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法、护法到证实法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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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一日】我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就修炼法轮大法了,今年七十四岁。我初次写交流文章,有不妥的地方,还望同修多多指正。

大巴车上讲真相,乘客都赞大法神奇

二零二五年九月的一天,我把自家小园种的蔬菜摘了四袋,乘车带去了县城。一袋送给了县里看守所明白真相、惩恶扬善的警察;一袋给了一直支持我修大法的儿子一家;剩下两袋分给了亲家和两个女儿家。

第二天在回程的大巴车上,对座的也是老夫妻俩,男的七十二,女的七十三。那老太太问我:“你多大岁数了?”我说:“我七十四了。”跟对面的老夫妻俩比较,虽然同样都是有三个孩子,年龄只大一岁,但容貌体征差距很大,那老夫妻俩的相貌很老。老两口说:“一直打工累的。”我说:“我二十六年没干活了。”老两口说:“你年轻时候不挣钱,等老了儿女养?儿女如果不养怎么办?你有多少地?”我说有三垧地,全给儿子了。他又问:“村里住的是大砖房吗?”

有了唠嗑的话题。我就开始讲起了我得法修炼的经过。我说:“当时准备了盖四间大砖房的石头,砖、瓦都齐全。正准备盖房子时,我的两个眼睛得病了,花光了所有积蓄,去了几家大医院都治不好。我两次都要自杀。我儿子说:‘妈,你别死,我开开门往炕上看,你在那坐着就行,什么活都不用你干。’儿子的话留住了我,我放下自杀的念头。”

一车人都注视着我,前座后座的乘客都问我:“你怎么治好的眼睛啊?”我说:“一个好心的邻居听说我眼睛一直有病,没钱看病还要自杀,来找我,说他有一本神书,看这本书,再加上炼功,眼睛就好了。你试试吧,好了就不用花钱治了。然后他教我,我就跟着学。真神奇,只炼了五天,我的眼睛就好了。”

我接着说:“由于给我看病,家里也没钱盖房子了。儿子处了对象,也没跟我俩说。亲家两口子亲自来我家查看,发现就有两个小土房。他们说:‘你家儿子结婚的话,这两个小土房能住吗?’我说:‘我家有房号,有木头,石头、砖瓦都齐全。儿子大了,他能盖,我们两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结果儿子儿媳结婚时,亲家没要彩礼钱,我就把三垧地全都给儿子了。”

这时全车的人都问:“你炼的是什么功?”我说:“我炼的是法轮功。”全车人都佩服,并称赞法轮大法的神奇。

学大法出奇迹,荒地超产

修炼法轮大法后,我的双眼好了。我和我的家人都是按真、善、忍的准则做好人,身心健康,没有病灾。

村里的书记和村长都来我家,求我种地,说:“你打粮给你钱,不打粮不要钱,可以赊账种地。”我同意了。加上我家的地,一共七垧。赊种的四垧地,都是多年不种的荒草地,我家没有机械农具,只能用牛犁地,很费时费力。我家里钱少,只买了黄豆籽,也没买化肥、除草剂啥的。

黄豆籽种下去没几天,就出苗了,齐刷刷的,一颗草也没有,煞是喜人。黄豆长秧过程中,我只用牛犁适时的趟了三遍,也没怎么费事。等到秋天时,我家的黄豆秧长的比我大拇指还粗呢。秋收时雇人收割,也是用牛车拉。等到黄豆打出来后,我家地是超高产的。村里人都说我家种出来的黄豆好,都可以当种子卖了。

粮食高产,家里一下子就有钱了,购置了机械化的农具,该预留的钱都留够了。全村人都为我家高兴,都知道是我学法轮大法后,改变了我们全家的命运。

全村当时加上我,一共十四个人一起修炼法轮大法,都身心健康,受益匪浅。

進京上访遭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铺天盖地的开始迫害法轮大法,电视台天天播放污蔑大法的内容。当时我哭着向师父保证:“要杀要砍,弟子不怕,我就坚持炼,死而无憾!”

村里的干部来劝我,我也不动摇。村干部说:“你就说个‘不炼’,等人走了,你再偷着炼呗。”我说:“我不偷着炼,那是骗人的,没做到真、善、忍,我要光明正大的炼。”村干部很生气的说:“死爹哭妈的犟种,我都说到家了,你还不懂,真拿你没办法!”

