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苏玉才先生遭中共邪党迫害事实简述。
九次被绑架关押,四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四日,榆树市公安局政保科警察陈立会、郭树青闯到苏玉才的单位,将苏玉才绑架到拘留所关押,四月三十日又将他劫持到苇子沟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苇子沟劳教所,苏玉才遭洗脑迫害、被逼做奴工。苇子沟劳教所承包了卡伦湖一家天然浴场的湖底清淤泥的活,苏玉才被迫在湿寒的天气里清淤,手拎装满河流石的土篮子,挽着裤脚来回跑,土篮子坏了就用铁线绑,裸露出的铁线和扫条扎的两腿全是伤。晚上七点收工前,还得下湖洗铺湖底的毛毡布,他被冻得浑身哆嗦,苦不堪言。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晚,苏玉才在法轮功学员刘惠君家被正阳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榆树市国保大队,后被国保警察非法劳教一年半,被劫持到朝阳沟劳教所迫害,期间遭各种体罚折磨及奴工劳动。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一日中午,苏玉才在家中被跟踪而来的国保大队副队长周宪国等警察绑架、抄家,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国保大队长张德清、副队长周宪国、警察石海林三人,又把苏玉才劫持到朝阳沟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四日,苏玉才在法轮功学员杨占久家被在杨家屋内蹲坑的警察齐力、李再臣等绑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苏玉才在家中被正阳派出所安彦国、国保大队范洪凯、杨树才、李笑、石海林、齐力十多人绑架、抄家,在拘留所,苏玉才绝食反迫害第七天,国保警察李笑、齐力、李春和将苏玉才强行抬车上劫持到长春,要再次对他非法劳教。当时已经不收劳教了,李笑、李春和等人求司法局批准,最后司法局、劳教局批准,苏玉才成了当地被非法劳教的最后一位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八年四月下旬一天早上,苏玉才送孙子去幼儿园时,被警察绑架到培英派出所,然后警察高勇、吕某某等人闯到苏玉才家抄家,将大法师父的法像和十几张画图抢走,并把苏玉才的妻子也绑架培英派出所。他妻子当晚上七点多回家,苏玉才被劫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五天。据悉,当时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长俞申下达的记分考核任务,抓一个普通犯记一分,绑架一个法轮功记三分。
二零一八年五月下旬一天上午九点,苏玉才出门下楼时,被蹲坑的正阳派出所警察绑架,苏玉才的手机和身上带的MP3被警察搜走。派出所代理所长姜伟、警察安彦国等与苏玉才熟悉,姜伟说:“好几年没见面了,少整几天。”这样,苏玉才被拉去拘留所非法拘留五天。但当晚没留下,拘留所让明天去中医院打针,就这样第三天就结束非法拘留了。警察就是为了完成所谓任务这样折腾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苏玉才去长江路买杂品时,听店主说:“这疫情把人闹的,啥都不好干,太吓人了。”苏玉才安慰店主说:“别害怕,总有过去的时候。”并给店主讲了法轮功真相。没想到店主竟录了音,之后给警察打电话。苏玉才买完东西要走时,店主说等一会儿,之后就来了几个警察把苏玉才劫持到南湖派出所,把他身份证扣押了,并要求苏玉才回家后每周去一次派出所“报到”。
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苏玉才再次被警察绑架。
因邮寄真相信,被非法判刑两年半
二零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苏玉才送孙子上学后,在校门口被警察邹玉鹏等三人拦截、搜查。警察搜到几封真相信,然后将苏玉才拉到他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师父法像、两本大法书籍及八百多封真相信。警察始终没有出示搜查证或任何证件。
警察将苏玉才绑架到长春市朝阳区长久派出所非法审问,拿出他们跟踪苏玉才投寄真相信的录像。苏玉才不配合警察的审问,拒绝在邹玉鹏自己写的笔录上签字,但他用两张纸给派出所全体警察写了一封信:给他们讲了法轮功真相,信写好后交给邹玉鹏,他拿去就交给了所长。
晚上,警察用苏玉才的钱给他作了两次核酸、量血压等,然后将他拉到苇子沟公安监控中心刑拘十五天,值班医生反复看了体检结果,说几项结果不合格,不能收。这时警察邹玉鹏突然对苏玉才说:“求你们师父吧,我也不想送你。”最后经过十九个小时的折腾,苏玉才回到家中。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末,办案警察邹玉鹏又打电话给苏玉才,谎称结案,要苏玉才去一趟。苏玉才没上当,并离家出走,在外地待了两个多月才回家。
二零二二年八月十八日晚七点多,长久派出所教导员王子航、警察杜正元等三人,闯到苏玉才家敲门,谎称是居委会的,骗苏玉才的孙子开了门。警察把苏玉才强行绑架到派出所,关进审讯室,关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杜正元和另一警察又拉苏玉才去做体检,结果他高压达180mmHg。下午警察又换人非法审讯,苏玉才还是不配合、不签字。晚上,警察将苏玉才强行拉到第二看守所,在公安局局长的授意下,看守所强行收下苏玉才。
苏玉才在第二看守所被隔离了五十天左右,又被转关到苇子沟监控中心,在那里被非法关押了九个月零八天。二零二三年五月二十六日,苏玉才被长春市朝阳区法院非法判刑两年半。他上诉到长春中级法院,被无理驳回。苏玉才遂被劫持到吉林省公主岭监狱继续迫害。
苏玉才先被非法关押在公主岭监狱九监区(所谓新生队)迫害一个月,早三点起床整理行李,四点半坐小塑料凳,坐小塑料凳非常残酷,膝盖中间夹一张八开的单张纸,后来夹五厘米厚的一本书,姿势是腰直径正聚精会神、目视前方,两膝盖收紧否则书或纸就掉在地上,轻者就会训斥一顿,重者就会挨打。苏玉才等三位法轮功学员不签所谓“五书”,被逼每晚坐到九点三十分,十几天下来,屁股和裤子都粘在一起了,真的是难以忍受。
二零二五年二月,苏玉才结束冤狱回家,他由原本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变成了一米七五,原来八十多公斤的体重降到不足七十公斤,好多亲属、朋友、同事不细看都不认识他了
儿子病亡未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苏玉才于二零零零年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时,他的儿子正在上学,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孩子白天不敢哭,晚上在被窝里哭。苏玉才后又被非法劳教三次,非法判刑两年半,总计七年一个月。这给他儿子的精神及身体造成严重的创伤,去世时也没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
苏玉才被中共九次绑架,一次诬判,四次非法劳教,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探视费、拘留所的伙食费、监狱的被褥行李费、强抢《法轮大法书籍》费、炼功用的小喇叭及磁带、真相资料费、停扣的工资奖金、政法委的非法勒索费、法院判刑的罚金等等等等,据不完全统计总共三十五万零九百三十五元人民币。
(责任编辑: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