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前,我都是与本学法小组一位同修配合,到广场超市面对面讲“三退”真相救人,上楼发真相等等。我一般都是上午学法,下午出去。因为我是山东人,说话有时人家听不懂,一般都是我发正念同修讲,效果很好,每天都能退几个。
到四月份,因同修有别的原因,不能和我一起出去了。我怎么办呢?救人又急,这时师父点化我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师父多次讲过这个法,我就决定每天发完早六点正念去早市,讲真相、发真相救人。因为我就住在早市跟前,很方便。
在早市面对面讲真相,送真相救人,这一直是我们本地的一个空白,都是偶尔买东西讲一讲,没有天天去讲的。早市的人很多很多,除了本县城里的人卖货以外,大多都是城边农村农户的人卖菜、卖其它东西。
为什么没有同修天天去讲呢?因为早市入口停了两辆警车,一辆是特警的,一辆是公安警察的。警察经常到早市里面巡逻。二零二二年,一个同修给人一个真相护身符,被警察绑架。在早市每天都面对面讲真相也好,送真相也好,那是在警察眼皮底下讲真相,送真相资料,不象其它地方,多危险呀。
我虽然有这个愿望,可是一想就怕,这时师父的法打入我脑子里:“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恶就垮 修炼人 装着法 发正念 烂鬼炸 神在世 证实法”(《洪吟二》〈怕啥〉)。在师父的加持下,我就定下来每天发完六点正念,我就天天到早市面对面送真相资料救人,让巡逻警察听师父指挥。比如:我在这边送人资料,让警察到那边巡逻;我在那边送,叫警察到别的地方去。真是这样,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只做了表面一点点。
一般我都是这样称呼他们的:四十岁以上男的,我就叫老弟,女的我就叫老妹,二十多岁女的叫姑娘,男的叫小伙子,我觉的这样叫亲切。有一天,我给一个男的一份,我说:老弟,大姐给你一本大法师父给众生讲的法,你好好看看。他说:大姐给我的,我一定看。一天,我给一个卖调料的人一份,他不但不要,还说一些不好的话,我没有动心。后来我买调料就买他的,买了几次,他说你真好,我说不是我好,是法好。他很高兴,主动要了真相资料,又做了三退。
还有一次,我给一个卖鱼的人一份资料,他很高兴,他说法轮功的好好看看,打开就大声念,我说别念:回家看吧。一个卖牛羊肉的,我给过他了。过了几天他又跟我要,我说不是给了你吗?他说给朋友要一份。还有一个卖大料等各种调料。他说他是河北省的,每个地方只呆两、三天,调料都是当地产的,早市里边没有地方,他就在道边,离警车很近。他说这是最后一天,他在话筒里说。我想这么远的众生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有缘人,怎么办呢?我就求师父让车里坐的警察看不见,就给了他一份,他特别高兴,说一定回老家给他们看。还有一个外省来卖芒果的,我也给他一份。他特别高兴收下了。
有一天,我给一个卖熟食的,刚给完一个巡逻警察站在我跟前,把我吓一跳。回家我求师父让警察坐在车里或站在车跟前不动。
夏季很快的过去了,到了秋季早市的人更多,卖白菜、大葱、萝卜各种菜。一天,我给一个卖水果的,他脸一变说:法轮功的东西你也敢给我?!他就大声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我说:别喊,你不要,还给我。我刚走几步,对面来了两个警察,这两个人一般高,都穿着灰色警服,胳膊戴的袖标上写执法巡逻。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两个人不是一前一后的走,是横着走,一会儿就不见了。第二天,我跟学法小组的同修说起。同修说可能是另外空间的吧。
有一天,我买十四穗玉米,我告诉卖玉米的,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报。旁边一个人说:这两天不知怎么了,我的腿疼、脚也疼,我念管用吗?我说你诚心念就管用。这个人当时就大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周围的人都看。他念了几遍,他活动活动腿,活动活动脚,说:真神哪,全好了!不停的说谢谢我,我说:别谢我,你谢大法师父吧。他还是大声说:谢谢大法师父。他非要帮着提我买的玉米送我回家。一路上我给他讲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他说啥要跟我上楼取一份师父讲法。我说等明天六点以后,我到早市给你送去吧。当时我的人心上来了,因为我不了解他。如果他把资料送给早市的警察怎么办?所以就没给他。第二天六点以后,我到早市找他没找到。我问昨天卖玉米的那个人,他说人家四点多钟就来等你,刚走。别提我多么后悔,就因为我有人心,使那个众生没得到师父的讲法。
有一个老太太说:我找你找了好几个早市,这回找到你了!我说:找我有事吗?她说别人告诉她早市有个发资料的,上面写的都是天机,她要了三份回家给她几个儿女看。这天送的最多,一早上我上下楼三次,取资料给众生。卖蘑菇的人要的多,最后有一个人还是没得到,因为我没有了。有一天我给一个卖萝卜的人一份,我说老弟给你一份资料,你看看。他接过去一看,说:不看,我不认字。我说:你看看吧,怎么能不认字呢?他把脸一变说:走,送给警察看,他们认字。就拽着我的胳膊不松手。当时我在心里求师父救我。瞬间我整个身体被能量包的象个大柱子一样,他就是拽不动我,这个人好象也被制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拽着我的胳膊不松手。这时我想起师父说,救人难。我含着眼泪说:老弟呀,别这样,大姐真心为你好,让你有个幸福的未来呀。他把手松开了,我说:谢谢,再见。我就回家了。
到家后,我越想越害怕,要不是伟大的师父保护弟子,后果真的不可想象。如果这个人不被抑制住,大声吵吵嚷嚷,早市那么多人以为是打仗了,都来看热闹,警察离得那么近,他们以为出什么事了,能不过来吗?多危险呀。谢谢伟大的师父,保护弟子。
我就开始向内找,是什么心让邪恶钻空子了。这找来找去把我吓一跳,这不是党文化吗?强制别人能有慈悲心吗?救众生也得用慈悲呀,真是太危险了。我在心里对师父说:明天我不上早市了。这时想起师父写的诗:“千辛万苦十五秋 谁知正法苦与愁 只为众生能得救 不出洪微不罢休”(《洪吟二》〈难〉)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我跟师父说:师父啊,明天我还上早市,我不能欺师呀,不能违约呀!
我又送了一个星期左右,直到早市不开了。最后那天送给一个远道来的农村卖小豆的妇女。她特别高兴,说虽然今天特别冷,我就是要来早市,原来就是为这份真相来的。她说谢谢。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只做表面一点点。谢谢伟大的师父保护弟子,谢谢做资料的同修供我资料。谢谢本学法小组发正念清理早市空间场。
二零二四年,我在早市讲了三个季节真相,面对面讲三退,这一年很顺利,因为有伟大的师父保护。再一个是早市前面修路,没有警车也没有警察,很顺利,我在早市面对面讲真相也好啊,送师父经文也好啊,从来不戴帽子口罩,什么样就什么样,所以有不少人认识我,有的见面笑笑,有的和我说话。有个小个卖水果的男孩,见面就喊我法轮功。谢谢伟大的师父,谢谢同修。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指正,共同精進,共同提高,修炼如初,跟伟大的师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