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

更新时间: 2021年0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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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法轮大法在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弘传,对人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和思想境界的提升,使人们三三俩俩,相继得法,学者日众。然而,中共恶首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嫉,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发动了对法轮大法与法轮功学员惨无人道的迫害,仅一个小小的满城区就有十四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一、刘冬雪在唐山监狱遭受非人迫害,回家后仅三天就含冤离世

刘冬雪
刘冬雪

刘冬雪,神星镇大娄村人,原满城县棉纺厂职工。修炼法轮功前患癌症,学法炼功不长时间,身体奇迹般恢复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他去北京上访,被满城县公安局警察绑架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赵宏祥,王增茹等人不断给他调换监号残酷折磨,直到把所有的监号调完。刘冬雪被恶警和恶犯人用竹竿抽打,辱骂;往身上抹大便,逼迫吃大便;用蛇咬;头往墙上和暖气片上撞;扒光衣服按在地上;三合板打头,一只耳朵被三合板戳成两半。被折磨了一百五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刘冬雪被骗到满城党校洗脑班迫害八天。“六一零”头子指使手下将他双手紧紧铐在暖气管上,刘冬雪两手肿的象馒头一样。恶人扇他大耳光。

二零零零年腊月初八,刘冬雪被国保大队、神星镇政府及派出所绑架到县看守所,遭野蛮灌食,毒打。被关进一米左右的铁笼子里,上面露着头,卡着脖子,站不起、也蹲不下,笼子被犯人踢的来回翻滚。刘冬雪在被迫害的神志不清,体重只有六十来斤时,先后被非法转押到冀中监狱和唐山监狱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唐山监狱通知家人去接刘冬雪。当家人在监狱见到刘冬雪时,他仍被铐在监舍的床上,身上几乎一丝不挂,体重不足二十五公斤。

回家第三天,刘冬雪含冤离世,时年不到五十岁。当时他妻子被非法关押在保定劳教所。

二、王金玲被满城县看守所迫害致死

王金玲,女,五十三岁,原满城县铸石厂职工。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王金玲去白龙乡李庄村好友赵福琴家送喜钱,被白龙乡派出所徐会来等人绑架到满城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七十多天。期间,赵玉霞等人两次把她从看守所监室叫出来。七月六日,王金玲回监室神态异常。第二天就死在被关押的监室里。警察给犯人们说:不能说王金玲死在看守所。八日,家属接到死亡通知,王金玲的孩子们到抱阳山火化场,见到母亲后背朝上,手臂伸张,身体有伤,有瘀紫伤痕,嘴有血迹。

三、贾程禄被大册营村村干部逼迫致死

贾程禄,大册营镇大册营村人,原满城县钻井公司退休职工。一九九八年冬天,喜得大法。得法前他爱抽烟、喝酒,患高血压,头晕,颈椎增生等病,学炼法轮功后,身上的病都好了,还戒了烟、酒。当时引导村里四、五十人修炼法轮功。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以后的一天,村干部闯到贾程禄家,问他妻子:“村里还有谁炼法轮功,都叫什么名字。”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村主任李敬堂领着镇四、五个邪党人员闯入他家,强迫他夫妻俩进屋看电视。让他俩写“三书”。他妻子不配合,去了邻居家和人们在门口乘凉。一个多小时后,那群人匆匆忙忙从贾程禄家出来,上车快速离开。随即就听到贾程禄急促的喊邻居家孩子的名字,他妻子和邻居们跑到他家,见贾程禄在台阶上吐血,地上已吐了一大摊,脸色煞黄。他有气无力的说:“头特别疼。”边说边用两手使劲掐头,瞬间就不省人事了。急送医院抢救。诊断为脑出血。连夜转到保定一家医院,开颅后,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第三天离世,时年五十八岁。

贾程禄离世当天,村干部又闯入他家,趁他家无人偷拿走了一本《转法轮》。贾程禄的老母亲找李敬堂讨说法,李敬堂推脱责任。老母亲想念儿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时间不长就病倒了,不久悲愤离世。

那些中共人员究竟对贾程禄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又逼迫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有参与的人心知肚明。

