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员:在工作中修自己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二日】我是二零一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大法弟子,想利用法会这个机会,汇报一下自己在工作中如何修自己,和走正后,师父是如何帮助我化解难题的。

为他人着想 “刁难”变“支持”

我近两年刚刚从事教师工作,工作中,不使用微信,而学校主要的事宜都是通过微信传达。由于师父的精心安排,自有好友、同事偶然聊天,或者各种方式使我知道了学校通知,所以在工作中,我没有因为微信受到过影响。但是疫情开始后,老师要居家办公,也就没有了同事们在一起工作的环境,所以没有办法从同事那得知学校的通知了。

年级主任知道我没有微信,所以每次有通知,都单独再通知我一次。时间一久,年级主任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向副校长抱怨我没有微信的情况,影响到她的工作和学校的一些工作。副校长亲自给我打电话,用关心来打动我,用威严来强迫我,最后的要求是必须在一两天内装上微信。

因为年级主任之前总喜欢打小报告,其他老师都对她这点有意见,我心里也生出点不满:“直接找她说,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弄到领导那去。”但是自己也知道炼功人不能怨恨别人,所以对自己不好的思想尽量的克制。对于微信,我知道我是肯定不能装,但是也没有去硬抗,而是拖着。

师父说:“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1]

没过几天,考验又来了。周末,我收拾东西,手机静音了。下午,我偶然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有七、八个电话,有副校长打的、年级主任打的、同事打的,还有好几条短信。我赶紧回给年级主任,主任说是开全校教师会。

挂了电话,我赶紧上网络会议,在登录的时候,我丈夫也打电话过来,说我同事给他打电话,要我开会。在这时登上去了,结果,副校长正在会上骂我。我赶紧解释说我手机静音了,没有听到。副校长更火了,说昨天就通知了,你不用微信……后面的话我现在有点忘了,反正是很难听。这时,我电话还没挂,丈夫在那头也听到了。会议群里有很多领导、老师和管理人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我丈夫)被骂,真的是很尴尬。

怨恨心刚要上来——“要是年级主任不告状,我也不会被副校长在大会上数落啊。”我马上意识到不对,我开始强行的让自己不去怨恨,但是压下去,又浮上来,消不彻底。

后来,我开始想师父说的话“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1],我意识到,年级主任没有义务每次都通知我,但她通知了,我应该感激。再者,她婆婆是湖北人,因为受疫情影响,老人在湖北出不来,她得自己带着孩子工作,还要每次单独通知我,确实很不容易。还有,她也许并不是“告状”,只是和领导随口说起,也可能啊,自己不能用不好的心去想别人。

想到这,突然感觉主任人很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这时,一点怨恨心都没有了。当然,我还接着向内找,一定是自己哪里有漏,才导致领导让我装微信的。

后来发现是最近玩手机比较多。接着,我又進一步,对于安装微信这个事思考,如果顺着年级主任和副校长的意思去装,其实是对她们不好,不能让她们造业,想到这,心里敞亮了。

随后,我给副校长打电话道歉的时候,副校长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一句微信的事都没有提,也不说让我装了。后来,年级主任不但每次都给我单独发通知,而且还对我特别关照,处处为我考虑。真的是基点站对了,魔难就化解了,感谢师父!

为他人着想 “针锋相对”变“互帮互助”

進了学校才发现,学校也不是净土,明争暗斗的。因为我刚当老师,学校给我安排了个指导老师,让她带带我,这里就称她为Z老师吧。说是指导老师,其实和我年纪相仿,只是资历老一些,我们两个还教同一个年级。

开始我很尊敬的向她去请教,想问问学生情况和作业。没有想到,她上来就板着脸,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说,“你自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呗,我也不知道。”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后来有一天,我刚進她的办公室,她正在说什么,满屋子的人都在哈哈大笑,结果有个老师看我進来说,嘿,说曹操曹操到。当时看她表情也很尴尬,我简单问了几句,就离开了。虽然我没有生气,但是对Z老师印象越发的不好了。

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后面Z老师对我处处压制。例如,考试的时候她来出卷,考前发卷的时候,我才看到试卷。不仅如此,她还给自己班的学生透题。分数出来后,她带的班成绩比我带的班高出很多分,也因此,我经常被领导“谈话”。作为一个刚刚入职的新老师,很想要做出点成绩的我来说,真的是很受挫。还好,我知道自己是修炼人,不能和常人一样。每次被领导约谈的时候,从不说对Z老师不利的话,只是找自己的问题。

