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获取每日的全部图片,请到图片网的"最新图片"栏目(http://photo.minghui.org/)
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五年获知至少152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或含冤去世;751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警察抢劫及法官勒索钱财共计4744900元,遍及中国大陆26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其中已知年龄的498人,60岁以上的老人占74.3%,本文就来关注这些老人的遭遇。
![]() 2025年中共对60岁及以上的老年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人次统计 |
案例一:范文芳女士在监狱被暴打和注射不明药物 精神失常
安徽省阜阳市法轮功学员范文芳女士,七十多岁,原阜阳市颍州区文峰社区医院妇产科医生,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范文芳多次被绑架到看守所,两次被劫持到洗脑班,三次被非法劳教,三次被非法判刑,累计二十年在监牢度过。她在狱中遭到警察指使的犯人惨烈折磨:大把头发被拽掉,耳朵、鼻子被拽烂鲜血直流,牙齿被一尺长的不锈钢活口扳手撬掉八颗,嘴唇、嘴角、口腔、舌头被扳手扳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二零二二年七月,范文芳被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非法关押在安徽省女子监狱十一监区。狱警指使犯人群殴暴打范文芳,将其打倒在地,拳打脚踢,用擦地的脏抹布堵塞她的嘴,跪压在其身上扇耳光、揪头发,架起胳膊在地上拖,把她的屁股和脚跟都拖烂了。范文芳被折磨得不能直立行走,满嘴无牙,靠喝流食维持生命。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传出,狱方又给范文芳注射不明药物,导致她神智不清,不识人,主要责任人是狱警魏彩。
案例二:闻庆芳在河北女子监狱被迫害致双腿瘫痪
河北省迁安市法轮功学员闻庆芳,今年六十岁,二零二二年八月一日被警察绑架,二零二三年七月被迁安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罚金七千元,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十九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闻庆芳刚入监时,拒绝戴监牌、穿狱衣,狱警带五名犯人把她拖到厕所,用抹布堵住她的嘴,暴打的她满身伤痕,差点死过去。狱警还指使犯人给她饭里下药,使她眼睛看不清物体,手和身体肌肉萎缩,腿不能走路,只能爬行。在这种情况下,狱警还强迫犯人架着她去做奴工,监室离做奴工的车间有一段距离,闻庆芳为了不拖累犯人们,就自己爬着去车间做奴工,然后自己再爬着回监室,身体着地的部位都被磨破了。
由于闻庆芳不转化,狱方不让家里送钱,限制她购买生活用品,两、三天只给一个馒头。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看她可怜,趁没人的时候给她一口饭吃,结果两人都遭到殴打。
二零二五年六月得知,因闻庆芳拒绝“转化”,已经被狱方折磨的双腿瘫痪,无法行走。天暖时,她坐在地上双手扳起腿往前挪;天冷后,她拿两个小凳子,坐一个,挪一个,倒换着前行。每晚九至十二点和早上四至六点,她还要被逼去大厅“学习”。晚上她尽量不让凳子出声,以免打扰别人休息,但是大家听到凳子声就知道几点了,白天狱方还要派两个人将她拖去生产车间。“转化组”组长马丽对闻庆芳十分恶毒,嚣张地说:“你看你这两条腿拖在地上,象被打折的狗腿,你现在一百多斤,我让你八十斤你就八十斤,我让你七十斤你就七十斤!”
案例三:孙继萍在辽宁女子监狱被折磨致生活不能自理
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七十三岁的法轮功学员孙继萍与丈夫周永林,因在集上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的真相,于二零二一年遭冤判五年,各被勒索罚金一万元。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在孙继萍被迫害致血色素指标不足三克命危的情况下,于二零二一年六月六日把她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但被拒收。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六日,锦州市女子看守所和辽宁省女子监狱串通一气,将孙继萍带到医院输血后,再次强行把她送入监狱迫害。
辽宁省女子监狱第十二监区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监区,迫害的主要手段是不让睡觉,不让洗漱、洗澡、洗衣服,几天几夜不让上厕所,有的法轮功学员憋不住就拉裤子里,犯人就把大便往学员嘴里灌。
孙继萍被非法关押在第十二监区时,由吸毒犯何丹、梁春燕等犯人轮番包夹迫害。犯人们在夜间把孙继萍的棉衣、棉裤扒掉,只剩单衣、单裤,再把她的衣服扣子揪下来,然后打开窗让寒风吹她。整个冬天犯人都不给她热水,只让她喝冷水。两天两夜不让她上厕所,她肚子胀的鼓鼓的,憋的生疼;腿肿的老粗,站立不住,不能弯曲。孙继萍原本就有重度贫血,身体非常虚弱,再这么一折腾,身体承受到了极限,生命垂危,狱警才把戴着手铐、脚镣铐的她送到医院输血,她本人账上唯一的二千元钱也被划走了。
二零二五年六月,孙继萍双耳失聪,听不到声音,又长期严重贫血,身体极度虚弱,走路非常吃力,气短没劲,全身浮肿。七月二十日,由于孙继萍身体状况极差,被提前半年从监狱放回家。此时的孙继萍生活已不能自理,只能去外地儿子家调养。
案例四:康万财在公主岭监狱被关“严管班”虐待
吉林省公主岭监狱九监区,非法关押着法轮功学员和另外一些信教的人。大队长李铸轩、赵旭和中队长李根,对法轮功学员穷凶极恶,张嘴就骂,举手就打,把芥末油、辣椒水弄到口罩上,强迫法轮功学员戴,使其无法吸气。监狱二零二五年六月成立了一个所谓“严管学习班”,对不签字“转化”,思想汇报不写污蔑法轮功的话的,进行三个月以上的严管迫害,据曝光“严管班”大约关着12名法轮功学员。
长春市七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康万财就是其中之一。由于不转化,他先遭受恐吓、体罚,被逼睡在光板铺上、用冰块放在衣裤里,被电棍击打、扇耳光等;后被关到“严管班”,看污蔑法轮大法的视频洗脑,邪悟者“犹大”配合转化。
在“严管班”,法轮功学员不允许订购任何货物,也不能给家人打电话;头五天由包夹从门上的小洞用勺喂一点饭、给一点水,第六天起自己吃,一天给一两次饭,处于“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每天早上四点半到晚上八点半必须坐水泥地上盘腿,臀部或脚踝甚至都坐烂了,有人脚踝露出了骨头,腿也不好使了,有人瘦的没人样,也有人被折磨的耳聋眼花。
案例五:九十多岁的老人 被逼一天坐二十小时“小板凳”看洗脑视频
二零二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九十岁法轮功学员刘学参,被恶警劫持到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监区)。狱警把这位九十岁老人关到一个没有监控的房间内,强迫他每天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看所谓“转化视频”,一坐就是二十个小时左右,除了上厕所和吃饭不允许起来活动,上厕所还限次数,除了睡觉的三、四个小时以外,几乎一直在小凳子上坐着。
没有经历过这种迫害的人想象不到其难受程度:浑身酸痛、困的难受、又渴又饿。坐久了,臀部被凳子硌的生疼,皮肤会被凳子硌出两个黑黑的大圆点,一碰就疼,晚上睡觉需要侧身睡,不然臀部会被床板硌的痛。腰疼、肩膀疼,甚至连腿脚都疼。甚至困了还不允许闭眼,一闭眼就过去戳老人。其实,这种迫害就是变相的“老虎凳”。其最邪恶的地方在于,即使旁人看见了也不以为是酷刑,没有体验过的人不懂得迫害的残酷,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时间的难熬,痛苦不堪、度日如年的煎熬,一般人很难挺的住。
刘学参的太太、八十五岁的李萍,被恶警先后三次送往看守所,都因身体原因被拒收。公安部门不罢休、不放人,对老人“死磕到底”,第四次二零二五年六月十八日,终于将其劫入看守所迫害,可谓人性全无。
案例六:入狱不到一个月 王威女士被折磨成皮包骨
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六十八岁的法轮功学员王威女士,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遭当地警察绑架。苏家屯区国保大队伙同解放派出所警察无视王威老人的生命安危,在王威被检查出脑梗、血压高达二百多的情况下,非法将她投入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六日,遭非法判刑四年的王威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在第十二监区(集训矫治监区)遭残酷折磨。
其女儿王晓晨几经波折,终于在十月十日见到了母亲王威,但当她看到母亲的那一刻,震惊不已、心如刀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母亲被虐待折磨得整个人都脱像了,全身骨瘦如柴,成了皮包骨,变得苍老又憔悴,头发全白,脸上都是褶皱,双手和前胸大骨节突起,没有肉,只剩一层皮包着……王威刚坐下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王晓晨问:“妈妈,你怎么了,吃不饱饭吗?怎么瘦成这样?你瘦的已经脱像了……”谈话过程中,王威目光中一直流露出恐惧的神情,告诉女儿:“别到处找了,别管我了……”家属认为,王威一定是遭到了威胁和恐吓,所以不敢说出实情。
据知情人士透露,二零二五年过年期间,辽宁省女子监狱第十二监区科长、干事、狱警队长已经针对王威提前设定了一整套“转化”迫害方案,且提前拿给包夹做准备。因此对王威的迫害手段及方式是经狱方精心制定和研究好的,是有预谋、有针对性的迫害。中共残害法轮功学员的险恶程度达到极致,令人细思极恐。
案例七:王瑞伶在河北女子监狱被迫害致左眼失明
河北省遵化市堡子店镇北岭村法轮功学员王瑞伶,七十三岁,原清东陵文管处退休职工,修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王瑞伶是在二零一九年遵化市的大抓捕中和丈夫马扩一起被绑架的。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王瑞伶被非法判刑八年,勒索罚金一万元,后被非法关押到河北女子监狱;马扩被非法判刑五年,勒索罚金五千元,后被非法关押在唐山冀东监狱。
由于王瑞伶抵制监狱的强制“转化”,她每天早、中、晚被毒打,监室里经常看到她的血。狱警将她的牙齿掰掉,强迫抠嘴灌药、灌食,揪头发撞墙,往身上浇凉水等,致使王瑞伶一度精神失常、生命垂危。监狱不许家属会见,称不“转化”不让会见。目前,王瑞伶左眼已完全失明,右眼状况也堪忧。
二零二五年一位出狱的法轮功学员透露,王瑞伶因拒绝转化,已被河北省女子监狱折磨致精神失常。王瑞伶每天爬在监室的窗户上大声哭喊,另一三十多岁的秦皇岛市法轮功学员李国爱,也因不“转化”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每天只知哭、喊、叫。狱警说,“这两人疯了,不用管她们。”狱警还借此恐吓拒绝“转化”的学员:不“转化”都得疯,就算疯了,刑期到了也不放你们出去,除非“转化”,要不就死。更邪恶的是狱警逼已经“转化”的人再去“转化”其他人,并当着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面打“转化”的人,很多人因看不下去而“转化”。
案例八:八十一岁王桂霞 六十天的“至暗时刻”
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王桂霞老太太,二零二四年被非法判刑一年三个月,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八日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第十二监区(矫治监区),该监区是中共专门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迫害手段残酷、下流、无底线。王桂霞在该监区待了整整两个月,经历了六十天痛苦的至暗时刻。
狱方的整人手段有:
1. 体罚坐小凳。双脚、双手不能合拢,从早六点到晚十点,每天十六小时,坐久了腰背酸痛,腿脚都肿,脚腕肿胀如小腿肚一样粗。
2. 看录像洗脑。每天被逼看污蔑师父和大法的录像,精神折磨,被逼迫写保证书放弃修炼法轮功。
3. 暴力殴打。一次,犯人张翰文和许丽艳狠狠揪住王桂霞胸前的衣襟,前后使劲来回推搡,王桂霞的头部在猛烈推搡中,被撞到屋内的铁床架子上,顿时起个鸡蛋大的大包。王桂霞大声呼喊:打人啦!希望狱警前来制止犯人的暴行,却没有回应。犯人因此更加得意嚣张,对王桂霞说:“你死了也没人管,监狱有死亡指标,一年两个!”
4. 连续三天不让上厕所、喝水、吃饭。一个月不让洗澡。洗漱每次仅限五分钟。连续十七天不给热水喝。睡觉时不给床垫,仅在硬木板上铺一层薄薄的军用被褥,不给枕头。
5. “车轮战”消耗战术。狱方每天安排四~五个犯人轮班,不停地污蔑法轮功,逼迫她签字转化,还威胁她:“如果你不写,就出不去十二监区;总折磨你,咱们谁也走不了”等等,软硬兼施,摧毁人的意志。
6. 逼迫每天写思想汇报。但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得按照监狱指定的内容写,污蔑大法、攻击师父,给邪党、狱警歌功颂德等。
7. 逼迫对所谓“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录像,目的在于侮辱性存档,以及继续巩固所谓的“转化”成果、检验所谓的“转化”程度。
案例九:八十岁退休工程师养老金被停发十年 靠捡破烂为生
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武秀兰女士,曾在锦州市委、建委、环科院等事业单位连续工作三十四年,退休前职称为工程师。武秀兰曾患乙肝、丙肝等重病,因修炼法轮功而重获健康。她说:“如果我不炼法轮功,早就死了。”二零零二年退休后,她正常领取养老金。然而,自二零一六年起,她的养老金被突然停发,至今已近十年,原因仅仅是她坚持信仰法轮功,并曾两次遭枉判,累计五年。
武秀兰无儿无女,养老金是她唯一的生活来源。养老金被停发后,武秀兰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只能靠捡废品维持生活。夏日炎热,她在堆满废品的居室中忍受异味;冬日寒风中,她拖着小车奔波于废品收购点,只为换取几角钱。邻居们同情她的遭遇,悄悄送来废纸箱和饮料瓶,武秀兰在门上贴感谢信表达感激。这份微薄的善意,虽无法弥补中共对她实施的灭绝式经济迫害,却凸显人性的温暖与中共的冷酷。
案例十:八旬老人杨立成在出狱前含冤离世
黑龙江齐齐哈尔市八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杨立成,二零二一年被枉判四年半,非法关押在泰来监狱。原本他将于二零二五年九月末结束冤狱回家,但在出监狱前一个月,二零二五年八月在十五监区(所谓“出监教育”监区)出现脑出血症状,在狱中含冤离世。
泰来监狱近年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有:喷辣椒水、不让睡觉、不让打电话、不准写信、不准家属探视等。尤其在将期满出狱的前六个月,监狱使用各种手段迫害仍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
结束语
中国自古被誉为礼仪之邦,尊老敬贤是延续千年的传统。老年人本应是社会最需要关怀与保障的群体。然而在中共统治之下,恪守“真、善、忍”、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老人,却成为被随意羞辱、践踏、迫害的对象。他们承受着惨绝人寰的折磨,中共的流氓本性暴露无遗,其残暴与变态更是世所罕见。
疯狂打击“真、善、忍”的政权,其本质必然是“假、恶、斗”。中共从不讲传统道德与仁义,其立身之本是暴力与斗争的邪说。其暴政实践造成八千万无辜中国人非正常死亡,超过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其导演的“天安门自焚”等谎言宣传,更迷惑、毒害了无数民众。中共外表冠冕堂皇,内里却从未改变其邪恶本性。正如《九评共产党》所言:“中共可以使人变成豺狼魔鬼,因为它本身比豺狼魔鬼更加凶残。”
迫害善良人的同时,大量参与迫害的中共各级人员也不断遭恶报。据明慧网统计,二零二五年是迫害开始以来恶报案例曝光最多的一年,共900人,比二零二四年增加171人,恶报形式包括猝死、重病、被查处等。这是迫害佛法者难逃的因果报应。
中共迫害法轮功,实质上是一场对人心与良知的大考验,每个人都在其中选择自己的立场。认清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就是站在善的一边,在乱世中会得到神的护佑;反之,继续与中共为伍,就是站在邪恶一边,终将在“天灭中共”的历史进程中被淘汰。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愿世人守住良知与善念,在正邪分明的时代,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正确的选择。
(责任编辑:顾元)
以下为宁红遭受迫害的主要事实:
因传播《九评共产党》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七日,宁红因向民众发放《九评共产党》光碟,被闯入家中的国安警察及双楠派出所警察绑架,随后被非法关押在郫县成都看守所。其所在电台随即停发她的工资。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她非法判刑三年;同年六月二十六日,她被劫持到四川省简阳市养马河监狱继续关押。
因讲述大法真相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五日,宁红在成都彭州市小鱼洞镇附近的海窝子镇向民众讲述法轮功真相时遭人恶意举报,被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警方企图对她实施非法拘留,但因其血压过高,拘留所拒收,她才得以回家。
回到成都后,宁红持续遭受骚扰。仅二零一九年九月,她就多次被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分局成龙派出所、成龙街道办、卓锦社区、卓锦二期物业公司人员,以及其原户籍地双林派出所和街道办人员上门围堵,每次少则五人、多则十余人。他们强行抢走她的大法书籍,强拍照片。成龙街道、社区及卓锦城二期物管甚至威胁房东必须解除租房合同,将宁红赶走。
彭州市公安局小渔洞派出所警察也多次上门骚扰,并于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对她实施监视居住,随后将她构陷至彭州市检察院和法院。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彭州市法院一伙人闯入宁红住处非法开庭,强行宣判三年监外执行,并勒索罚金五千元。
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院以体检为名将她骗走并直接绑架至郫县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间,警察逼迫她放弃信仰。宁红拒绝“转化”后,看守所禁止家属探视,连过冬衣物也不准送,只允许给她少量零用钱。(宁红结束冤狱的确切日期应为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或八月二十二日,仍待核实。)
退休金被非法剥夺逾四年
除了精神与肉体迫害,中共还对宁红实施经济打压。
宁红在四川省广播电台工作数十年,直至退休。然而,自二零二一年夏季起,成都相关部门依照中共指令,非法取消她的全额退休工资,至今已超过四年,使年逾六旬的她完全失去经济来源,生活陷入困境。
中共仅因她信仰真、善、忍,就公然剥夺她的生存权。
呼吁各界正义人士关注宁红的处境,并谴责成都相关人员的非法行为。
(责任编辑:顾元)
湖北武汉汉阳区法轮功学员张思锋被非法关押在沙洋范家台监狱十监区(老年队)遭受迫害。前些时,当张思锋的家属探视时,他告知亲人:自己不小心“被摔伤了腿”,被转移至范家台监狱医院监区(病残队)了。详情家人不知。
2025年6月至10月,安徽省合肥市政法系统人员指使铜陵市、池州市对当地法轮功学员洗脑迫害,持续长达2到3个月。租赁酒店开设洗脑班,对法轮功学员实施24小时的监控洗脑,并安排外地专门负责转化迫害的人员到两地参与迫害,致使很多法轮功学员承受很大压力。
主要参与的是市政法委下达命令,区政法委及公安局直接参与,地方国保实施迫害,同时街道、社区也直接或间接的参与。现已知外地参与人员,一个姓黄,一个姓王。
2025年8月7日明慧网报道,2025年7月,曾有四名安徽省铜陵市法轮功学员,施丽琴、郑再菊、奚祥明、王兵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大连金州区的友谊派出所、拥政派出所、光明派出所、光中派出所,中长派出所、龙王派出所,从2025年11月至今,陆续的上门骚扰当地法轮功学员,已有二十多人被骚扰。有的警察去法轮功学员开的门市去骚扰,非法拍照,询问还炼不炼法轮功了等等。还有一辆黑色的大吉普车,尾号三个九的,在一位法轮功学员楼下,法轮功学员路过时,车里有人偷拍。
