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闯过来了
家里的天塌了
一九九九年的初夏,脑血栓、股骨头坏死、腰椎间盘突出、腰肌劳损等四种病业状态,象四块巨石同时砸向我。一瞬间,我难以招架,躺在炕上,生活不能自理。这在我们当地来说是头号新闻,人们议论纷纷:法轮功祛病健身,他怎么得病了呢?并且这件事,在修炼人当中也成了议论的焦点。因为我是义务联络人,自然也就成了同修们关注的对像。再加上当时新学员比较多,大多都是一年左右,甚至是几个月刚刚入门的新学员。其中一个同修,就在我面前当着大家的面说:“如果你好了我就炼,你要不好我也不练了。”
我母亲听说了,赶紧从市里赶回来看我。母亲一推门,看我躺在炕上,几乎认不出我了,因为我都脱相了。母亲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出去,到外面哭去了。这时,一个邻居走过来问我母亲:“你儿子怎么样啊?”母亲说:“不行了。”整个家庭处于绝望之中。
但是我的心非常平静,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因为我没有死亡的概念。心里就知道,大法能解决我的一切问题。
社会上的天塌了
正当我的家庭被阴云笼罩的时候,“七•二零”开始了,江泽民这个小丑突然蹦出来,操纵着中共邪党开始了对大法、对大法弟子的疯狂打压。
因为我的工作环境是镇政府,周边几个乡的法轮功学员,就利用赶集的机会到我这来拿些资料,顺便交流一些心得体会。这样,我也就自然成了邪党的所谓“重点人物”。再加上当时我消病业卧床,邪党就更有了“兴趣”。他们象走马灯一样,一波走了又来一波,什么报社的、电台的、电视台的、公安局的、政府的。他们当中有质问的、有诽谤的,也有照像的、录音的、录像的等等。因为我不知道害怕,任凭狂风恶浪,谁也别想动摇我修炼大法的心。所以,不管谁来,都是无功而返。
秋天到了 师父笑了
转眼间秋天到了,各种神迹与鼓励接踵而来。一次,我看书看困了,打了个盹儿,看见一棵果树,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只见果树上有三个苹果,其中一个特别大,象饭碗一样大,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但这个大苹果却是绿的,没有着色,也就是说成熟度不够。而另外两个小一点的却有一个红了,有一个刚要红。我认为这三个苹果,对应我妻子、儿子我们一家三口。这对我鼓励非常大。
又一次中午,我顺着窗台的方向仰卧着休息,就看见自己是个道,身着黑色的道袍,右手拿着拂尘,两脚在我的身体里,头顶棚顶。我看见一只苍蝇,在眼窗的横梁上落着,我就用拂尘的末梢,轻轻的荡了一下那只苍蝇,只见苍蝇抖动了一下翅膀,然后恢复了平静。这时我就想,既然动了它,那就打死吧。我准确、果断的“啪”用拂尘一打,苍蝇应声掉在了窗台上。我躺着的身体抬头一看,苍蝇挣扎两下就死了。
又一次上午,营业员都出去展业了,我鼓起勇气、扶着墙到营业厅,扶着桌子一边背着法、一边艰难的挪动着脚步:“你要能够返回去,最苦也就最珍贵,在迷中靠悟往回修苦很多,返回去就快。”(《转法轮》)我反复的背,不停的背。偶然间一抬头,看见窗前的院子里,有一个“我”拿着锄头在除草。除着、除着,一回头,看见师父站在我的宿舍那个屋子里向外看着我除草。我“啪”的一下把锄头一扔,撒腿就往屋里跑,跑到师父跟前,“扑通”一声给师父跪下了。这是大白天出现的一幕。
一天中午,当我拿起《精進要旨》时,刚把书皮打开,只见师父的法像,非常慈祥的、满脸堆笑的看着我。当时我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猛然间,我感觉晴空万里,象雨过天晴一样,身体无比的轻松,我好了!一针没打、一片药没吃,浑身的疾病不翼而飞。就这样,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以一种非常平静的心态,闯过了那个压力重重的、恐怖的一九九九年的夏天。
二、二零零三年的夏天,惊险之中闯非典
二零零三年的夏天,我被非法关押在监狱里。那时,非典爆发了,监狱里异常紧张,因为那里是高密度人群。当时,监狱里是绝对的封闭,警察都不能回家,采购人员也不准外出。为了减少人员的流动,连车间里的做工都停止了。监狱里每天最多的事,就是量体温。一会儿来一个人,到监舍里每人一个体温计,量完之后,做好记录走了。一会儿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没想到的是,非典一爆发,我发烧了,一天比一天严重。我什么都没想,坦然面对。尤其是晚上,给我烧的一闭上眼睛就说胡话,一说胡话,监护人马上就过来推醒我:“怎么了?怎么了?”我醒过神来:“啊,我做梦了。”再说胡话,他又来推醒我,我又说做梦了。几次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监狱里的恐怖气氛,真的象世界末日一样,空气都凝固了,令人窒息。有一天,人们听见有人喊:“所有人都出来,到走廊上开会!”这样,一个楼层(监区)的人都在走廊里等候开会。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来了,有气无力的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就走了。谁也没听清他说什么,那意思是:世界末日到了,还开什么会?!人们一看这个架势,也就不欢而散。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监狱里每天无数次的量体温,竟然没有一个人递给我体温计,身边的人也没有人说:“给他一个体温计。”就象这个监舍里没有我一样。我就这样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了过来。要知道,在那样的环境下,最敏感的就是有人发烧,如果有这样的人被发现了,那说不定就会把活人扔進炼人炉里!
