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非法抄家
一天,我正在上班,接到了丈夫的电话,他说你回家一下。我问他什么事,他说回家就知道了。我说你别吓唬我,告诉我什么事。他说回家就知道了。我预感到这事情一定与我修大法有关。于是我急匆匆地赶往停车场。我的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我下一步的去向。我回家还是不回家?不回家就是流离失所。回家就得面临着……
我该怎么办?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把这么大的压力留给丈夫,我必须回家。就在我决定回家的一刹那,脑子里迅速反映出这宇宙是大法师父造的,一切是师父说了算,而且,师父是不承认迫害的。师父只是将计就计让弟子提高。这时我有了底气……这时我的心已经稳了。我看到一辆大的警车和好多警察。我独自上楼,一开门,看见满屋子的警察,把我的书、打印机、电脑,好多东西都翻了出来,堆了一地。同时,我还看到了我的音乐播放器和iPad就明晃晃地放在茶几上和窗台上,没有和抄出来的东西放在一起。当时我心里一震。因为iPad是丈夫专门翻墙看新闻的,同时iPad相册里唯一的照片就是我的明慧站内邮箱的名和密码。我转身背向执法记录仪和那些警察,冲着丈夫使眼色看iPad,还做口型说你怎么能让他们進来呢?丈夫无奈而又自责的看着我。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的自己太自私了,没有想到丈夫当时有多么无助,有多么大的压力!是自己没做好被邪恶了钻空子,还责怪他。
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问了我名字,是否炼法轮功,什么时间炼的,为什么炼功,我都镇定的一一作答。当我要具体说为什么要炼时,他打断了我,说你丈夫都已经介绍完了。后来丈夫说,我当时脸煞白,但思维很敏捷。
当他问我和谁联系时,我明确的告诉他,我不和任何人联系,就是自己修炼。他说你和某某区的人联系过。我说没有,我不和任何人联系,就是自己修炼。他说我们早就盯上你了。我说这不可能。最后,他说你还有课吗?我说有课。他说,你就跟他们(指派出所警察)去派出所做个笔录,然后好去上课。于是,我赶快跟着他们去派出所做笔录了。
巧的是,他拿起来问我的真相材料都是同修给我的,但我说不知道他们名字。他拿出师父的经文说这是你打印的,我说是的,是我自己看的。现在想起来就是师父苦心安排。后来,他问我电脑密码,我说不能告诉你,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能让你犯罪,他说他不在意,我说我在意,我不想让你对大法犯罪。
于是,他们就出去找人开电脑了。这时進来了一个人,他自我介绍说,我是国保的(不是上我家非法抄家的那人),就是你们常说的恶警。我笑着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他当时就笑了,他问了我一下孩子的情况,我也问了他的孩子多大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不能激起他们人性恶的一面,错失他们得救的机缘。
做完笔录让我签字,我在每一篇上都写了我没犯罪,签上了我的名字。然后,我说要去上课,警察说在你家搜出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想走?我说你们说做完笔录就可以上课的。他说那是我说的吗?不是国保说的吗?!虽然不让我走,我的心也一直很平静,没有一点怕。
到了晚上,他们要带我去体检,我当时反应很激烈,因为一说体检,我就想到了活摘,我说我不去,他们让我配合,我说我到哪里必须让我丈夫知道,否则我就不配合。他们说不行。我就不配合。没办法,他们打了好几个电话和领导沟通,领导同意了打电话。但是他们打电话通知我丈夫说要带我到医院体检。我丈夫也非常警觉,问他们为什么要体检?他们说这是流程,必须的。
三个警察带我去体检,他们要给我戴手铐,我说不行,我没犯罪。他们说,你要跑了,我饭碗就丢了。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会让你丢饭碗的。就这样,他们没给我戴手铐去医院体检了。在和单个警察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让他上网看“藏字石”。
回到派出所,他们把我关到“笼子”(专门关犯人的地方)里睡觉,警察在“笼子”外睡觉。只剩下我俩的时候,我就讲我炼功后,身体的巨大变化,修炼后家庭如何幸福。他都静静的听着。
