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销毁邪恶宣传
一个公园的护栏,三面挂着污蔑师父与大法的害人条幅,因是热天,有夜市,灯光通明,人来人往。我们同修不为所动,分三组各负一面,带上工具,求师父,发正念让邪恶看不见,把条幅全部毁掉。后来,再没有害人的东西出现了。
在一家医院二道玻璃门上有恶毒的大字报。学法小组同修为我发正念,晚九点,我一路发正念到玻璃门前。门前有摄像,有俩人在说话,时而有人出入。我在徘徊,排除怕心,求师父,让摄像看不见我。十多分钟了,二人还不走,不能再等了,我是做最正的事,邪恶休想干扰,一切由师父做主。我取出沾了黑墨水湿布迅速把大字报抹黑,快速离开。第二天去看,大字报没了。以后再没有了。
在二小区必经之路宣传栏有邪恶大字报,毒害世人。夜里同修来不便,一个人也做不了,我与丈夫商量清除,他爽快答应。丈夫与儿子、儿媳都知大法好。我做大法项目他们都支持,尤其大量做九评时,为了使我专心丈夫包揽了所有家务。但他把钱看得很重,我要做九评时需要买点脑、打印机他不同意花钱,僵持住了。这时儿子说:“妈,我给您买吧!”才使我早作《九评》,同修发放,早救人。后来丈夫觉悟了:“救人多重要呀,我对不起师父!”他非要把钱还给儿子,我为他放下利益之心而欣慰。后来我买耗材之类用钱时,丈夫大力支持。
夜十二点发完正念,我们来到宣传栏前,栏旁有摄像,我发正念求师父,摄像看不见我们。丈夫取出钉木板的钉子,我抽出大字报撕碎扔進垃圾桶里,顺利完成。第二天看见两名警察在那查看。因有摄像我起了怕心。师父的法打進我脑子里,“害怕也是一种执著心。”(《转法轮》)我是做最正的事,什么都不怕,师父说了算。折腾了半天他们走了。后来再没邪东西出现。这种例子还有,不再列举。
二、师父保护我们的二件事
一次,我与A同修讲真相、挂条幅时,已被不明真相人举报,我们不知道。把条幅挂到火车道的土坡上,我很费力爬上去挂了条幅。A喊:“快走”,我看一辆警车在下面,同修走了,我也从车旁走过,他们没动,我想师父把他们定住了,保护了我们。
第二天,我和A同修去一工地讲真相,我发正念,这时一人在对我拍照,一直拍到A同修那,我想这不是好人,我们都没放在心上。第二天C同修告诉,早晨警察抄了A同修的家绑架了她,并抢走了设备与耗材,象晴天霹雳我惊呆了,为什么?我得去看,C同修不让我去,说她家肯定有监视。那我去B同修家吧,我们三人是又一学法小组。我到B那看到其楼门前有警车。我起了疑心,B在三楼我上走,刚到二楼脑中闪出别上楼快走,我想师父在告诉我有危险,我快步下二楼,上一便衣打电话说:她走了。我想他肯定从警车下来的,B那有他们的人,那时我俩在一楼梯上,我书包有大法资料,他要拦我真的很危险,又是师父在保护了我,那时我没怕心,只是痛心,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想A同修。
我和A在讲真相救人,做大法项目配合很好,说干就干,从不拖泥带水。A学法悟性好,没怕心,全身心投入。每次回老家都让我多做大小条幅,路上和丈夫挂,我很佩服他们。我们天天为她发正念,我们不能消沉,更要做好三件事,不能被邪恶吓住。
晚上B同修让C同修带信给我,上午三男一女警拿着我骑在自行车照片问她是否认识我,B说不认识,A在派出所也说不认识。那张照片正是那天我们讲真相时那人照的,那天我流鼻涕眼泪,头晕消业状态,所以我戴着口罩、帽子。那时,还没有这种保户自己的意识,却让邪恶找不到我,其实保护我的是师父。B讲警察说看到那个自行车就能找到我,B让我把车藏起来。他们那套没用,因为我有师保护。
想起师父的洪大慈悲就泪流不止,师父啊!弟子是多大福份成为您的弟子,大法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我会一如既往做好三件事,修好自己,做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跟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