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里坚持修炼 善待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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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老大法弟子。二零一八年,我被当地国保、“六一零”构陷,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那天,我被强行做体检。我躺在做心电图的窄床上,看到女医生在电脑前输信息,心想:“可能我们就见这一次面,见面就是缘份,我得给她讲真相。”

我刚想到这儿,女医生问我:“看你挺面善的,犯了什么事進来的?”我说:“我没犯任何事,就是因为炼法轮功,用真、善、忍做好人,被国保、‘六一零’诬陷進来的。”她说:“法轮功呀,你怎么学这个呀?”我说:“自从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看守所里应该常年有被诬陷進来的大法弟子吧?您都了解他们吗?”她说:“听说他们个个都很犟,吃了很多苦头,我听着都心疼。你说好就在自己家炼呗,出来说什么呀,被弄到这里来,多不合算。”

我知道这是一个善良的医生,我就讲了大法基本真相,她听的很认真。这时,门外送我的警察拍着门喊:“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行吗?”女医生说:“还不行,再等一会儿。”她让我接着说,我又讲了修大法得福报的例子,中共邪党如何迫害大法弟子,“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各个疑点,她都听進去了。最后,我劝她退出邪党的组织,她刚答应,门外的警察就破门而入,女医生说:“快出去,这就好了!”随手将我的衣服扯平,警察就到床前拉我出去了。

坚持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

看守所的每个监舍都有一个警察安排管理监舍的在押人员,称为“值班的”,都是听警察的话,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一定的特权,欺凌弱小,很多“值班的”都很凶狠。

我来到监舍后,环顾一圈监舍里的二十七个人,微笑着问:“谁是负责人呀?”大家的目光投向那个“值班的”,“值班的”赶紧说:“我不是什么负责人,就是临时在这值班,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叫我‘值班的’就行。”我说:“好,值班的,我想跟你说几件事。”她说:“什么事?”我正念十足的看着她说:“我是炼法轮功的,讲的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犯法,是国保和‘六一零’把我绑架诬陷到看守所的。因为我不是犯人,我不做以下几件事。”

我伸出手,掰着手指说:“一、因为我不是犯人,我不需要劳动改造,我不干活;二、我不是犯人,我不穿囚服马夹;三、我不是犯人,我不背这墙上的监规;四、我不是犯人,我做任何事情不向任何人打报告;五、我不是犯人,我不站岗;六、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喊我名字我不答‘到’;七、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告诉我什么事情,我不答‘是’;八、我不是犯人,我不参与点名报数。我还要每天炼功,盘腿打坐。”“值班的”听完,愣怔怔的看着我说:“哎哟娘哎,这可怎么办?我没法管了。”我说:“我知道你就是管这些事的,我不做这些是因为我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有意为难你,也不是和你对着干,与你过不去。你不用管我,你只管把我的话说给警察听,你把我交给警察,警察就不会责罚你。”

她拿着一个马夹对我说:“这个你得穿,不管是谁,到了这里都得穿!”我说:“这是在押人员穿的,我不是犯人,我不会穿。”她拿着马夹的手停在半空中。我笑着对她说:“我确定你管不了我,共产邪党比你强大吧?迫害法轮功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成功过,你还是向警察报告吧。我们在这里相识多么不容易,可别伤了和气。”她不再说什么,安排好了我的位置,就急忙向警察报告去了。

监舍里是用木板铺成的一个大床,她们叫“炕”。白天二十七个人都坐在上面,晚上睡在上面。“值班的”从警察那里回来后,也没多说什么。她把我安排在炕的最前排、最外边,不让别人跟我说话,这是警察授意的。

前三天,我都盘腿打坐,长时间发正念;默背师父的经文;早晨早起炼五套功法。调整好了状态后,我准备找时机讲真相了。第四天,“值班的”找我谈话:“每个新来的只给三天时间不站岗,你看到了每个人都得站岗。你说你是学法轮功的,是为别人着想的,你要是不站岗,那我们就得替你站,这里有年龄比你大的,还有未成年的,你忍心吗?”站岗的人要看着睡觉的人,防止有人自杀或杀人。

我思考了一下,心想:“我如果不站岗,她们确实就得隔几轮就多轮出一轮,现在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我不站岗,她们就会觉的因为我而吃亏了,这样会影响我以后给她们讲真相。”于是我对“值班的”说:“你可以给我晚上排站岗。那个站岗时间我是不在炕上睡觉,但我不站岗,我炼功。这样既不影响大家睡觉,我还能多炼一遍功。中午的午休你不用给我轮排,每天都给我排上。我不午休,我打坐炼静功,这样大家还能少轮一轮站午岗。”监舍里鸦雀无声,大家都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还多承担了午岗。“值班的”也愣住了,老半天没说话。