2025年12月10日左右,河北省威县城关派出所警察骚扰三名法轮功学员:郭继新、王爱荣、赵英杰。
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法轮功学员王治凤于2026年1月14日,以所谓的“取保候审”回家。
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简称“云南女二监”)原本是关押女性重刑犯的场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后,这里成为非法关押女性法轮功学员的主要监狱之一。根据明慧网报道,在过去二十五年的迫害中,女二监关押了三百多名被非法判刑的女性法轮功学员,她们几乎都遭受过“严管”“禁闭”“坐小凳子”等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和生活虐待。
以下是我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迫害事实。
一、喷辣椒水
我知道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因拒绝“转化”被多次关小号(禁闭)。一天,不知因何原因(法轮功学员被单独关押在封闭监室,门缝都被报纸堵住,看不见外面,灯光二十四小时不熄),只听警官大喊让所有人回监室。随后,对面监室传来警官的辱骂声,紧接着一股强烈刺鼻的气味飘进来,呛得大家不停咳嗽。后来听一名犯人说,那是警察在对面监室喷辣椒水。她还说,以前曾对另一名法轮功学员喷了大量辣椒水,导致那名学员的脸被严重灼伤,结了一层硬壳。
二、不准购买日用品
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禁止购买日用品。如要购买,必须写报告(一个月一次),并被强迫写明“自己是某某罪犯、犯了什么罪”,经警官批准签字后,才能买到极少量的日用品。禁止购买食物,也不准打电话。
我听说有一对母女都是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信仰而无法购买日用品,连纸都没有,只能捡别人丢弃的纸。犯人们便借机嘲讽:“你们法轮功就这样生活。”然而,她们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完全是被中共迫害所致。
三、强制坐小塑料凳
刚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戴“白牌”。早上五点四十起床、洗漱后就必须回监室开始坐小凳子“学习”。其他服刑人员六点二十起床,七点去车间劳动,而法轮功学员则必须从清晨一直坐到晚上九点。吃饭也在监室里,不准站、不准伸腿,只能左右挪动半边臀部缓解疼痛。我坐得屁股都磨破结痂。
两个月后仍未“转化”的,就被换成“红牌”,坐凳子的时间延长到午夜十二点。包夹也要陪坐,于是她们便用各种方式折磨法轮功学员(晚上还要值班一小时二十分钟)。
例如轮到我做卫生时,她们不准我把垃圾倒出去,也不准垃圾留在桶里。我问怎么办,她们说“自己想办法”。另一个包夹丢给我一个装过方便面的袋子,让我把垃圾装进袋子揣在身上。
晚上值班时,其他犯人可以接开水喝、暖手,而法轮功学员只能接温水,很快就凉透。
四、利用上厕所进行迫害
法轮功学员被单独关押,不能与其他学员接触,因此上厕所也必须一个一个来。监室内无法知道时间,包夹便与外面犯人串通,不让我们上厕所。
我一提出要上厕所,包夹就说“时间没到”;再问,她又说“时间过了”;或者说“外面还没叫”。她们甚至说:“到监狱里来,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憋屎憋尿。”
后来我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去打报告。包夹假装要陪我一起去,但到了门口却大声喊:“我家(指我)要上厕所。”她喊了之后才让我去。
五、以“不准生活拉扯”“劳动拉扯”迫害
许多法轮功学员年纪大、视力差,做电子产品时要用极细的铜线绕小环,非常吃力,常常完不成任务。有些犯人与我们接触久了,想帮忙,却因害怕被牵连而不敢帮。生活用品也不敢借,一旦被告发,她们就会被惩罚、不能减刑。大多数都是重刑犯,不敢冒险。
监狱刻意制造人与人之间的紧张与敌意。
六、超时奴役劳动
早上六点二十起床洗漱、做卫生,七点开始报数去车间劳动。早餐馒头只能在路上边走边吃。到车间门口还要报数、唱红歌。
中午把饭菜端到车间吃,吃完立即干活,没有休息,一直干到晚上六点半后才收工吃晚饭。
稍微耽误一点,就赶上强制看新闻联播。不管饭是否吃完,都必须停下观看。饭碗不能放桌上,要放在桌下地上,说是“怕上面检查”。等新闻联播结束才能继续吃,而饭菜早已冰凉。
七、限制说话
一个法轮功学员至少配三个包夹。我当时的三个包夹分别来自缅甸、老挝、越南,都是长刑犯,对我们看得极严。
偶尔遇到其他法轮功学员,互相问一句“还剩多久回家”,双方包夹都会立刻大喊:“不准说话!”
辱骂是常态。有一名法轮功学员被包夹从晚上骂到早上,她始终不理。连其他犯人都说:“只有法轮功的人能忍成这样,别人早就打起来了。”(原因只是学员睡上铺翻身,包夹睡下铺说“震到床”睡不着。)
八、饥饿与寒冷
戴“红牌”的法轮功学员吃饭时,只能吃别人饭菜的一半。我问警官:“这是中央文件、省里批示,还是监狱规定?”警官不敢回答,只找借口说“你们没劳动,只学习”。
因不“转化”不能下车间,我们每天从早上六点四十坐到午夜十二点。
有一天很冷,天上飘着小雪,我们坐在监室里,脚上只有短袜和凉拖鞋,不准站起来活动。我的脚后跟冻裂,血把拖鞋后半截都染得黏糊糊的。小手指关节也裂开,早上叠军被时,手指上的血在被面上划出几道红痕。
九、强制洗脑
戴“红牌”的法轮功学员每周必须交所谓“思想汇报”。中秋、十一、中国新年等节日,还要按监狱给的题目写文章,歌颂中共。每天都要唱红歌。
这些都是强制洗脑的手段。
以上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经历的迫害事实。当然,也可能还有我未能看到或听到的更多黑暗与残酷。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市江北区郭家沱法轮功学员唐滨女士,生前曾两次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两年半,并在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中遭受长期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二零二一年八月出狱后,她的退休金被扣发,持续遭到骚扰,最终于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含冤离世,终年64岁。
唐滨去世前的三个月里,郭家沱派出所警察赵景伟、街道综治办一名姓何的人员,以及街道其他工作人员,多次上门骚扰,使她在生命最后阶段仍不得安宁。
在劳教所期间,唐滨遭受了多种酷刑,包括辱骂殴打、封口胶封嘴、毛巾勒嘴、反复下蹲、长时间蹲着、站军姿、关小间、强迫“苏秦背剑”五小时、双手铐在床上两天两夜、强行灌食、不准上厕所、不准洗澡、不准睡觉、烈日暴晒等折磨。
修炼法轮功,变得更善良、更加宽容、更加真诚
修炼前,唐滨因家庭矛盾与婆家关系紧张,与丈夫濒临离婚,长期吃不好、睡不着,年纪轻轻便患上忧郁症、颈椎病、长期头痛、妇科病、关节炎等多种疾病,甚至任何安眠药都无效,生活痛苦不堪。
一九九五年,姑子拿走了家中仅有的600元,只剩1元钱;丈夫在广州做生意亏损,单位又发不出工资。婆婆不仅不责备姑子,反而怪唐滨“没放好钱”,不许她哭、不许她解释,怕邻居知道。重压之下,唐滨感到生无可恋,曾试图自杀,被丈夫及时发现才挽回生命。这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后来,她有幸阅读《转法轮》一书,深受触动,一口气读完。书中深邃的内涵让她明白了人生苦难的因缘与业力,一九九六年二月八日走入大法修炼。修炼后,她以“真、善、忍”为准则要求自己,处处为他人着想。
一九九七年下岗前,她在飞岚垭半坡开了副食小店,一九九八年四月转手后得5000元,但姑子再次拿走3900元去打牌,仅剩1100元。因修炼大法,她心态平和。母亲得知后要求婆婆偿还,但唐滨劝母亲:“不要逼婆婆,这钱不是她拿的,等姑子回来再说。”她不计前嫌,依旧善待婆婆和姑子,与她们相处融洽。
修炼半年后,她的所有疾病全部消失。
多次被非法关押,二次被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唐滨和所有亲人都遭受了巨大伤害,她爸爸、妈妈、婆婆、丈夫先后离世。特别是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她被绑架到劳教所,她妈妈思念女儿,担惊受怕,于二零零五年五月二日去世。
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八日,唐滨被郭家沱派出所指导员李厚友绑架、非法拘禁大约10小时;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被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联、警察刘祖成绑架、办洗脑班非法关押7天。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唐滨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到丰台体育场,并非法关押在北京石景山看守所20天;非法关押在重庆江北区看守所30天,并被就职的望江庆华厂解除合同。后来唐滨开了个服装店,郭家沱街道书记周淑敏叫房东老板不租给她,还长期监视。
二零零零年四月,唐滨被郭家沱派出所警察刘永罡等绑架,非法关押在望江第一招待所办洗脑班7天。参与迫害的人有郭家沱街道书记周淑敏,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联、警察刘祖成,居委会浦东梅、两个刘某、江某。二零零零年五月,唐滨被郭家沱派出所指导员李厚友、警察李虓虓绑架到江北区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
二零零零年八月的一天,唐滨在家接到郭家沱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叫她去。一到派出所就叫签字,非法劳教一年。当时是江北区下的指标,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把她劳教1年。非法劳教期间,劳教所余队长指使包夹胡敏、郑世美等等对唐滨实施多种酷刑。
二零零二年一月,唐滨被郭家沱派出所绑架,送往重庆江北区看守所非法治安拘留15天。二零零二年四月被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联、警察刘祖成伙同望江厂610范霞等绑架,在望江第一招待所办洗脑班大约7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被郭家沱派出所周某、街道工作人员向某、社区工作人员路芳芳劫持 在望江第一招待所办洗脑班大约7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十点左右,突然四个全副武装的以李虓虓为首的警察,冲进唐滨的店,没有出示任何手续,把店抄了一遍;然后有两个警察把唐滨双肩按住,把她的头使劲往上仰,又把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放在她面前照相,最后把她绑架到江北区看守所。在江北区国保刘玲、刘卫东授意下,又派人把唐滨家抄了。唐滨被非法刑拘一个月后非法劳教唐滨一年半。
二零零五年四月到二零零五年八月在劳教所期间,唐滨被警察苏畅、赵媛媛、包夹刘海燕、王某、汤某等多种酷刑折磨。其中,二零零五年五、六月间,唐滨在劳教所绝食抗议。劳教所警察苏畅、赵媛媛把唐滨女儿从学校带来,叫她跪在唐滨面前45分钟,让唐滨和女儿痛苦万分。因那时唐滨女儿正面临高考,她们就用这种手段来折磨唐滨和女儿,给唐滨和女儿造成了巨大的身心痛苦,使唐滨女儿的学业、就业、事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为了强迫唐滨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劳教所警察对她实施了以下酷刑折磨:封口胶封嘴和用毛巾勒嘴、辱骂暴打、强行灌食、反复下蹲、长时间蹲着、站军姿、关小间、不准上厕所、不准洗澡、不准睡觉、苏秦背剑五个小时、双手铐在床上两天两夜、太阳暴晒。
母亲、丈夫在担惊受怕中离世
唐滨这次被非法劳教期间,她妈妈担惊受怕,来不及见上女儿一面,于二零零五年五月二日郁郁含恨而死。
二零一一年八月的一天,街道的陈智、社区的苏小玲、谢巧丽、黄天平,还有两个协警共六人,突然闯入唐滨家中,威胁唐滨不转化就送洗脑班。
唐滨的丈夫李自能,于一九九九年被望江机器厂28车间领导钱春辉息岗,别人一个月就上岗了,唯独唐滨丈夫一人五年都没叫他上班。后被通知上班时,车间领导变成胡克志,把他从检验工作换成了搬运工(李自能原来是车工,因眼睛有雪盲、过敏看不清才换的检验工作)。他身体不好,做起很费力。唐滨去找胡克志,他说是因为她炼法轮功,他执行上级命令。后来唐滨丈夫从28车间被调到25车间,领导还是胡克志,他让唐滨丈夫干回车工。在唐滨受到迫害的这十几年,厂党委书记、公安分局那些干部,特别是街道、社区、派出所把唐滨的丈夫、女儿、公婆等家人当成反革命家属对待,三天两头的骚扰他们,使唐滨家人不得安宁,担惊受怕。唐滨丈夫本来身体就不好,眼睛看不到,经常被骚扰,这些年又得了气管炎、哮喘、肺气肿,身体每况愈下。他做不了车工,没法上班,胡克志要以旷工理由开除他。唐滨丈夫整日提心吊胆,在恐惧中度日,导致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哮喘、肺心病、肺气肿、堵塞性肺病、肺纤维化,最后于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去世,终年56岁。
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唐滨去乘坐动车,在前台检票处被查出其身份证上有法轮功标记,被铁路局派出所警察绑架。当时唐滨不配合,被关押在审讯室的座位上(没有被铐)大约一小时。期间她的包被搜出大法真相资料,最后被强行签字、照相,当日被郭家沱派出所接回当地并回家。
被非法判刑 最终含冤离世
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也可能是十六日),唐滨在重庆市江北区唐家沱发真相资料时,遭恶人构陷,被唐家沱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唐滨被非法关在江北区复盛看守所构陷。
唐滨二零一九年八月下旬已被非法判刑两年半,于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被从北碚看守所转到九龙坡区的重庆女子监狱继续关押迫害。
唐滨于二零二一年八月出狱后,她的社保卡一直没归还给她,以至于唐滨几次住院都全部自费(本来她及女儿就经济拮据),几个月未发一分钱养老金,后来只发两千多(未发全额)。唐滨被送到养老院。唐滨去世前约半年,身体出现紧急状况,她被女儿送往医院。
去世前三月,不能生活自理的唐滨被其弟接回弟家照顾。在这三个月中,当地郭家沱派出所的赵景伟,街道综治办姓何的,还有街道其他人员好几人多次上门骚扰,直到唐滨于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含冤去世。
根据明慧网的报道统计,二零二四年获知,重庆法轮功学员因为信仰真、善、忍,至少159人次被中共当局迫害,其中至少18人被非法判刑,53人次被绑架,82人次被骚扰,3人次被洗脑班迫害,3人含冤离世。
重庆江北区郭家沱派出所
地址:重庆市江北区郭家沱和平村3号
电话:67100948
民警赵景伟电话:19823314462
重庆市江北区郭家沱街道
地址:重庆市江北区郭家沱山涧水岸小区11号附27号
办公室电话:67101654
栾培涛生前是莱西市实验学校教师。修炼前,他因肝硬化晚期无法工作,长期住院,给家庭和单位带来沉重的经济与精神压力。一九九八年五月,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体迅速恢复健康,道德水准也随之提升。他在工作和生活中以“真、善、忍”为准则,待人和善,事事为他人着想,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深受同事与学生的尊敬。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政治流氓集团开始疯狂诋毁、打压法轮功。出于对大法的感恩与对事实真相的尊重,栾培涛决定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轮功利国利民的真实情况,并向被谎言误导的民众讲述真相。此后,他多次遭到“610”办公室及派出所的骚扰、关押与迫害。长期高压下,他于二零零八年一月突发中风,生活不能自理。
在迫害最残酷的时期,目睹丈夫一次次遭受迫害,王焕于二零零三年走入大法修炼。她亲眼见证丈夫修炼后的巨大变化,明白大法与师父被冤枉。与此同时,她承受着丈夫被多次关押、单位停发工资、自己在粮食企业被迫买断工龄而失业、孩子上学、赡养老人等多重压力。她既要打工维持生计,又要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身心俱疲,却顽强支撑着这个被迫害得摇摇欲坠的家。
在经历近二十年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摧残后,王焕于二零一九年含冤离世。失去妻子照顾的栾培涛,生活更加艰难,于二零二零年九月含冤离世,年仅六十岁。
栾培涛在二零一五年诉江状中的陈述
我是一九九零年开始得了慢性肝炎,到一九九八年已经是肝硬化晚期,在这八年期间西药、中药、住院各费用给国家耗费了很多资金。到了最后,一天的工作都不能保证。因为身体不好,回家后对妻子孩子发脾气,精神崩溃。到了一九九八年医院检查结果肝硬化晚期,真是到了死亡的边缘。给自己和亲人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一九九八年五月份我炼法轮功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精神精力有了很大的改善。在工作中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到现在,一粒药没吃。给国家节约了很多医药费。我所承担的项目得到了学校领导的好评。让领导,同事见证了大法的美好和超常。不但病好了脾气也好了。家里也出现了多年没有的欢笑,我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幸福。发自内心的感激法轮大法和我的师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我两次到北京上访,以自己的亲身体会为大法说句公道话。一次是二零零零年农历新年,被单位接回关到正月十五日。这次莱西“六·一零”办公室非法让学校交5000元罚款,学校向我们要了6100元。(收款收据6100元,其中5000元是给610办公室的罚款,1100元是学校去北京接人的路费)再一次是二零零零年九月去北京上访,被接回关到莱西收容所,向家人勒索1000元钱才放回。这两次罚款共6000元钱,半年以后退回了2000元钱。
二零零零年五月,被关在莱西党校洗脑迫害。每天政法委,“六·一零”,政保科和单位相关人员轮番对我进行转化,逼写不炼功的保证。我说:我的命是大法救的,我按“真、善、忍”做好人,与人为善,没有错。因不写保证,一个月后被非法拘留5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关在莱西市青岛路派出所洗脑迫害。这次洗脑班原打算办一个月,要求亲人陪同,同时预交1000元的生活费,结果五天就结束了,生活费余款也没退还,也没给收据。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日,我散发真相资料被绑架。被拘留一个月后于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日被非法劳教三年。因身体不合格监外执行。经过两次查体肝功能化验单转氨酶升高呈阳性,有传染性,青岛劳教所不收,莱西政法委、“六·一零”请客送礼让青岛劳教所收人,关了五天后才放人(被一次次迫害造成了身体出现病状)。
自二零零零年一月至今,学校不让上班,扣押工资十六年。家属多次催要无果。
二零零六年七月七日,莱西“六·一零”李为魁领十多个警察到我家抄家,欲绑架我,导致我流离失所。辗转中历尽磨难,生活非常凄苦。
因精神,经济上的压力,又没有安稳的修炼环境,二零零八年一月突发中风症状,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给我和家人造成很大的痛苦,给亲人及亲朋好友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王焕在二零一五年诉江状中的陈述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我开始修炼法轮功。我看到了大法在我丈夫身上展现的神奇。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和超常。那时候我的身体也不好。血压140~180。严重的神经性偏头疼。特别是到了夏天,太阳一晒,头疼的上吐下泻。严重的肾炎每天吃药也不见好转。修炼后,我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不断的修正自己,做到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在法轮大法中修出的那种真诚和善良,取代了以前那个曾经自私自利处处为自己考虑的我。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发自内心的感激法轮大法和师父。”
