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9)

更新时间: 2021年05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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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接前文)这种修炼的低谷状态一直持续到一九九五年四月份。长春功友给我捎来一本《转法轮》。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得赶快走出低谷区。我开始到单位看《转法轮》,细细的看。看了一遍后,提出许多问题。我又看第二遍,觉得第一遍的问题提的太幼稚。学第二遍《转法轮》时,我写了一本心得体会,以后在学法中也愿意这样学。师父点化我:这种学习方法是常人的东西,我认识到后就不再记了。

不久以后,师父关于《学法》这篇经文就发表了,里面谈到了知识份子学法中存在的问题。

学《转法轮》使我明白了许多,觉得自己的状态都是学法不够造成的。整理自己几个月来的问题,发现有许多执著心的存在。决心把大的执著赶快去掉,我很快调整过来了。在老同修的帮助下,我找到住在我家对面的一位老学员,从此我们经常在一起学法、炼功、交流,到后来做大法工作。

陆和那女人还在来往。陆经常提离婚,他看我修炼状态恢复正常后,提离婚的次数更多了。这个问题使我感到特别棘手,想到自己已经是大法老学员了,修炼这么长时间还离婚,别人会怎么看我?人们会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离的婚?学员也会想:法轮功学员越做越好,家庭应该是越来越和谐,怎么还离婚了呢?一想到破坏法我就受不了,为这一点我没少流眼泪,所以他提离婚我始终不答应。我想你折腾吧,再苦再难我也撑得住。

因为我是修炼人,我一定要做好,让他说不出我不好。我包揽了全部家务。他的一帮又一帮朋友到我家来,我就象饭店的厨师一样,十个八个菜的做。他发脾气我不吱声。他骂我,我非常平静,不怨不恨,不急不躁。一次他骂我,我不知为什么笑出了声。他一看我还笑更是火冒三丈,更是大骂不止,骂我“脸皮厚,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想以后别笑了,不然的话会以为我在有意气他。实际不是的,我真的一点气也没有。一次他回来告诉我,说那个女人来信了,这几天要来咱们家,他让我表现的好一点。我说:想来就来吧。

过几天我们就到地铁去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领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她自己的女儿,一个是她姐姐的女儿,说是到北京玩来了。我知道是找机会来看陆的。从地铁上来,他们两个在前面走,亲切的交谈着,我跟在后面走。这个场面让不认识的人看见,一定会说他们是夫妻,我是保姆,整个颠倒了关系。到家里我热情的接待她们,给她们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她感冒了,我拿着水杯和药送到她面前,我象对待我一个老朋友一样,象他们的事和我无关一样。在这样的关难面前,我头脑中反映出来的都是法——我是法轮大法学员,在我这里没有过不去的事;人们把这样的事看的很重要,在我眼里这时把它看的很小很小;看到他们这样倒是产生了一种认为他们可怜的感觉。

我的超常表现和善良的心态使这个女人感到很惊讶。她偷偷地问陆:“李莉知不知道咱们俩人的事?”陆说:“她什么都知道。”“是吗?怎么看不出来呢?”她被我感动了,良心也有所发现。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决定要回去。当我送走她们后,我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我顿时感到自己身体在变大,我变得高大无比,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神圣感,当时的状态简直无法形容——在这个问题上我按法的要求做到了,最终彻底的战胜了控制自己的又一大情魔。

在这一关难之中,包含了多少要修炼的内容啊——能不能做到忍,能不能不妒嫉,能不能放下情,能不能用善心去待人等等,方方面面心性上和法理上的提高。陆对我这次表现特别满意,也看到了我不是装出来的。他称赞我说:“你的真、善、忍做的很好了。”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通过别人的嘴鼓励我,对我这一关过的好给予肯定。那个女人回家后不久来信了,对陆说:“你不要和李莉离婚,她是好人。你和她离婚以后会后悔的。”并表示从今以后再也不介入我们的生活。