我环顾一圈看着大家,笑着说:“就这样定了哈!”“值班的”说:“真有你的。”于是,我每天晚上炼两个小时的五套功法,中午的时候,我就坐在一个直径大约二十五、六厘米的小圆凳上炼静功。每次在那个小凳子上打坐的时候,我都明显的感觉到师父的慈悲加持。坐在那个小圆凳上,两条腿是悬空的,一个小时下来,不但不累,还全身轻松。

其实,我每天中午不站岗,炼静功,也是有我的想法:我白天炼功是在大床的侧面,警察不允许其他人转脸看,晚上站岗的人也不准转脸看,所以很多人没法完整的看我炼功。中午站岗的人多,每个人很快就轮一轮,我炼功的地方就在站岗人的右前方,看的清楚。每个人都很惊讶我怎么能在那么小的凳子上打坐,而且这套功法动作优美。到晚上轮岗的时候,她们就偷偷看我炼功,还有意上厕所走到我身边看。

时间长了,连“值班的”也好奇起来。放风的时候,有不少人偷偷模仿炼功动作,我会及时纠正一下动作,“值班的”也就装作看不见。监舍里的大炕大约在半米高左右,好多人上下炕都得爬,而我上下炕只需轻轻一跳就上来或下去了,身轻如燕。一天,一个比我年轻二十多岁的人爬了好几下,腿也没能爬上炕,她羡慕的看着我说:“我身体要是有某某某的十分之一好,也就烧高香了。”

我借此话题告诉大家:“我的身体这么好,就是炼法轮功炼的。”我转过身盘腿打坐,面对所有的人,象老师给学生讲课一样,给大家讲了我学炼法轮功的经历,我因炼法轮功得的福报;又讲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讲了“天安门自焚”伪案疑点。一监舍的人全都认真的听我讲,“值班的”坐在最后边也认真的听着。有人学起了盘腿,我又现场示范,讲了要领,两个小时好象一瞬间。

到了放风时间,我决定在放风场炼动功,这样每个人都能近距离看到。放风场里,我找了合适的位置,炼起了动功,有人来到我身边,边看边说:“你说她全身怎么这么软?法轮功的动作真好看!”“值班的”轻声说:“要是真想看某某某炼功,就四下散开,不要聚在一起,离的稍远一点。”大家心照不宣的四下散开,三、俩人一起面向我看。因放风时间不长,第二套功法的四个抱轮动作我只做了很短的时间。炼功结束后,放风也结束。

回到监舍,“值班的”说:“今天大家怎么这么听我话?我当‘值班的’这么长时间了,我的话还是第一次这么管用。明天继续,不要围观。”就这样,我用炼功的方法打开了讲真相、劝三退的局面。

在监舍这个小社会中保持善良

监舍里的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简直就是一个五毒俱全社会的缩影。我初次面对这样一个群体真是受不了,耳朵里听到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冷静下来后,我知道这个群体是很可怜的,她们生活在中共邪党这个五毒俱全的党社会里,才变成这样的,我要救她们。

在监舍里,除了吃饭和很短的放风时间不在炕上,其它时间都在炕上。白天人挤人的席炕而坐,晚上人挨人的贴身睡觉。这样的环境本来就让人心情压抑,又是这样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群体,所以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吵的不可开交。警察就会用各种方法惩罚,打骂、斥责与哭泣就会充斥着整个监舍。

每个监舍進出的人很频繁,新来的都被安排到最前面坐着,便于所有人都能监视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自然的排到了炕的中间。我左边是一个吸毒女,刚十九岁,右边是小李,卖淫的,刚刚十六岁。这俩人稍有一点不如意的事就破口大骂,有时把我夹在中间互相撕扯。这个时候,我就闭上眼睛,双盘结印,一动不动。瞬间耳边清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看守所不见了,所有人不见了,我的身体也不知哪去了,好象与宇宙空间溶为了一体,真是舒服极了。

有一次,她俩有了开打的兆头。我立刻笑着看着她俩说:“消消火,消消火,别生气了,我给你俩讲个故事吧,生气多伤身啊。”她俩马上喜笑颜开,说:“好呀好呀,我就想听故事。”我就讲了六尺巷的故事,讲完后,我又一字一句的重复了故事中那位京官给亲戚的回信:“千里捎书为一墙,让他几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监舍里出奇的安静,众人都静静的听着。

我又对着大伙说:“我们今天在这样一个地方相识,也是一种缘份。咱们每个人都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来到这里的,这么多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这是何等的缘份呀!咱们可得珍惜呀。越是最艰苦难熬的时候,咱们越得互相帮助才是呀。大家想想,如果我们在外面看到有人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就撕破脸皮破口大骂,是不是觉的太不可理喻了?是不是也瞧不起这种人呀?咱们每个人在这里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不如我们调整调整心态,不去计较你碰着我了、我踩着你了、你说话难听了、我心情不好了这些小事,这哪叫事啊?对不对?我们每天气愤难平,也得在这里过;每天都心情舒畅,也是一天。咱们这千年修来的缘份,可不能就这样在打骂中过去了,咱们要结善缘呢。”