“在这些年中,经历丈夫一次又一次的关押和迫害。加上单位扣押他的工资失去了生活保障,加上我下岗失业,孩子上学还要赡养老人,家庭生活极其艰难。……我公公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担惊受怕,恐惧的情况下,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去世。我一个人既要打工赚钱养活家庭,又要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这种迫害,在物质上,精神上,都给我们造成无法用语言,数字表述的伤害。”
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迫害得家破人亡。若没有中共的迫害,在修炼中恢复健康的栾培涛和贤惠善良的王焕,本应继续在大法中幸福生活,绝不会过早离世。二十多年来,中共的残酷迫害使无数善良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如今天象已显,天灭中共的序幕已拉开。愿善良民众明辨是非,早日退出邪党;也希望仍被迫参与迫害的公安与相关人员尽快清醒,远离邪恶,不要为中共陪葬,害了自己与家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徐长兰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坚持向民众讲述真相,多次遭绑架、关押,两次被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判刑,并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受系统性洗脑迫害。
以下为徐长兰老人遭受迫害的事实概述:
两次被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十月,徐长兰赴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被绑架回盘锦,遭非法拘留四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她再次赴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绑架至顺义区板桥派出所。因拒绝报姓名、地址,她被警察扒掉衣服和袜子,强迫光脚站在冰上五小时。冰化了就换地方,直到双脚冻麻、失去知觉。最终,她被迫说出身份,被劫回盘锦并遭非法劳教三年。
在盘锦劳教所,她遭到暴力“转化”:狱警拳打脚踢、电棍电击、揪头发撞墙等折磨。一次,四名狱警将她按倒在地,狱警蔡丽骑在她身上,疯狂扇耳光,揪头发把她头往水泥地上磕,前额被磕破流血。狱警逼她写“五书”,她拒绝并将笔扔掉。随后,她被双手铐在暖气管上,蔡丽坐在她双腿上继续殴打。之后,狱警又将她一只手铐在窗栏杆上,另一只铐在暖气管上,使她无法站立或蹲下,胸口被卡在暖气片上,最终被折磨得浑身冒冷汗、昏厥过去。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徐长兰在大连革镇堡市场被警察绑架,两手被铐在椅子上两天一宿。第三天夜里被劫往看守所,但因心脏问题被拒收。派出所警察勒索六千元后让她“保外就医”,随后又对她非法劳教一年,监外执行。
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徐长兰与魏至红、从迎日三位法轮功学员因向民众发放神韵新年晚会光盘,被甘井子区炮崖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十一个月后,三人均被甘井子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九日,她们被劫入辽宁女子监狱。
在一监区,徐长兰遭强制“转化”:从早七点到晚十点被罚站,六七天后又被连续二十四小时罚站,不准睡觉。几天后,她双腿严重肿胀,两脚肿得像馒头般,疼痛如针扎。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八日,她结束冤狱回家。
屡遭绑架,又被诬判三年
二零一五年五月,徐长兰向“两高”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六月三十日,她在车家村邮局邮寄控告信时被构陷,遭侯家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二十四小时,家中被抄。
二零一六年三月十日,她在居民区讲真相被恶告,遭站北派出所绑架并劫往金家街第二拘留所,因身体不合格被放回。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日,她外出时被椒金山社区书记杨柳拦截并恶告,后被椒金山派出所绑架、关押至看守所,九月十四日晚获释。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日,她讲真相时被一名不明真相男子强行拽到兴华街派出所,随后被劫持至大连戒毒拘留所关押,四月十七日回家。
二零一九年七月三日,她在甘井子车站讲真相被恶告,遭警察绑架至甘井子派出所,次日深夜被转送大连市姚家看守所。半年后,七十岁的她再次被甘井子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一年二、三月间,她被劫入辽宁省女子监狱。
遭辽宁女子监狱洗脑迫害
徐长兰先被关押在二监区入监队,几天后转入十二监区(矫治监区),这是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核心区域。当时的监区长吴妍是主要责任人。
被转入十二监区当天上午,她被带到二楼朝北的大房间,房内装有监控,狱警可随时监视。包夹石娜(音)、翟媛媛在狱警唆使下,对她实施长时间罚站、不准上厕所、二十四小时不准睡觉等折磨,并不断灌输洗脑内容。有时狱警指使五六名包夹围攻她,逼迫“转化”。
一天深夜,吴妍带几名狱警找她谈话。徐长兰问:“为什么长期罚站?”吴妍狡辩:“你可以申请坐板凳呀。”吴妍离开后,罚站和不准睡觉的折磨继续,包夹刘晓雪、周鹏飞、石娜(音)、翟媛媛等人持续辱骂、攻击她。在残酷迫害下,她一度被迫妥协。
一次,她被带到二楼办公室接受所谓“验收”。狱方问:“你是不是自愿转化?有没有人强迫?”徐长兰当场揭露:“不是自愿,是被强迫的。长期罚站、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基本人权都没了。”来人听后立即变脸离开。随后,她又被关入活动室继续遭受罚站、不准睡觉等折磨。
疫情期间,她被转入十一监区“老残队”继续迫害。二零二二年五月,临近刑满,狱警逼她写“标准答案”、录“出监录像”。徐长兰在纸上写满大法洪传盛况、个人受益经历、法轮功合法性依据等内容,交给狱警说:“不用录了,你看看这个吧。”监区队长怒道:“你是不是看剩两个月就要回家了,就反过来了?”徐长兰回答:“你们的转化有什么用?都是违心的,回去百分之百都会转回来,你们这样做就是错的。”最终“出监录像”未通过。
第二天,全监室被取消娱乐、不准睡觉、不准洗漱,被强迫陪她看诽谤录像,并逼她再录“验收录像”,煽动犯人仇恨。
二零二二年七月四日,徐长兰结束冤狱,走出黑窝。
辽宁省女子监狱是辽宁省唯一的女子监狱,也是自一九九九年以来迫害女性法轮功学员最残酷的黑窝之一。像徐长兰这样遭受非人迫害的学员还有很多,但能曝光于世的案例却极其有限。在这场正邪较量的历史末端,希望更多曾在黑窝中遭迫害的学员勇敢站出来,揭露迫害、制止邪恶,让世人更清楚地看到中共的残忍、虚伪与狡诈,并在明慧网留下这场信仰迫害的历史见证与作恶者的罪证。
(责任编辑:顾元)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原重庆市检察院检察长贺恒扬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长期任职于迫害法轮功的司法系统检察院,特别是二零一七年任重庆市检察院检察长后,竭力执行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在明知道法轮功学员无罪的情况下,仍指使、命令下属检察人员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批捕、向法院起诉、庭审公诉。
如二零一九年一月,贺恒扬在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称要“坚决打击各种渗透颠覆破坏活动,深入开展打击政治谣言和有害信息、打击‘法轮功’……”。
二零二一年、二零二二年,贺恒扬在检察院报告中再次提出 “坚决打击‘法轮功’”、“严厉打击……邪教组织”等。致使近百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起诉、判刑,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致死、致残、家破人亡。贺恒杨作为重庆市检察系统最高指挥者,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 |
贺恒扬(Hengyang He),男,汉族,一九六零年七月生,河南南召人。现任最高检咨询委员、中国法学会检察学研究会刑事检察专业委员会主任、重庆市法学会副会长。二零一七年一月~二零二三年一月,任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二零二三年二月至今,任最高检咨询委员、中国法学会检察学研究会刑事检察专业委员会主任、重庆市法学会副会长,西南政法大学刑事检察研究中心负责人。
二零二五年国际人权日前后,48国的法轮功学员将又一批中共参与迫害者名单递交本国政府,要求依法对恶人及其家属禁止入境、冻结其资产。贺恒扬也在此次递交的名单当中。
下面是贺恒扬在二零一七年九月至二零二三年任重庆市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期间,当地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案例:
一、部分被非法批捕、起诉,迫害致死案例
案例一、法轮功学员蒋有容被重庆女子监狱迫害致死
蒋有容,女,于二零一八年八月十四日被渝中区国保大队、渝中区石油路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九龙坡区检察院非法批捕,之后被检察院非法公诉,被判刑。约于二零一九年六月被劫持到重庆女子监狱。蒋有容在监狱遭受迫害期间,家人去了监狱多次都不允许会见,理由是她没有“转化”,也就是不肯放弃信仰。蒋有容在监狱经常遭体罚,不让洗漱,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等。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蒋有容在监狱被迫害致死,终年73岁。
案例二、朱治和传播真相80岁入冤狱被迫害离世
朱治和,男,79岁,于二零一八年二月因免费发放法轮大法的真相资料,遭重庆江北区检察院非法起诉,被非法判刑。八十岁时被劫入狱一年多,被迫害得神智不清。二零二零年九月六日,朱治和结束冤狱回到家中。家人发现朱治和神智不正常,有时说话做事颠三倒四的;同时,记忆力严重衰退,刚做过的事情,马上又重新去做;而且说话时,口齿非常不清。朱治和回家仅两月,于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含冤离世。
案例三、赖元昌被非法关押期间被迫害致死
赖元昌,男,于二零二零年在街上发真相资料遭人恶告,支坪派出所警察欲绑架他,赖元昌被迫离家。二零二二年,支坪派出所警察打听到赖元昌在他女儿家,遂通知当地德感镇派出所。二零二二年九月七日,德感镇派出所警察闯到赖元昌女儿家砸门,把防盗钢门撬烂,强行绑架赖元昌,赖元昌被检察院非法批捕、非法关押在江津区看守所迫害。警察在看守所到底对赖元昌采用了什么样的迫害手段暂不得知,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看守所将赖元昌送江津区医院抢救,次日,赖元昌就在极度痛苦中去世。家人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要讨说法,德感镇派出所自知理亏,承认拿出九万元人民币作为赔偿。
案例四、重庆71岁唐丰华被永川监狱迫害致死
唐丰华,男,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在家中被两名蹲坑警察绑架,送到永川看守所非法关押,被迫害的吐血,后送市二院住院,被诊断为肺结核,于十月九日回到家中。由于重庆市公、检、法、司黑箱操作,唐丰华大概是二零二一年底或二零二二年上半年再次被绑架,被检察院非法批捕、起诉,赖元昌被非法判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非法关押到永川监狱。在监狱唐丰华被迫害致住院,于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七日含冤离世,终年71岁。
案例五、四遭冤刑逾八年 重庆73岁代先明含冤离世
代先明,男,因坚持信仰遭到中共长期残酷迫害,曾四次被非法劳教、判刑,共计八年两个月。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晚上九点多钟,代先明被萱花派出所警察骗去派出所后,被永川国保警察绑架、关押永川区看守所。之后他被检察院及法院秘密起诉、非法庭审,被非法判刑两年六个月,于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永川监狱迫害。代先明被劫持入狱仅仅十天左右,被迫害得一度性命垂危,送医院抢救。据许克勤说,她的丈夫被绑架前,身体很好,从不用吃药。但代先明却被迫害出严重糖尿病,被送医住院,每天被强迫打两次药针。代先明于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九日含冤离世,终年73岁。
二、部分非法批捕、起诉判刑案例
案例一、祝耀辉被监狱迫害致头部烂了几个洞
祝耀辉,女,六十多岁,四川华蓥市人。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祝耀辉在重庆菜市场买菜时被警察绑架,被当地检察院批捕、起诉,被非法判刑四年。祝耀辉在重庆女子监狱遭受惨无人道的迫害,于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出狱。家人说她“长矮了”,人痴呆了。在出狱之前,祝耀辉的头部被迫害得烂了几个洞,被迫在监狱医院做手术。祝耀辉每天由狱警带去医院换药,在走道冷得发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脸色苍白,眼睛看不清,牙掉了六颗。
案例二、曾两次入冤狱-重庆垫江县75岁贺学智又被冤判四年
贺学智,男, 75岁,于二零二零年一月在中共病毒大爆发期间外出讲真相,在垫江县公安局发出悬赏令后在外躲避,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被重庆市垫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抓捕,垫江县公安局在未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将贺学智劫持往重庆市南川区,并由当地检察院构陷至南川区法院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六日被重庆市南川区检察院、法院冤判四年。之后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永川区监狱迫害。
案例三、重庆市阳春容、朱宗兰被非法判刑
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阳春容、朱宗兰(女, 40多岁)、朱美英(女,51岁)、叶文秀(女,76岁)等法轮功学员在重庆市巴南区莲花街道昌福盛景郦城小区一起阅读法轮功著作时,被警察绑架。阳春容、朱宗兰等四人被非法关押至巴南区看守所。叶文秀被警察放回家中,后来又被两个警察从家中绑架,被劫持到重庆市女子监狱非法关押。二零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半,重庆市九龙坡区检察院、法院在巴南区法院对阳春容进行视频庭审。公安警察甚至诱骗威胁年幼的孩子做假证、录音来构陷阳春容。之后阳春容被非法判刑六年九个月,朱宗兰被判四年。
案例四、重庆五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五至九年
重庆市张盛全、李嘉惠、李玉华、高洪伟、秦雪美于二零一八年九月七日被绑架,二零二一年六月被检察院非法起诉,被非法判刑,其中张盛全、李嘉惠被枉判九年,李玉华八年六个月,监外执行;高洪伟六年六个月;秦雪美五年六个月。
近几年,自中共开始所谓的“整顿”以来,官场“倒查三十年”,部分中共政法委、公检法司系统官员、各级政府部门官员被查、被判刑或被开除公职等。细查这些被以贪腐罪处理的官员,绝大部分都曾替中共邪党卖命当黑手,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造业无边。天道好还,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人间的报应还只是报应的开始,真正的报应会与其罪恶相符。
一、原四川省营山县公安局局长陆昌斌遭恶报被开除公职
二零二一年二月八日四川省媒体报道,原四川省营山县公安局局长陆昌斌被开除公职。
陆昌斌,一九六六年一月生,四川武胜人。主要履历:二零零六年四月至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政委;二零一五年十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二零一六年十月至二零二零年九月,任四川省营山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期间,陆昌斌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陆昌斌在二零一六年十月至二零二零年九月任四川省营山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二零二零年六月五日明慧网报道,四川南充市营山县回龙镇清水乡法轮功学员罗碧华,被回龙镇司法所姓史的人员、派出所姓李姓警察,清水乡书记张茂全、村长徐林等六人上门骚扰,非法抄家、照像,并抢走大法书二十多本。同时这几人又闯入一周姓学员家骚扰企图抢大法书,未能得成。
◎南充市营山县法轮功学员余胜银,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三日,去眉山市丹棱打工,因没带身份证,被高速路口警察绑架。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四川营山县一位89岁老年法轮功学员蔡泽芳在营山县城讲真相救人,被绥山社区片警绑架到西城派出所,所内警察强行搜身,收去救人的真相资料和真相币,企图构陷老年法轮功学员。老年弟子正念足,只讲真相,零口供,零簽字,不配合。到晚上8点,强迫亲人簽字,以取保候审才放回家。
◎四川省营山县法轮功学员罗碧华,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下旬的一个中午出去贴诉江不干胶标语,遭绑架,家被抄了,一周后转入南充市嘉陵江非法关押。
二、原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副局长胡成毅遭恶报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川省媒体报道,原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副局长胡成毅被查。
胡成毅,一九六六年一月生,四川广安人。主要履历:二零零三年六月,任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二零零九年二月,任四川省华蓥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任四川省岳池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二零一五年十一月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任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二零一九年一月,任历任四川省广安市应急管理局党组书记、党委书记、局长、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市政协常委、社法委主任;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四川省广安市应急管理局正县级干部。期间,胡成毅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胡成毅在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任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局长、广安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四川广安岳池县北门外,因被恶人诬陷,九名法轮功学员被城北派出所及国安大队绑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蒋先华、粟顺平、柏云珍、唐孝碧、段昌金、黄长会、唐素英、赵得芬、张琼芳。其中蒋先华、粟顺平、柏云珍、唐孝碧、唐素英,五名法轮功学员在家人的帮助下回到了家中。而段昌金,黄长会,赵得芬,张琼芳被送到看守所继续关押迫害。
二零一五年一月五日,法轮功学员段昌金、黄长会、赵得芬、张琼芳被岳池县恶警送往邻水看守所的途中,黄长会和赵得芬身体出现严重病态,被放回家,而段昌金和张琼芳被送往邻水看守所继续迫害。
◎二零一五年十月三十日,四川广安市武胜县三位法轮功学员杨洪琼(杨小兰)、刘禄兰、黄玉莲在岳池县法院遭到非法庭审,杨、刘二位法轮功学员正念十足,不向邪恶妥协和配合。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在四川省广安市中级法院的授意下,岳池县法院再一次非法庭审了武胜县女大法弟子刘禄兰、杨洪琼、黄玉莲,并对她们非法判刑。刘禄兰、杨洪琼被非法判刑两年,黄玉莲被判缓刑三年。
