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佳木斯市劳教所大队长何强的恶行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何强,原佳木斯市劳教所大队长,在迫害法轮功之初,被派到北京团河劳教所学习如何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的经验,学习回来后,他不但对法轮功学员恶语相加,还利用各种械具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告诉他:“不要这样,对你不好,三尺头上有神灵,给僧人一口饭都是功德无量的事,对修炼人迫害是会遭报的。”他非但不听,还扬言说,看谁敢报我?!不久,他作恶殃及女儿,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惨死于车祸。在痛苦之时,不知他对自己的所言所行是否有些醒悟。后又因贪腐问题被“双规”获刑,被开除公职。

何强,He,Qiang,男,一九五八年生,黑龙江省原佳木斯市劳教所三大队大队长。下面是何强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简述。

何强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曾唆使手下干警、威逼犯人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把法轮功学员拖到室外毒打后,用冰水浇冻。

何强整日指使手下干警对女性法轮功学员实施高压精神迫害和酷刑肉体折磨。他亲自策划、组织并实施了上千起残害善良法轮功学员的恶性案件,数人精神失常,实施“大背铐”等四十多种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使多人致伤致残。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们被迫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持续做奴工,每天吃的是鸡饲料做的发糕和一滴油都没有的白水煮萝卜汤。后来又给吃何强亲戚家送来的有毒面粉。

劳教所给工厂糊纸盒,让法轮功学员做奴工,刘桂君和功友不配合,大队长何强和教导员祝铁红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体罚,先是让大家挤在一个房间里坐小凳,然后再让大家在车间里站着,气势汹汹的跟她们对眼看,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制造恐怖气氛。

酷刑演示:码坐
酷刑演示:罚坐小板凳

劳教所的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口有一块诽谤法轮功的大牌子,法轮功学员多次给大队长讲真相,要求撤下牌子,他们根本不理会,法轮功学员只好自己摘下。警察们气势汹汹地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警察把严凤华的头发拽掉一绺,大队长何强上去就打了于春梅一个大嘴巴,还打了刘桂君一拳。在烈日下逼法轮功学员走操,何强一边喊口号,一边谩骂,还给法轮功学员非法加期。

何强将为争取炼功而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上报为“集体自杀”。曾因法轮功学员摘掉污衊大法的标语的行为上纲上线,无理加期,将法轮功学员吊起来殴打,电棍电,并强迫她们走操、强迫法轮功学员参加劳动,逼迫学员学习侮辱、诽谤大法的材料,任意踢腿、打脸、辱骂等。

佳木斯劳教所以何强、王欣、于文斌、洪伟、刘洪光、郭刚等为首的恶警们一直惨无人道的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主要迫害手段有:大背铐、上吊铐、浇凉水、睡死人床、电棍电、钉子钉、长期不让睡觉、画地为牢坐小凳、利用刑事犯毒打、超强体力劳动等酷刑。

大队长何强更是利用迫害法轮功学员之机发黑财,公开说:谁出钱给谁办出去,减期一个月要勒索一千元。哪个法轮功学员身体不好干不了活,何强就指使手下狠打,法轮功学员向何讲人权,何就说打得太轻了。更可耻的是,劳教所的囚服还收“折旧费”,不穿就挨打,穿了就得交钱。

二零零零年九月,法轮功学员杨淑会被佳木斯劳教所干警迫害致精神失常后,继续遭恶警毒打。大队长何强说:“杨淑会,你不就想回家吗?就不让你回去!”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法轮功学员刘秀芳一去就被关禁闭。因为摘劳教所里诽谤师父的牌子,被何强、王秀荣、刘××狠狠地打大嘴巴子,加期三个月。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三日,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的法轮功学员商量摘下二楼诬蔑师父与大法的牌子,在上下楼吃饭时把牌子砸烂了。何强下令往死里打。法轮功学员张立娥、杨丽娟、罗桂华、曹亚菊被恶警祝铁宏、张晓丹、蒋佳男打了一个多小时,先打耳光,然后拳打脚踢,再几个人轮番打。