晚上睡觉前,我把当天发生的事捋了一下。一个问题困扰着我,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呢?这个念头一出,我就告诉自己是怨恨心,去掉它。不管怎么知道的,这都是我要放下的,我只走师父安排的修炼路。接下来,我就向内找自己问题,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企图迫害我的一切邪魔烂鬼、共产邪灵和旧势力因素。最后,我又背师父的诗词《别哀》、《师徒恩》,背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觉的浑身热乎乎的,因为我是蜷着腿睡的,所以脸和腿都是滚烫的,被能量包围着,身体非常舒服。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起床后,我刚坐起来一会儿,突然感觉心脏很疼,喘不上气来,于是我就脸冲着墙又躺下了。这时進来了一个警察问屋里的警察,(指我)怎么進来的?在屋里的警察说炼法轮功的,后進来的警察说,只要没传播,几天就放了。说完他就走了。我的心脏也不疼了。我知道这是师父在点化我告诉我怎么做。
二、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
经过两天,他们把我非法关押到看守所。在去看守所的路上,三个警察一直和我聊天,他们对我表示出很友好的样子,于是我就找机会给他们讲大法是教人向善的,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们说知道。我还讲了,柏林墙倒塌前,守墙军人打死了翻墙青年。但在审判时,法官判开枪士兵有罪。士兵不服,说自己是执行命令。法官说:“开枪是你的职责,但打不准不是你的错,同时你还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权利。”告诉他们要选择善良。到了看守所门口,警察说,阿姨,我必须给你戴上手铐送進去,要不交不了差。我同意了。
在我迈進看守所的时候,我的第一念就是我以前表现太不好了,那么多该救的人没救哪!早知道这样,我上课就应该给我的学生讲真相,哎!
進了看守所的监室,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很和善的看着我。刚進来的人都要报自己是干什么的,什么原因進来的。我说我是老师,炼法轮功的。这时监室长就说,“法轮儿”都是好人,你们谁也别吹,谁也没有“法轮儿”境界高。他们把大法弟子都叫做“法轮儿”。大家的反应顿时让我感到师父是让我来这救众生的。后来知道监室长家亲戚有大法弟子,她早已明白了真相并做了三退。这时我深深的感受到环境是大法弟子共同开创的。
我住的监室分两个屋,每个屋里都有很多摄像头,据说是无死角监控,还有狱警随时对监室训话的对讲喇叭。在监室的一面墙的上方有一个非常大的黑洞,能看到里面的电线,外面用铁网封上了,我总感觉黑洞里会有监听器。
面对这样的环境,我的怕心经常会冒出来。但我知道作为大法弟子的使命,况且我以前没做好,留下了很多遗憾。于是我不断的背《师徒恩》,告诫自己讲真相救众生是你必须做的。同时利用每天的反省时间发正念,就这样在不断背法、加强自己正念中,一个一个地给她们讲真相,大概就是六、七天的时间就把我们屋除监室长以外的十几个人都做了三退。我还告诉他们,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知道“法轮大法好”,是来得救的。为了能记住这些人的名字,我就主动帮助监室长写每天分配工作的名单,这样没几天,我就全部记住了她们的名字。
监室里不止我一个大法弟子,我们都在努力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大家对我们也挺好。但其中有一个同修总是爱评论监室里其他常人的是是非非。我一直觉的她不象个大法弟子,看不上她。
监室里只有一个水池,不论是洗漱还是刷碗、洗衣服、所有用水都是这一个地方,所以规定不许在水池里洗内裤等。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洗完脸后,都会用手捧点水吸到鼻子里,然后再象擤鼻涕一样把鼻子里的脏东西擤出来。一天这位同修对我说,你那样擤鼻涕别人都说你是假“法轮儿”。我说我知道了,我会改的。但是心里就更不喜欢她了。