四、马文合长期遭骚扰、恐吓,含冤离世

法轮功学员马文合,满城镇城东村人,原满城县农机二厂职工。一九九七年四月底修炼法轮功,学法炼功仅三四十天,食道癌消失了。身体健康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他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遭到镇政府、村委会、农机二厂等单位人员无数次的上门骚扰、威胁、恐吓、强迫写保证、跟踪、监视、株连亲属等迫害。无数次被迫离家出走。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二日晚上八点多钟,村干部王秋带一群人将他强行绑架到县拘留所,他身体出现病态:嘴上起了泡,身体消瘦,拉肚子,头晕眼黑,食欲不振;被威胁、强迫写保证书、做奴工,非法关押半个月,被勒索三百元钱。回家后,晚上不敢长时间点灯,不敢正常学法炼功。身体慢慢垮了,旧病复发,二零零三年黄历五月住院治疗。在治疗期间还忧心忡忡,怕邪党人员再找他。对家人说:“王秋还敢找到这儿来吗?”精神压力太大,病情越来越重,医治无效,二零零三年九月十九日含冤离世。时年五十七岁。

五、马娟遭城关派出所警察和村妇联会主任威胁、迫害离世

马娟,马文合的女儿,城东村人,和父亲同年修炼法轮功。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城关派出所警察将她强行绑架。被劫持到县拘留所。两天后,被劫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强行体检时,高压240,低压140.狱医强迫喝了两次药,血压仍居高不下,劳教所拒收。警察强行给她戴上手铐拉回派出所。村干部和家人去接她。警察跟到她家,还说:“你要随叫随到。”

马娟被迫害的精神受到刺激,时常一合眼就看见警察拿一张纸在她眼前晃。见面包车,或听到车门响精神十分紧张。吓的不敢在家,离家四十多天。时间不长,出现脑梗和脑出血。两次住院后,留下了半身不遂的症状。

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六日,村妇联会主任康平儿闯进马娟家,骗取她和她妹妹的手机号。康平儿发现《转法轮》书,边拿边说:“你还看,公安局抓你来了!”还说:“罚钱!罚钱!”抢走宝书《转法轮》,马娟精神上再次受到打击。

四天后,康平儿又领邪党人员骚扰马娟。此后,她精神萎靡,眼神发直,食欲不振,一个礼拜解不下大便。家人叫她,她就吓的一激灵。二十多天后,马娟被家人送医院急诊,手术后失去了意识,成了植物人,靠插鼻管进食。期间,康平儿又领镇上两人闯入马娟家骚扰,康平儿她(他)们不顾马娟生命安危,不听劝阻,蛮横的给马娟非法拍照。二零一八年正月十三,马娟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九岁。

六、周文芳在儿子遭迫害后,自己又在遭受骚扰中离世

法轮功学员周文芳,时年五十多岁。家住保定市高新区(原满城县)贤台乡大辛庄。周文芳在修炼前患肾绞疼、妇科病、腰椎、颈椎增生等,炼法轮功后病痊愈了。

周文芳
周文芳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二日,二儿子李振宁被绑架,家被抢劫,儿子被迫出走。同年八月七日晚,大儿子李振兴被贤台乡书记范树政绑架。 第二天,被乡派出所强行搜家,把她和她丈夫绑架到县拘留所。第八天,她出现病态,被乡派出所和村书记拉到私立小医院,草草检查后就放她夫妻俩回了家。

回到家,村干部把上房的梯子放倒;用两把锁锁住她家大小门,不准他俩出入;每天有人监视并骚扰,到残奥会结束。期间,她病情加重,不能及时医治。

她大儿子被非法劳教一个多月后,村书记才口头通知。她和丈夫去保定劳教所探视,劳教所始终不让见,她只得在劳教所高墙外喊儿子的名字。

此后她得知儿子在劳教所被几根电棍电、毒打等酷刑,再也承受不住,一病不起。在四次住院病危时,带着医院等部门的证明到劳教所要求探视,被劳教所拒绝。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在治疗无望回家的路上去世。亲友提出让李振兴回家一趟,但贤台派出所所长卢洪文故意刁难,要勒索一万元钱。

周文芳走的很凄惨,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眼角含泪,她弟弟用手合了八回都没能合上眼。

七、满城县农妇翟树田屡遭残忍迫害后离世

翟树田,神星镇李家佐村人。修炼法轮功前,患有高血压、心脏间歇、严重失眠、浑身关节疼等病,得法后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两个多月浑身的病都好了。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她去北京依法上访后。村书记李国富领镇派出所四个警察把她绑架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天上午,邪党县委副书记袁振江到看守所检查“转化”情况,因赵洪祥、贾瑞芹向袁振江汇报说她们几个都已“转化”了 ,袁振江先让翟树田说说,她只说了一句“这个功法太好了”,袁振江脸色大变,扭身就走了。赵洪祥大耳光就打上来了,大拳头打左右乳房、辱骂。杜振山、赵玉霞、贾瑞芹先后打了她无数大嘴巴,翟树田的脸没了知觉,头没有了知觉。贾瑞芹、赵玉霞、赵洪祥指使几个小伙子给她戴上非人的刑具。还说:“戴上就别给她摘,连戴三个月。”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大镣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大镣

