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20年辽宁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综述


【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二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根据明慧网报道的信息统计,二零一九~二零二零的两年间,辽宁省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中有两人在迫害中离世,十七人被非法判刑,七人被拘留,四十一人被绑架一人被关在精神病院,多人被骚扰。目前仍有十一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十六人在监狱遭受迫害。由于邪党封锁严重,有些迫害事实无法及时报道出来,这些统计只是中共迫害的一部份。

一、被迫害致死的部分法轮功学员

(一)近十年遭冤狱摧残 张崇跃含冤离世

兴城市(葫芦岛市所辖县级市)法轮功学员张崇跃,被非法判刑十年,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提前半年出狱,精神出现异常。二零二零年八月七日在家中离世,终年四十八岁。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晨,张崇跃被绥中县国保大队李长华、刘忠和等警察绑架并抄家,家里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被抢走。三天后,警察又卷土重来撬门砸锁,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将私有财产抢劫一空。二零零八年五月,张崇跃被枉判十年重刑。

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一二年,张崇跃被非法关押在盘锦监狱。由于迫害,张崇跃出现了血压高的状况,还被绑在床上强制服用药物。妻子去看他时,见他身体极度虚弱、消瘦、走路不稳、有气无力,头晕目眩,血压高压达230mmHg,低压达140mmHg.家属要求保外就医,可盘锦监狱方拒不放人。

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张崇跃被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在这里遭受的迫害尤为严重,恶警对他进行强制“转化”,期间血压高压到220—230 mmHg,心脏也出现问题,在小黑屋里关禁闭,整天坐着小板凳,导致张崇跃丧失语言能力,失去记忆。同时监狱还给食物中下药,在他意识恍惚时,骗他“转化”等等。由于迫害,他开始出现嗓子呼噜呼噜的,喘不上来气、憋气的状态,这种状态延续到他离世前。

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张崇跃提前半年回来后,精神表现异常,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儿想干这,一会儿想干那,不让干,就生气难受;到什么点儿,就得干什么事儿,否则就心烦意乱。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与以前比判若两人,易冲动、生气。在外面打工时,也是情绪一上来,自己就很难控制住,有的时候打孩子,也是因为控制不住情绪。

张崇跃在监狱里所经历过的各种折磨,给他身体与精神造成的伤害无法评估,这种伤害一直影响着他。毫无疑问,没有这场迫害,就不会有张崇跃的离世。

(二)丈夫惨遭酷刑致死 杨雪在中共迫害中离世

法轮功学员杨雪,女,一九七九年出生,家住绥中县前所镇洪家村。毕业于河北燕山大学美术系,曾在沈阳从事设计工作,之后回到绥中前所镇电厂的父母身边,并在那里开办面对学生的美术班。学生多的时候有五、六十人,深得家长和学生的好评。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杨雪和丈夫范德震被绥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和杨家边防哨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绥中看守所。当时家中七个月大的儿子嗷嗷待哺,杨雪被绥中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回到家。四月二十日,范德震被非法关押仅五十五天,就在绥中看守所被迫害致死,被强行解剖、焚尸灭迹,年仅三十三岁。

之后杨雪和家人到葫芦岛市几个部门上访,他们说,没人能管这事,也不敢管。绥中公安局害怕杨雪和家属往上告,就把杨雪非法判刑四年,因孩子在哺乳期,监外执行。哺乳期之后,绥中国保大队欲将杨雪送入监狱。多次骚扰,杨雪不得不离家出走。因国保找不到杨雪,就把她的公公抓起来一段时间。另外,绥中国保大队长李长华等人经常去她父母家骚扰,打听杨雪的下落。

在中共不断骚扰、恐吓中,她母亲伊桂珍和父亲杨佳滨于二零一三年和二零一四年相继含冤离世。从那之后,杨雪独自一人带着七岁的儿子相依为命生活,身心承受着苦难,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日离世,年仅四十一岁。

二、被非法判刑的部分法轮功学员

随着中共劳教所的解体,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的事件明显增多,虽然中共披着法律的外衣,但是也难掩其背后的邪恶。因为迫害法轮功根本没有法律依据,所以所谓的“证据”也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法院的庭审也是走过场,真正决定判多少年的是政法委和610。