◎南充法轮功学员张秀珍和广安市岳池法轮功学员黄大贵,于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四日晚上,去南充市嘉陵区发送法轮功真相资料和贴诉江真相展板,被嘉陵区警察绑架。张秀珍被绑架关押在南充市华凤看守所。
◎四川广安六十八岁的法轮功女学员张丛媛,广安区广福镇城南工商所退休职工。二零一五年二月二日上午,张丛媛在广安市城北浓洄镇发真相资料时,被浓洄镇执勤的职工绑架(姓名待查),被送到浓洄镇派出所。姓王的恶人当即用手铐将张丛媛铐起来。当天下午六点钟,张丛媛被关押到华蓥市看守所。
二零一五年二月九日,张丛媛被非法批捕。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上午九点零,在广安市中级法院刑二庭对张丛媛进行非法开庭,后张丛媛被非法判刑三年,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女子监狱六监区(地处成都平原龙泉驿山麓)。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下午,四川广安一学法小组近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其中有80多岁的老年夫妻黄志辉、徐仁武、徐胜利、曾小波、唐丽华、罗高翔、李朝菊、陈朝琼、梁宗林、魏远清、张明、汪老太婆、李大元、刘眼镜、李女士、静开秀、蒋和平,还有几个不知姓名,目前具体情况不详,请知情人补充。另外同天下午,法轮功学员丁跃蓉和罗跃辉在做生意的门市上被绑架。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法院二零一六年二月二日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胡晓翠、胡修春,对胡晓翠非法宣判三年徒刑,对胡修春非法判刑一年半。两位法轮功学员已上诉。两人被关押在华蓥看守所。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下午,四川省广安市18位法轮功学员在一起学法时遭闯入的警察骚扰,其中15人被绑架到广安区公安局,当晚11点左右又被劫持到八一宾馆关押。五月十七日,召集全广安区所有社区人员到八一宾馆,指认法轮功学员,并进行审问、逼迫放弃信仰,法轮功学员被铐在椅子上长达十小时以上,后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华蓥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基本已回家,法轮功学员唐利华、唐二妹、曾小波仍被非法关押,其中曾小波被非法关押在广安看守所。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9点,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邪党法院在市、县各级“六一零”、市中院的幕后操控下,将对邻水县法轮功学员张碧兰、钟东胜、唐素兰、李坤菊、罗学放等非法宣判。
◎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白市镇法轮功学员杨林兴在广安区肖溪镇发救度众生的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被肖溪派出所非法关押,当天又被送往广安看守所(马石梯街)。
◎四川广安市大法女学员唐利华被秘密非法判刑三年。唐利华于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在家中,与十多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学法时,被绑架。唐利华当时被关押在广安看守所已一年半时间,期间经过三次庭审,律师为其做了无罪辩护,第三次开庭时,律师未到场,其后唐利华被秘密判刑,据说将送至女子监狱。
三、原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法院院长王泽轩遭恶报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川省媒体报道,原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法院院长王泽轩被查。
王泽轩,一九六八年十二月生,云南宣威人。主要履历:二零一一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历任成都市龙泉驿区法院党组书记、副院长、院长、二级高级法官;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历任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法院党组书记、副院长、院长、二级高级法官。期间,王泽轩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王泽轩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任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法院党组书记、副院长、院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府青路派出所警察闯入当地法轮功学员郭利蓉家中,将郭利蓉和当时在场的法轮功学员全部绑架到派出所,并非法抄家。郭利蓉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看守所。这期间,看守所狱警虐待折磨郭利蓉,冬天强迫让她睡在水泥地上。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郭利蓉被构陷的案卷递交到成都市成华区检察院。
二零二零年十月二十日,被非法超期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郭利蓉,在成都郫县看守所,被成都市成华区法院视频非法开庭。法庭上,郭利蓉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然而法官却颠倒黑白,善恶不分,以莫须有的罪名枉判郭利蓉一年零八个月。郭利蓉已上诉。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八日下午,贵阳律师到成都市看守所会见了艾朝玉,这是第六次会见,从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至今已被绑架快一年,距上一次会见已隔三个月。二零二一年三月九日上午9:30,成都市成华区法院对刘伟、艾朝玉夫妇将在法院一楼被非法开庭。此前已在成都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零八个月。
◎定于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二十分,在成华区法院三号法庭,非法审判五块石法轮功学员赵庆三。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时三十分至十一时,成华区法院对法轮功学员赵庆三冤判:管制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二零二三年三月六日下午,四川成都市成华区法院非法对法轮功学员顾正芬进行所谓的“庭审”,非法判她三年徒刑,并关押在看守所。
◎杨益凡被非法关押在成都看守所两年多了,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在成都成华区法院被非法审判。
◎绵阳法轮功学员王苹于二零二三年五月十日在成都动物园出租房附近被绑架。王苹于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11点被成华区法庭开庭。
四、原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副局长苏民遭恶报被取消退休待遇,后被提起公诉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安徽省媒体报道,原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副局长苏民被取消退休待遇,后被提起公诉。
苏民,一九五八年十月出生,安徽固镇县人。主要履历:二零零四年九月至二零一二年二月,任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党委委员、颍州公安分局局长;二零一二年二月至二零一四年三月,任阜阳市公安局党委委员;二零一四年三月至二零一六年五月,任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党委委员;二零一六年五月至二零一八年十月,任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调研员。期间,苏民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苏民在二零零四年九月至二零一六年五月任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党委委员、颍州公安分局局长、阜阳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九日安徽阜阳市法轮功学员张素云在家被恶警绑架,已知参与迫害的单位有阜阳市解放路派出所、颍州区公安分局。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安徽阜阳市房管局法轮功学员刘春联(音)在家被阜阳市颍州公安分局恶警绑架,恶警非法抄家,抢走私有物品并把刘春联(音)非法关入阜阳市看守所。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安徽阜阳市教育局退休女职工法轮功学员王素瑛在家被颍州区公安局局长苏民带领恶警绑架,家中的电脑和一些其它私有物品被抢走。王素瑛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洗脑,洗脑班在阜阳市干部疗养中心。
◎安徽阜阳市颍州区70多岁的老年法轮功学员张素云,于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清晨离家后,就失踪了,家人在几天以后才被警察通知,张素云已被关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二零一四年四月三日,安徽阜阳市沙河路派出所警察到81岁的李姓女法轮功学员家,将她和到她家串门的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一同绑架到沙河路派出所。当晚李姓女法轮功学员被放回。
五、原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副院长孙建勇遭恶报被查
二零二零年四月一日安徽省媒体报道,原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副院长孙建勇被查。
孙建勇,六十岁左右。主要履历:二零零四年五月至二零一三年六月,任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副院长,二零一三年六月至二零一六年七月,任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审委会委员、审判员。期间,孙建勇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孙建勇在二零零四年五月至二零一六年七月任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法院副院长、审委会委员、审判员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二日明慧网报道,安徽马鞍山市法轮功学员孟素云、束正芹遭当涂县法院非法判刑,孟素云被判三年三个月;束正芹判三年。另一名马鞍山市法轮功学员杨玉萍被判三年半。
◎法轮功学员费章金被迫害时大概四十多岁,马鞍山市当涂县薛镇乡人,家庭贫寒,近亲结婚,有一对儿女,有精神病。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乡里公认的大好人。二零零四年中共不法人员迫害费章金时,百姓上书要求放了费章金,可是当地“六一零”执意要迫害他,非法判他三年,于二零零五年九月把他送入安徽宿州监狱。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费章金在宿州监狱被迫害致死。
◎安徽省马鞍山市退休职工法轮功学员胡科安老人,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四日被绑架后,一直被非法关押在马鞍山市看守所。中共法院对老人非法开庭时,不通知家人,依据非法抄家时搜走的一本《转法轮》,诬判三年。老人在看守所期间,恶警不许家人会见。老人在看守所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家人不知。
◎安徽马鞍山市法轮功学员杨毓萍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再次被绑架,现已被非法批捕,所谓“案卷”已经送交马鞍山市检察院。杨毓萍一直被非法关押在马鞍山市看守所。
◎马鞍山市七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夏俊华老师,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被雨山法院秘判两年,关进看守所,已上诉。夏俊华老师曾遭受三年冤狱。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夏俊华老师回老家照顾病危的老母亲,马鞍山公安局八月二十五日去山东绑架她,当地公安局说老人病成这样、仍在抢救中……马市公安人员第二天返回后,一天一个长途电话追问骚扰,全家人都在惊恐中。母亲去世后,尸骨未寒,二零零七年九月八日马市公安局第二次开警车连夜将她从山东老家押回。九月九日夜里一点整,夏俊华被关押到马市当涂看守所,半个月后被送到马市第一看守所,并宣布逮捕。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八日非法开庭,开庭不通知家属,整个审判过程都是执法犯法,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整个过程都诬陷、伪造证据。夏俊华老师不服、提出上诉,马市中院不予采纳,她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六、原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局长方琪遭恶报被查
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省媒体报道,原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局长方琪被查。
方琪,六十多岁。主要履历: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七年四月,任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局长;二零一七年四月至二零一九年,任黄山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支队长。期间,方琪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方琪在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七年四月任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局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安徽合肥法轮功学员时军被非法关押超八个月。时军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多,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下午在合肥市的租房处被绑架,参与绑架的主要是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和国保人员,合肥警察也有参与。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合肥市法轮功学员时军在被非法关押近十一个月后,法院退案,检察院不起诉,被黄山市警方无罪释放,回到家中。时军是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在合肥租房处被黄山市黄山区国保警察绑架,并被抄家,抄去的电脑、平板电脑、手机等东西还未要回,时军被连夜带回黄山审讯,后来长期被关押在黄山区看守所。
七、原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钱丰遭恶报跳楼自杀
二零二五年六月三日安徽省媒体报道,原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钱丰遭恶报,在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在家中跳楼自杀,终年六十二岁。
钱丰,安徽枞阳人,一九五八年七月出生。主要履历: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八年二月,任黄山市公安局副局长,后任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二零一八年二月至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任黄山市公安局调研员。期间,钱丰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对当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负有领导责任。
下面是钱丰在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八年二月任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部分事实:
◎安徽省休宁县法轮功学员宋小琴,女,三十八岁左右,贴真相资料时被恶人举报,被黄山市国保大队绑架,二零一二年五月二日被非法判刑。
◎黄山市休宁县法轮功学员黄咏荪,男,四十八岁左右,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被绑架,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五日被非法批捕,被非法关押在黄山市看守所。
◎安徽黄山市法轮功学员戴国华二零一二年十月份被屯溪区法院秘密非法判三年半。黄咏荪、月红各被屯溪区法院非法判两年半。据悉,邪党欲于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日左右将他们劫持到监狱。
◎安徽合肥法轮功学员时军被非法关押超八个月。时军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多,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下午在合肥市的租房处被绑架,参与绑架的主要是黄山市公安和国保人员,合肥警察也有参与。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合肥市法轮功学员时军在被非法关押近十一个月后,法院退案,检察院不起诉,被黄山市警方无罪释放,回到家中。时军是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在合肥租房处被黄山市黄山区国保警察绑架,并被抄家,抄去的电脑、平板电脑、手机等东西还未要回,时军被连夜带回黄山审讯,后来长期被关押在黄山区看守所。
◎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徽城派出所警察于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6人)和五月七日(2人)分别上门骚扰两位法轮功学员,意图阻止写诉江控告信。
◎黄山市法轮功学员徐积权,男,69岁,汽车公司退休驾驶员。于二零一四年九月一日,因讲真相,被构陷,遭绑架后一直被非法拘押在黄山市屯溪看守所。二零一五年六月中旬时,开庭,被枉判三年半。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二零二四年六月中旬一天早晨,二嫂送孙女上幼儿园回来看丈夫没起床,就到他屋里一看二哥躺在床上,目光呆滞,一股难闻气味,掀开被大小便弄一床。二嫂一下明白他血栓又犯了,赶紧给儿媳打电话过来到医院去。到医院一检查是脑出血,而且很危险,处于失意状态,谁都不认识。二嫂是护士,说二哥是三岁小孩智商。
因为二哥是多次犯病,大夫说稳定一段时间再做手术。二嫂和从外地赶回来的儿子很担心,家里没多少钱,做完手术好了行,做不好人财两空,怎么办?
我知道消息后赶快通知大姐到医院,一看病房里六张病床,加上陪护,一屋里十四、五个人,我也顾不上其它的,问二哥认识我及大姐吗?他说:“没了,没有了。”他两手一摊,屋里一阵哄笑,屋里人都说他就会说这句话,再说别的都听不懂了,而且你告诉他什么转身功夫就忘了,因为他无意识,什么也不知道。我心里有些波动,这可咋办?