这种刑具,正常人戴不了一个月就得全身残废。戴上直不起身,坐着和站着一般高,扎着头,撅着屁股,两手腕戴着手棒子。棒子与脚链连着。两脚走路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头离地一尺远。

贾瑞芹逼着她游监号。一小步一小步挪动到另一监号,贾瑞芹到每个监号边打耳光,边羞辱她,还逼她站直。每挪一小步,双脚腕铁环磨得钻心的疼。翟树田被打的五官变形、面目皆非,头没有了知觉。一句真话招来了人格侮辱和酷刑折磨。

晚上,翟树田只能蜷缩着,浑身不知哪里疼,不能入睡。第三天,刑具被摘掉,她与另几个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推上大卡车,拉到县剧场,“六一零”头子当众宣判所谓的“逮捕”后,赵玉霞当场给她们戴上铐子,拉回看守所。

到看守所又给翟树田戴上那可怕的刑具。五天后,她绝食抗议才给她打开刑具。绝食九天,翟树田瘦成了皮包骨,奄奄一息。镇副书记王增智勒索她家人六千元,村干部曹红生、曹偏子和她丈夫于二零零零年腊月十七把她接回家。

被非法关押一百多天回家的第三天,王增智、石伟、康超到翟树田家骚扰,大年三十都不间断,吓得公公婆婆胆战心惊。

二零零一年二月初,翟树田和丈夫在地里刨地,镇政府妄想绑架她到洗脑班,派出所七、八个人找到地里,她急忙走开。从此,又流离失所一百多天。期间,神星镇政府、派出所和三中队警察将她丈夫李大勇绑架到东马洗脑班,迫害十五天。

邪党人员每天到她娘家、弟弟家骚扰,蹲坑。邪党人员对百姓们说:“谁举报翟树田,奖励一万元。”

当年秋天,翟树田被王增智一帮人绑架。又把她劫持到县看守所。贾瑞芹等人又给她戴上非人刑具。她绝食抗议。六天后给她打开刑具。就被王增智等人绑架到东马洗脑班。在洗脑班继续绝食,瘦得皮包骨。五天后才通知亲属接回家。

回家后第三天,警察康超等人继续到她家骚扰,三天两头来她家骚扰。

二零零一年冬天,石伟、陈承德等五、六个人深夜跳墙进院非法抄家,把大法师父法像、一本《转法轮》、录音机、炼功坐垫抢走。第二天,国保大队副队长张振岳伙同镇派出所四、五个人闯进她家,强拉硬扯把翟树田推上警车,绑架到县看守所。

她在看守所不配合,绝食抗议,被拉到医院灌盐水。再次给她戴非人刑具,戴了七、八天。在看守所被迫害十多个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她又被王增智等人劫持到涿州洗脑班。当天恶人把翟树田铐在大树上一夜。第三天,晚上被四、五个彪形大汉,轮番扇耳光被打倒在地上,停一会,两个人把她拽起来架着不许动,两个人用胶皮警棍毒打大小腿、臀部,直到打昏过去。再用冷水浇醒。迫害了多半宿。翟树田浑身疼的说不清哪里疼,裤子被撑得脱不下来。

女警刘爽和恶人王雷拿皮带专抽肿得厉害的腿。一天,刘爽逼她脸冲墙站在墙角处,复员兵王雷用打沙袋的形式,离老远跳起来,助跑到翟树田跟前狠踹她腰部,又扭过身来再踹一下。再逼她转过身,用拳头猛打脸、嘴,她满嘴流血,痛的合不上嘴,嘴唇肿起老高。王雷怕别人看到,不让她出门。后来她反迫害绝食,把她送一小医院强制输液。到绝食的第十四天,她从医院走脱,她辗转七天后才回家。

二零零三年春天,被国保恶警赵玉霞绑架到保定市公安局政保科,遭非法审讯,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才放回家。

翟树田这个农村妇女遭受了三、四年惨无人道的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极大的伤害。身体渐渐的出现了病态,住了几次医院,也未治好。二零一五年,翟树田含冤离世,时年五十六岁。

