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八十七岁,在大法中修炼二十多年了,当年得法,是因为看到我老伴得法后,全身的病都好了,在各方面给我减轻了很多压力,就觉的这法轮功好,也就随之走進了大法修炼的门。
一九九九年后,我老伴因为证实大法经常遭中共迫害,有时她正在家做着饭,就被他们拖走了,不是关到洗脑班,就是看守所或镇政府。风风雨雨中,是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们才走到了今天。
在学法上,我和老伴都能抓紧,我们每天利用早上和晚上时间学大法。每天再忙再累也不忘学法,师父要求做好的三件事都不懈怠。因为修大法身体健康,我和老伴种地种到接近八十岁,给儿女在经济上减轻了不少负担。
老伴为了当地同修们能及时看上《明慧周刊》,在家里建立了资料点,天天上午在外面讲真相,下午做资料供给同修们用。为了支持老伴,家务活我全包了。我也经常到我们附近的集市上讲真相,平日里只要碰到有缘人我就讲。
当然修炼中也有不足,因为常人的观念还没有修去,我曾招来了夺命魔难。
二零二三年疫情中,我“阳”了,这一“阳”差一点把肉身给丢了。关键时候,在师父加持下,我濒死回生,神奇般的活下来了。
当时“阳”了后,我很快就白肺了,很严重。两个儿子把我送進了市医院,当时医院里没有床位,走廊里都住满了病人。因为白肺根本就没有能治好了的,加上我年龄又大,医生对我也不抱希望了。儿子们就商量把我转到镇医院,离家也近。就这样,我在市医院住了一宿就转镇医院了。
这期间,我的大脑一直很清醒,因为我修大法,在生死这个问题上明白很多道理,所以在这方面我没有多少人心,面对死亡我并不恐惧,只是觉的就这样走了会给大法造成损失,因此而感到遗憾。而肉身这面的表现是:呼吸困难,吃不進饭,舌根发硬说话困难。家里人都觉的我没几天活头了,就给我选好了墓地,修坟的砖也拉去了,寿衣全买好了,后事一切准备妥当。两个儿子天天在医院守着。在镇医院住了七、八天就到农历腊月二十八了,为了让我能回家过个年,腊月二十八那天,儿子们就把我拉回家。以往大年初一,家里会有不少拜年的人,今年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去,人家听说我白肺了都怕传染,谁也不敢来。
我到最后,水也不能喝了,嘴里全溃疡了,呼吸更困难了。就在我承受到极限的时候,奇迹出现了!过完年,我又能喝水了,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
为什么我能好起来呢?其实,在我过病业关的过程中,老伴站在修炼人的基点上,为我付出了很多。不管我病业表现有多么严重,老伴不动心,天天给我发正念,天天念大法书给我听,放师父讲法给我听,鼓励我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们信师信法,我在心中抱定一念: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师父,去留由师父定。这样我增加了过关信心,我俩配合的又好。师父就把我从旧势力的手里给夺了回来,在很短的时间内我一切都恢复正常。
这一奇迹,在世人中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方圆十几里,人们都知道某某村有个学大法的老人,在白肺很严重的情况下,奇迹般的好了。
感恩师父,是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证实了大法的超常与神奇。其实按修炼人的标准来说,如果一开始“阳”的时候,我能站在修炼人的角度上对待出现的问题,就不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也就是说这一关并没有过好。
修炼就得提高心性。在修炼的路上一环扣一环,那一关没过好,下一关就又来了。
二零二四年,二儿媳对我和老伴有些不满,有一天她回家对我和老伴出言不逊,当时我没守住心性,动了气。到第四天,我身体突然出现了脑血栓的症状,一边身子不会动,说话吐字不清,当时我痛苦的心情难以表达,后悔自己关键时候没守住心性,本来是师父安排让我提高的,我却没守住,又给师父添麻烦,让师父为我操心。后来我想光后悔也没有用,我得赶紧爬起来呀,不能再给大法抹黑。
这回我的主元神特别精神,在行为上放下生死,不怕摔跤,只要摔不死,我就要站起来走,谁也挡不住。我抓紧学法,发正念,并告诉自己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摆脱病业假相。师父在《转法轮》中说:“如能横下一条心,什么困难也挡不住。”我就想:我行,我一定能行。师父看我有了恒心就帮我了。五天后我就能下地了,拄着拐杖能走了,一次次摔倒我努力爬起来,一次次摔的身体受伤,我不在乎。通过炼功身体恢复的很快,在半年的时间内放下棍子也可以走了。
现在的我红光满面,皮肤细嫩,一切都恢复正常,又走回了从前。师父再一次给了我重生的机会,给了我证实大法的机会。
通过这两关,我深切的体会到修炼的严肃,来不得半点儿戏,今后,我一定要做好三件事。
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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