(一)胡绍伟、刘影、张东清被绑架案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四日十五时许,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胡绍伟(男)、刘颖(女)、张东清(女)开车到朝阳县羊山镇肖家店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朝阳县羊山镇肖家店村民陈某举报,被朝阳县羊山派出所警察陈新露等绑架,刘颖的轿车被非法扣押。后来案子移交到朝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梁士武、警察魏晓,韦超是办案人。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上午,朝阳县公安局国保警察去刘颖家非法抄家,抄走大切纸刀等私人物品,并把正在家中的她丈夫和儿子一起绑架走。到县公安局后经警察辨认他们俩不是开车的,才让他们回家。同一天张东清也被非法抄家,因家中无人,抄走物品不详。

朝阳县公安局国保于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九日将案件提交朝阳县检察院,检察院三次退回案卷,而朝阳县公安局仍然非法关押拼凑证据,拒不放人。四月二十四日三人被朝阳县检察院检察官王铁奎、靳艳丽非法批捕。

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朝阳县法院非法庭审三位学员,九月十六日,胡绍伟、张东清被非法判刑五年,刘颖被非法判刑四年,各处一万元罚金。审判长陈刚,陪审员陈润章、崔洪远,书记员是徐亭亭。

(二)建昌县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拦截抓捕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建昌县八家子法轮功学员齐向前、王玉珊、胡继霞、曹玉娥、陈奎修、沈文玲开车去集市讲真相回来的路上,在路边送传单,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遭建昌县大屯乡派出所警察齐超、刘洪江拦截、绑架。下午五点,建昌国保大队联合大屯乡派出所警察刘洪江、八家子公安分局纪红等人到齐向前家,非法抄家,抢走大量私人物品。曹玉娥家也在当天被抄。

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齐向前被关押建昌看守所,沈文玲、王玉珊、胡继霞、曹玉娥、陈奎修等被关押在葫芦岛看守所。陈奎修被非法关押20天后回家。王玉珊、胡继霞、曹玉娥和齐向前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的一万元。沈文玲被诬判一年六个月送沈阳监狱。目前,齐向前被开除公职,胡继霞现只发给生活费,工作是否保留未定。

(三)赵焕珍被非法开庭 当庭揭办案人作伪证

赵焕珍,男,六十五岁,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因修炼法轮功曾多次遭迫害。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九日在绥中县王宝镇讲真相被诬告、绑架,并被非法批捕,非法关押在绥中看守所三个多月,期间曾绝食抗议迫害,遭到绥中看守所灌食和定位迫害。

九月十日上午九点,绥中县法院非法对赵焕珍开庭,赵焕珍当庭揭露办案人拼凑伪证,在绑架时,平房派出所的张景鑫等人搜到了三十三本小册子,但因为三十三本不够他们的定罪标准,张景鑫等人又从别处凑来了二十本小册子,拼凑成了五十三本。

在法庭上,律师站在法律的角度,有理有据的为赵焕珍做了无罪辩护。家属辩护人再次控告张景鑫的打人行为,张景鑫曾在平房派出所的二楼拐角处(无监控)用书垫着猛击赵焕珍的心脏部位。

审判长解丹表示,庭审的结果不是她能决定的。编造这个冤案、错案的公诉人叫王冠一。开庭前,绥中国保大队长王宝民要求赵焕珍的家属一定要说“打倒法轮功”才允许进法庭,被家属拒绝,赵焕珍的妻子和女儿女婿都没能进入法庭旁听。后来赵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六个月。

(四)兴城市红崖子乡大集多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案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七日上午,葫芦岛市法轮功学员吴宝贵、温玉昌、王秀华、陈素清、徐文秀、涂书秋六人到兴城市红崖子乡大集讲真相,遭恶人构陷,被红崖子乡派出所绑架,当晚有两位同修被非法抄家。五月三十日,吴宝贵被转到锦州市南山公园隔离十四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被枉判三年。三个月后,兴城市法院在看守所秘密开庭,冤判温玉昌两年,罚金七千元;王秀华、陈素清、徐文秀、涂书秋分别被冤判一年半,缓刑两年,罚金五千。

