法真相,解答她们提出的问题。每次谈话的气氛都非常祥和愉快。可是我对那些“犹大”们很不客气、不善,认为她们是最可恶的人,背叛师父和大法,罪不可恕。她们说我看到警察满脸笑容,看到她们冷若冰霜。

不久劳教所里传進了师父的《正法与修炼》这篇经文。明白这个法理后,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看到了自己的不善和对“犹大”的怨恨之心。于是我主动的向曾经骂过我的那些犹大们道歉,告诉她们自己曾对她们有怨恨之心,我应该改正。这让她们受到了触动,并向我道歉。我也趁机劝她们出去后,不要放弃大法修炼,有的点头应允,有的默不作声。

一天,我感到自己不应该再呆在这里了,应该出去了。

有了这一念的第二天一大早刚吃完早饭,医务室的大夫和二、三个警察就来叫我上车去医院体检。我心里明白,这是要给我办“保外就医”,要释放我。一个月后,在劳教所被关了八个月,提前一年半被丈夫接回了家。

再次解体劳教迫害

在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份,因被同修说出牵连又被绑架到劳教所。这次坚持绝食抗议整一百天回到家中。其中有一件事让我体会到了师父这段法的深刻涵义:“善的最大表现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体现。他能够使一切不正确的都解体。”(《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抓進劳教所之前,还在洗脑班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我几乎没怎么吃饭。但也没完全绝食。到劳教所我决定彻底绝食绝水,因此每天被灌一次食。当时有几名没有转化的大法弟子被关在三楼,每人一屋,每屋有一个普教。开始我想喊“法轮大法好”,但正念不足,被邪恶恐怖的气氛压抑着,不敢喊。

一天隔壁的同修被灌食时,我听到了她用微弱的声音在喊:“法轮大法好!”我当时很受鼓舞,和同修相比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我决定明天同修灌食时,我一定要声援同修,配合同修,和她一起喊:“法轮大法好!”但一会儿人心又上来了,怕自己因此会被加重迫害,因我听普教说,这里的某某大队长可凶了,特别邪恶,把法轮功的学员绑在外面的树上,夏天让蚊子咬,冬天在外面冻。还有很多很多迫害手段,一提到她,普教都特别怕,一到她值班时,大家都格外小心。

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怕谁呀,再说师父就在我身边,我也不是做坏事,我怕啥呀。大法弟子是个整体,就应该互相帮助,尤其在黑窝当中我加大力度发正念,清除劳教所另外空间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第二天,同修刚喊一声,我就接着喊:“法轮大法好!”立刻三楼各房间的大法弟子都跟着喊,此起彼伏。“法轮大法好”响彻在劳教所的上空。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震慑了,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可能值班警察也不多,只有一个值班女警过来说了句:“得了,别喊了,喊几声就行了。”

第二天,我们再喊时,就来了很多警察,有男的有女的,把我绑在凳子上,用透明胶带把我的嘴封上。但从那以后,总有人喊:“法轮大法好!”不是这屋喊,就是那屋喊,有时大家一起喊。有一次警察们带队去食堂吃饭去了,大家又喊。警察们都往三楼跑。跑到三楼,我们也喊完了。她们打开门,问谁喊的?普教害怕担责任,都说不知道。在同修强大的正念下,共同配合下,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们这一行动没有招致更大的迫害,却令邪恶胆寒。

值班警察天天找我们谈话,我就利用这机会给她们讲真相。其中一个警察很无奈的对我说:“我每天上班压力特别大,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事,回到家中才能松一口气,我咋这么倒霉呀,来干这个工作。”我跟她讲了很多大法真相,让她记住“法轮大法好”,并告诉她一定要善待大法弟子。她点头应允。后来我看到,每当我被灌食时,如果赶上她的班,她都站在远远的门口,有时转过身去,不看。

在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的灌食,我被几个人按在椅子上。我抽出手把管子从鼻子里拽出去,食物洒了一地。这时,听到走廊有很多人走路的声音。就听有人说,某队长(最凶那个)来了。

一帮警察走到我们监室门口,某队长大声呵斥道:“怎么回事?”负责灌食的警察说:“她不配合灌食。”她听后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我马上微笑着说:“呵,你就是某队长啊,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她确实长得挺漂亮,一米七左右的大个子),也不象他们说的那么凶啊,我可不相信你没有一点善心。”我话音一落,满屋男女警察十多人,全都笑了。邪恶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了。与此同时,她已经走到我跟前,抬起了穿着大皮靴的脚本想朝我胸口猛踹,但此时却轻轻的落了下来,一点也没使劲,只是做了个样子。我看出她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边说我一些什么(现在记不清),边把我绑在椅子上。但绑的很松。他们一走,我一抖身子,绳子就脱落下来了。

一场看似汹汹的迫害就这样化解了。现在回想起来,主要是我当时没有怕心,没有争斗心和怨恨心,我一直微笑着,语气祥和,体现出了大法弟子的慈悲善良、。所以邪恶没有迫害的理由了,是善的力量,使迫害立即消失遁形。

彩云送我回家

一天,我正在床上躺着,那个最凶的大队长突然笑呵呵的推门進来说:某某某,快起来收拾东西回家吧。我有点不敢相信,虽然我知道我一定会提前出去,但没想到这么快。惊讶的问:“真的?”她说:“真的,我和你们当地‘六一零’联系好了,说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继续关押,他们已经同意。车已经到门口了,快收拾东西走吧。”

我高兴的说:“太谢谢你了,谢谢你的善举,善有善报。”她也显的很高兴,心情很好,表现出的都是人性善的一面,看不到一点恶的踪影。她乐呵呵的一直把我送到大门口。

一路上我告诉她:“我们都是好人,你一定要善待大法弟子,等到法正人间时,你的生命会留下来。”她说:“好,到那时我去某某市(指我市)找你学法轮功。”她还关心的一再嘱咐我不要再進来了,我说:“放心吧,绝对不会再来了。”到了大门口,她给我办了手续,送出大门。我看来的是单位领导、会计,还有两个警察。我上车时,那个队长一直站在门口和我挥手告别。

我们刚走出不远,突然司机说:“你们快看呀,天上有彩云。”我一看是一片白云,四边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彩云,好象彩虹一样,非常漂亮。车开出很长一段路还能看到彩云在我们上空飘浮。一个警察说:“真好看,要有相机一定照下来。”

我想是师父鼓励我,让这片彩云送我回家。

这次从被抓到释放整好一百天。解体了旧势力对我再次劳教三年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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