我把二哥手机拿过来,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打到手机上让二哥念。他看了半天终于念:“真——善——忍——”,“好”字他不认识晃头,我告诉他念“好”。全屋人立即静下来,看着听着我和二哥互动。二哥今天可是超常发挥呀。他们哪知道大法无所不能。
转身功夫,二哥又不认识字了,我没有灰心,最起码他刚才能把“真善忍”说出来就有希望。他内心是认同真善忍好的。
过了两三天,二哥出院回家了。到家里什么也不认识了,电视、冰箱、花都不认识,总说:“没了,没有了。”二嫂和孩子整天愁眉不展。大侄子筹钱准备到大城市医院给他父亲做手术。我告诉大侄:“先别着急,稳定稳定再说,也许这段时间好了呢。” 我修大法他们都知道,而且也知道大法是好的,我修炼后身体发生很大变化,无病一身轻,与人为善,不与人争斗,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大侄子说:“能好那太好了,那就按你说的等等吧,如果不好,我砸锅卖铁也要给我爸治病。”
我几乎天天到二哥家和他一起一字一句教他说话,过会忘了再教他,往复不断,教他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期间我不能有一点点着急,否则他摆手不学了。我想也是去我的急心、执著亲情心、怨心,归正自己后,再教他,他就平稳的和我学说话了。可第二天再去,头一天学的简单语句又忘了,还得继续教。真是磨练心性啊。
我知道只有大法能救他,第二天过去又不认识字了,两手一张没了,没有了。我问:什么没有了,他还重复没了,没有了,我说是不是昨天学的忘了,他点头。我说没事,我们继续学、继续努力,一定能行的。学完我还和他盘腿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着念着他眼泪刷刷往下掉。我知道他明白那面在哭泣,在感谢师父大法救度之恩。
我告诉他晚上、早晨有时间就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答应了。现在他每天都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现在二哥能做饭、买菜、收拾家里卫生了。
到医院复查,大夫对他说:“我从医这么多年,你是我第一个看病恢复最好的,在一起住院的病人有的离世,有的病情严重,你得病是最严重的没想到恢复这么好,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二嫂是常人,没敢告诉医生是相信法轮功得的福报,说:“就吃你开的药了。”医生也挺纳闷:“我给他们开的几乎都是这种药,他们没有你家属恢复的好,你真幸运。”
二嫂及家人、邻居都见证了法轮大法的超常,都相信大法好,说:“怪不得(邪党)这么打压法轮功,人家还坚持炼,原来是真好啊!看来电视上说的都是骗人的假话。中共尽造谣。这么好,我们也念。”
感谢师父慈悲救度。
(责任编辑:沈琪)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四日,中共旗下的网易、腾讯登多家网站转发中共国驻丹麦大使馆的声明,恶意中伤神韵,让丹麦同胞不要去看神韵,重复这些年的陈词滥调。我搜了下,近期还有中国驻拉脱维亚、悉尼、墨西哥、日本等使领馆也有类似消息。
妻子昨晚下班回家见到我谈起这事,她不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报道,心情不好很难过。我知道她是为我们被残酷迫害打抱不平,为我们的遭受的迫害所担心。
我说这么多年他们明里暗里不是一直在干这种事吗?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对我们家的监控一刻也没有停止,每到邪党的重大活动更甚,甚至连监控我的几任警察都认为上面这么兴师动众没必要。我的角度看这件事反而是好事,坏人对我们的每一次迫害和攻击,最后都会变成对大法的洪扬。要不然国内大部分人还不知道“神韵”呢,这不是对神韵的宣传吗?况且现在国内的老百姓特别是年轻人群体觉醒速度很快,他们反而会去寻找神韵的资讯,独立思考和判断。也许离神韵艺术团回国的日子不远了。
妻子本来心情不好,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变的很开心,说:你怎么这么会劝人的啊。我心里想:这不都是修炼大法之后得到的智慧吗?师父讲过:“一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要是以前,我也会和你一样产生忿忿不平、担心等负面情绪。现在学会让中共的丑事成为我们推广真相的素材了。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们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在我们地区出现了这样一些人,他们以大法修炼者的名义聚集在一起,以李某某为核心,有的人放弃自己的居家,在李某某住家附近花钱租房居住,最甚者竟有二十至三十人居住在李某某亲戚的一套房舍内,来到李某某身边的追随者最多时达百人左右。
他们不遵照师尊的要求做好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三件事,而是按照李某某的要求另搞一套;李某某以“点骨缝”的方式给这些人看病、治病;不许访问大法网站,不许看明慧网文章,使他们与师尊的正法修炼相脱节,从而达到盲从、听命于李某某的安排和指挥。
两年前,李某某(七十多岁)突然在理发店里发病离世,这些曾被李某某(背后邪灵)控制的人才渐渐的与外围本地大法弟子增加了一些接触,但对李某某生前所作所为的乱法性质仍然模糊不清,仍在极力的维护李某某,还没有脱离其精神控制。为了使本地同修在整体层面上对李某某的问题在法上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形成一个自觉抵制乱法言行的正念之场,唤醒曾被李某某(背后邪灵)操控的这些人,使其从新走回大法修炼的正确道路,我们在本地召集部分同修针对李某某的问题及其性质讨论了几次,初步达成了共识,由执笔人整理成文发往明慧网,借助明慧网一角协同促成彻底清除乱法因素,澄清本地的修炼环境,吸取教训,加倍弥补,走好走正今后的修炼道路。
一、李某某算不算大法弟子?
据多名曾经被李某某(背后邪灵)蒙骗,在其住地学法、炼功者证实,李某某屡次在多种场合下,以“点骨缝”的方式给人看病、治病。据C同修说,有一次,他在G家去学法时,正巧李某某也赶到,G对李某某说:C肩膀疼,你给他治一治吧,还未等C反应过来,李某某就在C同修手腕上用铅笔点画。后来C说,李某某点画之后,他的肩膀更疼了。
李某某给人看病、治病的现象,不是一时半晌的偶发事件,而是历经许久的惯性行为;被他看病、治病的也不少于几十人,他给人看病、治病的人次就更多了。
据C同修介绍,李某某对被其蒙骗者言说:他是李洪志老师的“第一大弟子”。对于李某某自我抬高、自我膨胀的说词,我们用大法对照便知正邪,师尊在《转法轮》中说:“大法的师父只有一个。進门不分先后都是弟子。”而且师尊在所有的讲法中从未说过谁是大弟子、谁是小弟子(不是指年龄大小)。还有相当一部分追随者,称李某某为“父亲”,八十多岁的人也是这个叫法,这是什么意思呢?
师尊说:“有的人给人看病,或叫别人到我们炼功点上看病,都是破坏大法的。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谁也不准这样做。如果这样干了就不是我的弟子了;如果辅导员这样做了马上换人,坚决杜绝这两种现象。”(《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 〉)
师尊的大法是衡量和识别正邪的唯一准则,区分正邪,切莫掺杂人心、人念和人情。对照大法,我们可以肯定的说,李某某不但不是李洪志老师的“第一大弟子”,也不是大法弟子,而是破坏大法的乱法者。
二、李某某是如何扰乱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的?
师尊要求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做好的三件事是:学法,发正念,讲真相、救众生,而李某某是怎么干的呢?
1、在学法方面,李某某要求追随者只学《转法轮》,不学“七·二零”以后的海外讲法。后来又变换花样,师尊的“七·二零”以后的海外讲法传给他后,由他领着这些追随者只学一遍,然后便将“七·二零”以后的海外讲法全部收上来,由他保管,不许这些人自已再学。
师尊要求《转法轮》改字以后,李某某不许追随者改字,也不许这些人学习改字后的《转法轮》,说未改字的《转法轮》是“原始大法”。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以后,新版《论语》发表了,师尊在《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有这样的讲法:
“弟子:请问旧的《论语》可以作为普通经文对待吗?
师父:不要吧。旧的《论语》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呢,既然是代替,那就是代替了。大家都是把它销毁掉了,因为就是作为一般的经文对待也把这个科学摆的太高了。当初只是在现代这个科学观念很强的这个社会中去救人用的,没有想把它摆到这个位置。后来大家都把它摆到这个位置,摆的很高。哇,这么大的法,小小的地球算不了什么,那摆的太高了不行。”
而李某某却要求其追随者只学印有旧版《论语》的《转法轮》;后来,在外围大法弟子的多次劝说下,李某某又要求其追随者在旧版《论语》原封不动的情况下,把新版《论语》粘在旧版《论语》的前面,仍然只学不改字的《转法轮》。
关于《转法轮》需要改字,师尊在《精進要旨三》〈修改〉一文中有过明确的讲法。
李某某在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以后,还专门寻找40本不改字的、含旧版《论语》的《转法轮》给其追随者学,并称之为“原始大法”。师尊所传的宇宙大法造就了无数大穹、天体和宇宙,以及万事万物,而地球上的一个小小尘埃李某某有什么资格给师尊的宇宙大法妄下结论?是其背后乱法鬼的指使才敢出此狂言的。这是破坏大法,是严重的乱法行为。
2、在发正念方面,李某某是如何乱法的?在发正念方面,师尊专门写过经文,告诉大法弟子发正念的口诀和要领。而李某某另搞一套,要求其追随者按照他的要求发,这是典型的惑众、欺师、乱法。
3、在讲真相、救众生方面,李某某是如何乱法的?师尊“七·二零”以后发表的海外讲中一再告诉大法弟子的使命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而李某某根本就不允许其追随者出去讲真相、救众生。大法是慈悲的,可是威严同在。李某某这样干了,其后果也是我们不愿看到的。
三、李某某是如何能够长达20多年蒙骗和控制这些追随者的?
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李某某(背后邪灵)操控的这些追随者最多时达到百人以上,李某某离世以后,情形有些变化,现在有部分人员已经不在李某某住地租房居住了,也不参与这些人的统一活动了,觉得李某某有问题,但还是不敢正视李某某的乱法性质。我们觉得李某某乱法事件闹的规模之大,时间之久,究其原因离不开以下几个方面:
1、另外空间邪恶因素的干扰破坏。邪恶因素利用李某某的显示心、控制欲,利用李某某的人身在我们地区起干扰正法的作用。
2、追随李某某的人员有崇拜心理,盲从心理、注重功能、注重表面,不能以法为师,用人心、人念和人情看问题、做事情,怕心重,恰与李某某提出只学《转法轮》,不讲真相、不救人相契合,于是搅在一起;还有些追随者受到过拘留、劳教、判刑等迫害后,不能在法上看问题,主动走入李某某的居住地,从而被他的言词所迷惑。还有的人,觉得李某某那里集体办伙食,集体居住、统一活动,似乎更加向往这种“专修”的环境。
3、本地整体层面上对李某某的乱法事件重视不够,在法上的认识不到位,正念、正行的抵制不够有力。有的同修觉得,我也没参与李某某乱法事件,这事与我关系不大,甚至不闻不问,不关心、不作为。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我们本地的协调人和大多数同修未能在本地整体层面上,形成强有力的正念之场,彻底清除招引乱法因素的人心和执著。
4、李某某控制这些人不允许自已学习“七·二零”以后的海外讲法,不允许看明慧网文章,不允许接触周围的大法弟子,等于把这些人封闭起来,是操控这些人的重要手段。
四、吸取教训,加倍弥补
李某某乱法事件持续了二十多年,直接波及了本地上百的学员,可谓损失严重,危害巨大,教训深刻。不但李某某本人被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引诱、控制,干扰和耽误其他人修炼,导致恶报及身,后果惨痛;那些追随李某某的人浪费了二十多年的修炼时间,被李某某带到了歧途而不自知,如再不醒悟,也会后果惨痛。
作为历任本地协调同修和其他同修,未能及时的、有力的阻止、唤醒李某某及其追随者,从而酿成这么大的损失,没有完成好互相帮、互相救的责任,是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大法、对不起众生的,我们也是有过的,甚至是有罪的。
希望此文引起本地所有同修的重视,通过学法和在法上的交流,清除另外空间的乱法因素,各自归正自己。抓紧吧,时间和机会不多了!
五、与李某某的亲人及前文涉及到的朋友想说的话
我们与李某某并不相识,更没有个人恩怨,所以写出此文的根本目地不是搞个人攻击,也不是想争夺谁的“势力范围”;主要是看到有些想修炼的人长期偏离了大法,远离了大法,甚至被另外空间的邪灵操控已经走到大法的对面上去了。当不幸已经开始临头,我们还能沉默吗?还能袖手旁观吗?
李某某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很可能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哥哥、好弟弟,但是,我们在这里谈的不是感情和生活,而是修炼中的问题,是维护大法,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问题。所以,如果把法中的问题用人的观念来看待、来衡量,那岂不是对立起来了吗?也许我们在法上的观点、认识和表达方式存在欠妥的地方,那是我们的修为不够、慈悲不够,但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更没有幸灾乐祸的心理,务请李某某的亲人和涉及到的朋友能够谅解,能够海涵。谢谢!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在法轮大法中修炼二十多年了,这期间有过太多的非凡经历。下面仅写出我和家人受益于大法的几件事,也是我们共同见证的大法神奇。大法福泽于个人,福泽于家庭和社会、乃至全人类,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九十岁高龄母亲在大法中受益
二零二三年,我的九十岁高龄父母都患上了中共新冠病毒。先是父亲发烧住進了医院,大哥在医院陪护,我在家照顾母亲。后来母亲也发烧住進同一家医院,与父亲同一个病房。
当晚母亲说话有交代后事的意味,家人担心母亲有生命危险。夜里又有白肺患者入院,整宿的咳嗽,母亲害怕再被传染,心里更没底了。第二天又有患者不断入住,母亲执意要转院。于是转到一家医疗水平比较普通的医院。母亲身体很虚弱,我告诉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身体康复有利。母亲清醒的时候念,糊涂时就念不了。
几天后,母亲出现病危状态,又转入大医院。根据母亲的体重和状态,医生减掉了许多药品,只给打点滴一组药,药量大了母亲承受不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母亲却头脑清醒了。后来监测结果转阴,就出院了。我十分清楚,不是医院治好了母亲的病,而是慈悲的师父救她躲过一劫。过后我问母亲:“知道应该感谢谁使你恢复健康的吗?”母亲笑着说:“知道,感谢师父!”
今年初春的一天半夜,母亲听到有人大声砸门,令她心慌的很,等缓过神儿来再听,又没有声音了。这时母亲忽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舒适,心气儿也够用了,不急喘了。母亲知道是师父又一次救了她!
三月的一天,母亲念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忽然听到耳朵里有“咯咯”的笑声,并从右耳传来回音,第二天又从左耳传来回音。我说:这都是好事呀,要坚持每天念,说不定过段时间你的耳朵就不“背”了呢。母亲很信服。
几天前,我看到母亲家门上、楼道里有大法真相小册子,就拿回家念给母亲听。母亲觉的很好,特别是有一本小册子,里面有大字“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母亲拿着小册子爱不释手,问我:“这个能不能给我留下?我要是能自己看书就好了。”我说:“这就是同修送你的呀,我不拿走。”一看母亲诚心想认字,我就教她认“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说:“你每天有空就看,等我下次回来时,单拿出每个字,你能认识的话就是会认字了。”母亲很高兴接受我的建议。
丈夫遇车祸毫发无伤
二零二四年六月的一天,我丈夫与单位同事去山区干活。当时去了四个人,两辆车,丈夫和同事各驾驶一辆。由于山区交通不便,手机没有信号、不能导航,他们对路况也不熟,需要当地“对口”部门配合导航,由他们开车带路。
刚开始,丈夫的同事跟在导航车后面。中途停车时,同事硬要交换位置,让我丈夫跟随导航车。导航车开的比较快,我丈夫紧随其后。就在快速行驶中,前方路面突然由水泥路转为砂石路,又恰巧赶在了急转弯处,我丈夫并不知情。等到发现时已来不及减速,车一下子嘭的撞到路边的大树上。瞬间车的前脸、保险杠全报废了,主驾和副驾的安全气囊全部弹出。令人惊奇的是,我丈夫和副驾座位的同事却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真是有惊无险,劫后重生啊!
第二天丈夫回来了。我看他状态与平时不一样,就问出什么事了,他才说发生了车祸。一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就知道事态很严重,我安慰他一番。是慈悲的师父救了我的家人,就连他的同事也有幸沾了大法的光。
事后,丈夫单位的领导跟他谈起此事,说:“车祸最严重的情况,其中一个就是车撞到树上。而那么严重的车祸你们能安然无恙,真是太幸运了。”由于我被迫害的事他们很多人都知道,之前也给邮寄过真相信,相信他们通过车祸一事也能有所领悟吧。而那辆撞树的车,据说大修了一个多月才取回。
回顾发生车祸那天,我家的钟表突然停了,当时我以为电池没电了。可是买回来电池时,一看钟表又走了。师父在《法轮功》中讲:“万物皆有灵”。小钟表也发出了神奇警示呀!
久违二十年的金项链回来了
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我家里发生一件奇异的事。我的一条金项链、丢失二十多年的金项链,悄然出现在茶几上!
二十年里,我家先后两次搬家,一直没有见过它,早以为它丢了,从不敢奢望有一天还会失而复得。而且就在前一天我打扫卫生时,还亲自擦拭过那个茶几,当时也没有啊。此时它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了,简直难以置信,可这就是事实,我无法形容当时有多么震惊!
中午丈夫回来了。我问他还记得我的金项链吗?他说:“不是丢了很久了吗?”我说:“今天在茶几上发现了。”他不相信。我拿给他看,他觉的不可思议。我逗他:“用你现有的知识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他不说话了。我们再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回顾项链回来之前的那几天,我做了一件无私的事。我丈夫的亲属散居在好几个地方,要与他们见面有诸多不便。我惦记他们是否听到大法真相,就想把他们的手机号码发给明慧网,请海外同修帮助讲真相。并请同修协调用彩信、电话同时進行,扩大众生了解真相的渠道。
又一想,反正是为了救人,也就不分是家里人、还是同事了,就一视同仁,就把所有知道的号码全部发给了明慧网。多救一个人,就会有更多众生得救。与此同时,我发正念加持那些手机号码的主人,清除阻碍他们得救的所有黑手、烂鬼、共产邪灵,以及其它一切障碍。愿世人明白的一面动善念、结善缘,得到大法师父救度,有个好的未来。
如此说来,久违二十多年的金项链失而复得,或许是师父对弟子的奖赏和鼓励呀!