(五)龙港区范志刚、苏爽夫妇被非法判刑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五日上午,范志刚在街上被龙港区公安分局西街派出所警察绑架。龙港区公安分局、西街派出所和果园社区联合抄家,同时又绑架了在家里的妻子苏爽。范志刚夫妇被强制隔离十四天后,非法关押到葫芦岛市看守所。

范志刚夫妇先被构陷到龙港区检察院,后移交到连山区检察院,十月二十七日被起诉。十二月十日,范志刚夫妇被连山区法院非法庭审,法院以疫情为名在看守所非法开庭。十二月二十九日法院下达判决书,范志刚被非法判刑两年,罚金1万元;苏爽被非法判刑九个月。

范志刚夫妇都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标准做好人。在家是个孝子,在外是个处处都考虑别人的好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二人多次遭受迫害,被葫芦岛锌厂非法双双开除工职。

三、法轮功学员被严重迫害案例

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中共的监管场所如拘留所、看守所、教养院、监狱等利用利益、升职、减刑等驱使警察和犯人残酷的迫害学员,酷刑集古今之大全,令人发指。

(一)苏菊珍生前遭马三家教养院迫害事实

法轮功学员苏菊珍,女,绥中县前所镇古城人,因修炼法轮功,于一九九九年十月,被中共警察非法劳教,在马三家劳教所女二所,她遭受了非人的残酷折磨及药物迫害,导致精神失常,于二零零六年四月八日含冤去世,终年四十九岁。

以下是一位曾经与苏菊珍一起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的法轮功学员回忆当年苏遭迫害情况。

二零零零年夏天,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开始了所谓的“攻坚”,恶警扬言要百分之百“转化”,很快厕所就被占的没有地方了,因为那里最隐蔽,恶徒们就在那里迫害法轮功学员。

走廊以及各个角落到处都是犹大邪恶的游说声。苏菊珍被体罚蹲着,一般人蹲一会腿就麻了,她每天都蹲着,一天只一次的上厕所也必须蹲着去,每天汗水都浸湿她的衣服。连续四十多天不让睡觉,我没看见她上过床,每晚蹲着,但她从来不曾屈服。

一次,狱警邱萍气急败坏的把苏菊珍叫到办公室,用电棍对她电击,苏菊珍回来时,手上都是被电棍电过的痕迹。当天晚上,邱萍让犹大王春英、陈肖玉在厕所体罚苏菊珍,逼她半蹲,她蹲不住就拿针扎。

再后来更为残酷的酷刑就是“龙头扣龙尾”,恶徒将苏菊珍的手指尖与脚尖扣一起,然后犯人坐到她背上去。那是半夜了,就听见苏菊珍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四十多天第一次听到她那么惨的叫声。她是特别坚强的人。第二天,狱警邱萍非常高兴,因为她终于得到了苏菊珍的只言片语。但是苏菊珍就再也没开口说过话。过了两天,邱萍就带苏菊珍去看病,回来说她是脉管炎。从此,一向健康的苏菊珍走路就瘸了,而且她再也没说过话,劳教所每天都逼她吃不明药物。

(二)刘全旺:三次劳教 一次判刑 十一年冤狱 十数种酷刑

刘全旺,葫芦岛市南票矿务局小凌河矿职工。只因坚持真善忍的信仰,却经历了三次劳教、一次判刑,多次的拘留,共计十一年多的迫害,被用过各种酷刑:狼牙棒打、死人床、抻刑、吊铐、背铐,电棍、高压电棍、手指被钉牙签、灌大便、浸尿池、蚊咬、蹲军姿、关小号和坐小凳等等,以下是他遭受迫害的节选。

1、葫芦岛劳教所

刘全旺被十多个警察电击和毒打,并逼问:还炼不炼,服不服从管理。从晚上一直被折磨到第二天早上,过程中使用了狼牙棒,皮带,鞋底子,拳打脚踢,整个头被打肿了,只能听声音才能辨别是他。