后来大队书记逼着我去了派出所,所长打我嘴巴子,用脚踢我,还将我手背到后面一上一下铐起来。我坚持说“炼”,就又给我铐坐到铁椅子上。我高声大喊:“我要是眼病犯了,你们就得给我花钱治眼睛,你们就得给我家种地、铲地、割地,把粮收到我家;你们还得负责给我喂猪喂牛、喂鸡鸭鹅;你们要全权负责我们家的所有大小事!”所长说:“不是我不让你信仰,我有那么大权力吗?你有能耐去找江泽民去!”我马上回应:“我明天就去找江泽民!”所长就打开铁椅子上的手铐,放我回家了。

派出所所长真的怕我去找江泽民,就让治保主任坐到我家里,看着我到半夜十二点才回去。我看他走了以后,我就打算出发去北京了。

晚上下了鹅毛大雪,刮着西北风,雪深的地方已经到我腰了,行走非常艰难,抬腿每走一步,都陷的很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我连滚带爬的到了大道上,这时已经是早上五点了,只有一个大客车是发往市区的,我就上车了,里面只有几个都是要去北京的同修。

我们顺利的到了市里火车站,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火车上也是没几个人,我们就一路放着《普度》、《济世》大法音乐,一路顺风的到了北京。我们在北京住了半宿的旅店,旅店老板也没检查身份证。早上吃完饭,我们就直接去北京天安门了。我自己刚走到天安门广场的金水桥,就被站岗的警察拦住了,问我:“法轮大法好不好?”我反问他:“你说法轮大法好不好?”警察说:“这个一看就是老油条了。”他就开始打电话。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黑色警车,绑架我上了车。我们一共六个人一起去的,现在走散了。警察把我绑架到前门派出所,我们六个又见面了,但是都被关在铁笼子里。警察问我:“你是哪的?叫什么名字?来天安门干什么?”我说:“我要见江泽民,要亲口问问江泽民,法轮功邪到哪了?你看过书吗?你炼过法轮功吗?你没看过书也没炼过功,就说是邪的,说大法不好,那不就是撒谎吗?”警察都笑了,说:“你先去那个小屋等着。”

后来,我们村的大队书记、县政府书记、派出所警察来了,给我们铐上手铐,把我们身上的钱都搜走了,让我们跟着他们走。我和同修共六个人是被手铐连铐着的,在火车上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过,车上的旅客都问:“这是怎么了?”我回答说:“是炼法轮功的。”找到卧铺后,大队书记三个人把我们六人安排在下铺,他们三人在上铺开始吃饭,不给我们吃,吃完饭他们就睡觉了。

火车到站了,我被大队书记勒索了一万三千元钱;被镇邪党委书记勒索了我家养的猪。被劫持到县公安局后,我被非法劳教两年,我丈夫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看守所里证实法

被绑架到看守所没几天,早上就有警察喊我和我丈夫的名字,然后将我们和杀人犯一起弄到加长的大客车上去游街,想通过这个方式吓唬我们,达到“转化”我们的目地。

满车都是警察,三个挂着大牌子的杀人犯站在中间。车一开动起来,这三个人就站不稳直晃,脸色都不好。我就站起来说:“你们三个快坐到我的座位上。”看我的警察大声对我喊着:“你不愿意坐着,也一起站着!”我没理他,直接告诉三个杀人犯:“你们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管我的警察又说:“不许说。”我就问他:“我杀谁了?”他说:“那倒没有。”我说:“那我就说,你管不着。”

车停了,车上的人都下车了,看管我的警察又说:“你就别下车了,下车也不会老实的。”我说:“你们达到目地了吗?”看管我的警察说:“你愿意下车啊?”我说:“我当然愿意下车!”

下车后,看到街道两侧看热闹的人很多很多,道路上都是警察,中间押着死刑犯,还有人拿着录像机、照像机在现场报导。我就一边转圈走,一边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我人权!”刚转圈喊了三遍,一群警察蜂拥而上,抓住了我,用围巾将我的嘴堵上了,把我拽上大客车,按倒在地,那些警察就下车了。

我站起来,就继续在车上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个警察对我说:“大娘,这是什么地方啊,你还敢喊?”我说:“在天安门我都敢喊,这地方多个啥?!”我还继续在车上大声的喊。

外面围观的人都在看车上的我,外面的警察也不给死刑犯游街了,都上车了。一个警察说:“大娘,你是从宇宙来的吗?”我郑重的说:“你、我、他都是从宇宙来的。”