我刚来的时候,除了教学任务,还被安排了实验员的职位。实验员就是为其他教师和学生准备实验的材料和用具,很辛苦,而且报酬很少,所以大家都不想当。学校把这个职位给我的时候,我想自己是新手,苦活累活自然要多干一些,就接了。

然而,没过多久我怀孕了,领导担心我干不了了,问我什么打算。我为了不给学校添麻烦,自己接着承担了。我原本以为怀孕后,Z老师就不再安排那么多实验给我了,没想到,她不仅课本中的实验都要求做,而且还额外的增加新的实验,连没有新课的年级,她也重新补实验。而且所有的实验都要做成学生分组实验,和教师演示实验比起来,工作量增加几十倍。实验最多的时候,我从早忙到晚,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能在座位上歇一会儿。

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很辛苦的,更何况我还怀着孕。有时我到下班的时候,累得站不起来,肚子下坠的厉害,还得丈夫把我搀回家。因为准备实验,我经常没有时间备课,所以学生成绩更差了。而且,她对实验要求的很高,达不到她心意的时候,突然就吼我几句,也不分场合……慢慢的我的怨越积越多。

通过学法,我也知道不能怨恨她,可能是以前我欠她的。但是,有的时候不好的情绪还是会返上来。因为我是独自修炼,周围没有同修交流,接触到的又都是常人,好友给我出主意,也都是常人的办法,可我又不愿意和她去争去斗。所以那段时间修心修的很辛苦。

后来,我生孩子去了,所有学校里的纷争好像都与我无关了。但是产假结束后,又到了分配任务的时候了。Z老师和我商量,还让我继续带实验。我一回想那段日子,都害怕,累怕了,而且孩子还小,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准备实验。

当时,自己没有站在“为他”的角度,完全是为自己考虑了,所以我坚持不让步,就是不带实验。最激烈的时候,我差点吼出来,她也说了许多狠话,冷嘲热讽,为此,我俩不欢而散。

回到家,我思考:站在法上说,我和常人去争去斗,不为他人考虑,我做的肯定不对。但是,我又给自己开脱,如果接了这个活,孩子这么小,不能经常去加班,我根本就完不成啊。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说到底还是没有以法为大,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不相信师父会给弟子安排好一切。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由于“武汉肺炎”,所有学校停课,改为线上学习,根本就不用准备实验了。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一切都是在师父的掌握之中。所有的魔难不过是为了提高弟子的心性啊。我悔恨万分,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给别人带来了伤害。

我这次真的站在Z老师的角度,重新审视了我们之间的恩怨。虽然Z老师给我安排了很多实验,但是每次准备实验之前,Z老师都会为我详细的讲解流程和注意事项,这不就是在教给我技术吗?!以前的学徒都要干很久的苦力,才有机会学东西。我受了这么点苦,就心里不平衡了吗?她有时因不满意,对我发脾气,也是因为是Z老师做事认真,我做的不够好,难道这不是我应该向她学习的吗?还有,我休产假的这段时间,Z老师替我多承担了一个班的教学,半年的时间,要多操多少心,难道我不应该感谢她吗?但是我不但没有感谢,还因为分配任务的事和她干起来了,她得多伤心啊……心里不断的翻涌着以前的事,越想越愧疚。说来真是奇怪,此时,我一点怨恨都没有了,好像以前那些恩恩怨怨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复学后,我在全体老师的会议上,诚心的向Z老师表达我的谢意,感谢她在我休产假时默默的付出。我看到她低着头,但能感觉到她在认真的听。这学期分配任务的时候,Z老师提出来还需要我带实验,我一口就答应了。她很诧异,说:“我原本准备了好几个方案,没想到你第一个方案就接受了,感谢你的配合。”我这才意识到,我当年的“针锋相对”对别人的影响有多大。当我真正的放下怨恨心之后,我再向Z老师请教,Z老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非常和蔼的给我讲解,而且主动为我分担了教学上的困难。我真切的感受到师父说的“观念转 败物灭 光明显”[2],谢谢师父!

我知道,在修炼中,我还有很多不够精進的地方,但是师父却从来没有放弃我。通过各种人、各种事对我点化。我以后真是要改变状态,重新回到修炼初期的精進,不让师父再为我操那么多心。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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