二零零一年,法轮功学员郭凤霞,出车祸肝脏被切除三分之二,刚出院不久就被抓到劳教所非法判两年劳教。因不写决裂书被用刑,因为大手术刚过,干不了活,可是何强因为她抬不动线袋子、与其她两个人抬一袋而大发雷霆,对她不管头脸连踢带打,打倒了她站起来,再打倒反复多次,打得她浑身哆嗦,头昏眼花,已经不能再干活了,可是恶警队长洪伟见她不能干活就又来打她。

二零零一年中国传统节日八月十五这一天,劳教所的邪恶队长何强,恶警刘亚东、李秀锦、洪伟等人,在楼下操场上摆上桌子,放上月饼、水果,组织一群吸毒犯、妓女、诈骗犯边吃、边跳,电视台记者现场录像。法轮功学员被安排在楼上看着他们狂欢。而佳木斯电视台对外报道说:政府十分关心法轮功学员的身体和生活,佳木斯劳教所的干警与法轮功学员一起欢度传统节日八月十五,这些在桌前吃月饼的都是法轮功学员,她们在劳教所里生活愉快,安心改造。

二零零一年十月中旬,因为齐淑艳背朝门面窗而坐,被中队长何强看见,说她在炼功,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她头嗡的一声,耳鸣了两天,并且左耳听力下降。

二零零二年三至四月,佳木斯劳教所开始对法轮功学员强制洗脑“转化”,并从佳木斯监狱调来二十多个女恶警到劳教所参与迫害。恶警把法轮功学员从“小间”全部集中在三楼一个大屋子里,强迫学员坐小凳,逼看诽谤大法宣传,从早六点一直坐到晚十一点。小凳是特制的,上面四个螺杆凸起,逼学员坐姿挺直,两手平放在膝盖处,两腿成九十度并拢,恶警拿着皮棍、木棒,日夜轮换巡视,看到动作稍不标准,举棍就打。有的学员因长期坐小凳,臀部被小凳上凸起的螺杆硌烂了。

后来,恶警想出一个毒招,就是给学员上手铐时卡在骨头里,一会手被卡得由红变黑,不回血了,半个小时将上面的手换到下面,下面的手换到上面。换的过程中,恶警故意把手铐往上提,使得疼痛加剧,由于铐子卡在骨里,手腕被手铐割得血肉模糊。经过几个月的残暴折磨,多人被打残,铐残,有的甚至瘫痪。

参与用刑凶手有:恶警何强、刘亚冬、孙立民、李秀锦、穆振娟、孙敏、高洁、高小华、洪伟、蒋佳南、张艳、林教(监狱)、孙教(监狱)等,还有管理科所恶警们。于文彬是洗脑班“教员”。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法轮功学员邹继芹再次被绑架至佳木斯市看守所,她绝食抵制迫害,被恶警“大”字形钉在地铺上,强行灌食数次,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即便如此恶警仍不放人,将她非法关入佳木斯市劳教所,一关三年。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是“世界法轮大法日”,女队队长何强下令往死里打法轮功学员。杨丽娟、张立娥、罗桂华和曹亚菊被恶警祝铁宏、张晓丹和蒋佳男打了一个多小时,先打耳光,然后拳打脚踢,再几个人轮番打。法轮功学员曹亚菊当时已经五十七岁了,血压高达220毫米汞柱,走路都困难,但恶警祝铁宏却毫不手软,打的曹亚菊突然抽搐起来。打完后,恶警将这几位法轮功学员用铐子铐在一起,站成一圈不能动弹,再次毒打。恶警祝铁宏一边打人,一边自己吃着药。恶警何强教唆往死里打,祝铁宏取警棍捅罗桂华的脸,使劲打头部。罗桂华当时就被打的捂着脑袋瘫在地上,后来祝铁宏和值班恶警将杨丽娟等几位法轮功学员的双手从床架子掏过去铐在床上十天十夜。期间恶警李秀锦又殴打她们,还不许她们睡觉、不许上厕所,几位法轮功学员用一个脸盆排便,上厕所和吃饭时才给打开一个铐子。

当这些法轮功学员被解开铐子时,每个人都被折磨的骨瘦如柴,手长时间不好使、麻木、抽筋。同时被迫害的还有法轮功学员李秀荣,她被铐在铁椅子上一个星期,双手及双脚被固定在铁环中,一动不能动。恶警七天七夜不让她睡觉,恶警李秀锦殴打她。后来李秀荣又被铐在铁床上十天十夜,瘦的没了人样。法轮功学员蔡荣、包立霞、贾秋梅和鲁秀琴因为看到杨丽娟等人遭受的严重迫害,心里很难过吃不下去饭,也遭到了毒打。