法轮大法的神奇事真是说不完。每个修炼人的切身感受,身边人的间接受益,都太多太多了。每一个受益者都是大法的见证者!这一切的真实不虚,岂是江氏邪恶集团谎言诬蔑能够歪曲的了的?邪恶的妖戏,只能使大法弟子越来越清醒理智,越来越能慧眼识妖邪。无论邪恶怎么张牙舞爪,大法弟子坚定的正念不会改变!
而越来越多的世人,也在大法徒的召唤中渐渐清醒,渐渐看清这场迫害的邪恶,从而主动摆脱中共的魔爪,勇敢的为自己选择美好未来!
(责任编辑:沈琪)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八岁了。在迫害前的三年多的实修时间,为正法时期讲真相救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九九年江氏流氓集团疯狂迫害大法后,我没有迷失,我深信修真、善、忍没有错。
为了澄清事实还大法清白,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和当地同修進京护法被绑架,后被当地警察绑架回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回家后,因为儿女们的不理解,又加上当时不知怎么做,我觉的很苦。当我背师父的法 “正法传 难上加难 万魔拦 险中有险”(《洪吟》〈难中不乱〉)时,我一下释怀了,原来慈悲伟大的师父已经向弟子开示了,只是弟子没悟到而已。
师父教我们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没有错,我认准的路就要走下去。还好,我们小镇学法的人很多,同修们基本都走出来做着助师正法、讲真相救人的事,成立了资料点,年轻大法弟子付出很多,提供真相资料,我们老年大法弟子自动协调起来结伴发资料、讲真相救人。我们走遍了小镇的大街小巷、南山北道,遇着人就讲,明白真相后三退的人再给他资料,嘱咐他:好好看看,一定要珍惜,这资料都是大法弟子省吃俭用的钱做的,让他看完后再传给别人,功德无量。
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我和同修结伴给一店铺的老板娘讲真相、劝三退,跟她讲:天安门自焚是假的,邪党历次运动迫害死八千多万人,讲藏字石,天要灭中共,共产邪党做的恶事太多了,人不治天治,天要灭它,你退出曾入过的党团队,抹去兽印,就不受它的牵连,神就保护你了,你在心里退出来就行,用小名、化名都行,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老板娘明白了真相,很爽快的退出团、队。又拿出冰果给我们吃,我接过冰果给她钱,她说啥也不要,说:“我是送给你们的,不要钱,这大热天的你们辛辛苦苦为世人传福音,做大善事,不能要钱。”我说:“修大法要为别人着想,不能占别人的便宜。”临走时我把钱给留下了,老板娘说:“真是好人那! ”
我们日复一日的做着救人的事,兑现使命,讲真相的路越走越宽广。周边村庄我们行走着去,尤其大集的日子都带着真相资料发给有缘人,并找陌生面孔讲真相。
有一次在大集上,我将一本真相资料给一卖菜的农民,他接过去了,我又给他讲三退保平安的事,他就不爱听了。我说:“兄弟,我是为你好,因为共产党做的恶事太多了,历次运动迫害死八千多万人,又残酷迫害大法修炼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图财害命,牟取暴利,多邪恶呀。我们是按照师父的教导真善忍做好人,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共产党这样残酷迫害修炼人,已经天怒人怨,天要灭它。你退出党团队,不受它牵连,神就保护你了。”我给他讲了很多,可惜他还是把手里那本真相资料搓揉的不象样。我说:“你不愿看你还给我。”他不给。这时在他旁边卖东西的一位四十多岁女士过去就把他手中那搓吧的资料抢过来,对我说:“大姨给你,这样的人不用太耐心讲,他不愿得救,那就让死去吧。”此时那人低着头不吱声。我拿着资料对女士说:“姑娘,谢谢你的正义之举。”这会儿我才想起,她是前些日子听我讲过真相、做过三退的有缘人。我为明白真相得救的世人欣慰而高兴,为不明真相而没得救的人惋惜而难受,中国人被中共谎言毒害的太深了,救人难那。
在讲真相的过程中,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还有要举报的、骂人的、说三道四的都遇到过。我都用修炼人的心态善意、忍让对待,不被负面因素的人带动,不记在心里,只记那些得救的好人。这样就给我救人增添了动力。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我们救人的脚步从未停过。
这二十多年的讲真相救众生中,我们小镇的人大部份都退了,明真相得救的世人有了福报。我们这的企业效益很好,工资每月都能准时开到手,这是世人明真相的结果。
二零二三年一月二十日,也就是壬寅年腊月二十九,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发表了新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我们师父把天机都告诉世人了,真是佛恩浩荡啊!我反复看很多遍,我想要尽快发到世人手中。正月初九这天中午,我在楼上就看到大街上有不少人,我就带着师父的新经文下楼了,路很滑,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人群中,这时问好的人很多,其中有一个七十多岁的人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说:“老大姐,过年好!”我一看是经常要真相资料看的那个人,我说:“大兄弟,你也过年好!我们师父给世人讲法了,送你一份,回家好好看看,明白真相得福报。”他说:“谢谢!”世人一听有师父为世人讲法《为什么会有人类》都要,我带的师父经文不长时间就发完了。回家后我想,今天问好的这些朋友都是这些年发大法真相资料认识的,不单单是对我的尊敬,更是对大法的认同。
去年在一个炎热夏天的大集上,我带着各种真相资料向世人讲真相,集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就大声问:“三退保平安的事你们知道吗?”有的说退了,有的说早就退了。然后我给他们资料,又问一个人:“你三退保平安了吗?”那人说:“不是你给我退的吗?你忘了?”我说:“换了发型,换了衣服就不认识了。”我俩都笑了。资料很快都发完了,那天虽然三退名单很少,但我也很欣慰,因为我们小镇的人大部份都已经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我们这一方得救的人很多。
又是一个大集日,我们带着各种真相资料,为了方便讲真相,没到大集里边,在人行道上来往的人也很多,我们走到人们跟前就问看不看资料,要的就给,不要的也不勉强。这时过来一对俩口子,我说:“给你们一份大法资料要不要?”那个妻子走过去了,丈夫站住了,喊他妻子:“哎,这个大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他妻子回来说:“我没听见。”我说:“没关系,给你一本真相看看。”她说好,把真相接过去了。这时那个丈夫又说:“你们的大法资料我都看过,这个社会的改变全靠你们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做这件事,这个社会有希望。”我说:“我们师父就是来正法度人的,叫我们讲真相劝三退救世人,挽救人类的。”两口子带着真相资料高兴的走了。
明真相的世人越来越多,变化越来越大,都是师父在做,我只是动动嘴、跑跑腿,在二十六年的反迫害讲真相救人过程中,走过了一关又一关,一难又一难,都是靠着信师信法闯过来的,都是在师父的保护下走到今天,今后在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这条路上要做的更好,一直走下去,救更多冒着天胆为法而来,盼望大法救度的生命。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今年七十五岁。修炼大法前,我患有严重的妇科病,例假一来就二十多天。“血见愁”的药一瓶接一瓶的吃,也没好转。又到小医院输液,一输就是半个月,每个月都要输一次,效果也不大。去不起大医院。我经常心慌、没劲儿,心里难受的说不了话。孩子们跟我说话,我只能摆摆手,没力气回答。后来就卧床不起了,饭也做不了。亲人们见我这个样都很发愁。
一九九八年八月,一个亲戚叫我去学法轮功,说祛病健身效果特别好。我一听就跟着亲戚去一人家听师父的济南讲法录音。我当时虚弱的只能靠墙伸着腿坐着听法。听完一讲法后,我觉的心里很舒服;听完第二讲,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听完九讲后,我很震惊:觉的师父讲的太好了,都是教我们怎么做好人的道理。
听完讲法后的第三天我就来了例假,当时我已经买好“血见愁”药。我心里想:这次我不吃药,师父讲的这么好,我看看这个法轮大法到底怎么样。结果例假来了三天就干净了,身体还很舒服。过去来例假时腰酸背痛,浑身难受。这一下我彻底服了,怎么没早些遇到呢!此后,我天天学法炼功。
我只上过两年学,《转法轮》书上的字有不认识的,学法点的人就耐心教我,渐渐的我能通读《转法轮》了。我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遇事多为别人着想,不再与家人争斗。
过去,公公对我很刻薄,对我说话很难听,稍不如意张口就骂我,处处找茬。我觉的委屈,与他争辩。学大法后不再与他争吵,处处体谅他老人家的不易,给他做可口的饭菜,对他问寒问暖。他当着我丈夫的面说:“某某(指我),怎么这么善呢?对我这么孝顺。”我说:“我是学了法轮功才这么对你的,不然我可做不到。”全家人都知道了法轮大法好,家庭和睦了,我的身体也很快康复。老公公去世前也得了法,并托梦给我儿媳妇说:“让你妈注意安全。”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迫害法轮功,上面让交大法书。一个邻居听信了谎言,劝我说:“我们上当了,把书交上去算了,省的惹麻烦。”我说:“大法救了我的命,我才不交呢,谁也别想动了我的心!”我仍坚持修炼,与人为善。家人和邻居们都称赞,说我像变了个人。
一九九九年后半年,我在县城开了个小旅馆,善心对待每位顾客。有的顾客吃腻了外面的饭,就买来食材自己做。我免费提供燃料、炊具、佐料等。顾客们说:到了你的旅馆就象到了家一样温暖。我利用一切机会给他们讲法轮功是被冤枉的真相,修炼法轮功是合法的。很多顾客明白了法轮大法好,离开时带走了大法真相资料,有的还退出了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一次我给一个顾客讲真相。那人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专门抓法轮功的,你还敢跟我讲这个!”我说:“你是受骗了,不明白。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都得有一个未来呀法轮功是佛法修炼,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他打断我说:“你别说了,再说举报你!”我说:“可别报,报了,对你和你家人都不好。”他没言语,向门外走。我上前叮嘱他记住“法轮大法好”。
有一对北京的夫妻在我旅馆住了几天。我给他们讲大法真相,讲了中共历次运动都是利用群众斗群众,迫害法轮功也是如此,用毒打、电击、吊铐、关水牢、灌辣椒水等上百种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甚至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赚黑心钱,劝他们三退。听后,那位男士说:“我知道共产党多邪恶。一九八九年六四时,我就趴在路边的花丛里不敢抬头。有人稍一抬头或稍一动弹,就被枪打死了。广场附近的居民不敢开窗户,一开窗户就遭到机枪扫射。我当时吓得不敢动,拉尿在了裤子里。直到广场上的尸体被清理干净后,天亮了,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才敢从花丛里爬出来回家。回家后吓得好几天浑身无力,躺在床上不敢出门。”他俩爽快的做了三退,离开时请了两本大法书。
二零一九年腊月二十五,来了一位顾客,進门就对我说:“我身上只有二十块钱,走了几家旅馆都不让住。”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自己是安徽人,到这边来要债,和债主说好了腊月二十八给钱,现在却找不到人,打电话也不接。我告诉他我是修炼法轮功的,让他交十元的住宿费,没钱了我管饭。住下的头两天他还能出去买个馒头和咸菜吃。两天后他就饿的直不起腰了。我就管他饭,我吃啥他吃啥。大年初一开始封城,他藏在二楼不敢露面。我做好饭给他送上去。他是修净土的,每次我给他端上去他都双手合十,说:“谢谢大姐。”再接过饭碗,说:“大姐,你是真修的,这法轮大法太好了。”我给他讲了真相,帮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他就和我一起学大法。
正月初六,我正和面准备包饺子。派出所来人查房,看到了他。警察说:“现在有疫情,旅馆不让住人了,你让顾客走。”我打掩护说他是我表弟,过来要账。警察说那也不行,不让留人。那人听了就去收拾东西,说去银行自动取款的地方住。我说:“不行啊,疫情这么严重,用不了两天你就得被抓走。我给你想个法子吧。”我把他安排在一位同修家暂住。这位同修有一处闲房,较方便。这位同修每天给他送饭,他和这位同修学法炼功。大约住了半个月,他又回到我这里,住了两个多月。解封后,他找了份工作,把房租都给清了,还买了礼品送我,并一个劲的说:“谢谢大姐。大姐呀,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感谢你呀。”我说:“你不用感谢我,你谢大法师父吧,是大法师父救了你。我要不学大法我也做不到。”他激动的说:“对对对,谢谢大法师父。”说完他面对大法师父的法像双手合十,眼里含着泪水。临走时他请了一本《转法轮》带回家。
我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七年了,生命在大法中得到提升,使我从一个自私为我的人,逐渐变成一个无私为他的人。是大法师父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们全家。感恩伟大师尊的慈悲救度!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以下是我的一些修炼经历,写出来向师父汇报,和同修们交流。
接触大法
我是二零一七年秋天正式走入修炼的。说来惭愧,其实早在一九九八年我就得法了,当时单位要好的同事在修大法,给我介绍说这个功法很好,她自己正在炼,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读了几遍,觉的书里讲的东西很好。但是因为当时孩子很小,我没有走入修炼,对大法认识也只停留在做好人、祛病健身这个层次,也不懂的什么修炼不修炼的。转眼间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铺天盖地都是对大法的污蔑抹黑。但是我一直不相信电视上的宣传,因为和大法书上讲的是不一样的,比如书上都不让杀生,怎么还会自杀呢?大法好,在我的心中已经埋下了种子,我对自己说:孩子高考以后我就开始修炼。
母亲和我一起接触大法后开始修炼。她得法之前身体一直病病歪歪的,胃疼的毛病经常把她折磨得够呛,吃药打针打点滴,也不见明显的效果,吃东西还有很多忌嘴,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一天要吃好几顿,每顿都只能吃一小点,真是苦不堪言。修炼之后胃不疼了,啥都能吃了,人从此精神起来了,以前有过的高血压、心脏病、尿路感染这些病都全好了。“七二零”后,她和老同修们一起一直走在证实法的路上,实名举报江魔头、发资料讲真相救人,三件事一样不落。师父每次发新经文,母亲同修都叫我看,但是由于我没有真正走入修炼,也看不懂,只是觉的她们做的事情很了不起,也很难。
我们一家人都见证了大法在母亲身上发生的诸多神奇的事情,都知道大法好,全都三退了。
不久由于工作关系,我到另一个城市工作生活,和母亲同修也分开了。
走入修炼
在离开大法的日子里,我一直觉的很空虚,每天除了照顾孩子一日三餐,我就想各种办法打发时间,采用常人的方法锻炼身体,什么游泳、打球、跳舞,想把身体练好一点,每天把自己的业余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可是越练身体越差,刚开始锻练的时候,觉的颈腰椎疼的毛病有所改善,后来觉的锻练也不起作用了,颈腰椎病还是经常犯。孩子上大学以后,我感觉身体像一盏枯灯,油基本要耗尽了,表现是整个人提不起劲,走一小段路就很累,脚后跟也很疼,回家什么事也做不了,就想躺着,躺着都感觉气若游丝,身体向下沉。去医院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说是更年期,找中医看,给我扎针埋线吃中药,也没什么太大的效果,在家里各种理疗,什么艾灸、烤灯、理疗的仪器都有几种,那段时间我丈夫说我们家就象一个小型治疗室,客厅里摆满了各种治疗仪。
二零一七年,孩子放暑假回家后,一个人去看外婆,给外婆说了我的身体状况,外婆叫孩子带话给我,叫我赶紧看大法书。我如梦初醒,这是叫我修大法了,我当初不是给自己定好了,孩子上大学就开始修炼的吗?从此我开始正式走入修炼。
开始修炼不久,一身的病症全部消失了。人也精神了,别人看了也觉的我像换了个人似的。我就趁机给他们讲真相。
学会修己
我知道大法好,但不会修,完全没有修炼的概念。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一直没有放弃我,我要修炼的这一念一出,就安排了一位同修来帮助我。
事情是这样的:孩子上大学后,我被调到一个新单位工作,和我一个科室的一位女同事A,天性善良单纯,她一心就想修炼,正在考虑选哪一门修炼。我把大法书给她看了一遍,她就迫不及待的给我说她要修这一门,叫我马上教她炼功动作。这不就是《转法轮》中师父说的上士闻道吗?就这样,我有了同修。
我和A在同一科室,有很多机会交流,A同修悟性很好、很精進,法理很清晰,主意识很强。师父看我愚钝不会修,就安排了这么好一个同修在我身边教我怎么修。叩谢师父!