在严管室,几个“四防”犯人轮流看守他,强制坐在窄凳子上,不许动,稍有不顺从,上来就拳打脚踢。他还经常被“四防”员魏文忠毒打,这样持续三个多月,仍坚持绝食抗议迫害,要求无罪释放。就在他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被警察带到教养院的医务室灌食,恶警蜂拥而上,踩腿、摁胳膊……强行插管粗暴灌食,并用白塑料管(长约八十厘米,一寸粗)轮流抽打,还强行把他铐坐在铁椅子上;后来警察见无效,唆使几个犯人用铁棍、铁尺等硬器把他的嘴撬开,牙撬活动了,牙床流血了,腮帮子肿的老高,类似的强行野蛮灌食,持续了二十天。

2、北京团河劳教所

所有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饭量减半,不给发棉衣、棉裤、棉鞋、棉帽……下大雪天,寒风刺骨,警察指使几个犯人把刘全旺从楼上拖下来,扔到雪地里推倒,把他的上衣撩起来露出肚皮,在肚皮和双手上放上冰雪;把袜子脱下来,脚冲着北风吹,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双脚上冻出了很多大泡,在这种情况下还强迫他跑步,被他拒绝。

有一次,在三大队,警察叫几个犯人把小便池下水处堵上,放半池子多水叫犯人站一排往里浇尿,把刘全旺按倒在小便池里,警察用脚踩着刘的头浸泡在尿水中,使刘透不过气来。

刘全旺绝食反迫害,警察有一天对刘说,今天给你灌点营养的,灌完后警察带刘回来的路上,不断的呕吐,后来刘听犯人说那个所谓的“营养”灌的是大便汤。

在团河劳教所“攻坚队”,刘全旺被整夜毒打,不让睡觉。恶警闫小杰还暗示劳教人员用木棍打,棍子折了,就用木棍扎,还经常用笔尖扎他,冬天把门窗打开,往刘全旺身上浇水,再打开电扇用冷风吹他(几个普教都被冻感冒了),后来往他身上撒尿。长期坐着不活动,刘全旺痤疮面积很大,姓赵的警察让普教给他抹药水,暗中告诉普教用棍子挑疮痂,再使劲往里扎。

3、辽宁省盘锦监狱

有一次,刘全旺绝食抗议迫害,七天后被送到监狱病监(监狱医院),在那绝食两个多月。回监区后警察用电棍电刘全旺,电棍没电了,在充电的过程中,用针扎刘全旺的手指。狱警胡晓东对刘说,给你喝点咖啡,随后在烟灰缸里吐了一口痰,缸里有水,捏着他鼻子灌了进去;接着电了他四个多小时,二大队的警察王小东当时也拿电棍电。刘全旺鼻孔下的肉被电没了,身上被电的都是大泡。警察怕回去被人看见,把泡用针挑开了,那真是钻心的痛。过程中,恶警还用烟头烫刘全旺的手指尖。

看他没屈服,大队长韩岩请示狱政处,使用二根一百五十万伏高压脉冲电棍电击刘全旺,头顶脚底各用一根,电击时象重钟击顶似的,浑身像爆炸一样,一边电还往身上泼水。刘全旺说那种痛苦真是生不如死,电完后已不会走路了,被犯人抬回了监室。

有一次,新调来的李姓大队长对刘全旺说,你不是想炼功吗?我给你找个地方炼。于是找了一个蚊子最多的地方,蚊子成群结队,叫“四防”人员把刘全旺的上衣脱下,一层一层的蚊子落在刘的身上,脸上,耳朵上,上身被蚊子叮咬全部红肿,吃饱了的蚊子飞走了,又飞来了一层。不知来了多少层蚊子,身上没有好地方,胳膊肿的老粗,足足叮咬了两个多小时。

4、大连南关岭监狱

在那半年里,狱警使用了“熬鹰”酷刑,无论是白天黑天关在一个小黑屋,强制坐在小板凳上体罚,不让睡觉,一坐就是七、八天,后来五、六天,只要睡觉,就打骂,往身上浇水,大冬天就这样冻着,逼迫他写 “三书”(“决裂书”、“悔过书”、“保证书”)。

(三)兴城市法轮功学员张海民遭受的迫害

张海民于一九九六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人,与街坊邻居相处和睦。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张海民坚持修炼,多次遭受绑架、非法拘留、劳教等迫害。