听完我的话,大伙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是呀是呀,你说的对呀。”“咱可不能再这样了。”“以后出去了,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呢。”我又讲了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人,会善解一切冤缘;又简单讲了人与人之间结的缘都不一样,这都是和前生前世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有关系。只要修法轮大法,按照大法的法理做人,无论什么缘都能善解,大家都很认同我说的话。我趁热打铁的说:“那我每天都给大家讲一个传统文化的故事,好不好?”大家说:“好!”“好!”“值班的”也说:“你每天一讲,大家心情好,就不会打架骂人了,警察也不用处理这些破事了。”

从此以后,我把我在明慧网上看过的传统文化故事每天讲一个,再用大法的法理启发在押人员处理事情的方法。有时教她们《洪吟》中的诗词,有一半的人会背几首了。后来我又教她们唱大法歌曲,好多人会唱《莲花颂》、《得度》、《思故国》、《明思》等等。尤其是小李,脑子灵活,学的快,嗓音好听,常常被众人夸奖。

小李给我讲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对我说:“姨,我爸妈要是跟你一样就好了,我也不会去做那些坏事了。”小李还有一个弟弟,家庭条件不好,爸妈都是打工人,工作忙,工资低,根本没时间管这姐弟俩。姐弟俩吃不好、穿不好,经常遭人白眼。小李认为是找到了挣钱的好工作,钱来的容易……听了小李的经历,我很痛心。这么小的孩子,原本应该天真无邪的在学校里学习,却在中共邪党统治下的社会里沦落成了这样。

小李问我:“姨,你说我出去能做什么呀?认识了你,我才知道我还有新的人生。可我想了好多,迷茫的很,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不想象爸妈那样生活,我还这么小,我的出路在哪里呀?”我说:“你脑子很灵活,特别聪明,做事肯用心,但是你的知识太少了。出去后,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学一门技能。不论什么,学到手里就是活儿。凭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有出息的。”她很高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说:“谢谢你,姨,我真想叫你妈妈呀!我每天都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出去也天天念,我还要找书看。”我真为这个年轻的生命高兴。

渐渐的,监舍里很少有人互相打骂了,互相帮助的事也多起来了。后来警察经常把不好管教的人员安排在我所在的监舍,每次都用眼睛看着我说:“老某,交给你了哈!”

善劝李老太太

一次来了一个七十六岁的李老太太,来看守所七天了,绝食,不听任何人的劝,警察用尽办法也没能让她吃饭。后来安排两个毒贩子,把老太太按在地上往她鼻孔里灌牛奶,还把她铐在门上。这位李老太太一心求死,什么招术对她都没用。

最后没办法,警察把她送到我所在的监舍。老太太无力的趴在地上,“值班的”让老太太上炕坐着,老太太虚弱的说:“她们天天让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把我的腰冰坏了,没法坐了,白天都是趴在地上。”我一看太可怜了,就对“值班的”说:“冬天这地这么凉,不能再让她趴在地上了。她年龄这么大了,得先让她上炕躺着,不然很难办。”“值班的”说:“白天不允许在炕上躺着,除非病的很严重,还得警察同意才行,得提前打报告。”我说:“警察把她送到这个监舍来,不就是让她好起来吗?”“值班的”想了一会儿才说:“行。”

我们在最前排人的前面挤出了约四十厘米的空,我和“值班的”一起抽出两条被子,一床折了三层铺着,一床对折后盖着,让老太太躺下了。老人实在被折磨累了,一动不动的睡着了。到了午饭的时间,李老太太还是不吃饭,“值班的”不乐意了,训斥她:“给了你这么好的待遇,你还不吃饭!你这是找死!”李老太太“哇哇”的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他们把我无端端弄到这里,还想让我道歉,我哪受过这种冤!我宁死不屈服!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值班的”还想呵斥,我劝开了她,说:“让大姨好好诉说诉说吧,她肯定有不少冤屈,让她说出来痛快痛快,不然你是劝不了一个执意要死的人的。”“值班的”不吭声了。吸毒女和小李把李老太太扶下了炕,她趴在炕前的小矮墙上,边哭边诉说。

原来这个李老太太是个退休教师,退休后与老伴一起回老家居住。她的东邻居老太七十八岁了,儿子在县公安局当副局长,这个老太有个毛病,总是怀疑全村的女人都与她丈夫有不正当关系。这么大年纪了,依仗着儿子在公安局工作,整天闹了东家闹西家,是个四邻不招的主儿。退休李老师和丈夫信基督教,从不和她家来往。可是那个老太三番五次的去她家找事。

