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反迫害 境随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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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二零二三年秋,我因为发真相资料被警察绑架。在这之前,我已经被监控、跟踪两、三个月了。因为自己不在法上,对同修的提醒、叮嘱没当回事。那时自己主意识不强,没有真正的爱护大法书,不敬师,不敬法;还有利益心、干事心、色欲心、自我等人心,被邪恶钻了空子。后来我被非法判刑,被非法关押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下面我把这段经历与体悟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交流。

一、人心酿大错

我被非法判刑后刚入狱时,先被关到省女子监狱集训二组。在里面有的同修被包夹强迫写“四书”,不写就打,有时半夜都能听到打人的叫喊声;有的同修不写“四书”,被强行码坐,臀部全坐烂了,晚上痛的睡不着觉。面对邪恶的迫害,我想我每做一件事情是代表大法的,人们会记住法轮功是什么样的。

我不写“四书”,她们就强行逼迫我天天码坐。坐的小板凳高约二十五公分,宽约三十五公分,两手放在双腿上,由包夹看着,腰背挺直,不让闭眼。从早上四点至晚上九点,除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码坐,不“转化”就一直坐着。

为了让新入监的法轮功学员“转化”,监狱不让家人送衣服。有时还株连全监室的人一起码坐,煽动仇恨,让全监室的人群起而攻之,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同时还强迫看污蔑大法的光碟,每天早上八点办至十一点,下午一点至三点,往脑子里强行灌输邪恶的东西。还让写“周记”,就是写看碟的感受和认识。

我不写“思想汇报”,不写“周记”,拒绝“转化”,包夹就让全监室的人一起陪着码坐。有的人拽着我的手哭,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的说:“别坚持了,我给你背心。”背心在那里算是奢侈品了,我不动心。

那时我脑子里没有法,人心还很多,怕心、顾虑心很重,导致精神压力很大,身体承受快到了极限。虽然我开始想的挺好,但用常人的办法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后来在各种人心、人情的压力下,我没了正念,违心的写了“四书”,酿成大错。给大法抹黑,还给自己留下了污点与耻辱。

之后,我的状态很不好,很压抑,眼睛都睁不开。我很后悔,真是愧对师父啊!做了一个大法弟子最不应该做的事。

二、制止狱霸行恶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偏离了法,就开始背法。我修自己的心,重点修怕心。我想,不把怕修下去是不行的。那时警察一来我就怕,一喊我就哆嗦。我想为啥怕呢?怕问?怕骂?大法弟子不应该有怕心。

师父说:“怕心会使人干错事,怕心也会使人失掉机缘,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关。”(《精進要旨三》〈走出死关〉)

我想那我就从修怕心开始吧。监室里的牢头、狱霸叫孙某某,五十多岁,被判死缓二十多年,大家都很怕她。她每天睁眼就开骂,骂师父,骂大法,骂同修。而且监室里每顿只有一盆饭,她先挑,挑完剩下一半,才让大家分,都吃不饱。我想不能让她在这里为所欲为继续行恶,不能让她在这里骂大法,对大法犯罪。

一天,她又开始骂大法。我就发正念,找自己。我想,我听到了就与我有关,这里有我要修的东西。我不能怕她,不能听之任之、无动于衷,我得把这个环境正过来。我站起身来,对她说:“你要再骂,别把别人带着,指定一个人骂。你别骂法轮功,法轮功惹着你了吗?不是你自己要到法轮功学员这个监室里来的吗?你要觉的这个监室不好,可以走,写个申请下队。你在这借光,还这么对待这些人。”

监室的包夹、牢头、狱霸入狱前都是中共的腐败官员,如局长、行长、县长、书记等,她们为了避免下队干活,最少都得花二十多万元,才能到这样的监室里来,因为只有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室不下队干活。她一看我这么说,就不再骂了。同修给我竖大拇指,认为我做对了。我也感到我做了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制止她对大法行恶。

别屋的包夹刘某某,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很严重,稍不注意碰她一下,就开始骂。一天,我对本屋牢头说:“你给刘某某捎个信,告诉她再骂大法,再骂法轮功学员,我就揍她。”牢头说:“你不是说打不还手吗?”我说:“是的,但是这回我让你看看我怎么打她,三个月把她打老实了,每个月打她一次。”监狱有规定,如果打架就扣分,不让买超市的东西,不让给家里打电话,不让减刑,这都是她们最害怕的。我说:“我不在乎这些,电话我也不打,啥都不要,她要再骂大法,我就打她。”牢头看看我,没吱声走了。