我知道,作为大法弟子要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堂堂正正的走出去,就不能离开大法。于是空余时间就背自己能记住的法。但那里的场就是很邪恶,一个小时才能背一遍《论语》,以前还觉的自己记住了很多《洪吟》里的诗词和《精進要旨》的经文,可在这根本想不起来几篇,于是我就和其他同修共同回忆、共同背法,不和我不喜欢的同修一起背。
但是,我们能想起来的法太少了,想多背,可是记不起来。监室的两个屋之间,平时不能随便走动,但监室长知道我想去学法,就经常会为我创造机会去另一个屋,于是我就和另一个屋里的同修学背《转法轮》的目录。
有一天学完后,我兴高采烈的回到我住的屋时,看到了我不喜欢的同修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我错了。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我为什么看不上人家呢?她也需要背师父的法,加强正念,才能走出魔难呐!在写这篇文章时,我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泪流满面,我好惭愧呀!我太自私了。这以后,每次我学会背了哪些师父的法,我都会叫上她,我们一块背。
监室两个屋的人,只有晚上大概一小时的时间集中在一起总结。总结都是监室长来做,她总是抱怨没什么可说的。我就说,我可以给你们讲好听的,保证你们都爱听。她心里明白我要讲什么。于是,晚上总结的时候,她让我讲了。我给他们从空间上讲了人类目前能探测的宇宙有多大,我们地球在宇宙中的位置。人类有多渺小,人类想完全认识宇宙有多么不可能。人类只能证明神佛的存在,根本没有能力证明神佛的不存在的道理。人要想和宇宙同在,就得符合宇宙的规律、宇宙的特性。那么宇宙的特性是什么呢?同修就配合上,说是真、善、忍。
我还从时间上讲人的轮回转生,讲苏东坡的轮回故事,黄庭坚的轮回故事,张四目地轮回转生。大家听的非常专注。另一个屋也有大法弟子,她们告诉我说,她们屋里的人回去议论说我讲的真好,她们很爱听。我知道,这是师父开启了我的智慧,让我做的。
经过了我们共同讲真相,最后的几个晚上,会唱歌的同修就给监室里的人唱《得度》等大法歌曲,大家都说好听,而且好多人都听哭了,其中包括我。我们也给同监室的人背师父《洪吟》里面的诗词 《做人》、《人觉之分》等,她们能听得懂。同监室的人说你们师父写的真好,真羡慕你们有师父。
我想真相讲完了,我应该出去了。因为这里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可是没有消息。监室长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很关心的跟我说,你就跟狱警说你不炼了,他们就会让你出去,否则你不会出去的。
她等了几天,看我没说,就说,你这样出不去。我说,你放心,我肯定能出去。我从新捋了从進看守所经历的一切,对照法向内找。原来,我在派出所的那三天就没大便,進到看守所又十几天了,我只大便了一次,而且很少。所以我一有时间就去厕所蹲,结果肛门处出现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包。
我心里放不下,我觉的我不能让常人看到我这样,我不能给大法抹黑。我一直这么想,还觉的自己想的对。但向内找后,发现自己执著要大便,就是不大便又能怎样?我不是有师父吗?怕啥?想明白了这事,我又变的神清气爽。也就在几小时后,就听狱警喊:“某某,取保候审。”监室长说没有这个人,狱警又回去看了姓名,回来又叫,原来就是我。向内找,在法中归正自己,真是太奇妙了。
他们把我带出监室,走到最后的一道门时,机器突然不显示了,这时我就发正念,过了一两分钟,机器好了,我被撤案释放。
回想自己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我是大法弟子这根弦绷的很紧,时刻把握着自己的思想,一闪过不正确的念头,我就灭掉它。就这样,在师父的慈悲保护和正念加持下,我走出了看守所。
在回家的路上,我借了警察的电话,和丈夫通了话,告诉他我就要回家了。听到他激动的声音,我知道他很意外。见面后才知道,警察告诉他,我这种状况应该判四~七年,最少也要判三年。于是,他四处找人,想少判点,可是没有人敢帮,因为这属“涉政案件”。我俩见面时,他问我怎么放了?我说就是放了。他觉的有可能是谁帮忙了,就问了他找过的人,谁都说没帮忙。丈夫又一次被大法的超常所折服。
三、回家
回家后,丈夫拿出了一本《转法轮》、炼功音乐播放器、iPad,告诉我你可以学法、炼功。他还给我讲了,国保和警察在我家抄家时,iPad里面我设的发正念的闹铃响了,他拿起iPad关掉了闹铃。国保和警察就象没看见一样。我说这是师父不让他们看到啊!