1、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张海民进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绑架到北京昌平看守所。头一天进去,“号老大”叫张海民在厕所边蹲了一宿,不许睡觉。次日“号老大”叫张海民“洗澡”,就是让他蹲在厕所里,犯人用脸盆盛凉水往张海民头上浇,总共浇了五十盆才住手。正值寒冬,被浇那么多盆冷水的滋味可想而知。恶警还把张海民的手脚都铐在一起,不能行走,连吃饭、上厕所都不能自理。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抗议迫害,那里的史所长却大声叫着:“什么是法?在这里我就是法,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2、二零零三年七月十六日晚,在兴城市610头子宋长江的指使下,兴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张立军带着四五个警察翻墙入室抄家,因为当时张海民不在家,他们就把张的妻子(法轮功学员)绑架后非法劳教。张海民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只剩一个十三岁还在读书的儿子。

3、二零零四年,张海民在去借三轮车时遭恶人举报被绑架。警察带他去医院检查,发现了他身体异常,却不放人。一个月后派出所将他送劳教时被拒收。然而派出所警察四处拉关系,强行将他关进了劳教所。

半个月后,狱方发现张海民身体实在不行,再次做检查,检查结果是“乙肝大三阳”。一星期后“保外”从省厅批回。恶警刘国华要求准备五千元钱作为所谓“押金”才能放人,遭张海民拒绝。“保外”批回三天,狱方仍没有放人的意思,张海民绝食抗议。三天后狱方害怕出人命,才将他的老母亲和儿子找去,担保回家。

4、二零零五年一月十日,张海民等五名法轮功学员遭恶人举报,被绑架到沈阳于洪区平罗派出所。他们双手被反扣在背后,陈所长带着三个恶警大打出手,边打边说:“谁说警察不打人?你看打不打?!”暴打后,恶警们扬长而去,一小时后,陈所长喝酒后对张海民等再次进行毒打。

十二日晚十一点多,恶警将张海民和另一学员送到于洪看守所。看守所的人看到他们遍体鳞伤拒收。十三日晚六点,重伤的他们被转到监管医院,恶警还要家属拿钱治疗。十四日晚,张海民被送到马三家监管医院,被诊断为乙肝大三阳。一切手续齐全,但卫生局不批准“保外就医”,更没有作任何有效的医治及隔离。所长王东明有一次在张海民病情恶化时说:“你放心,死也不能让你死在我们这里。你就是死了,也把你送到医院去,说你死在医院了。”

四、被骚扰的部分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零年,武汉肺炎肆虐,葫芦岛市政法委、610等不去切实的关心危难中的百姓,却指使各派出所、街道、社区,乡村人员利用所谓的骚扰行动多次骚扰善良的法轮功学员。

1、龙港区北港街道发“红头文件”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零年三月,龙港区北港街道工作人员拿出“红头文件”表格到法轮功学员家,要求法轮功学员登记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和本人照片。参与的有北港街道工委副书记曹洪伟、北港街派出所所长马玉彬、笊笠头子边防派出所所长孙伟、北港工业园区边防派出所所长刘方顺、北港街道政法委员、办事处副主任谢淑静、北港街道司法所所长石钢、北港街道综治专干张艳红等等。

2、二零二零年三月上旬葫芦岛部份地区法轮功学员被骚扰情况

葫芦岛市南山社区、兴城市四家村、周家村、钓鱼台村、羊安村、龙港区的老合台村、绥中县工人社区、西关社区、建昌县杨树湾子乡等地出现法轮功学员被街道、社区、村人员骚扰的情况,让法轮功学员签“三书”,或者是不炼功的保证书等。有的街道人员拿着中共的红头文件来骚扰,说是上边包括中央、省、市、区政法委让干的。

3、二零二零年四月龙港区法轮功学员多次被警察骚扰

参与迫害的有双龙派出所、祁屯派出所、玉皇派出所、笊篱头子边防哨所等。如四月初,龙港区北港街道笊篱头子边防哨所警察到牛营子村王贵君和刘文芝夫妇家,强迫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写所谓“三书”。

