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大法赋予的力量我才能走到今天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五日】我是跟着女儿来大连的,大连市里房子贵,我就在大连郊区一个山沟里承包一块果树地,大约一百多棵苹果树,又盖了几间房,盖了十几间猪圈。老伴会开车,白天到市里开出租车,晚上回来到饭店捡点剩菜喂猪,那时我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虽然苦点累点也算不给女儿添麻烦。

在这个山沟里大约还住着二十几户人家,离我承包的地不太远,也经常有人到我这看看猪啊树呀,我都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拉上几句家常。有一天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大姐夸我人好,善良能吃苦,“你应该学大法。”我不懂她说的话,她就跟我讲:“法轮功如何好。”就这样我请了几本法轮功的书,她又教我怎么炼。

说也奇怪,我炼几天后晚上做个梦,梦见我在天上,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形空间中,一层一层数不清的佛坐在那里,就听有一个声音说:“谁能跟我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办一件大事。”我就看见这些佛一层一层的都动起来,纷纷离位跟着走。当时我刚开始修炼,也不知是咋回事,后来看神韵碟才明白是师父领着众神下走来到人间救度众生。

我刚炼不到两个月,中共流氓、江泽民就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邪恶铺天盖地的,就象天塌下来一样。

我也受到严重影响,从那时起老伴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都带有枪药味,对我象对敌人一样,强迫性地叫你干这干那,怎么都不对,把一天的活安排的满满的,家里养了大小一百多头猪,一天喂三遍,除两遍粪,还有一百棵果树除草,还得做早晚饭。他这样安排就是让我没一点时间看书和炼功。也是师父给我力量,我能快速的把这些活干完,然后抽点时间炼功、看书。有一次他有事提前回来了,看我在炼功,火了,破口大骂,并要把大法书烧了,那时我急了,我大声喊:“你住手!平时你打我骂我,我不说什么,你要烧大法书,我跟你玩儿命!”他没敢,把书给我了。真是放下生死,念正恶就灭。

还有一次,我把晚饭做好了,他没回来,我抓紧时间炼功,刚炼不到半个小时,他回来了,我把饭菜端上桌子叫他吃,他生气了,把桌子掀了,盘子,碗也摔了,大骂,并拿起电话要报警,叫警察把我抓起来,我上前压住他的手,大声叫道:“你还是人吗?我跟你过了三十多年,养儿育女付出多少,我跟你享过一天福吗?我也快六十岁的人了,你也太恶了!”他震住了,有点怕,说咱家没钱,把你抓去,咱家的活谁干,我说我是炼宇宙大法是性命双修功法,没有好的身体能干这么多活吗?

由于旧势力用邪魔烂鬼操纵常人严重干扰修炼人,目地是强迫修炼人放弃修炼,使我在这方面经历很多。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活太多又累,活没干完。我就去做饭,老伴回来了,一看活没干好,叫我快滚,一分钟不留,不许在这个家呆,不走不行。那时没有手机,是晚上,又没车,我在深山沟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市里,找个电话亭,给女儿打个电话,女儿来了,哭着说:“妈,求你了,你能不能不炼法轮功了。”我说:“我啥都可以答应,就这个我是不答应,我是铁了心了,谁说也不好使。”孩子知道我的脾气,认准一门,一犟到底。

第二天,我买了一张火车票回老家东北双城农村去了,在弟弟家住。没几天老伴来了,一看我在弟弟家,進屋不分三七二十一拽着我就打,从屋里打到院子里,叫大伙看,左邻右舍都来拉架。那时我真是丢了丑了,把弟媳吓坏了。拉架的都说:“不就炼个法轮功吗?太过份了,都多大岁数了,咱们村有不少炼法轮功的,我们看都挺好的,邪党不让炼就不炼了?听它的呢?邪党还不叫老百姓生孩子呢,不也都生了吗?不就是当官的要老百姓钱吗?共产党有几个清官?大官有的是钱,还养小三,包二奶呢!”回到老家,别看农村人文化低,心性都挺高,把老头子说的没理了,回大连了。

我在农村住了几天,我也没闲着,来看我的人,我就劝三退,不到一个星期,我劝退好几十人,收获还不小呢,坏事变好事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1]。

没过几天,女儿来电话说:“我爸晚上回家吃不上饭,我们也不能老请假回家干活,我爸说了,这回你妈回来不撵她了。”我想:我是修大法的,师父说了:“作为一个炼功人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得忍。否则,你算什么炼功人?”[1]我回大连了。

我想我劝退了那么多身边亲人、朋友,怎么能把天天和我在一起的老伴劝退了呢?

有一天,我看他挺高兴,我就提话引导他做三退,这老头子一听我说这个,马上翻脸骂起来,并把我的名字和师父的名字写在一块木板上,订在墙上,还放了一碗米,插上三根草棍,并说我把你俩供上,我一看对大法师父不敬,该有多大罪呀,我急忙把师父的名字擦掉,并对师父说:“弟子没做好。”我大喊着老头子的名字,说:“你太过份了,你对我怎么都行,对大法师父不敬可不行!”我哭了,他一看我哭了,说:“我不活了,我死给你看。”拿起一根绳子就往树林里跑,正好有在树地里干活的,我就大声喊一个年轻小伙子:“快追你叔,你叔去上吊了。”年轻人跑很快,但没追上,就看这老头子闪电般跑到一棵大树下,把绳子一甩,就象有人抱他一样,就吊上了,年轻人跑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腿往上举,并大声喊人,把他放下来,这老头子脸也紫了,吐了一堆沫。他们给我女儿打电话,说:你爸上吊了,快来吧!不一会女儿来了,看她爸这样子,都说我不对,怨我,把她爸用车拉走了。老头子走时还跪地给我磕了两个头,说今后咱们恩断义绝,上内蒙外甥女家了。

剩下我一个人在这深山沟里,我哭了好长时间,头脑里翻江倒海,心里头真难,但我想起师父的话:“无论你认为再大的魔难,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魔难中能消去业力,魔难中能去掉人心,魔难中能够使你提高上来。”[2]我心里亮堂多了,都是好事,有师在,有法在,再难我也不怕。

喂猪、树地的活都由我一个人干,那时我已六十多岁了,猪有病了,需要打针,我抓不住,果树喷药一个人干不了,后来我跟女儿商量:“把大猪卖了吧。”女儿同意,并说爸要回来没脸见我,因为他把话说绝了。我说:妈没事儿,你妈是修炼大法的,对打我的人无怨无恨,慈悲对待他。大法中讲:“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3]女儿笑了,说:“妈,你就是离不开大法。”我说:“对啊,我不记仇,我上火车站去接他,回来给他做好吃的。”

老头回来以后,我对他也不记仇,也不恨他,也不生气,老头慢慢改变了态度,并对我说:“你炼功我也不管了,你那么坚定,我什么招儿都用完了,也没改变你。”

大连搞开发要用地,我们承包的这块地要动迁,邪党太邪恶了,不按合同办事不讲理,强行占地,不搬迁就把水电全断,把道堵上,晚上花钱雇黑社会拿着大棒子砸玻璃,往屋里扔石头吓你,叫你活不下去,老头到上边政府告,也不接待。动迁办给了几万块钱,还不够投资的本钱呢,老头(老伴)连气带上火,血压也高,得了脑血栓离世了。

女儿把我接到她家,我帮女儿做家务,接孩子放学回家。这段时间在师父的安排下我也找到了学法小组,我学会了看电脑,并买了一台打印机,努力地去多救人,兑现誓约。

回想起这些年的修炼,都是在师父的保护下大法赋予的力量才能走到今天。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八》〈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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