二零零二年七月份的一天早操,很多法轮功学员不配合走操,在恶警何强、穆振娟的带领下恶警们连打带骂把他们带到会议室后,又一个一个带到办公室审问毒打。其中一个女功友下身及大腿全部紫黑。法轮功学员因无法正常行走,干警就连拖带拽。

二零零二年,法轮功学员王丽丽被逼迫坐小凳十天,看恶警放的诽谤电视,不许动,不许闭眼。恶警大队长何强说她没有把手放好,暴打了王丽丽一顿。因为不写“悔过”,又被“大背铐”两天,就是把手拉到背后上下铐住,手被铐出了很多血,直铐到她不能动,手肿得什么都干不了,几次心脏病发作。

二零零二年七月,何强及所里的人安排让法轮功学员糊月饼盒,用的是有毒的劣质胶,气味刺鼻。有很多学员被呛得眼睛红肿、恶心等,可恶警根本不管,只顾赚钱。

二零零二年十六大召开之际,恶警何强、李秀锦、刘亚东、高杰、洪伟、张艳、蒋佳男等人,把徐洪珍等多名法轮功学员调到了严管队,逼坐小凳,看诬蔑大法的录像,铐在铁床上一周,上了大背铐。

大队长何强是劳教所最邪恶之徒,曾亲自毒打法轮功学员刘耀坤。

二零零二年,法轮功学员付淑玲晕倒两次,她两个多月没睡觉,身体和精神承受都到了极限,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家人提出了如不转化就离婚的要求,由于她学法不深,怕死在劳教所里,在情的带动下,她违心写了悔过书,劳教所才让她看病。何强大队长不放人,把看病手续给撕了,百般阻挠。

二零零二年九月末,强制法轮功学员穿囚服,她们拒绝。狱警王秀荣、李秀锦把包丽霞和邹继琴、王英霞、鲁秀琴、于海艳、马汝俊又铐了半个月,她们被铐坐在带棱的小塑料凳上,深秋阴面的房间很冷,她们穿的都少,大队长何强不让她们加衣服,狱警礼永波故意开窗户冻她们。

二零零二年十月份,张小更、马翠红、张春芝被恶警何强等用警棍打得遍体鳞伤,特别是下身青紫,躺在床上都不敢翻身。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之前,恶警何强去北京学强制洗脑的流氓暴力手段,回来更加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佳木斯劳教所从此上演了一幕幕酷刑悲剧,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劳教所开始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大规模洗脑转化,最残暴无人性的迫害开始了。

二零零三年过大年后,何强、洪伟冲入车间,对张令德拳脚相加,何强用硬本子书砸脑袋,多次猛劲打耳光,张令德顿时头晕眼花。张令德又被洪伟、穆振娟拉出去大背铐。在路上张令德被穆振娟踢了好几脚。一个男警察过来,又打了张令德好多耳光后,张令德被拖到楼里,又被大背铐了一上午。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劳教所又开始逼法轮功学员写“五书”。恶警何强、洪伟领几名警察与普通犯人,在车间把法轮功学员左秀云按倒在地,何强猛打张令德、王冬霞等法轮功学员,又逐个拖到单间大背铐,残忍、粗暴折腾了一下午。王清荣被折磨得全身浮肿,还被强迫做奴工──拣小豆、逼写所谓的“作业”。法轮功学员左秀云被铐到死人床上,十多天才解开。

二零零三年四月中旬,七大队长何强、副大队长张小丹、教导员于文斌、中队长孙立敏、高洁、李秀锦、刘亚东开始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实施酷刑、强制洗脑,恶徒们逼迫她写“五书”。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普犯对法轮功学员说:“听干警私下说,大队长何强拿上千元钱,请女队所有中队长,中午上饭店吃饭。”言外之意好像有什么事。午饭过后,才知道何强请全体中队长吃饭是为了安排布置下一轮所谓转化大迫害。