陆仍继续和我闹离婚。我听的太多了,太多了就当耳旁风了,离不离婚好像不是我的事一样。但这次他提离婚不同往常,他非常特别的提出了一个新主意,他开始变的心平气和对我说了他的想法:“我有一个想法,和你离婚后,不想离你太远。离婚后我肯定还得找一个,找谁都不合适,谁也不会愿意我和你来往,我得找一个能接受你的人。你猜是谁?”我回答:“不知道,你真要离,我也不希望你非要和我来往。”他说:“那不行,这是我的首要条件,不接受就算了。我要找的人是……你弟媳。”我怎么能和你商量你将来的事呢?再说你的这个想法太荒唐,不符合常理,于是我说:“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做。”陆这个人一旦决定干什么,他就会那么去做的。他不管我什么想法。我不同意,他也这样决定了。

一九九五年过年期间,他让我弟媳带上我的侄女来我家过年。大年过后,他就按着他的计划一步一步的進行着。这时的我已被磨得离婚和不离婚都是一样的感觉。到这时我才发现:当没有执著这事的心时,离婚与不离婚这种形式对我也没什么意义了,怎么样都行,怎么样都还是我,都挺好,没什么不平衡。

陆在学院工作的一段时间,觉得太乏味了,课少,有浑身的劲儿没处使,怎么办?他又开始张罗调动工作,准备调到政法大学。他都联系好了,把我也同时调过去。高检开始不同意,经他反复做工作才勉强同意。政法大学同意接收我们两个人,就等政法大学的调令来了。这边也在等高检同意调转的批文正式批下来,学院上上下下都知道我们要调走了。调转工作和离婚是两回事,这边的离婚照样進行着。那时的陆总在和我重复这样的话:“离婚后我要让学院上上下下的舆论都集中在你身上,都指责你。”他让我有点思想准备。我听他说的多了,也不在意他说什么,可实际上这是师父在点化我:又要过关了。

果然一九九六年四月初,陆在武大的一个女博士同学,是搞婚姻法的律师,突然来北京说办事来了。陆和她见面谈了我们的婚姻问题,委托她帮助我们办离婚。女博士痛快的答应了,第二天便来到了我家。她要帮我们写离婚诉讼书。陆已经告诉她我们离婚的原因,让她写是因为我炼法轮功离的婚。女博士早晨到我家后,陆出去办事了。我想既然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好了,离就离吧,我为什么非得抓住他不放?但现在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认为在离婚书上绝不能写是因为炼法轮功的原因离的婚,这不符合事实,我不能允许他随意牵着我走。

于是,我利用陆不在家的好条件,和女博士谈了一天。谈我们婚姻破裂的原因由来已久,主要是双方长期个人兴趣、爱好、脾气、秉性不和造成的;这和法轮功没有关系,如果说有关系,是因为我炼法轮功后才使家庭维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从炼功后,我从来没提出过离婚。我曾经提出离婚是在一九九一年我没得法之前,当时我们就已经离过一次了,但没离成。她听我讲完这些过程后,觉得有道理。她听从了我的意见,从新按我的要求写。我儿子陆路跟我,孩子也同意。

等陆回来后,一切已经写完了,他也没说什么。女博士说她还要赶回武汉。办完这件事,女博士觉得也很奇怪:我这次到北京干什么来了,怎么就办理你们这一件事就回去了?

陆与我准备近两天去办协议离婚手续。这时我弟媳也来了。陆对我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法轮功还是要这个家?”我说:“我都要。”他说:“都要行,你去给我杀鱼,你陪我出去跳舞。”我回答:“你知道这些我不能做,除此之外,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告诉我,我以后可以改。”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一会儿,他又说:“不行,你只能要一个!”我说:“既然你非要我在这两个问题中选择,那我要法轮功。”这样,我们决定一切按原计划進行。离婚那一天,走在路上,我心里有点跳:这一辈子也没蹬过法院的门啊,人生真无常,说不定遇到什么事。

我弟媳和我们一起去的。到法院简单问了几个问题,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我们的婚姻就这样宣告了结束。

出了大门后,他好像还没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婚了,还让我跟他回家去。这时我想,家?哪是家呀?你怎么还这样命令我?我的心里刚有点发酸,马上对自己说:离婚了自己说了算。于是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头也不回,直奔学校而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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