当时的我,什么都没想,连守口如瓶的概念都没有,同修之间都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后怕。如果没有师父的法身的保护,真不知道后果会什么样。
三、二零零四年的夏天,保住了两条腿
二零零四年的夏天,我的两条腿得了一种恶疮。首先,在一个点上出现一个白色的小泡,奇痒无比。挠破之后,向腿的深部溃烂。烂的越深,疼痛越剧,象是有人手里握着一个长长的锥子,向大腿的深部猛扎!我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清理着从洞里流出来的脓血。
随着时间的推移,腿上的洞越来越多,大量的脓血把线裤都湿透了。当我把湿透的线裤洗净凉上之后,还没等晾干,另一条线裤又湿透了。怎么办呢?两条线裤不够用,我就跟同修又要了一条线裤,三条线裤换着洗。但是还不够用。因为两条腿都是一样的严重。每一条腿上的洞都是密密麻麻,象筛子眼一样。
随着盛夏的来临,情况越来越严重。两条腿象是有无数根钢针向腿部的深部扎,每天都有大量的脓血流出,身体也明显的消瘦下去。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刚要穿鞋,我感觉头重脚轻,差点摔倒,这时,上铺的一个年轻同修下床,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当时就有一种“情丝”在内心深处一闪而过:象我这样的状态,竟然连倒一碗水的人都没有,更没有温暖可言。还好,我很清醒,这不正好是去“情”的机会吗?什么叫火炼真金呢?一瞬间我站稳了脚跟!
有一天,在卫生间里,一个同修发现我的两只脚肿的很大,他很惊讶的说:“赶快找他们上医院。”这在常人来讲,是个危险的信号。因为社会上有这样一句话:男怕穿靴,女怕戴帽。我没动心。可有一次,我在清理腿上的脓血时,被一个常人看见了,他瞪着眼睛跟我说:“你治不治疗我不管,但你传染给我们可不行。”这一下不得了,监舍里的气氛紧张起来,因为天太热。
师父告诉我们,遇事替他人着想。我一定要消除常人的恐惧心理。第二天,我就去了监狱医院,门诊大夫一看,我用床单包着的两条腿,不敢接待我,建议我去找院长,说院长是皮肤科专家。我到院长的办公室里,一说要看腿,他说打开看看。我把外罩裤子一脱,院长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屋地中间看着,当我把左腿的床单打开时,血肉模糊的腿,把院长吓了个倒仰。他倒退了几步,然后回到座位上,“两条腿都一样吗?”“一样。”“你家里有人管吗?”“有。”“你马上打电话,告诉家属准备钱。截肢!你的两条腿保不住了。”我从新把腿包好,回到了监舍。我想不能告诉家属,因为家属为我承受的太多了,我不能再让家属为我雪上加霜。
后来我一想不对。邪党可以无端的打压法轮功,它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当天就打电话告诉了家属,关于我现在的状态。第二天,家里就来了好几个人。妻子一看我瘦的皮包骨,再一看我的腿只剩两个腿棒骨,而且皮肤也是黑色的,一句话没说眼泪就掉了下来。
经家属与外边联系,在省城医院找了一个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专家就诊。医生看完之后,开了一大堆口服药,然后在诊断书上写上两个字:随诊。意思是有情况随时就诊。从医院回来之后,我把药给同监舍的人分了,然后我一如既往该干什么干什么。因为修炼的人没有病,我也没有“病”的概念,不为表像所动。这时,我的两条腿已经成了两条干枯的腿,就象两根柴火棍子,表面结满了痂。
有一天早上醒来,似醒非醒之际,我感觉床单上有什么东西,象是花生皮子似的,用手一摸沙沙作响,我掀开被子一看,呵!两条腿上结的痂一扫光,全部脱落!腿好了。
我的腿好了之后,食欲大增。因为家属存了钱,我就买一些食品补充身体。有一次,我买了一块猪头肉,用吃饭用的小铝盆,在电炉子上炖了一下。吃完饭之后,剩下的就收了起来,留着下顿吃。第二顿吃的时候,还是满满的一盆,可我没有在意。等到第三顿吃的时候,我发现了盆里还是满满的。这使我想起了“耶稣半饼”的故事。谢谢恩师的鼓励!