4、葫芦岛市钢屯镇八旬老太太被骚扰

石志华老人今年八十四岁高龄,居住在葫芦岛市钢屯镇张家沟村郭屯。二零二零年八月初的一天中午,村妇联主任包素荣带着两个年轻人来到石志华家,以查低保为名进行骚扰,正好看到李洪志师父的相片,以此为借口进行威胁,说:“你老太太享受低保,共产党给你钱,你还炼法轮功,你得写保证,否则低保钱就不给你,养老金也不给,连你家老爷子的钱也不给了,一会儿镇里就来人。”她们边说边在屋里照相,还恐吓石志华老人说:“要向镇里反应,这老太太炼法轮功,一会儿镇里就来人”,照完相后就走了。

下午,镇里伙同派出所来了好几个人找石志华老人,当时她不在家,老伴在家,这些人叫老伴交出法轮功书籍及李洪志师父像片,老伴(未修炼法轮功)说烧了,又问老太太呢,说出门了。他们就走了。石志华老人回来后,老伴因惧怕邪党淫威,让她写“不炼功的保证”,她说:“我就要修大法,你让我写绝对不可能。”

五、恶人恶行

在中共的体制下,作为维护社会安定,保护民众平安的一些警察却沦为中共的打手,积极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手段残忍,已经构成犯罪。

(一)葫芦岛市看守所教导员冯冰的部份犯罪事实

冯冰,女,汉族,一九七六年出生。中共邪党党员,大学本科学历,二级警督,一九九七年开始工作,二零零二年调任葫芦岛市看守所任狱警,二零一一年成为葫芦岛市看守所教导员。以下是冯冰在葫芦岛看守所工作期间的部份犯罪事实。

二零零八年二到四月间,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冯冰用尽了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迫害。

法轮功学员沈文玲、杨兆芳、杨虹绝食反迫害。冯冰利用犯人李侠、齐红、李玲等人对沈文玲大打出手,用手使劲捏两腮,导致多年后她依然牙齿松动;冯冰还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扇沈文玲的耳光,声音在整个走廊都能听到。杨兆芳也遭到李侠、李玲的打骂,不让睡觉、被子被泼上水;强制灌食时,冯冰往杨兆芳脸上冷水热水交替泼,瞬间的冷热交替,导致杨兆芳差点窒息。对杨虹,冯冰亲自动手扇耳光。

对已经在医院呆了一个半月多的周迎春(也被冯冰扇过耳光)和杨兆颖,冯冰亲自给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鉴于二人当时的身体状态,监狱本来拒收,冯冰用送钱贿赂的方式,让监狱收下此二人。

多名法轮功学员都被送入监狱之后,冯冰因为对法轮功的迫害功劳最大,升职为葫芦岛市看守所副所长。

二零一二年五月,绥中县法轮功学员李永华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市看守所,绝食期间,冯冰指使人把大粪汤灌进她嘴里。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五日下午,辽宁省公安厅召开了全省公安机关深入推进“大走访”,开门评警活动(本溪)现场会(电视电话会议),时任葫芦岛市看守所副所长的冯冰在会上专门介绍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经验”,其中提到了如何“转化”冯克兰(音)、张鼎霞(音)、王晓红(音),并污蔑法轮功。

(二)曝光辽宁女监一监区孙爽和犯人王娜迫害裴益丽的恶行

葫芦岛法轮功学员裴益丽二零一七年七月被分到一监区四小队后,恶警孙爽指使犯人王娜强制转化裴益丽。裴益丽不承认迫害,王娜就在一监区旧厂房二楼餐厅殴打裴益丽,把裴益丽打得喘不上气来,几乎要昏过去,王娜又拿机台针扎裴益丽的腿,有一次当着孙爽的面拿机台针朝裴益丽的手指比划,如果不是孙爽当狱警的给撑腰,王娜一个盗窃犯怎敢当着警察的面如此猖狂!裴益丽被打后上火、吃不下饭,王娜恶狠狠地说:“给你盛多少你就得吃多少,不许剩。”孙爽不仅唆使王娜打裴益丽,她自己还亲自动手,对裴益丽拳打脚踢。王娜还恶毒地用拖布把、扫帚把捅裴益丽的下身阴部,她自己也是女人竟做出这种下流事!