而且被抄家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家里的绿宝树顶端应该发新芽的部份都干枯了,丈夫想了很多办法,也弄不好。但等我回到家时,绿宝树不但发出了新芽,而且长了能有30cm,看起来绿油油的。关键是这段时间丈夫根本没有心思管它。大法无所不能的奇迹又显现在我家。作为大法弟子太幸福了。
回来的第三天,我去派出所要被非法抄走的物品,我说我都撤案释放了,你必须还我东西。当时想法是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他们就应该乖乖地还我抄走的我的东西。现在想起来当时的争斗心很强。他们不但没还我东西,还说当时看守所的机器坏了,才由取保候审变成撤案释放的,所以要从新走程序,启动“取保候审”。
这期间,我同学知道了我的事,正在发愁。他的朋友却在喝酒的时候,讲起了他们如何绑架我的过程。于是同学就把打听到消息告诉我们。几次见面后,我突然意识到了,我这是走人的路。我是大法弟子,我怎么能依靠常人呢?我应该用大法弟子的正念否定迫害。于是我和丈夫说,我再也不想听那些消息了。
他们启动“取保候审”程序,要我们交保证金,我和丈夫坚决不配合。后来他们就把取保的保证金变成的人保。虽然我们没签字,但他们仍然启动了“取保候审”。
受将要启动“取保候审”程序的影响,我的状态发生了变化,把警察没抄走的真相资料都烧了,总之就是心浮气躁。这时,同修到我家来了好几次,帮助我在法上认识,同时给我送来了基本是一整套的大法书,于是我就开始了学习师父的《各地讲法》、《精進要旨》、《洪吟》。终于在大法的感召和同修无私的帮助下,我渐渐的找回了修炼状态。
四、“取保候审”
后来知道了,他们为绑架我动用了很大的力量,他们不肯就这样结案。于是他们就把迫害我的材料递交到检察院重新审理,罪名依然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
大法弟子都知道国内迫害的严重,所以自从我回家后,儿子、儿媳同修一直要我出国,我都没同意。一次他们说,谁都不理解你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还不出国?我说一个是我的案子没结束,是爸爸为我担保的,我不想让他因为我再担惊受怕。再一个就是我要把我现在教的学生教完。因为师父要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3]。还有师父说我们遇到的一切都是让我们提高的。所以,我现在不能走。
我知道师父没安排我现在出国,我也想走过魔难提高上来。但面对这样的处境,我却不是完全放的下。隐隐的怕一直萦绕着我,经常会设想着各种各样的结果,都是人的推理,不是在法上认识问题。我知道这不是真我,所以,一直学法,发正念清理。但一直都没有完全放下。
有一天,我刚出停车场,就见一只小狗在马路上和一辆轿车同向奔跑,而且离的非常近。当时我就想小狗可别让车撞了。刹那间,就听“当”的一声,轿车撞上了小狗。可是,小狗突然转了180度飞快的跑了。瞬间,车和狗都没有了。道路上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这一定是师父在点化我。可是到底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师父点化我要有正念,就会境随心转呢。因为我不想要小狗有事,即使小狗被撞了,小狗也没事。我又和儿子、儿媳同修交流,他们说,是不是看似危险,实际上没有危险呢?