第二天在走廊里,我看到了刘某某,她乐呵呵的过来跟我打招呼,以后她再也不骂了。

三、背法显神迹

二零二三年,监狱加重对法轮功学员人身与精神的摧残。码坐从早上四点至晚上十二点。原来到晚上九点可以睡觉,可这次九点以后怕监控看到,把人藏到床与床之间的空当里,继续码坐到半夜。

经过一段时间的迫害,我只记得“法轮大法好”,《论语》都不会背了。我想,用人的办法要想战胜邪恶,是根本不行的。我想离开这个监室,找一个能教我背法的地方。师父看到我有要背法的心,就帮了我。十二月份,我就调到了七组。有个同修教我背《洪吟》、《论语》等六、七十篇师父的诗词和经文。

我每天早上码坐时就开始背,一篇背三遍。由于全身心在法上,也不觉的那么痛了。那时,小板凳不仅很矮,上面还有五毛硬币大小的包,横七个,竖五个,中心没有,共三十四个,承受起来难度很大。有的同修肉都被硌坏了;有的坐的骨头疼,一直疼到脚后跟,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坐那儿就一动不动的背法,最后感觉手和腿成为一体,后来没感觉了,好象凳子都没了,自己就象坐在气垫上一样,很舒服。就这样坐了十多天。后来监室让垫上坐垫,我也不垫,这一关我闯过去了。从此,我更坚定了信师信法的决心,更坚定了背法的信心。

四、谁也阻挡不住我回家的脚步

二零二四年,法院专门减刑的机构来人提训,原来叫听证会。警察让我申请减刑,可以提前三个半月回家。如果写“悔过书”,“转化”,可以提前八个月回家。并让我“认罪悔过”,交罚金等。我不为所动,每天背法,发正念。

二零二四年十月,监狱专门管报卷的警察对我说:“给你报减刑。”减刑也是让写“悔过”之类的东西。我对她说:“我可不能报。”我悟到这是师父给我的一个机会,让我从新走回来。我想我得写“严正声明”,把以前违心写的“四书”声明全部作废。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问自己:“我这么做?是为众生?还是为了早日回家?还是怕被正法落下?还是怕对不起师父?”经过反复思考,我想走正路是为了众生,如果我做错了,众生就都被毁了。为了众生,再苦再难我也得走到底!我不能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对我期盼的众生。

目标明确了,我就天天背法。我想起师父说:“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

我求师父加持弟子,我一定要闯过这一关。我坐那儿背法,一动不动。感觉每一句法,就是一个层次;再背,每一个字就是一个层次,连标点符号都是。那几天,我做了个梦,梦里看到一只小狗冲着我叫。我轻轻一跺脚,小狗调头就跑了。我想现在是时候了,我就在这里正一切不正的,坚定这一念,不动摇。

我又象坐到气垫上了,身体没有了感觉,我觉的我的心性达到标准了,我可以写“严正声明”了。这时,有个同修催促我说:“你还不赶紧写‘严正声明’,你要不写‘严正声明’就报卷,过了时间报卷就不行了。”我想这是师父点化我,让我抓紧时间写“严正声明”。

这时报卷的警察让我交材料,我说:“我不报。”我马上就写了“严正声明”,声明违心写过的“四书”全部作废!我交给了组长,组长看后很生气,说:“这个监室你最尖,你还干这种傻事。”我说:“这不是傻事,这是最正的事。”组长找我谈话五、六天,我不动心,就坚定正念。

警察找我谈话,说:“在这呆着不挺好的吗?也没人说你,你咋还写这个呢?”我说:“我修炼这么多年了,在大法中受益很多,我错了,走错了路。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我现在要走回来,谁也阻挡不住我回家的脚步。我的生命是宇宙大法造就的,所以我不能背叛大法,不能背叛师父。如果父母受到屈辱,当子女的不应该说句公道话吗?”说到这儿,我哽咽了,掉下了眼泪。警察说:“你自己决定吧。你要坚定的话,我们也不管。但你回家的时候,‘610’得找你。”

我笑了,我为自己在出监之前能洗刷自己的罪过而高兴。警察说:“你还笑呢,心这么大。以后再别来了,我再也不想在这里看到你!”我说:“你永远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此时,我身上不好的物质“刷”一下就没了,我立即感觉身心轻松。这时我满脑子都是正念,是师父把我身上阴暗的物质拿掉了,我感到自己世界里的众生都在欢呼,发自内心的对师父感恩!