何强因迫害法轮功学员,其十八岁的女儿何馨由于其父的罪恶而车祸身亡。

二零零三年,在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这地地道道的人间地狱,刘翠云遭受了残忍的迫害。二零零三年一月六日,十个法轮功学员被投入黑龙江佳木斯劳教所。劳教所的副队长张小丹见到法轮功学员们张口就骂。以何强、张小丹为首,还有余文斌等对杨凤英等十个法轮功学员开始疯狂迫害。为达到“转化”目的,他们给法轮功学员们上大背铐,分别关在空房子里。她们让邪悟者写悔过书,逼法轮功学员在上面签字未果,张小丹找来好几个人按住杨凤英,把手掰开,把笔塞进杨凤英的手里,往纸上碰了一下,就算签了。

在劳教所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一天,她正在车间里强迫做奴工编车座垫子,恶警何强、刘亚东、张小丹,他们劈头盖脸地毒打法轮功学员马晓华、蔡荣、戴丽霞、郑咏春等共七八人,她们受到酷刑折磨二十五至二十八天。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遭受了各种非人的折磨。恶警何强、周佳惠、祝铁红打骂法轮功学员刘耀坤的脸和脑袋,把她打得青紫脸肿。

何强唆使七中队队长慕振娟让许祥华骂法轮功创始人不成。慕振娟用电棍电许祥华的左脸,左脸都被电糊了,然后又电心脏部位,许祥华昏倒在暖气旁。

二零零三年六月份,九中队恶警逼戴丽霞等法轮功学员写诽谤大法的所谓“作业”未果,恶警给上大背铐。白天晚上不让睡觉,铐在铁床上,不让多穿衣服,晚上冻她们。被逼之下,戴丽霞等几名法轮功学员割腕抗议强加的无理迫害[注:自残不符合大法法理],被恶徒何强、穆振娟、高小华、刘亚东和普通犯人多人联手暴打。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五日,恶警何强、刘亚东、高晓华、慕振娟伙同犯人荷亚芹、王洪艳等把法轮功学员蔡荣,马晓华,戴立霞,杨凤英,郑迎春,包立霞,费金荣,程汉波八个人关在一个小屋里,她们被毒打长达几个小时,何强把蔡荣打了一阵大嘴巴子,当时就打得顺嘴和鼻子流血,脸也肿了起来,恶警将她铐在床上长达二十多天。然后将她们都关在楼上的一个小屋里。背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长达一个多月之久不让睡觉。不让穿厚衣服,到了晚上还开着窗户冻她们,一个多月不让出屋。白天背着,晚上再缓过来铐,法轮功学员们八人被上“大背铐”长达一个月之久,郑迎春的手被铐子勒到肉里去了,勒得又青又肿都变黑了,才被放下来,现在已经残废了,戴立霞被打得走不了路,一瘸一拐的,肋骨被踢坏了非常疼痛。

事情发生之后,上级为此事来劳教所调查,何强欺上瞒下,安排了一个刑事犯人,事先告诉她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来欺骗上级,借此蒙混过关。掩盖事实真相。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有领导来车间检查工作,法轮功学员刘耀坤就申诉说慕振娟打人,还用针扎人。何强、包教干警周佳慧、指导员祝铁红等三人听后却一起打她嘴巴,踢她腿,直到把她打倒在地。第五天,何强威胁刘耀坤说以后要是再来领导,她要是还说话就还揍她、铐她。

二零零四年农历新年刚过,恶警大队长何强指使中队长洪伟、孙丽敏等把全队集中起来,强行迫害继续反迫害的十五名法轮功学员坐小凳,他们就几个人上来连打带摔。恶警何强写了一堆诬蔑大法的标语。王铁军、洪伟为首的恶警对法轮功学员张晓更他们大打出手,它们用电棍警棍施暴,大背铐在铁床架子上。

几天后,恶警何强写了一堆诬蔑大法的标语在墙上挂了一圈,学员们要求摘掉。何强说:“过几天我写在地上让你们天天踩着,我愿意怎么干怎么干。”学员们把标语全部撕掉,洪伟见状一阵乱打,后调来男女警察三十多人,何强说:我就等这一天哪。当时学员有几天没吃饭了,铐子深深的陷在肉里,渐渐的呼吸的力量都快没了,学员感觉自己快死了,就这样持续了三四个小时之久。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日早晨,大队长何强亲自写诽谤师父的标语,挂在教室的墙上。张令德撕下诽谤标语,遭中队长洪伟气殴打。何强紧急调集了警戒科男干警王铁军等十多名警察,手提电棍,对张令德等法轮功学员猛打猛踢。张令德的脸被洪伟用电棍电起大泡,大约持续电了半个多小时,胸部被另一男警察电击,至今张令德的手臂麻木,血管萎缩。