我们刚开始在交流的时候,大多数都是A同修在说她的心得体会,她提高的很快,每天都有很多体会给我说,我就没什么可讲的,她就说:“你要想哦。”而我就是每天把书读一讲好象就在修了。而她说:“脑子有空就在想书上说的法理,这样脑子根本就不会去想其它东西了,每天都感觉充实开心。”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大法书是有能量的,每读一遍能量都在增加。”我看到她也确实是这样的,我观察到她最大的变化就是精气神提起来了,对待工作的态度上更认真了,和同事交流工作时,更能主动为别人着想,说话的语气更温和了;领导交待什么活她也不会再像以前叫唤了,再苦再累的活都欣然接受,在对待利益得失上也不计较了,在得知自己的奖金比同等条件的人少时,她也不动心,她说这是在让她去利益之心。
记得有一次在开会时,A同修站起来正准备出去上卫生间,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时,领导一下子喊住她,说:“不准走,再讲几句话就结束了。”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这个领导平时也不会这样,今天这么多人在开会,我都替她尴尬。回头她告诉我,她悟到那是来帮她去面子心的,所以她一点没动心。反观我自己遇到这些事情,还是和常人一样的反应,脑子中完全还是常人那一套东西。A同修就会耐心的告诉我:真正修炼要扭转这颗人心。这个很关键,不能再用常人心看问题了。
我们在一起学法时,A同修读法是难得会出错,而我读法是难得不出错。她经常耐心的纠正我。在她给我纠正错误的这个过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去人心提高的过程,我越怕读错,就越会读错,有一次我连续不断的读错,A同修都可以平和耐心的纠正,而我却开始烦躁起来了,A同修感受到我的这种情绪,就善意的说:“那我们就读到这里吧,你休息一下。”我觉的很难受,怎么老是会这样呢?我知道我的常人心这时占了上风,因为我还在用常人心想:我读错了,你就装没听到,过一会儿我不紧张了,自然就会读好,还有些怨同修不给我面子,这是多么不好的想法啊!这不是典型的向外求吗?
写到这才发现,当时我还有一颗怨恨心,怨同修的心,多不应该啊,我可不能要它啊!我意识到,我需要从法上思考和面对这个问题,又觉的自己不知道怎样去在法上思考,我想我应该求助A同修了。我就主动说我们交流一下为什么今天我会出这么多错,我是不是缺乏专注力?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说出自己的问题,A同修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说:“那你想想为什么没有专注力?”我说:“肯定是心不净。”她又说:“你就找找都有什么心。”我静下来仔细查找,从中找出了我的许多人心执著,有面子心、争斗心、好胜心、求名的心。当我很吃力的把自己的这些心说出来以后,A同修如释重负般的为我高兴,她喊着我的名字说道:“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有突破了!你知不知道,我觉的你一直有一层坚韧的外壳在包裹着你,我现在终于看到你开始突破它了。我相信从现在开始你的修炼会上一个台阶。你知不知道这些心不是真的你,你要把它们分离出来、曝光它,它们就活不了了。你一定要多学法。”现在我想起来真惭愧,修了这么长时间,才有这么一点突破,师父看到我这个状态着急啊,把这么好的同修安排在我身边教我修,我要好好珍惜才对啊!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开始我不会向内找,遇到矛盾,找来找去都觉的是别人的问题,这个也是阻碍我不能提高的因素。A同修就告诉我她是怎么向内找的,从开始学会照镜子找,就是你看到了别人哪些地方不顺眼了,你就看看自己是不是这样的;遇到矛盾时想,这个矛盾为什么让我遇到,是要去我的什么心;再到在自己的起心动念中去找不在法上的地方。A同修每天都会来给我讲她悟到的一些理,慢慢的也启发我也会修一点了。记得有一次我告诉她,周末我在家过心性关,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我和丈夫去小区门口的底商买菜,他站在店门口等我,我進去买菜,平时我和这家店主也混了个面熟,店老板和老板娘都在,还有几个人在买菜,大家都是一个小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会儿就听丈夫在门口大声对我说:“买个菜也这么磨磨蹭蹭的,人就这么笨,你说你还能干啥?”按照我平时的火爆脾气,我肯定会当场给他回击,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家庭环境是我提高心性的主要场所,所以我忍着不说话,没给他理论,后来我俩在回家的路上,我看他也没生气了,还哼哼几句歌词,我就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说我,其实是毁了你的形象。后来我把这事给A同修一说,我问她我是不是过关了?她看着我久久没说话,然后说:“你还是好好把《转法轮》第四讲背背。”我立刻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在修别人啊,根本没修自己,当时也做不到不动心的忍,完全是强忍,放不下丢面子的心、维护自我的心,所以过后还找别人理论。
我丈夫平时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按常理他是不会那样的,他那是在给我消业,我应该好好感谢他的,可我却失去了一次提高的机会。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我不管在工作中或者家庭生活中,在师父的安排下和同修的帮助下,心性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遇到矛盾只要向内找,周围环境也随之变好了。A同修经常会告诉我,她感觉能量很大,我就说你肯定又长功了,转念一想自己怎么没有这些感觉,再内观自己会不会有嫉妒同修的心呢?如果有的话赶紧要修掉。
在师父的有序的安排下,我们也神奇的能翻墙上明慧网了,在网上看到了师尊,看到了师尊的新经文,还有《忆师恩》等文章,看到世界各地同修们的修炼心得体会、还看到了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滔天罪行。明慧网上的这些点点滴滴都在激励着我们,我们也想要溶入修炼这个整体。今年看到同修们激励我们投稿的交流文章,我们想不管写的好不好,我们也要参加。
救度众生
三件事中,目前我感觉,最难的就是讲真相救人,因为我生性内向,不善言辞。经常看到明慧网上的同修讲真相救人的交流文章,我很受鼓舞,同修们都讲的很好,我好羡慕,我也收集了一些自己认为讲真相用的着的话语背下来。一般乘坐出租车时、朋友聚会时我都不失时机的讲真相,有时在乘坐出租车时,时间不够劝退,我也要告诉司机大法的真相,天安门自焚是中共自导自演污蔑抹黑法轮功的,大法是修真善忍的,是好的。还有我接触到的商店售货员,给我家修家电的,修屋顶的、收废品的我都会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一般都能接受。朋友聚会我也会不失时机的劝三退。记得有一次我和同修在朋友聚会时给一个家属讲了真相,劝三退以后,教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来吃饭的时候,她专门给我俩敬茶,说谢谢你们,你们今天给我讲了世界上最美的九个字。我听了觉的真是众生都在盼着得救啊!还有一个小姑娘我给她讲真相做三退,讲中共的假恶斗,她很接受,她说我说的对,她也觉的这个党不好,她才二十多岁,有如此觉悟,我说你想不想知道这个党为什么这么坏,我送了她一本《九评》,她很高兴的接受了。在工作环境中,我们做得很不够,只救了很少的人,不过其中有一个同事听清了真相,我们把大法书给她看了以后,她也走入了修炼。
当然也有不接受的,比如我小区里的一个熟人,是个中学的历史老师,前些年我给她讲三退,她不接受,她说哪个政党都会犯错,要给它时间改正,也是我当时学法不深,没能把她救了,她是个善良的人,就是被中共的宣传蒙蔽太深,这些年经过疫情,她的观念估计也发生变化了,我还一直惦记着她,(现在我也不是经常回原来住的小区了)以后找时间我一定要把她救了。我也遇到过给我要钱的,记得有一次我给一个出租车司机讲大法好,不是电视上宣传的那样,他问我能不能给他钱,他就一个劲的给我说他家的房子被拆了,政府之前承诺给多少拆迁款,现在多少年过去了,一分钱都没兑现,他说他就是想要钱,问我大法这么好能不能给他钱。遇到这种众生我就觉的他们太可怜了。我觉的自己没修出慈悲心,所以没能救了他。因为怕心重,我在讲真相方面做得很不够,我很羡慕同修们每天都能出去讲真相,我要清除怕心,有时觉的讲真相并不难,记得听一个同修说过,讲真相的路越走越宽。昨天我就有这样的体会,我连续给两个体制内退休的朋友讲真相劝三退,一讲,都马上明白了,马上同意三退。她们在体制内更能体会到现在邪党的疯狂无理智,感觉这个邪党真的是到了最后的最后,摇摇欲坠,日暮途穷了!只要我们走出去,众生都在盼着得救呢!正如同修们所说,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却把威德给了弟子。跪谢师尊!
以上是我的修炼汇报,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们指正。
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们家从老到小都是师父的弟子,全家人都是同修。之前也看过一些文章这样交流,开始认为,家人都是同修,那环境一定很好,大家都是同修,没有常人家人的那些麻烦。但是事实上,我与家人同修得法都十多年了,家里的琐事,与同修家人的相处,并不是想当然的那么顺利。发生矛盾初期,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就是不作为,不吱声,因为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找不到突破口。我看到的表现就是家人同修会突然生气,无缘无故的生气,我还摸不到头脑。我也是经过很多次摔跟头,才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为什么大家都是同修怎么还有那么多的矛盾呢?不管是大矛盾,还是小矛盾,家人同修之间总是别扭,矛盾不断,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问题;家人同修彼此之间心里都是压抑着的,就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很苦恼。大家都觉的怎么做都不对,说啥错啥,做啥错啥,家里每件事情都不如意、不顺心。结果各种人心都往上起,觉的家人同修对自己不理解,埋怨统统都上来了。
当我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然后及时修正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全都变好了,一切都顺了。那就是:不要用自己的观念要求你周围的所有人,包括同修、家人同修,还有常人,更不能用法的标准要求同修与家人同修,一点都不能要求,这一点非常重要,最好把家人同修视为普通人对待。作为修炼人,法永远都是要求自己、对照自己的,把家人视为一个知道你是修大法的普通人,我想会比较容易处理好和家人同修之间的关系,也包括会处理好与常人家人的关系。另外,把他们都视为普通人,我们会时时刻刻都会注意到我们的一言一行,因为这关系到我们能否证实大法,按照师父说的做,按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会比较容易包容家人,处理好和家人的关系。
同修也是师父的弟子,我们都是按照法的要求、法的标准修正自己的不足,提高上来的,但是切记同修家人不是按照我们的标准、我们的观念修的。
我非常理解,我们忙碌的每一天,不管是常人工作,还是救人或者证实法的各种项目,我们每天都很辛苦的,而且还要自己安排时间学法炼功,还有发正念,这些平衡好、做好,真的不容易。本身这些平衡起来就不容易了,再加上还要抽出时间用在家庭琐事上,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出现家人的不理解,埋怨,指责,各种矛盾接踵而来。
和家人在一起(不管是同修家人或者常人家人),因为有亲情在起作用,所以会让我们疏忽了很多细节,而这些细节会让我们更不容易平衡与他们的关系。例如,回到家,一身疲惫,想着休息一会,把之前没炼完的功补上,或者落下的发正念给补上等等,但是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脏乱的东西到处都是,吃完饭的碗在水池子里。当然人活着,谁不收拾家务、洗衣做饭?!这是人的正常生活状态,但是如果看到你的家人(不管是家人同修还是常人)在旁边看手机,就好象这家里的状态与他们无关。一天、两天可以,如果常年都是这样,我们心里肯定会有些想法:孩子(同修)怎么这么不听话?怎么这么不理解人?为什么就不能帮我刷刷碗?为什么不能帮我做个饭?做做家务?不指使,自己就不会动弹?为什么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要乱丢?吃完的果皮垃圾为什么不扔進垃圾桶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这么累,怎么就不理解我?!怎么就不关心我?!不管我们在家里扮演着什么角色,都有自己的委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想当然的就得必须得关心你,就得必须的对你好,就得必须的为你着想、为你付出,包括亲人,朋友,也包括同修。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为法而来,能成为亲人是因为各种复杂的因缘关系,还有正法的需要按照师父的安排成为一家人,目地是更好的完成我们的使命,彼此之间互相勉励,共同精進。
这里我就更理解为啥师父让我们放下情了,把家人或者家人同修当成普通的常人,或者普通的常人室友,因为这样就不容易被常人的亲情所带动。我们是大法弟子,我的理解是在常人的亲人朋友面前就是一定要注意自己言谈举止,因为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和大法联系到一起的,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是我们的使命。与家人同修在一起,那就是配合,即便和家人同修在一起做的不是什么救人项目,但是也要配合。我们把家人同修照顾好了,不与家人同修计较,在家里琐事上都是包容,放下看不惯的心,放下好说的心,放下埋怨指责,把家人同修象常人家人一样照顾好了,他们就会有一个好的环境居住生活。那家人同修在自己的工作中,各种情况环境下,都能舒心干好他们要干的,展现好的精神面貌,在他们的环境中去证实法救度众生,完成他们的使命,这不也是一种配合吗?反之,如果家人同修回到家,听到的都是这个做的不对,那个做的不好,整个的家里都是埋怨,还有指责,不用想,家人同修是啥样的心情?你就会认为,觉的家人同修都学法了,咋还这样?!
更不能用师父和大法来压人,家人同修是人在修,不是神,都有要修的东西,修的好和不好,是师父和法来衡量的,用大法的标准要求家人同修,你应该这样、应该那样,不出矛盾才怪呢!其实有的时候家人同修的各种表现往往是自己的一面镜子,也许我们自己有要修的东西,及时对照自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注意生活的小细节,言谈举止,多听听《解体党文化》,清除党文化环境下养成的不好习惯,党文化清除多了,一点点就会养成多站在别人立场考虑问题了。
我的女儿同修,现在也是青年大法弟子了,在家里,也有着和常人孩子一样的一些不好的习惯,我都是尽量把家里的事情都做好,多为她考量,从不指责她,因为我知道她的提高不是在我的要求指责中提高的,反正尽量智慧的带好她吧。
去年的一次店铺搬家,打包整理时,有货架子需要拧螺丝下来。我看着货架子,想起这十多年来始终在搬家,这货架子都不知道我拆了装、装了拆有几十次了,有过搬家经历的人都知道,费心费力,非常烦心,更何况我还搬了那么多次,自己再打包整理收拾,那心里能是滋味吗?!自己干,能不累吗?!能不希望有帮手吗?!女儿同修在隔壁房间看手机,我叫了她几次,她帮了我抬抬东西,就又走了,又去看手机去了。我没说什么,更没有指责,但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知道这难缠烦心的活谁愿意干呢?!这时一下就想起来,这就是我修炼的路啊,顿时所有的烦心都消失了。这个活是我的,修行的路是我的,我就是要把这个过程走好,我就是要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卸下来,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做好,累了,我就休息休息,休息完了,我再干。我要做好我要做的,我要包容所有的一切,我要修好我自己,让女儿同修在家里感到舒心,没有压抑,没有指责,有的就是关心,帮助,勉励,共同精進。
现在,她给亲朋好友的感觉,这孩子很有礼貌,言谈举止张弛有度,传统文化的东西懂得很多,很聪明,三观很正,整天乐呵呵的,活脱脱的一个阳光天使。所有见过女儿同修的常人父母都觉的好奇,啥样的家庭把孩子教育成这样的啊?都感叹,如果自己的孩子长大了,能象我女儿这样就知足了,都渴望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这也就是女儿同修在她的这条路上去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了。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是修大法的,常人他们不知道,只知道孩子是我带的,看到孩子阳光的状态本身,就是证实大法啊。
师父也在勉励我们。一次,我们去经常吃饭的小饭馆吃饭,那个老板娘突然说:我最喜欢看你们娘俩了,我愿意看你家姑娘,这姑娘真好,每次看到你们娘俩总是乐呵呵,感觉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你们娘俩似的。
记得一个同修和我说,她家的那位(指的是她的丈夫同修)总是找不着她的点,当时我就觉的奇怪,也没有多想;她的丈夫同修似乎在家总是挨说,这么做不对,那么做也不对,总是抓不住她的点?什么点?观点吗?观念?看来她的丈夫同修下班后应该也不比上班轻松多少吧。确实每个人都不容易,她丈夫同修上班的时候,她在家带孩子,带孩子是很辛苦的,再加上还有繁琐的家务活,每件事情平衡好,实属不易啊!可是这就是她的修行之路。希望同修早日放下好说别人的心,不要用自己的观念要求家人同修,更不要用大法的标准要求家人同修,大法的标准只能要求自己,包容、配合我们身边所有的人;很难,但真做到,会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变顺了,所有的矛盾都解开了。
让我们共同精進,共同勉励!
把我修炼的经历和大家分享,个人层次所限,如有不当,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中共劳教所和监狱迫害大法弟子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罚站,所谓的“面壁思过”。邪恶为达到转化大法弟子的目地,每天强迫大法弟子面壁十几个小时,导致许多人下肢浮肿,有的当场晕倒……许多人因经受不住这种长期迫害,违心的向邪恶妥协转化了,给自己修炼留下污点。
二零一七年我被二次绑架進监狱之后,集训队包夹犯令我面壁,当时我就想起师父的法:“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于是我说:我不站。包夹犯似乎没听清我说的话,追问我:你说什么?我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不站!他恼羞成怒,扑上来就要打我。此时另一名包夹犯拦住了他,因为我第一次被迫害進监狱时我们相互认识,师父就利用他来保护我。我对准备打我的包夹犯说:我俩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让我面壁肯定是警察让你干的,请你给我通报一下,我要找警察谈话,省的你不好交差。他骂骂咧咧的去了,一会儿回来告诉我说,让你到办公室。
我一進门,看到值班的警察是我第一次住监时的指导员,他面无表情质问我:你为什么不站? 我说你给我一个站的理由,他先是一怔,随后说:“法轮功進来的人都是这样管理的。”我说:“《监狱法》第十四条明文规定:监狱警察不允许体罚服刑人员,我刚来到这里,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让我面壁思过?再说了,本来我就无罪,是被绑架進来的,就是按你们说的也是小罪,这里死缓和无期徒刑,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让他们面壁思过而让我们面壁思过?”