一天王娜再次强行带裴益丽去旧厂房二楼餐厅强制转化,饱受摧残的裴益丽手拽着车间的铁栏杆大声喊:“我不去!我不去!”王娜竟然在警务台附近监控下面用脚狠命跺裴益丽的脚、揪头发,又叫上三个身强体壮的犯人金永爱、闫华和韩春梅,王娜命令这三个人和她一起把裴益丽抬到餐厅继续迫害,当天上午九点孙爽上班后,法轮功学员刘荣华立刻去找孙爽、曲小青(狱警副科长)反映情况,要求停止迫害,可几天过去了她们没有做任何处理,王娜依然嚣张,继续作恶。朝阳的法轮功学员姜伟也去找警察要求制止迫害,孙爽邪恶的对裴益丽说:“她们找一次,告一次,我们就收拾你一次。”

六、善恶有报

自古以来,善恶有报是天理。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遭恶报是以不同形式展现在人世间的,或突然死亡,或患癌症,或被判刑入狱,或疾病缠身,或累及家人不幸等等。

(一)绥中县村主任阚玉田遭报死亡

二零一九年,绥中县加碑岩乡沟口村村主任阚玉田,五十岁左右,曾因举报法轮功学员,而得到所谓“奖励”(五千元或一万元,不详)。

二零一九年三、四月份左右,阚玉田遭恶报,得了脑出血死亡。就在死前,他还举报了一名法轮功学员。

(二)葫芦岛市公安局南票分局金星镇派出所所长孟祥军突发心脏病死亡

二零一九年二月八日(大年初四)凌晨两点十五分,葫芦岛市公安局南票分局金星镇派出所所长孟祥军突发心脏病死亡,年仅五十岁。

孟祥军任黄甲派出所副所长期间,监视南票矿务局高中法轮功学员李秋的行踪,并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带人非法抄家、绑架、构陷,致使李秋遭受三年冤狱。

二零一七年四月,孟祥军负责的南票区金星镇、台集屯镇派出所警察挨家挨户骚扰本乡镇法轮功学员或曾经炼过法轮功的人。警察进院后就开始照相,强迫抽血、按手印、在准备好的单子上签字。

(三)连山区李文林遭恶报死于非命

连山区寺儿堡镇新地号村治保主任李文林遭恶报,于二零一八年夏天被人杀死家中。表面上是因为邻居间生活上的矛盾,但谁都知道人命关天,非同儿戏。

李文林,男,六十多岁,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以来,自以为是村治保主任,应对所谓的“工作”负责任,也是为了自身利益,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带着上一级的公安人员到法轮功学员家抄家、绑架,殴打法轮功学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女性法轮功学员被恶警用电棍电击,他在旁边鼓动用大电棍施暴。对有的法轮功学员,他一日三登门,软磨硬泡直到写“不炼了”为止。

多年来,李文林伙同村上的其他人撕扯毁坏了无数的法轮功真相粘贴、条幅,还曾蹲坑、盯梢贴真相资料的法轮功学员,伺机迫害。法轮功学员对其讲真相,他表面上也做了“三退”,但在实际行动上仍然干着有损法轮功的事情。尤其在二零一七年七月间,中共公安人员的所谓“敲门行动”到新地号村,李文林积极地为公安人员领路,到法轮功学员家骚扰、搜书,胁迫学员停止修炼法轮功。

(四)迫害法轮功学员 绥中法院庭长关树森遭恶报

绥中县法院刑庭庭长关树森,被相关部门调查后,又因患上胃癌做了手术。关树森从二零零八年起,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诬判。据不完全统计,经他诬判的法轮功学员有四十人左右,刑期长短不等,最长的达十年,累计非法刑期一百二十多年。仅二零零八年一个月之内,他就诬判了十名法轮功学员。多次的枉法判决导致绥中很多法轮功学员被投入监狱,饱受酷刑折磨,很多家庭支离破碎,孩子无人照管,也有的家中老人因此着急上火而过世。关树森的前任赵汉杰(法院副院长),对多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后死于肝癌。