客车开回看守所停车时,我问:“这是什么地方?”小警察说:“你忘了吗?这不是看守所吗?”我说:“不是游大街吗?我还没喊够呢!”警察说:“大娘,你达到目地了,我们没达到目地。你上层次了,你圆满了。”

刚刚進了看守所的大黑门,小警察就说:“你敢在那个地方喊,怎么不敢在看守所喊呢?”我笑了,说:“谢谢你提醒了我。”于是我在看守所的路上又连喊三遍,不多不少。里面的警察都跑出来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身后跟着十多个警察,其中有一个警察说:“她去证实大法去了,喊大法好去了。”看守所的警察说:“怪不得她这么痛快的就跟去游街!”身边的警察都笑了。

我所在的囚室里有八个同修,其余都是犯人。给我们吃的饭菜是冻白菜汤,没有油腥,也没有盐味,窝窝头里还有沙子,难以下咽。有个犯人的头把我们家人给我们存的饭票都抢走了。每次吃饭,她们都用我们的饭票订买好饭好菜。有个好心的警察发现了,将那个犯人头打了两个嘴巴子,并把我们的饭票都要回来,还给了我们。

有个犯人头将同修的饭票抢走了,不给他订饭,而且还将同修绑起来打。同修在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坏人无法无天了,警察也不管,我们实在忍受不了了,师父救救我!”当时,一位大佛一下子展现出来,给那个犯人头吓的够呛,马上将绳子解开,惊呼:“原来真有佛啊!大佛!您放心,以后我要善待您的弟子。我错了,以后不打骂您的弟子了,加倍弥补赎回我做的错事!”

在劳教所里证实大法

后期我被送到了劳教所,以前的事成了我给所有人讲真相的真实故事,很有说服力。劳教所里,我所在的那个屋里有四十四名同修,还有四、五个犯人。我就先给犯人和小警察讲真相,都讲明白了,都不反对大法了。

我跟同修交流:“我们应该集体炼功,犯人和警察也会受益的。”犯人和警察看到我们炼功,没反对,没阻拦。我就继续给他们讲大法好。然后我问他们:“说真话、办真事,犯法吗?不打人不骂人,犯法吗?我们将家里送進来的衣物,无私、无差别的送给需要的人,这是不是真的善啊?”

我们四十多个大法弟子集体学法,集体炼功,环境就开创出来了,更有利继续救人。我们给警察讲真相,她们从不信到信,从不反对到支持,到最后都想学大法。有的警察直接说:“我宁可脱掉这警服,也要学大法!”有的犯人说:“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学炼大法!”

有一次我们集体炼功时,主管队长来了,说:“所长和科长都在监控室,别被发现了,先别炼了,等他们走了,你们再炼。”我们六个同修商量了一下,就直接到监控室找所长和科长。我们礼貌的敲门,進屋后,所长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同修说:“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择:一条是立即放我们回家;另一条是允许我们学法炼功。我们是修炼的人,得给我们修炼的环境。不让我们学法炼功,就是对神佛最大的不敬,这罪可不小啊!”所长立即说:“炼吧!炼吧!”我们齐声说:“谢谢!”回去后,我们直接告诉队长说:“所长允许了,让我们学法炼功了。”

因为我一直不“转化”,被加期三个月迫害。快到期的前几天,他们天天迫害我,强制我坐小板凳,不让睡觉。最后一天,我困的实在受不了,就睡着了。一个科长看到后,一个大嘴巴子把我打倒在地,叫犯人把我拖到没有监控的小屋,把我的两只手分别用手铐铐到两个上下铺的上铺护栏上,然后将两个床拉开,把我拉成“大”字型,又将我两个脚下的凳子拿走了。我当时就被悬空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两个手腕上,马上就出血了。两个恶警科长还分别用电棍电我,还插到嘴里电我,我的手都没知觉了。恶警科长让犯人拽着我的手在“三书”上签字,强按了手印。

第二天,恶警科长给我女儿打电话,说我到期了,可以回家了。在等待我女儿和县里“610”人员来的时候,恶警科长拿来一张答卷让我填,我说:“我要跟随师父一修到底!”恶警科长说:“签字,按手印。”我就签字,按了手印。县“610”的人来了,看了我的答卷,啥也没说,就让我上车,送我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接送我的县“610”人员讲真相。我再次平安的回到家,又开始了继续学法、炼功,讲真相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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