我家的车的车况一直挺好,在一个汽车保养店换机油后,开车时,就有异样的声音。我和丈夫说,一定是他换机油换坏的。我和丈夫因为此事都很上火。和他们交涉了,他们也不承认。我说算了吧,我们去4S店修一下,以后再也不去他们的保养店就行了。可就在修车期间,我被检察院叫去做笔录。
刚知道第二天要做笔录时,我心里真是翻江倒海,心神不宁。想象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知道我的状态不是大法弟子应有的状态。于是我就不断的听《明慧周刊》中大法弟子的交流文章,好象每一篇文章都是针对我现在的状况和需要写的。我听了一晚上,越听心里越透亮。我更清晰的认识到笔录过程是让我提高的,是让我救众生的。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一切听师父安排。我就去讲真相救人,展现大法的美好。
第二天,一见面我就面带笑容的向他问好,他也和气的问我好。这样一下气氛就缓和了。他开门就说关于法轮功的性质问题一切都不允许争论。笔录前,他和我说你也是有文化,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还是别炼法轮功了。我面带笑容,心平气和的说,不行,因为我是按照我师父的要求做,才有了现在的好身体,才赢得了学生的赞许和对社会的贡献。我不能不炼。
他又说那你能不能脱离你们组织?我说我们没有组织。听了我的回答,他好象有点激动,就说没组织谁相信哪!你们给我打电话,白天打也就算了,大晚上的还给我打电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接着又说其实我也不觉的法轮功是洪水猛兽,但这是我的工作。他说完这句话,我发自内心的说,我理解你们工作的不易。同时我觉的他们好可怜哪。
笔录时,他问,在你的U盘里我们找到了粘贴的电子版,同时在你家又搜出了粘贴,你解释一下。我说,没什么解释的。他说粘贴是你打印的?我说,不是。他说,你有电子版,又有实物,怎么不是你打印的?我说,有电子版粘贴的人多了,他们都打印了吗?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推理。他说,是的。整个笔录过程都很平静。
没过两天,4S店告诉我们车的发动机坏了,要修发动机。听到这消息,我猛然惊醒。我在被绑架的前两天,丈夫开车,把别人的车给撞了,在抄家的当天,我开的还是别人的车,我家的车还在修。这回被叫去笔录,我家的车又坏了,这一定是我有问题,要不怎么车又出问题了。而且是发动机坏了,“心脏”坏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虽然也找出了自己的很多问题,但总觉的没找对。
第二次通知我做笔录的电话是我丈夫接的,他以为我下午有课,把时间推到了第二天。其实当天下午我没课,是师父的精心安排,给我充份的调整时间。我得知消息后,觉的特无奈,心里很难受至极,一蹶不振。为了调整自己的状态,我还是听了很长时间的同修交流文章。我觉的自己知道法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可无论怎样我也不能象上次一样坦然面对。但我知道一点,我是大法弟子,我就是要以真修大法弟子的面貌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二天笔录的时候,我尽量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心静气的回答他的问题。他问,你打印的经文有的时间为什么没有?我说,不是都被你们给抄走了吗?我怎么知道什么时间为什么没有?他当时很生气的说,你们总是把我们公、检、法放到一起,我抄走你的东西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各是各的机构,根本不是一回事。他的态度一下让我惊醒了,我马上说,对不起,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笔录最后,他问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我说:第一,在中国现行的法律制度下,法轮功不是邪教(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第二,宪法赋予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所以我炼法轮功和拥有法轮功的一切书籍等物品都是合法的。第三,我不知道我的哪些行为破坏了哪条法律的实施。等笔录结束后,我又和他说,今天这事情是我的错,我的态度不好,对不起了。他说,关于你的案子可能我说不上话。我说我只是不想因为我态度不好,让你生气。