对法轮功学员的每次非法判决,关树森从不依照法律在开庭前向社会公示,更不公开审理、公开开庭。而在法庭上,他每次都以所谓“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为罪名进行构陷,当公诉人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法轮功是“邪教”,以及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是怎么样破坏了法律实施时,关树森总是剥夺辩护律师和当事人的合法陈述,袒护公诉人。关树森甚至不允许律师在法庭上说“法轮功合法”。也正因为此,有的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几本法轮功书籍或者几个真相台历就被关树森枉法判刑数年。

(五)建昌县河东公安派出所所长遭恶报

建昌县河东公安派出所所长赵昆,男,五十岁左右。在任河东派出所所长期间,多次参与骚扰、抄家、绑架和拘留法轮功学员,积极执行江泽民集团的邪恶命令,实施对法轮功学员迫害。

二零一五年,法轮功学员起诉江泽民之后,他指使手下对诉江的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绑架和罚款。尤其是对诉江的建昌县第二高中女教师、四十多岁法轮功学员李素文,多次骚扰恐吓,造成她突然身体出现病状离世,对此赵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二零一九年六月初,赵昆遭恶报,被免职。

(六)绥中县法院刑庭副庭长李桂静遭恶报殃及家人

绥中县法院刑庭副庭长李桂静,是除关树森之外,多次参与给法轮功学员枉法判刑的又一法官。有法轮功学员曾给李桂静讲过法轮功真相,但她不听。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中旬,李桂静的三十五岁的儿子鲁晓峰(在绥中县委组织部上班)突发心肌梗塞死亡,留下一个七岁的孩子。

(七)葫芦岛市钢屯镇张家沟村迫害者遭恶报

葫芦岛市钢屯镇张家沟村,一九九九年这一届村委会成员都因参与迫害法轮功而遭恶报了。

恶报一:村书记邢权林迫害的最凶,从一九九九年开始,全村所有法轮功学员在他任职期间,都被他迫害过,甚至怀孕的妇女都不放过,有的被送进洗脑班,有的被拘留、劳教、判刑等。邢权林后来被撤职并且得了恶疾,做了大手术。

恶报二:治保主任张德兴,协同邢权林迫害法轮功学员,遭了恶报。他因颈椎病到北京做手术,术后他只能身子转动,脖子不能动。

恶报三:赵焕永,村会计,他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扒墙头子,跟踪,盯梢,通风报信,一切二狗子干的坏事他都干了,一肚子坏水,结果他得肝腹水了,肚子鼓鼓的,里面都是水,总得往外抽。

恶报四:钢屯派出所协警王振杰因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恶报得脑血栓。

二零零零年底,王振杰伙同一帮警察闯入学员张恩兴家中,欲将其绑架到兴城市洗脑班,张恩兴四肢抽搐、昏迷过去。他们仍留在家中监视。张恩兴半夜醒来后,发现王振杰等四个人都睡着了,就离开了。四个恶人醒来后,发现张恩兴不见了,便向他老伴李香兰和大姑爷要人,王振杰等人拳打脚踢,将不修炼的大姑爷一顿毒打。四恶人又强迫李香兰及姑爷去找张恩兴。没找到,就将二人一顿暴打,再次逼问王恩兴的下落,又是一顿拳头嘴巴;办公桌上放着两把算盘,这四个家伙疯狂的把两把算盘全打折了。当时李香兰和姑爷全身被打的没一块好地方,李香兰左手指被打出一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他们才停止了暴行。后来王振杰遭恶报得了脑血栓。

七、结语

二零二零年开始肆虐全球的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又一次让人类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能,在强大的中共病毒面前毫无办法。但有一句话说的好:劫难无情,瘟疫有眼。在中国大陆,疫情首先从迫害法轮功严重的武汉开始,后来迫害严重的省份疫情不断出现;在国际上,凡是和中共走的近的国家和地区,疫情就特别严重。法轮功学员在危难中舍己为他、传避疫福音,就是希望更多的人能看清中共的真实面目,在善恶之间做出明智的抉择,从而摆脱它,平安渡过劫难。

真心希望那些良知尚存的人,在危难面前抓紧时间冷静想一想,为自己和家人的生命选择一个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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