八、赵志云遭劫持、酷刑折磨、野蛮灌食、非法劳教后含冤离世

赵志云,女,白龙乡东峪村人。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她按“真、善、忍”的标准待人处事,身体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顽疾消失,变成了乐观健康的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进京上访,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被县国保绑架到看守所,遭打耳光,牙被打掉一颗;戴死刑犯刑具等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她再次进京上访,被绑架到北京平谷看守所遭群殴、扇耳光、拳打脚踢;拽着头发往墙上撞;掰手指头、用铁钎子别手指;凉水浇;拳头打前胸,狠踢后心处,后心处留下硬块。十天后,被县“六一零”头子劫持到县看守所。遭受野蛮灌食;鞋底打脸、头;拿木棍打踝骨、小腿骨,被折磨三十天。

二零零一年六月,赵志云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遭犯人用苍蝇拍打手指头,洗脑、做奴工等迫害。回家后,被非法监视。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下午三点左右,县城关派出所副所长韩彦国带一群人闯入她家,非法搜查,欲强行绑架她,当时非法劳教她一年半的劳教书早已拟好。赵志云惊吓过度,心脏病发作,晕倒了。家人把她送医院急救,三个警察跟随到医院。为摆脱迫害,她当晚带病流离失所。期间,她惦念卧床不起的八十多岁的老公公和快要生孩子的大女儿及家中未收的玉米,心里承受着巨大压力,心脏开始发憋,憋的吃不了东西,睡不着觉。心脏房颤,直到她大女儿生孩子才回家。回家后病情没好转,吃什么吐什么。什么也不想吃,肚子还胀胀的。整宿整宿的咳嗽,睡不着觉。住医院两次。韩彦国始终监视她。二零一一年年前,又妄图绑架她,家人怕她遭迫害,不敢让她在家呆。

二零一二年三月中共开两会,社区主任王素芳监视、敲门进屋骚扰,直至两会开完。一到邪党敏感日,就给她丈夫打骚扰电话。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赵志云含冤离世,时年五十多岁。

九、苑喜满在遭多次骚扰、恐吓中离世

苑喜满,神星镇南魏庄村人,一只胳膊残疾、一只眼看不清东西,身患风湿性关节炎、气管炎、高血压,脾气暴躁。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全身的病都好了。还出去打工,引导了许多人得法受益。

二零零八年七月,他发真相资料救人,被白龙乡派出所绑架。在白龙乡派出所遭非法审讯,扇嘴巴子。第二天,被劫持到县看守所,期间,被县国保警察多次的非法审讯,逼按手印。七天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体检时,血压仍高,又有残疾被拒收。又被劫持县看守所。近二十天,身体极度虚弱时,看守所才放人。

回家后,镇政府人员多次骚扰、威胁、恐吓、搜家、逼写保证书,吓的他不敢学法、炼功了。

二零一零年,苑喜满得了脑血栓,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说话含糊不清。同年八月,干部袁傻子和镇派出所四、五个警察闯入他家,抢走大法书、大法师父法像和许多私人物品。又逼他签字、按手印;当时他妻子同修不在家。这些人一天去他家好几次。他妻子被迫流离失所,苑喜满被女儿接走。这些人强迫五、六个家族人做担保。此后,苑喜满吓的整天痴呆,不说话,说哭就哭,已成傻子。时间不长,一个称所谓书记的人带人到他家骚扰三次。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一日,苑喜满含冤离世,时年六十多岁。

十、任金慧被迫害致脊椎严重受损,含冤离世

任金慧,白龙乡大坎下村人。修炼法轮功前浑身是病,不想吃,四肢无力,全身哪都疼,没钱医治,只能咬牙挺着,还得干农活。一九九七年,开始学炼法轮功,全身疾病全消失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任金慧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看守所三次、非法关洗脑班三次、非法关拘留所一次,累计被非法关押两年半之久。遭受了拳打脚踢、野蛮灌食、三棱木棒毒打以致木棒被打折、拖把毒打、坐小凳、扇嘴巴、烈日下逼站、铐死人床、电棍电击等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死人床
中共酷刑示意图:死人床

二零零七年,任金慧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半月后,警察向家人勒索一千元钱,她从离家三十多里地的拘留所走回家。回家后,她腰直不起来,走一小段路都得歇歇停停,情况越来越严重,最后卧床不起。经医院检查:脊椎严重受损。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九日,任金慧含冤离世,时年六十九岁。