何强经常唆使雇佣警戒科王铁军、杨建涛、韩威、魏东、黄殿臣等恶警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惨无人道的毒打酷刑,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遭到迫害。法轮功学员高艳波、王淑新、闫喜华、马汝隽、孙雪莲、徐洪珍、王玉红、邓春霞、寇玉香、姜淑芳、张春之被毒打。

警戒科几个男恶警手提一大把铐子、电棍,大摇大摆地出入七中队、八中队,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被何强调动的这些恶徒用电棍打得很厉害,对不骂师父的学员,恶警就对他们施以酷刑折磨。对抵制奴役不干活的学员,就给按加期处理。

二零零四年二月,在劳教所的授意下,在七大队长何强的指挥下,警戒科以王铁军为首的十多名男恶警用三十万伏的电警棍殴打法轮功学员,有二十多人被上大背铐,多人被踢伤、电伤,铐伤。法轮功学员王玉红手臂留下残疾。

二零零四年四月,何强一伙恶警开始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施加压力。

何强一巴掌把股骨头坏死无法支撑的法轮功学员刘跃坤打翻在地,最后把刘跃坤拖下楼,刘跃坤被送回来的时候是抬回来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直躺了三、四天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四年,男女恶警手持皮棒监视,并强制看诽谤大法的电视,听诬 蔑大法的广播。法轮功学员们不听,恶警刘亚东找来何强和一帮恶警,何强手拿皮棒,把四个法轮功学员打的腿上、胳膊、后背都是伤。

二零零四年二月,法轮功学员李桂琴找当时的大队长何强反映情况,他不但毫无愧疚之意,还强词夺理。

佳木斯劳教所大队长何强坐镇,中队长刘亚东、高晓华、穆振娟大打出手,边骂边打,法轮功学员蔡荣、包莉霞、程汉波、戴丽霞、费金荣、杨凤英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皆非,他们打累了就指使罪犯王娜、何亚芹、王杰等殴打法轮功学员,费金荣被一脚踹在腰上,疼的几个月直不起腰,尿中带血。打完她们后又将她们铐在铁床帮上,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不换姿势,不许上厕所,叫骂声不绝于耳。长时间不换姿势、胳膊、手都肿起来了。马晓华被铐在床的两块板上,臀部、脚都用绳子捆在板上,刘亚东告诉犯人不许给铺盖、不许翻身、不许枕枕头、不许给带吃的,否则就给她们加期,就这样躺着,靠了二十五个日夜后,马晓华的腰伤了。这期间刘亚冬规定不许法轮功学员洗漱,这样持续了二十五天。在三十天的背铐中,费金荣三次经历大吊背铐、郑迎春被上一次大吊背。苏艳华(连江口造纸)因炼功被铐在床上,之后又给她加期。除以上的酷刑折磨外,每人加期一-二个月。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一位桦川县江川农场法轮功学员(姓名待查)在佳木斯劳教所,由于他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将他非法关押到劳教所的三楼迫害,遭到恶警的谩骂和毒打。到车间去做奴工,曾被迫做过糊药盒、挑红小豆、做汽车驾座的靠坐垫、糊中秋月饼包装袋等类型的奴工。当时何强是劳教所女队大队长。

二零零七年九月,佳木斯劳教所恶警为应付所谓的检查,强迫法轮功学员背报告,强加罪名把信仰法轮功说成是扰乱社会治安,逼迫所有法轮功学员服从,法轮功学员吕冬升盆腔严重出血、子宫肌瘤,经治疗不见好转,子宫瘤越来越大,脸色苍白、骨瘦如柴,她女儿来要人,恶警队长何强、徐立峰等就是不放。

二零零九年四月至六月间,中队队长刘亚东、李秀锦,大队长慕振娟,王辛、管理科科长何强等人参与多次对法轮功学员张淑芹(伊春)及高玉敏(富锦市)的迫害,将人上刑具铐在刑具室的墙壁环上。不让大小便,连续七天才摘掉刑具,致手脚淤肿,满室污秽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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