四、二零零四年的秋天,号长服了
法轮大法这么好的一部法,却被中共邪党打压。作为大法弟子,理应身体力行,不但亲自实践,还要证实大法,卫护大法。在监狱里,对大法弟子看的最紧的就是不准学法。如果谁学法被发现了,轻者,一顿毒打。重者,被关小号。
一天早饭后,号里只剩下号长我们两个人。这个号长,是个黑社会老大,他不干活,也没人敢管他。这个黑老大,对大法弟子特别心狠手黑。他曾经把一个大法弟子弄到一个小屋里,反锁上房门,指挥几个打手,任意的打。他曾经半夜三更和黑社会老二,他们两个拿着木棍子,猛打一个正在炼功的大法弟子。自从他進到这个号之后,我就寻找各种机会,向他讲真相。再加上我的正念正行,他对我的看法很正面。
这时,我坐在床铺上,心里想:我要公开学法,给大法一个正确的位置。这样一想,手就自然而然的从被子里拿出一本讲法。我正襟危坐,堂堂正正的学了起来。那个黑老大,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蒙着被子用电话嫖女人。我正在学着学着,这个监区的总犯人头儿回来了。他是派完活儿,偷懒回来休息的,他也和我在一个号。
这个犯人头儿刚坐在床上,往自己的被子上一靠,发现我在学法,这还了得!他“唿”的一下站了起来,象饿虎扑食一般扑向我!就在他距我还有一尺远的时候,他就象触到高压线一样,被我腾空扔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然后“扑通”一声掉在他的床上。
那个黑老大听见声音不正常,“唿”的坐了起来。只见那个犯人头儿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再看看我还在学法,他又第二次冲向我。还是在距我一尺的时候,他又象触到高压线一样,我再次用功把他高高扔起,在空中划个弧,然后再“扑通”一声落在他的床上。这下他老实了,永远不再干扰我学法了。
这个黑老大可开眼了,他目睹了这个“精彩瞬间”的全过程。只见他从他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大本子,笑眯眯的走到我的床铺前,把本子往我眼前一扔:“用吧,我供着你。”从此,这个监区的大法弟子,公开炼功、公开学法的时候来到了。
紧接着,我又出现了一种状态。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渴、不饿、不困、不累。这个状态持续了半年的时间。这下可好了,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神清气爽,真的是浑身轻松、精力充沛。这对于我学法来说,真的是如虎添翼。我不停的看啊、抄啊。我就象在大法中遨游一样,自在极啦。
但是,不管怎么学,我不求進度,只求质量。因为我知道,大法的背后,每个字都是师父的法身。我每抄一个字都力求横平竖直、工工整整。我很喜欢隶书字体,但我不会写,我就模仿着写,时间长了,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
学着学着,师父打开了我的智慧。不知什么时候,头脑里就会出现一首诗,而且经常出现。每当一首诗出现的时候,我就赶紧记下来。表面上看这首诗是我写出来的,其实是师父给的现成的。不仅如此,我还着手准备写两本书。
不知不觉中,联络人好象发现了什么。每当师父有新经文发表,他就在第一时间跑来对我说:“快!先抄七份给我。”我抄完给他,他就拿走了。不一会儿,他又回来,“快,再抄十份。”然后,他又回来“再抄五份。”“再抄三份。”……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我的路。从此以后,我与联络人密切配合,配合整体,共同提高。同修需要哪本讲法,我就抄写哪本。既满足了同修的学法需求,自己又学了法。
临出狱之前,我一共抄了二部《转法轮》三本《精進要旨》《洪吟》《洪吟二》抄了四遍,当时出版的各地讲法全部抄了一遍。新经文抄了多少就不知道了。那两本书未能动笔,出狱时,我把所有的手抄讲法都给同修们留下了。我只带了一部完整的诗集《回归路》回家了。
后话
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我深深的体会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这是绝对的真理!没有恩师的选择,一个小小的我,又能做得了什么呢?我经常在心里说:“恩师好 千好万好恩师好 恩师好 千歌万曲颂师恩 师恩浩荡”。现在,我家门上贴的对联,就是我亲笔写的这句话。
谢谢恩师!
谢谢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