有一次,东邻居老太又闯到她家里去骂她,骂人的话不堪入耳,老俩口就当没听见。老太见他们不吱声,更加肆无忌惮,拿起门口的砖头对李老师劈头盖脸的砸,边砸边骂,李老师的丈夫实在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真该给你吃猪屎!”气愤的出门了。

然而东邻居老太还是边骂边打李老师,她气极了,就去猪栏里面抓了一把猪屎塞到了东邻居老太的嘴巴里。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东邻居老太立刻给在公安局当副局长的儿子告了状,警察很快就把李老师抓到了县公安局。李老师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并要求法医当场验伤。验伤结果是:她全身上下有四十七处被砖头砸的青紫和淤血。

可是录完了口供,打人骂人的副局长母亲在家好好的,李老师竟然被以“侮辱罪”刑事拘留了,还被要求向副局长的母亲赔礼道歉。李老师哪能咽下这口气?当天就绝食抗议。当地公安怕出人命,就给送到了市看守所。哪知看守用尽办法,也没能使李老师屈服。没办法,就把她关到了我所在的监舍。最后李老师边哭边说:“你们说还有天理吗?共产党的执法人员就是这样冤枉无辜的人!哪有法律可讲啊,你们谁也别劝我吃饭,我死定了,我要以死明志!我要用死来抗议!我要用我的死让他们明白他们错了!”说完又“呜呜”的大哭起来。

我等她诉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心情稍微平复一些时,我说:“大姨,因为中共邪党的不作为,你死的太不值了!”李老师一怔,我接着说:“你想想,你死了谁最难过?是害你的人吗?他们会对你的死内心不安吗?不是呀,最难过的是你的家人呀!你的孩子没了母亲,是不是得撕心裂肺的痛苦?你的丈夫没了妻子,是不是得遭老年丧妻之痛?大姨,你傻呀,你的命没了,却让坏人得逞,自家人遭受痛苦,你说你这是算的什么账?”李老师不吱声了。

我继续说:“你确实够冤枉的,那你听听我冤不冤: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没学大法前得了近十年的病,多家医院都治不了。我只学了不到半个月的法轮功,没花一分钱,全身的病就全好了,你说我应不应该感谢法轮功?应不应该感谢我的师父?法轮功还要求修炼者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凡事都要先为别人着想,这么好的功法共产邪党却容不下,绑架了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半夜十二点左右,一群公安人员跟土匪一样,破门而入,直接打开我卧室的门,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察直接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我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看到有四、五个人站在床前,他们别着我的胳膊把我押到客厅,客厅里站满了人,大约得十多个人,接着把我扔到车上。他们就开始在我家翻箱倒柜的抄家,逼着我写不炼法轮功的‘三书’,让我骂师父,骂大法,如果我不按他们说的做,就要非法给我判刑。你说法轮功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是不是也太冤了?只为做好人,只为身体健康,就被共产邪党绑架入狱。”

李老师安静的听着,我接着说:“我们不但不能去死,还得好好活着,我们要把中共邪党的恶行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明白邪党是什么货色了,才不会上当受骗。你说你要是死了,是不是太不值了?”李老师说:“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糊涂了,差点白死了,我得吃饭。”“值班的”一听,赶快端来一碗菜汤,拿来一个馒头,李老师都吃了。

为了進一步讲清真相,我对“值班的”提议要和李老师坐在一起,她也不希望监舍里有一个绝食的人,就同意了。于是,我有了充足的时间详细的讲真相,我说的时候,有意的稍微大一点声音,争取全监舍的人都能听到。我从法轮大法的洪传,到上亿人受益,到小人江泽民的妒嫉,“六一零”的由来,再到“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各个疑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弥天罪行,再到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中国共产党亡”的藏字石,最后说到三退保平安。我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插话干扰。

李老师的身体很快好了起来,她配合着我给其他人讲三退。第十九天,她被释放回家了。临走前,她对我说:“我回家后,一定要让亲朋好友都上网查看‘亡党石’。”有一天,“值班的”悄悄对我说:“我出去了一定要学法轮功。”我为她的正确选择而高兴。

带着三退名单回家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还根据看守所的规定预约了驻所检察官,目地是给他们讲真相。个别有机会接触到的警察,我也会不失时机的讲真相。在监舍里,我根据每个人入监的实际情况,用师父给我的智慧讲真相,入过党、团、队的人都退出了中共邪党组织;没入过的人,都记住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被无罪释放时,脑子里记住了五十四个三退人的名单,和寄托着六十多个在押人员殷切期望的亲人电话号码走出看守所。三天的时间,我打完了六十多个电话,每个在押人员的家人都很感激我。我根据实际情况与部份在押人员的家人见了面,讲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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