十一、郭汉义在长期遭骚扰、迫害中离世

郭汉义,生于一九五三年,满城镇抱阳村人,原满城区商业局职工。修炼法轮功前患肠炎、胃炎、肾炎等多种疾病。全身浮肿,面色灰暗,经常拉肚子、便血,吐酸水,胃疼起来在床上打滚。一九九七年学炼法轮功后,身体恢复健康。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郭汉义去北京上访,被满城国保警察劫持到县公安局,被上了邪党的黑名单。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到二零零七年,遭到县商业局、社区居委会电话或上门骚扰,非法监视、限制人身自由、逼迫写保证书等迫害。

郭汉义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旧病复发。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郭汉义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五岁。

十二、王兵义遭受非法关押迫害,参与起诉江泽民后遭骚扰离世

王兵义,石井乡永安庄村人,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戒掉了烟、酒和赌博的恶习,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遭到骚扰、监视,逼迫交书和写所谓的不炼功的保证。

二零零七年腊月初六晚上十点左右,被国保警察强行绑架、非法抄家,家里的钱被抢光。王兵义被连夜被劫持到县岭西乡派出所刑讯逼供两个来小时:双手被铐着上举,稍一放下,警察就使劲勒铐子;狠踢腿梁子、脚踝骨。第二天,被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十多天。期间,被非法审讯、强行戴手铐、打耳光、辱骂,一脚踢的跪倒在地。

王兵义被罗织罪名,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被强行体检时,血压高达二百多,心跳极快,劳教所拒收。国保警察又把他送回看守所非法关押,血压一直二百多,头晕恶心,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浑身没劲,七、八天不解大便。家人被国保勒索两千元钱,才把奄奄一息的王兵义接回家。

二零零八年三月,国保警察为了逼迫他去公安局,天天电话骚扰,去他摊位骚扰。他被迫在一位亲属的陪伴下去了公安局,被非法囚禁一天。

奥运前,石井乡派出所俩警察向他索要身份证;城建社区持续对他骚扰、威胁、监视,直到奥运结束。

二零一五年十月,镇派出所、镇干部骚扰恐吓实名诉江的王兵义,连续打骚扰电话,又找到他摊位给他非法录像、录音。问王兵义:“你诉江了吗?谁给写的、谁给打印的?”并做笔录。

二零一七年八月,满城区公安警察骚扰王兵义并非法拍照。

多次迫害,给王兵义留下了精神和肉体上创伤,使他心理压力太大,造成身体出现病状,几次住院。出院后,强忍着出摊卖东西。

二零一九年正月十六,王兵义含冤离世,时年六十三岁。

十三、殷学瑞在乡政府人员的恐吓、迫害中离世

殷学瑞,白龙乡大坎下村人。二零零二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得法前,他浑身没劲,不想吃东西,去医院也没查出病因。学法后,身体越来越好,还能干活。

二零一零年,乡政府人员威胁殷学瑞的孩子们,要他去乡里签字按手印,如果不去,就不让他儿子开票车,日后也不给他退休金,孩子们吓的逼迫他去乡里按手印。他回家后心理负担很重。同年黄历十月,殷学瑞离世,时年五十八岁。

十四、缪金花多年流离失所之后,含冤离世

缪金花,满城镇李堡村人,原满城县水利局钻井公司职工。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以后的一天,县610伙同县政府的人在水利局开所谓的揭批会,参与的有水利局全体人员,610恶人和水利局书记徐建民及局长王冠军当众污蔑大法,强迫缪金花表态,她不配合。

同年十一月,她丈夫被单位铸石厂的两人骗到县党校洗脑班强制洗脑,强迫写所谓的“保证书”,逼着对着录像机念所谓的发言稿后才被允许回家,迫害了四天。同年四月份的一天,她和丈夫被单位告知:准备把他俩送到东马洗脑班。她和丈夫被迫离家出走。他俩单位的人到他们亲戚家骚扰。

为了躲避迫害,他俩不断的换地方。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间,才回老家居住。村干部又去骚扰,他俩只得再次离家出走,靠拾玉米、捡麦穗维持生活。期间的一年冬天,在亲戚家准备过冬,土炕刚盘好,屋子收拾干净了。铸石厂、钻井队的人去抓他们,幸好他俩提前走脱。二零零八年回家。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村干部和镇政府的人不断上门骚扰、蹲坑。

多年流离失所、被骚扰迫害的高压之下,缪金花于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含冤离世,时年六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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