回到家,我就立即和给儿子、儿媳同修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哭了起来。我说,妈妈不行了,过不去了。接着我就讲了笔录经过。他俩鼓励我说,妈妈,你这两次都做的挺好,没事的。而且儿媳同修还告诉我说,她在听同修的交流时,听到一个同修做梦,看到自己双脚的脚尖插在悬崖的岩石中,四面是万丈深渊。儿媳同修鼓励我说,妈妈,你只有往前走,好好修才行。
笔录后,一次发正念时,师父点化我,我就是负责修我们这几个同修的发动机。我认真的分析了自己的修炼状态,在法理上,我知道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而且师父早就给我被构陷的案子定了撤案释放,况且师父根本不承认迫害。师父只是将计就计让弟子提高。那我为什么做不到坦然不动?原来是我心性不到位,心性没有提高上来。于是我就开始无条件的找自己,找到了显示心,自我的心,看不上别人的心,怨恨心,争斗心,好多的心,还有情。还有和有的同修之间不能象修炼人一样在法上认识问题和交流,尤其是和M同修之间,十几年的间隔都没解决。找到这些,一方面觉的自己修的不好,另一方面也挺高兴,因为我找到了问题。
第二天,我和M同修说了我对她的怨恨心,自我的心,看到M同修一直在魔难中走不出来,也没有及时帮助的自私心。我诚心向M同修道歉,同时也指出了M同修修炼存在的问题,我们在法上交流。最后,我们都认识到了,这些心能够影响我们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我们都没有无条件的向内找。让邪恶钻了空子。就这样,我和M同修十几年的间隔被去除了。
我们这几个同修都在向内找自己中,修炼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感受着修炼的美妙和殊胜。在这次过关中,还有很多神奇的事,有些无法用语言表达,有些出于各种原因不能写出来,但我切身感受到,我们的修炼道路是师父早已为我们铺好了,只要我们正念正行,就一定能走过魔难。
就在我的修炼状态发生巨大变化后,我接到了检察院的通知,检察院要求派出所撤案。
五、丈夫的表现
我丈夫不是大法弟子,但在我这次的过关中,丈夫的表现让我看到了明真相的众生面对邪恶的无畏。
在国保和警察到我家非法抄家时,丈夫一直在给他们讲我炼功以后发生的变化,如何努力工作,得到学生和家长的赞誉,如何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国保问他,你说的这么好,你怎么不炼?他说,我应酬很多,我喝酒,我不想玷污了大法。
在我被关在看守所期间,他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是同修们看望他,同时给丈夫讲了迫害的非法和大法无所不能的奇迹。在同修的帮助下,丈夫又从新振作起来了。
尤其当他得知律师不能为我做无罪辩护,只能努力少判时,他就开始学习在现行法律体制下证明法轮功不是邪教和修炼法轮功合法的一系列法律和法规,并且找到了主管我案子的警察,告诉他说,既然我媳妇如何如何,我就要求公审,我要为我媳妇做无罪辩护。
从我回到家,我看书时,他都不会打扰我。当我过关困难时,他总是说,看看书吧,看书就好了。而且每一次笔录前,他都会鼓励我,经常说不用怕,咱家都开优昙婆罗花了,肯定没事的。
在我被迫害的压力笼罩的日子里,从始到终,丈夫从没有一个“怨”字,而且时时处处为我着想。遇到问题他也在找自己。
第二次笔录回家的晚上,丈夫的右胳膊抬起来就非常疼,疼的直叫。我说,你之所以这样,是我的修炼状态不好,造成咱家有不好的灵体。这些灵体干扰你,才导致你出现这种状态。我师父说:“其实整个社会都是修炼。”[4]所以,你也在修炼。你不能承认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多念。同时我帮你发正念。丈夫郑重的点了头。第二天一大早,丈夫告诉我说,胳膊好了。
六、我的体悟
通过学法,结合自己的经历,我更深刻的理解了,作为大法弟子应该谨记,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是让我们提高的,都应该用一个标准——“法的标准”看待问题,同时对照法无条件向内找,归正自己,这才是在走修炼的路,这才能走出磨难。
我悟到,不配合邪恶,应该是不把迫害当成迫害,而当成自己提高的过程。在过程中放下执著,归正自己,同化大法。当然就能破除迫害,走出魔难。
经历了这次魔难,我深刻的体会到,在大法弟子最后的修炼过程中,师父在不断的往起“拔”我们。在我们做不好的时候,利用各种方式点化我们,体会到了师父盼着我们尽快提高上来的急切心情。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恳请同修们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