他无理反驳我, 就在地上走来走去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还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讲话,还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讲话……我不搭理他,就对着他发正念。 过一会儿他说你先回去吧。
回到宿舍,包夹犯也紧跟我回来了。他说指导员说了我岁数大了,暂时就不要面壁了。当时另一个同修已经站了半年多了,他远比我岁数大。但同修很坚定,即使长期遭受体罚迫害也决不转化。他认为吃苦也能消业。 我跟他交流说:师父说:“正法中我是绝对不承认利用这场邪恶迫害来考验大法弟子的,大法弟子也不要抱着承受迫害因此而修的高的错误想法。大法与大法弟子是反迫害的,这也是身为大法弟子的责任。不在法上修,承受迫害本身也无法修的更高,更达不到大法弟子的标准。”(《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后来同修也找警察去谈话了,最终结束了对他半年多的罚站迫害。
后来我和同修都下队了,我被分配到狱警最严厉的一个队,昼夜四个犯人包夹我。经受过迫害的同修都明白,好的环境往往是自己正念正行开创出来的。对待包夹犯,首先情绪上不能跟他对立,要用在大法中修炼出的慈悲心去对待他们,多从生活上关心他们,多从工作上考虑他们的难处,跟他们成为知心朋友,这样一来包夹就形同虚设,不仅不为难我,还为我传递资料信息,我手抄《转法轮》就是包夹犯给我传的。有一天晚上凌晨三点,我背着摄像头在被窝里看书,忽然被值班警察发现,他带着值班犯人和手铐,闯進监舍强行给我戴上手铐。当天明上班前,包夹犯告我说:你闯祸了,队长让你上班后面壁思过。我说你告诉他,我绝不面壁。包夹犯好心劝我说:你可别跟人家犟,全队的人都怕他,经常把不听话的人用绳子捆住吊起来毒打。我说你告诉他我生为大法而来,死为大法而去,他随便!当时在场的有三十多个犯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着对大法弟子的担忧和敬佩。说实话,我当时心里也嘭嘭跳,准备迎接一场疾风暴雨的生死考验,正想着,包夹犯回来说:你小子命真好,正好教导员来了(教导员比队长职务高),教导员来了说是我岁数大了,不用站了。一场看似凶险的迫害,由于我正念正行,被慈悲伟大的师父给化解了。
回顾几十年的修炼之路,每次腥风血雨的生死考验,都是凭着对大法对师父的坚信而走过来的。
感谢师尊!合十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住在乡下,乡下人少,但是也常有一些人来我这里。我每年用春联的方式讲真相,都是自己编写一些劝善的文字。引导众生重视传统,做良善有道德的人。每年都有好多城里人特意来看,看过后都夸:“现在这样的春联街上都不见卖,全都是讲发财的,一点内涵也没有,读来也不上口,想不到乡下这个地方还能看到这么好的对联。都是古文化,也算是一股清流。”因为我用的是正体字,他们都说我文化高。其实我只读了三年书,那时正遇上文革,哪有什么书读。我告诉他们,我现在在看一本叫《转法轮》的书,宇宙的构造、天时、地理、人的来历、人的思维构造等等,都能让你明白。他们听了,都觉的是一部奇书。我告诉他们:书中要求要做个好人中的好人,处处为别人着想。不为私不为己,不贪不求,提升道德,善良,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道德提升上来,一切灾难都免去。家庭和睦,身体健康,心身愉快。当年有上亿人炼。他们说:“这么多人修,难怪要被打压。”我说:“这不是扭曲思维吗?”他们说:“共产党就是悖天行事,专搞整人那套。”我说:“所以退出党才能保平安。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积德行善得福报。”我又跟他们讲藏字石上的“中国共产党亡”等,一般人听了都信。和我打交道的都说我人好、善良,祝我平平安安。真是谢谢众生的爱戴。谢谢师父慈悲恩惠。
在讲真相过程中,我也遇到一些偶发事件,在学法修心中也学会了冷静对待,正念处理。比如:有次在农贸市场,和一位大嫂讲真相,她听了频频点头,称好。做了三退离去。可走了一两丈远,猛的回头对着我高喊,喊的都是邪党污蔑大法的谎言,嘈杂的农贸市场顿时静了下来,时间就停顿在那一瞬间,一双双惊愕的眼神全注视在她和我的脸上。我心猛的一惊,赶快求师父帮我镇住这个场,一切是师父说了算,否则会害多少众生。我一边发正念,一边定下神,心中想着:我是在救你,我没有错。我镇定住自己,满脸微笑向她走去:“大嫂,你误会了。我一心为你好,告诉你做个善良人,会得福报。告诉你行善积德是邪吗?”我又对她轻轻的说:“我见你这位嫂子是好人,才告诉你真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保平安。你经历了文革,计划生育,共产党说的、做的,哪样是为老百姓好?你还犯糊涂?”我又轻轻拍了拍她。她见我真心为她,连说:“谢谢,我是犯糊涂了。对不起。你是世上最好的人。”并对我双手合十。一场尴尬就这样解决了。过后回想,还真有点后怕。谢谢师父帮我救了这个场。
二零一四年,我开始跟同修们一起到附近乡下讲真相救人。那时小外孙才一岁,不管刮风下雨,酷暑寒冬,我都背着小外孙跟着同修们走街串巷传播真相。有一次,我们到乡下去发资料,我提着资料袋,又背着小外孙,所以走落下了。等我走到一个小卖部门口,那里站着一群愤怒的人群,手里拿着扁担、棍子、锄头,听到有人喊:“快打电话给公安!”也有人喊:“抓住了先打一顿再说!”又听见说:“怎么拿个车钥匙这么久还拿不来。”我一看这场合,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我老伴在这一带帮看木料场,我和他们也有一点熟。我立刻走过去问:“你们这出了什么事了?又抓又打又开车追的?”有个人说:“去抓一伙老奶奶。她们来这里传邪教。看,放了好多光盘,反动资料在这里,还要别人退党退队,这不是反动是什么呀?”我一边和他们说话一边在求师父保护,又发正念清除这里的邪灵烂鬼。我和他们聊:“就一伙老奶奶,值得你们一群青年小伙大动干戈?她们受得了你们这一扁担吗?真出了人命谁来抵。”
我又谦和的说:“其实你们说的法轮功我也知道一点。法轮功在没被打压之前,我住的那条街就有好多人炼,他们都有很重的病,后来炼了这功法病都好了,心情也好了,还能帮忙做家务、带孩子,这是我亲眼所见,这功法确实能祛病健身,所以一传十,十传百,炼的人越来越多。据说全国有上亿的人在炼。你说,这么多人炼共产党不怕吗?它怕夺它江山。所以它就导演出天安门自焚,来欺骗老百姓。人家是祛病健身,要你江山干什么。”这时有人接着说:“那时是有许多人在炼,可是上面说不好就不好。”我说:“那些年讲大跃進,讲人民公社好。后来办食堂饿死好多人。但共产党还说是好,再后来种双季稻,讲亩产一万斤,粮食大丰收,说过了长江,过了黄河。结果收完谷子,交完公粮,人们就只能喝稀饭,煮野菜吃。饿死人也是好?那时谁敢说不好。”他们听了都相互点头:“说常听老人说这些,本来它是坏。但是不能反党呀。”我说:“你们知道吗,贵州突然出现一块大石头,上面显现一行大字——中国共产党亡,有好多人去看,据专家考证,那上面的字是五百年前形成的,那时候都还没有共产党呀,这不就是天意吗?天要亡它。那些法轮功学员善意告诉人们退出党团队,保平安,这是人家一片好意。你们还要去抓呀打呀。你们应该谢谢他们才是。”
这时有人提议把光盘播放一下看看,到底讲什么。有人同意了。店老板马上找出《江泽民其人》的光盘,大家围着一块看起来了。他们一边看一边骂江泽民,我说:“你们怨气消了没?不报警了吧?其实那些法轮功学员送福给你们,你们都把那一包资料分着看吧,记得‘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平安安,福报一生。”店老板听我一说,双手对着空中合十:“谢谢了,也祝法轮功学员一生平安。”人们都点头。我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是师父救了他们。我离开时,店主硬要抓一把糖果给我外孙表示感谢。我说:“应感谢大法师父。感谢你们自己的善良。”
这件事好久都在我心中回荡。如没有大法,没有师父,没有神的正念,一场血淋淋的迫害将会发生。是师父给了转机,使人们明白了真相。弟子也在这件事中成长,证实法。
跟随师父正法二十多年,大家经历了多少风雨,多少惊涛骇浪,多少磨难,在师父的看护下,依然在救人的路上,证实法,救度众生。谢谢师父。
(责任编辑:杜仁)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师父苦口婆心的告诉弟子修炼不是儿戏,可我就是没往心里去,直至一个生命的逝去我才如一记重锤砸醒了自己,才开始认真对待起自己的修炼,也才体会到了修炼的艰难,才发现自己得法二十年了却没修啊!学了法却没有得法,只是做了点事,连表面都没修,更不要说从内心本质的改变与同化法,这就等于没有得法。但我内心深处渴望生命的觉醒,也时时感受到师父不离不弃的看护点化。
一年前丈夫病业离世,历经一年半的刻骨铭心的身心苦痛,我方切身感受到了修炼的严肃。这一年来,每周一次的小组学法,说的最多的话:这心怎么这么多啊!一个执著还没弄明白还没放下呢,可下一个就上来了,就象排着队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上来,好象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年流的泪,好象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完了,真是苦不堪言。表面上都是家人的无理伤害,孩子不可理喻的表现,我很努力修、很努力的想,我不应该和常人一般见识,我应该高姿态,我不应该和人生气,这是不对的,这是妒嫉心,这是错的,这是恶者,我不要这些。我应该听师父话,我要做个无怨无恨的生命。
逐渐的我心平静了些许,对曾经的伤害,也能从修炼角度理解了,知道这是师父利用自己过去的业力让我提高心性和悟道,都是好事。但是就是觉着心里并不轻松,就觉的哪里不对,一种闷闷的苦,就觉的这心还在人中,就感觉还是不懂的修炼的内涵,就觉的迷惑不清,仍时不时被执著牵动。
忽一日,我的面前裂开一道缝,感觉我要明白一切了,可瞬间又合上了,感觉整个人是被包在壳里面的,之后又发生过一次,但也没细想,只是想我怎么在壳里面呢?这个壳不是好东西,我应该把它炸掉,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壳是什么了,不是只凭发正念能炸掉的,是生生世世的人心观念与执著形成的,非常的厚重。我知道必须去掉这些东西才能破壳而出,可怎么去的这么艰难,一会清醒一会又被带动。
直到最近被孩子闹的苦不堪言时,我才忽然想到我为什么心里这么煎熬呢?这不对呀!如果神佛面对我所面对的这一切会煎熬吗?会动心吗?不会的,我开始意识到了是人心观念与执著在煎熬,在难过,在苦,这些人心执著也是物质、也是灵体、也是活的,它们不符合“真、善、忍”,它们不是我,我应该清除它们,然而我依然做不到遇事不动心。
直到上周在小组发生的事,我的修炼状态有了些突破、转变,似乎感到自己到了一个转折点。
那天学完法之后,我便和大家交流我在某个方面的问题,因为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悟到自己是不是在那个方面应该有所改变,我正说着,大家也静静的听着,突然被一个同修A打断,A突然大声问另一个同修:听说北京地震了,怎么样了?另一个同修便回答说怎么怎么样了,随后房间里一片寂静,我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脸有点僵,心也抽抽着,觉的颜面有点过不去,心里甚是不舒服,就不打算继续自己的谈话,就这么僵着吧!心里嘀咕着:你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吗?不懂得不礼貌打断别人谈话是对别人不尊重吗,但又觉的这样做有点小气,便酸溜溜的说:这一打岔儿我也忘了要说什么了!A便冷着脸说:说你的梦呢!虽然心里抽抽着,我还是继续了自己谈话。忽然想起前日在一篇交流文章里的一句话是:每当心里难受的时候,就说明自己有与眼睛看到的那个不好的东西相对应的不好的观念,……我好象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把看向别人的眼睛收了回来,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是什么观念使我对A的作为感到不高兴呢,可是不礼貌打断别人谈话不尊重别人这确实不对啊,而我不高兴了也不对啊,是执著别人的不对,是妒嫉心,那我应该怎样思维才对呢?我怎么转不过弯儿了呢,真是感到懵了。
但我知道我不应该不高兴,我脑子开始迅速的转,我到底哪里不对了。我又想起小组B同修连续三周没来学法,后来听说去外地了,觉的B同修怎么也应该言语一声吧,不知道大家会惦记吗?还有孩子的无理取闹不尊不敬,都让我心里不舒服。
但现在我知道这个不舒服不高兴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生命,它叫人心观念与执著,我必须清除它们。通过学法,我心中的迷雾终于散去,心里那久违了的轻松也随之而来,紧接着我竟感受一种暖意和对他人体谅与包容和对师尊无尽的感恩。我也会珍惜和感谢那些使我不高兴的人。
我知道我终将破壳而出,成为真正的大法弟子。
师恩难报!唯有精進。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有一个亲戚,夫妻两人都修炼法轮大法。丈夫因为发大法真相资料,被中共非法拘留过。他们的孩子很想找一份稳定工作,所以一直在报考公务员。前几年,他被录取了,笔试和面试都通过了。最后到了“政审”环节,要求孩子和父母去派出所开“无犯罪记录证明”,然后,还要政府各部门盖章,才能入职。
于是,孩子和父母一起去派出所开证明。派出所警察从电脑系统打印出来的记录显示,孩子的父亲有因发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拘留过的记录。他们拿着这个证明去公安局盖章时,办公的警察说:“这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能给盖章。”就这样,给卡住了,没盖成。结果,孩子没能上这个班。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孩子很上火,压抑了很久,对大法也有了负面思维。他父母看到孩子这样,也都跟着难过。
但孩子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再考,所以他这几年仍继续报考公务员。他经过努力,在失败几次后,又考上了,笔试和面试也很快顺利通过了。然后,又一次到了“政审”环节。录取单位给他邮寄来了入职所需资料,其中一项仍然是去当地派出所盖章,证明孩子及父母都没有犯罪记录,然后其它政府部门再盖章。
孩子看完后,非常难过,差点哭了,说:“妈,这次又要卡到这儿了,我看这次又去不成了!”他妈看到这种情况,也很难过,而且证明第二天必须得开出来,否则时间上来不及。
她找到我,说了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会儿,和她交流说:“大法弟子助师救人,是做宇宙中最神圣的事!大法弟子救人没有罪,更不应该存在犯罪记录。大法弟子的那一页应该是金光闪闪的!咱们否定它,不承认它!我们求师父帮忙,把派出所档案那一页的所有记录全部抹掉。你明天去派出所开证明,一定要心怀善念,不叫那些警察被邪恶操控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叫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你要真心为他们好!”她说:“好。”通过交流,她也有了正念,坚定了信师信法的信心。
第二天,我告诉一个同修在家帮他们发正念,我也帮他们发正念。我从内心发出了坚定的一念:“派出所所有的警察们,你们全都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而且你们要全力帮大法弟子,在宇宙中立功赎罪,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第二天上午,女同修和孩子很早就去了派出所。到那里之后,她就一直正念盯着警察,在意念中给他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后又在意念中让办事的警察不要对大法弟子犯罪,善待大法,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结果,那名警察顺利从电脑中打印出来他们三口人的证明,又上二楼到别的科室去盖章。看他上二楼时,同修内心出现了波动,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求师父帮助。
过了一会儿,那名警察把所有章都盖好后回来,然后,把他们家三口人的证明递过来。女同修拿到之后,迫不及待的走到派出所院内,把她丈夫的那一份拿出来看。她清楚的看到她丈夫的证明上,从出生到当时,无任何“犯罪”记录,师父真的把一切(邪党的非法)记录全部都抹掉了。她的内心非常激动,对师父的感恩无以言表。她对孩子说:“你看,师父真的帮咱们了,这就是大法的神奇!”通过这件事情,孩子亲身见证了大法神迹,对大法和师父有了全新的认识。
回来后,女同修对我说:“以前我没有好好修,这些年也没有亲身感受到大法的神迹。这一次,让我真正的感受到了师父的慈悲,大法的神奇!我这么不精進,师父还这么帮我。我今后一定要好好修,以报师恩。”
现在他们的孩子已经顺利上班了。通过这件事情,让我感受到了大法的威力。我们只是转变了“大法弟子助师救人没有罪,更不应该有什么犯罪记录”的观念,派出所档案中一切记录就全部抹掉了。弟子深深感恩师父和大法的慈悲!
明慧地方期刊(沈阳市、宁夏回族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吉林市、湖南省、黑龙江省、长春市、保定市)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304期) 失去生命迹象的妹妹 被大法师父救活了
我丈夫的小妹因为相信大法好,诚心念诵大法好,身体最不好的她却神奇的不用打针吃药了;我的小妹在失去了生命迹象后,得到大法师父的救度,起死回生。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感恩的故事》
订阅请发空邮到:subscribe@minghui.org
取消订阅请发空邮到:unsubscribe@minghui.org
联系编辑或投稿请发电邮到:article@minghui.org 或 tougao@minghui.ca
联系技术部请发电邮到:webteam@minghu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