五、反迫害形成共识

二零二五年七月末,来了三十个法轮功学员,進本监室的有七个同修。监狱从新调整监室,我被调到别的组。这里有五个同修,不让她们定超市的东西。大家经过交流,让组长找警察,凭啥啊,定超市的东西是我们的权利,个人的权利谁也剥夺不了。

八月十二日下午,同修A把衣服上犯人的名牌撕了。组长找警察说:“A把前后名牌都撕了。”来了四、五个警察,说要把A调走,A不走。不让她定超市的东西,A说:“必须定。”包夹说:“包组的警察放年假没在,等回来跟她汇报再定。”我想,这是我们的权利,不能给邪恶喘息的机会。我说:“不行,找狱政科,要不我就去领她们喊‘法轮大法好!’”

这时,A同修喊“法轮大法好!”“立即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学员!”上来四、五个警察,把她抬到走廊里。我不能看到同修被迫害而无动于衷,我冲出去,大声说:“把我们的人抬哪去?”我也高喊:“法轮大法好!”这时三、四个人过来把我拽回监室。警察问:“刚才谁喊的?”门岗说:“是某某。”警察:“她呀?”没说啥走了。

A被调到集训五组,有三个包夹看着她。她不认罪,让她坐在地上,三个包夹围着她,不让动。后来同修跟A说,有一个上铺床板上有污蔑师父的话,已经很长时间了。A立刻就上去把床板上的字用水刷掉。包组警察看到了,说:“擦吧,擦吧。”

还有一个B同修,二零二三年五月入监,正念很强,“四书”等啥也不写。第二天就被码坐,并让看污蔑大法的光碟。B同修就喊“法轮大法好!”大声背《论语》、《洪吟》等。四、五个包夹一齐上来,把她按倒,拿抹布堵她的嘴。B把抹布拽掉还大声喊,包夹说:“再喊,把厕所抹布拿来堵嘴。”

警察找她谈了一个小时,B同修给警察讲真相,就不放碟了。可是下午又开始放碟,并让她上外面站着。B同修就唱大法歌,见人就讲真相。B同修又被码坐,第二天就她不坐了,包夹整不了,就不管她了。

后来听说,有一组的同修因为不写“四书”,每月只让在超市定一百元钱的东西,只能定四样(面包、酱、香肠、方便面),其他人每月可定六百五十元。同修们切磋,定全额是我们的权利,不能随意剥夺,没有人性的规定我们不承认,我们不能被任意迫害,我们要争取我们的权利。这种反迫害的共识在监室里已经形成。

结语

不管在哪里,大法弟子就应该堂堂正正的证实大法。监狱最怕大法弟子喊“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等,一喊,不仅解体另外空间的邪恶,在人的层面也是很震撼人心的。

现在每天七点至七点半让看新闻,大法弟子六点五十分就坐好,清理自己,七点开始发正念。播放什么内容,我都听不见,静下来后手脚好象都没了,四、五十分钟的时间就感觉刚坐下一样。

我要回家的时候,同修问我:“有没有什么遗憾?”我说:“没有遗憾,因为我做了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堂堂正正的,没给大法抹黑。”

回家之前,监狱让签大照。监室里的人都坐着静静的等候,当喊我的名字时,大家都兴奋的欢呼、祝贺。这时我坚定的说:“我不签!”沸腾的监室一下变的鸦雀无声。我说:“我没罪,我永远不承认修大法有罪!我也不是犯人,根本就不应该签。”组长说:“不签不让你回家。”我说:“谁也挡不住我回家的脚步,一切都是我师父说了算,谁都说了不算。”

我出狱时,当地“610”来人。听说我反弹了,说:“不管了。”直接找监狱,把这个“反弹”的责任推给监狱。警察说:“‘610’还来找我们,说我们没做好工作,我们也不管了。”

我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堂堂正正回到了家。我深深的感悟到只要正念正行,师父就给弟子做主。

感恩师父慈悲救度!

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恳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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